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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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VIP]
章節簡介：華村長的宏圖
屠穆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帶這樣的啊！
現在這時候還否認？
林凡卻看著屠穆愕然的神情哈哈大笑。
“我說屠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很傻？剛才笑得傻，現在呆著更傻！”
屠穆猛然醒悟。
林凡分明是知道瞞不住了，還要最後耍他一道！
林凡搶在屠穆有什麽反應前, 率先扶著程煙寒快步往華村長家走去。
與屠穆擦肩而過那刻，林凡低聲道：“屠穆，你來得正好。小寒在溫泉山有些發現，指不定和魔骨窟的蛇王有關。”
聽他如此說, 屠穆還哪裏顧得計較林凡耍自己的事？忙問道：“你們難道在那裏找到紅魔蛇了？還是感應到蛇王氣息了？”
紅魔蛇乃魔骨窟魔氣誘引變異形成，尤其蛇王一級的紅魔蛇，更可將普通蛇都逐漸誘變為紅魔蛇, 因此在魔骨窟中, 基本只能看到紅魔蛇。
但只有死的紅魔蛇才能被帶出魔骨窟, 死的紅魔蛇不可能讓其他蛇變異。因此，只要在魔骨窟外看到活的紅魔蛇, 基本可以肯定, 當夜紅魔蛇王用某些秘法, 靈魂逃了出來。
“都沒有。”
屠穆滿臉問號。
都沒有？那還說什麽？
林凡慢悠悠補充道：“但小寒提出了什麽九為數之極。你和小寒說去。”
程煙寒早已收到林凡遞過來的眼神暗示，當即輕咳一聲：“屠將軍……”
他把和林凡在回來路上的討論逐一說予屠穆。
如此說著, 也就走近華村長家了。
華村長早在屠穆沖出去之時，就已和鄭大滸守在門邊, 只是瞧著屠穆和程煙寒一路說著話, 他們也不敢靠近, 生怕打擾到屠穆等人。
屠穆既是已決定替林凡再瞞一段時間身份, 自然更不會對著華村長等人說出自己來意。
恰好有程煙寒這玄一門門主在，他只說來找程煙寒, 也無人懷疑。甚至, 他現在和程煙寒專心討論著溫泉山的事, 更令他找的理由充滿了說服力。
不過華村長看著程煙寒和屠穆間的和諧，又是歡喜，又是苦惱。
他起初只打算和渡雁村合作，借渡雁村的強大戰力來保證自己將來的商隊可以不懼強盜等惡人。後來程煙寒和鄭大滸等又來和他詳細商談合作事宜，他才知道，程煙寒其實也對商路有些心思。
而後，華村長也嘗過渡雁村新種出來的蘿蔔。甚至他自己也拿到了一些種子，就在自家院子裏嘗試著種了一點。
華村長遠在華流村，自然借用不得渡雁村的紅荷水。哪怕程煙寒已經將一株紅荷種在盼月河中，河水能流到華流村外這條河中。但經過漫長河道，早已沒有多麽顯著的作用。
因此，華村長在家中種的蘿蔔，完全是程煙寒向外推廣蘿蔔種子後，其他人也能種出來的效果。
相較渡雁村中還有聚生符、紅荷水等加成，華村長種出的蘿蔔個頭小一些，生長周期長一些，味道差一些，可那也是比起普通蘿蔔來說好了許多倍的存在啊！
當然，一星白蘿蔔並非沒有缺點。甚至，它的缺點極為明顯。快速生長的特性能讓它種下不久就收成，但同樣影響著它的保存。它的儲存時間，只有普通蘿蔔的三分之一。
華村長當初研究出這點後，就盤算著日後要出手白蘿蔔，最遠能售賣到什麽地方。他最後考慮的結果是，他自己就在城中開一家飯館！而這開飯館的最佳地點，也不是離華流村最近的荒日城，而是太玄府最繁華的玉暄城。
華村長的計劃有很多，但這些計劃還是要一步步走。
華村長最初覺得，自己要能發展出一個可以和時常到華流村集市上采購的楊家商行相媲美華家商行，那就能謝天謝地了。
可隨著和渡雁村、和程煙寒的合作加深，哪怕計劃還沒有正式開始，他的目標已更為遠大。楊家商行，這個往日他只能仰望的存在，現只是他要超越的第一個小目標。
但華村長依舊保持有理智。
他很清楚，他的目標多大，只能證明他的合作對象潛力有多大，並不代表他現在就如何厲害。要真正發展起來，他需要面對的敵人還有很多。
玄一門這仙門，並不能成為他多大的靠山。他打出玄一門的旗號，也只能讓一些普通百姓畏懼。面對歹徒、面對其他商行，乃至其他仙門門下勢力呢？目前的玄一門對這些勢力毫無震懾力度。
程煙寒和屠穆關系好，則讓華村長看到了機會。
玄一門震懾不住心懷歹意的其他勢力，那屠穆將軍呢？！
華村長可是知道屠穆身份的！
堂堂黑虎軍的統領，如此身份，難道還不夠震懾宵小？哪怕這事還必須再和屠穆商量，甚至要給屠穆分紅，但只要屠穆願意，可不就能在他起步階段就幫助他解決無數麻煩？
華村長很有信心，以程煙寒和屠穆如今這等親密關系，還有他以前聽說過的、屠穆和玄一門上一任門主松韞的關系，想必不用再去擔心屠穆會不會答應吧？
既能替將來的華家商行早早尋來依仗，要華村長如何不欣喜？偏今天早上他將辣椒給了程煙寒後，林凡就給了錢，還要加價給的，一下子就將他變化找辣椒的人情減去大半。華村長如今苦惱的便是這點。
將來肯定是他仰仗程煙寒的地方更多，如今難得能讓程煙寒欠他人情的機會，也不是那麽好抓住。
屠穆還和程煙寒討論著，究竟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試出溫泉山裏究竟有沒有紅魔蛇王逃出去的魂體。
林凡則已將手搭在華村長肩上。
他含笑問：“華村長，你看我們小寒和屠將軍關系怎樣？”
華村長是被他湊到耳邊低聲詢問，這才猛地驚醒的。
才微微側目，華村長便對上林凡包含深意的眼神。
林凡早已松開了他，後退一步，抱著臂看著他，唇邊挑起的笑意若有似無。
華村長額間滲出細細冷汗。
他覺得自己剛才的心思悉數被林凡看破！
但不安轉瞬散去。
華村長笑道：“程門主與屠將軍關系好，我自然求之不得。門主和更多大人物關系好，以後我要替門主經營商行，才不必將心思花在這些周旋上。我只需專心替門主辦好事就行了。門主要推廣什麽，要收集什麽，我自當盡本分一一辦妥。林……凡，你說是不是？”
華村長有那麽一瞬，完全不知道如何稱呼林凡才好。他以前見到林凡，直呼姓名慣了。但剛才林凡給他的那股壓力……
鄭大滸還有些不明白，怎麽林凡過來，問了華村長一句話，華村長就忽然開始表忠心了？
再仔細想想，才有些明白。
林凡早已經對華村長點了頭，主動推了今早來的路上推來的板車，帶著今日鄭大滸在集市上買好、放在車上的東西，要回渡雁村了。
屠穆見了，忙想過去幫忙。以前不確定林凡就是世子也罷了，現在確定了，他還真沒那麽好眼睜睜看著林凡幹活。
程煙寒伸手拉住他，笑道：“屠將軍，你難道忘了自己之前說的話不曾？”
屠穆楞了楞。
林凡和鄭大滸有說有笑，已經走得有些遠了。
大概是見他還在原地不動，林凡回頭催促道：“屠將軍，你怎麽還不走啊？趕緊的！早點兒回去，才好讓二叔公加菜。嘿！前段時間二叔公上山砍楓樹，還不知道在哪裏找到了些竹蓀，要沒有貴客來，可是要等到臘月封村，二叔公才舍得拿出來的。”
屠穆忙應了一聲，快步跟上。
可不？既要隱藏林凡身份，他堂堂大將軍，怎麽好主動去幫忙推車？
尤其這裏還不是渡雁村！
半音低吼一聲，顯然心中有些煩躁。
程煙寒輕笑。
他將要送行的華村長勸住，這才趕上林凡幾人。
回村路上，倒是聽得鄭大滸和林凡說起今年的臘月準備。
程煙寒來到渡雁村也有一段時日了，對渡雁村的一些特殊規矩已經有所了解。
林凡先前說的臘月封村，就是渡雁村獨有規矩之一。
別的地方準備過年的東西，往往在臘月初開始準備，都已算早了。渡雁村卻是在十一月就將東西都準備妥當，臘月初一則開始在村中舉辦封村儀式。這過程，先考核村中小一輩一年來武學上的進步，後開始舉辦熱鬧的宴席。
這一日過後，渡雁村村民基本就會處於閉村不出的狀況，莫說再去別人村，就連自己村外農田等地方，都不怎麽去了。也是這天，二叔公這村長，會給每家每戶都發下足夠大家一月生存的食物。
程煙寒聽二叔公說起過，這規矩，其實是過去某一年，當地遭遇極端嚴寒暴雪天氣，導致渡雁村村民們甚至就連出門都困難，最後全靠村中年輕力壯又武功高強的青壯年，好不容易將被積雪困在家中的人都救出，最後全村在宗祠裏擠著，火堆整月不熄，這才撐了過來。
為了紀念這段往事，渡雁村次年就舉辦了這個獨特的封村儀式。沒有極端嚴寒天氣，大家也不好繼續在宗祠打擾先祖，因此不出村的一個月裏，大夥基本各自宅在家中。
第三年，渡雁村出生率大增。
因此，這封村儀式被保留了下來，成為了每年固定節目。以二叔公初衷，固然是希望大家都用這本來就沒什麽活幹的月份，專心生娃。
但到了後來，臘月天，大夥都留在村中，能想著做臘肉的都已經極為難得。更多時候，這臘月成為了大家比試拳腳、交流練武心得的好機會。臘月封村，讓渡雁村的戰力有了進一步提高。唯獨二叔公最惦記的小孩子依舊沒怎麽到來……
甚至，到後來，最讓渡雁村村民惦記的變成了臘月初一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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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穆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帶這樣的啊！
現在這時候還否認？
林凡卻看著屠穆愕然的神情哈哈大笑。
“我說屠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很傻？剛才笑得傻，現在呆著更傻！”
屠穆猛然醒悟。
林凡分明是知道瞞不住了，還要最後耍他一道！
林凡搶在屠穆有什麽反應前, 率先扶著程煙寒快步往華村長家走去。
與屠穆擦肩而過那刻，林凡低聲道：“屠穆，你來得正好。小寒在溫泉山有些發現，指不定和魔骨窟的蛇王有關。”
聽他如此說, 屠穆還哪裏顧得計較林凡耍自己的事？忙問道：“你們難道在那裏找到紅魔蛇了？還是感應到蛇王氣息了？”
紅魔蛇乃魔骨窟魔氣誘引變異形成，尤其蛇王一級的紅魔蛇，更可將普通蛇都逐漸誘變為紅魔蛇, 因此在魔骨窟中, 基本只能看到紅魔蛇。
但只有死的紅魔蛇才能被帶出魔骨窟, 死的紅魔蛇不可能讓其他蛇變異。因此，只要在魔骨窟外看到活的紅魔蛇, 基本可以肯定, 當夜紅魔蛇王用某些秘法, 靈魂逃了出來。
“都沒有。”
屠穆滿臉問號。
都沒有？那還說什麽？
林凡慢悠悠補充道：“但小寒提出了什麽九為數之極。你和小寒說去。”
程煙寒早已收到林凡遞過來的眼神暗示，當即輕咳一聲：“屠將軍……”
他把和林凡在回來路上的討論逐一說予屠穆。
如此說著, 也就走近華村長家了。
華村長早在屠穆沖出去之時，就已和鄭大滸守在門邊, 只是瞧著屠穆和程煙寒一路說著話, 他們也不敢靠近, 生怕打擾到屠穆等人。
屠穆既是已決定替林凡再瞞一段時間身份, 自然更不會對著華村長等人說出自己來意。
恰好有程煙寒這玄一門門主在，他只說來找程煙寒, 也無人懷疑。甚至, 他現在和程煙寒專心討論著溫泉山的事, 更令他找的理由充滿了說服力。
不過華村長看著程煙寒和屠穆間的和諧，又是歡喜，又是苦惱。
他起初只打算和渡雁村合作，借渡雁村的強大戰力來保證自己將來的商隊可以不懼強盜等惡人。後來程煙寒和鄭大滸等又來和他詳細商談合作事宜，他才知道，程煙寒其實也對商路有些心思。
而後，華村長也嘗過渡雁村新種出來的蘿蔔。甚至他自己也拿到了一些種子，就在自家院子裏嘗試著種了一點。
華村長遠在華流村，自然借用不得渡雁村的紅荷水。哪怕程煙寒已經將一株紅荷種在盼月河中，河水能流到華流村外這條河中。但經過漫長河道，早已沒有多麽顯著的作用。
因此，華村長在家中種的蘿蔔，完全是程煙寒向外推廣蘿蔔種子後，其他人也能種出來的效果。
相較渡雁村中還有聚生符、紅荷水等加成，華村長種出的蘿蔔個頭小一些，生長周期長一些，味道差一些，可那也是比起普通蘿蔔來說好了許多倍的存在啊！
當然，一星白蘿蔔並非沒有缺點。甚至，它的缺點極為明顯。快速生長的特性能讓它種下不久就收成，但同樣影響著它的保存。它的儲存時間，只有普通蘿蔔的三分之一。
華村長當初研究出這點後，就盤算著日後要出手白蘿蔔，最遠能售賣到什麽地方。他最後考慮的結果是，他自己就在城中開一家飯館！而這開飯館的最佳地點，也不是離華流村最近的荒日城，而是太玄府最繁華的玉暄城。
華村長的計劃有很多，但這些計劃還是要一步步走。
華村長最初覺得，自己要能發展出一個可以和時常到華流村集市上采購的楊家商行相媲美華家商行，那就能謝天謝地了。
可隨著和渡雁村、和程煙寒的合作加深，哪怕計劃還沒有正式開始，他的目標已更為遠大。楊家商行，這個往日他只能仰望的存在，現只是他要超越的第一個小目標。
但華村長依舊保持有理智。
他很清楚，他的目標多大，只能證明他的合作對象潛力有多大，並不代表他現在就如何厲害。要真正發展起來，他需要面對的敵人還有很多。
玄一門這仙門，並不能成為他多大的靠山。他打出玄一門的旗號，也只能讓一些普通百姓畏懼。面對歹徒、面對其他商行，乃至其他仙門門下勢力呢？目前的玄一門對這些勢力毫無震懾力度。
程煙寒和屠穆關系好，則讓華村長看到了機會。
玄一門震懾不住心懷歹意的其他勢力，那屠穆將軍呢？！
華村長可是知道屠穆身份的！
堂堂黑虎軍的統領，如此身份，難道還不夠震懾宵小？哪怕這事還必須再和屠穆商量，甚至要給屠穆分紅，但只要屠穆願意，可不就能在他起步階段就幫助他解決無數麻煩？
華村長很有信心，以程煙寒和屠穆如今這等親密關系，還有他以前聽說過的、屠穆和玄一門上一任門主松韞的關系，想必不用再去擔心屠穆會不會答應吧？
既能替將來的華家商行早早尋來依仗，要華村長如何不欣喜？偏今天早上他將辣椒給了程煙寒後，林凡就給了錢，還要加價給的，一下子就將他變化找辣椒的人情減去大半。華村長如今苦惱的便是這點。
將來肯定是他仰仗程煙寒的地方更多，如今難得能讓程煙寒欠他人情的機會，也不是那麽好抓住。
屠穆還和程煙寒討論著，究竟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試出溫泉山裏究竟有沒有紅魔蛇王逃出去的魂體。
林凡則已將手搭在華村長肩上。
他含笑問：“華村長，你看我們小寒和屠將軍關系怎樣？”
華村長是被他湊到耳邊低聲詢問，這才猛地驚醒的。
才微微側目，華村長便對上林凡包含深意的眼神。
林凡早已松開了他，後退一步，抱著臂看著他，唇邊挑起的笑意若有似無。
華村長額間滲出細細冷汗。
他覺得自己剛才的心思悉數被林凡看破！
但不安轉瞬散去。
華村長笑道：“程門主與屠將軍關系好，我自然求之不得。門主和更多大人物關系好，以後我要替門主經營商行，才不必將心思花在這些周旋上。我只需專心替門主辦好事就行了。門主要推廣什麽，要收集什麽，我自當盡本分一一辦妥。林……凡，你說是不是？”
華村長有那麽一瞬，完全不知道如何稱呼林凡才好。他以前見到林凡，直呼姓名慣了。但剛才林凡給他的那股壓力……
鄭大滸還有些不明白，怎麽林凡過來，問了華村長一句話，華村長就忽然開始表忠心了？
再仔細想想，才有些明白。
林凡早已經對華村長點了頭，主動推了今早來的路上推來的板車，帶著今日鄭大滸在集市上買好、放在車上的東西，要回渡雁村了。
屠穆見了，忙想過去幫忙。以前不確定林凡就是世子也罷了，現在確定了，他還真沒那麽好眼睜睜看著林凡幹活。
程煙寒伸手拉住他，笑道：“屠將軍，你難道忘了自己之前說的話不曾？”
屠穆楞了楞。
林凡和鄭大滸有說有笑，已經走得有些遠了。
大概是見他還在原地不動，林凡回頭催促道：“屠將軍，你怎麽還不走啊？趕緊的！早點兒回去，才好讓二叔公加菜。嘿！前段時間二叔公上山砍楓樹，還不知道在哪裏找到了些竹蓀，要沒有貴客來，可是要等到臘月封村，二叔公才舍得拿出來的。”
屠穆忙應了一聲，快步跟上。
可不？既要隱藏林凡身份，他堂堂大將軍，怎麽好主動去幫忙推車？
尤其這裏還不是渡雁村！
半音低吼一聲，顯然心中有些煩躁。
程煙寒輕笑。
他將要送行的華村長勸住，這才趕上林凡幾人。
回村路上，倒是聽得鄭大滸和林凡說起今年的臘月準備。
程煙寒來到渡雁村也有一段時日了，對渡雁村的一些特殊規矩已經有所了解。
林凡先前說的臘月封村，就是渡雁村獨有規矩之一。
別的地方準備過年的東西，往往在臘月初開始準備，都已算早了。渡雁村卻是在十一月就將東西都準備妥當，臘月初一則開始在村中舉辦封村儀式。這過程，先考核村中小一輩一年來武學上的進步，後開始舉辦熱鬧的宴席。
這一日過後，渡雁村村民基本就會處於閉村不出的狀況，莫說再去別人村，就連自己村外農田等地方，都不怎麽去了。也是這天，二叔公這村長，會給每家每戶都發下足夠大家一月生存的食物。
程煙寒聽二叔公說起過，這規矩，其實是過去某一年，當地遭遇極端嚴寒暴雪天氣，導致渡雁村村民們甚至就連出門都困難，最後全靠村中年輕力壯又武功高強的青壯年，好不容易將被積雪困在家中的人都救出，最後全村在宗祠裏擠著，火堆整月不熄，這才撐了過來。
為了紀念這段往事，渡雁村次年就舉辦了這個獨特的封村儀式。沒有極端嚴寒天氣，大家也不好繼續在宗祠打擾先祖，因此不出村的一個月裏，大夥基本各自宅在家中。
第三年，渡雁村出生率大增。
因此，這封村儀式被保留了下來，成為了每年固定節目。以二叔公初衷，固然是希望大家都用這本來就沒什麽活幹的月份，專心生娃。
但到了後來，臘月天，大夥都留在村中，能想著做臘肉的都已經極為難得。更多時候，這臘月成為了大家比試拳腳、交流練武心得的好機會。臘月封村，讓渡雁村的戰力有了進一步提高。唯獨二叔公最惦記的小孩子依舊沒怎麽到來……
甚至，到後來，最讓渡雁村村民惦記的變成了臘月初一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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