第113章 第 113 章 [VIP]
關燈
小
中
大
第113章 第 113 章 [VIP]
章節簡介：連鎖反應
“對我……傷害？”程煙寒只疑惑這點。
雙魚符有問題, 他是知道的。光點對他體內的太極圖和祖紋都沒有任何掌控力，哪怕他允許光點動用他體內力量，光點都不能控制這兩者幫忙做什麽。
因此, 光點對太極圖的領悟相當有限。光點本身領悟到的東西就可能有許多是錯誤的，最後研究出來的雙魚符也有錯誤，最正常不過了。
也正因雙魚符本身有缺漏，雙魚符中的生死二氣並沒有做到真正的相互轉化, 生死二氣流轉之時還有許多不通暢，黑色晶石才能只挑著雙魚符中的生氣吸收，以此就能將雙魚符破掉。
程煙寒想過親自動手改良雙魚符, 但還沒來得及。而且他當日弄出丹田中的太極圖, 就有些巧合在, 他本身對太極圖中蘊藏的道則領悟也不深，冒然嘗試修改雙魚符, 很有可能還會改得不如光點研究出來的版本。
“只是我猜測。”林凡無奈地搖搖頭, “你這種道則我第一次遇到, 而且應該是極其高妙的道則，我想深入領悟些, 肯定要耗費很長時間，甚至或許需要特定資源……對了！”
林凡猛然擡眸, 看向程煙寒。
“生死二氣是其中一組, 但它能用到的力量肯定不止生死二氣。矛盾的兩種能量, 或許都能融入其中。如果你還能往裏面添加更多力量, 也許它所蘊含的力量就會更強大。”
“是麽？生死、陰陽……”程煙寒順著林凡給予的思路往下想，“但真要說矛盾的, 能有什麽？”
程煙寒很明白, 林凡現在所說的這種矛盾, 是非此即彼的關系。正如黑與白，看起來也是矛盾的，但按照顏色分類，在黑與白之間，還有許多種顏色。又如水與火，似乎也是矛盾的，但從五行看，水火只是其中兩種。
“也許還能是善與惡？”林凡若有所思。
他那顆黑色晶石悄然出現在他手中。
他盯著似乎散發著無盡絕望氣息的晶石出了回神，忽問：“如果這晶石是惡念世界的人弄出來的，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將人界的惡念收集起來，是送回惡念世界，還是要做什麽？”
程煙寒研究晶石的時間短，但對晶石一些特性已經比屠穆等人還要了解。
然而更深層次的、制出晶石的目的，卻是他們還不曾涉及的領域。
若說晶石如其他天材地寶，是天地生成，惡念世界只是一個搜集者，那還好解釋。但惡念世界故意創造出它，究竟有何目的？
程煙寒也想不出答案。
他只能苦笑：“林大哥，你說這話豈不是認準了北冰商隊，或者說浮冰島現在就在為惡念世界辦事？”
林凡嗤笑一聲：“是又如何？難道現在已經發生的這些事，都不足以去證明這點麽？他們已經做了，那就怪不得我們懷疑。甚至……”
林凡臉上呈現冰冷殺機。
“與惡念世界有關，哪怕只是懷疑，就值得動手了。一旦被惡念侵襲，可能造成的後果，絕不是我們可以輕松想象的。那個世界的存在，遠比我們所知道的要殘忍可怕。”
“真正不將殺戮、甚至不將這個世界的生靈當一回事的家夥，怎麽可能指望他們會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如何的錯誤？而那些明知道惡念世界的人是何等不可溝通，仍要替他們辦事，幫助他們入侵人界……”
唯有殺！
程煙寒緊抿著唇。
林凡所說沒有任何問題。
他也對此完全認可。
但為什麽他還覺得有某一處地方有問題呢？
不可溝通、只知殺戮、帶有與生俱來的破壞傾向、對人界的一切都懷有強烈的毀滅欲望……這些，都是人界人類對惡念世界生靈早早做出的判斷。
這樣的判語，千萬年不曾更改。
哪怕惡念世界之中的生靈已經在和人界的戰鬥中逐漸表現出超乎過往的智慧，人界對他們的態度一如既往。
仇視、敵對。
歷經千萬年的仇恨，確實不應該被輕易遺忘。
程煙寒懷疑，他能在面對與惡念世界有關的一切，依舊能秉持著一種抽離的態度，僅僅因為他的靈魂不是這個世界的。異世界而來的他，哪怕融合了阿硯的部分記憶，依舊不可能對這個世界的歷史做到真正感同身受。
他對惡念世界的猜測，才應該是不為這個世界的人界接受。
可是，這種猜測已經產生，就做不到輕松被抹去。
林凡那段話在程煙寒心頭翻來覆去出現。
終於，亮光閃過。
他驀地抓住林凡手臂：“你說幫助惡念世界生靈入侵人界？！”
林凡挑眉：“難道不是？”
“可能真的不是。”程煙寒舔了舔發幹的唇。
就連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於異想天開。
“我說小寒，你不會已經被那破石頭影響了吧？”屠穆的口吻極為不善。
程煙寒苦笑：“屠將軍，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但我很清楚，我沒有。”
那顆晶石面對他之時，雖然會因為本身攜帶的負面情緒過濃，所以會在不受控之時像他發洩少許。但這種發洩，更像是養了一個熊孩子，熊孩子自己沒有足夠的自控能力，所以會搞破壞、會鬧脾氣耍性子。
可晶石這熊孩子比起一般的熊孩子要好一些。晶石本身，隱隱有一種向善的念頭。它其實知道自己有些做法不好，知道自己應該改正。
倘若在這時，沒有任何外在力量幫助它，它就會墮落再墮落，直至墜入無盡深淵。但有人願意伸出手，它或許會改變，最後再傳遞回來的意念，就會變得純真。
程煙寒最大的麻煩是，他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來支撐自己的判斷。
一切只是他巧合之下的發現。
尤其精神力滲入晶石這點，連他自己目前都不能用第二顆晶石覆現。
他連完全說服自己都做不到，只能將這當成自己的一個思考方向。
那麽，他如何才能讓其他人相信他？
“我相信小寒沒有。”林凡臉上不見任何表情，語氣亦平淡得很。
唯獨話中透出的信任，令程煙寒安心之餘又有些害怕。
如果只是他自己，錯就錯了。如果還要背負上林凡的信任呢？
“不過，”林凡話鋒一轉，黑眸銳利，“小寒，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你看出什麽了？”
在連同半音在內，三雙眼睛審訊般的視線中，程煙寒定了定神，先將最關鍵信息拋出。
“惡念世界在人界的間諜。”
屠穆第一時間反問：“浮冰島？”
林凡卻擰著眉，一言不發。
程煙寒搖搖頭，正要再說話，玄一令輕震，卻是賀玉圭發來信息。
“程門主，你剛才做什麽了嗎？”
哪怕只是通過仙門令牌傳音，程煙寒都聽得出賀玉圭聲音的顫抖。
他下意識先打量一下閣樓。
沒問題，確實沒有被剛才的生氣異動造成什麽破壞。
正當程煙寒信心滿滿地要回覆賀玉圭，自己並沒有做什麽之時
第二條傳音又來了。
“我的養殖園……沒了，都沒了……”
這回，賀玉圭甚至是生無可戀地說的。
“養殖園？”程煙寒一邊回信息，一邊揚了揚左手手心，好令林凡等知道，他並不是故意留著下文不說。
“就給你用來布陣的地方。我這鶴仙樓最與眾不同的是這些仙鶴，其次就屬我們養的靈獸鐵毛兔。若不是之前急著湊錢買陣盤，我們哪裏舍得將那麽多鐵毛兔都賣出去……這才空了這片地，誰知道現在這片地的靈氣濃度降低了一大半！”
任賀玉圭怎麽覺得程煙寒身份貴重，此時此刻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怨念。
“有這麽厲害？”程煙寒更茫然了，“我們剛才離開的時候還沒有吧？”
他甚至問了光點。
光點有些支支吾吾，顯然做了虧心事。但光點只承認有吸收靈氣，覺不承認有一下子吸收那麽多靈氣。
好歹共處了這麽久，程煙寒對光點基本了解還是又的。光點既然說沒做得這麽過分，那就肯定是他們離開之後，鶴仙樓的養殖園又發生了什麽事。
簡略地將賀玉圭發來的信息說給林凡他們知道，程煙寒正想著如何回覆賀玉圭，第三條傳音來了。
“屠將軍讓我過去，見面再說了。”
賀玉圭來到的時間不比傳音發來慢多少，畢竟都在鶴仙樓裏，距離並不遠。
肉眼可見，分別不久，賀玉圭又憔悴幾分。
打過招呼，他瞄瞄程煙寒，有話想說，又不敢說。
在他看來，他才私下找了程煙寒抱怨兩句，馬上屠穆就讓他過來了，分明是無論如何都站在程煙寒這邊的意思。
當然，事實也如此。不關乎惡念世界等與帝國、或是與人界有關的超級大事，只要林凡和程煙寒關系保持著，屠穆就肯定要跟著林凡支持程煙寒。
剛才屠穆給賀玉圭的傳音，實際上還是林凡讓屠穆做的。
今見賀玉圭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林凡低笑一聲。
賀玉圭下意識顫了顫。
林凡卻已示意著他坐下，態度遠比他所想優雅有禮。
“賀樓主既然敢找我們小寒，如今都見著面了，真有什麽話要說的，倒不如現在坐下好好說清楚。畢竟是我們今日在貴樓養殖園中布了陣才導致養殖園內靈氣減少，且不論我們離開之時園內靈氣濃度如何，我們離開後園內可有發生其他事，我們都應該與賀樓主一起，找出真相。”
賀玉圭尚因摸不準林凡真實情緒而不敢輕易落座，屠穆就狠狠拍了拍桌子：“讓你坐下說就坐！還站著幹嘛？就要我們仰望你？”
賀玉圭：“……”
沒啥好說的了。
問就是後悔。
程煙寒含笑向方形桌子僅剩的空位伸了伸手，做出個“請”的動作：“賀樓主，先坐吧。不知賀樓主是怎麽發現養殖園靈氣減少的？既然那裏面沒有了鐵毛兔，你們應該不會時常註意那邊才對。”
靈獸鐵毛兔，其兔毛可用於煉器，甚至將兔毛初步加工後，就可用於制作法衣。鐵毛兔兔毛做出的法衣輕軟舒適，防禦能力強，實為好東西。
只因鐵毛兔嬌貴，對生活環境要求高，養殖不易，且往往身上帶有強烈味道，因此除了少數擁有多年養殖經驗仙門還會進行養殖，其他仙門都更情願收購兔毛，或者尋找替代品。
哪怕是養殖鐵毛兔的仙門，也礙於其身上味道，通常將其養在離仙門生活、修煉等區域較遠的地方。
如鶴仙樓般，如今養殖園裏已經沒有鐵毛兔存在，一般情況下，應該裏面發生了什麽變化，都不容易被人發現。
靈氣濃度的變化，並不會驚動門派內部時常運轉的陣法。畢竟有些弟子修煉之時用了聚靈陣，又或門派比試要準備防禦陣法等，這些事都可能引起門派內部靈氣異常。賀玉圭的神念也不至於隨時隨地覆蓋門派任意角落。
“對，按理說，我是不該這麽早發現的。”賀玉圭用難言的表情望著程煙寒，“可是剛才閣樓這邊也有些靈氣異動，我……我就一時好奇探測了下，結果就順著靈氣流動發現養殖園那邊變化了。”
屠穆先瞪了眼：“好哇你個賀玉圭！你剛才偷看我們這裏了？！”
身為鶴仙樓樓主，賀玉圭的神識有護山大陣幫忙遮掩。
沒有完全啟動的護山大陣的遮掩能力足夠瞞住沒有全力警戒四周的屠穆。
賀玉圭更滿臉苦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章節簡介：連鎖反應
“對我……傷害？”程煙寒只疑惑這點。
雙魚符有問題, 他是知道的。光點對他體內的太極圖和祖紋都沒有任何掌控力，哪怕他允許光點動用他體內力量，光點都不能控制這兩者幫忙做什麽。
因此, 光點對太極圖的領悟相當有限。光點本身領悟到的東西就可能有許多是錯誤的，最後研究出來的雙魚符也有錯誤，最正常不過了。
也正因雙魚符本身有缺漏，雙魚符中的生死二氣並沒有做到真正的相互轉化, 生死二氣流轉之時還有許多不通暢，黑色晶石才能只挑著雙魚符中的生氣吸收，以此就能將雙魚符破掉。
程煙寒想過親自動手改良雙魚符, 但還沒來得及。而且他當日弄出丹田中的太極圖, 就有些巧合在, 他本身對太極圖中蘊藏的道則領悟也不深，冒然嘗試修改雙魚符, 很有可能還會改得不如光點研究出來的版本。
“只是我猜測。”林凡無奈地搖搖頭, “你這種道則我第一次遇到, 而且應該是極其高妙的道則，我想深入領悟些, 肯定要耗費很長時間，甚至或許需要特定資源……對了！”
林凡猛然擡眸, 看向程煙寒。
“生死二氣是其中一組, 但它能用到的力量肯定不止生死二氣。矛盾的兩種能量, 或許都能融入其中。如果你還能往裏面添加更多力量, 也許它所蘊含的力量就會更強大。”
“是麽？生死、陰陽……”程煙寒順著林凡給予的思路往下想，“但真要說矛盾的, 能有什麽？”
程煙寒很明白, 林凡現在所說的這種矛盾, 是非此即彼的關系。正如黑與白，看起來也是矛盾的，但按照顏色分類，在黑與白之間，還有許多種顏色。又如水與火，似乎也是矛盾的，但從五行看，水火只是其中兩種。
“也許還能是善與惡？”林凡若有所思。
他那顆黑色晶石悄然出現在他手中。
他盯著似乎散發著無盡絕望氣息的晶石出了回神，忽問：“如果這晶石是惡念世界的人弄出來的，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將人界的惡念收集起來，是送回惡念世界，還是要做什麽？”
程煙寒研究晶石的時間短，但對晶石一些特性已經比屠穆等人還要了解。
然而更深層次的、制出晶石的目的，卻是他們還不曾涉及的領域。
若說晶石如其他天材地寶，是天地生成，惡念世界只是一個搜集者，那還好解釋。但惡念世界故意創造出它，究竟有何目的？
程煙寒也想不出答案。
他只能苦笑：“林大哥，你說這話豈不是認準了北冰商隊，或者說浮冰島現在就在為惡念世界辦事？”
林凡嗤笑一聲：“是又如何？難道現在已經發生的這些事，都不足以去證明這點麽？他們已經做了，那就怪不得我們懷疑。甚至……”
林凡臉上呈現冰冷殺機。
“與惡念世界有關，哪怕只是懷疑，就值得動手了。一旦被惡念侵襲，可能造成的後果，絕不是我們可以輕松想象的。那個世界的存在，遠比我們所知道的要殘忍可怕。”
“真正不將殺戮、甚至不將這個世界的生靈當一回事的家夥，怎麽可能指望他們會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如何的錯誤？而那些明知道惡念世界的人是何等不可溝通，仍要替他們辦事，幫助他們入侵人界……”
唯有殺！
程煙寒緊抿著唇。
林凡所說沒有任何問題。
他也對此完全認可。
但為什麽他還覺得有某一處地方有問題呢？
不可溝通、只知殺戮、帶有與生俱來的破壞傾向、對人界的一切都懷有強烈的毀滅欲望……這些，都是人界人類對惡念世界生靈早早做出的判斷。
這樣的判語，千萬年不曾更改。
哪怕惡念世界之中的生靈已經在和人界的戰鬥中逐漸表現出超乎過往的智慧，人界對他們的態度一如既往。
仇視、敵對。
歷經千萬年的仇恨，確實不應該被輕易遺忘。
程煙寒懷疑，他能在面對與惡念世界有關的一切，依舊能秉持著一種抽離的態度，僅僅因為他的靈魂不是這個世界的。異世界而來的他，哪怕融合了阿硯的部分記憶，依舊不可能對這個世界的歷史做到真正感同身受。
他對惡念世界的猜測，才應該是不為這個世界的人界接受。
可是，這種猜測已經產生，就做不到輕松被抹去。
林凡那段話在程煙寒心頭翻來覆去出現。
終於，亮光閃過。
他驀地抓住林凡手臂：“你說幫助惡念世界生靈入侵人界？！”
林凡挑眉：“難道不是？”
“可能真的不是。”程煙寒舔了舔發幹的唇。
就連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於異想天開。
“我說小寒，你不會已經被那破石頭影響了吧？”屠穆的口吻極為不善。
程煙寒苦笑：“屠將軍，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但我很清楚，我沒有。”
那顆晶石面對他之時，雖然會因為本身攜帶的負面情緒過濃，所以會在不受控之時像他發洩少許。但這種發洩，更像是養了一個熊孩子，熊孩子自己沒有足夠的自控能力，所以會搞破壞、會鬧脾氣耍性子。
可晶石這熊孩子比起一般的熊孩子要好一些。晶石本身，隱隱有一種向善的念頭。它其實知道自己有些做法不好，知道自己應該改正。
倘若在這時，沒有任何外在力量幫助它，它就會墮落再墮落，直至墜入無盡深淵。但有人願意伸出手，它或許會改變，最後再傳遞回來的意念，就會變得純真。
程煙寒最大的麻煩是，他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來支撐自己的判斷。
一切只是他巧合之下的發現。
尤其精神力滲入晶石這點，連他自己目前都不能用第二顆晶石覆現。
他連完全說服自己都做不到，只能將這當成自己的一個思考方向。
那麽，他如何才能讓其他人相信他？
“我相信小寒沒有。”林凡臉上不見任何表情，語氣亦平淡得很。
唯獨話中透出的信任，令程煙寒安心之餘又有些害怕。
如果只是他自己，錯就錯了。如果還要背負上林凡的信任呢？
“不過，”林凡話鋒一轉，黑眸銳利，“小寒，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你看出什麽了？”
在連同半音在內，三雙眼睛審訊般的視線中，程煙寒定了定神，先將最關鍵信息拋出。
“惡念世界在人界的間諜。”
屠穆第一時間反問：“浮冰島？”
林凡卻擰著眉，一言不發。
程煙寒搖搖頭，正要再說話，玄一令輕震，卻是賀玉圭發來信息。
“程門主，你剛才做什麽了嗎？”
哪怕只是通過仙門令牌傳音，程煙寒都聽得出賀玉圭聲音的顫抖。
他下意識先打量一下閣樓。
沒問題，確實沒有被剛才的生氣異動造成什麽破壞。
正當程煙寒信心滿滿地要回覆賀玉圭，自己並沒有做什麽之時
第二條傳音又來了。
“我的養殖園……沒了，都沒了……”
這回，賀玉圭甚至是生無可戀地說的。
“養殖園？”程煙寒一邊回信息，一邊揚了揚左手手心，好令林凡等知道，他並不是故意留著下文不說。
“就給你用來布陣的地方。我這鶴仙樓最與眾不同的是這些仙鶴，其次就屬我們養的靈獸鐵毛兔。若不是之前急著湊錢買陣盤，我們哪裏舍得將那麽多鐵毛兔都賣出去……這才空了這片地，誰知道現在這片地的靈氣濃度降低了一大半！”
任賀玉圭怎麽覺得程煙寒身份貴重，此時此刻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怨念。
“有這麽厲害？”程煙寒更茫然了，“我們剛才離開的時候還沒有吧？”
他甚至問了光點。
光點有些支支吾吾，顯然做了虧心事。但光點只承認有吸收靈氣，覺不承認有一下子吸收那麽多靈氣。
好歹共處了這麽久，程煙寒對光點基本了解還是又的。光點既然說沒做得這麽過分，那就肯定是他們離開之後，鶴仙樓的養殖園又發生了什麽事。
簡略地將賀玉圭發來的信息說給林凡他們知道，程煙寒正想著如何回覆賀玉圭，第三條傳音來了。
“屠將軍讓我過去，見面再說了。”
賀玉圭來到的時間不比傳音發來慢多少，畢竟都在鶴仙樓裏，距離並不遠。
肉眼可見，分別不久，賀玉圭又憔悴幾分。
打過招呼，他瞄瞄程煙寒，有話想說，又不敢說。
在他看來，他才私下找了程煙寒抱怨兩句，馬上屠穆就讓他過來了，分明是無論如何都站在程煙寒這邊的意思。
當然，事實也如此。不關乎惡念世界等與帝國、或是與人界有關的超級大事，只要林凡和程煙寒關系保持著，屠穆就肯定要跟著林凡支持程煙寒。
剛才屠穆給賀玉圭的傳音，實際上還是林凡讓屠穆做的。
今見賀玉圭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林凡低笑一聲。
賀玉圭下意識顫了顫。
林凡卻已示意著他坐下，態度遠比他所想優雅有禮。
“賀樓主既然敢找我們小寒，如今都見著面了，真有什麽話要說的，倒不如現在坐下好好說清楚。畢竟是我們今日在貴樓養殖園中布了陣才導致養殖園內靈氣減少，且不論我們離開之時園內靈氣濃度如何，我們離開後園內可有發生其他事，我們都應該與賀樓主一起，找出真相。”
賀玉圭尚因摸不準林凡真實情緒而不敢輕易落座，屠穆就狠狠拍了拍桌子：“讓你坐下說就坐！還站著幹嘛？就要我們仰望你？”
賀玉圭：“……”
沒啥好說的了。
問就是後悔。
程煙寒含笑向方形桌子僅剩的空位伸了伸手，做出個“請”的動作：“賀樓主，先坐吧。不知賀樓主是怎麽發現養殖園靈氣減少的？既然那裏面沒有了鐵毛兔，你們應該不會時常註意那邊才對。”
靈獸鐵毛兔，其兔毛可用於煉器，甚至將兔毛初步加工後，就可用於制作法衣。鐵毛兔兔毛做出的法衣輕軟舒適，防禦能力強，實為好東西。
只因鐵毛兔嬌貴，對生活環境要求高，養殖不易，且往往身上帶有強烈味道，因此除了少數擁有多年養殖經驗仙門還會進行養殖，其他仙門都更情願收購兔毛，或者尋找替代品。
哪怕是養殖鐵毛兔的仙門，也礙於其身上味道，通常將其養在離仙門生活、修煉等區域較遠的地方。
如鶴仙樓般，如今養殖園裏已經沒有鐵毛兔存在，一般情況下，應該裏面發生了什麽變化，都不容易被人發現。
靈氣濃度的變化，並不會驚動門派內部時常運轉的陣法。畢竟有些弟子修煉之時用了聚靈陣，又或門派比試要準備防禦陣法等，這些事都可能引起門派內部靈氣異常。賀玉圭的神念也不至於隨時隨地覆蓋門派任意角落。
“對，按理說，我是不該這麽早發現的。”賀玉圭用難言的表情望著程煙寒，“可是剛才閣樓這邊也有些靈氣異動，我……我就一時好奇探測了下，結果就順著靈氣流動發現養殖園那邊變化了。”
屠穆先瞪了眼：“好哇你個賀玉圭！你剛才偷看我們這裏了？！”
身為鶴仙樓樓主，賀玉圭的神識有護山大陣幫忙遮掩。
沒有完全啟動的護山大陣的遮掩能力足夠瞞住沒有全力警戒四周的屠穆。
賀玉圭更滿臉苦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