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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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VIP]
章節簡介：林老大和屠將軍的較量
“……哼！”
屠穆到底沒有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墨紅也被他嚇得不敢說話, 躲在程煙寒身後只探出小腦袋來瞧她。
方才那瞬，她真懷疑自己會死。
屠穆那股從戰場上下來的殺氣，濃烈至極。縱然在京都享受了一段時日太平, 仍不能將這殺氣完全散去。
屠穆轉了身，背對著程煙寒兩人。
“你們還有東西要帶不？沒有就回去吧。我該和松韞說的話已經說完了。”
“請屠將軍稍等。”
程煙寒自然有東西拿。
方才給墨紅介紹小院子，他帶著墨紅在這些房間裏逐一走過，倒已經在書房裏拿了緋雲草制成的丹墨墨錠, 還帶了些畫符用的筆和紙。
但還差緋雲草，他不曾帶上。
屠穆扭頭看他挖了幾棵緋雲草，又見他將東西收入玄一令, 不覺訝然：“你能用玄一令？”
不等程煙寒回答, 他先搖頭哂笑：“是了, 渡雁村的人說過，你在學畫符, 你畫的符還將那小夥……是叫林凡吧？你和他住一起的, 你將那屋子都弄活過來會長葉子了。不過你不是不能修煉？不修煉也能學符法？”
因為石屋正在建造中, 而且根據林凡估算，能在程煙寒將家裏折騰得不能住人之前就建好, 所以程煙寒最近給人參用完聚生符後，就會回家裏畫符, 直到清晨再去河邊挑被荷花凈化過的河水回來, 給人參澆水。
三星紅荷花生長速度要比一星白蘿蔔慢得多, 又和荷花本身生長季節相反, 因此現在只長出了幾張不過指頭大小的荷葉，勉強能讓水質有所提升, 但還沒有提升多大。
每夜他在家中畫符時, 桌子固然逃不掉他的“毒手”, 連木地板都不能免掉。
林凡給他的那根箭桿，已被他用於在地板上畫符。
甚至箭桿本身，這兩天都開始被他用來練習畫符。當然，他在箭桿上畫著的，卻又是另一種符文，乃滅源符。
滅源符是二星符文，可泯滅生機，調動的乃是死氣。且這符文覆雜度更高些，偏又要在箭桿那麽小的位置畫好，可謂對程煙寒畫符能力要求又上了一個新高度。
據光點所說，他本不願這麽早就交程煙寒滅源符，只是程煙寒異變後的生氣能力太強，箭桿都漸有覆活趨勢，再不學滅源符，程煙寒就能準備找地方將箭桿種下，等它變成一片竹林了。
而今家中地板已陸續因聚生符之力異變，地板與地板間的縫隙生出不少葉片。
冬季將至，山林間的樹木該落葉的已落得七七八八，不落葉的也只勉強維持，還怎麽可能再長新芽？也就林凡家現在如此怪異了。
屠穆先前感受到了獵靈和小八的氣息，就先去了林凡家，自然也曾目睹這等怪事，趕過來的村民和他說過，這都是程煙寒學畫符學出的成果。
但有不少符法，是如神道法術一樣，不修煉的人也能學的。
因而，彼時的他雖已有些驚訝，但“程煙寒不能修煉”這一認知過於根深蒂固，而後見到程煙寒，他又沒有在程煙寒身上感受到法力氣息，反倒是墨紅這小姑娘身上有，他就沒想過，程煙寒原來也能修煉。
如今見到程煙寒能用到玄一令儲物功能，而不是只能用收發信息功能，他才忽地意識到這點。
“確實能修煉，但我的修煉方法和你們的有些不同，所以……”
“懂了。”屠穆不耐煩地擺擺手，“難怪松韞要收你當弟子，還不收其他徒弟，原來你能修煉玄一門上古修行法門生死訣。不過你這法門的實力判斷和我們這些法門的實力判斷不同，你完成宗門任務時恐怕有些麻煩。”
“還有丫丫呢。”程煙寒微笑。
難怪林凡之前問過他是不是修煉，看來林凡也清楚，玄一門有生死訣，並不能用尋常靈氣的修行方法來參照。
“這小丫頭……”屠穆點點頭，“確實能將這任務完成了。”
東西已全帶上，程煙寒和墨紅也上了飛刀，屠穆便駕著飛刀，又直奔渡雁村了。
還在空中，天已亮。
墨紅拉著程煙寒，興奮，又不敢有多少動作她對屠穆仍有些許恐懼只能就這樣小心翼翼地一手拉著程煙寒，一手指著天邊躍起的金光。
紅日映朝霞，金光鍍世間，禦著刀的人自天際掠下銀亮光芒，飛刀上的人上仰晴天，下俯浮世。
程煙寒順著墨紅所指，先看到天邊亮色，又低頭看到地下山林川澤，雖不大容易找到一個個村莊，但隱約見得著城池輪廓，亦可想象世間眾生，如何還在為生計苦惱了。
程煙寒忽地福靈心至，只覺萬物皆有情。
而他昨夜一直執著的松韞究竟有何籌謀算計，似是偏了。
松韞對原身的好不似作假，松韞曾留下的好名聲也不似作假。
而他，既已來到這裏，又不能找到松韞問個清楚明白，倒不如繼續順心意而行，繼續做他想做的事。
若松韞當真不是死了，而是如林凡曾順口提過的“神魂飛升”，又或是其他可能，想必將來，他也會有和松韞相見之日。
但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加強自身實力。如此，他方有些資本，站在他的師父，站在那個擁有能力算出未來許多事的人面前，再去索取他想要的答案。
或許到那天，他都沒有松韞強大，但他也得尋求對話的資格。
回到渡雁村時，村中早已開始每日的忙碌。
林凡搬了木凳，坐在院中，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黑虎的毛。
兇猛的黑虎在他身邊乖順得如小貓咪，甚至已愜意地瞇起了眼，發出愉悅的呼嚕聲。
屠穆帶著程煙寒和墨紅回來，就看到這場景。
他還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瞬間將一度建立起的兇神惡煞形象崩掉。
“回來了啊？”林凡臉上還包紮著，不過回來後，重新包紮過，比先前看起來好點，“屠將軍，你快點將你家半音帶走，我得回屋裏補覺。”
他說著，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屠穆呆呆走過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黑虎愜意的神情。
“半音竟然會纏著你？它平常連張恣和趙肆都不肯跟的！”
張恣、趙肆都是跟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親兵，深受他信任。但往常，若他不得空照顧半音，要讓這兩人幫忙，半音都不肯輕易跟從，得他說上不少好話，又要張恣兩人好生哄著，才勉強聽話會兒。
現在，半音能被林凡如此對待？
屠穆猛地皺起眉，擡頭盯著林凡：“這麽多年來，能讓半音這樣黏的人只有一個！”
林凡繼續打個哈欠：“你不會說你自己吧？那你快點將它帶走。嘿！昨晚你不在，我還真怕你這黑虎是想吃野豬肉了，聞著我臉上還有野豬王留下的味道，就要將我當野豬吃了。”
“喔……”屠穆眼中兇光淡了些，他憐愛地摸著黑虎腦袋，“半音愛吃肉，這一路上的確委屈它跟著我們一天才胡亂湊合一頓了。嘿，小夥，你帶我過去找那野豬王？我幫你報仇！也好讓我家半音好好吃些肉！”
墨紅沖程煙寒勾勾手，讓程煙寒彎腰低頭，湊到程煙寒耳邊低聲道：“兇伯伯有點笨呢，都不問半音為什麽黏著林伯伯了。”
程煙寒啞然失笑。
但他也不明白，屠穆是已經懷疑林凡身份，故意裝沒留意，好私下調查，還是真被林凡只言片語就轉移了話題。
不過看林凡敢這樣在院子和黑虎親近，想來林凡有些信心。
當然，還有可能，林凡就是故布疑陣，玩的就是你猜我在第幾重。
聽屠穆說起野豬王，林凡眼神微變：“不，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你去！”
“哦？”屠穆笑起來，“難道你不想報仇？還是你和那野豬王有什麽關系？”
林凡冷哼：“我不告訴你的原因簡單得很。我卻不知道你這大將軍有沒有聽說過，世間萬物皆有其平衡道理。”
“就像我們上山打獵，往往也要放過那些懷胎的動物，好讓它們還能產下幼崽。甚至我們遇到了一群動物，只要其中有懷孕的，我們就得全部都放過，好讓它們群眾強壯的能保護好族群。”
“我遇著野豬王那兒，可不止一野豬王要準備化妖，還有其他準備化妖的動物。我要是告訴了你它在哪，你去殺了它，餵抱了你的虎，反而導致那裏失衡了怎麽辦？我要帶著你再去找另一只妖？不，我還不確定那裏究竟有多少妖！到時候，那裏亂了，怎麽辦？”
“怕什麽？”屠穆豪氣萬千揮手，“我最近都在這裏，你又和玄一門門主住一起，你讓他找我，隨時能找到，我過來繼續將它們都鎮住不就行了？”
林凡又哼一聲：“那不也是只能等著它亂？再說了，那地方離我們這村挺遠。如果離我們這裏近，是我們村遇到還好說。如果是其他村要遇到這些事，等我們發現再通知你，或者你們發現，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又要害多少人？”
“不對！”屠穆繼續笑，“難道由著裏面的東西都成了妖，它們就不會想著去附近村？還是你想說，這樣他們就會被黑霧山脈的禁制封住？”
屠穆說著，愈發湊近林凡，咧嘴，直盯著林凡眼睛。
布帶包裹下，也就露出來的右眼，最能透露林凡情緒了。
而且，這只眼睛，正逐漸和他記憶中另一只眼重疊。
林凡身往後仰，明顯地避開屠穆逼視。
他雙手撐著身後的地，一個後空翻，再落地，冷笑。
“行！你說去，那就去！反正到時候有什麽後果，你來承擔！小寒，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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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屠穆到底沒有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墨紅也被他嚇得不敢說話, 躲在程煙寒身後只探出小腦袋來瞧她。
方才那瞬，她真懷疑自己會死。
屠穆那股從戰場上下來的殺氣，濃烈至極。縱然在京都享受了一段時日太平, 仍不能將這殺氣完全散去。
屠穆轉了身，背對著程煙寒兩人。
“你們還有東西要帶不？沒有就回去吧。我該和松韞說的話已經說完了。”
“請屠將軍稍等。”
程煙寒自然有東西拿。
方才給墨紅介紹小院子，他帶著墨紅在這些房間裏逐一走過，倒已經在書房裏拿了緋雲草制成的丹墨墨錠, 還帶了些畫符用的筆和紙。
但還差緋雲草，他不曾帶上。
屠穆扭頭看他挖了幾棵緋雲草，又見他將東西收入玄一令, 不覺訝然：“你能用玄一令？”
不等程煙寒回答, 他先搖頭哂笑：“是了, 渡雁村的人說過，你在學畫符, 你畫的符還將那小夥……是叫林凡吧？你和他住一起的, 你將那屋子都弄活過來會長葉子了。不過你不是不能修煉？不修煉也能學符法？”
因為石屋正在建造中, 而且根據林凡估算，能在程煙寒將家裏折騰得不能住人之前就建好, 所以程煙寒最近給人參用完聚生符後，就會回家裏畫符, 直到清晨再去河邊挑被荷花凈化過的河水回來, 給人參澆水。
三星紅荷花生長速度要比一星白蘿蔔慢得多, 又和荷花本身生長季節相反, 因此現在只長出了幾張不過指頭大小的荷葉，勉強能讓水質有所提升, 但還沒有提升多大。
每夜他在家中畫符時, 桌子固然逃不掉他的“毒手”, 連木地板都不能免掉。
林凡給他的那根箭桿，已被他用於在地板上畫符。
甚至箭桿本身，這兩天都開始被他用來練習畫符。當然，他在箭桿上畫著的，卻又是另一種符文，乃滅源符。
滅源符是二星符文，可泯滅生機，調動的乃是死氣。且這符文覆雜度更高些，偏又要在箭桿那麽小的位置畫好，可謂對程煙寒畫符能力要求又上了一個新高度。
據光點所說，他本不願這麽早就交程煙寒滅源符，只是程煙寒異變後的生氣能力太強，箭桿都漸有覆活趨勢，再不學滅源符，程煙寒就能準備找地方將箭桿種下，等它變成一片竹林了。
而今家中地板已陸續因聚生符之力異變，地板與地板間的縫隙生出不少葉片。
冬季將至，山林間的樹木該落葉的已落得七七八八，不落葉的也只勉強維持，還怎麽可能再長新芽？也就林凡家現在如此怪異了。
屠穆先前感受到了獵靈和小八的氣息，就先去了林凡家，自然也曾目睹這等怪事，趕過來的村民和他說過，這都是程煙寒學畫符學出的成果。
但有不少符法，是如神道法術一樣，不修煉的人也能學的。
因而，彼時的他雖已有些驚訝，但“程煙寒不能修煉”這一認知過於根深蒂固，而後見到程煙寒，他又沒有在程煙寒身上感受到法力氣息，反倒是墨紅這小姑娘身上有，他就沒想過，程煙寒原來也能修煉。
如今見到程煙寒能用到玄一令儲物功能，而不是只能用收發信息功能，他才忽地意識到這點。
“確實能修煉，但我的修煉方法和你們的有些不同，所以……”
“懂了。”屠穆不耐煩地擺擺手，“難怪松韞要收你當弟子，還不收其他徒弟，原來你能修煉玄一門上古修行法門生死訣。不過你這法門的實力判斷和我們這些法門的實力判斷不同，你完成宗門任務時恐怕有些麻煩。”
“還有丫丫呢。”程煙寒微笑。
難怪林凡之前問過他是不是修煉，看來林凡也清楚，玄一門有生死訣，並不能用尋常靈氣的修行方法來參照。
“這小丫頭……”屠穆點點頭，“確實能將這任務完成了。”
東西已全帶上，程煙寒和墨紅也上了飛刀，屠穆便駕著飛刀，又直奔渡雁村了。
還在空中，天已亮。
墨紅拉著程煙寒，興奮，又不敢有多少動作她對屠穆仍有些許恐懼只能就這樣小心翼翼地一手拉著程煙寒，一手指著天邊躍起的金光。
紅日映朝霞，金光鍍世間，禦著刀的人自天際掠下銀亮光芒，飛刀上的人上仰晴天，下俯浮世。
程煙寒順著墨紅所指，先看到天邊亮色，又低頭看到地下山林川澤，雖不大容易找到一個個村莊，但隱約見得著城池輪廓，亦可想象世間眾生，如何還在為生計苦惱了。
程煙寒忽地福靈心至，只覺萬物皆有情。
而他昨夜一直執著的松韞究竟有何籌謀算計，似是偏了。
松韞對原身的好不似作假，松韞曾留下的好名聲也不似作假。
而他，既已來到這裏，又不能找到松韞問個清楚明白，倒不如繼續順心意而行，繼續做他想做的事。
若松韞當真不是死了，而是如林凡曾順口提過的“神魂飛升”，又或是其他可能，想必將來，他也會有和松韞相見之日。
但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加強自身實力。如此，他方有些資本，站在他的師父，站在那個擁有能力算出未來許多事的人面前，再去索取他想要的答案。
或許到那天，他都沒有松韞強大，但他也得尋求對話的資格。
回到渡雁村時，村中早已開始每日的忙碌。
林凡搬了木凳，坐在院中，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黑虎的毛。
兇猛的黑虎在他身邊乖順得如小貓咪，甚至已愜意地瞇起了眼，發出愉悅的呼嚕聲。
屠穆帶著程煙寒和墨紅回來，就看到這場景。
他還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瞬間將一度建立起的兇神惡煞形象崩掉。
“回來了啊？”林凡臉上還包紮著，不過回來後，重新包紮過，比先前看起來好點，“屠將軍，你快點將你家半音帶走，我得回屋裏補覺。”
他說著，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屠穆呆呆走過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黑虎愜意的神情。
“半音竟然會纏著你？它平常連張恣和趙肆都不肯跟的！”
張恣、趙肆都是跟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親兵，深受他信任。但往常，若他不得空照顧半音，要讓這兩人幫忙，半音都不肯輕易跟從，得他說上不少好話，又要張恣兩人好生哄著，才勉強聽話會兒。
現在，半音能被林凡如此對待？
屠穆猛地皺起眉，擡頭盯著林凡：“這麽多年來，能讓半音這樣黏的人只有一個！”
林凡繼續打個哈欠：“你不會說你自己吧？那你快點將它帶走。嘿！昨晚你不在，我還真怕你這黑虎是想吃野豬肉了，聞著我臉上還有野豬王留下的味道，就要將我當野豬吃了。”
“喔……”屠穆眼中兇光淡了些，他憐愛地摸著黑虎腦袋，“半音愛吃肉，這一路上的確委屈它跟著我們一天才胡亂湊合一頓了。嘿，小夥，你帶我過去找那野豬王？我幫你報仇！也好讓我家半音好好吃些肉！”
墨紅沖程煙寒勾勾手，讓程煙寒彎腰低頭，湊到程煙寒耳邊低聲道：“兇伯伯有點笨呢，都不問半音為什麽黏著林伯伯了。”
程煙寒啞然失笑。
但他也不明白，屠穆是已經懷疑林凡身份，故意裝沒留意，好私下調查，還是真被林凡只言片語就轉移了話題。
不過看林凡敢這樣在院子和黑虎親近，想來林凡有些信心。
當然，還有可能，林凡就是故布疑陣，玩的就是你猜我在第幾重。
聽屠穆說起野豬王，林凡眼神微變：“不，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你去！”
“哦？”屠穆笑起來，“難道你不想報仇？還是你和那野豬王有什麽關系？”
林凡冷哼：“我不告訴你的原因簡單得很。我卻不知道你這大將軍有沒有聽說過，世間萬物皆有其平衡道理。”
“就像我們上山打獵，往往也要放過那些懷胎的動物，好讓它們還能產下幼崽。甚至我們遇到了一群動物，只要其中有懷孕的，我們就得全部都放過，好讓它們群眾強壯的能保護好族群。”
“我遇著野豬王那兒，可不止一野豬王要準備化妖，還有其他準備化妖的動物。我要是告訴了你它在哪，你去殺了它，餵抱了你的虎，反而導致那裏失衡了怎麽辦？我要帶著你再去找另一只妖？不，我還不確定那裏究竟有多少妖！到時候，那裏亂了，怎麽辦？”
“怕什麽？”屠穆豪氣萬千揮手，“我最近都在這裏，你又和玄一門門主住一起，你讓他找我，隨時能找到，我過來繼續將它們都鎮住不就行了？”
林凡又哼一聲：“那不也是只能等著它亂？再說了，那地方離我們這村挺遠。如果離我們這裏近，是我們村遇到還好說。如果是其他村要遇到這些事，等我們發現再通知你，或者你們發現，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又要害多少人？”
“不對！”屠穆繼續笑，“難道由著裏面的東西都成了妖，它們就不會想著去附近村？還是你想說，這樣他們就會被黑霧山脈的禁制封住？”
屠穆說著，愈發湊近林凡，咧嘴，直盯著林凡眼睛。
布帶包裹下，也就露出來的右眼，最能透露林凡情緒了。
而且，這只眼睛，正逐漸和他記憶中另一只眼重疊。
林凡身往後仰，明顯地避開屠穆逼視。
他雙手撐著身後的地，一個後空翻，再落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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