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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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VIP]
章節簡介：相互給予的機會
蛇！
遍地都是蛇！
程煙寒上一次看到這等場景, 還是在魔骨窟內。
想不到，就連溫泉山山腳，竟也出現如此景況。
就連林凡都有些詫異, 扭頭問霍奇：“你倆上次來看，也是這等模樣？”
若溫泉山過去也是冬天都有如此密集的蛇群，霍奇和霍員，乃至蛇村其他人, 當真忍得住？
霍奇早已頭皮發麻。
霍員倒抽一口涼氣，搶在大哥前面答話道：“不，我們上次來, 只有現在十分之一的蛇數量！現在這麽多蛇, 往年可都是蛇出洞季節才會出現的場景。還好沒帶小明過來, 要不然還不知道他會被嚇成什麽樣子。”
霍員自認和霍奇一起捉蛇捉慣了，又是經常去魔骨窟看那些紅魔蛇的。當初面對滿地毒蛇都不見怎麽害怕, 溫泉山相較魔骨窟, 也只能算小兒科吧？
也就今日親眼見著這等場景, 他方知自己過去還是見識淺薄了。
林凡向霍員伸手，微揚下巴道：“把你的蛇鉗給我。”
霍家兄弟用的蛇鉗和火鉗有些相似, 但做工遠比火鉗精致。尤其在蛇鉗尖端處，似乎還刻著一些符文。用霍奇兄弟的說法, 那就是這些符文, 乃是他們驅蛇所用秘法的一部分, 都屬於神靈傳授之秘法, 頗有些獨到作用。
如今林凡拿著霍員的蛇鉗，以尖端往地上撥動兩下, 也當真見到這些蛇宛如遇著克星, 匆忙游走避開。
一時間, 他們四人跟前，已形成一個半圓的真空地帶。
霍員趁機，蹲下來，把手貼著地面，細細感受了一回地面溫度。
霍奇以目光詢問。
他起身，點頭道：“今年的溫泉山地面是比往年溫度要高些。怪了，我倒覺得今年比往年還要更早些穿上厚衣服。”
“地溫和氣溫不同。”程煙寒淡淡道，“尤其你們蛇村和這裏也有好一段距離了。”
程煙寒站在此處，再回頭看來時的路。蛇村自是看不到的，但見得著遠處升起的裊裊炊煙。
此時乃是午飯時間，這能看到的炊煙，自是從蛇村飄起。
他收回目光，再度看向蛇群密集的溫泉山。
早在接近溫泉山時，他就向光點詢問，可曾在溫泉山中感應到什麽特別的氣息。
以他如今對生氣的感應看，現在已能感應到山腹中有一股強大生氣，正處於沈睡狀態。但在這股最強大的生氣旁，另有一道生氣，活躍至極。溫泉山的蛇群，似乎都是被這第二股生氣帶動，才會在冬季到來後，也不冬眠，依舊在外不斷活躍。
光點也曾借了程煙寒的力量感應，到底感應不出什麽特別的。
以光點的說法，這溫泉山此前就曾有過大蛇妖的傳說，那沈睡的最強大生氣主人，或許就是傳聞中的大蛇妖。大蛇妖所在之地，又有許多小蛇妖，其中另有一條修煉有成的蛇，已不懼嚴寒，如今在冬日活躍，也未嘗沒有可能。
在光點感應中，溫泉山山腳殘留著強大神道力量。溫泉山的蛇不會離開溫泉山，多半就是這神道力量控制。只要這些力量不出問題，便完全不必擔心這些蛇會為禍一方。
當年賦予霍奇、霍員先祖驅蛇秘法的神靈，也應當就是這將溫泉山蛇群封禁在自己力量之下的神。霍奇、霍員仍能驅蛇，便是還可繼續借用這神的力量。以此，便可斷定，這神尚且活著。
因此，光點對溫泉山的狀況放心得很。
程煙寒雖隱隱有些憂慮，但聽得光點這麽說，且又自己找不出什麽問題，也就跟著放心了。
林凡走在前面，隨意在山上探索了一段時間。
有蛇鉗在手，蛇群很自然地在他們到來後，就讓出一條路來。因此，到最後，他們也沒和蛇群起什麽矛盾，順利地在山上走了一段路，最後又順利地下了山，返回蛇村。
回去的路上，霍奇憂心忡忡。
“林大爺，您當真覺得這山上沒問題？”
林凡早已把蛇鉗還給霍員了。
聽到霍奇詢問，他並不急著回答，而是先問程煙寒。
“小寒，你覺得這山有問題不？”
霍奇和霍員也立刻將目光挪到程煙寒身上。
兩人都不用說話，眼神就在問“仙長，您可否覺得溫泉山有古怪”。
程煙寒輕輕搖頭。
霍奇兄弟方松了口氣。
林凡卻把眉頭擰得更深。
“我不知道。”頂著識海中光點的抗議，程煙寒實話實說，“我什麽問題都看不出來，但我直覺有些不安。”
林凡眉頭松了幾分。
霍奇重重點頭附和，卻一言不發。
事實上，他的感覺和程煙寒差不多。找不出任何問題，可心裏就不安得很。正是這不安，讓他明知道霍非明這次跟著過來，也肯定不會出事，偏他就下意識地不願意讓霍非明靠近溫泉山。
“回去後讓你們村的人……”林凡話說了一半，忽然打住。
他搖搖頭道：“算了，就你們村那些人，你們和他們說也肯定不管用。小寒，還是你去說一說吧。不管他們聽不聽，咱們也說上一句，讓他們今年冬季註意防蛇。我最擔心的是大雪封山之後。”
霍奇與霍員對望一眼，皆是心驚。
他倆姑且還只想到了眼前的事，不曾去想將來。
林凡這般一說，他倆才意識到，要真到了凜冬，能飛天遁地的仙人有手段來天賦蛇村又如何？他們要無人能出去，倘他們蛇村真因蛇爆發了什麽災難，卻又有誰能將這消息傳出去，好令仙人得知？
哪怕是仙人，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關註某地狀況！
要不然，當初食骨鼠又如何會在大炭村形成了一定規模，已經導致這十裏八鄉都因此遭罪，松韞仙長才聽說了這事，出手相助？
程煙寒亦想到這點了。他甚至想了更多。
他在腦海急問：“師祖，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們這些普通人，都能在遭遇了什麽事情之後聯系到我？”
重點，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都能遠距離聯系仙人！
程煙寒現在所知道的手段，都需要一定修為才能使用。
哪怕是他凝聚玄一門的身份印紋，再依托他祖紋的特別形成的玄一門專屬聯絡工具，那也是在雙方的感應範圍內才能傳音，而不是無限制傳言。
以蛇村到渡雁村的距離，起碼也要獵靈那等修為，才有可能完成傳言之事了。
然而，那也是要蛇村一個這樣修為的人，渡雁村也一個這樣修為的，方能完成傳音。
他倒可以讓獵靈本體來溫泉山附近守著。然而獵靈本體現在正照料著他新種下的七星荊棘藤，分藤又在照料著他兩株紅荷。倘他的四星幽魂菇也需要獵靈照料，又或者他新抽出什麽需要獵靈幫忙照看的植物，他讓獵靈到溫泉山守著，卻是誰都不方便了。
再則，溫泉山一日不出問題，他就讓獵靈守一日？終究不是什麽方便之策。
程煙寒能想到的最佳解決辦法就是，在蛇村遇到什麽危機之時，蛇村這些普通人身處蛇村之中，仍有辦法將消息傳出去。也不必傳什麽言語，只要有一個感應就行。
光點很快領悟程煙寒意圖。
他氣呼呼道：“臭小子！你現在是修煉了一段時間，就連師祖爺都不相信了吧？你家師祖爺都和你說了不會出事，你還不肯相信！罷！”
一道全新的符文信息，瞬間傳給了程煙寒。
這符文覆雜得很，起碼有三星難度。
光點又說了：“你要是給普通人用，那你這符文就只能畫在符紙上。你畫好了，再將符紙送過來。不過你得自己吃點疼，要分一道精神力出來畫符。”
“我說的這個分，可是真要像你割肉那樣，徹底割出來，這才算數的。不過也好在它一樣能像你割肉這樣，割出來了還能長回去。要不然就為了一道符，讓你精神力永久下降，我怎麽都不可能將這方法教給你。”
“你按我說的方法畫出來的符，只要被點燃了，那就無論你隔了多遠都一定能立刻感應到。”光點說到最後，忽地傷感起來，“想當初，我為了她，特意創出這種畫符法。只恨最後……唉，算了。”
程煙寒陡然響起很久以前，光點就曾和他說過，光點本尊當年就曾因為好奇心太強，做出了某些後悔終生的事。
如今又從光點這兒聽到這等傷感語調，程煙寒已忍不住要猜測，光點本體過去曾有過一段曲折感情史了。
不過這些不是現在的重點。
既然有這種符，他心中的不安又一直不肯散去，那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將這符畫出來了。
“林大哥，咱們今天可能要遲一些才能走了。”
“哦？”林凡揚眉，“你有事？”
程煙寒頷首：“給他倆畫道符，好讓他們真要遇到什麽危險，將這符燒了我就能知道。到時候大雪封山也好，已經蛇出洞季節大家都不在意蛇群活躍也罷，只要蛇村真遇到危險，也好能有人立刻知道，並且趕來。”
他輕聲補充：“算是給他們一個機會，也算是給我們留下一個預防措施吧。我只怕這裏要真爆發危機，不能第一時間解決，就會形成大危機了。屆時，再要解決，可能就要付出千萬倍代價了。”
林凡渾身一震。
“不能第一時間解決，就要付出千萬倍代價？”
程煙寒繼續點頭。
霍奇和霍員聽得不甚明白，唯一確定的是，程煙寒已經要想辦法幫助他們應對這次潛在危機。
兩人大喜過望。
而此時此刻，華流村，華村長家中。
屠穆半倚著黑虎，定定看著通往蛇村的路。
他，在等林凡從蛇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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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遍地都是蛇！
程煙寒上一次看到這等場景, 還是在魔骨窟內。
想不到，就連溫泉山山腳，竟也出現如此景況。
就連林凡都有些詫異, 扭頭問霍奇：“你倆上次來看，也是這等模樣？”
若溫泉山過去也是冬天都有如此密集的蛇群，霍奇和霍員，乃至蛇村其他人, 當真忍得住？
霍奇早已頭皮發麻。
霍員倒抽一口涼氣，搶在大哥前面答話道：“不，我們上次來, 只有現在十分之一的蛇數量！現在這麽多蛇, 往年可都是蛇出洞季節才會出現的場景。還好沒帶小明過來, 要不然還不知道他會被嚇成什麽樣子。”
霍員自認和霍奇一起捉蛇捉慣了，又是經常去魔骨窟看那些紅魔蛇的。當初面對滿地毒蛇都不見怎麽害怕, 溫泉山相較魔骨窟, 也只能算小兒科吧？
也就今日親眼見著這等場景, 他方知自己過去還是見識淺薄了。
林凡向霍員伸手，微揚下巴道：“把你的蛇鉗給我。”
霍家兄弟用的蛇鉗和火鉗有些相似, 但做工遠比火鉗精致。尤其在蛇鉗尖端處，似乎還刻著一些符文。用霍奇兄弟的說法, 那就是這些符文, 乃是他們驅蛇所用秘法的一部分, 都屬於神靈傳授之秘法, 頗有些獨到作用。
如今林凡拿著霍員的蛇鉗，以尖端往地上撥動兩下, 也當真見到這些蛇宛如遇著克星, 匆忙游走避開。
一時間, 他們四人跟前，已形成一個半圓的真空地帶。
霍員趁機，蹲下來，把手貼著地面，細細感受了一回地面溫度。
霍奇以目光詢問。
他起身，點頭道：“今年的溫泉山地面是比往年溫度要高些。怪了，我倒覺得今年比往年還要更早些穿上厚衣服。”
“地溫和氣溫不同。”程煙寒淡淡道，“尤其你們蛇村和這裏也有好一段距離了。”
程煙寒站在此處，再回頭看來時的路。蛇村自是看不到的，但見得著遠處升起的裊裊炊煙。
此時乃是午飯時間，這能看到的炊煙，自是從蛇村飄起。
他收回目光，再度看向蛇群密集的溫泉山。
早在接近溫泉山時，他就向光點詢問，可曾在溫泉山中感應到什麽特別的氣息。
以他如今對生氣的感應看，現在已能感應到山腹中有一股強大生氣，正處於沈睡狀態。但在這股最強大的生氣旁，另有一道生氣，活躍至極。溫泉山的蛇群，似乎都是被這第二股生氣帶動，才會在冬季到來後，也不冬眠，依舊在外不斷活躍。
光點也曾借了程煙寒的力量感應，到底感應不出什麽特別的。
以光點的說法，這溫泉山此前就曾有過大蛇妖的傳說，那沈睡的最強大生氣主人，或許就是傳聞中的大蛇妖。大蛇妖所在之地，又有許多小蛇妖，其中另有一條修煉有成的蛇，已不懼嚴寒，如今在冬日活躍，也未嘗沒有可能。
在光點感應中，溫泉山山腳殘留著強大神道力量。溫泉山的蛇不會離開溫泉山，多半就是這神道力量控制。只要這些力量不出問題，便完全不必擔心這些蛇會為禍一方。
當年賦予霍奇、霍員先祖驅蛇秘法的神靈，也應當就是這將溫泉山蛇群封禁在自己力量之下的神。霍奇、霍員仍能驅蛇，便是還可繼續借用這神的力量。以此，便可斷定，這神尚且活著。
因此，光點對溫泉山的狀況放心得很。
程煙寒雖隱隱有些憂慮，但聽得光點這麽說，且又自己找不出什麽問題，也就跟著放心了。
林凡走在前面，隨意在山上探索了一段時間。
有蛇鉗在手，蛇群很自然地在他們到來後，就讓出一條路來。因此，到最後，他們也沒和蛇群起什麽矛盾，順利地在山上走了一段路，最後又順利地下了山，返回蛇村。
回去的路上，霍奇憂心忡忡。
“林大爺，您當真覺得這山上沒問題？”
林凡早已把蛇鉗還給霍員了。
聽到霍奇詢問，他並不急著回答，而是先問程煙寒。
“小寒，你覺得這山有問題不？”
霍奇和霍員也立刻將目光挪到程煙寒身上。
兩人都不用說話，眼神就在問“仙長，您可否覺得溫泉山有古怪”。
程煙寒輕輕搖頭。
霍奇兄弟方松了口氣。
林凡卻把眉頭擰得更深。
“我不知道。”頂著識海中光點的抗議，程煙寒實話實說，“我什麽問題都看不出來，但我直覺有些不安。”
林凡眉頭松了幾分。
霍奇重重點頭附和，卻一言不發。
事實上，他的感覺和程煙寒差不多。找不出任何問題，可心裏就不安得很。正是這不安，讓他明知道霍非明這次跟著過來，也肯定不會出事，偏他就下意識地不願意讓霍非明靠近溫泉山。
“回去後讓你們村的人……”林凡話說了一半，忽然打住。
他搖搖頭道：“算了，就你們村那些人，你們和他們說也肯定不管用。小寒，還是你去說一說吧。不管他們聽不聽，咱們也說上一句，讓他們今年冬季註意防蛇。我最擔心的是大雪封山之後。”
霍奇與霍員對望一眼，皆是心驚。
他倆姑且還只想到了眼前的事，不曾去想將來。
林凡這般一說，他倆才意識到，要真到了凜冬，能飛天遁地的仙人有手段來天賦蛇村又如何？他們要無人能出去，倘他們蛇村真因蛇爆發了什麽災難，卻又有誰能將這消息傳出去，好令仙人得知？
哪怕是仙人，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關註某地狀況！
要不然，當初食骨鼠又如何會在大炭村形成了一定規模，已經導致這十裏八鄉都因此遭罪，松韞仙長才聽說了這事，出手相助？
程煙寒亦想到這點了。他甚至想了更多。
他在腦海急問：“師祖，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們這些普通人，都能在遭遇了什麽事情之後聯系到我？”
重點，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都能遠距離聯系仙人！
程煙寒現在所知道的手段，都需要一定修為才能使用。
哪怕是他凝聚玄一門的身份印紋，再依托他祖紋的特別形成的玄一門專屬聯絡工具，那也是在雙方的感應範圍內才能傳音，而不是無限制傳言。
以蛇村到渡雁村的距離，起碼也要獵靈那等修為，才有可能完成傳言之事了。
然而，那也是要蛇村一個這樣修為的人，渡雁村也一個這樣修為的，方能完成傳音。
他倒可以讓獵靈本體來溫泉山附近守著。然而獵靈本體現在正照料著他新種下的七星荊棘藤，分藤又在照料著他兩株紅荷。倘他的四星幽魂菇也需要獵靈照料，又或者他新抽出什麽需要獵靈幫忙照看的植物，他讓獵靈到溫泉山守著，卻是誰都不方便了。
再則，溫泉山一日不出問題，他就讓獵靈守一日？終究不是什麽方便之策。
程煙寒能想到的最佳解決辦法就是，在蛇村遇到什麽危機之時，蛇村這些普通人身處蛇村之中，仍有辦法將消息傳出去。也不必傳什麽言語，只要有一個感應就行。
光點很快領悟程煙寒意圖。
他氣呼呼道：“臭小子！你現在是修煉了一段時間，就連師祖爺都不相信了吧？你家師祖爺都和你說了不會出事，你還不肯相信！罷！”
一道全新的符文信息，瞬間傳給了程煙寒。
這符文覆雜得很，起碼有三星難度。
光點又說了：“你要是給普通人用，那你這符文就只能畫在符紙上。你畫好了，再將符紙送過來。不過你得自己吃點疼，要分一道精神力出來畫符。”
“我說的這個分，可是真要像你割肉那樣，徹底割出來，這才算數的。不過也好在它一樣能像你割肉這樣，割出來了還能長回去。要不然就為了一道符，讓你精神力永久下降，我怎麽都不可能將這方法教給你。”
“你按我說的方法畫出來的符，只要被點燃了，那就無論你隔了多遠都一定能立刻感應到。”光點說到最後，忽地傷感起來，“想當初，我為了她，特意創出這種畫符法。只恨最後……唉，算了。”
程煙寒陡然響起很久以前，光點就曾和他說過，光點本尊當年就曾因為好奇心太強，做出了某些後悔終生的事。
如今又從光點這兒聽到這等傷感語調，程煙寒已忍不住要猜測，光點本體過去曾有過一段曲折感情史了。
不過這些不是現在的重點。
既然有這種符，他心中的不安又一直不肯散去，那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將這符畫出來了。
“林大哥，咱們今天可能要遲一些才能走了。”
“哦？”林凡揚眉，“你有事？”
程煙寒頷首：“給他倆畫道符，好讓他們真要遇到什麽危險，將這符燒了我就能知道。到時候大雪封山也好，已經蛇出洞季節大家都不在意蛇群活躍也罷，只要蛇村真遇到危險，也好能有人立刻知道，並且趕來。”
他輕聲補充：“算是給他們一個機會，也算是給我們留下一個預防措施吧。我只怕這裏要真爆發危機，不能第一時間解決，就會形成大危機了。屆時，再要解決，可能就要付出千萬倍代價了。”
林凡渾身一震。
“不能第一時間解決，就要付出千萬倍代價？”
程煙寒繼續點頭。
霍奇和霍員聽得不甚明白，唯一確定的是，程煙寒已經要想辦法幫助他們應對這次潛在危機。
兩人大喜過望。
而此時此刻，華流村，華村長家中。
屠穆半倚著黑虎，定定看著通往蛇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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