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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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VIP]
章節簡介：屠穆的決定
程煙寒幾人竟然比二叔公預料的時間晚回來, 本就讓二叔公擔心不已，甚至要來村口等人了。
但見到屠穆，尤其是林凡完好無損地站在屠穆身邊後, 二叔公的擔心又變成迷惑。
二叔公先前就對林凡身份有些懷疑，但林凡不說，他也不好主動去問罷了。如今看屠穆和林凡的相處如此自然，似乎和上一次來的時候也沒什麽區別, 就連鄭大滸也不像被林凡身份震撼到的模樣，二叔公不覺懷疑起了自己先前的猜測。
不過再怎麽懷疑，二叔公臉上仍是不動聲色, 帶著幾人走回村裏。
雖然林凡回來的時候說, 要讓二叔公知道今晚有貴客來, 二叔公多半會將采來的竹蓀拿出來待客。但事實是，他們回到村子後, 村裏的晚餐早已準備妥當。
飯後, 鄭大滸自去和二叔公匯報今天和華村長的商談, 屠穆卻沒有住去二叔公家，反而說要去林凡家住。
聞言, 二叔公眸光一閃，顯然有了些猜測, 但也沒多說什麽。
倒是墨紅拉著程煙寒衣角, 偷偷瞄著屠穆, 眼神中頗有些疑惑。
對她這麽個小丫頭來說, 是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屠穆不去和二叔公這老朋友住。二叔公家才有空房間！林凡家現在三個房間可都有人住呀？
墨紅已經開始算今晚的房間分配了。她肯定是一間房的，那剩下三個男人兩間房, 怎麽辦？
墨紅越算, 越忍不住多看屠穆幾眼。
屠穆不解其意, 被小丫頭看著，還當小丫頭依舊被自己那夜無意間暴露出來的殺氣駭著，伸手使勁揉了揉小丫頭腦袋，湊近小丫頭笑問：“丫丫，我看你之前在練棍法，要不我明天也教你一套棍法？嘿！我教你的棍法可比鄭老頭教你的強多了！”
這是實話。
二叔公會的武技，以過去鄭家軍的武技為主，後來林凡來了，才融入了少量林凡透露出來的。
鄭家軍整體實力在以前軍中算得上強，但為了讓軍中上下都能學會，少不得要舍棄入門難度高的高級武技，只能傳授簡單版本。
至於林凡，莫看他現在身上沒有靈氣法力，但那是他自我封印後的結果，擱在以前，他要學的也是修仙手段，練武頂多當個消遣，終究學到的也有限。
最後，就導致了二叔公最後傳授給丫丫的棍法強度實則有限。在屠穆這等享受慣了高級修煉資源的人眼中，著實不算什麽。
屠穆只顧著問墨紅意願，並沒有留意到旁邊一名少年趔趄了下，正是這段時間為了追逐墨紅修煉進度已經開始加班加點修行的鄭爾戈。
修仙法決加持，兼有過人天賦，墨紅修煉時長並不如鄭爾戈，但墨紅的戰力已經和鄭爾戈無限接近了。
若不是墨紅還鬧著要跟程煙寒學畫符，還偏愛畫生氣凝成的、對戰鬥力並無加持作用的聚生符一類符文，只怕鄭爾戈已經要徹底被墨紅落下。
如今的鄭爾戈，還只是聽著屠穆說有心要教墨紅棍法，就已經先步伐踉蹌。
在場能留意到鄭爾戈變化的，除了就在鄭爾戈身旁的一名少年，大概只有二叔公了。
墨紅則聽著屠穆詢問，歪了歪腦袋：“可是……”
她猛地將程煙寒手臂抱住：“伯伯，你不會要我拜你為師吧？我有師父啦！”
屠穆啞然失笑。
他當然看得出墨紅天賦過人。但最初他不知道林凡身份，也不知道程煙寒竟然能修煉生死訣，將來成就大有可能和玄一門開山祖師相比，他都沒有想過要搶徒弟，更何況現在？
“放心，你想學什麽，只要伯伯能教你的，伯伯都教！”屠穆大氣得很，又看向村中其他少年，“不止丫丫，你們若是誰天賦夠，能修煉的，都可以學！”
瞬間四周嘩然。
屠穆瞇著眼笑。
二叔公也楞了楞，目光在林凡身上稍頓。
林凡輕輕點頭。
二叔公會意。
他以前和屠穆感情不錯，但屠穆從不提教渡雁村其他人武學的事。屠穆如今才說，肯定另有原因。
那就只能是林凡了啊！
事實也如此。
在屠穆看來，渡雁村已經算得上林凡助力了。皇室其他人這些年來可都是在不斷發展，拉攏的仙門也有許多，唯獨林凡，躲在一個小山村逍遙自在，壓根不想京城的事。
屠穆勉強不了什麽，甚至現在也不好打著業親王世子的旗號去拉攏其他勢力，那他現在最佳選擇，就是替林凡增強身邊人實力！
原本還有些憂心的鄭爾戈瞬間驚喜。
好歹，能讓他也跟著學！好歹，就算註定只能在墨紅身後，看著墨紅在修行路上越走越遠，他和墨紅間的距離，也不至於大到過於離譜！起碼，墨紅學的武技，他也有機會學！
鄭爾戈很清楚，他沒有修仙的資質，但在武道方面的天賦，是可以和墨紅較量的。
修仙資質這等東西，最為玄乎。仙門研究了無數年，依舊摸不清這種資質出現的規律。
練武資質卻有規律可循。強橫武者與強橫武者結合誕下的子嗣，往往就會資質較父母更勝一籌。甚至哪怕先天較弱的，只要在九歲以前，采用特定方法鍛煉，也能將資質提高起來。
渡雁村縱然因村內少有女性，必須從外村尋找女子成親，致使村中武者血統不純，但村民們的練武資質都已極其強橫。
鄭爾戈是渡雁村的天才，放到整個世界看，也肯定是武道天才。只是這世界對武道的壓制，極大地約束了鄭爾戈的成長。
二叔公留意到鄭爾戈眼神變化了。
他雖不能完全明白屠穆做出這一決定的原因，但多少猜著一些。然而再考慮到他現在也準備讓一部分村民嘗試走出渡雁村，那大家實力更強，也就更有助在外保命。
“屠將軍，那就辛苦你了。”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如同將二叔公壓在心頭的最後一絲束縛撕開。
渡雁村，真的要改變了。
而他，終究從以前那個因一己之私而壓制渡雁村出外的人，變成助推渡雁村展露鋒芒的人。
墨紅不明白，為什麽只是練棍法一點小事，二叔公就好像要做出一個多大決定。辛苦的人是屠穆呀？墨紅卻覺得二叔公好像才是累的那個，甚至屠穆還沒有開始教，他們也沒有開始學，二叔公就已經累了。
但屠穆已經舍了她，大步走到二叔公跟前，鄭重道：“鄭老頭，我和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去做些亂七八糟的事！”
哪怕，將來內鬥之事當真會發生……他也絕對不會讓渡雁村的這些村民卷入真正的骯臟事裏。
哪怕，那一天當真到來，完全不曾在其他勢力面前露頭，只是單純武者的渡雁村村民才是完成某些任務的最佳人選，他也絕不會讓這些村民做這等事。
雖然，走出去渡雁村的他們未必會繼續堅守渡雁村一些奇奇怪怪的規矩；雖然，若讓他們知道這些事可能與他們一起在村中生活了這麽多年的林凡有關後，他們很可能會主動請纓。
這回，嗅出了不尋常的人是鄭大滸。
但林凡不想讓屠穆再在這麽多村民面前說這些了。
他笑道：“屠將軍，你說今晚要到我家去睡，不想和半音分開，那咱們先早點過去看看。你這麽久沒來，我家現在變化可大了，你肯定猜不著！你去看到，可別被嚇到！”
話題被轉開，就連先前不解屠穆為何要住林凡家的人，都自以為真找到了完美解釋。
可不嘛，半音就喜歡和林凡玩！屠穆又不舍得半音，要跟著過去，有啥奇怪？
屠穆只當是林凡誇大其詞，不屑道：“你少說大話。我這些年來見過的稀奇事那麽多，任你家變化再大，我也不可能被嚇到！”
“那走！現在過去看看！”
林凡說走就走，立刻在前帶路。
還不曾進屋，只走在路上，屠穆已經知道，他錯了。
夜色下的小屋，只勉強有屋的輪廓。
幽暗肆無忌憚籠罩，卻帶不來絲毫陰郁冰冷氣息。
屠穆遠遠望去，感受到的只有勃勃生機。
一切都看不真切，只覺得有些蒼翠葉子在冷夜微風中輕輕搖晃，讓屋子的輪廓愈發模糊。
四周的清凈，只令人更不忍喧嘩，生怕驚擾沈睡的生靈。
這種驚擾，無關恐懼，而是出自純粹的呵護。
屠穆甚至就連呼吸都特意放輕了。
吱呀一聲，輕輕的推門聲，在這樣的夜深顯然有幾分突兀。
一根藤條忽然垂下，倒將屠穆嚇了一跳。
屠穆先前都只顧著感受木屋的獨特氛圍，且知道在渡雁村裏定然沒有危險，竟連警覺性都大大降低。
但馬上，他就冷靜下來，從垂下的藤條上感知到獵靈的氣息。
程煙寒已經先讓墨紅回房間修煉了。
林凡指著木屋，回頭向屠穆挑眉問：“怎樣？驚訝不？”
院子如今已經用著木籬笆圍著，說是木籬笆，其實早已長了起來，更像是用灌木叢圍繞。
院子裏有許多藤蔓在生長，藤條相互交織，竟比制出架子再讓她們攀爬生長還要長得更好。當然，這裏面少不得獵靈功勞。
院中長出的藤蔓，其實都是鳥雀之類生靈無意中帶來的種子，在生氣催發下生長起來的。獵靈在知道它們占據了院子後，就開始肆無忌憚地將自己的一部分藤蔓也伸了過來，順便教訓著這些藤蔓，讓它們彼此纏繞出了攀沿架子生長的效果。
也是多得了這些藤蔓掩護，獵靈現在在林凡院子裏愈發逍遙自在，也不必擔心被村裏其他人發現了。甚至因為林凡家有這些藤蔓，哪怕村民們看到，盼月河裏那株紅荷旁邊也有相似的藤蔓，也不覺有異。
“……驚訝，太驚訝了。”屠穆真吸了好幾口涼氣才說得出話。
林凡輕揚下巴：“屋裏還有得你驚訝的。”
屠穆自以為看過了院子，多少能對室內變化有些抵抗力。
誰知道進去了，他才明白，原來……他真的是見識淺薄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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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屠穆的決定
程煙寒幾人竟然比二叔公預料的時間晚回來, 本就讓二叔公擔心不已，甚至要來村口等人了。
但見到屠穆，尤其是林凡完好無損地站在屠穆身邊後, 二叔公的擔心又變成迷惑。
二叔公先前就對林凡身份有些懷疑，但林凡不說，他也不好主動去問罷了。如今看屠穆和林凡的相處如此自然，似乎和上一次來的時候也沒什麽區別, 就連鄭大滸也不像被林凡身份震撼到的模樣，二叔公不覺懷疑起了自己先前的猜測。
不過再怎麽懷疑，二叔公臉上仍是不動聲色, 帶著幾人走回村裏。
雖然林凡回來的時候說, 要讓二叔公知道今晚有貴客來, 二叔公多半會將采來的竹蓀拿出來待客。但事實是，他們回到村子後, 村裏的晚餐早已準備妥當。
飯後, 鄭大滸自去和二叔公匯報今天和華村長的商談, 屠穆卻沒有住去二叔公家，反而說要去林凡家住。
聞言, 二叔公眸光一閃，顯然有了些猜測, 但也沒多說什麽。
倒是墨紅拉著程煙寒衣角, 偷偷瞄著屠穆, 眼神中頗有些疑惑。
對她這麽個小丫頭來說, 是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屠穆不去和二叔公這老朋友住。二叔公家才有空房間！林凡家現在三個房間可都有人住呀？
墨紅已經開始算今晚的房間分配了。她肯定是一間房的，那剩下三個男人兩間房, 怎麽辦？
墨紅越算, 越忍不住多看屠穆幾眼。
屠穆不解其意, 被小丫頭看著，還當小丫頭依舊被自己那夜無意間暴露出來的殺氣駭著，伸手使勁揉了揉小丫頭腦袋，湊近小丫頭笑問：“丫丫，我看你之前在練棍法，要不我明天也教你一套棍法？嘿！我教你的棍法可比鄭老頭教你的強多了！”
這是實話。
二叔公會的武技，以過去鄭家軍的武技為主，後來林凡來了，才融入了少量林凡透露出來的。
鄭家軍整體實力在以前軍中算得上強，但為了讓軍中上下都能學會，少不得要舍棄入門難度高的高級武技，只能傳授簡單版本。
至於林凡，莫看他現在身上沒有靈氣法力，但那是他自我封印後的結果，擱在以前，他要學的也是修仙手段，練武頂多當個消遣，終究學到的也有限。
最後，就導致了二叔公最後傳授給丫丫的棍法強度實則有限。在屠穆這等享受慣了高級修煉資源的人眼中，著實不算什麽。
屠穆只顧著問墨紅意願，並沒有留意到旁邊一名少年趔趄了下，正是這段時間為了追逐墨紅修煉進度已經開始加班加點修行的鄭爾戈。
修仙法決加持，兼有過人天賦，墨紅修煉時長並不如鄭爾戈，但墨紅的戰力已經和鄭爾戈無限接近了。
若不是墨紅還鬧著要跟程煙寒學畫符，還偏愛畫生氣凝成的、對戰鬥力並無加持作用的聚生符一類符文，只怕鄭爾戈已經要徹底被墨紅落下。
如今的鄭爾戈，還只是聽著屠穆說有心要教墨紅棍法，就已經先步伐踉蹌。
在場能留意到鄭爾戈變化的，除了就在鄭爾戈身旁的一名少年，大概只有二叔公了。
墨紅則聽著屠穆詢問，歪了歪腦袋：“可是……”
她猛地將程煙寒手臂抱住：“伯伯，你不會要我拜你為師吧？我有師父啦！”
屠穆啞然失笑。
他當然看得出墨紅天賦過人。但最初他不知道林凡身份，也不知道程煙寒竟然能修煉生死訣，將來成就大有可能和玄一門開山祖師相比，他都沒有想過要搶徒弟，更何況現在？
“放心，你想學什麽，只要伯伯能教你的，伯伯都教！”屠穆大氣得很，又看向村中其他少年，“不止丫丫，你們若是誰天賦夠，能修煉的，都可以學！”
瞬間四周嘩然。
屠穆瞇著眼笑。
二叔公也楞了楞，目光在林凡身上稍頓。
林凡輕輕點頭。
二叔公會意。
他以前和屠穆感情不錯，但屠穆從不提教渡雁村其他人武學的事。屠穆如今才說，肯定另有原因。
那就只能是林凡了啊！
事實也如此。
在屠穆看來，渡雁村已經算得上林凡助力了。皇室其他人這些年來可都是在不斷發展，拉攏的仙門也有許多，唯獨林凡，躲在一個小山村逍遙自在，壓根不想京城的事。
屠穆勉強不了什麽，甚至現在也不好打著業親王世子的旗號去拉攏其他勢力，那他現在最佳選擇，就是替林凡增強身邊人實力！
原本還有些憂心的鄭爾戈瞬間驚喜。
好歹，能讓他也跟著學！好歹，就算註定只能在墨紅身後，看著墨紅在修行路上越走越遠，他和墨紅間的距離，也不至於大到過於離譜！起碼，墨紅學的武技，他也有機會學！
鄭爾戈很清楚，他沒有修仙的資質，但在武道方面的天賦，是可以和墨紅較量的。
修仙資質這等東西，最為玄乎。仙門研究了無數年，依舊摸不清這種資質出現的規律。
練武資質卻有規律可循。強橫武者與強橫武者結合誕下的子嗣，往往就會資質較父母更勝一籌。甚至哪怕先天較弱的，只要在九歲以前，采用特定方法鍛煉，也能將資質提高起來。
渡雁村縱然因村內少有女性，必須從外村尋找女子成親，致使村中武者血統不純，但村民們的練武資質都已極其強橫。
鄭爾戈是渡雁村的天才，放到整個世界看，也肯定是武道天才。只是這世界對武道的壓制，極大地約束了鄭爾戈的成長。
二叔公留意到鄭爾戈眼神變化了。
他雖不能完全明白屠穆做出這一決定的原因，但多少猜著一些。然而再考慮到他現在也準備讓一部分村民嘗試走出渡雁村，那大家實力更強，也就更有助在外保命。
“屠將軍，那就辛苦你了。”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如同將二叔公壓在心頭的最後一絲束縛撕開。
渡雁村，真的要改變了。
而他，終究從以前那個因一己之私而壓制渡雁村出外的人，變成助推渡雁村展露鋒芒的人。
墨紅不明白，為什麽只是練棍法一點小事，二叔公就好像要做出一個多大決定。辛苦的人是屠穆呀？墨紅卻覺得二叔公好像才是累的那個，甚至屠穆還沒有開始教，他們也沒有開始學，二叔公就已經累了。
但屠穆已經舍了她，大步走到二叔公跟前，鄭重道：“鄭老頭，我和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去做些亂七八糟的事！”
哪怕，將來內鬥之事當真會發生……他也絕對不會讓渡雁村的這些村民卷入真正的骯臟事裏。
哪怕，那一天當真到來，完全不曾在其他勢力面前露頭，只是單純武者的渡雁村村民才是完成某些任務的最佳人選，他也絕不會讓這些村民做這等事。
雖然，走出去渡雁村的他們未必會繼續堅守渡雁村一些奇奇怪怪的規矩；雖然，若讓他們知道這些事可能與他們一起在村中生活了這麽多年的林凡有關後，他們很可能會主動請纓。
這回，嗅出了不尋常的人是鄭大滸。
但林凡不想讓屠穆再在這麽多村民面前說這些了。
他笑道：“屠將軍，你說今晚要到我家去睡，不想和半音分開，那咱們先早點過去看看。你這麽久沒來，我家現在變化可大了，你肯定猜不著！你去看到，可別被嚇到！”
話題被轉開，就連先前不解屠穆為何要住林凡家的人，都自以為真找到了完美解釋。
可不嘛，半音就喜歡和林凡玩！屠穆又不舍得半音，要跟著過去，有啥奇怪？
屠穆只當是林凡誇大其詞，不屑道：“你少說大話。我這些年來見過的稀奇事那麽多，任你家變化再大，我也不可能被嚇到！”
“那走！現在過去看看！”
林凡說走就走，立刻在前帶路。
還不曾進屋，只走在路上，屠穆已經知道，他錯了。
夜色下的小屋，只勉強有屋的輪廓。
幽暗肆無忌憚籠罩，卻帶不來絲毫陰郁冰冷氣息。
屠穆遠遠望去，感受到的只有勃勃生機。
一切都看不真切，只覺得有些蒼翠葉子在冷夜微風中輕輕搖晃，讓屋子的輪廓愈發模糊。
四周的清凈，只令人更不忍喧嘩，生怕驚擾沈睡的生靈。
這種驚擾，無關恐懼，而是出自純粹的呵護。
屠穆甚至就連呼吸都特意放輕了。
吱呀一聲，輕輕的推門聲，在這樣的夜深顯然有幾分突兀。
一根藤條忽然垂下，倒將屠穆嚇了一跳。
屠穆先前都只顧著感受木屋的獨特氛圍，且知道在渡雁村裏定然沒有危險，竟連警覺性都大大降低。
但馬上，他就冷靜下來，從垂下的藤條上感知到獵靈的氣息。
程煙寒已經先讓墨紅回房間修煉了。
林凡指著木屋，回頭向屠穆挑眉問：“怎樣？驚訝不？”
院子如今已經用著木籬笆圍著，說是木籬笆，其實早已長了起來，更像是用灌木叢圍繞。
院子裏有許多藤蔓在生長，藤條相互交織，竟比制出架子再讓她們攀爬生長還要長得更好。當然，這裏面少不得獵靈功勞。
院中長出的藤蔓，其實都是鳥雀之類生靈無意中帶來的種子，在生氣催發下生長起來的。獵靈在知道它們占據了院子後，就開始肆無忌憚地將自己的一部分藤蔓也伸了過來，順便教訓著這些藤蔓，讓它們彼此纏繞出了攀沿架子生長的效果。
也是多得了這些藤蔓掩護，獵靈現在在林凡院子裏愈發逍遙自在，也不必擔心被村裏其他人發現了。甚至因為林凡家有這些藤蔓，哪怕村民們看到，盼月河裏那株紅荷旁邊也有相似的藤蔓，也不覺有異。
“……驚訝，太驚訝了。”屠穆真吸了好幾口涼氣才說得出話。
林凡輕揚下巴：“屋裏還有得你驚訝的。”
屠穆自以為看過了院子，多少能對室內變化有些抵抗力。
誰知道進去了，他才明白，原來……他真的是見識淺薄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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