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盜墓筆記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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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弱的手電筒燈光照射下,通道不遠處確實顯現出一個類似樹的形狀的東西,我們幾個面面相覷,都不能看清那到底是什麽。

胖子膽子肥,見裏面似有金光,就起了去拿點什麽的心思,我和吳邪都不太想繼續往裏走,小哥一擡手打斷我們的爭論,輕聲說道,"全部跟著我,別掉隊。"說完,頭也不回的向黑暗裏走去。

胖子大喜,背上阿寧就跟了上去,我們也只好一起。

沒想到,那東西離我們根本沒多遠,也就前進了十米左右,我們就走到了這通道的盡頭,那所謂的樹就立在這兒,就手電一照,我們就看清了它的全貌。

那不過是一棵一人高的樹狀珊瑚,雕刻的很精致,種在一個大瓷盆裏,上面還掛著很多金色的小銅鈴。

這些東西看起來一點危險也沒有,甚至不值什麽錢。胖子見沒利可圖,本著拿點是點的精神就往鈴鐺上夠。

小哥一把拽住已經踩上瓷盆的胖子,卻回頭問吳邪,"你還記不記得這種鈴鐺,在哪裏還見過。"

小哥這麽一說,吳邪好像真的想起了什麽,隨即又疑惑的問小哥,"屍洞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小哥皺了皺眉,"這墓很可能是汪藏海所建,屍洞和這個墓的年代又相差了幾百年,我也想不明白他們怎麽會扯在一起。"

吳邪忽然想到了什麽,看向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我問他。

"你,知道是怎麽回事不?"

我在他問出的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是在屍洞出現的屍體,屍洞的情況應該沒有誰能比我更清楚,可惜,我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我給了他一個否定的回答,他也不再追問。吳邪問的很隱晦,也不知道是防著阿寧還是胖子,其實這小子也挺精明的嘛。

"你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胖子聽的雲裏霧裏的。

吳邪把屍洞遭遇屍蹩,並被屍蹩尾巴上的鈴鐺迷惑的事跟胖子簡單解釋了幾句,胖子也不敢隨便伸手了。

吳邪看了眼手表,退潮的時間快到了,在這裏呆著也沒什麽意思,大家又一商量,又往那個華麗的大房間退去。

按照原來的設想,這墓室應該是最高的房間,上面就是大海,趕著退潮的時間把寶頂砸開,不管怎麽說,這幾乎是出去的唯一機會了,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胖子把阿寧放在地上,四人定下具體的方案,埋頭幹起來。

要想觸到寶頂,我們就不得不借助四面的金絲楠木柱子,那木頭質地極硬,就算我的力氣大,在沒有趁手工具的情況下,四個人砸了兩個小時才算完成,本來珍貴的木柱上被我們砸的大大小小上上下下密密麻麻的都是坑。

砸開寶頂,只靠徒手爬上去是不可能的,三個人一合計,最好的辦法是撕了潛水服做個繩套,像墨西哥爬樹人一樣在上面有個使力的地方。

問題是,還有我這麽個女人,小哥和胖子倒是大大方方的脫的只剩條內褲了,吳邪見時間耽擱不起,也紅著臉脫了個幹凈。

我脫不脫?當然不用,那不是還有個阿寧嘛。在三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下,我把阿寧撥了個幹凈,其實阿寧也沒什麽損失,那不是還穿著背心和熱褲嗎。

四個人四個方向,繃直了繩子向上爬去。

又用了半個多小時,我們終於爬到了最上面,即使是我,也感到了勞累,更不用說他們了。小哥用手指試了試寶頂,說到,"實心的。"

排除了上面掉下硫酸流沙什麽的可能,我又往上爬了一步,用力鑿了幾下,白膏土紛紛剝落,露出了裏面的青磚,奇怪的是再往下鑿就鑿不動了,湊上去仔細看了看那青磚,心裏咯噔一沈,那青磚之間,竟然澆了鐵漿。

古代的轉頭用鐵漿澆死後,就和現代的鋼筋混凝土差不多,我的能力還不至於做到徒手打通手掌厚的鐵板,這東西,非大型設備是絕打不開的,況且這上面還不知道蓋了幾層。

見出現了這種死局的情況,四個人臉色都不好,胖子和吳邪幾乎要吵起來,爭執中,胖子的一句'要是有炸藥就好了'不知道給了小哥什麽靈感,他忽然說道,"我知道哪裏有炸藥,你們呆著不要動。"

說著就一松繩子,劃下了柱子。

我們幾個都被他的動作弄的直迷糊,居高臨下的,順著小哥的動作,我看到放天宮模型的石盤中央竟然盤坐著一具幹枯的屍體。

小哥快速來到那屍體前,不停的摸著什麽,旁邊的吳邪忽然啊的一聲,跟我們說了為什麽小哥這麽做的猜測,原來小哥二十年前就碰觸過這幹屍,知道這裏面有可能有炸藥機關。

正趕著吳邪說話這功夫,小哥已經小心翼翼的把屍體搬到了柱子下,擡頭對我們說,"下來一個幫忙。"

我們上面這三人,也就我還有著一把力氣,讓他們倆抱好,自己爬了下去。

小哥見下來的是我,在幹屍身上捆繩子的手一頓,說:"我要把幹屍背上去,你幫我脫一下,千萬要小心,裏面的機關一觸即發。"

此時我與那幹屍正面對面。這是個長得像吸毒死亡的老人一樣的屍體,全身黑的發亮,觸碰起來也滑不溜丟的,嘴角翹起,似笑非笑,與其說是幹屍,還不如說更像是用某種不明材料雕刻而成的詭異人像。

小哥將幹屍背上柱子頂端,在吳邪胖子的幫助下,幹屍被頭朝下綁在了柱子頂端。一切妥當,他們手腳利索的滑下來。

我們幾人拖著阿寧躲在銅鏡後,等待引爆幹屍的最佳退潮時機。

一邊等著一邊聽聽吳邪說背著幹屍的尷尬感覺,又聽那幹屍忽然長出了一截尾巴,心裏就更覺得它不祥,總擔心要出什麽事兒。

等待總會將短暫的時間抻的無限長,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封閉的黑暗環境中。

似乎是過了很長時間,吳邪擡手看了眼手表,示意小哥還有五分鐘,瞄準一點。小哥掂了掂手裏的東西,表示明白。

我們伸出頭去看那幹屍,沒想到竟沒有看到,只聽胖子大叫一聲:"嚇?那幹屍呢?也沒掉地上啊。"

誰能想到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叉,我們趕緊跑出去找,剛出銅鏡,就見那東西正緊緊扒在寶頂上,黑色的外殼已經脫落,身上血淋淋的。它面向我們,似乎隨時會跳下來但是用潛水服做成的繩子還有些作用,它一時還不能掙脫。

旁邊的胖子見此,大叫起來:"快,趁他還沒逃,先引爆了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本人最近,好吧,是近幾個月,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表示畢業後終於有工作了,撒花撒花。

其次是懶癌又犯了,我一定鞭策自己,盜墓篇是一定會寫完的,但是後面好像又懶的寫了,但不接著編吧,又對不起自己的腦洞和看書的人,也不知道怎樣好了。

反正,我會努力寫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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