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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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VIP]
章節簡介：食骨鼠又來了
程煙寒迷惑：“這裏不止六只鵝啊？”
“對！它們撲上來咬我倆, 那我倆就順手直接用箭插唄！”鄭大滸說著，往蘆葦灣那邊看了看，嘆口氣, “算了，咱們先帶著鵝回去吧。小寒，你練射箭練得怎樣了？”
程煙寒直說了，反正他確實是第一次摸弓箭, 沒啥不好意思的。
鄭大滸顯然也如此認為，略安慰了他兩句，讓他只管以後繼續努力, 也就罷了。
回到村中, 時間尚早。
其他人還在弄肉脯、火肉之類, 二叔公則走來走去巡視，不時指點兩句。
忽瞥見墨紅回來了, 二叔公哪還顧得著別的？立即快走過來。
聽到小姑娘大聲喊著“二叔公”, 看到小姑娘額上冒著細汗, 臉蛋兒紅潤有光，整個人活力充盈, 他更笑得見牙不見眼。
別看二叔公上了年紀，身子骨比一些年輕人都好, 腎精充足, 牙齒堅固。
“丫丫, 有什麽想吃的不？二叔公給你弄去！”
墨紅拍拍掛在腰間的小布袋, 眼睛彎成月牙兒：“這我還沒吃完呢！”
“急什麽？慢慢吃！這些肉太幹，吃多了還容易累。”二叔公撚著胡子思索, “要不我給你拿壇鵝吃？”
“好哇你個二叔公, 我平常就想偷吃一點, 你那麽多意見，現在你倒對丫丫好成這樣！”林凡揉著脖子半瞇著眼走過來，語氣兇悍，神色卻是倦怠。
二叔公嘿了一聲：“我就做了那點子壇鵝，給你偷吃？那我還能剩多少？”
“我說的平常，指別的東西，又不是你昨兒做的壇鵝。”林凡斜眼一瞥墨紅：“她吃也難有剩下的！”
二叔公梗著脖子瞪眼：“我樂意！”
小姑娘沖林凡揚起小腦袋瓜：“二叔公，我們吃鵝去！”
林凡被她氣笑了，倒轉問程煙寒幾人：“你們怎麽這麽早回來了？才打了這麽點？小寒一只都沒有打中吧？”
“他倆連蘆葦灣裏面都沒進去，凈在外面練了。”鄭大滸指指程煙寒和徐小五，“大黑有點奇怪啊，帶著鵝鴨埋伏我們。先看看它咋回事，不成的話把它獵了再說。”
林凡伸手就要彈程煙寒腦瓜，程煙寒早有防備，矮身縮頭，腳跟一旋，腰隨之一扭，再直起身時，已完美避開。
結果林凡另一只手已敲到徐小五頭上，把還準備看程煙寒樂子的徐小五襲了個猝不及防，唉喲一聲叫出來。
林凡拍拍手，得意一笑，目光斜向徐小五：“讓你不聽話，早和你說過要和小寒一起進裏面去再練習，好讓小寒看看裏面鵝鴨那麽多，他一支箭射出去還是一只都打不著，以後才好專心練習。”
“後面那些你可沒和我說過。”徐小五說著，撓撓腦袋，“怪了，我剛才想和你說啥來著？”
被林凡搶先訓了，他倒連正想問為什麽要打他都忘了。
程煙寒嘆氣：“不用進去，我在外面用不會動的靶子練就射不中了。”
林凡不笑了，訝然反問：“不可能吧？”
問得清楚練習細節，他皺起眉，又將程煙寒上下打量一番。
“這不對勁啊！你看小五，這麽久了都躲不過我動作，你現在就躲得過了。小五射五六箭出去也能中一兩箭柳樹，你不可能射不中啊？我本來就覺得打固定靶對你來說難度太低，怕你習慣了低難度就難以認真練，才要一開始給你上高難度的。”
他沒好氣道：“如果是我帶你過去，肯定還要你往回跑過程還得嘗試一下回頭射箭，反正箭落在那裏改時間撿回來就行。你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
程煙寒默默捂臉，想不到徐小五自稱射不中，但都有這水平。
他透過指縫悶聲問：“你不是回去睡覺？怎麽過來了？還沒到吃午飯時候吧？”
可巧鄭大滸和他同時說：“直接練習移動靶？老林，你這就過分了啊，誰能那麽厲害啊？就咱們村那些小的，那個不是起碼練了一兩年才開始射移動靶的？”
程煙寒說完在先，林凡卻等鄭大滸說完，哼笑道：“哪裏沒有？我不就是？我來村遲，你們就不將我當村裏人不成？”
不知道帶墨紅去哪抱了兩個壇子回來的二叔公正好聽到林凡後面的話，當即問：“誰不拿你當村裏人了？”
鄭大滸叫冤：“哪有人！是他自個兒在那胡說，還說什麽以前一開始學射箭就練移動靶，就算是，那也他來村裏之前的事，我又不知道。”
只聽這麽說，二叔公還不清楚始末，但見他們沒真鬧矛盾就不理了，和墨紅預備破開壇子拿裏面的肉出來吃。
林凡砸吧下嘴，舔舔唇，才正色對程煙寒說：“這事有點麻煩，正好你回來了，下午和我一道兒進山走走。”
鄭大滸搭上林凡肩膀，湊近頭問：“啥事？還要進山？我也跟去？”
鄭大井雖不說話，但看過來的眼神清晰地表示出，如有需要，他也會一起進山幫忙。
林凡拍開鄭大滸的手，徑自往二叔公旁邊去，臉上又變回嬉皮笑臉的表情。
“你們都當啥大事呢？我和小寒去就行，人多不好。”
壇子已被破開，濃郁香氣透出，連程煙寒都忍不住深深吸氣，更遑論離得近的林凡。
當即把林凡饞得在旁邊上躥下跳，眼看著二叔公又要去破開第二個壇，忙嚷著：“二叔公，你好歹把半壇子給我嘗嘗啊！”
徐小五也湊過來看，鼻翼不住抽動，臉上全是疑惑。
“二叔公，這就是你昨天做的壇鵝？這味兒聞著真香！不過我昨天跟著你一起做的，怎麽就沒這麽香？難不成因為我是早上打開的，它腌的時間不夠？”
二叔公笑罵道：“傻小子！這東西哪裏需要怎麽腌！昨天就能吃了，我想著不急吃，天氣又涼著，能放一放，才等到今天而已。”
“這可怪了啊……”徐小五理不清頭緒，有心要找個地兒自己思索，又舍不得離開。哪怕只是看看做好的美食，而不是制作過程，他都舍不得移開目光。
壇鵝的香氣覆雜極具層次。
蘆葦灣食物充足，鵝鴨就長得肥，還有秋膘，更是脂肪充足。因而，鵝肉本身的香氣就濃。
壇鵝制作過程中，須得煮個半熟，細切，再用姜、花椒、茴香等香料，薄薄鋪一層底，再放入一層鵝肉，再加入香料，如此層層鋪就按實。
壇子封口時，還要用箬葉，為此，箬葉清香就把鵝肉味道中的油膩淡卻。
封完口的壇子放入滾水中再煮，煮至裏面的肉爛熟，最後破開壇子取肉食用。
而今程煙寒聞到的味道即是鵝肉香為主。略有些漂浮的是箬葉味，再有香料味道融在其中，它們間既有單獨成味的，又有各自融合的，愈發香氣饞人。
偏這壇鵝現已涼了，並非熱著時破壇，香氣隨熱氣沖出，初初侵略性十足，卻能很快散去。
如今的香氣只暗暗地游動，然而更撓得人心癢。
二叔公說只給墨紅吃，實際上還是把大半壇鵝肉給了林凡等人分食，又將一壇子分量送去大廚房，剩下小半壇才是墨紅的，他自己只就著給墨紅這份嘗了幾口，餘者盡數不碰了。
程煙寒早上吃得不少，現在還沒有多餓，現吃了些壇鵝，更是腹中有物。
林凡大抵也如此，才會在將壇鵝吃完後，狠狠搓揉了下臉，活動一下筋骨，弄得關節好一陣作響，方朝程煙寒擡眉：“走？”
“走！”程煙寒也略一松筋骨。
“就我家後面那山，你走過的。”林凡雖帶路在前，但只領先程煙寒半步。
走得遠些了，他才低聲說：“今天食骨鼠又出現了。”
程煙寒一驚，憂問：“那我的蘿蔔？”
“沒事。”林凡神色有些古怪，“說起來還是小八發現的。我回家後就覺得它不對勁，一直沖著蘿蔔地那邊叫個不停，吵得我沒得好睡，我才去蘿蔔地看了看，結果見到一只食骨鼠正從後山跑下來。”
“我打死了它，又把地粗翻了翻，沒見有別的食骨鼠出來。這種東西敏感得很，周圍略有動靜一定會第一時間鉆出來。你那些蘿蔔大概保住了。”
程煙寒不由得長呼口氣。
眼見蘿蔔要長得差不多了，這時候被食骨鼠啃了，他真能心疼壞。
“你就不覺得小八有些古怪？”林凡扭頭看他，“它應該是食骨鼠還在山上，正要下來時就發現並用叫聲向我示警了。”
“這……”程煙寒也納悶，“我還以為這種鳥就這麽厲害？”
他前世那些八哥應該沒這麽聰明，但這是修真世界，更有靈性些，未嘗說不過去。
“一般的八哥哪有這樣？”林凡搖頭，“甚至我看丫丫這妮子，住了一晚上，也好像靈動了些。你有看她眼睛不？”
“丫丫？”程煙寒初時只當墨紅是和大家熟悉些了，才更有小姑娘的活潑天性，但現在聽林凡說，並非全然如此？
“你怎麽當師父的？”林凡嫌棄得很，“算了，和你這玄一門的說不下去，再奇怪的事，你們也可能覺得尋常得很。”
程煙寒眉心光點忽傳來一道意念：“小子，你認識的這個人有些古怪啊，他好像對咱們玄一門很熟悉。”
【作者有話說】
壇鵝做法出自《食憲鴻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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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食骨鼠又來了
程煙寒迷惑：“這裏不止六只鵝啊？”
“對！它們撲上來咬我倆, 那我倆就順手直接用箭插唄！”鄭大滸說著，往蘆葦灣那邊看了看，嘆口氣, “算了，咱們先帶著鵝回去吧。小寒，你練射箭練得怎樣了？”
程煙寒直說了，反正他確實是第一次摸弓箭, 沒啥不好意思的。
鄭大滸顯然也如此認為，略安慰了他兩句，讓他只管以後繼續努力, 也就罷了。
回到村中, 時間尚早。
其他人還在弄肉脯、火肉之類, 二叔公則走來走去巡視，不時指點兩句。
忽瞥見墨紅回來了, 二叔公哪還顧得著別的？立即快走過來。
聽到小姑娘大聲喊著“二叔公”, 看到小姑娘額上冒著細汗, 臉蛋兒紅潤有光，整個人活力充盈, 他更笑得見牙不見眼。
別看二叔公上了年紀，身子骨比一些年輕人都好, 腎精充足, 牙齒堅固。
“丫丫, 有什麽想吃的不？二叔公給你弄去！”
墨紅拍拍掛在腰間的小布袋, 眼睛彎成月牙兒：“這我還沒吃完呢！”
“急什麽？慢慢吃！這些肉太幹，吃多了還容易累。”二叔公撚著胡子思索, “要不我給你拿壇鵝吃？”
“好哇你個二叔公, 我平常就想偷吃一點, 你那麽多意見，現在你倒對丫丫好成這樣！”林凡揉著脖子半瞇著眼走過來，語氣兇悍，神色卻是倦怠。
二叔公嘿了一聲：“我就做了那點子壇鵝，給你偷吃？那我還能剩多少？”
“我說的平常，指別的東西，又不是你昨兒做的壇鵝。”林凡斜眼一瞥墨紅：“她吃也難有剩下的！”
二叔公梗著脖子瞪眼：“我樂意！”
小姑娘沖林凡揚起小腦袋瓜：“二叔公，我們吃鵝去！”
林凡被她氣笑了，倒轉問程煙寒幾人：“你們怎麽這麽早回來了？才打了這麽點？小寒一只都沒有打中吧？”
“他倆連蘆葦灣裏面都沒進去，凈在外面練了。”鄭大滸指指程煙寒和徐小五，“大黑有點奇怪啊，帶著鵝鴨埋伏我們。先看看它咋回事，不成的話把它獵了再說。”
林凡伸手就要彈程煙寒腦瓜，程煙寒早有防備，矮身縮頭，腳跟一旋，腰隨之一扭，再直起身時，已完美避開。
結果林凡另一只手已敲到徐小五頭上，把還準備看程煙寒樂子的徐小五襲了個猝不及防，唉喲一聲叫出來。
林凡拍拍手，得意一笑，目光斜向徐小五：“讓你不聽話，早和你說過要和小寒一起進裏面去再練習，好讓小寒看看裏面鵝鴨那麽多，他一支箭射出去還是一只都打不著，以後才好專心練習。”
“後面那些你可沒和我說過。”徐小五說著，撓撓腦袋，“怪了，我剛才想和你說啥來著？”
被林凡搶先訓了，他倒連正想問為什麽要打他都忘了。
程煙寒嘆氣：“不用進去，我在外面用不會動的靶子練就射不中了。”
林凡不笑了，訝然反問：“不可能吧？”
問得清楚練習細節，他皺起眉，又將程煙寒上下打量一番。
“這不對勁啊！你看小五，這麽久了都躲不過我動作，你現在就躲得過了。小五射五六箭出去也能中一兩箭柳樹，你不可能射不中啊？我本來就覺得打固定靶對你來說難度太低，怕你習慣了低難度就難以認真練，才要一開始給你上高難度的。”
他沒好氣道：“如果是我帶你過去，肯定還要你往回跑過程還得嘗試一下回頭射箭，反正箭落在那裏改時間撿回來就行。你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
程煙寒默默捂臉，想不到徐小五自稱射不中，但都有這水平。
他透過指縫悶聲問：“你不是回去睡覺？怎麽過來了？還沒到吃午飯時候吧？”
可巧鄭大滸和他同時說：“直接練習移動靶？老林，你這就過分了啊，誰能那麽厲害啊？就咱們村那些小的，那個不是起碼練了一兩年才開始射移動靶的？”
程煙寒說完在先，林凡卻等鄭大滸說完，哼笑道：“哪裏沒有？我不就是？我來村遲，你們就不將我當村裏人不成？”
不知道帶墨紅去哪抱了兩個壇子回來的二叔公正好聽到林凡後面的話，當即問：“誰不拿你當村裏人了？”
鄭大滸叫冤：“哪有人！是他自個兒在那胡說，還說什麽以前一開始學射箭就練移動靶，就算是，那也他來村裏之前的事，我又不知道。”
只聽這麽說，二叔公還不清楚始末，但見他們沒真鬧矛盾就不理了，和墨紅預備破開壇子拿裏面的肉出來吃。
林凡砸吧下嘴，舔舔唇，才正色對程煙寒說：“這事有點麻煩，正好你回來了，下午和我一道兒進山走走。”
鄭大滸搭上林凡肩膀，湊近頭問：“啥事？還要進山？我也跟去？”
鄭大井雖不說話，但看過來的眼神清晰地表示出，如有需要，他也會一起進山幫忙。
林凡拍開鄭大滸的手，徑自往二叔公旁邊去，臉上又變回嬉皮笑臉的表情。
“你們都當啥大事呢？我和小寒去就行，人多不好。”
壇子已被破開，濃郁香氣透出，連程煙寒都忍不住深深吸氣，更遑論離得近的林凡。
當即把林凡饞得在旁邊上躥下跳，眼看著二叔公又要去破開第二個壇，忙嚷著：“二叔公，你好歹把半壇子給我嘗嘗啊！”
徐小五也湊過來看，鼻翼不住抽動，臉上全是疑惑。
“二叔公，這就是你昨天做的壇鵝？這味兒聞著真香！不過我昨天跟著你一起做的，怎麽就沒這麽香？難不成因為我是早上打開的，它腌的時間不夠？”
二叔公笑罵道：“傻小子！這東西哪裏需要怎麽腌！昨天就能吃了，我想著不急吃，天氣又涼著，能放一放，才等到今天而已。”
“這可怪了啊……”徐小五理不清頭緒，有心要找個地兒自己思索，又舍不得離開。哪怕只是看看做好的美食，而不是制作過程，他都舍不得移開目光。
壇鵝的香氣覆雜極具層次。
蘆葦灣食物充足，鵝鴨就長得肥，還有秋膘，更是脂肪充足。因而，鵝肉本身的香氣就濃。
壇鵝制作過程中，須得煮個半熟，細切，再用姜、花椒、茴香等香料，薄薄鋪一層底，再放入一層鵝肉，再加入香料，如此層層鋪就按實。
壇子封口時，還要用箬葉，為此，箬葉清香就把鵝肉味道中的油膩淡卻。
封完口的壇子放入滾水中再煮，煮至裏面的肉爛熟，最後破開壇子取肉食用。
而今程煙寒聞到的味道即是鵝肉香為主。略有些漂浮的是箬葉味，再有香料味道融在其中，它們間既有單獨成味的，又有各自融合的，愈發香氣饞人。
偏這壇鵝現已涼了，並非熱著時破壇，香氣隨熱氣沖出，初初侵略性十足，卻能很快散去。
如今的香氣只暗暗地游動，然而更撓得人心癢。
二叔公說只給墨紅吃，實際上還是把大半壇鵝肉給了林凡等人分食，又將一壇子分量送去大廚房，剩下小半壇才是墨紅的，他自己只就著給墨紅這份嘗了幾口，餘者盡數不碰了。
程煙寒早上吃得不少，現在還沒有多餓，現吃了些壇鵝，更是腹中有物。
林凡大抵也如此，才會在將壇鵝吃完後，狠狠搓揉了下臉，活動一下筋骨，弄得關節好一陣作響，方朝程煙寒擡眉：“走？”
“走！”程煙寒也略一松筋骨。
“就我家後面那山，你走過的。”林凡雖帶路在前，但只領先程煙寒半步。
走得遠些了，他才低聲說：“今天食骨鼠又出現了。”
程煙寒一驚，憂問：“那我的蘿蔔？”
“沒事。”林凡神色有些古怪，“說起來還是小八發現的。我回家後就覺得它不對勁，一直沖著蘿蔔地那邊叫個不停，吵得我沒得好睡，我才去蘿蔔地看了看，結果見到一只食骨鼠正從後山跑下來。”
“我打死了它，又把地粗翻了翻，沒見有別的食骨鼠出來。這種東西敏感得很，周圍略有動靜一定會第一時間鉆出來。你那些蘿蔔大概保住了。”
程煙寒不由得長呼口氣。
眼見蘿蔔要長得差不多了，這時候被食骨鼠啃了，他真能心疼壞。
“你就不覺得小八有些古怪？”林凡扭頭看他，“它應該是食骨鼠還在山上，正要下來時就發現並用叫聲向我示警了。”
“這……”程煙寒也納悶，“我還以為這種鳥就這麽厲害？”
他前世那些八哥應該沒這麽聰明，但這是修真世界，更有靈性些，未嘗說不過去。
“一般的八哥哪有這樣？”林凡搖頭，“甚至我看丫丫這妮子，住了一晚上，也好像靈動了些。你有看她眼睛不？”
“丫丫？”程煙寒初時只當墨紅是和大家熟悉些了，才更有小姑娘的活潑天性，但現在聽林凡說，並非全然如此？
“你怎麽當師父的？”林凡嫌棄得很，“算了，和你這玄一門的說不下去，再奇怪的事，你們也可能覺得尋常得很。”
程煙寒眉心光點忽傳來一道意念：“小子，你認識的這個人有些古怪啊，他好像對咱們玄一門很熟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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