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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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VIP]
章節簡介：魔骨窟的刺激和對實力的渴望
“我也去！”墨紅忙不疊舉手示意。
“不行, 小孩子不許去。”林凡過來，彎腰捏捏她的臉，順便點點她眼下淡淡青黑, “在家好生待著，那兒危險，等你再長大些，我才帶你去。”
墨紅眨巴著眼：“那要我長多大？”
林凡瞄瞄程煙寒：“啥時候你有你師父高了再說吧。”
墨紅鼓起小包子臉仰頭看程煙寒, 伸手比了比，當即握拳鑒定道：“我現在就去找二叔公要吃的！吃多些，就會快些長高！我要比師父吃得多！”
屠穆哈哈大笑：“小丫頭, 你這聽誰說的？你這小身板, 能吃得下多少東西？”
墨紅往程煙寒身後縮了縮, 想想，才又探出身來, 張手比了一個大木桶：“我能吃這麽多飯！”
按她比劃的, 這木桶都能將她裝進去了。
屠穆愈發大笑。
墨紅不解地撓撓頭, 又拉著程煙寒悄聲道：“師父，為什麽兇伯伯昨晚那麽兇, 現在我反而覺得兇伯伯一點都不兇？”
“兇伯伯？”林凡詫然挑眉，側首看向屠穆, “大將軍, 你做啥了？還把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嚇著了？”
確實, 隨著墨紅與村裏人愈發熟悉, 現已漸有混世魔王的架勢了。
尤其她跟著二叔公學棍法後，村中年輕一輩除了鄭爾戈, 已再沒一個能打得過她, 愈發個個都尊她為大姐頭, 讓她過足了癮。就連鄭爾戈，平常都讓她七分，只在兩人切磋時才正經比試，並不留情。
墨紅聽著林凡這麽說，慌忙又縮到程煙寒身後，咕囔道：“我剛才和師父說的話，兇伯伯不會也都聽到了吧？”
屠穆愈發被她逗笑：“小丫頭，你現在才知道我能聽到？我可是既修仙又練武的，別說你剛才說話時離我不遠，你就算出了這院子再說，我都聽得到！”
墨紅吐吐舌頭，蹭著程煙寒後背笑，不作聲了。
屠穆轉向林凡，淡淡道：“昨晚她問我是不是想拆了松韞的墳，我一時激動，沒控制好先前在東海戰場殺出來的殺氣，嚇到了她吧。”
林凡哦了一聲，並無再問打算。
屠穆卻自顧自往下說。
“當初五道門，也就玄一門這道門還沒有什麽動靜，其他四道門都有越來越多的黑怪出來。如今東海那道門，更是連封印都岌岌可危，東海的商船已經被黑怪吞了不少，現在要在那海上跑商，都是把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人。全賴王爺在那協助東原島鞏固封印，若不然，只怕東海東原島附近所有商船航線都要停了。”
屠穆一邊說，一邊細細打量林凡。
雖然他也覺得希望渺茫，但倘若真讓他在這裏意外找到了業親王世子呢？他昨日聽村民說過林凡和徐小五母子來到村裏的大概時間，也記得當初業王妃曾帶著世子和雙寧郡主來過玄一門。
時間大概對得上。
而半音，過去只和世子一人如此親近啊！
當初世子出生，正好半音還是幼崽，世子就和半音一起長大。若非後來世子失蹤，屠穆覺得半音甚至不會接替半音的娘而成為他新的坐騎。
林凡露出來的那只眼，和世子、和業親王的眼都那麽像！
屠穆不知道是自己過於敏感了，才會在忽然冒出這個猜測後，將巧合全當成證據。但只要有絲毫希望，他都不想放棄。
世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啊！
他現在只恨林凡的臉受了傷。林凡用布帶包紮著，但包紮得不算特別嚴實，他留神細看，就可透過布帶纏繞間的小小縫隙，窺見其內的血肉模糊。
如此，定是將布帶全拆下來，他也無法判定，這張臉和業親王的臉有幾成相似，又和少年時代的世子有幾成相似。
“那些事，和我們這小村子裏能有多少關系？”林凡不耐煩得很，“真到我們這個小村都遭不住時……不，到那時，也不是你說的什麽東海東原島的黑怪打過來了，玄一門的門就先守不住了吧？你不是說要去殺野豬？再不抓緊時間可就遲了。”
屠穆頷首：“你說得也對。”
要留墨紅在村裏，自然要先去和二叔公或者村裏其他人說一聲，好歹讓他們知道。
二叔公平日無要緊事都是留在家裏，好找得很。
今兒程煙寒幾人到了二叔公家，就見二叔公正在院中曬被子，看到屠穆進來，就笑道：“張恣已經帶著我寫的單子去城裏買東西了，我正要給你收拾一下房間，你留在村裏這段時間還住我家裏吧，依舊是之前那間房。”
屠穆笑著應了聲，交待妥當，自是帶上半音，隨著林凡，就往魔骨窟去。
程煙寒跟在林凡身側，暗自擔心。
林凡卻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腳上卻快得很，絲毫不見有準備拖延時間的樣子。
屠穆帶著半音跟著，見林凡這般，已不由得暗自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才會懷疑林凡就是世子。看世子當年那模樣，確實不像眼前這個山中糙漢子。
屠穆也沒想過問半音，他明白得很，無論如何，他都只能從半音這裏得到否認答案。
倘若林凡真是世子，半音又會和林凡這樣親近，肯定昨天就認出來了，半音不說，那就是半音選擇了幫助世子隱瞞，他斷不可能問出實情。
屠穆如今希望只在那野豬妖上。
將近化妖的野豬王，肯定能和他交流。倘若林凡臉的受傷是有問題的，林凡帶著他去殺野豬王，他不信那野豬王會不說真話。
若真只是他多心，也不過除了一只妖罷了。
至於林凡所說什麽平衡的問題，有黑霧山脈的諸多禁制在，屠穆實則並無過多擔心。
魔骨窟愈近，屠穆愈不由得眉頭緊皺。
“林凡，你遇到野豬王的地方莫非是魔骨窟？”
林凡回頭笑道：“不錯。我之前難道沒有說過麽？”
屠穆往前兩步，越過林凡，沈聲道：“你確實沒有說過。”
他盯著魔骨窟的方向。
“這裏已經有妖孕育了麽？但不是說這裏孕育出來的妖，身上還會帶有魔氣麽？”
他說罷，又扭頭看著林凡臉上的傷。
“但你這傷，只有妖氣，沒有任何魔氣。”
林凡攤攤手：“我怎麽知道？”
程煙寒在旁道：“我可以作證，林大哥的傷的確是被魔骨窟裏的野豬妖弄出來的。我昨日和大滸哥一起去魔骨窟找他，正好撞見那幕。”
程煙寒如此說了，且有渡雁村其他人作證，屠穆不再懷疑，只是盯著魔骨窟的目光更為幽邃。
“這樣看，黑霧山脈附近就不止寒魄龜有異動，就連山林中的其他東西都有異動了。尤其是當初試圖闖入黑霧山脈的魔，他散落的魔軀，或許在這些年，又吸收著力量，準備用另一種辦法破壞山脈中的禁制。”
程煙寒一驚。
“魔軀？”
他想到的是綠眼。那顆蘊藏著無邊怨恨歹毒之意的眼珠，那顆曾被深夜短暫醒來的寒魄龜鎮壓的眼珠！
“對。”屠穆輕輕點頭，“以前松韞在這裏，玄一門雖然只有他一人，但他實力強悍，姑且能讓這山裏的東西不敢輕舉妄動。但他離開了……哪怕他離開的時間並不長，這山裏的東西都可能忍不住了。玄一門留下的禁制再強悍，要是無人主持，又能維持這種強悍多長時間？”
林凡催促：“還要不要進魔骨窟了？”
屠穆轉頭看他，微微一笑：“你放心，我肯定會進，肯定要找到那頭野豬。”
再度踏入魔骨窟，只是堪堪隔了一天時間，程煙寒已感覺到，魔骨窟中“氣”的流動愈發遲滯。
四周許多無形的東西，更往魔骨窟深處匯聚。但這匯聚的速度也在變慢，如同魔骨窟深處已經將這些東西積攢得差不多了，再增加絲毫都極為艱難，因此來得遲了的，只能就在外面徘徊。但這些在外面徘徊的，也不曾散去，只繼續拼命往魔骨窟深處擠。
如今的天氣，是一天比一天寒冷。
但在魔骨窟外圍的紅魔蛇卻比昨日還要活躍，一條條身上紅斑發亮的蛇塗著鮮紅的信子，無數雙蛇眼盯著進來的不速之客。
沒有蛇靠近，卻在這刻比靠近更為駭人。
無人知道，它們會在何時發動攻擊。
程煙寒穿著的是皮靴，是鄭大根媳婦兒幫他做的，做靴子的皮卻是林凡以前獵回來的，皮的質量特別好，鞋底也是特別加固過的，並不會輕易破洞。
饒是如此，程煙寒已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就在自己腳底下、腳邊，不住撕咬，試圖將他的靴子咬破，直接吃他的血肉！
他低頭，就看到靴面已經爬上的幾只蟲子。
屠穆顯然也察覺到了，冷聲道：“半音！”
屠穆既知魔骨窟，自然也知道魔骨窟不得高聲喧嘩的規矩，這聲音堪堪能被在身邊的人聽見。
半音會意，低吼一聲，也不用妖氣震懾，只靠山林之王的威勢，已將地上的小蟲嚇得發軟。
程煙寒看到，有些還想沿著自己靴子往上爬的小蟲，被半音低吼聲嚇得癱軟，滑落地上。
但藏在灌木中的蛇，並不怎麽被這虎聲震懾，仍冷冷盯著他們，不住在四周游動，發出嘶嘶聲。
“看來真的還有蛇妖。”屠穆環視四周，已有論定，“這些蛇應該都和蛇妖有些血緣關系，已經被蛇妖帶動得血脈有所進化了。半音若不用妖氣，嚇不住它們了。”
半音張著嘴，躍躍欲試，顯然是想用上妖氣再將這些蛇嚇跑。
屠穆摸摸它腦袋：“乖，別急，咱們先看看。這裏面說不定還有什麽東西。”
他深吸口氣，愈發鄭重。
“半音，這回可不是只有咱倆。我和你固然不怕，但你得想想他倆。”
程煙寒無奈苦笑。
真發生什麽，他大概是唯一會拖後腿的吧？
實力，還是實力！
只憑太極圖自動修煉和他勤奮畫符，難道真的不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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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紅眨巴著眼：“那要我長多大？”
林凡瞄瞄程煙寒：“啥時候你有你師父高了再說吧。”
墨紅鼓起小包子臉仰頭看程煙寒, 伸手比了比，當即握拳鑒定道：“我現在就去找二叔公要吃的！吃多些，就會快些長高！我要比師父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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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她比劃的, 這木桶都能將她裝進去了。
屠穆愈發大笑。
墨紅不解地撓撓頭, 又拉著程煙寒悄聲道：“師父，為什麽兇伯伯昨晚那麽兇, 現在我反而覺得兇伯伯一點都不兇？”
“兇伯伯？”林凡詫然挑眉，側首看向屠穆, “大將軍, 你做啥了？還把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嚇著了？”
確實, 隨著墨紅與村裏人愈發熟悉, 現已漸有混世魔王的架勢了。
尤其她跟著二叔公學棍法後，村中年輕一輩除了鄭爾戈, 已再沒一個能打得過她, 愈發個個都尊她為大姐頭, 讓她過足了癮。就連鄭爾戈，平常都讓她七分，只在兩人切磋時才正經比試，並不留情。
墨紅聽著林凡這麽說，慌忙又縮到程煙寒身後，咕囔道：“我剛才和師父說的話，兇伯伯不會也都聽到了吧？”
屠穆愈發被她逗笑：“小丫頭，你現在才知道我能聽到？我可是既修仙又練武的，別說你剛才說話時離我不遠，你就算出了這院子再說，我都聽得到！”
墨紅吐吐舌頭，蹭著程煙寒後背笑，不作聲了。
屠穆轉向林凡，淡淡道：“昨晚她問我是不是想拆了松韞的墳，我一時激動，沒控制好先前在東海戰場殺出來的殺氣，嚇到了她吧。”
林凡哦了一聲，並無再問打算。
屠穆卻自顧自往下說。
“當初五道門，也就玄一門這道門還沒有什麽動靜，其他四道門都有越來越多的黑怪出來。如今東海那道門，更是連封印都岌岌可危，東海的商船已經被黑怪吞了不少，現在要在那海上跑商，都是把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人。全賴王爺在那協助東原島鞏固封印，若不然，只怕東海東原島附近所有商船航線都要停了。”
屠穆一邊說，一邊細細打量林凡。
雖然他也覺得希望渺茫，但倘若真讓他在這裏意外找到了業親王世子呢？他昨日聽村民說過林凡和徐小五母子來到村裏的大概時間，也記得當初業王妃曾帶著世子和雙寧郡主來過玄一門。
時間大概對得上。
而半音，過去只和世子一人如此親近啊！
當初世子出生，正好半音還是幼崽，世子就和半音一起長大。若非後來世子失蹤，屠穆覺得半音甚至不會接替半音的娘而成為他新的坐騎。
林凡露出來的那只眼，和世子、和業親王的眼都那麽像！
屠穆不知道是自己過於敏感了，才會在忽然冒出這個猜測後，將巧合全當成證據。但只要有絲毫希望，他都不想放棄。
世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啊！
他現在只恨林凡的臉受了傷。林凡用布帶包紮著，但包紮得不算特別嚴實，他留神細看，就可透過布帶纏繞間的小小縫隙，窺見其內的血肉模糊。
如此，定是將布帶全拆下來，他也無法判定，這張臉和業親王的臉有幾成相似，又和少年時代的世子有幾成相似。
“那些事，和我們這小村子裏能有多少關系？”林凡不耐煩得很，“真到我們這個小村都遭不住時……不，到那時，也不是你說的什麽東海東原島的黑怪打過來了，玄一門的門就先守不住了吧？你不是說要去殺野豬？再不抓緊時間可就遲了。”
屠穆頷首：“你說得也對。”
要留墨紅在村裏，自然要先去和二叔公或者村裏其他人說一聲，好歹讓他們知道。
二叔公平日無要緊事都是留在家裏，好找得很。
今兒程煙寒幾人到了二叔公家，就見二叔公正在院中曬被子，看到屠穆進來，就笑道：“張恣已經帶著我寫的單子去城裏買東西了，我正要給你收拾一下房間，你留在村裏這段時間還住我家裏吧，依舊是之前那間房。”
屠穆笑著應了聲，交待妥當，自是帶上半音，隨著林凡，就往魔骨窟去。
程煙寒跟在林凡身側，暗自擔心。
林凡卻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腳上卻快得很，絲毫不見有準備拖延時間的樣子。
屠穆帶著半音跟著，見林凡這般，已不由得暗自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才會懷疑林凡就是世子。看世子當年那模樣，確實不像眼前這個山中糙漢子。
屠穆也沒想過問半音，他明白得很，無論如何，他都只能從半音這裏得到否認答案。
倘若林凡真是世子，半音又會和林凡這樣親近，肯定昨天就認出來了，半音不說，那就是半音選擇了幫助世子隱瞞，他斷不可能問出實情。
屠穆如今希望只在那野豬妖上。
將近化妖的野豬王，肯定能和他交流。倘若林凡臉的受傷是有問題的，林凡帶著他去殺野豬王，他不信那野豬王會不說真話。
若真只是他多心，也不過除了一只妖罷了。
至於林凡所說什麽平衡的問題，有黑霧山脈的諸多禁制在，屠穆實則並無過多擔心。
魔骨窟愈近，屠穆愈不由得眉頭緊皺。
“林凡，你遇到野豬王的地方莫非是魔骨窟？”
林凡回頭笑道：“不錯。我之前難道沒有說過麽？”
屠穆往前兩步，越過林凡，沈聲道：“你確實沒有說過。”
他盯著魔骨窟的方向。
“這裏已經有妖孕育了麽？但不是說這裏孕育出來的妖，身上還會帶有魔氣麽？”
他說罷，又扭頭看著林凡臉上的傷。
“但你這傷，只有妖氣，沒有任何魔氣。”
林凡攤攤手：“我怎麽知道？”
程煙寒在旁道：“我可以作證，林大哥的傷的確是被魔骨窟裏的野豬妖弄出來的。我昨日和大滸哥一起去魔骨窟找他，正好撞見那幕。”
程煙寒如此說了，且有渡雁村其他人作證，屠穆不再懷疑，只是盯著魔骨窟的目光更為幽邃。
“這樣看，黑霧山脈附近就不止寒魄龜有異動，就連山林中的其他東西都有異動了。尤其是當初試圖闖入黑霧山脈的魔，他散落的魔軀，或許在這些年，又吸收著力量，準備用另一種辦法破壞山脈中的禁制。”
程煙寒一驚。
“魔軀？”
他想到的是綠眼。那顆蘊藏著無邊怨恨歹毒之意的眼珠，那顆曾被深夜短暫醒來的寒魄龜鎮壓的眼珠！
“對。”屠穆輕輕點頭，“以前松韞在這裏，玄一門雖然只有他一人，但他實力強悍，姑且能讓這山裏的東西不敢輕舉妄動。但他離開了……哪怕他離開的時間並不長，這山裏的東西都可能忍不住了。玄一門留下的禁制再強悍，要是無人主持，又能維持這種強悍多長時間？”
林凡催促：“還要不要進魔骨窟了？”
屠穆轉頭看他，微微一笑：“你放心，我肯定會進，肯定要找到那頭野豬。”
再度踏入魔骨窟，只是堪堪隔了一天時間，程煙寒已感覺到，魔骨窟中“氣”的流動愈發遲滯。
四周許多無形的東西，更往魔骨窟深處匯聚。但這匯聚的速度也在變慢，如同魔骨窟深處已經將這些東西積攢得差不多了，再增加絲毫都極為艱難，因此來得遲了的，只能就在外面徘徊。但這些在外面徘徊的，也不曾散去，只繼續拼命往魔骨窟深處擠。
如今的天氣，是一天比一天寒冷。
但在魔骨窟外圍的紅魔蛇卻比昨日還要活躍，一條條身上紅斑發亮的蛇塗著鮮紅的信子，無數雙蛇眼盯著進來的不速之客。
沒有蛇靠近，卻在這刻比靠近更為駭人。
無人知道，它們會在何時發動攻擊。
程煙寒穿著的是皮靴，是鄭大根媳婦兒幫他做的，做靴子的皮卻是林凡以前獵回來的，皮的質量特別好，鞋底也是特別加固過的，並不會輕易破洞。
饒是如此，程煙寒已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就在自己腳底下、腳邊，不住撕咬，試圖將他的靴子咬破，直接吃他的血肉！
他低頭，就看到靴面已經爬上的幾只蟲子。
屠穆顯然也察覺到了，冷聲道：“半音！”
屠穆既知魔骨窟，自然也知道魔骨窟不得高聲喧嘩的規矩，這聲音堪堪能被在身邊的人聽見。
半音會意，低吼一聲，也不用妖氣震懾，只靠山林之王的威勢，已將地上的小蟲嚇得發軟。
程煙寒看到，有些還想沿著自己靴子往上爬的小蟲，被半音低吼聲嚇得癱軟，滑落地上。
但藏在灌木中的蛇，並不怎麽被這虎聲震懾，仍冷冷盯著他們，不住在四周游動，發出嘶嘶聲。
“看來真的還有蛇妖。”屠穆環視四周，已有論定，“這些蛇應該都和蛇妖有些血緣關系，已經被蛇妖帶動得血脈有所進化了。半音若不用妖氣，嚇不住它們了。”
半音張著嘴，躍躍欲試，顯然是想用上妖氣再將這些蛇嚇跑。
屠穆摸摸它腦袋：“乖，別急，咱們先看看。這裏面說不定還有什麽東西。”
他深吸口氣，愈發鄭重。
“半音，這回可不是只有咱倆。我和你固然不怕，但你得想想他倆。”
程煙寒無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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