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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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VIP]
章節簡介：地脈之氣與地龍
“先回去吧。”屠穆搖搖頭, “林凡，你既先前也說過不想著報仇，那這野豬妖我就不殺了, 留著它還有些用。”
野豬王赤紅的妖瞳瞬間亮了，先前那副懦弱諂媚的樣子瞬間添上喜意。
“喲，屠將軍，你這不是耍著玩呢？”林凡仍是無所謂的樣子, “不過誰讓你是將軍？我們這些山野小民只能聽從咯，你說怎樣就怎樣唄。”
野豬王忙哼唧著求道：“將軍，若您沒別的吩咐, 那小的先回去了？小的還要教訓小的那群小家夥呢。”
寒光一閃, 被屠穆才收起不久的長刀又現在他掌中。
他似笑非笑瞥向野豬王：“回去？本將軍是和你說先回去？本將軍不是說留你有用？”
野豬王生無可戀地倒在地上。
半音低吼一聲, 它忙又爬起，四蹄幾乎縮到一起, 竭力試圖壓縮自己龐大的身軀, 以縮小存在感。
半音不理它, 只坐在地上，懶懶掃了掃尾巴, 尾巴末端彎成半圓，恰勾著林凡一只腳。
只要野豬王不走, 屠穆更不理它, 只對林凡道：“它方才說從未傷害人命, 所以才會在上次遇到你是放過你。”
林凡猛一拍手, 掌聲沈悶，不過有這動作罷了。
“難怪了！嘿, 大豬, 你能這樣想, 也不枉我以前設了那麽多陷阱，也只引你一兩頭野豬過去，並沒有多殺你族群哈！對了屠將軍，你能不能幫忙問問，這大豬怎麽忽然間就這麽厲害了？我以前來時，還跑得過它，上次居然被它追上了！”
屠穆便將目光轉向野豬王。
野豬王又哼唧著道：“回將軍，小的也不知道啊，就這幾天夜裏，紅魔蛇王霸占的地洞都會有很強的力量爆發，還躁動得很，小的族中有兩頭小家夥都被這力量撐死了，小的怕族中其他豬也受不住這力量，就拼命吸拼命吸，然後就變現在這樣了。小的眼睛就這樣紅的。”
這事就更奇怪了。
屠穆眉頭緊皺，忽舉起長刀，用刀身狠狠往野豬王頭上拍去。
野豬王被嚇得雙眼就剩一片赤紅。
程煙寒也一驚，正要說話。
但見屠穆長刀刀身距得野豬王頭部不過一寸，就已將先前千鈞之勢悉數收住。
一指甲蓋大小的長刀狀虛影，沒入野豬王腦袋，在野豬王黑的發亮的頭蓋上烙下銀亮長刀印記。
屠穆方將刀收回。
“你回去吧，我今晚再來，會通過這刀印找你。如果你敢不出來，這刀印立刻能要你命。本將軍雖然需要你帶路去找紅魔蛇王，但不是非要你帶路不可！”
野豬王還在方才驚駭中，當即不住點著頭，四蹄都不知如何邁動，一走就將自己絆倒，差點就要向屠穆和半音滾去。
半音方站起，弓了身，只要它趕靠近就立刻將它震飛，它已硬生生改了運動方向，一路呼嘯著往叢林深處滾去。
林凡咋舌：“這豬挺靈巧啊。”
屠穆看了他半晌，長嘆口氣：“我帶你們先回去吧，今晚我再和半音過來。”
林凡不作聲，轉身就走。
三人一虎往魔骨窟外走。
先前許多紅魔蛇游走著等候的地方，已經聚集了更多的蛇。一眼看去，地上、灌木上，盡是緩緩游動的蛇軀。
也沒一條蛇擋路，只這樣吐著信盯著他們走出去。
屠穆不時回頭看看，臉色愈發難看，眉頭皺得更緊。
程煙寒也不由回頭看去。
那群蛇見他們往外走，竟也一路跟隨。
都已踏出魔骨窟地界了，程煙寒最後回頭看去，只見兩條紅魔蛇也想跟出來。
但蛇頭才從地界，地上就有無形之力湧動，一下子將它倆震回去。
那兩條蛇倒在地上，蛇軀略略抽動，並沒有死。
屠穆也看到了，淡淡對他道：“那就是黑霧山脈中的禁制。這禁制和地脈之力相連，很大程度上借助地脈之力以禁錮憑地力而生的萬物。”
“魔骨窟地脈之力並沒有減弱，甚至變強了，但能被禁制借用來阻止紅魔蛇外出的地脈之力卻減少了。地脈之力只會感應到同類氣息才會不阻擋。至於你收入玄一門的獵藤妖，那是直接不被禁制約束，不同的。”
程煙寒倒抽一口涼氣，已聽出其中關鍵。
“將軍的意思是紅魔蛇王也能吸收地脈之力？讓地脈之力將它和它的族群視為同類，不再阻擋？”
“對。你知道地龍吧？松韞和你說過不？”
程煙寒回想一下，點點頭。
地龍有很多種，有的是直接地脈誕生靈智，化生地龍。這種地龍實力最強。其次，乃龍族受封，司鎮一方土地，統管某地地脈，亦為地龍。程煙寒現在知道，這種地龍和仙庭有關，在仙路斷後，已經不可能再增加了。
最後，則是借地脈之氣修煉的生靈，漸漸和地脈建立聯系，在修煉到一定程度後，也可成為地龍。但這種地龍，未必都是龍形，只是延續地龍之名罷了。蛇類本就修煉到一定程度後可化為蛟，最後變龍。因此，蛇類比其他生靈更容易借得地脈之氣，成為地龍。
倘若紅魔蛇王真成了地龍，控制住魔骨窟地脈，那便極可能整個紅魔蛇族都能從魔骨窟出來。
“原本在黑霧山脈的生靈不可能憑自身修煉成地龍，但蛇族本來就有優勢，這裏還曾經是那魔葬骨之地，魔氣侵蝕，禁制又無人主持，那就難說了。”
屠穆說著，嘆了一聲。
“別說現在玄一門靠你主持，就連當初松韞在世，他也只能發現哪裏禁制有些問題，再過去查看修補。玄一門自從無人能修煉生死訣後，對禁制的掌控力度就一日不如一日。不過也好，你能修煉生死訣，以後說不定能改變這狀況。”
他使勁拍了拍程煙寒肩膀，直把程煙寒拍得忍不住倒抽涼氣。
他方哈哈大笑道：“算了，現在和你說這些也改變不了什麽，不過你可真要好好努力修煉，若有什麽需要盡管和我說，就算沒有帝皇命令，只憑我和你師父以前交情，你如今既然可以修煉，那我總該給你提供些修煉上的幫助。”
程煙寒亦笑道：“那日後我若有什麽事情，可就要麻煩將軍了。”
“少客氣！”屠穆瞪他，“當初松韞老家夥可不像你這樣！你這樣總讓老子想起朝中那群文官，一個個就知道嘴上叨叨，有啥事客套就要客套半天。書院那群人也是，整天講究這禮那禮。”
“還好老子管的是黑虎軍，大多數時候守在京城附近，不用怎麽和書院打交道！老子就是個從軍粗人，哪管你們這些客套話！老子說得出，就做得到，絕不反悔！”
程煙寒笑著應了，順便偷偷看一眼林凡。屠穆剛才說話的語氣和林凡有時候的語氣像得很。
林凡便將程煙寒另一邊肩膀也使勁拍了拍，咧嘴笑道：“可不？你就該學學我。嘿！整天那麽客氣幹嘛！”
程煙寒眉梢輕挑，扭頭對著林凡，用唇形道：“野豬王。”
林凡也不驚訝，只將方才順勢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有些訕訕地縮回：“得！你高興，你樂意！爺不理你！”
他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程煙寒心內更是雪亮。
果然，他還不曾得空和林凡提起，但林凡已經知道他看到過什麽。
屠穆在林凡身後招呼：“哎，別急啊，之前要你帶路才要慢慢走，現在讓半音載我們回去就行！”
半音搖搖尾巴：“吼！”
它先蹭蹭屠穆，讓屠穆爬上來，也不管程煙寒，就往前追上回頭看的林凡，尾巴還往林凡身上蹭著。
程煙寒忍不住笑。果然，林凡之前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屠穆能帶著半音過來。哪怕半音現在沒有幫著揭穿他，但這反應足以讓屠穆心生懷疑了。
今天借著紅魔蛇的動靜，勉強攔住了屠穆繼續追查，只不知道又能攔多少天。
半音身形並不小，輕輕松松載著三人。
騎著它返程，程煙寒幾乎感覺不到時間流逝，就已回到渡雁村中。
太陽猶自掛在頭頂，只略西斜了些。
半音在村頭就將三人放下，也不跟著屠穆了，就膩在林凡身邊。
林凡鼻翼位置略有聳動。
“嘖，回來晚了，他們吃完午飯了。屠將軍，進山打獵不？對，都忘了，昨晚就該和二叔公說，讓他今天告訴張恣買些羊羔回來。我家後山養著的那些羊現在都不能吃，等它們下崽，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不就是羊麽？我現在就讓他……”屠穆話說一半，猛地搖頭，“不行，你要活羊，那不好帶，我頂多讓他帶些羊肉回來。”
“好啊！”
程煙寒分明聽到林凡咽唾沫的聲音。
“正好，釣月湖裏的魚特別好吃，配上羊肉，魚羊鮮！可惜小寒種的蘿蔔吃完了，就剩一顆留種的。對了，小寒，你那顆蘿蔔的種子還沒好？”
屠穆當即揚眉：“你屋後的蘿蔔？長得很大啊，是靈種吧？我昨天還看到了一些人參，挺不一樣的。那些人參年份低，但藥味有點濃，聞著舒服。”
“我本來就準備收種子了。”程煙寒笑道，“大根哥也催過我，只是我之前學結實符還學得不怎麽好，擔心種子不夠成形，才多長兩天，好讓我多畫兩次符罷了。按照它們的生長速度，屠將軍，你應該能嘗一嘗。”
屠穆對此不大在意，他只追問另一事：“人參呢？那地方應該不適合人參生長，但我看那些人參長得很好。我拔一根嘗嘗，沒問題吧？”
“喲？屠將軍，你還會在意這些普通藥材？”
屠穆扭頭看著林凡，幾乎一字一頓，極慢地道：“倘若這人參蘊含的生機靈力效果真的好，我要弄一些送去東原島給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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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吧。”屠穆搖搖頭, “林凡，你既先前也說過不想著報仇，那這野豬妖我就不殺了, 留著它還有些用。”
野豬王赤紅的妖瞳瞬間亮了，先前那副懦弱諂媚的樣子瞬間添上喜意。
“喲，屠將軍，你這不是耍著玩呢？”林凡仍是無所謂的樣子, “不過誰讓你是將軍？我們這些山野小民只能聽從咯，你說怎樣就怎樣唄。”
野豬王忙哼唧著求道：“將軍，若您沒別的吩咐, 那小的先回去了？小的還要教訓小的那群小家夥呢。”
寒光一閃, 被屠穆才收起不久的長刀又現在他掌中。
他似笑非笑瞥向野豬王：“回去？本將軍是和你說先回去？本將軍不是說留你有用？”
野豬王生無可戀地倒在地上。
半音低吼一聲, 它忙又爬起，四蹄幾乎縮到一起, 竭力試圖壓縮自己龐大的身軀, 以縮小存在感。
半音不理它, 只坐在地上，懶懶掃了掃尾巴, 尾巴末端彎成半圓，恰勾著林凡一只腳。
只要野豬王不走, 屠穆更不理它, 只對林凡道：“它方才說從未傷害人命, 所以才會在上次遇到你是放過你。”
林凡猛一拍手, 掌聲沈悶，不過有這動作罷了。
“難怪了！嘿, 大豬, 你能這樣想, 也不枉我以前設了那麽多陷阱，也只引你一兩頭野豬過去，並沒有多殺你族群哈！對了屠將軍，你能不能幫忙問問，這大豬怎麽忽然間就這麽厲害了？我以前來時，還跑得過它，上次居然被它追上了！”
屠穆便將目光轉向野豬王。
野豬王又哼唧著道：“回將軍，小的也不知道啊，就這幾天夜裏，紅魔蛇王霸占的地洞都會有很強的力量爆發，還躁動得很，小的族中有兩頭小家夥都被這力量撐死了，小的怕族中其他豬也受不住這力量，就拼命吸拼命吸，然後就變現在這樣了。小的眼睛就這樣紅的。”
這事就更奇怪了。
屠穆眉頭緊皺，忽舉起長刀，用刀身狠狠往野豬王頭上拍去。
野豬王被嚇得雙眼就剩一片赤紅。
程煙寒也一驚，正要說話。
但見屠穆長刀刀身距得野豬王頭部不過一寸，就已將先前千鈞之勢悉數收住。
一指甲蓋大小的長刀狀虛影，沒入野豬王腦袋，在野豬王黑的發亮的頭蓋上烙下銀亮長刀印記。
屠穆方將刀收回。
“你回去吧，我今晚再來，會通過這刀印找你。如果你敢不出來，這刀印立刻能要你命。本將軍雖然需要你帶路去找紅魔蛇王，但不是非要你帶路不可！”
野豬王還在方才驚駭中，當即不住點著頭，四蹄都不知如何邁動，一走就將自己絆倒，差點就要向屠穆和半音滾去。
半音方站起，弓了身，只要它趕靠近就立刻將它震飛，它已硬生生改了運動方向，一路呼嘯著往叢林深處滾去。
林凡咋舌：“這豬挺靈巧啊。”
屠穆看了他半晌，長嘆口氣：“我帶你們先回去吧，今晚我再和半音過來。”
林凡不作聲，轉身就走。
三人一虎往魔骨窟外走。
先前許多紅魔蛇游走著等候的地方，已經聚集了更多的蛇。一眼看去，地上、灌木上，盡是緩緩游動的蛇軀。
也沒一條蛇擋路，只這樣吐著信盯著他們走出去。
屠穆不時回頭看看，臉色愈發難看，眉頭皺得更緊。
程煙寒也不由回頭看去。
那群蛇見他們往外走，竟也一路跟隨。
都已踏出魔骨窟地界了，程煙寒最後回頭看去，只見兩條紅魔蛇也想跟出來。
但蛇頭才從地界，地上就有無形之力湧動，一下子將它倆震回去。
那兩條蛇倒在地上，蛇軀略略抽動，並沒有死。
屠穆也看到了，淡淡對他道：“那就是黑霧山脈中的禁制。這禁制和地脈之力相連，很大程度上借助地脈之力以禁錮憑地力而生的萬物。”
“魔骨窟地脈之力並沒有減弱，甚至變強了，但能被禁制借用來阻止紅魔蛇外出的地脈之力卻減少了。地脈之力只會感應到同類氣息才會不阻擋。至於你收入玄一門的獵藤妖，那是直接不被禁制約束，不同的。”
程煙寒倒抽一口涼氣，已聽出其中關鍵。
“將軍的意思是紅魔蛇王也能吸收地脈之力？讓地脈之力將它和它的族群視為同類，不再阻擋？”
“對。你知道地龍吧？松韞和你說過不？”
程煙寒回想一下，點點頭。
地龍有很多種，有的是直接地脈誕生靈智，化生地龍。這種地龍實力最強。其次，乃龍族受封，司鎮一方土地，統管某地地脈，亦為地龍。程煙寒現在知道，這種地龍和仙庭有關，在仙路斷後，已經不可能再增加了。
最後，則是借地脈之氣修煉的生靈，漸漸和地脈建立聯系，在修煉到一定程度後，也可成為地龍。但這種地龍，未必都是龍形，只是延續地龍之名罷了。蛇類本就修煉到一定程度後可化為蛟，最後變龍。因此，蛇類比其他生靈更容易借得地脈之氣，成為地龍。
倘若紅魔蛇王真成了地龍，控制住魔骨窟地脈，那便極可能整個紅魔蛇族都能從魔骨窟出來。
“原本在黑霧山脈的生靈不可能憑自身修煉成地龍，但蛇族本來就有優勢，這裏還曾經是那魔葬骨之地，魔氣侵蝕，禁制又無人主持，那就難說了。”
屠穆說著，嘆了一聲。
“別說現在玄一門靠你主持，就連當初松韞在世，他也只能發現哪裏禁制有些問題，再過去查看修補。玄一門自從無人能修煉生死訣後，對禁制的掌控力度就一日不如一日。不過也好，你能修煉生死訣，以後說不定能改變這狀況。”
他使勁拍了拍程煙寒肩膀，直把程煙寒拍得忍不住倒抽涼氣。
他方哈哈大笑道：“算了，現在和你說這些也改變不了什麽，不過你可真要好好努力修煉，若有什麽需要盡管和我說，就算沒有帝皇命令，只憑我和你師父以前交情，你如今既然可以修煉，那我總該給你提供些修煉上的幫助。”
程煙寒亦笑道：“那日後我若有什麽事情，可就要麻煩將軍了。”
“少客氣！”屠穆瞪他，“當初松韞老家夥可不像你這樣！你這樣總讓老子想起朝中那群文官，一個個就知道嘴上叨叨，有啥事客套就要客套半天。書院那群人也是，整天講究這禮那禮。”
“還好老子管的是黑虎軍，大多數時候守在京城附近，不用怎麽和書院打交道！老子就是個從軍粗人，哪管你們這些客套話！老子說得出，就做得到，絕不反悔！”
程煙寒笑著應了，順便偷偷看一眼林凡。屠穆剛才說話的語氣和林凡有時候的語氣像得很。
林凡便將程煙寒另一邊肩膀也使勁拍了拍，咧嘴笑道：“可不？你就該學學我。嘿！整天那麽客氣幹嘛！”
程煙寒眉梢輕挑，扭頭對著林凡，用唇形道：“野豬王。”
林凡也不驚訝，只將方才順勢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有些訕訕地縮回：“得！你高興，你樂意！爺不理你！”
他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程煙寒心內更是雪亮。
果然，他還不曾得空和林凡提起，但林凡已經知道他看到過什麽。
屠穆在林凡身後招呼：“哎，別急啊，之前要你帶路才要慢慢走，現在讓半音載我們回去就行！”
半音搖搖尾巴：“吼！”
它先蹭蹭屠穆，讓屠穆爬上來，也不管程煙寒，就往前追上回頭看的林凡，尾巴還往林凡身上蹭著。
程煙寒忍不住笑。果然，林凡之前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屠穆能帶著半音過來。哪怕半音現在沒有幫著揭穿他，但這反應足以讓屠穆心生懷疑了。
今天借著紅魔蛇的動靜，勉強攔住了屠穆繼續追查，只不知道又能攔多少天。
半音身形並不小，輕輕松松載著三人。
騎著它返程，程煙寒幾乎感覺不到時間流逝，就已回到渡雁村中。
太陽猶自掛在頭頂，只略西斜了些。
半音在村頭就將三人放下，也不跟著屠穆了，就膩在林凡身邊。
林凡鼻翼位置略有聳動。
“嘖，回來晚了，他們吃完午飯了。屠將軍，進山打獵不？對，都忘了，昨晚就該和二叔公說，讓他今天告訴張恣買些羊羔回來。我家後山養著的那些羊現在都不能吃，等它們下崽，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不就是羊麽？我現在就讓他……”屠穆話說一半，猛地搖頭，“不行，你要活羊，那不好帶，我頂多讓他帶些羊肉回來。”
“好啊！”
程煙寒分明聽到林凡咽唾沫的聲音。
“正好，釣月湖裏的魚特別好吃，配上羊肉，魚羊鮮！可惜小寒種的蘿蔔吃完了，就剩一顆留種的。對了，小寒，你那顆蘿蔔的種子還沒好？”
屠穆當即揚眉：“你屋後的蘿蔔？長得很大啊，是靈種吧？我昨天還看到了一些人參，挺不一樣的。那些人參年份低，但藥味有點濃，聞著舒服。”
“我本來就準備收種子了。”程煙寒笑道，“大根哥也催過我，只是我之前學結實符還學得不怎麽好，擔心種子不夠成形，才多長兩天，好讓我多畫兩次符罷了。按照它們的生長速度，屠將軍，你應該能嘗一嘗。”
屠穆對此不大在意，他只追問另一事：“人參呢？那地方應該不適合人參生長，但我看那些人參長得很好。我拔一根嘗嘗，沒問題吧？”
“喲？屠將軍，你還會在意這些普通藥材？”
屠穆扭頭看著林凡，幾乎一字一頓，極慢地道：“倘若這人參蘊含的生機靈力效果真的好，我要弄一些送去東原島給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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