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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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VIP]
章節簡介：暗潮
“也好。”
哪怕霍奇不說, 程煙寒在聽聞這件事後，也肯定要去溫泉山走一趟。
魔骨窟和溫泉山距離甚遠，紅魔蛇群發生什麽變化, 不見得能影響到溫泉山。但才有屠穆斬殺紅魔蛇王一事，又有光點的擔憂，程煙寒現在對和蛇有關的事分外敏感。
“仙長和林大爺需要做什麽準備嗎？”
霍奇問著，霍員已經行動起來, 收拾著他兄弟倆上山要帶的家夥什兒。
“準備就不必了，直接上山吧。”林凡伸了個懶腰，扭扭脖子, “你倆前面帶路。”
“行！”霍奇並沒意見, 他松開攬著霍非明的手, “小明，你留在家裏。”
“我……”霍非明本想要跟去的, 但看著霍奇兄弟都認真嚴肅的模樣, 到底說不出跟去的話, 唯有點了頭，默默看著他們收拾好東西, 率先走了出門。
霍奇家的狗王也跟著一起出了門。
霍員走在後面，關上院門前, 沖著霍非明笑道：“今天還是給不了你放假, 你自己在家練習會兒, 紮馬步也好, 拿那些藥草練習也沒關系。”
若不是林凡和程煙寒忽然到來，霍員本來要用那些草藥再做一些解蛇毒的藥丸備用。霍非明已經跟隨著他兄弟倆學習了段時間, 拿他已經初步加工過的東西, 再去做出藥丸來, 也不是多難的事。
霍非明狠命點著頭：“二師父放心！”
他知道，霍奇和霍員不肯帶他上山，是因為他現在還弱小得很，硬要跟過去，一旦發生了什麽意外，他就只會是累贅。
所以，留下來的他，一定要更努力地訓練！
他並不知道，林凡和霍奇等人走上了通往溫泉山的山路後，林凡就問：“我說霍奇，你幹嘛不讓小明跟著？難不成是連我和小寒的實力都信不過不成？我倆都在，難道還護不住一個小孩子？”
“這哪能呢？”霍奇尷尬陪笑，“但小明還小，我這不想著他看到這麽多蛇都容易嚇著麽？而且……”
霍奇說著，忽然沈默了下。
他低頭，盯著自己手裏拿著的蛇鉗看了會兒，再擡頭時，目光已經滿是堅定。
“林大爺，我知道你厲害得很，仙長也是有仙家手段的。但我和我弟這段時間，總覺得溫泉山太有問題了。我弟上次送你們離開時就和你們說過，我們家有神靈傳下的驅蛇秘法。”
“我大概是上次差點死了，反而因禍得福，現在對這秘法理解更深，最近似乎還能感覺到蛇的能量強弱。溫泉山最近就蛇的能量特別強，還不時會爆發一下。”
“我也不知道以前溫泉山上的蛇能量如何，但它若再維持十天這種強度，或者村裏再有人被咬了，哪怕你們不來，我也要和我弟商量，去華流村等你們渡雁村趕集的人，將這消息告訴你們了。”
“我和我弟雖然在立冬過後，村裏還是有人被咬了，就立刻去了溫泉山，但那次我們也只敢在溫泉山山腳看了看，就看到今年冬天活躍的蛇數量特別多。我倆既然不知道那兒現在究竟多麽危險，那當然也不敢就這樣帶著小明過去。”
林凡方點了頭，滿是重新認識了霍奇的表情：“想不到啊霍奇，你原來也會這樣想的？”
霍奇慘然一笑：“我自己就吃過了虧，還哪裏敢托大！再說了，我自己的命就算了，我弟……”
他稍頓，轉頭，對隱有怒色的霍員淡淡一笑。
“我和我弟，自然是同生共死。但小明還小，他還有將來。”
霍員臉上的怒色才散去，重重點頭。
程煙寒略一沈吟，倒也明白了霍員為何有這等神色變化。
以霍員和霍奇感情之深，霍員自然難以接受霍奇不在乎自己生死。但若霍奇卻要將他也合在一起考慮，霍員卻也一樣能不在意性命。
霍奇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點，才會改口，但心裏究竟是不是這樣想，卻又是另一回事了。起碼，現在能讓霍員不執著這話題。
溫泉山離蛇村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就在他們前往溫泉山時，玉暄城中，趙肆正闖進屠穆房間。
正拿著一小塊黑色晶石看著的屠穆被忽然撞開的門嚇了一跳。
一側侍立的張恣忙喝問：“趙肆？你做什麽！”
趙肆臉上卻滿是喜意：“將軍，您先前說的那個很可能是世子的人，多半就是世子了！”
“什麽？”屠穆猛然起身，就連拿著細看的黑色晶石都顧不上了，“你見到他了？你在哪見到的？不對，他應該在渡雁村，你不是去追查北冰商隊麽？怎麽忽然就去了渡雁村？”
他每問一句，就往趙肆逼近一步。
問到最後，已是逼到門邊。
趙肆額間冷汗滾落：“將，將軍……”
屠穆方才意識到自己無意中爆發出來的威勢，已然將趙肆嚇住。
他深吸幾口氣，才將身上氣勢緩緩收斂，低嘆一聲：“我從這戰場上也下來這麽長時間了，沒想到卻還是無法控制當年殺戮出來的殺氣。尤其這段時間，爆發得更要頻繁。”
張恣忙道：“應當只是將軍這段時間聽到的大喜大悲消息要多些，才會有些情緒失控吧？”
屠穆搖搖頭，目光卻又落到那黑色晶石上。
“若真這麽簡單也就好了。只怕是不是惡念世界的人，暗中又動了什麽手腳，我們卻至今都不曾發現。這北冰商隊這回收購的東西，若當真和惡念世界有關……”
屠穆輕輕垂眸，殺氣愈發內斂，卻更令人膽顫。
張恣與趙肆皆不敢接話，然兩人都心內清楚，屠穆未說出的話是什麽。
若北冰商隊，或是其背後的浮冰島，當真敢和惡念世界勾結，縱是浮冰島有漂浮海上隱藏蹤跡的便利，帝國也定要將浮冰島徹底剿滅！
屠穆再擡眸時，直直望向趙肆，冷聲問：“你方才不是說著世子？”
趙肆才回了神，忙道：“稟將軍，是！小的先前奉命去查北冰商隊在荒日城落腳期間接觸過的人，查到他們曾和荒日城治下華流村一村民做過交易，把他們看得極緊的紅玩意兒交易出去一個。”
“小的便再去華流村查，先找到了那日和北冰商隊交易的村民，才知道那東西是他聽他叔父說，玄一門門主正尋找著這種模樣的植物，才肯花了半兩銀子買回來。他買回來後就將東西送去他叔父，亦即華流村的村長那兒。”
“小的便要去華村長家，不等走過去，就見世子和玄一門門主，並另一人走進了華村長院子。小的怕被世子發現，不敢靠近，只遠遠看著，後來又見世子和玄一門門主出去了，小的才去問明華村長，世子兩人是去了蛇村，今日內定然回來，小的就趕回來稟告將軍了。”
趙肆說罷，悄悄打量一下屠穆神色，咬咬牙又補充道：“小的雖不曾用其他方式確定世子身份，但看世子容貌，和王爺有九成相似！將軍先前去渡雁村，就已有過懷疑，再加上這點，小的鬥膽，先將他認為世子了。”
當日屠穆未曾入玉暄城，就先去渡雁村。張恣跟著屠穆一起去了，他卻帶著親兵進城安頓。
渡雁村中林凡可能就是失蹤在外的業親王世子一事，趙肆皆從張恣和屠穆口中聽聞。但有屠穆早前猜測，再加上他親眼所見的九成相似容顏，難不成還無法確定？
趙肆是不信的。
屠穆從他身旁走過，徑自出了房門，站在院中，揚聲道：“半音！”
黑虎騰雲而來。
屠穆帶來的這些親兵，雖也住在玉暄城中，但住的是玉暄城原本的守衛軍駐紮的城北，這一帶並無普通百姓居住，因此半音也不必擔心自己會嚇到人。只要不出城北，它行動間就隨性得很。
半音落在屠穆跟前，先蹭了蹭屠穆，仍見屠穆一臉肅容，方覺有些古怪。
屠穆已問：“林凡就是世子，可對？半音，趙肆已見過林凡容貌，你莫再瞞我。你隨我回來後，也知現在浮冰島形勢不定。早日尋回世子，也是早日令京中那些人安心，省得他們還有諸多文章。”
半音先是驚詫，最後低了頭，再蹭了蹭屠穆。
屠穆這回聽到它承認，方算心頭大石落定。
張恣和趙肆早在屠穆發問，就已屏氣凝息，唯恐漏聽半音回答。
而今兩人亦是對望一眼，皆能從對方眼中看出慶幸。
可算如今還是將世子找到了！
就算世子不肯回去，只要讓京中那些人知道，世子還活著，而且是他們隨時能聯系上的，情況都會大有不同。
屠穆翻身上了半音的背。
半音低吼一聲，騰空飛起，已然拿出最快速度，就要趕往華流村。
張恣和趙肆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尤其是趙肆，雖然想到屠穆只要聽說了世子的事，定然會急著過去，但怎麽都想不到屠穆竟然就連給他和張恣交代一句都不曾，就這樣走了的？
幸而無需多時，已有兩只紙鶴飛來，分別浮在他和張恣胸前。
只需他倆伸手，各自碰觸自己前方的紙鶴，紙鶴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們體內，也就將屠穆要交代的信息傳來。
直至將這些信息消化完畢，趙肆才苦著臉向張恣道：“張哥，將軍要我繼續追查北冰商隊這段時間接觸的人。可你也知道的，我就是已經跟丟了北冰商隊的人，這才要返回去查他們在荒日城接觸了誰。我現在還怎麽繼續查北冰商隊？”
張恣臉色也不大好看：“你這事好歹是你之前就有在做的。在這一帶出現的這一隊北冰商隊，好歹實力有限，要找起來也不是太難。可將軍要我查的是那塊石頭啊！”
趙肆一楞，旋即望進屋內。
桌上，那顆黑色晶石幽光暗暗，並不明亮，卻另有一種奪人心魂。
“對，就是這塊將軍都看不出什麽問題的石頭！”張恣極肯定地點頭，滿懷悲憤道，“你說，我又怎樣才能查得出什麽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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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霍奇不說, 程煙寒在聽聞這件事後，也肯定要去溫泉山走一趟。
魔骨窟和溫泉山距離甚遠，紅魔蛇群發生什麽變化, 不見得能影響到溫泉山。但才有屠穆斬殺紅魔蛇王一事，又有光點的擔憂，程煙寒現在對和蛇有關的事分外敏感。
“仙長和林大爺需要做什麽準備嗎？”
霍奇問著，霍員已經行動起來, 收拾著他兄弟倆上山要帶的家夥什兒。
“準備就不必了，直接上山吧。”林凡伸了個懶腰，扭扭脖子, “你倆前面帶路。”
“行！”霍奇並沒意見, 他松開攬著霍非明的手, “小明，你留在家裏。”
“我……”霍非明本想要跟去的, 但看著霍奇兄弟都認真嚴肅的模樣, 到底說不出跟去的話, 唯有點了頭，默默看著他們收拾好東西, 率先走了出門。
霍奇家的狗王也跟著一起出了門。
霍員走在後面，關上院門前, 沖著霍非明笑道：“今天還是給不了你放假, 你自己在家練習會兒, 紮馬步也好, 拿那些藥草練習也沒關系。”
若不是林凡和程煙寒忽然到來，霍員本來要用那些草藥再做一些解蛇毒的藥丸備用。霍非明已經跟隨著他兄弟倆學習了段時間, 拿他已經初步加工過的東西, 再去做出藥丸來, 也不是多難的事。
霍非明狠命點著頭：“二師父放心！”
他知道，霍奇和霍員不肯帶他上山，是因為他現在還弱小得很，硬要跟過去，一旦發生了什麽意外，他就只會是累贅。
所以，留下來的他，一定要更努力地訓練！
他並不知道，林凡和霍奇等人走上了通往溫泉山的山路後，林凡就問：“我說霍奇，你幹嘛不讓小明跟著？難不成是連我和小寒的實力都信不過不成？我倆都在，難道還護不住一個小孩子？”
“這哪能呢？”霍奇尷尬陪笑，“但小明還小，我這不想著他看到這麽多蛇都容易嚇著麽？而且……”
霍奇說著，忽然沈默了下。
他低頭，盯著自己手裏拿著的蛇鉗看了會兒，再擡頭時，目光已經滿是堅定。
“林大爺，我知道你厲害得很，仙長也是有仙家手段的。但我和我弟這段時間，總覺得溫泉山太有問題了。我弟上次送你們離開時就和你們說過，我們家有神靈傳下的驅蛇秘法。”
“我大概是上次差點死了，反而因禍得福，現在對這秘法理解更深，最近似乎還能感覺到蛇的能量強弱。溫泉山最近就蛇的能量特別強，還不時會爆發一下。”
“我也不知道以前溫泉山上的蛇能量如何，但它若再維持十天這種強度，或者村裏再有人被咬了，哪怕你們不來，我也要和我弟商量，去華流村等你們渡雁村趕集的人，將這消息告訴你們了。”
“我和我弟雖然在立冬過後，村裏還是有人被咬了，就立刻去了溫泉山，但那次我們也只敢在溫泉山山腳看了看，就看到今年冬天活躍的蛇數量特別多。我倆既然不知道那兒現在究竟多麽危險，那當然也不敢就這樣帶著小明過去。”
林凡方點了頭，滿是重新認識了霍奇的表情：“想不到啊霍奇，你原來也會這樣想的？”
霍奇慘然一笑：“我自己就吃過了虧，還哪裏敢托大！再說了，我自己的命就算了，我弟……”
他稍頓，轉頭，對隱有怒色的霍員淡淡一笑。
“我和我弟，自然是同生共死。但小明還小，他還有將來。”
霍員臉上的怒色才散去，重重點頭。
程煙寒略一沈吟，倒也明白了霍員為何有這等神色變化。
以霍員和霍奇感情之深，霍員自然難以接受霍奇不在乎自己生死。但若霍奇卻要將他也合在一起考慮，霍員卻也一樣能不在意性命。
霍奇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點，才會改口，但心裏究竟是不是這樣想，卻又是另一回事了。起碼，現在能讓霍員不執著這話題。
溫泉山離蛇村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就在他們前往溫泉山時，玉暄城中，趙肆正闖進屠穆房間。
正拿著一小塊黑色晶石看著的屠穆被忽然撞開的門嚇了一跳。
一側侍立的張恣忙喝問：“趙肆？你做什麽！”
趙肆臉上卻滿是喜意：“將軍，您先前說的那個很可能是世子的人，多半就是世子了！”
“什麽？”屠穆猛然起身，就連拿著細看的黑色晶石都顧不上了，“你見到他了？你在哪見到的？不對，他應該在渡雁村，你不是去追查北冰商隊麽？怎麽忽然就去了渡雁村？”
他每問一句，就往趙肆逼近一步。
問到最後，已是逼到門邊。
趙肆額間冷汗滾落：“將，將軍……”
屠穆方才意識到自己無意中爆發出來的威勢，已然將趙肆嚇住。
他深吸幾口氣，才將身上氣勢緩緩收斂，低嘆一聲：“我從這戰場上也下來這麽長時間了，沒想到卻還是無法控制當年殺戮出來的殺氣。尤其這段時間，爆發得更要頻繁。”
張恣忙道：“應當只是將軍這段時間聽到的大喜大悲消息要多些，才會有些情緒失控吧？”
屠穆搖搖頭，目光卻又落到那黑色晶石上。
“若真這麽簡單也就好了。只怕是不是惡念世界的人，暗中又動了什麽手腳，我們卻至今都不曾發現。這北冰商隊這回收購的東西，若當真和惡念世界有關……”
屠穆輕輕垂眸，殺氣愈發內斂，卻更令人膽顫。
張恣與趙肆皆不敢接話，然兩人都心內清楚，屠穆未說出的話是什麽。
若北冰商隊，或是其背後的浮冰島，當真敢和惡念世界勾結，縱是浮冰島有漂浮海上隱藏蹤跡的便利，帝國也定要將浮冰島徹底剿滅！
屠穆再擡眸時，直直望向趙肆，冷聲問：“你方才不是說著世子？”
趙肆才回了神，忙道：“稟將軍，是！小的先前奉命去查北冰商隊在荒日城落腳期間接觸過的人，查到他們曾和荒日城治下華流村一村民做過交易，把他們看得極緊的紅玩意兒交易出去一個。”
“小的便再去華流村查，先找到了那日和北冰商隊交易的村民，才知道那東西是他聽他叔父說，玄一門門主正尋找著這種模樣的植物，才肯花了半兩銀子買回來。他買回來後就將東西送去他叔父，亦即華流村的村長那兒。”
“小的便要去華村長家，不等走過去，就見世子和玄一門門主，並另一人走進了華村長院子。小的怕被世子發現，不敢靠近，只遠遠看著，後來又見世子和玄一門門主出去了，小的才去問明華村長，世子兩人是去了蛇村，今日內定然回來，小的就趕回來稟告將軍了。”
趙肆說罷，悄悄打量一下屠穆神色，咬咬牙又補充道：“小的雖不曾用其他方式確定世子身份，但看世子容貌，和王爺有九成相似！將軍先前去渡雁村，就已有過懷疑，再加上這點，小的鬥膽，先將他認為世子了。”
當日屠穆未曾入玉暄城，就先去渡雁村。張恣跟著屠穆一起去了，他卻帶著親兵進城安頓。
渡雁村中林凡可能就是失蹤在外的業親王世子一事，趙肆皆從張恣和屠穆口中聽聞。但有屠穆早前猜測，再加上他親眼所見的九成相似容顏，難不成還無法確定？
趙肆是不信的。
屠穆從他身旁走過，徑自出了房門，站在院中，揚聲道：“半音！”
黑虎騰雲而來。
屠穆帶來的這些親兵，雖也住在玉暄城中，但住的是玉暄城原本的守衛軍駐紮的城北，這一帶並無普通百姓居住，因此半音也不必擔心自己會嚇到人。只要不出城北，它行動間就隨性得很。
半音落在屠穆跟前，先蹭了蹭屠穆，仍見屠穆一臉肅容，方覺有些古怪。
屠穆已問：“林凡就是世子，可對？半音，趙肆已見過林凡容貌，你莫再瞞我。你隨我回來後，也知現在浮冰島形勢不定。早日尋回世子，也是早日令京中那些人安心，省得他們還有諸多文章。”
半音先是驚詫，最後低了頭，再蹭了蹭屠穆。
屠穆這回聽到它承認，方算心頭大石落定。
張恣和趙肆早在屠穆發問，就已屏氣凝息，唯恐漏聽半音回答。
而今兩人亦是對望一眼，皆能從對方眼中看出慶幸。
可算如今還是將世子找到了！
就算世子不肯回去，只要讓京中那些人知道，世子還活著，而且是他們隨時能聯系上的，情況都會大有不同。
屠穆翻身上了半音的背。
半音低吼一聲，騰空飛起，已然拿出最快速度，就要趕往華流村。
張恣和趙肆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尤其是趙肆，雖然想到屠穆只要聽說了世子的事，定然會急著過去，但怎麽都想不到屠穆竟然就連給他和張恣交代一句都不曾，就這樣走了的？
幸而無需多時，已有兩只紙鶴飛來，分別浮在他和張恣胸前。
只需他倆伸手，各自碰觸自己前方的紙鶴，紙鶴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們體內，也就將屠穆要交代的信息傳來。
直至將這些信息消化完畢，趙肆才苦著臉向張恣道：“張哥，將軍要我繼續追查北冰商隊這段時間接觸的人。可你也知道的，我就是已經跟丟了北冰商隊的人，這才要返回去查他們在荒日城接觸了誰。我現在還怎麽繼續查北冰商隊？”
張恣臉色也不大好看：“你這事好歹是你之前就有在做的。在這一帶出現的這一隊北冰商隊，好歹實力有限，要找起來也不是太難。可將軍要我查的是那塊石頭啊！”
趙肆一楞，旋即望進屋內。
桌上，那顆黑色晶石幽光暗暗，並不明亮，卻另有一種奪人心魂。
“對，就是這塊將軍都看不出什麽問題的石頭！”張恣極肯定地點頭，滿懷悲憤道，“你說，我又怎樣才能查得出什麽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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