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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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VIP]
章節簡介：滴，玄一令接收信息中
監正從郊外大營中找到屠穆, 將皇帝旨意傳下，再與屠穆商議一番，看著屠穆點了親兵, 啟了程，要連夜趕往太玄府，他才返回司天監。
此時已薄暮籠罩。
監正顧不得忙別的，先給玄一門發消息。
從司天監給仙門發消息, 最常用的辦法是直接發到各仙門的門主令上。其他仙門門主彼此聯系，也最常通過門主令。
玄一門老門主松韞道長離世前，就先給監正發了消息, 告知監正將門主之位傳給自家徒弟程煙寒一事。
監正記得, 當時松韞道長還特意囑托他, 要沒什麽事就不必聯系他那小弟子了，等他那弟子主動聯系司天監完成宗門任務考核即可。
監正當時還疑惑。
他知道松韞道長當初拒絕了許多修煉資質不錯的人加入玄一門的請求, 最後只收了一個毫無天賦的孤兒。
在監正看來, 松韞道長既然知道自己壽元將近, 要交付門主之位，那也該替自家徒弟另尋一個好出路, 而不是守著一個至多再保留三年的仙門才對。
但松韞道長執意如此行事，又在囑托他時說得分外鄭重, 他唯有一一答應。
因此, 後來玄一門門主換了人, 也沒誰去玄一門打擾過。
朝廷這邊有監正安排, 自會遵從松韞道長遺願。
而其他仙門也想著，三年後玄一門宗門任務考核失敗, 屆時玄一門一切都將由帝國接手, 他們若此時主動聯絡玄一門, 與新任門主程煙寒多加接觸，只怕會招來朝廷誤會，以為他們要和朝廷爭奪玄一門遺產。
因此直到如今，有了皇帝命令，才首次有人通過玄一令聯系程煙寒。
於是，遠在渡雁村的程煙寒，才種下新挖來的藥材，就第一次感受到玄一令接受到其他仙人發來消息的特殊震動。
他精神力一探，已接收監正發過來的消息，不覺啞然失笑。
指揮完獵靈將采得的石塊放在附近隱蔽處的林凡正好走來，準備招呼程煙寒一起去吃晚飯。
他看到程煙寒神色有異，挑眉問：“有事？”
“沒啥。”程煙寒搖搖頭，又想想，還是提了一嘴。
“司天監和我說，朝廷擔心我完成不了宗門任務，特意派了屠穆將軍來太玄府府城。如果我有需要，盡管去府城找屠穆將軍，屠穆將軍自會幫我解決。”
如果是之前，程煙寒或許還有心動可能。
但現在有墨紅這資質絕佳的弟子，又有獵靈這外門長老，他在截止期限到來前完成任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在無需擔心。
不過好歹是司天監好意，程煙寒到底認真措辭一番，借著玄一令給司天監傳達謝意。
他心中有事，故而不曾留意林凡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只聽到林凡冷笑道：“他們肯定是擔心黑霧山脈出了什麽問題，又不想光明正大派人來坐鎮，才隨便找了個理由。如果你去找他們幫忙解決宗門考核任務，他們肯定會給你送一個弟子，但到時候玄一門就落入他們手中了。若你不找他們幫忙，那也好辦，等你任務期限到了你還完不成，他們派來的人也正好接手玄一門。”
程煙寒楞了楞，略一思索，也就笑道：“只怕他們無法如願了。”
若不是他穿越來，恐怕事情還真會往這兩方向走。
林凡嗯了一聲，目光深邃：“你放心，他們肯定不會如願。”
程煙寒正覺抓住什麽奇怪之處，就已聞到宗祠外飄著的飯菜濃香。
但比香氣更輕易奪走他註意力的是揮動著燒火棍的墨紅。
燒火棍由竹子制成，約一米長，中間是空的。
平常竈膛裏的火變暗想熄滅，燒火的人就慣用燒火棍往裏吹吹氣。擅長的人只要一吹，火立刻能旺盛地燃燒。也因此，燒火棍一端總帶著被火和煙熏出的灰黑色。
墨紅卻沒有留意到程煙寒已經回來。
“哈！”伴隨一聲喝，她將燒火棍往前高舉揮出。
棍尖落地同時，她整個人一躍而起，右腿飛速在空中一踢，帶動整個人劃了小半個圓，燒火棍也順勢在下方斜著劃了個弧度，她才收勢站好，將燒火棍往空中一拋，再接住時就抓著燒火棍中間略偏上的位置，笑嘻嘻地向著二叔公跑去。
到了二叔公跟前，小丫頭仰著頭，雙眼閃滿星光：“二叔公，丫丫這次練得怎樣？”
“好！”旁邊看著的鄭大滸先忍不住拍手，“丫丫真棒……唉喲！”
二叔公狀似不著意地收回踢在鄭大滸腳筒骨處的腳，摸摸小丫頭腦袋，笑容慈祥，語氣嚴厲。
“比之前好了些，不過還有很多不標準的地方。你少聽你大滸伯伯亂說話，他就是以前不認真學，現在才打不過你林凡伯伯，也打不過你大井伯伯。來，你再看二叔公練一遍。”
說著，他俯身，也不見有什麽動作，就將燒火棍奪了過來，往外面空地一站，把墨紅剛才練的那招棍法演了一遍。
鄭大滸抱著一條腿摩挲著，呼哧呼哧地喘氣，雙眼卻絲毫不舍得從二叔公身上移開。
二叔公說得不全錯。
他小時候就是不怎麽專心，自以為天賦在村中是很高的，所以聽長輩們教授棍法拳法等的時候，總愛走神，又常自以為是。
也就幸得他確實天賦好，後來知道自己錯了，及時改過來，好歹成了村中這一輩武力第二梯隊第一人。至於第一梯隊的林凡和鄭大井，卻絕非他從小努力就能追趕上的。
而今的他，已對二叔公傳授招數的機會分外珍惜。
二叔公演練罷，正準備將燒火棍拋給墨紅，讓她再練習一遍，卻只能看到墨紅飛快地向程煙寒跑去，還大聲喊著“師父”。
鄭大滸松開抱著的腿，還有些疼都顧不得，就要去接二叔公手中的燒火鍋，笑道：“二叔公，要不我給你演練一遍，你指點指點我？”
二叔公把嘴一撇，燒火棍是扔給鄭大滸了，人卻往墨紅那走去，空給鄭大滸剩個背影。
風中飄來二叔公聲音：“你愛練就自己慢慢練，我要準備吃飯了，沒空！”
鄭大滸抓著燒火棍，哪還有心再練的？
但他肩膀忽地被人拍了下。
他回頭一看，只見鐵塔般的鄭大井。
“我陪你練。”
鄭大滸嘆口氣，走去將燒火棍放回竈頭邊。
“還有啥好練的？二叔公說得對，吃飯！”
天大地大，吃飽事大。
那邊丫丫已滿臉憤憤地和程煙寒說著大黑多麽可惡。
她說得有些顛三倒四，程煙寒好不容易才聽懂了，原來是小丫頭今天去蘆葦灣，又見著了那天被大黑專門針對的小白鵝。
小丫頭看不慣大黑老愛欺負小白鵝，就想去揍大黑。
偏大黑是蘆葦灣裏的霸王，手下一大群鵝，自身戰鬥力也不弱，哪裏可能被一個小姑娘欺負！
墨紅想從大黑喙下護住小白鵝，結果反而是自己被大黑帶著鵝群一路趕出蘆葦灣，小白鵝還悠哉悠哉繼續在蘆葦灣裏吃著東西。
小丫頭不服氣，想回去找大黑報仇，二叔公就趁機說教小丫頭練武。
小丫頭起初學拳腳，拼著一股氣，還算認真，但隨著被二叔公軍揪出的錯漏多了，她心氣洩下，漸漸學一學玩一玩。
後來她看到徐小五生火做飯，竈裏的火燒得不怎麽旺，她就湊過去拿起燒火棍吹了吹，火一下子竄起來。
小丫頭拿著燒火棍還想吹火。
二叔公哪裏放心讓她玩火？索性讓她用燒火棍學棍法。
她這才學得上了心，哼哼哈哈地揮了大半個時辰燒火棍也不嫌累，還記住了好些招數。雖然動作還有些不標準，要繼續勤加訓練，但這學習效果已比拳腳好多了。
程煙寒看墨紅發現了喜歡的事，心生欣慰。
他本來就計劃今晚找個時間和二叔公說，讓二叔公以後帶著墨紅學點兒什麽，也省得墨紅一見到他要外出就擔心被扔下。
現在這樣就很不錯，不必他說，墨紅自個兒就嚷著明天還要繼續跟二叔公學棍法，爭取早日把大黑打趴下，帶回來燒著吃。
飯後，徐小五神神秘秘地一手拉著林凡，一手拉著程煙寒，要帶他們走遠些。
墨紅被一群男孩纏著，再加上已經和村裏人都慣熟些了，膽子愈發壯，也沒那麽留神自家師父，就這樣由著徐小五帶走了程煙寒。
程煙寒還不知道徐小五想做什麽，林凡卻在靠近一顆大榆樹後雙目發亮。
“那些東西好了？”
大榆樹不遠處還有一件小土屋，看著已經沒人住了。榆樹樹冠灑下的樹蔭將土屋完全遮住，土屋墻邊生有許多雜草，深秋發黃，但還倔強地長著。
徐小五笑得瞇起眼睛：“我今天過來看了看，應該是好了，先帶你們過來嘗嘗。”
“好啊！”林凡興奮，但還記得刻意壓低音量，生怕被人發現。
他甚至還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註意，村民們註意力大多集中在向著村中其他男孩展示新學的棍法的墨紅身上，他松口氣，忙先撥開一叢雜草，鉆進土屋裏。
的確是鉆，這裏不見土屋門，只有一個半人高的洞。
徐小五跟著進去，在裏面附身向程煙寒招手。
屋內，林凡已點燃一根蠟燭，想來是林凡和徐小五以前就曾晚上偷偷來這裏，因此一直將它備著。
借著光，程煙寒打量屋內環境。
這土屋以前也不知道用來做什麽的，現在大體看著相當整潔，唯獨屋內一道門，積滿了塵埃，看著就與屋內其他地方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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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薄暮籠罩。
監正顧不得忙別的，先給玄一門發消息。
從司天監給仙門發消息, 最常用的辦法是直接發到各仙門的門主令上。其他仙門門主彼此聯系，也最常通過門主令。
玄一門老門主松韞道長離世前，就先給監正發了消息, 告知監正將門主之位傳給自家徒弟程煙寒一事。
監正記得, 當時松韞道長還特意囑托他, 要沒什麽事就不必聯系他那小弟子了，等他那弟子主動聯系司天監完成宗門任務考核即可。
監正當時還疑惑。
他知道松韞道長當初拒絕了許多修煉資質不錯的人加入玄一門的請求, 最後只收了一個毫無天賦的孤兒。
在監正看來, 松韞道長既然知道自己壽元將近, 要交付門主之位，那也該替自家徒弟另尋一個好出路, 而不是守著一個至多再保留三年的仙門才對。
但松韞道長執意如此行事，又在囑托他時說得分外鄭重, 他唯有一一答應。
因此, 後來玄一門門主換了人, 也沒誰去玄一門打擾過。
朝廷這邊有監正安排, 自會遵從松韞道長遺願。
而其他仙門也想著，三年後玄一門宗門任務考核失敗, 屆時玄一門一切都將由帝國接手, 他們若此時主動聯絡玄一門, 與新任門主程煙寒多加接觸，只怕會招來朝廷誤會，以為他們要和朝廷爭奪玄一門遺產。
因此直到如今，有了皇帝命令，才首次有人通過玄一令聯系程煙寒。
於是，遠在渡雁村的程煙寒，才種下新挖來的藥材，就第一次感受到玄一令接受到其他仙人發來消息的特殊震動。
他精神力一探，已接收監正發過來的消息，不覺啞然失笑。
指揮完獵靈將采得的石塊放在附近隱蔽處的林凡正好走來，準備招呼程煙寒一起去吃晚飯。
他看到程煙寒神色有異，挑眉問：“有事？”
“沒啥。”程煙寒搖搖頭，又想想，還是提了一嘴。
“司天監和我說，朝廷擔心我完成不了宗門任務，特意派了屠穆將軍來太玄府府城。如果我有需要，盡管去府城找屠穆將軍，屠穆將軍自會幫我解決。”
如果是之前，程煙寒或許還有心動可能。
但現在有墨紅這資質絕佳的弟子，又有獵靈這外門長老，他在截止期限到來前完成任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在無需擔心。
不過好歹是司天監好意，程煙寒到底認真措辭一番，借著玄一令給司天監傳達謝意。
他心中有事，故而不曾留意林凡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只聽到林凡冷笑道：“他們肯定是擔心黑霧山脈出了什麽問題，又不想光明正大派人來坐鎮，才隨便找了個理由。如果你去找他們幫忙解決宗門考核任務，他們肯定會給你送一個弟子，但到時候玄一門就落入他們手中了。若你不找他們幫忙，那也好辦，等你任務期限到了你還完不成，他們派來的人也正好接手玄一門。”
程煙寒楞了楞，略一思索，也就笑道：“只怕他們無法如願了。”
若不是他穿越來，恐怕事情還真會往這兩方向走。
林凡嗯了一聲，目光深邃：“你放心，他們肯定不會如願。”
程煙寒正覺抓住什麽奇怪之處，就已聞到宗祠外飄著的飯菜濃香。
但比香氣更輕易奪走他註意力的是揮動著燒火棍的墨紅。
燒火棍由竹子制成，約一米長，中間是空的。
平常竈膛裏的火變暗想熄滅，燒火的人就慣用燒火棍往裏吹吹氣。擅長的人只要一吹，火立刻能旺盛地燃燒。也因此，燒火棍一端總帶著被火和煙熏出的灰黑色。
墨紅卻沒有留意到程煙寒已經回來。
“哈！”伴隨一聲喝，她將燒火棍往前高舉揮出。
棍尖落地同時，她整個人一躍而起，右腿飛速在空中一踢，帶動整個人劃了小半個圓，燒火棍也順勢在下方斜著劃了個弧度，她才收勢站好，將燒火棍往空中一拋，再接住時就抓著燒火棍中間略偏上的位置，笑嘻嘻地向著二叔公跑去。
到了二叔公跟前，小丫頭仰著頭，雙眼閃滿星光：“二叔公，丫丫這次練得怎樣？”
“好！”旁邊看著的鄭大滸先忍不住拍手，“丫丫真棒……唉喲！”
二叔公狀似不著意地收回踢在鄭大滸腳筒骨處的腳，摸摸小丫頭腦袋，笑容慈祥，語氣嚴厲。
“比之前好了些，不過還有很多不標準的地方。你少聽你大滸伯伯亂說話，他就是以前不認真學，現在才打不過你林凡伯伯，也打不過你大井伯伯。來，你再看二叔公練一遍。”
說著，他俯身，也不見有什麽動作，就將燒火棍奪了過來，往外面空地一站，把墨紅剛才練的那招棍法演了一遍。
鄭大滸抱著一條腿摩挲著，呼哧呼哧地喘氣，雙眼卻絲毫不舍得從二叔公身上移開。
二叔公說得不全錯。
他小時候就是不怎麽專心，自以為天賦在村中是很高的，所以聽長輩們教授棍法拳法等的時候，總愛走神，又常自以為是。
也就幸得他確實天賦好，後來知道自己錯了，及時改過來，好歹成了村中這一輩武力第二梯隊第一人。至於第一梯隊的林凡和鄭大井，卻絕非他從小努力就能追趕上的。
而今的他，已對二叔公傳授招數的機會分外珍惜。
二叔公演練罷，正準備將燒火棍拋給墨紅，讓她再練習一遍，卻只能看到墨紅飛快地向程煙寒跑去，還大聲喊著“師父”。
鄭大滸松開抱著的腿，還有些疼都顧不得，就要去接二叔公手中的燒火鍋，笑道：“二叔公，要不我給你演練一遍，你指點指點我？”
二叔公把嘴一撇，燒火棍是扔給鄭大滸了，人卻往墨紅那走去，空給鄭大滸剩個背影。
風中飄來二叔公聲音：“你愛練就自己慢慢練，我要準備吃飯了，沒空！”
鄭大滸抓著燒火棍，哪還有心再練的？
但他肩膀忽地被人拍了下。
他回頭一看，只見鐵塔般的鄭大井。
“我陪你練。”
鄭大滸嘆口氣，走去將燒火棍放回竈頭邊。
“還有啥好練的？二叔公說得對，吃飯！”
天大地大，吃飽事大。
那邊丫丫已滿臉憤憤地和程煙寒說著大黑多麽可惡。
她說得有些顛三倒四，程煙寒好不容易才聽懂了，原來是小丫頭今天去蘆葦灣，又見著了那天被大黑專門針對的小白鵝。
小丫頭看不慣大黑老愛欺負小白鵝，就想去揍大黑。
偏大黑是蘆葦灣裏的霸王，手下一大群鵝，自身戰鬥力也不弱，哪裏可能被一個小姑娘欺負！
墨紅想從大黑喙下護住小白鵝，結果反而是自己被大黑帶著鵝群一路趕出蘆葦灣，小白鵝還悠哉悠哉繼續在蘆葦灣裏吃著東西。
小丫頭不服氣，想回去找大黑報仇，二叔公就趁機說教小丫頭練武。
小丫頭起初學拳腳，拼著一股氣，還算認真，但隨著被二叔公軍揪出的錯漏多了，她心氣洩下，漸漸學一學玩一玩。
後來她看到徐小五生火做飯，竈裏的火燒得不怎麽旺，她就湊過去拿起燒火棍吹了吹，火一下子竄起來。
小丫頭拿著燒火棍還想吹火。
二叔公哪裏放心讓她玩火？索性讓她用燒火棍學棍法。
她這才學得上了心，哼哼哈哈地揮了大半個時辰燒火棍也不嫌累，還記住了好些招數。雖然動作還有些不標準，要繼續勤加訓練，但這學習效果已比拳腳好多了。
程煙寒看墨紅發現了喜歡的事，心生欣慰。
他本來就計劃今晚找個時間和二叔公說，讓二叔公以後帶著墨紅學點兒什麽，也省得墨紅一見到他要外出就擔心被扔下。
現在這樣就很不錯，不必他說，墨紅自個兒就嚷著明天還要繼續跟二叔公學棍法，爭取早日把大黑打趴下，帶回來燒著吃。
飯後，徐小五神神秘秘地一手拉著林凡，一手拉著程煙寒，要帶他們走遠些。
墨紅被一群男孩纏著，再加上已經和村裏人都慣熟些了，膽子愈發壯，也沒那麽留神自家師父，就這樣由著徐小五帶走了程煙寒。
程煙寒還不知道徐小五想做什麽，林凡卻在靠近一顆大榆樹後雙目發亮。
“那些東西好了？”
大榆樹不遠處還有一件小土屋，看著已經沒人住了。榆樹樹冠灑下的樹蔭將土屋完全遮住，土屋墻邊生有許多雜草，深秋發黃，但還倔強地長著。
徐小五笑得瞇起眼睛：“我今天過來看了看，應該是好了，先帶你們過來嘗嘗。”
“好啊！”林凡興奮，但還記得刻意壓低音量，生怕被人發現。
他甚至還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註意，村民們註意力大多集中在向著村中其他男孩展示新學的棍法的墨紅身上，他松口氣，忙先撥開一叢雜草，鉆進土屋裏。
的確是鉆，這裏不見土屋門，只有一個半人高的洞。
徐小五跟著進去，在裏面附身向程煙寒招手。
屋內，林凡已點燃一根蠟燭，想來是林凡和徐小五以前就曾晚上偷偷來這裏，因此一直將它備著。
借著光，程煙寒打量屋內環境。
這土屋以前也不知道用來做什麽的，現在大體看著相當整潔，唯獨屋內一道門，積滿了塵埃，看著就與屋內其他地方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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