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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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VIP]
章節簡介：進山，放小寒
“你現在才發現？”程煙寒毫不驚訝, 只淡淡對光點說，“每個人都可能有些自己的秘密，林大哥有, 我也有。林大哥不說，我就不問。哪天他願意說，我就聽著。”
光點沈默了。
林凡先回了家，在廚房高處掛著的籃子中取了兩袋肉幹掛在腰間, 又在工具間取了一柄鐮刀，才和程煙寒正式上山。
途中，光點忽幽幽嘆道：“如果當初的我能像你一樣, 後來那些事大概就不會發生了。”
程煙寒既不深究林凡身上的秘密, 自然也不會問光點發生過什麽。
但有些事他必須問。
“師祖, 小八和丫丫是不是都被生氣影響了？”
林凡家離蘿蔔地近，而今蘿蔔又生長了些日子, 積攢的生氣已愈發濃郁。
雖然大多數生氣聚在蘿蔔四周, 但還有不少逸散開。
“算是部分原因。”光點解釋, “更關鍵的還是他們本身天賦好，才能快速吸納不少的生氣入體, 增益自身。”
“我和你說過，丫丫是純陽女體, 不光和靈氣親和力高, 和生氣親和力也高。可惜她遇著你有些遲。她應該很早就發過熱了。”
“純陽女體覺醒會發熱, 第一次還好, 溫度不高，這些普通人應該只會當一般發熱處理, 很快就能將熱退下, 他們不會當回事。實際上, 如果沒有經過修煉，這熱力會一直積在她體內，燒得她整個人渾渾沌沌。純陽女體不修煉不會死，但會傻，越來越傻。”
“她開始修煉，傻勁就可以退一些，不過以前傷著了的不可能痊愈，多少和常人不同。再有生氣輔助，她能一下子好不少，但以後很難再有好轉了。”
程煙寒心疼，卻也無計可施。
光點又說：“至於那只小八哥，本來就有可能誕生靈智，現在來到你這裏住下，或許不出一年，就能踏上修煉之路。”
程煙寒愕然：“它會變妖怪？”
“……你要這樣想也沒錯，不過和你們一般認識中那種擁有很強大力量的妖怪不同。”光點感慨道，“你不懂這些生靈修煉的艱難。”
“動物還算略有智慧，要開啟靈智，只要有些機遇，未嘗不可能。就像小八，本身天資中上，如果沒點機緣，或許到老死那天都開不了靈智。但它靠近了生氣旺盛之地，還只是靠近，開靈智的可能性就大增。它要再在這裏住上幾天，哪怕就被趕走，也肯定能在一年內開啟靈智。這就是它的機緣。”
“如果是植物，本來就智慧低下，甚至只可隨本能行事，縱有機緣，也需是大機緣，才能開靈智。”
“開啟靈智還只是第一步，它們還必須感受到身體中靈氣流轉軌跡，再循跡修煉，才有可能悟出修煉功法。”
“但修煉非易，領悟功法，又要修為小有成就，那才夠得著一般人所說的妖怪層次。動物能四處跑動，尤其猛獸，原本就有戰鬥力，修煉到凝元期就差不多了。植物除了獵藤那些例外，基本要到凝丹期才能略微移動自己，能被人稱為妖怪。”
程煙寒對修煉常識多少有些知曉。
凝真期是初入門，再往上就是凝元期、凝丹期。凝丹期已離他甚遠，至若更高等級，更非現在的他需要在意的。
程煙寒和光點說著話，已來到半山腰第一個岔路口處了。
程煙寒猶記得林凡上次就是讓他在這岔路口的巨石上坐著歇息，自己走向右邊岔路，找了兩個瓜皮裏裝得都是水的墨瓜回來。
林凡這次就帶著他走了右邊岔路。
不同於上次所走的左邊岔路道路尚算好走。右邊岔路路旁密密麻麻長了許多灌木，還有茅草荊棘。
走在前面的林凡不光要帶路，現在還得開路。
鐮刀揮動間，將灌木荊棘等伸到路上的枝丫砍掉。鐮刀尖一勾，就把它們勾到路旁，順便擋著茅草。
如此開出的路，僅僅容一人通過。
林凡走得快，程煙寒緊趕慢趕的，保持著不落後。
越走，他越覺四周昏暗，重重疊疊的樹影如能噬人，山林深處隱隱有咆哮之聲。
渡雁村附近多鳥，程煙寒每天清晨都能聽到鳥啼聲，又能不時看到幼鳥展翅低低掠過村間。
按理說，山間應有更多的鳥。
初入山，他還能約略見得鳥影，現愈發深入其中，卻已全然聽不見鳥聲，也看不到鳥兒飛掠蹤跡。
偶有葉子晃動，枯枝掉落，他放眼看去，卻仍搜尋不得半只鳥兒。
非要說，那便是這一片山林，越深入，就越死寂，仿佛除了這些還在長著的樹木藤草，再無活物。
他和林凡踩到的，又盡是枯敗腐朽的枝葉，竟聽不得半點腳步聲，更加強這種死寂感。
有了這認知，程煙寒更覺汗毛倒豎。
山林深處若隱若現的猛獸嘶吼，竟也成了一種慰藉，好歹讓他知道，這裏並非沒有其他活著的動物。
倏然，一只綠油油的豎眼出現在前方！
林凡鐮刀剛砍斷擋路的荊棘，才把荊棘條勾到路旁，這只豎眼就懸在了荊棘先前生長之處。
豎眼一上一下兩眼角尖銳，中間瞳仁只得一根深黑豎線，其餘部分盡數泛著綠光。
程煙寒乍然一見，幾乎忘卻呼吸，下意識後退了步，勉強穩住身形。
他竟從豎眼眼中看出怨恨歹毒。
林凡猛然回頭，一把抓起他左手，往前一推，冷聲道：“玄一門門主在此，有玄一令為憑，還不速速退去？！”
四下冷寂。
濃眉俊目、挺拔硬朗的林凡只著尋常衣物，仍見其傲岸卓然。
程煙寒曾在林凡面前從玄一令中取出種子，因此林凡知道玄一令平常隱在他左手手心，也有一定道理。
玄一令紋路已自程煙寒掌心浮現，那豎眼似乎還不相信，小幅度地漂浮移動，也不知是想攻擊程煙寒兩人，還是要辨認門主令真假。
程煙寒眉心光點已輕哼一聲，引著程煙寒體內生死二氣催動玄一令。
令牌散出柔和白光，豎眼卻像被刺傷了。
程煙寒只覺有一道尖銳聲音在腦海炸響，久久不散。
還是光點引導著，他體內生死二氣又已渾厚許多，這才只眼前發黑了一瞬，隨即緩了過來。尖聲未停，但感覺不再痛苦。
豎眼已消失不見。
程煙寒擔心林凡，也不試圖找豎眼去了哪，就想問林凡情況如何。
惟見林凡如無事人般，繼續不知疲憊地揮著鐮刀開路。方才抓他手推令牌、通身冷傲漠然的林凡又不知去了哪。
“師祖，豎眼只攻擊我了？”程煙寒自己都不信。
果然，光點冷笑：“怎麽可能！”
略作沈吟，光點又說：“他身上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守護。那股力量平常藏得太深，力量主人或許算得上這世界頂級強者了。我只是一道意念，本來就比較弱，還要被你影響，更沒有多少能力，也就可以指點一下你修煉，再幫你指點一下你徒弟修煉……當師祖當到我這份上也夠可憐了，要教你這個不知道多少輩的徒孫不說，還要幫你教徒弟。”
程煙寒幹笑。
他教墨紅修煉，就是光點在他腦海說，然後他覆述。畢竟他師父教他的東西太少，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才合適墨紅修煉，更沒能力解決墨紅修煉遇到的問題。
幸虧有光點在。
光點還惦記著林凡的事，像在和程煙寒說，又更像自言自語：“怪了，剛才他識海好像還有寶物被激發護主，如果真是寶物……我應該以前遇到過，但過去太長時間，現在竟然不大想得起是什麽了。不，應該還是要怪守護他那股力量，太強大、也太霸道了，完全隔絕查探。要不是我本身等級高，恐怕就剛才那下就要被發現。”
程煙寒已漸認不得路，只覺又拐了一個彎，先前冷寂的壓抑遽然散去，隱隱有陽光灑落，樹木間恍有金光爛漫。
山林仍是山林，給人感覺卻截然不同。
有鼠聲響起，卻是食骨鼠。
它們一個個都長著大耳朵，許是聽到腳步聲了，紛紛扇了扇耳朵，旋即極快地四散隱匿。
頃刻間，程煙寒目光所及，已再無一只食骨鼠身影。
林凡狠狠跺了跺地，無形力量散開。
他哼道：“躲什麽？出來！把你們老大喊出來！爺要問問它，誰給它的膽子，敢去爺地兒放肆？”
吱吱的叫聲亂七八糟，由近傳遠，卻無一只食骨鼠出來。
林凡抱著臂，冷冷望著山林深處。
前方忽然有些草伏倒，一只面盆大小的食骨鼠緩緩爬出。
其餘食骨鼠叫聲停下。
大食骨鼠來到林凡跟前，還有一定距離就已停下，竭力仰著頭，勉強能看到林凡。
“吱，吱吱！”
它叫聲中充滿急切、無奈、哀求。
程煙寒也就能聽得出這些情緒，再沒辦法弄懂大食骨鼠的鼠語。
林凡卻在大食骨鼠停下後，愈發冷然道：“你就知道害怕獵藤，難不成就不怕我？我早和你們說過，如果你們繼續安生待在黑霧山脈裏，我也不管你們。但你們要敢出來，莫怪我無情。你們現在可不光出來了，還敢來我家撒野！現在想讓我饒你們？”
“吱吱吱！”大食骨鼠舉起前爪，上半身一高一低動著，竟像在作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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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進山，放小寒
“你現在才發現？”程煙寒毫不驚訝, 只淡淡對光點說，“每個人都可能有些自己的秘密，林大哥有, 我也有。林大哥不說，我就不問。哪天他願意說，我就聽著。”
光點沈默了。
林凡先回了家，在廚房高處掛著的籃子中取了兩袋肉幹掛在腰間, 又在工具間取了一柄鐮刀，才和程煙寒正式上山。
途中，光點忽幽幽嘆道：“如果當初的我能像你一樣, 後來那些事大概就不會發生了。”
程煙寒既不深究林凡身上的秘密, 自然也不會問光點發生過什麽。
但有些事他必須問。
“師祖, 小八和丫丫是不是都被生氣影響了？”
林凡家離蘿蔔地近，而今蘿蔔又生長了些日子, 積攢的生氣已愈發濃郁。
雖然大多數生氣聚在蘿蔔四周, 但還有不少逸散開。
“算是部分原因。”光點解釋, “更關鍵的還是他們本身天賦好，才能快速吸納不少的生氣入體, 增益自身。”
“我和你說過，丫丫是純陽女體, 不光和靈氣親和力高, 和生氣親和力也高。可惜她遇著你有些遲。她應該很早就發過熱了。”
“純陽女體覺醒會發熱, 第一次還好, 溫度不高，這些普通人應該只會當一般發熱處理, 很快就能將熱退下, 他們不會當回事。實際上, 如果沒有經過修煉，這熱力會一直積在她體內，燒得她整個人渾渾沌沌。純陽女體不修煉不會死，但會傻，越來越傻。”
“她開始修煉，傻勁就可以退一些，不過以前傷著了的不可能痊愈，多少和常人不同。再有生氣輔助，她能一下子好不少，但以後很難再有好轉了。”
程煙寒心疼，卻也無計可施。
光點又說：“至於那只小八哥，本來就有可能誕生靈智，現在來到你這裏住下，或許不出一年，就能踏上修煉之路。”
程煙寒愕然：“它會變妖怪？”
“……你要這樣想也沒錯，不過和你們一般認識中那種擁有很強大力量的妖怪不同。”光點感慨道，“你不懂這些生靈修煉的艱難。”
“動物還算略有智慧，要開啟靈智，只要有些機遇，未嘗不可能。就像小八，本身天資中上，如果沒點機緣，或許到老死那天都開不了靈智。但它靠近了生氣旺盛之地，還只是靠近，開靈智的可能性就大增。它要再在這裏住上幾天，哪怕就被趕走，也肯定能在一年內開啟靈智。這就是它的機緣。”
“如果是植物，本來就智慧低下，甚至只可隨本能行事，縱有機緣，也需是大機緣，才能開靈智。”
“開啟靈智還只是第一步，它們還必須感受到身體中靈氣流轉軌跡，再循跡修煉，才有可能悟出修煉功法。”
“但修煉非易，領悟功法，又要修為小有成就，那才夠得著一般人所說的妖怪層次。動物能四處跑動，尤其猛獸，原本就有戰鬥力，修煉到凝元期就差不多了。植物除了獵藤那些例外，基本要到凝丹期才能略微移動自己，能被人稱為妖怪。”
程煙寒對修煉常識多少有些知曉。
凝真期是初入門，再往上就是凝元期、凝丹期。凝丹期已離他甚遠，至若更高等級，更非現在的他需要在意的。
程煙寒和光點說著話，已來到半山腰第一個岔路口處了。
程煙寒猶記得林凡上次就是讓他在這岔路口的巨石上坐著歇息，自己走向右邊岔路，找了兩個瓜皮裏裝得都是水的墨瓜回來。
林凡這次就帶著他走了右邊岔路。
不同於上次所走的左邊岔路道路尚算好走。右邊岔路路旁密密麻麻長了許多灌木，還有茅草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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鐮刀揮動間，將灌木荊棘等伸到路上的枝丫砍掉。鐮刀尖一勾，就把它們勾到路旁，順便擋著茅草。
如此開出的路，僅僅容一人通過。
林凡走得快，程煙寒緊趕慢趕的，保持著不落後。
越走，他越覺四周昏暗，重重疊疊的樹影如能噬人，山林深處隱隱有咆哮之聲。
渡雁村附近多鳥，程煙寒每天清晨都能聽到鳥啼聲，又能不時看到幼鳥展翅低低掠過村間。
按理說，山間應有更多的鳥。
初入山，他還能約略見得鳥影，現愈發深入其中，卻已全然聽不見鳥聲，也看不到鳥兒飛掠蹤跡。
偶有葉子晃動，枯枝掉落，他放眼看去，卻仍搜尋不得半只鳥兒。
非要說，那便是這一片山林，越深入，就越死寂，仿佛除了這些還在長著的樹木藤草，再無活物。
他和林凡踩到的，又盡是枯敗腐朽的枝葉，竟聽不得半點腳步聲，更加強這種死寂感。
有了這認知，程煙寒更覺汗毛倒豎。
山林深處若隱若現的猛獸嘶吼，竟也成了一種慰藉，好歹讓他知道，這裏並非沒有其他活著的動物。
倏然，一只綠油油的豎眼出現在前方！
林凡鐮刀剛砍斷擋路的荊棘，才把荊棘條勾到路旁，這只豎眼就懸在了荊棘先前生長之處。
豎眼一上一下兩眼角尖銳，中間瞳仁只得一根深黑豎線，其餘部分盡數泛著綠光。
程煙寒乍然一見，幾乎忘卻呼吸，下意識後退了步，勉強穩住身形。
他竟從豎眼眼中看出怨恨歹毒。
林凡猛然回頭，一把抓起他左手，往前一推，冷聲道：“玄一門門主在此，有玄一令為憑，還不速速退去？！”
四下冷寂。
濃眉俊目、挺拔硬朗的林凡只著尋常衣物，仍見其傲岸卓然。
程煙寒曾在林凡面前從玄一令中取出種子，因此林凡知道玄一令平常隱在他左手手心，也有一定道理。
玄一令紋路已自程煙寒掌心浮現，那豎眼似乎還不相信，小幅度地漂浮移動，也不知是想攻擊程煙寒兩人，還是要辨認門主令真假。
程煙寒眉心光點已輕哼一聲，引著程煙寒體內生死二氣催動玄一令。
令牌散出柔和白光，豎眼卻像被刺傷了。
程煙寒只覺有一道尖銳聲音在腦海炸響，久久不散。
還是光點引導著，他體內生死二氣又已渾厚許多，這才只眼前發黑了一瞬，隨即緩了過來。尖聲未停，但感覺不再痛苦。
豎眼已消失不見。
程煙寒擔心林凡，也不試圖找豎眼去了哪，就想問林凡情況如何。
惟見林凡如無事人般，繼續不知疲憊地揮著鐮刀開路。方才抓他手推令牌、通身冷傲漠然的林凡又不知去了哪。
“師祖，豎眼只攻擊我了？”程煙寒自己都不信。
果然，光點冷笑：“怎麽可能！”
略作沈吟，光點又說：“他身上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守護。那股力量平常藏得太深，力量主人或許算得上這世界頂級強者了。我只是一道意念，本來就比較弱，還要被你影響，更沒有多少能力，也就可以指點一下你修煉，再幫你指點一下你徒弟修煉……當師祖當到我這份上也夠可憐了，要教你這個不知道多少輩的徒孫不說，還要幫你教徒弟。”
程煙寒幹笑。
他教墨紅修煉，就是光點在他腦海說，然後他覆述。畢竟他師父教他的東西太少，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才合適墨紅修煉，更沒能力解決墨紅修煉遇到的問題。
幸虧有光點在。
光點還惦記著林凡的事，像在和程煙寒說，又更像自言自語：“怪了，剛才他識海好像還有寶物被激發護主，如果真是寶物……我應該以前遇到過，但過去太長時間，現在竟然不大想得起是什麽了。不，應該還是要怪守護他那股力量，太強大、也太霸道了，完全隔絕查探。要不是我本身等級高，恐怕就剛才那下就要被發現。”
程煙寒已漸認不得路，只覺又拐了一個彎，先前冷寂的壓抑遽然散去，隱隱有陽光灑落，樹木間恍有金光爛漫。
山林仍是山林，給人感覺卻截然不同。
有鼠聲響起，卻是食骨鼠。
它們一個個都長著大耳朵，許是聽到腳步聲了，紛紛扇了扇耳朵，旋即極快地四散隱匿。
頃刻間，程煙寒目光所及，已再無一只食骨鼠身影。
林凡狠狠跺了跺地，無形力量散開。
他哼道：“躲什麽？出來！把你們老大喊出來！爺要問問它，誰給它的膽子，敢去爺地兒放肆？”
吱吱的叫聲亂七八糟，由近傳遠，卻無一只食骨鼠出來。
林凡抱著臂，冷冷望著山林深處。
前方忽然有些草伏倒，一只面盆大小的食骨鼠緩緩爬出。
其餘食骨鼠叫聲停下。
大食骨鼠來到林凡跟前，還有一定距離就已停下，竭力仰著頭，勉強能看到林凡。
“吱，吱吱！”
它叫聲中充滿急切、無奈、哀求。
程煙寒也就能聽得出這些情緒，再沒辦法弄懂大食骨鼠的鼠語。
林凡卻在大食骨鼠停下後，愈發冷然道：“你就知道害怕獵藤，難不成就不怕我？我早和你們說過，如果你們繼續安生待在黑霧山脈裏，我也不管你們。但你們要敢出來，莫怪我無情。你們現在可不光出來了，還敢來我家撒野！現在想讓我饒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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