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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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VIP]
章節簡介：連小八都不如
翌日。
程煙寒頂著大大的熊貓眼去蘿蔔地看蘿蔔。
依舊比他更早的鄭大根被嚇了一跳, 忙問：“你昨晚幹啥來著？怎麽把眼弄成這樣了？”
程煙寒疲憊地擺擺手：“別提了，我昨晚忙了一晚上，剛想躺一躺, 天就亮了。”
鄭大根更不解：“啥事兒啊？這麽要緊？大晚上都在忙？”
程煙寒嘆氣：“還不是墨紅那丫頭？真不提了。大根哥，你看這些蘿蔔長得怎樣？大概要多久才能吃？”
蘿蔔長在地上的葉子較先前分開了許多，葉子的顏色呈現出更深的綠色，有一小截的白蘿蔔根也冒出地面了, 蘿蔔皮上沾著些土。
透過淺淺一層土，程煙寒已感覺到蘿蔔的皮是如何只有薄薄一層，而皮下部分又該如何鮮嫩多汁。
他不知是自己錯覺, 還是隨著他修為有所提高, 他對體外生氣的感受力變強, 再或者隨著一星白蘿蔔不斷成長，其聚攏生氣的效果愈發明顯, 他才會從這疏疏地間隔開種植的九棵蘿蔔身上感受到強烈生機。
鄭大根現在最歡喜這些蘿蔔, 程煙寒一問, 他就將其他事都拋於腦後。
他蹲在最早種下那棵蘿蔔前，又仔細看了一會, 才說：“你要真饞，現在也能拔來吃。不過我看它們還能再長大些, 起碼得再等兩天。而且你要準備留種的話, 那起碼要留下一棵。”
“饞……”程煙寒剛想否認, 可想到那晚喝完的鵝肉燉蘿蔔, 否認的話就怎麽都說不出口。
鄭大根看他神色就明白，當即了然一笑：“再等等吧, 別看了, 你這地裏我也給你打理過了, 咱吃早飯去。”
程煙寒留戀地看了眼蘿蔔地，但能看不能吃只會越來越饞，索性聽鄭大根的。
村中的早飯總缺不了大包子，不過會有其他花樣兒搭配。如今日，就用肉卷餅配。
程煙寒和鄭大根來到的時間有些遲，村中的廚師們早已把大餅烙好。
黃澄澄的大餅撂在一起，誰要吃就拿一塊。在餅的旁邊，是大盆裝的碎肉餡，炒得香氣撲鼻。
有如此肉餡在，自然不會有誰傻乎乎的幹吃無甚滋味的大餅，多是用來卷肉餡吃了。
尤其是青壯少年，正是饞肉的時候，要不是有規矩不能只吃肉餡，他們怕是更樂意純捧著肉吃。縱然有規矩在，他們也要將肉餡塞得差點就要掉下來，實在塞不進去了才舍得放棄。
程煙寒不像他們，可聞著肉餡傳出的香氣，也忍不住在卷餅時多塞了些。
大餅很有嚼勁，肉餡卻只差入口即化，滿滿的肉香與純粹面粉香但韌勁十足的大餅交纏，最後帶給味蕾的悠長回味絕非純吃肉餡能比。
“好吃不？”瞇著眼笑的二叔公不知何時從他身側冒出，“今天的肉餡可是我炒的！”
程煙寒想回答，但嘴裏塞著東西，大餅太韌，不好嚼完吞下去，他口腔中鼓鼓囊囊的，著實不好張嘴說話，唯有不斷點頭。
所幸二叔公看他鼓起的兩腮就知道他為啥不說話，只笑得愈發和藹。
他指指自己提著的大藤籃：“走，咱們給丫丫送早飯去。”
他一邊往林凡家走去，一邊說：“也不知道丫丫昨晚睡得怎樣？小姑娘家的，剛到了個陌生環境，多半睡不好。”
“丫丫愛吃，我昨晚才和他們說今早要烙餅，還親自炒了餡，結果這丫頭還在睡懶覺呢？算了算了，還是我這老骨頭帶些過去給她，省得留在這裏被其他人搶著吃光了。”
程煙寒哭笑不得，原來自己今日能吃上肉卷餅還是沾了墨紅的光？
他艱難地將嘴裏的食物吞下去了，說：“我覺得丫丫可能沒這麽早醒……”
話音未落，前方路上就出現了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可不正是墨紅與林凡？
墨紅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一下眼皮還耷拉著，渾身上下散發著頹廢氣息的林凡。
二叔公高興了，也不和程煙寒說，就把藤籃放在身側，蹲下來招手：“丫丫！快過來二叔公這裏！看二叔公今天給你準備了什麽好吃的？”
墨紅歡呼一聲，快跑著沖過來。
無精打采的林凡忽而抽抽鼻子，大概是聞到了飄散的肉香，也精神了。
他快步走，就等同於墨紅跑。
兩人差不多時間到二叔公跟前，林凡還要早一步，伸手就想拿藤籃裏的食物。
二叔公瞪著眼把他手拍開，轉而笑瞇瞇地將一個卷滿了肉的餅遞給墨紅：“快嘗嘗。”
墨紅此時表現的是一貫的乖巧：“謝謝二叔公！”
二叔公愈發樂得瞇了眼，摸摸墨紅腦袋，心滿意足地打量小姑娘抓著卷餅咬的樣子。
看沒兩眼，二叔公眉頭緊皺：“怎麽回事？丫丫，你眼睛怎麽了？”
林凡趁二叔公不註意，從藤籃拿到卷餅了，故而只惦記著吃，沖程煙寒揚揚下巴，就要程煙寒解釋。
墨紅則迷惑地眨了眨眼，也只顧著吃。
林凡家中沒有鏡子，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眼周一大圈青紅在小臉上如何明顯。
若非她過往還常跟著娘親下田，被曬出小麥色的肌膚，只怕不等她到二叔公跟前，她眼周的異樣就能被二叔公發現。
程煙寒方要說，二叔公已轉頭問他：“小寒，你來說！別說純沒睡好就能這麽嚴重！”
“這……是昨晚一宿沒睡，丫丫今早才躺下的。”
二叔公難得地對程煙寒現了厲色：“一宿沒睡？你們做什麽來著？”
他今早也看到程煙寒眼周的不對勁，考慮到程煙寒照顧一個小孩，多半休息不好，才沒有多問。
可再看連林凡都顯然比往常早起時沒精神，想來昨晚定然不簡單。
小丫頭清脆的聲音響起：“我想和師父哥哥一起睡，師父哥哥不高興，林凡伯伯也不高興。後來師父哥哥把我弄得好疼……”
“好疼？！”二叔公緊張了。
他仍蹲著的，伸手就能按到小姑娘肩膀：“哪裏疼？告訴二叔公，如果是你師父不好，二叔公幫你教訓他！”
程煙寒想解釋，林凡用手肘輕撞一下他，搖搖頭，呶嘴示意，此時唯有讓墨紅自己說清楚，二叔公才能毫無芥蒂地再聽他倆說。
墨紅手裏還拿著卷餅，舍不得放下。二叔公卻理不得那麽多，劈手將卷餅奪走。
小姑娘委屈地扁扁嘴，顯然還想吃，但又看看二叔公，再看看程煙寒，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畢竟這兩人，一個是投餵她許多食物的，一個是她娘千叮囑萬吩咐一定要聽話的。
這兩人，都比單純的食物重要多了！
嗯，她才不是因為跟著前者能有更多食物呢！
她指著自己右手大拇指：“這兒開始疼。”
接著，她手指順著大拇指，滑到手腕上一點的地方，中途還點了好幾個位置說疼，最後又一路往手肘凹陷方向走，在手肘凹陷處停下。
“還有這裏，也疼。不過疼完之後舒服得很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我身體裏鉆來鉆去的。可它們就知道在我疼過的地方鉆，鉆得我好舒服！”
二叔公傻眼了，好半晌才問：“你說的疼，就是這些位置疼？你們昨晚不睡覺就弄這些了？”
墨紅抽抽鼻子，忍著淚水：“才不是呢！師父哥哥兇我！”
她逮著了人告狀，越說越起勁。
“師父哥哥不和我一起睡，還不讓我喊他哥哥，就要我喊他師父，還說我學得比小八都慢，小八都知道怎麽喊師父了，我還不會。我明明比小八會說的話多多啦！”
二叔公繼續傻：“小八是誰？”
林凡吃了大半個卷餅了，此時多了些說話興致，便答：“是我和小五之前救回來那只八哥。昨晚小寒要這臭丫頭改稱呼，教的次數多了，連小八那只鳥都會看到小寒喊師父了，這丫頭還改不了口。”
墨紅氣得鼓起小臉。
二叔公納了悶：“就算這樣，你們也不用大半夜不睡覺逼小丫頭改稱呼吧？”
林凡一把拉了二叔公起身，附到二叔公耳邊，又快又簡要地說了說昨晚開頭的事。
說罷，他攤攤手：“後來小寒見丫丫怎麽都不肯完全將稱呼改過來，也準備讓丫丫睡覺去，他自己打坐修煉。”
“誰知道丫丫怎麽都不肯自己睡，小寒就教她修煉。小丫頭經脈堵塞得厲害，不過修煉天賦不錯，隨便一修煉就有了氣感，氣流沖擊堵塞經脈，她能不疼嘛，經絡通了，又哪能不舒服的？”
修仙與練武有區別，但人體的經絡並無兩樣。二叔公不懂修仙，卻會練武，因此剛才聽墨紅說，就猜著她疼的地方是手太陰肺經上的穴位。
林凡猶自抱怨：“小丫頭折騰到差不多天亮，堵在尺澤穴，暫時修不出什麽進度了才肯睡覺。”
“結果小寒剛躺下又出去了，我就醒一次，然後剛要再睡著，就被她鬧起來說要找小寒……二叔公，我先和你說清楚啊，今天你別想讓我幹活，我吃飽了一定要回家睡覺。”
“隨你隨你！”弄清楚昨晚的事，二叔公才懶得再搭理林凡。
他重新將卷餅給饞得流口水的墨紅，牽了小姑娘的手，提了藤籃，要去坐著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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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程煙寒頂著大大的熊貓眼去蘿蔔地看蘿蔔。
依舊比他更早的鄭大根被嚇了一跳, 忙問：“你昨晚幹啥來著？怎麽把眼弄成這樣了？”
程煙寒疲憊地擺擺手：“別提了，我昨晚忙了一晚上，剛想躺一躺, 天就亮了。”
鄭大根更不解：“啥事兒啊？這麽要緊？大晚上都在忙？”
程煙寒嘆氣：“還不是墨紅那丫頭？真不提了。大根哥，你看這些蘿蔔長得怎樣？大概要多久才能吃？”
蘿蔔長在地上的葉子較先前分開了許多，葉子的顏色呈現出更深的綠色，有一小截的白蘿蔔根也冒出地面了, 蘿蔔皮上沾著些土。
透過淺淺一層土，程煙寒已感覺到蘿蔔的皮是如何只有薄薄一層，而皮下部分又該如何鮮嫩多汁。
他不知是自己錯覺, 還是隨著他修為有所提高, 他對體外生氣的感受力變強, 再或者隨著一星白蘿蔔不斷成長，其聚攏生氣的效果愈發明顯, 他才會從這疏疏地間隔開種植的九棵蘿蔔身上感受到強烈生機。
鄭大根現在最歡喜這些蘿蔔, 程煙寒一問, 他就將其他事都拋於腦後。
他蹲在最早種下那棵蘿蔔前，又仔細看了一會, 才說：“你要真饞，現在也能拔來吃。不過我看它們還能再長大些, 起碼得再等兩天。而且你要準備留種的話, 那起碼要留下一棵。”
“饞……”程煙寒剛想否認, 可想到那晚喝完的鵝肉燉蘿蔔, 否認的話就怎麽都說不出口。
鄭大根看他神色就明白，當即了然一笑：“再等等吧, 別看了, 你這地裏我也給你打理過了, 咱吃早飯去。”
程煙寒留戀地看了眼蘿蔔地，但能看不能吃只會越來越饞，索性聽鄭大根的。
村中的早飯總缺不了大包子，不過會有其他花樣兒搭配。如今日，就用肉卷餅配。
程煙寒和鄭大根來到的時間有些遲，村中的廚師們早已把大餅烙好。
黃澄澄的大餅撂在一起，誰要吃就拿一塊。在餅的旁邊，是大盆裝的碎肉餡，炒得香氣撲鼻。
有如此肉餡在，自然不會有誰傻乎乎的幹吃無甚滋味的大餅，多是用來卷肉餡吃了。
尤其是青壯少年，正是饞肉的時候，要不是有規矩不能只吃肉餡，他們怕是更樂意純捧著肉吃。縱然有規矩在，他們也要將肉餡塞得差點就要掉下來，實在塞不進去了才舍得放棄。
程煙寒不像他們，可聞著肉餡傳出的香氣，也忍不住在卷餅時多塞了些。
大餅很有嚼勁，肉餡卻只差入口即化，滿滿的肉香與純粹面粉香但韌勁十足的大餅交纏，最後帶給味蕾的悠長回味絕非純吃肉餡能比。
“好吃不？”瞇著眼笑的二叔公不知何時從他身側冒出，“今天的肉餡可是我炒的！”
程煙寒想回答，但嘴裏塞著東西，大餅太韌，不好嚼完吞下去，他口腔中鼓鼓囊囊的，著實不好張嘴說話，唯有不斷點頭。
所幸二叔公看他鼓起的兩腮就知道他為啥不說話，只笑得愈發和藹。
他指指自己提著的大藤籃：“走，咱們給丫丫送早飯去。”
他一邊往林凡家走去，一邊說：“也不知道丫丫昨晚睡得怎樣？小姑娘家的，剛到了個陌生環境，多半睡不好。”
“丫丫愛吃，我昨晚才和他們說今早要烙餅，還親自炒了餡，結果這丫頭還在睡懶覺呢？算了算了，還是我這老骨頭帶些過去給她，省得留在這裏被其他人搶著吃光了。”
程煙寒哭笑不得，原來自己今日能吃上肉卷餅還是沾了墨紅的光？
他艱難地將嘴裏的食物吞下去了，說：“我覺得丫丫可能沒這麽早醒……”
話音未落，前方路上就出現了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可不正是墨紅與林凡？
墨紅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一下眼皮還耷拉著，渾身上下散發著頹廢氣息的林凡。
二叔公高興了，也不和程煙寒說，就把藤籃放在身側，蹲下來招手：“丫丫！快過來二叔公這裏！看二叔公今天給你準備了什麽好吃的？”
墨紅歡呼一聲，快跑著沖過來。
無精打采的林凡忽而抽抽鼻子，大概是聞到了飄散的肉香，也精神了。
他快步走，就等同於墨紅跑。
兩人差不多時間到二叔公跟前，林凡還要早一步，伸手就想拿藤籃裏的食物。
二叔公瞪著眼把他手拍開，轉而笑瞇瞇地將一個卷滿了肉的餅遞給墨紅：“快嘗嘗。”
墨紅此時表現的是一貫的乖巧：“謝謝二叔公！”
二叔公愈發樂得瞇了眼，摸摸墨紅腦袋，心滿意足地打量小姑娘抓著卷餅咬的樣子。
看沒兩眼，二叔公眉頭緊皺：“怎麽回事？丫丫，你眼睛怎麽了？”
林凡趁二叔公不註意，從藤籃拿到卷餅了，故而只惦記著吃，沖程煙寒揚揚下巴，就要程煙寒解釋。
墨紅則迷惑地眨了眨眼，也只顧著吃。
林凡家中沒有鏡子，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眼周一大圈青紅在小臉上如何明顯。
若非她過往還常跟著娘親下田，被曬出小麥色的肌膚，只怕不等她到二叔公跟前，她眼周的異樣就能被二叔公發現。
程煙寒方要說，二叔公已轉頭問他：“小寒，你來說！別說純沒睡好就能這麽嚴重！”
“這……是昨晚一宿沒睡，丫丫今早才躺下的。”
二叔公難得地對程煙寒現了厲色：“一宿沒睡？你們做什麽來著？”
他今早也看到程煙寒眼周的不對勁，考慮到程煙寒照顧一個小孩，多半休息不好，才沒有多問。
可再看連林凡都顯然比往常早起時沒精神，想來昨晚定然不簡單。
小丫頭清脆的聲音響起：“我想和師父哥哥一起睡，師父哥哥不高興，林凡伯伯也不高興。後來師父哥哥把我弄得好疼……”
“好疼？！”二叔公緊張了。
他仍蹲著的，伸手就能按到小姑娘肩膀：“哪裏疼？告訴二叔公，如果是你師父不好，二叔公幫你教訓他！”
程煙寒想解釋，林凡用手肘輕撞一下他，搖搖頭，呶嘴示意，此時唯有讓墨紅自己說清楚，二叔公才能毫無芥蒂地再聽他倆說。
墨紅手裏還拿著卷餅，舍不得放下。二叔公卻理不得那麽多，劈手將卷餅奪走。
小姑娘委屈地扁扁嘴，顯然還想吃，但又看看二叔公，再看看程煙寒，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畢竟這兩人，一個是投餵她許多食物的，一個是她娘千叮囑萬吩咐一定要聽話的。
這兩人，都比單純的食物重要多了！
嗯，她才不是因為跟著前者能有更多食物呢！
她指著自己右手大拇指：“這兒開始疼。”
接著，她手指順著大拇指，滑到手腕上一點的地方，中途還點了好幾個位置說疼，最後又一路往手肘凹陷方向走，在手肘凹陷處停下。
“還有這裏，也疼。不過疼完之後舒服得很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我身體裏鉆來鉆去的。可它們就知道在我疼過的地方鉆，鉆得我好舒服！”
二叔公傻眼了，好半晌才問：“你說的疼，就是這些位置疼？你們昨晚不睡覺就弄這些了？”
墨紅抽抽鼻子，忍著淚水：“才不是呢！師父哥哥兇我！”
她逮著了人告狀，越說越起勁。
“師父哥哥不和我一起睡，還不讓我喊他哥哥，就要我喊他師父，還說我學得比小八都慢，小八都知道怎麽喊師父了，我還不會。我明明比小八會說的話多多啦！”
二叔公繼續傻：“小八是誰？”
林凡吃了大半個卷餅了，此時多了些說話興致，便答：“是我和小五之前救回來那只八哥。昨晚小寒要這臭丫頭改稱呼，教的次數多了，連小八那只鳥都會看到小寒喊師父了，這丫頭還改不了口。”
墨紅氣得鼓起小臉。
二叔公納了悶：“就算這樣，你們也不用大半夜不睡覺逼小丫頭改稱呼吧？”
林凡一把拉了二叔公起身，附到二叔公耳邊，又快又簡要地說了說昨晚開頭的事。
說罷，他攤攤手：“後來小寒見丫丫怎麽都不肯完全將稱呼改過來，也準備讓丫丫睡覺去，他自己打坐修煉。”
“誰知道丫丫怎麽都不肯自己睡，小寒就教她修煉。小丫頭經脈堵塞得厲害，不過修煉天賦不錯，隨便一修煉就有了氣感，氣流沖擊堵塞經脈，她能不疼嘛，經絡通了，又哪能不舒服的？”
修仙與練武有區別，但人體的經絡並無兩樣。二叔公不懂修仙，卻會練武，因此剛才聽墨紅說，就猜著她疼的地方是手太陰肺經上的穴位。
林凡猶自抱怨：“小丫頭折騰到差不多天亮，堵在尺澤穴，暫時修不出什麽進度了才肯睡覺。”
“結果小寒剛躺下又出去了，我就醒一次，然後剛要再睡著，就被她鬧起來說要找小寒……二叔公，我先和你說清楚啊，今天你別想讓我幹活，我吃飽了一定要回家睡覺。”
“隨你隨你！”弄清楚昨晚的事，二叔公才懶得再搭理林凡。
他重新將卷餅給饞得流口水的墨紅，牽了小姑娘的手，提了藤籃，要去坐著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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