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 105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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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VIP]
章節簡介：步步逼問，黑色晶石第一重用途
“屠……屠將軍？”
看著從“植物叢”中走出來的屠穆, 賀玉圭滿是不敢置信。
據他所知，屠穆這黑虎將，不是得了命令, 如無意外只能留在玉暄城的麽？
雖說昨夜這邊似乎有些強大氣息爆發，其中還有屠穆的刀之領域氣息，想來多半是黑霧山脈又出了什麽意外，才讓屠將軍不得不趕來幫忙。
但在賀玉圭的認知中, 屠穆不可能在渡雁村裏留這麽長時間。
在他看來，哪怕屠穆以前和松韞關系不錯，那也只限於松韞。
想他是松韞離世前時常去玄一門的, 與程煙寒多有接觸, 如今程煙寒對他也如斯冷淡。
至於屠穆, 乃那七虎將之一，權勢大得很。縱然程煙寒是他故交弟子, 可過去從未有什麽來往, 怎可能只因這點情誼, 便當真為程煙寒前後籌謀？
完成了應盡職責後，若程煙寒主動求上門, 再略有扶助，此方為屠穆最可能做的事。
卻又為何屠穆留了下來住？
賀玉圭若早知道的, 剛來之時也不敢那麽大張旗鼓了。
屠穆冷著臉看他：“賀樓主, 你威風得很啊, 來的時候那麽大陣仗？”
雖一人一鶴而已, 但這一人一鶴可是一度在空中留下明顯銀色。
未到之時，已先將自己來的消息, 以如此形式, 驚動程煙寒。
哪怕最後到達是有所收斂, 但之前的行徑已有十足不妥。
“屠將軍，我這可都是為了表示我對小……”
在屠穆涼颼颼的眼神下，賀玉圭連忙改口。
“對程門主的重視！”
一聲冷笑又傳來。
這回出聲的人卻非屠穆。
見賀玉圭看過來，林凡歪頭，嘴角一挑：“怎麽？你有意見？”
“不，不敢。”賀玉圭心裏憋屈。
這男人也不知是誰，但好像一說話，屠穆就在意得很。
幸得現在林凡將自己的法力封印解了，賀玉圭好歹感受得到從林凡身上傳出的力量波動，知道這人不弱，他的憋屈才還在承受範圍。
林凡又冷笑一聲：“不敢，那就是有咯。”
賀玉圭只覺屠穆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又涼了幾分。
“當然沒有！”被屠穆、林凡接連打岔，賀玉圭差點忘了自己為什麽來找程煙寒。
他可不敢繼續由著兩人掌控一切談話主動權，搶著道：“程門主，我這段時間不時就能感應到你這邊有些能量異動，不知可否需要幫忙？”
賀玉圭此前還打著如意算盤，見了程煙寒，就用這事套近乎，順便扯上松韞的關系，只當是他為了自己與松韞的交情，如今才在解決了自家鶴仙樓的事後立刻如此主動前來幫忙。
只是今見屠穆也在，賀玉圭已知自己的主意基本落空。至於松韞的名字，更不敢再提起了。
“賀樓主既然如此忙，我這小小玄一門，自然沒什麽要勞動賀樓主大駕。”程煙寒說這話時，偏還滿臉真誠，“聽聞鶴仙樓這段時間還在為升二流仙門的事忙著，我這哪裏好意思找賀樓主？”
“倒是屠將軍以天下為己任，準備在我這裏多住一些時日，也好幫我看看我這黑霧山脈中還有哪些禁制需要修補，想必像這段時間這般頻繁出事的情況很快就會有所改善，更不用賀樓主現在擔心我玄一門撐不住，倒連累了你們。”
“鶴仙樓可也是太玄府中數得上號的仙門，若能再進一步，可是還要替太玄府在其他府面前爭光的。此等大事，難不成不比黑霧山脈的小小問題來得重要？畢竟黑霧山脈的問題不可能多麽嚴重吧？危害不出黑霧山脈外圍，豈不是太玄府共識？”
“賀樓主早日將鶴仙樓的仙門等級提起來，日後太玄府才好在其他府面前立足。賀樓主此舉，實乃站在太玄府的角度考慮，果真高義。”
賀玉圭幾乎一口血吐出來。
誇屠穆的話就算了！天下確實是七虎軍的責任，若沒有這點為天下人之心，便是資質高也不可能經受種種考驗，成為七虎軍正式一員，更別提當得上七虎將。
但說他的那些話啥意思？
他記憶中那名溫潤少年呢？去哪了？！
就連林凡和屠穆看程煙寒的眼神都漸漸怪異。
尤其林凡，與程煙寒認識以來，從不曾聽程煙寒如此說話。
光點初時也不甚在意，後忽地在程煙寒腦海尖叫。
“小子！你是不是受那些惡念影響了！”
先前他一心讓程煙寒感受惡念的可怕，故只等到程煙寒已被惡念困住，差點徹底沈淪在惡念中，方出手將程煙寒意識救回。
當時他只當全無影響，可若真無影響，又怎會聽得程煙寒現這般說話？
程煙寒在識海中低笑一聲，回應道：“師祖，別擔心。我故意懟一懟的。”
“懟？”光點茫然。
程煙寒沒有再回答，只擡眸，靜靜看著賀玉圭。
賀玉圭好不容易將自己情緒平覆下來，擠出笑臉硬著頭皮道：“程門主這是哪裏話？”
“我當初與你師父也有些交情，若非這段時日當真門派上下都不得空，我也才將新得的一個陣盤法器祭煉完成，好充作護山大陣。”
“我門中弟子也須得尋些門路，填充空了大半的門派庫房，我便是自己此前抽不得身來，也要讓些弟子來。只恨先前我門中有空的弟子都輩分低實力弱，派他們來只更不合適，才一直拖到現在。”
“這不？我一將事情忙完，才把提升仙門等級的事報到司天監，我就立刻過來了。”
“先前當真是我門派上上下下為這事忙了太久，付出太大，若趕不及在年前完成，怕又要等司天監十年一度的仙門升級審核，我倒真對不起我樓中弟子，對不起也幫了我鶴仙樓不少的其他仙門了。”
他知道自己這番說辭中也多有不合邏輯處。
以鶴仙樓與玄一門距離之近，只他，或他弟子過來看一看，能耗費多少功夫？
到底是他以前對沒有了松韞的玄一門、對程煙寒重視不足，才懶得費事罷了。
他剛說那些話時，屠穆就好幾次想駁斥他，只都被林凡攔住。
賀玉圭看在眼裏，驚在心中，把林凡與程煙寒在自己這兒的重視程度提了又提。
但聽程煙寒含笑拍掌道：“我就說賀樓主處處深思熟慮，一心為了太玄府。我這不就說對了？還是賀樓主親口承認的。賀樓主為這些人舍了私情，何其難得！”
賀玉圭更悶，恨不得抓住程煙寒怒問，是否真當他聽不出程煙寒實則在罵他只知提仙門等級，全然不顧老友松韞的弟子如何，也不顧以前來玄一門是如何小寒小寒地叫得親熱。
程煙寒已話鋒一轉：“賀樓主，你方才說已經將升二流仙門的申請提交上去了？”
“正是！”
“想必賀樓主新得的那陣盤法器，便是升二流仙門所必須的那件法器吧？只這段時日也不曾聽聞太玄府有舉辦仙門寶物拍賣會的消息，若論私下交易，太玄府中還有哪家仙門如此大氣，舍得拿法器出來？或是賀樓主還有其他途徑，竟連法器也能購買？”
程煙寒說著，伸手一指木屋：“無論如何，賀樓主遠路而來，還是請先到院子裏坐會兒，咱們坐下一邊喝酒一邊聊。正好，我新收成了些高粱酒，屠將軍與賀樓主都好嘗一嘗。”
賀玉圭看向夜幕下那“植物叢”，嘴角略一抽搐。
屋子？這是屋子？
只是進了院門，看著植物生長而成的桌子、板凳等等……再看裏面的屋門，由不得賀玉圭不信。
程煙寒守在院門邊，等著賀玉圭三人都進去了，目光在三人身上皆是一頓，最後才走到院中小桌子旁，坐下，將新收成的高粱酒取出。
賀玉圭拿過一瓶，左看右看，又想起先前在屋後那片地看到的一些奇怪植物，又一次大驚。
活植物組成的屋子、植物直接種出的酒……以及他從空中飛過之時，就從渡雁村一帶感應到的三個高靈氣點！
他當時神念掃過，發現靈氣最濃的地方就是三株疑似荷花植物，竟是這植物催生的靈氣！
與程煙寒見面前，賀玉圭一度打過那三株植物的主意。
如今他只慶幸自己控制住貪欲。
當年他與松韞結交時，曾聽松韞提起過的玄一門先祖如何將植物運用得出神入化。
但那等事，真由程煙寒這一小輩再現世間了？
程煙寒則“看”著賀玉圭頭上纏繞的黑氣一下子濃一下子淡。
就連光點都不知道，他見到賀玉圭的第一時間，就透過自己用精神力控制著隱藏在了荊棘叢中的黑色晶石“看”到，賀玉圭頭上絲絲縷縷的黑氣。
細如發絲的黑氣縈繞在賀玉圭發間，多虧這黑色晶石對這些黑氣極為敏銳，程煙寒方能及時察覺。
賀玉圭情緒惡劣，那黑氣顏色就會變濃。但只要賀玉圭調節好了，一如剛才賀玉圭還能對他笑，哪怕那笑容勉強得很，黑氣都會淡一點。
只怕是自己精神力能滲入黑色晶石後，自己多了些直觀看出別人情緒的能力，程煙寒還特意將林凡、屠穆都給“看”過，畢竟現在在這裏也就這麽點人。
結果表明，僅得賀玉圭頭上有這黑氣。
屠穆有心駁斥賀玉圭之時，他仍舊看不出什麽變化。
賀玉圭三人進入院子後，程煙寒還又確定了一次。
他甚至將臥在院子中，早早替裏屋布置下隔音陣法，省得驚擾到墨紅的半音都給看過，依舊只得賀玉圭身上有黑氣。
屠穆愛酒，今見程煙寒拿出了自己不曾喝過的高粱酒，又因賀玉圭鬧不了什麽事，如今只能動動嘴皮子，索性最先開了瓶蓋喝起酒來。
烈酒入喉，他雙眼一亮，繼續自己灌自己。
程煙寒雙手交疊在身前，略略傾身，看著賀玉圭，又留意著賀玉圭頭上黑氣變化，嘴角揚起完美弧度，問：
“賀樓主，你這法器，究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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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屠將軍？”
看著從“植物叢”中走出來的屠穆, 賀玉圭滿是不敢置信。
據他所知，屠穆這黑虎將，不是得了命令, 如無意外只能留在玉暄城的麽？
雖說昨夜這邊似乎有些強大氣息爆發，其中還有屠穆的刀之領域氣息，想來多半是黑霧山脈又出了什麽意外，才讓屠將軍不得不趕來幫忙。
但在賀玉圭的認知中, 屠穆不可能在渡雁村裏留這麽長時間。
在他看來，哪怕屠穆以前和松韞關系不錯，那也只限於松韞。
想他是松韞離世前時常去玄一門的, 與程煙寒多有接觸, 如今程煙寒對他也如斯冷淡。
至於屠穆, 乃那七虎將之一，權勢大得很。縱然程煙寒是他故交弟子, 可過去從未有什麽來往, 怎可能只因這點情誼, 便當真為程煙寒前後籌謀？
完成了應盡職責後，若程煙寒主動求上門, 再略有扶助，此方為屠穆最可能做的事。
卻又為何屠穆留了下來住？
賀玉圭若早知道的, 剛來之時也不敢那麽大張旗鼓了。
屠穆冷著臉看他：“賀樓主, 你威風得很啊, 來的時候那麽大陣仗？”
雖一人一鶴而已, 但這一人一鶴可是一度在空中留下明顯銀色。
未到之時，已先將自己來的消息, 以如此形式, 驚動程煙寒。
哪怕最後到達是有所收斂, 但之前的行徑已有十足不妥。
“屠將軍，我這可都是為了表示我對小……”
在屠穆涼颼颼的眼神下，賀玉圭連忙改口。
“對程門主的重視！”
一聲冷笑又傳來。
這回出聲的人卻非屠穆。
見賀玉圭看過來，林凡歪頭，嘴角一挑：“怎麽？你有意見？”
“不，不敢。”賀玉圭心裏憋屈。
這男人也不知是誰，但好像一說話，屠穆就在意得很。
幸得現在林凡將自己的法力封印解了，賀玉圭好歹感受得到從林凡身上傳出的力量波動，知道這人不弱，他的憋屈才還在承受範圍。
林凡又冷笑一聲：“不敢，那就是有咯。”
賀玉圭只覺屠穆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又涼了幾分。
“當然沒有！”被屠穆、林凡接連打岔，賀玉圭差點忘了自己為什麽來找程煙寒。
他可不敢繼續由著兩人掌控一切談話主動權，搶著道：“程門主，我這段時間不時就能感應到你這邊有些能量異動，不知可否需要幫忙？”
賀玉圭此前還打著如意算盤，見了程煙寒，就用這事套近乎，順便扯上松韞的關系，只當是他為了自己與松韞的交情，如今才在解決了自家鶴仙樓的事後立刻如此主動前來幫忙。
只是今見屠穆也在，賀玉圭已知自己的主意基本落空。至於松韞的名字，更不敢再提起了。
“賀樓主既然如此忙，我這小小玄一門，自然沒什麽要勞動賀樓主大駕。”程煙寒說這話時，偏還滿臉真誠，“聽聞鶴仙樓這段時間還在為升二流仙門的事忙著，我這哪裏好意思找賀樓主？”
“倒是屠將軍以天下為己任，準備在我這裏多住一些時日，也好幫我看看我這黑霧山脈中還有哪些禁制需要修補，想必像這段時間這般頻繁出事的情況很快就會有所改善，更不用賀樓主現在擔心我玄一門撐不住，倒連累了你們。”
“鶴仙樓可也是太玄府中數得上號的仙門，若能再進一步，可是還要替太玄府在其他府面前爭光的。此等大事，難不成不比黑霧山脈的小小問題來得重要？畢竟黑霧山脈的問題不可能多麽嚴重吧？危害不出黑霧山脈外圍，豈不是太玄府共識？”
“賀樓主早日將鶴仙樓的仙門等級提起來，日後太玄府才好在其他府面前立足。賀樓主此舉，實乃站在太玄府的角度考慮，果真高義。”
賀玉圭幾乎一口血吐出來。
誇屠穆的話就算了！天下確實是七虎軍的責任，若沒有這點為天下人之心，便是資質高也不可能經受種種考驗，成為七虎軍正式一員，更別提當得上七虎將。
但說他的那些話啥意思？
他記憶中那名溫潤少年呢？去哪了？！
就連林凡和屠穆看程煙寒的眼神都漸漸怪異。
尤其林凡，與程煙寒認識以來，從不曾聽程煙寒如此說話。
光點初時也不甚在意，後忽地在程煙寒腦海尖叫。
“小子！你是不是受那些惡念影響了！”
先前他一心讓程煙寒感受惡念的可怕，故只等到程煙寒已被惡念困住，差點徹底沈淪在惡念中，方出手將程煙寒意識救回。
當時他只當全無影響，可若真無影響，又怎會聽得程煙寒現這般說話？
程煙寒在識海中低笑一聲，回應道：“師祖，別擔心。我故意懟一懟的。”
“懟？”光點茫然。
程煙寒沒有再回答，只擡眸，靜靜看著賀玉圭。
賀玉圭好不容易將自己情緒平覆下來，擠出笑臉硬著頭皮道：“程門主這是哪裏話？”
“我當初與你師父也有些交情，若非這段時日當真門派上下都不得空，我也才將新得的一個陣盤法器祭煉完成，好充作護山大陣。”
“我門中弟子也須得尋些門路，填充空了大半的門派庫房，我便是自己此前抽不得身來，也要讓些弟子來。只恨先前我門中有空的弟子都輩分低實力弱，派他們來只更不合適，才一直拖到現在。”
“這不？我一將事情忙完，才把提升仙門等級的事報到司天監，我就立刻過來了。”
“先前當真是我門派上上下下為這事忙了太久，付出太大，若趕不及在年前完成，怕又要等司天監十年一度的仙門升級審核，我倒真對不起我樓中弟子，對不起也幫了我鶴仙樓不少的其他仙門了。”
他知道自己這番說辭中也多有不合邏輯處。
以鶴仙樓與玄一門距離之近，只他，或他弟子過來看一看，能耗費多少功夫？
到底是他以前對沒有了松韞的玄一門、對程煙寒重視不足，才懶得費事罷了。
他剛說那些話時，屠穆就好幾次想駁斥他，只都被林凡攔住。
賀玉圭看在眼裏，驚在心中，把林凡與程煙寒在自己這兒的重視程度提了又提。
但聽程煙寒含笑拍掌道：“我就說賀樓主處處深思熟慮，一心為了太玄府。我這不就說對了？還是賀樓主親口承認的。賀樓主為這些人舍了私情，何其難得！”
賀玉圭更悶，恨不得抓住程煙寒怒問，是否真當他聽不出程煙寒實則在罵他只知提仙門等級，全然不顧老友松韞的弟子如何，也不顧以前來玄一門是如何小寒小寒地叫得親熱。
程煙寒已話鋒一轉：“賀樓主，你方才說已經將升二流仙門的申請提交上去了？”
“正是！”
“想必賀樓主新得的那陣盤法器，便是升二流仙門所必須的那件法器吧？只這段時日也不曾聽聞太玄府有舉辦仙門寶物拍賣會的消息，若論私下交易，太玄府中還有哪家仙門如此大氣，舍得拿法器出來？或是賀樓主還有其他途徑，竟連法器也能購買？”
程煙寒說著，伸手一指木屋：“無論如何，賀樓主遠路而來，還是請先到院子裏坐會兒，咱們坐下一邊喝酒一邊聊。正好，我新收成了些高粱酒，屠將軍與賀樓主都好嘗一嘗。”
賀玉圭看向夜幕下那“植物叢”，嘴角略一抽搐。
屋子？這是屋子？
只是進了院門，看著植物生長而成的桌子、板凳等等……再看裏面的屋門，由不得賀玉圭不信。
程煙寒守在院門邊，等著賀玉圭三人都進去了，目光在三人身上皆是一頓，最後才走到院中小桌子旁，坐下，將新收成的高粱酒取出。
賀玉圭拿過一瓶，左看右看，又想起先前在屋後那片地看到的一些奇怪植物，又一次大驚。
活植物組成的屋子、植物直接種出的酒……以及他從空中飛過之時，就從渡雁村一帶感應到的三個高靈氣點！
他當時神念掃過，發現靈氣最濃的地方就是三株疑似荷花植物，竟是這植物催生的靈氣！
與程煙寒見面前，賀玉圭一度打過那三株植物的主意。
如今他只慶幸自己控制住貪欲。
當年他與松韞結交時，曾聽松韞提起過的玄一門先祖如何將植物運用得出神入化。
但那等事，真由程煙寒這一小輩再現世間了？
程煙寒則“看”著賀玉圭頭上纏繞的黑氣一下子濃一下子淡。
就連光點都不知道，他見到賀玉圭的第一時間，就透過自己用精神力控制著隱藏在了荊棘叢中的黑色晶石“看”到，賀玉圭頭上絲絲縷縷的黑氣。
細如發絲的黑氣縈繞在賀玉圭發間，多虧這黑色晶石對這些黑氣極為敏銳，程煙寒方能及時察覺。
賀玉圭情緒惡劣，那黑氣顏色就會變濃。但只要賀玉圭調節好了，一如剛才賀玉圭還能對他笑，哪怕那笑容勉強得很，黑氣都會淡一點。
只怕是自己精神力能滲入黑色晶石後，自己多了些直觀看出別人情緒的能力，程煙寒還特意將林凡、屠穆都給“看”過，畢竟現在在這裏也就這麽點人。
結果表明，僅得賀玉圭頭上有這黑氣。
屠穆有心駁斥賀玉圭之時，他仍舊看不出什麽變化。
賀玉圭三人進入院子後，程煙寒還又確定了一次。
他甚至將臥在院子中，早早替裏屋布置下隔音陣法，省得驚擾到墨紅的半音都給看過，依舊只得賀玉圭身上有黑氣。
屠穆愛酒，今見程煙寒拿出了自己不曾喝過的高粱酒，又因賀玉圭鬧不了什麽事，如今只能動動嘴皮子，索性最先開了瓶蓋喝起酒來。
烈酒入喉，他雙眼一亮，繼續自己灌自己。
程煙寒雙手交疊在身前，略略傾身，看著賀玉圭，又留意著賀玉圭頭上黑氣變化，嘴角揚起完美弧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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