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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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VIP]
章節簡介：玄一令繼續接收消息中
屋中間有一大圓木墩, 大概能當小桌子用。
屋的一角則堆了好幾個瓦罐。
林凡將蠟燭隨手塞給程煙寒，興沖沖就去捧起一個瓦罐。
他剛要打開，徐小五急道：“別！這個我沒開過的, 我今天就開了這個！”
說話間，徐小五已捧起另一個瓦罐，放到屋子中間的大木墩上。
林凡將手中瓦罐放下，從壁櫃裏取了兩把長柄勺子。
也就只有兩把勺子。
他嘖了一聲：“下次去趕集要多買一個勺子了。”
徐小五已經把瓦罐打開。
程煙寒瞬間驚住, 忍不住深深吸氣。
這味道……太香甜了吧！
蜂蜜、菊花！
林凡放下一個勺子，自個兒拿著另一把勺子從罐中舀出滿滿一勺蜂蜜了。
蜂蜜粘稠，呈現深琥珀色。勺子邊緣及外側還有些蜂蜜滴落, 可林凡哪裏會讓它們有被浪費的機會？早已伸手接著了, 蜂蜜就只能滴落在他掌心。
徐小五顯然吞了吞口水, 但還是用眼神示意程煙寒去拿木墩上的勺子。
“小寒，你吃吧, 我今天過來看的時候就嘗過了。”
程煙寒很想客氣, 但嘴裏瘋狂分泌的唾沫不允許。
他走過去。
徐小五接過蠟燭去固定好, 他則拿起勺子，也從罐中舀了一勺。
如今靠近了, 又是直接看瓦罐裏，他才看清瓦罐中還有許多菊花花瓣。又因如今冬日漸近, 此時又是夜深冷涼, 罐內出現了許多蜂蜜結晶。
他不像林凡般舀了滿滿一勺, 但勺子邊緣依舊有些蜂蜜往勺底匯聚,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可能滴落，他也唯有如林凡般, 伸出另一只手接著。
蜂蜜很甜, 但不過度, 就這樣直接吃就很好吃。
只用舌尖一舔，菊花的香氣就在味蕾間綻放。
經過蜂蜜腌制的菊花軟糯地在口舌之間化開，隨著甜香的蜂蜜，混合著唾液，流經喉道，進入胃中。
於是，它們經過的地方，都感受到了溫涼的滋潤。
程煙寒可算明白林凡為何如此期待了，現在甚至還吃得愜意地瞇了眼。
往常吃起東西來比別人狼吞虎咽都不慢的林凡，竟然還能有這樣慢慢品嘗的時刻。
程煙寒也想慢慢嘗，但他的門主令又一次傳來震動。
又有人給他發消息了。
程煙寒差點不想搭理這消息。
渡雁村並不多甜味食品，起碼程煙寒來到後，就沒嘗出過什麽甜味。
在這時代，對絕大多數人家來說，相對便宜些的麥芽糖都是逢年過節才吃一次的，日常想用來當零食吃，哪有多少可能？
而如蜂蜜這般純正濃郁的甜，更為難得。
再不必說徐小五拿出的這罐蜂蜜，顯然還經過精加工。
程煙寒此時只想全心全意品嘗蜂蜜。
但能用玄一令聯系他的，不是朝廷就是其他仙門。又在這時候找他，或許有事，程煙寒這才不得不將精神力探向玄一令。
他本以為是監正又想起什麽事情，才會夜裏聯系他。
誰知道給他發消息的是另一個仙門鶴仙樓。
這鶴仙樓是三流仙門，領土與玄一門領土相接。
程煙寒師父松韞道長還在世時，兩個仙門間的往來還算密切。
松韞道長時長去找鶴仙樓樓主賀玉圭飲茶論道，賀玉圭也愛來玄劍峰靜坐。
後來松韞道長一死，鶴仙樓再無消息。
程煙寒得到原主記憶後，多少對鶴仙樓有些怨念。
縱是人走茶涼，也不必涼得如此快吧？
倘若鶴仙樓在松韞道長仙逝後，能對原主有些關心，原主大概也不至於淪落到餓死田地。
雖沒有原主餓死，也就沒他穿越過來，但這筆賬總不能輕易抹平。
因此，得知消息由鶴仙樓樓主賀玉圭發來，他甚至有些不想再看。
只到底不好完全不看不回覆，這才略略瀏覽。
程煙寒本以為賀玉圭為了寒魄龜一事才找自己。雖然寒魄龜昨夜鬧出的動靜不大，但鶴仙樓離得近，或許也能感知到。
然而並不是。
賀玉圭只和他扯了一通閑話，雖有問他如今在玄劍峰生活如何，沒有了師父可否有哪裏不適應，倘若有什麽也可找鶴仙樓幫忙，但卻無半句真正許諾，多半程煙寒真要鶴仙樓有什麽實質付出，賀玉圭又得推三阻四。
被這事一鬧心，程煙寒吃蜂蜜的速度顯然加快了些。
甜滋滋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連勺子都舔過，他還忍不住地舔了舔滴落在掌心的幾滴蜂蜜。
果然吃甜的能令人心情變好！
就是吃完了，還意猶未盡。
那瓦罐裏倒還有，到底舍不得多吃。
而且現在勺子已經臟了，不好再伸進瓦罐裏。要再取，必須先洗幹凈勺子。這也是兩個勺子只能兩個人吃的原因。
林凡的蜂蜜還沒有吃完，看他這樣，眉峰一揚，本要問，看到徐小五在，便將已到嘴邊的話收起，轉而加快了吃完蜂蜜的速度。
徐小五將瓦罐放回原位，又將兩個勺子藏在袖間帶出去。他得把他們洗幹凈了再放回來。
都要出去了，林凡忽然道：“這些蜂蜜的事誰都不能說，尤其是墨紅和二叔公，一定不能告訴，知道不？”
東西的整個制作過程與程煙寒無關，程煙寒本也沒想過將它的存在說出去。
在他看來，這些蜂蜜的處置權只在林凡和徐小五手中，他能嘗到一點，已是幸運，哪會有說出去的打算？
反而是徐小五聽得林凡這樣說，著實遲疑了下，眼看林凡都要揮起拳頭了，才捂著腦袋連連應聲。
林凡收回手，輕輕搖頭，神色間倒有些無奈。
三人鉆出土屋，仍用那叢雜草將洞口掩住。
墨紅仍舊揮舞著燒火棍，和著村中一名為鄭爾戈的少年對練棍法。
圍在最裏層看的除了二叔公全是小一輩的，外層才是鄭大根他們這輩人，再遠些只瞧見圍著的人群就能樂呵的則是更大輩分的了。
墨紅年紀小，但力氣大，以前也有豐富打架經驗，能將硯痕村的男孩子們打得聚一塊了都不敢再和她動手。
但那時候她靠的除了一身蠻力，更多的其實是不怕疼、不要命的兇悍打法。
每每她和硯痕村的男孩們打完架，打得他們鼻青額腫，自己身上也掛了彩。
偏她完全不在意，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那群男孩學不來她這點，才會漸漸地再也不敢和她打了，只敢嘴上嘲她傻。
現在在渡雁村，她卻沒這優勢了。
渡雁村這群男孩子一個個皮糙肉厚，自家兄弟訓練起來就不要命，現在和墨紅比試，謹慎些也只是怕打傷墨紅。
可鄭爾戈不是第一個出場，他早已看過墨紅怎麽不怕摔打了，現在更無顧忌，只管將墨紅當做同等級對手對待。
墨紅比他年紀小些，又才修煉沒幾天，現在還不是專註練武多年的鄭爾戈對手。
任她將燒火棍揮得如何起勁，鄭爾戈手中木棍防得更滴水不漏。
忽然，就在兩棍相接那刻，墨紅驚叫一聲，手中燒火棍脫手甩出。
鄭爾戈一驚，還以為是自己用力過猛了，慌忙收棍，正要問墨紅如何了，卻見墨紅一躍而起，腳尖在空中燒火棍上一踢，就將燒火棍踢得橫撞向鄭爾戈。
毫無防備的鄭爾戈倉促抵擋，但到底要後退兩步才完全卸掉沖勁。
墨紅拍手大笑：“我贏了！”
旁邊有其他少年起哄：“你耍詐！”
鄭爾戈忙擡手阻住少年們：“也不算，我和丫丫比的時候沒說過不許這樣。今天丫丫給我上一課了。”
他往常和其他人比試，又或者和長輩們演練，誰會用這些小心機？
全都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什麽時候該用什麽招式等，皆有章法，比的不過是招式是否熟悉、勁力是否充足、反應是否迅捷等罷了。
可與人交戰，或者與山林間也有一定智慧的野獸戰鬥，哪可能像練習時講規矩？
二叔公暗暗點頭。
在小一輩中，他向來最看好鄭爾戈，如今鄭爾戈的表現也沒令他失望。
倒是墨紅聽鄭爾戈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了，上前問：“阿哥你沒事吧？疼不疼？”
“沒事！”鄭爾戈伸手，想揉墨紅腦袋。
但小丫頭一個扭身，就往人群外鉆。
“哎呀！都這麽晚啦？我師父呢？師父！師父！你在哪呀？”
鄭爾戈的手在空中僵了僵，最後無奈一笑，垂下手來。
程煙寒正與徐小五並排坐著。
林凡早在從土屋出來後，就鉆去人堆裏找夜宵吃了。
程煙寒本感受到徐小五情緒有異，還想和徐小五說會兒話。
不料墨紅已如旋風沖來，一把拉起他就要走，嘴上嚷著：“師父，咱們快回家去！你再教我那什麽心法！”
程煙寒還沒來得及有反應，光點先開嘲諷。
“你看看你，多大個人了？連個小姑娘都不如！小丫頭還知道勤奮修煉，你呢？就知道幹啥？還沒有小丫頭積極！”
墨紅沒拉動程煙寒，急道：“師父快點快點！我昨晚好像聽到有聲音對我嘆氣，說我修煉時間不夠，讓我每晚再早些開始就好了。師父咱們快點回家！”
程煙寒默默扶額。
光點愈發樂起來。
“你看！知道什麽叫做天資區別了不？天地都要讓小姑娘努力修煉。你？本身就不是天地寵兒，竟然還想偷懶！你是弄出了那什麽叫太極的能自動修煉，你就應該偷懶了嗎？”
程煙寒冷笑一聲，反問光點：“我要是差，那我怎麽是唯二能修煉生死訣的？你是不是在說你本體也差？我差，怎麽弄出太極圖的？”
光點噎住，半晌才哼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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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的一角則堆了好幾個瓦罐。
林凡將蠟燭隨手塞給程煙寒，興沖沖就去捧起一個瓦罐。
他剛要打開，徐小五急道：“別！這個我沒開過的, 我今天就開了這個！”
說話間，徐小五已捧起另一個瓦罐，放到屋子中間的大木墩上。
林凡將手中瓦罐放下，從壁櫃裏取了兩把長柄勺子。
也就只有兩把勺子。
他嘖了一聲：“下次去趕集要多買一個勺子了。”
徐小五已經把瓦罐打開。
程煙寒瞬間驚住, 忍不住深深吸氣。
這味道……太香甜了吧！
蜂蜜、菊花！
林凡放下一個勺子，自個兒拿著另一把勺子從罐中舀出滿滿一勺蜂蜜了。
蜂蜜粘稠，呈現深琥珀色。勺子邊緣及外側還有些蜂蜜滴落, 可林凡哪裏會讓它們有被浪費的機會？早已伸手接著了, 蜂蜜就只能滴落在他掌心。
徐小五顯然吞了吞口水, 但還是用眼神示意程煙寒去拿木墩上的勺子。
“小寒，你吃吧, 我今天過來看的時候就嘗過了。”
程煙寒很想客氣, 但嘴裏瘋狂分泌的唾沫不允許。
他走過去。
徐小五接過蠟燭去固定好, 他則拿起勺子，也從罐中舀了一勺。
如今靠近了, 又是直接看瓦罐裏，他才看清瓦罐中還有許多菊花花瓣。又因如今冬日漸近, 此時又是夜深冷涼, 罐內出現了許多蜂蜜結晶。
他不像林凡般舀了滿滿一勺, 但勺子邊緣依舊有些蜂蜜往勺底匯聚,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可能滴落，他也唯有如林凡般, 伸出另一只手接著。
蜂蜜很甜, 但不過度, 就這樣直接吃就很好吃。
只用舌尖一舔，菊花的香氣就在味蕾間綻放。
經過蜂蜜腌制的菊花軟糯地在口舌之間化開，隨著甜香的蜂蜜，混合著唾液，流經喉道，進入胃中。
於是，它們經過的地方，都感受到了溫涼的滋潤。
程煙寒可算明白林凡為何如此期待了，現在甚至還吃得愜意地瞇了眼。
往常吃起東西來比別人狼吞虎咽都不慢的林凡，竟然還能有這樣慢慢品嘗的時刻。
程煙寒也想慢慢嘗，但他的門主令又一次傳來震動。
又有人給他發消息了。
程煙寒差點不想搭理這消息。
渡雁村並不多甜味食品，起碼程煙寒來到後，就沒嘗出過什麽甜味。
在這時代，對絕大多數人家來說，相對便宜些的麥芽糖都是逢年過節才吃一次的，日常想用來當零食吃，哪有多少可能？
而如蜂蜜這般純正濃郁的甜，更為難得。
再不必說徐小五拿出的這罐蜂蜜，顯然還經過精加工。
程煙寒此時只想全心全意品嘗蜂蜜。
但能用玄一令聯系他的，不是朝廷就是其他仙門。又在這時候找他，或許有事，程煙寒這才不得不將精神力探向玄一令。
他本以為是監正又想起什麽事情，才會夜裏聯系他。
誰知道給他發消息的是另一個仙門鶴仙樓。
這鶴仙樓是三流仙門，領土與玄一門領土相接。
程煙寒師父松韞道長還在世時，兩個仙門間的往來還算密切。
松韞道長時長去找鶴仙樓樓主賀玉圭飲茶論道，賀玉圭也愛來玄劍峰靜坐。
後來松韞道長一死，鶴仙樓再無消息。
程煙寒得到原主記憶後，多少對鶴仙樓有些怨念。
縱是人走茶涼，也不必涼得如此快吧？
倘若鶴仙樓在松韞道長仙逝後，能對原主有些關心，原主大概也不至於淪落到餓死田地。
雖沒有原主餓死，也就沒他穿越過來，但這筆賬總不能輕易抹平。
因此，得知消息由鶴仙樓樓主賀玉圭發來，他甚至有些不想再看。
只到底不好完全不看不回覆，這才略略瀏覽。
程煙寒本以為賀玉圭為了寒魄龜一事才找自己。雖然寒魄龜昨夜鬧出的動靜不大，但鶴仙樓離得近，或許也能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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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玉圭只和他扯了一通閑話，雖有問他如今在玄劍峰生活如何，沒有了師父可否有哪裏不適應，倘若有什麽也可找鶴仙樓幫忙，但卻無半句真正許諾，多半程煙寒真要鶴仙樓有什麽實質付出，賀玉圭又得推三阻四。
被這事一鬧心，程煙寒吃蜂蜜的速度顯然加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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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瓦罐裏倒還有，到底舍不得多吃。
而且現在勺子已經臟了，不好再伸進瓦罐裏。要再取，必須先洗幹凈勺子。這也是兩個勺子只能兩個人吃的原因。
林凡的蜂蜜還沒有吃完，看他這樣，眉峰一揚，本要問，看到徐小五在，便將已到嘴邊的話收起，轉而加快了吃完蜂蜜的速度。
徐小五將瓦罐放回原位，又將兩個勺子藏在袖間帶出去。他得把他們洗幹凈了再放回來。
都要出去了，林凡忽然道：“這些蜂蜜的事誰都不能說，尤其是墨紅和二叔公，一定不能告訴，知道不？”
東西的整個制作過程與程煙寒無關，程煙寒本也沒想過將它的存在說出去。
在他看來，這些蜂蜜的處置權只在林凡和徐小五手中，他能嘗到一點，已是幸運，哪會有說出去的打算？
反而是徐小五聽得林凡這樣說，著實遲疑了下，眼看林凡都要揮起拳頭了，才捂著腦袋連連應聲。
林凡收回手，輕輕搖頭，神色間倒有些無奈。
三人鉆出土屋，仍用那叢雜草將洞口掩住。
墨紅仍舊揮舞著燒火棍，和著村中一名為鄭爾戈的少年對練棍法。
圍在最裏層看的除了二叔公全是小一輩的，外層才是鄭大根他們這輩人，再遠些只瞧見圍著的人群就能樂呵的則是更大輩分的了。
墨紅年紀小，但力氣大，以前也有豐富打架經驗，能將硯痕村的男孩子們打得聚一塊了都不敢再和她動手。
但那時候她靠的除了一身蠻力，更多的其實是不怕疼、不要命的兇悍打法。
每每她和硯痕村的男孩們打完架，打得他們鼻青額腫，自己身上也掛了彩。
偏她完全不在意，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那群男孩學不來她這點，才會漸漸地再也不敢和她打了，只敢嘴上嘲她傻。
現在在渡雁村，她卻沒這優勢了。
渡雁村這群男孩子一個個皮糙肉厚，自家兄弟訓練起來就不要命，現在和墨紅比試，謹慎些也只是怕打傷墨紅。
可鄭爾戈不是第一個出場，他早已看過墨紅怎麽不怕摔打了，現在更無顧忌，只管將墨紅當做同等級對手對待。
墨紅比他年紀小些，又才修煉沒幾天，現在還不是專註練武多年的鄭爾戈對手。
任她將燒火棍揮得如何起勁，鄭爾戈手中木棍防得更滴水不漏。
忽然，就在兩棍相接那刻，墨紅驚叫一聲，手中燒火棍脫手甩出。
鄭爾戈一驚，還以為是自己用力過猛了，慌忙收棍，正要問墨紅如何了，卻見墨紅一躍而起，腳尖在空中燒火棍上一踢，就將燒火棍踢得橫撞向鄭爾戈。
毫無防備的鄭爾戈倉促抵擋，但到底要後退兩步才完全卸掉沖勁。
墨紅拍手大笑：“我贏了！”
旁邊有其他少年起哄：“你耍詐！”
鄭爾戈忙擡手阻住少年們：“也不算，我和丫丫比的時候沒說過不許這樣。今天丫丫給我上一課了。”
他往常和其他人比試，又或者和長輩們演練，誰會用這些小心機？
全都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什麽時候該用什麽招式等，皆有章法，比的不過是招式是否熟悉、勁力是否充足、反應是否迅捷等罷了。
可與人交戰，或者與山林間也有一定智慧的野獸戰鬥，哪可能像練習時講規矩？
二叔公暗暗點頭。
在小一輩中，他向來最看好鄭爾戈，如今鄭爾戈的表現也沒令他失望。
倒是墨紅聽鄭爾戈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了，上前問：“阿哥你沒事吧？疼不疼？”
“沒事！”鄭爾戈伸手，想揉墨紅腦袋。
但小丫頭一個扭身，就往人群外鉆。
“哎呀！都這麽晚啦？我師父呢？師父！師父！你在哪呀？”
鄭爾戈的手在空中僵了僵，最後無奈一笑，垂下手來。
程煙寒正與徐小五並排坐著。
林凡早在從土屋出來後，就鉆去人堆裏找夜宵吃了。
程煙寒本感受到徐小五情緒有異，還想和徐小五說會兒話。
不料墨紅已如旋風沖來，一把拉起他就要走，嘴上嚷著：“師父，咱們快回家去！你再教我那什麽心法！”
程煙寒還沒來得及有反應，光點先開嘲諷。
“你看看你，多大個人了？連個小姑娘都不如！小丫頭還知道勤奮修煉，你呢？就知道幹啥？還沒有小丫頭積極！”
墨紅沒拉動程煙寒，急道：“師父快點快點！我昨晚好像聽到有聲音對我嘆氣，說我修煉時間不夠，讓我每晚再早些開始就好了。師父咱們快點回家！”
程煙寒默默扶額。
光點愈發樂起來。
“你看！知道什麽叫做天資區別了不？天地都要讓小姑娘努力修煉。你？本身就不是天地寵兒，竟然還想偷懶！你是弄出了那什麽叫太極的能自動修煉，你就應該偷懶了嗎？”
程煙寒冷笑一聲，反問光點：“我要是差，那我怎麽是唯二能修煉生死訣的？你是不是在說你本體也差？我差，怎麽弄出太極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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