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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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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眼前一黑,脖子上傳來被銳物刺穿的痛感,鼻子裏也聞著一股腥臭味。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竟被這怪物吞了腦袋。

我本想拿手捶打它的頭,但它用力一扯,我整個人就被它拖出了盜洞。此時我吊在半空,腳也沒個著力的地方,只要它這麽用力一咬,我這腦袋就得和身子分家了。

我不知道自己這身體是否能強悍到身首分家也活蹦亂跳的地步,我也不準備嘗試,回想了下海猴子頭上眼睛的位置,我使出最大的力氣給了它一拳。

海猴子吃痛,"嗷"的一聲,我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擡頭看海猴子,它正捂著眼睛嘶吼。

這過程看著驚險,其實也就幾秒鐘的事,我連自己的傷口都沒來得及查看,那海猴子狠狠的甩了幾下頭,瞪著還沒瞎的一只眼睛狂吼著又沖我撲了上來。

我打著滾站起來的時候,吳邪已經鉆出盜洞,見此情景也沖過來幫助我。

那猴子速度快,力氣大,吳邪試圖徒手攔住海猴子,結果被甩了出去。咚的撞在墻角的銅鏡上,半天沒站起來。

幸好,海猴子沒繼續攻擊他,也許是我那一拳拉了仇恨,它像瘋了一樣的只攻擊我,但它畢竟已經受了重傷,我憑著一股子怪力,倒是又折斷了它的一只胳膊。

這怪物頗有人性,見在我這又吃了大虧,後退了幾步,也不輕易靠近,一邊對我嘶吼,一邊左顧右盼,看樣子是想要逃跑了。

我正考慮著是乘勝追擊還是先放過它的時候,海猴子忽然大吼一聲,沖我左面沖過去。

那裏正是我們上來的盜洞方向,此時,小哥正吃力的把盜洞口的石板一寸一寸的蓋回去,旁邊的胖子抓著兩支火折子往洞口戳。

我心裏一驚,忙大喊,"躲開!海猴子!"

胖子擡頭就看到了海猴子,身手靈活的閃到一邊。小哥是背對我的,根本來不及回頭,可他後面就像長了眼睛。

只見他放下石板,一個打滾先逃過了一擊,順勢站起來,回頭看了眼惱羞成怒的海猴子,引著海猴子跑到一根大木樁邊,用力一躍,一只腳蹬在木樁上,在空中像體操選手一樣的一個轉身,兩支膝蓋狠狠的壓在了海猴子的肩膀上,海猴子被壓的身子一矮,伸手就向上抓,小哥也不躲,雙腿一夾,腰部用力一擰,只聽"喀吧"一聲,那海猴子的腦袋生生被擰成了180度,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哥這一系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簡直就是秒殺,別提有多帥了。我們三個看的下巴都掉下來了。

小哥連看都沒看海猴子的屍體,忙沖回去搬那塊石板,我看到一團頭發已經從盜洞爬了出來。

胖子叱罵一聲,把手上的火折子又點著,將禁婆逼回盜洞,兩個人合作著把石板托回了原位,胖子一屁股坐在石板上,壓制住了想把石板頂開的禁婆。

於此同時,我跑到還靠墻坐著的吳邪旁邊查看他的傷勢。幸好他剛才的位置在我的後邊,不然剛剛海猴子的攻擊對象就是他了。

吳邪神志清醒,也沒有嚴重受傷,原來剛才他只是撞著了頭,一時發暈才沒有及時站起來。等能站起來的時候,這邊的戰鬥已經結束,就沒有站起來的必要了。

吳邪解釋完又拽住我,指了指我的脖子,"你,沒事吧,用不用處理一下,拿東西遮遮。"

我下意識的撫上脖子,忽然感到一陣刺痛,把手拿下來一看,一手的血。

我這時才想起來我脖子已經受了傷,剛剛高度緊張,竟忘了這件事。

吳邪身後正好有一面銅鏡,幾百年過去了還依然能照清我狼狽的樣子。頭發上都是腥臭的黏液,脖子上的傷口皮肉綻開,深可見骨,血肉模糊,這要是個正常人早就死了,我卻楞是感覺和被蓮花箭射著的痛感差不多。

這樣一副樣子確實挺嚇人,我自己看了都覺得疼,趕緊拿礦泉水沖洗幹凈,在脖子上圍了圈厚厚的紗布,算是暫時遮擋上了。其實我更擔心的是,萬一它一直這樣不愈合怎麽辦。

等我處理好了自己的傷口,那邊被胖子壓制的禁婆已經安靜下來,胖子累的躺在石板上一動不動。小哥猶自一人站在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前,那個洞開在一面已經被搬開的銅鏡後,相對於輝煌大氣的墓室來說,顯得十分突兀。

這房間左右十丈,上面梁雕檐畫,金龍飛騰,還鑲嵌著數不清的夜明珠,構成了一整個星空。房間的每一邊都立著十根粗壯的金絲楠木柱子,四個角落各有一面兩米多的大銅鏡。最驚人的是房間中間的一個巨大的一人高的石盤,上面擺置著一個宏偉的宮殿模型,假石流水、龍樓寶閣,一應俱全。

也許是盜洞的黑暗讓我產生了墓室很明亮的錯覺,其實此時,房間中只有頭頂四個角落的夜明珠還亮著,即便如此,它還是顯得十分豪華。

房間的四面墻上還畫著精美的壁畫,那壁畫十分傳神,一副一副的挨著,像是連環畫一樣。

旁的墓穴壁畫,一般表現的都是死者生前的事跡,但這裏的壁畫沒有透露任何於此墓穴有關的消息,它只清晰的傳遞了一個信息,有人在某個雪山頂建了一個雄偉的宮殿。

我心中一動,這是。。。。。。。雲頂天宮,青銅門。

正在我想的出神的時候,身邊忽然躥出去一個人,沒等我反應過來,身邊又飛過一個手電筒,前面黑漆漆的通道裏傳來撲通一聲。我這時才發現,我已經溜達到小哥在其面前露出猶豫神色的洞口前了。

跟著小哥和胖子跑進去,吳邪正趴在幾步遠的地方,扶起來一看,磕的滿臉血,膝蓋也使不上力。

小哥和胖子什麽都沒說,架起吳邪就往外拖,雖然不明白剛剛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也上前幫他們扶起吳邪,在這個通道裏,我居然什麽都看不清,這讓我心裏很不安。

吳邪剛剛站起來,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大叫,"等一下,前面有人。"

胖子拿手電回頭一照,果然掃到一個背影,正快速的向洞裏面跑去。

小哥反應最快,飛似的追了上去,胖子也立馬跟上,我的手腕被吳邪抓住,只好扶著這個傷員慢慢走。

小哥跑了不遠就扭住了那個黑影,胖子一撲,把那人撲倒在地,舉起手電筒一照,胖子啊了一聲,叫到,"是阿寧。"

大家都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忽然見到了這個人,更沒想到她是這麽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她蓬頭垢面,潛水服被勾破了好幾處,從破洞裏還鉆出了幾絲胖子身上長過的白毛,鼻子和嘴角都有血跡,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胖子還記著被阿寧坑害的事,滿身火氣的指著阿寧就開罵,可阿寧跟中邪了一樣,神情呆滯,一點反應也沒有。大家都察覺出她有些不對勁。

這個精明的女人前不久還坑了我們,她忽然無緣無故傻了,我們還真的不信,胖子甚至想打她幾巴掌試試,後來還是沒下去手。小哥簡單檢查了一下,瞳孔都快沒反應了,她可能是真的'傻了'。

其實在我看來也覺得她沒什麽裝傻的可能,那白毛折騰的胖子都受不了,阿寧想必也裝不下去。

我們都不是趕盡殺絕的人,幾個人一商量,決定帶上阿寧。臨走前,胖子用手電照了照通道的深處,語氣裏帶著一些遲疑,"你們看那邊是不是有一棵樹?還閃著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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