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 111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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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VIP]
章節簡介：那條不知何時已不被認可的路
頂級寶器！
甚至還有法器！
賀玉圭看得分外眼饞。
仙門與仙門間的底蘊差距就是如此巨大。
想當初, 一件頂級寶器就足以成為他鶴仙樓壓箱底的寶物了。哪怕現在有了件法器，寶器的重要程度依舊不曾降低。
想到門派中的法器陣盤，賀玉圭心堵了幾分。
再看著程煙寒隨手就用這些寶物來布陣, 他的心更堵得厲害。
難怪程煙寒傳音與他時說，要他尋找一個地方足夠闊朗，附近又沒有其他人可能被影響的地方來布陣了。
這麽多好東西拿來布陣……
賀玉圭忽地一驚。
他感覺得到，陣法已經成型, 四周也有什麽東西正匯聚到陣法中。
可那種，不，那兩種力量, 他感覺陌生得很, 竟分不清是何力量。
不是靈氣, 不是道韻，倒像是他以前去找松韞, 無意中撞見松韞畫符時, 被符咒匯聚來的力量。
只是當初符咒能匯聚的力量少, 如今被陣法匯聚來的力量多。
陣法最核心的組成部分，是玄一令。
賀玉圭眼睜睜看著那塊令牌在空中閃耀著淡淡光澤, 將諸多寶物形成的陣法匯聚而來的力量盡數吞入其中，最後又沒入程煙寒體內。
他也只能看著了。
和他一起看的人是林凡, 背靠著半音, 滿臉愜意, 如同來這裏郊游。
確實, 鶴仙樓原本用來養靈獸的地方，為了讓靈獸們可以自在玩鬧, 弄出的環境分外優美。若不是前段時日為了買陣盤, 賀玉圭被迫將絕大多數靈獸便宜賣給了其他仙門, 只留下一對靈獸夫妻生小靈獸……匆忙間還真沒辦法在鶴仙樓內找到符合程煙寒要求的地方。
陣法中的程煙寒沐浴著生死二氣，閉著眼感受經脈中力量流轉。
賀玉圭估量著應當還需要好些時間，陣法才可能停下。
他遲疑了下，還是往林凡那邊湊近了些。
林凡沒反應，半音先沖著他齜了齜牙。
賀玉圭一驚，竟有些不敢再靠近了。
還是林凡安撫般摸了摸半音腦袋，半音就順勢拱了拱林凡手心。
賀玉圭看得目瞪口呆。
他再怎麽身份一般，那也是相對而言。帝國內部許多事，他哪會從未聽聞？尤其七虎軍和司天監都是頻繁與各大仙門打交道的。
黑虎軍黑虎將屠穆的黑虎，會對其他人如此溫順？
“賀樓主有事？”林凡語氣淡漠得很。
不是面對渡雁村中那些與他一起生活了許多年，在他自覺人生最無趣之時陪在他身邊，不管有意還是無意都曾給予他許多歡笑的人，他就是尊貴的業親王世子。
哪怕不說明身份，應有的驕矜依舊絲毫不減。
原本已經準備悄悄退回原來位置的賀玉圭驟然聽到他的聲音，一時進退不得。
揉著黑虎腦袋的林凡目光自始至終不曾落到他身上，若非剛才還有稱呼在前，賀玉圭幾乎懷疑林凡並不是和他說話。
“林公子，現在我這鶴仙樓……”賀玉圭絕望了閉了閉眼，又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壯著膽子問，“你們到底準備如何處理的？”
林凡終於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你莫非在質問？”
賀玉圭瞬間被噎住。
他剛才說的話，聽起來正是如此，他想著的也是如此。
但被林凡問出來，他怎麽忽然就又沒了勇氣？
或許正是因為曾經付出太多，故早在心中將鶴仙樓擺在了一個奇高無比的位置，因而無論遇到什麽事情，只要關乎鶴仙樓，他就無法保持淡然了吧？
“我只是……”賀玉圭看上去又滄桑幾分，“只是想早些有個答案，無論結果多壞都可以早些做好準備罷了。”
說是這樣說了，可實際上的他，又能做什麽樣的準備？
只能早些完成自我安慰。
林凡低笑一聲：“如果你肯好好對待你鶴仙樓領地中的百姓，也許一切會比你能想到的最後結果還要好。”
說話時，他的目光已落到程煙寒身上。
雖然程煙寒沒有說過，但他哪可能感受不到？
那種念頭，在很多人看來，其實應該傻得厲害。放著天大的好處不要，偏生要去走一條最艱難的路。
蘿蔔、甘蔗、芝麻、小麥……諸如此類的植物，實在對修仙者沒有多少幫助。哪怕是靈米，對於修煉到了一定程度就會開始辟谷的修行中人來說，依舊作用有限。
縱然程煙寒嘴上說的是他的修煉方式與眾不同，只要多練習畫符，只要多吃這些經過他的符文培育蘊含旺盛生機的植物，他的實力就可以突飛猛進，但只是畫符，能用的辦法多得很。
哪怕在屠穆帶著程煙寒回了一趟玄劍峰，拿到了畫符的紙筆墨等工具前，程煙寒都不必為了一些普通植物費心。
一如他還能想到人參，能開始用符文培育藥材。
若只追求自我在修行路上的利益，先是藥材，再是靈藥……如此，豈不要比培育只對改善凡人生活才會起到最大作用的植物要更有用？
程煙寒又何必要去和鄭大滸、華村長等人商量他培育出來的這些改良作物出售的事！甚至只因改良後的作物未必能用普通辦法留下種子，而必須要用到他的符文，他還想著將來將渡雁村都變成專門培育種子的地方？
身為修仙之人，卻不曾割舍凡俗的七情六欲，甚至將塵世中的生靈看得更重一些……似乎和如今的許多仙門行事作風格格不入。
但這本來就是仙道最初的目的。
最初的仙道，就是一群為了讓自己身邊的普通生命可以過得更好的生靈，在與天地作鬥爭的過程中，逐漸探索出來的一條與天地共生之路從天地間汲取力量強大自身，而後又以自身力量捍衛天地安寧。
修仙人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卻也背負起更多職責。百姓供養他們，他們守護百姓。
所謂的登天之路、飛升成仙，最初是一群上古生靈，在獲得了足以與仙界土著抗衡的力量後，為了擺脫人界只是仙界居民角力的棋盤局面，方闖到仙界去，成立了仙庭，再讓人界的強者飛升仙界，與他們一起抗衡仙界土著。
只是不知何時起，事情就發生了微妙變化。
成仙這件事本身，竟比為何成仙還要重要。
林凡不知道是松韞以前對程煙寒的教導起了作用，還是另有原因。程煙寒對成仙一事興致缺缺。
但正是如此，他的所作所為，反而更契合最初的求仙之道。
林凡看著程煙寒，嘴角揚起的弧度又明顯幾分。
賀玉圭尚不明白林凡話中真意。
他只看到陣法裏的程煙寒忽然伸手，往空氣中一抓
竟然還真抓取到了什麽。
一個小巧的白玉瓶子，出現在程煙寒握攏的掌心。
接著，漂浮著的玄一令將玉瓶收入其中。
程煙寒再伸手抓去，又一個瓶子出現，依舊被玄一令吸走……
反覆十次。
構成陣法的寶物光芒黯下，逐一沒入玄一令內部儲藏空間。
寶物不見了，它們構成的陣法自然消失。
先前被陣法聚攏來的生死二氣早已被光點吸收殆盡，甚至就連四周的靈氣都不曾被放過。
倘什麽時候賀玉圭回過神來，大抵會發現，這一處先前被他用來培育靈獸，本靈氣極為充足之地，如今靈氣竟有幾分幹涸跡象。
當然，假以時日，靈氣濃度會覆原。但就這過程，足以讓賀玉圭心疼萬分。
寄居在程煙寒識海的光點現在其實也心疼得很，原本歡天喜地地想著借著程煙寒讓幫忙開啟靈種儲藏室的機會，也好自己再悄悄截留部分生死二氣，好加快他的恢覆……誰知道程煙寒提出要他布陣，讓他這次幫忙幾乎沒有任何收獲！
幸好這裏靈氣充足，他悄悄收獲了部分靈氣補充，這才不至於完全白忙一場。
只是想到原本可能擁有的收獲，依舊怨念滿滿，但怪也只能怪自己沒有早早和程煙寒說清楚，只幫忙開啟靈種儲藏室，生死二氣等就需要程煙寒獨立解決。
“解決了？”林凡確認過程煙寒沒有再布陣的打算，才走上前去。
“解決了。”程煙寒取出一個白玉瓶子，在林凡面前晃了晃，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還真被我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林凡和光點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想要的東西？”
“對。雖然十瓶都是種子，但種子和種子也要些不同。這一瓶是我最想拿到的種子類型。”程煙寒微微一笑，將瓶子遞給林凡，一邊走回閣樓一邊解釋。
“你可以看一下瓶身，這上面的圖案就是種子成長起來之後的樣子。”
林凡不是他，在得到一瓶種子後。立刻就能得到光點傳來的相關信息，對種子的基本情況有大致了解。
但只看瓶身上的圖案，應當也足夠讓林凡知道，他為何會格外在意這瓶種子。
林凡當真舉起了白玉瓶，細看瓶上淺淺的花紋。
乍一看有幾分熟悉，再看仔細些，林凡很肯定他從未見過這種植物。
但如水草一般的玩意，長起來應該可以很長，究竟能有什麽作用？這植物本身，似乎也除了長得格外細長，就不見再有什麽特點了。
至於初看的熟悉感？或許是它和水草太像的緣故？似乎又不是。
他疑惑地看向程煙寒。
“正好給靈子用啊。”程煙寒收回玉瓶笑道，“培育起來後讓靈子吸收一部分，也許以後就可以加強靈子在水下的戰鬥力了。現在的它還是比較怕水的。”
林凡猛然醒悟。
他所看到的相似，可不正是和獵靈數根藤條同時飛舞的場景相似？！
只因這場景出現次數不多，他只偶爾遇見獵靈捕食空中大群獵物時見過，故倉促間想不起來。
程煙寒低聲道：“七星，水亡草。”
這是這水草的名字，取意，其生長之地，不容其他水生生物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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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玉圭看得分外眼饞。
仙門與仙門間的底蘊差距就是如此巨大。
想當初, 一件頂級寶器就足以成為他鶴仙樓壓箱底的寶物了。哪怕現在有了件法器，寶器的重要程度依舊不曾降低。
想到門派中的法器陣盤，賀玉圭心堵了幾分。
再看著程煙寒隨手就用這些寶物來布陣, 他的心更堵得厲害。
難怪程煙寒傳音與他時說，要他尋找一個地方足夠闊朗，附近又沒有其他人可能被影響的地方來布陣了。
這麽多好東西拿來布陣……
賀玉圭忽地一驚。
他感覺得到，陣法已經成型, 四周也有什麽東西正匯聚到陣法中。
可那種，不，那兩種力量, 他感覺陌生得很, 竟分不清是何力量。
不是靈氣, 不是道韻，倒像是他以前去找松韞, 無意中撞見松韞畫符時, 被符咒匯聚來的力量。
只是當初符咒能匯聚的力量少, 如今被陣法匯聚來的力量多。
陣法最核心的組成部分，是玄一令。
賀玉圭眼睜睜看著那塊令牌在空中閃耀著淡淡光澤, 將諸多寶物形成的陣法匯聚而來的力量盡數吞入其中，最後又沒入程煙寒體內。
他也只能看著了。
和他一起看的人是林凡, 背靠著半音, 滿臉愜意, 如同來這裏郊游。
確實, 鶴仙樓原本用來養靈獸的地方，為了讓靈獸們可以自在玩鬧, 弄出的環境分外優美。若不是前段時日為了買陣盤, 賀玉圭被迫將絕大多數靈獸便宜賣給了其他仙門, 只留下一對靈獸夫妻生小靈獸……匆忙間還真沒辦法在鶴仙樓內找到符合程煙寒要求的地方。
陣法中的程煙寒沐浴著生死二氣，閉著眼感受經脈中力量流轉。
賀玉圭估量著應當還需要好些時間，陣法才可能停下。
他遲疑了下，還是往林凡那邊湊近了些。
林凡沒反應，半音先沖著他齜了齜牙。
賀玉圭一驚，竟有些不敢再靠近了。
還是林凡安撫般摸了摸半音腦袋，半音就順勢拱了拱林凡手心。
賀玉圭看得目瞪口呆。
他再怎麽身份一般，那也是相對而言。帝國內部許多事，他哪會從未聽聞？尤其七虎軍和司天監都是頻繁與各大仙門打交道的。
黑虎軍黑虎將屠穆的黑虎，會對其他人如此溫順？
“賀樓主有事？”林凡語氣淡漠得很。
不是面對渡雁村中那些與他一起生活了許多年，在他自覺人生最無趣之時陪在他身邊，不管有意還是無意都曾給予他許多歡笑的人，他就是尊貴的業親王世子。
哪怕不說明身份，應有的驕矜依舊絲毫不減。
原本已經準備悄悄退回原來位置的賀玉圭驟然聽到他的聲音，一時進退不得。
揉著黑虎腦袋的林凡目光自始至終不曾落到他身上，若非剛才還有稱呼在前，賀玉圭幾乎懷疑林凡並不是和他說話。
“林公子，現在我這鶴仙樓……”賀玉圭絕望了閉了閉眼，又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壯著膽子問，“你們到底準備如何處理的？”
林凡終於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你莫非在質問？”
賀玉圭瞬間被噎住。
他剛才說的話，聽起來正是如此，他想著的也是如此。
但被林凡問出來，他怎麽忽然就又沒了勇氣？
或許正是因為曾經付出太多，故早在心中將鶴仙樓擺在了一個奇高無比的位置，因而無論遇到什麽事情，只要關乎鶴仙樓，他就無法保持淡然了吧？
“我只是……”賀玉圭看上去又滄桑幾分，“只是想早些有個答案，無論結果多壞都可以早些做好準備罷了。”
說是這樣說了，可實際上的他，又能做什麽樣的準備？
只能早些完成自我安慰。
林凡低笑一聲：“如果你肯好好對待你鶴仙樓領地中的百姓，也許一切會比你能想到的最後結果還要好。”
說話時，他的目光已落到程煙寒身上。
雖然程煙寒沒有說過，但他哪可能感受不到？
那種念頭，在很多人看來，其實應該傻得厲害。放著天大的好處不要，偏生要去走一條最艱難的路。
蘿蔔、甘蔗、芝麻、小麥……諸如此類的植物，實在對修仙者沒有多少幫助。哪怕是靈米，對於修煉到了一定程度就會開始辟谷的修行中人來說，依舊作用有限。
縱然程煙寒嘴上說的是他的修煉方式與眾不同，只要多練習畫符，只要多吃這些經過他的符文培育蘊含旺盛生機的植物，他的實力就可以突飛猛進，但只是畫符，能用的辦法多得很。
哪怕在屠穆帶著程煙寒回了一趟玄劍峰，拿到了畫符的紙筆墨等工具前，程煙寒都不必為了一些普通植物費心。
一如他還能想到人參，能開始用符文培育藥材。
若只追求自我在修行路上的利益，先是藥材，再是靈藥……如此，豈不要比培育只對改善凡人生活才會起到最大作用的植物要更有用？
程煙寒又何必要去和鄭大滸、華村長等人商量他培育出來的這些改良作物出售的事！甚至只因改良後的作物未必能用普通辦法留下種子，而必須要用到他的符文，他還想著將來將渡雁村都變成專門培育種子的地方？
身為修仙之人，卻不曾割舍凡俗的七情六欲，甚至將塵世中的生靈看得更重一些……似乎和如今的許多仙門行事作風格格不入。
但這本來就是仙道最初的目的。
最初的仙道，就是一群為了讓自己身邊的普通生命可以過得更好的生靈，在與天地作鬥爭的過程中，逐漸探索出來的一條與天地共生之路從天地間汲取力量強大自身，而後又以自身力量捍衛天地安寧。
修仙人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卻也背負起更多職責。百姓供養他們，他們守護百姓。
所謂的登天之路、飛升成仙，最初是一群上古生靈，在獲得了足以與仙界土著抗衡的力量後，為了擺脫人界只是仙界居民角力的棋盤局面，方闖到仙界去，成立了仙庭，再讓人界的強者飛升仙界，與他們一起抗衡仙界土著。
只是不知何時起，事情就發生了微妙變化。
成仙這件事本身，竟比為何成仙還要重要。
林凡不知道是松韞以前對程煙寒的教導起了作用，還是另有原因。程煙寒對成仙一事興致缺缺。
但正是如此，他的所作所為，反而更契合最初的求仙之道。
林凡看著程煙寒，嘴角揚起的弧度又明顯幾分。
賀玉圭尚不明白林凡話中真意。
他只看到陣法裏的程煙寒忽然伸手，往空氣中一抓
竟然還真抓取到了什麽。
一個小巧的白玉瓶子，出現在程煙寒握攏的掌心。
接著，漂浮著的玄一令將玉瓶收入其中。
程煙寒再伸手抓去，又一個瓶子出現，依舊被玄一令吸走……
反覆十次。
構成陣法的寶物光芒黯下，逐一沒入玄一令內部儲藏空間。
寶物不見了，它們構成的陣法自然消失。
先前被陣法聚攏來的生死二氣早已被光點吸收殆盡，甚至就連四周的靈氣都不曾被放過。
倘什麽時候賀玉圭回過神來，大抵會發現，這一處先前被他用來培育靈獸，本靈氣極為充足之地，如今靈氣竟有幾分幹涸跡象。
當然，假以時日，靈氣濃度會覆原。但就這過程，足以讓賀玉圭心疼萬分。
寄居在程煙寒識海的光點現在其實也心疼得很，原本歡天喜地地想著借著程煙寒讓幫忙開啟靈種儲藏室的機會，也好自己再悄悄截留部分生死二氣，好加快他的恢覆……誰知道程煙寒提出要他布陣，讓他這次幫忙幾乎沒有任何收獲！
幸好這裏靈氣充足，他悄悄收獲了部分靈氣補充，這才不至於完全白忙一場。
只是想到原本可能擁有的收獲，依舊怨念滿滿，但怪也只能怪自己沒有早早和程煙寒說清楚，只幫忙開啟靈種儲藏室，生死二氣等就需要程煙寒獨立解決。
“解決了？”林凡確認過程煙寒沒有再布陣的打算，才走上前去。
“解決了。”程煙寒取出一個白玉瓶子，在林凡面前晃了晃，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還真被我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林凡和光點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想要的東西？”
“對。雖然十瓶都是種子，但種子和種子也要些不同。這一瓶是我最想拿到的種子類型。”程煙寒微微一笑，將瓶子遞給林凡，一邊走回閣樓一邊解釋。
“你可以看一下瓶身，這上面的圖案就是種子成長起來之後的樣子。”
林凡不是他，在得到一瓶種子後。立刻就能得到光點傳來的相關信息，對種子的基本情況有大致了解。
但只看瓶身上的圖案，應當也足夠讓林凡知道，他為何會格外在意這瓶種子。
林凡當真舉起了白玉瓶，細看瓶上淺淺的花紋。
乍一看有幾分熟悉，再看仔細些，林凡很肯定他從未見過這種植物。
但如水草一般的玩意，長起來應該可以很長，究竟能有什麽作用？這植物本身，似乎也除了長得格外細長，就不見再有什麽特點了。
至於初看的熟悉感？或許是它和水草太像的緣故？似乎又不是。
他疑惑地看向程煙寒。
“正好給靈子用啊。”程煙寒收回玉瓶笑道，“培育起來後讓靈子吸收一部分，也許以後就可以加強靈子在水下的戰鬥力了。現在的它還是比較怕水的。”
林凡猛然醒悟。
他所看到的相似，可不正是和獵靈數根藤條同時飛舞的場景相似？！
只因這場景出現次數不多，他只偶爾遇見獵靈捕食空中大群獵物時見過，故倉促間想不起來。
程煙寒低聲道：“七星，水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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