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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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VIP]
章節簡介：程煙寒與幽冥的詭異聯系
屠穆再打量一下四周, 吩咐道：“半音，先去找傷著了林凡的野豬。”
黑虎低吼一聲，再將前掌搭到林凡身上, 嗅嗅林凡傷口透出的淡淡味道，就走到了前面。
山林間本沒有路，既有了要走的人，那就開出了路。
半音妖軀無所畏懼, 肆意前行。
屠穆手一伸，掌中便握了一柄長刀，劈砍間, 就將半音闖出來的路更開辟得可供人行。
林凡沖程煙寒揚揚下巴, 讓他走在中間, 自己斷後。
越往前走，空氣中彌漫的味道愈發難聞。
此處空氣流通本就遲滯, 氣味散不出去, 盡數積在魔骨窟內。而走到這邊後, 更有豬糞惡臭，不知經歷多長時間的發酵, 直刺激得程煙寒一陣反胃，連忙用衣服捂住口鼻。
但總不能不呼吸。
他還沒修煉到可以放棄呼吸的程度。
他回頭看, 只見林凡也用衣服捂住了口鼻, 真正只餘一只右眼露著, 冷冷打量著四周。
路上一直“護送”著他們的紅魔蛇在惡臭傳出後, 漸漸不再前行，只在原地不住游動, 蛇眼仍望著他們前進的方向。
再往前些, 程煙寒不知道是習慣了惡臭還是別的原因, 感覺已漸好些，但還不能松開捂口鼻的衣服。
路已寬敞許多，灌木漸漸變少，更多是參天古木，稀稀落落地長著。大樹與灌木間的縫隙，已能容納三四人並排行走。
半音卻忽地佇步不前了。
屠穆本以為它是被這惡臭影響，還需時間判斷方向，但見它久久不動，才走到它身旁問：“怎麽了？”
半音低吼一聲。
程煙寒聽得它說：“臟，不敢走。”
“臟？”屠穆想不到是這緣故，再往前看看，也只見地上鋪滿了深黑色的野草，與先前走來的路面上所長雜草並無兩樣，“怎麽就臟了？”
半音再吼一聲，虎目愈發流露出萬千委屈。
“那上面臭得很，全是豬糞！”
程煙寒懷疑已走到自己身旁站著的林凡笑了一下，只連忙更緊地捂住嘴遮掩著偷笑。
屠穆滄桑了。
別說半音不肯走上去，就連他，先前不知道這事，只聞著臭味，那還敢走。但聽說了後……
現在又不是什麽迫不得己的情況，真做不到啊！
走不上去歸走不上去。
他扭頭，狠狠瞪著林凡：“你之前來過這裏獵野豬吧？那你肯定有辦法將它們引出來！本將軍現在給你機會，將傷你那頭野豬引出來！”
程煙寒眼睛一彎，好奇心立刻拔高。
他也覺得林凡不可能踩著鋪滿豬糞的路進去獵野豬。
林凡扭頭就瞪程煙寒：“笑什麽笑！信不信我扔你進去讓你感受一下被野豬追的滋味？”
程煙寒眨眨眼，斂了笑意，一本正經問：“我有笑嗎？”
雖然他剛才一不小心表現出了看戲的玩味，但以前總是林凡看他的熱鬧，現在換他看林凡的，不為過吧？
林凡又哼一聲，順手就折一旁的灌木。
喀嚓。
一條小蟲子掉落在他手臂，被他渾不在意地拂落。
他掂量一下這下灌木枝重量，微微點頭，舉起手來，就將這枝丫往裏面扔去。
樹枝並不落地，卻是飛到了林中大樹的樹冠上。
瞬間，驚起無數飛鳥。
第一只鳥飛起，繼而就有大片的鳥拍著翅膀沖天而上，一時間遮雲蔽日。
叢林深處傳來野豬咆哮，接著就是程煙寒一度感受過的地動山搖氣勢。
不，現在比程煙寒先前感受過的更為強烈！
林中，跑出的是幾十頭野豬！
為首那頭野豬背上還有一條條傷痕，如成年大象大小，跑起來地動山搖。跟在它身後的野豬體型不如它，但也不差。更難得的是它們跑動動作如此整齊一致，愈發加強地面震動。
程煙寒甚至懷疑，現在爬上一棵幾人合抱的大樹，那樹也能被這群野豬沖過來撞倒。
“吼！”
半音弓起背，仰頭咆哮。
在它身後現出小山般的黑虎虛影。
真正的妖獸氣息，在這刻爆發！
帶頭的野豬王滑到了，前蹄一軟，整頭豬在地上滾了幾滾，最後硬生生控制著自己不往黑虎那邊滾去，轉往林裏面滾。
跟在它身後的幾十頭野豬有樣學樣，一個個都滾了一小段路，這才又往回滾。
程煙寒捂口鼻的手不由再往上些許，再將眼睛也捂了。
他之前相信這野豬本來就是黑色，現在他很懷疑！是不是這群野豬總在地上亂滾，才將自己滾黑了？
他現在可就眼睜睜看著滾進去的野豬身上覆蓋著絲絲縷縷的東西，又不敢細想究竟是什麽，姑且相信是草根草屑吧。
半音也蹲下了，用前爪捂著眼。
又喀嚓一聲響。
一根樹枝險險落到野豬王前面，恰恰讓野豬王再也滾動不得。
野豬王龐大的身軀還使勁往下壓了壓，樹枝略微一彎，但堅韌地不肯倒下。
野豬王傻了，小心翼翼爬起，正準備繞過樹枝繼續往叢林跑。
又一聲響。
又一根樹枝……不，三根！一根樹枝竟在空中分成了三份，分別落到它前往，將它前路牢牢鎖住！
屠穆拍拍手，再伸著右手，向掌心吹口氣，道：“識相的，自己過來。”
程煙寒剛才是看著屠穆出手的，先折了灌木枝攔住野豬王滾回去，後來再如何讓樹枝竟在空中才裂成三份？他卻怎麽都看不明白了。
野豬王試探地往叢林深處伸了伸前蹄。
又一根樹枝，險險擦著它前蹄落地，盡數沒入地面。
它慫了，沖著沒義氣地撇下它這個大王先躲回林子裏的野豬大軍咆哮一聲，才轉過身來，一步三磨蹭地磨蹭過來。
它那雙眼就不曾從林凡身上移開，仿佛在幽怨地問“無端端的，你幹嘛帶人過來嚇我，我之前夠配合你了”。
程煙寒晃晃腦袋，不敢肯定自己腦海裏剛才是不是出現了這樣的聲音。
他很確定，野豬王沒有說話，起碼不是常規那種說話。
他用萬靈交流，能聽到植物發出的聲音。而植物，肯定沒有嘴巴的。所以植物，另有發聲的方法。
但動物不是。動物一向要真正發出能被他耳朵聽到的聲音，才會被萬靈交流接收到。
剛才野豬王沒有出聲，可他就模模糊糊地聽到了聲音。總不會是他從野豬王眼神中就腦補到這段話吧？
光點卻在他腦海驚叫起來。
“幽冥！是幽冥的氣息！林凡和野豬王竟然是利用幽冥的力量交流？他們怎麽做到的？！”
“幽冥？”程煙寒更疑惑。
光點頓了頓，似乎也在平覆情緒。
“對。而且剛才你身上也有很淡的幽冥氣息浮現。要不是我寄居在你體內，而且正好你體內冒出幽冥氣息，我只怕也發現不了這貓膩。你之前看到林凡和野豬王在一起，但沒有聽到他們說話，可能就是他們用這種方式交流。”
“我，幽冥？”程煙寒眉心輕攏，“師祖，和我能修煉生死訣有關系嗎？”
是他算半個死人，所以感受得到幽冥氣息，還是什麽緣故？
“……不。”光點猶豫了下，“我剛才感受到的是，幽冥之門開在你靈魂中。甚至因為我寄居在你眉心識海，剛才幽冥之氣還侵蝕到我了。這種聯系，和你本身能產生死氣不同。”
松韞的模樣，驀地在程煙寒腦海浮現。
但程煙寒來不及多想，因為屠穆已等不及了，喝道：“你磨蹭什麽！快點過來！要不然，本將軍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你，直接殺了你這妖。”
野豬王再度前蹄一軟。
他哼唧兩聲，快走過來，在屠穆面前乖巧坐下，豬嘴大大咧著，像在討好地笑。
這回程煙寒很確定，野豬王出聲了。
“將軍，小的只是在這山林裏修煉的妖，平常頂多帶著小的那群野豬逮一些小動物吃，從來沒有害過人的！就連您旁邊這位，小的也是看他想獵殺小的族群，這才將他嚇跑，小的從來沒有想過傷人啊！”
野豬王越說越急：“將軍，小的可真從來沒有做過壞事！小的和您說咧！”
“紅魔蛇那邊有一條蛇王，那才是真的可惡！將軍，您不知道！那紅魔蛇王直接將裏面那個地洞給占據了。本來那地洞能散發出很多很特別的氣息……對小的們修行幫助很大的！”
“以前小的還嘗試過靠近地洞吸收那種氣息，但那裏被紅魔蛇王占了，小的一過去，它就帶著它身邊好幾條大蛇一起咬小的。它們毒不死小的，但會讓小的麻痹很久，好幾天才能動彈，小的後來就不敢過去了。”
“蛇王占據地洞之前，那股氣息還會散發出來的。它占了之後，那股氣息就徹底散不出了，甚至就連這四周的靈氣都要被它搶進地洞啦！將軍，您要除妖，那蛇妖才是真的為禍一方！”
“吼！”半音蹭了蹭屠穆。
程煙寒聽得半音說：“這野豬身上的妖氣挺幹凈，確實不像做過壞事。”
野豬王拼命點頭：“虎大人說得也對咧！小的可不就敢在這山裏對著那些靈智未開的小動物做點什麽，哪裏敢真的傷害誰啊！甚至小的最近都開始吃素了。”
可疑的液體從野豬王嘴裏滴落。
野豬王吸溜了一下，立刻就垂下的半條晶瑩吸回去。
“那松林旁邊的東西可好吃的！小的吃過了之後，都不想吃肉了。就吃那些就好！”
林凡瞳孔猛地放大。
程煙寒看他如此反應，才忽然想到，林凡之前說過要來魔骨窟找松露的。
野豬王現在也說松林？那可不是松露可能生長的地方？
這野豬王總不會是去了吃松露吧！
但林凡的異常很快被收起，只打著哈欠問屠穆：“屠將軍，你不是說幫我報仇的嗎？怎麽現在都還沒有動手？你要是真不動手，那我也準備回去睡覺了啊。這時候回去，說不定還能在吃晚飯之前睡一覺！昨晚我可是被你家半音弄得沒怎麽休息。”
屠穆眉頭一皺。
野豬王剛才洩露的信息，足以讓他將其他事都暫且放下。
紅魔蛇，難道將所有魔氣都吸收了，要踏上魔道？
還是說，那紅魔蛇王就已經被魔殘留在魔軀內的意識奪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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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低吼一聲，再將前掌搭到林凡身上, 嗅嗅林凡傷口透出的淡淡味道，就走到了前面。
山林間本沒有路，既有了要走的人，那就開出了路。
半音妖軀無所畏懼, 肆意前行。
屠穆手一伸，掌中便握了一柄長刀，劈砍間, 就將半音闖出來的路更開辟得可供人行。
林凡沖程煙寒揚揚下巴, 讓他走在中間, 自己斷後。
越往前走，空氣中彌漫的味道愈發難聞。
此處空氣流通本就遲滯, 氣味散不出去, 盡數積在魔骨窟內。而走到這邊後, 更有豬糞惡臭，不知經歷多長時間的發酵, 直刺激得程煙寒一陣反胃，連忙用衣服捂住口鼻。
但總不能不呼吸。
他還沒修煉到可以放棄呼吸的程度。
他回頭看, 只見林凡也用衣服捂住了口鼻, 真正只餘一只右眼露著, 冷冷打量著四周。
路上一直“護送”著他們的紅魔蛇在惡臭傳出後, 漸漸不再前行，只在原地不住游動, 蛇眼仍望著他們前進的方向。
再往前些, 程煙寒不知道是習慣了惡臭還是別的原因, 感覺已漸好些，但還不能松開捂口鼻的衣服。
路已寬敞許多，灌木漸漸變少，更多是參天古木，稀稀落落地長著。大樹與灌木間的縫隙，已能容納三四人並排行走。
半音卻忽地佇步不前了。
屠穆本以為它是被這惡臭影響，還需時間判斷方向，但見它久久不動，才走到它身旁問：“怎麽了？”
半音低吼一聲。
程煙寒聽得它說：“臟，不敢走。”
“臟？”屠穆想不到是這緣故，再往前看看，也只見地上鋪滿了深黑色的野草，與先前走來的路面上所長雜草並無兩樣，“怎麽就臟了？”
半音再吼一聲，虎目愈發流露出萬千委屈。
“那上面臭得很，全是豬糞！”
程煙寒懷疑已走到自己身旁站著的林凡笑了一下，只連忙更緊地捂住嘴遮掩著偷笑。
屠穆滄桑了。
別說半音不肯走上去，就連他，先前不知道這事，只聞著臭味，那還敢走。但聽說了後……
現在又不是什麽迫不得己的情況，真做不到啊！
走不上去歸走不上去。
他扭頭，狠狠瞪著林凡：“你之前來過這裏獵野豬吧？那你肯定有辦法將它們引出來！本將軍現在給你機會，將傷你那頭野豬引出來！”
程煙寒眼睛一彎，好奇心立刻拔高。
他也覺得林凡不可能踩著鋪滿豬糞的路進去獵野豬。
林凡扭頭就瞪程煙寒：“笑什麽笑！信不信我扔你進去讓你感受一下被野豬追的滋味？”
程煙寒眨眨眼，斂了笑意，一本正經問：“我有笑嗎？”
雖然他剛才一不小心表現出了看戲的玩味，但以前總是林凡看他的熱鬧，現在換他看林凡的，不為過吧？
林凡又哼一聲，順手就折一旁的灌木。
喀嚓。
一條小蟲子掉落在他手臂，被他渾不在意地拂落。
他掂量一下這下灌木枝重量，微微點頭，舉起手來，就將這枝丫往裏面扔去。
樹枝並不落地，卻是飛到了林中大樹的樹冠上。
瞬間，驚起無數飛鳥。
第一只鳥飛起，繼而就有大片的鳥拍著翅膀沖天而上，一時間遮雲蔽日。
叢林深處傳來野豬咆哮，接著就是程煙寒一度感受過的地動山搖氣勢。
不，現在比程煙寒先前感受過的更為強烈！
林中，跑出的是幾十頭野豬！
為首那頭野豬背上還有一條條傷痕，如成年大象大小，跑起來地動山搖。跟在它身後的野豬體型不如它，但也不差。更難得的是它們跑動動作如此整齊一致，愈發加強地面震動。
程煙寒甚至懷疑，現在爬上一棵幾人合抱的大樹，那樹也能被這群野豬沖過來撞倒。
“吼！”
半音弓起背，仰頭咆哮。
在它身後現出小山般的黑虎虛影。
真正的妖獸氣息，在這刻爆發！
帶頭的野豬王滑到了，前蹄一軟，整頭豬在地上滾了幾滾，最後硬生生控制著自己不往黑虎那邊滾去，轉往林裏面滾。
跟在它身後的幾十頭野豬有樣學樣，一個個都滾了一小段路，這才又往回滾。
程煙寒捂口鼻的手不由再往上些許，再將眼睛也捂了。
他之前相信這野豬本來就是黑色，現在他很懷疑！是不是這群野豬總在地上亂滾，才將自己滾黑了？
他現在可就眼睜睜看著滾進去的野豬身上覆蓋著絲絲縷縷的東西，又不敢細想究竟是什麽，姑且相信是草根草屑吧。
半音也蹲下了，用前爪捂著眼。
又喀嚓一聲響。
一根樹枝險險落到野豬王前面，恰恰讓野豬王再也滾動不得。
野豬王龐大的身軀還使勁往下壓了壓，樹枝略微一彎，但堅韌地不肯倒下。
野豬王傻了，小心翼翼爬起，正準備繞過樹枝繼續往叢林跑。
又一聲響。
又一根樹枝……不，三根！一根樹枝竟在空中分成了三份，分別落到它前往，將它前路牢牢鎖住！
屠穆拍拍手，再伸著右手，向掌心吹口氣，道：“識相的，自己過來。”
程煙寒剛才是看著屠穆出手的，先折了灌木枝攔住野豬王滾回去，後來再如何讓樹枝竟在空中才裂成三份？他卻怎麽都看不明白了。
野豬王試探地往叢林深處伸了伸前蹄。
又一根樹枝，險險擦著它前蹄落地，盡數沒入地面。
它慫了，沖著沒義氣地撇下它這個大王先躲回林子裏的野豬大軍咆哮一聲，才轉過身來，一步三磨蹭地磨蹭過來。
它那雙眼就不曾從林凡身上移開，仿佛在幽怨地問“無端端的，你幹嘛帶人過來嚇我，我之前夠配合你了”。
程煙寒晃晃腦袋，不敢肯定自己腦海裏剛才是不是出現了這樣的聲音。
他很確定，野豬王沒有說話，起碼不是常規那種說話。
他用萬靈交流，能聽到植物發出的聲音。而植物，肯定沒有嘴巴的。所以植物，另有發聲的方法。
但動物不是。動物一向要真正發出能被他耳朵聽到的聲音，才會被萬靈交流接收到。
剛才野豬王沒有出聲，可他就模模糊糊地聽到了聲音。總不會是他從野豬王眼神中就腦補到這段話吧？
光點卻在他腦海驚叫起來。
“幽冥！是幽冥的氣息！林凡和野豬王竟然是利用幽冥的力量交流？他們怎麽做到的？！”
“幽冥？”程煙寒更疑惑。
光點頓了頓，似乎也在平覆情緒。
“對。而且剛才你身上也有很淡的幽冥氣息浮現。要不是我寄居在你體內，而且正好你體內冒出幽冥氣息，我只怕也發現不了這貓膩。你之前看到林凡和野豬王在一起，但沒有聽到他們說話，可能就是他們用這種方式交流。”
“我，幽冥？”程煙寒眉心輕攏，“師祖，和我能修煉生死訣有關系嗎？”
是他算半個死人，所以感受得到幽冥氣息，還是什麽緣故？
“……不。”光點猶豫了下，“我剛才感受到的是，幽冥之門開在你靈魂中。甚至因為我寄居在你眉心識海，剛才幽冥之氣還侵蝕到我了。這種聯系，和你本身能產生死氣不同。”
松韞的模樣，驀地在程煙寒腦海浮現。
但程煙寒來不及多想，因為屠穆已等不及了，喝道：“你磨蹭什麽！快點過來！要不然，本將軍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你，直接殺了你這妖。”
野豬王再度前蹄一軟。
他哼唧兩聲，快走過來，在屠穆面前乖巧坐下，豬嘴大大咧著，像在討好地笑。
這回程煙寒很確定，野豬王出聲了。
“將軍，小的只是在這山林裏修煉的妖，平常頂多帶著小的那群野豬逮一些小動物吃，從來沒有害過人的！就連您旁邊這位，小的也是看他想獵殺小的族群，這才將他嚇跑，小的從來沒有想過傷人啊！”
野豬王越說越急：“將軍，小的可真從來沒有做過壞事！小的和您說咧！”
“紅魔蛇那邊有一條蛇王，那才是真的可惡！將軍，您不知道！那紅魔蛇王直接將裏面那個地洞給占據了。本來那地洞能散發出很多很特別的氣息……對小的們修行幫助很大的！”
“以前小的還嘗試過靠近地洞吸收那種氣息，但那裏被紅魔蛇王占了，小的一過去，它就帶著它身邊好幾條大蛇一起咬小的。它們毒不死小的，但會讓小的麻痹很久，好幾天才能動彈，小的後來就不敢過去了。”
“蛇王占據地洞之前，那股氣息還會散發出來的。它占了之後，那股氣息就徹底散不出了，甚至就連這四周的靈氣都要被它搶進地洞啦！將軍，您要除妖，那蛇妖才是真的為禍一方！”
“吼！”半音蹭了蹭屠穆。
程煙寒聽得半音說：“這野豬身上的妖氣挺幹凈，確實不像做過壞事。”
野豬王拼命點頭：“虎大人說得也對咧！小的可不就敢在這山裏對著那些靈智未開的小動物做點什麽，哪裏敢真的傷害誰啊！甚至小的最近都開始吃素了。”
可疑的液體從野豬王嘴裏滴落。
野豬王吸溜了一下，立刻就垂下的半條晶瑩吸回去。
“那松林旁邊的東西可好吃的！小的吃過了之後，都不想吃肉了。就吃那些就好！”
林凡瞳孔猛地放大。
程煙寒看他如此反應，才忽然想到，林凡之前說過要來魔骨窟找松露的。
野豬王現在也說松林？那可不是松露可能生長的地方？
這野豬王總不會是去了吃松露吧！
但林凡的異常很快被收起，只打著哈欠問屠穆：“屠將軍，你不是說幫我報仇的嗎？怎麽現在都還沒有動手？你要是真不動手，那我也準備回去睡覺了啊。這時候回去，說不定還能在吃晚飯之前睡一覺！昨晚我可是被你家半音弄得沒怎麽休息。”
屠穆眉頭一皺。
野豬王剛才洩露的信息，足以讓他將其他事都暫且放下。
紅魔蛇，難道將所有魔氣都吸收了，要踏上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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