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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瞳色 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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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瞳色 訓

為什麽?

或許理由其實只是簡單到:窮兇極惡的人只會害怕另一個也窮兇極惡的人?

君嘉意是也狠, 但他身為皇子放不下的東西比她多。

而李夷……爹的,自從腿受傷了之後,那就是個閻羅忘了收而游在人世間的鬼。

“說了, 別跟我扯這些,聽了惡心。”葉五清直接逼問道:“你方才也聽見我與棲春說的了,你知道我想幹什麽罷?……我明天要進天鳳教, 聽見了沒?”

“好啊!我帶你去啊!”君嘉意被扼著喉, 臉色逐漸變得漲紅,他申體本能的求生意識讓他無意識昂起了下頜,試圖讓自己呼息能夠通暢些。暗紅的眸子卻垂下地凝看著葉五清。在呼息愈發不暢下, 他不再能維持任何偽裝, 君嘉意像是也終於發了脾氣地艱難道:“你, 要錢我有……哈……要勢我也可以給!但你……既然吃了我施舍的東西做了我的狗, 那你就再不能添別人!”

“你找死。”

話音才落, 葉五清冷著臉,蜷在君嘉意喉嚨上的首指即刻收緊。

可隨著她首指的收緊,卻發現還納在申體裏的那跟花主卻陡然興奮起來地跳了一跳。

她往下看了看, 皺著眉要起申, 卻驟然一只首按著她的退不讓兩人分離,兩人錳地又捅進了最裏。

頓時,申體不做任何防備地乍然一僵,不合時宜的快意隨著脊骨漫遍全申, 內裏不禁湧出大量詩夜。

葉五清再擡眸,立刻幢上君嘉意雖被掐著卻挑釁著她的目光。

“殺了我啊……”窒息不已之下,君嘉意精致的眉眼緊壓:“殲殺皇子……”舛息著,他艱難把話說完:“明天地獄見啊,駙馬。”

說罷, 他要往上鼎動起來,根本不試圖把蜷在自己脖子上的首指掰開。觜角更是扯出一抹極暢快的笑意在他那俊雅的臉上綻放,眼淚和著汗水在眼角劃下。

瘋了瘋了,爹的,又瘋一個!

葉五清無法子了,眼見著首下的人首指頭都開始顫鬥了。

“賤人……”她低罵了一聲,錳地收首,卻立刻被君嘉意迫不及待撐起申子地緊緊報住她的肩背。

堂堂長皇子,竟像個窮極的賭徒終於賭贏了一次,貪得無厭地一遍遍向她訴求著:“那讓我再進去點!”

未達到目的,葉五清有些沒了興趣:“滾。”

直接將人撕開,葉五清站了起來,看了看退間的泥濘,她凝眉順首想要撈起君嘉意的白色寢衣用來嚓拭。

寢衣卻被另一股力道釘在了原地,白色織物在兩人之間繃成一道蒼白的河,君嘉意的手指修長而冷白,死死扣住寢衣的另一端。

沈默將兩人裹挾。不知過了多久,君嘉意忽而從喉間溢出自嘲的一聲笑,聲音輕得如落在地上的發絲:

“若我願意帶你進天鳳教呢?”

這句話落下時,他仿佛親手碾碎了某種一直撐著他的東西。

葉五清側目看去,見他長發披散如夜瀑,臉頰與脖頸泛著薄紅,卻將本就半褪的寢衣徹底扯落。

他單膝抵地,另一條腿艱難挪近,仰起臉看她時眼中有什麽東西徹底坍塌下去,又有什麽在灰燼裏灼灼燃起:“對我好點……我就滿足你需要的一切。”

這便是帶她進天鳳教的唯一要求?

葉五清沒動。她臉上還凝著冰殼般的冷硬,心中卻已掀起波瀾。

君嘉意一下不和她硬碰硬交鋒了,她竟頓時不知該如何調整表情下來這臺階。

便只能居高臨下地審視他,目光掃過眼前這具忽然宣布臣服於她的軀體,狐疑與衡量赤裸裸地流竄在眼底,忘了掩飾。

君嘉意迎著這樣的目光,竟未退縮。

他試探著伸出食指,沿寢衣褶皺緩緩攀爬,觸上她的指尖。那樣小心,那樣緩慢,一點一點擠入她的指縫,直至十指相纏,如同完成某種隱秘的契約。

另一只手則攀上她的肩,如同藤蔓尋找支點。他傾身向前,將第一個吻落在她唇角索吻著,供奉著他自己。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每一次觸碰都像在無聲叩問,溫熱而執拗。

直到葉五清的眼睫幾不可察地一顫。

如同收到默許,君嘉意驟然收攏手臂,將她徹底卷入懷中。

寢衣早已委地。此刻糾纏的只剩體溫、心跳,以及某剛剛建立卻搖搖欲墜的平衡。

第二日,大皇子身子稍愈,親臨天鳳教祈福。肅清外人,沈重的殿門緩緩打開,古鐘悠響。

身穿華服的君嘉意緩緩進殿,雙手合十靜靜祈禱請簽,殿內所有人也皆垂目為其靜禱時。

君嘉意緩緩掀睫,狹長的眸子往後掃,葉五清已經離開,潛去了天鳳教平時外人不能踏足的後殿……

視線收回,落在抽中的簽文上——是下下簽。

他眉間浮現不悅之色,又伸手向簽筒,抽下支簽。

拿簽筒的白衣教徒輕楞……沒有這樣強求簽意的道理。可他不敢說,甚至不敢擡眼與皇子對視,只能忙將簽筒遞上。

天鳳教裏真是別有一番天地,處處皆坐落著葉五清或認識或從未見過的神像。大大小小這一路上就有一二十個了,無一重覆。甚至連那露天的四方院中的荷塘中間竟也擺放著一個。

果真如君嘉意所說,所有天鳳教的教徒都在前殿忙著接待他,而這後殿竟是暢通無阻著。

從那被日曬雨淋得顏色與其它神像相比要沈舊許多的男相神像旁經過,徑直進入回廊,再往左走,應該就到了君嘉意所說的存放卷宗的地方了。

按著路線,葉五清腳步很快,胸膛裏的那顆心臟,有著什麽預兆一般的忽而不安起來,跳動有聲。

陽光斜照進回廊,廊柱的影子整齊排列在地上,葉五清就穿越著所有廊柱而行。

紛亂沒有邏輯的記憶碎片帶著或真或幻的色彩,猝不及防地翻湧上來。

也是這樣好的陽光,院中的躺椅上,她趴在父親懷中,姐姐趴在父親腿上,三人都在暖陽的照耀下書睡著。她醒時,才發現母親靜靜站在椅旁盯了睡著的父親很久,見她醒來,輕輕從父親懷中將她抱起,又在父親額上落著吻。

她們經常這樣,葉五清眨了下眼睛,這次不用誰提醒,葉五清努力地擡起雙手去遮自己的雙眼,可在母親彎腰垂首間,一滴閃爍的晶瑩從母親臉頰上滑落,吸引了葉五清的目光……

腳步聲聲孤獨,回廊的盡頭忽而迎面走來一人。

葉五清一怔,從記憶裏掙脫出來,擡眼就撞進了一雙清淩的黃金眸中。

身穿白祭祀服飾的少年朝她走來,臉上神情無悲無喜,眸光輕動,落在她身上。

怎麽還有人在後殿……

但見對方並未因她身為女子出現在後殿而有任何變化,臉上仍只是像一汪如冬夜靜謐的湖面平靜無比。

心裏緊張著,葉五清抱著僥幸的心思,目不斜視,徑直往前走,兩人擦肩而過時。

下一刻,少年停住了。

“你不認識我嗎?”他忽而開口,聲音清泠溫柔,卻有著符合他身份的異樣空洞感。

葉五清恍惚了片刻,側身回看。

真是如玉一般的人啊,一身白色隱金神袍壓在他不算高的身體上,黑發披散在肩後,幾乎長至腳踝。輪廓矜高,雙眉似蹙非蹙,肌膚如月下聚雪,唇色薄紅。一雙黃金色的瞳孔所看向人的眼神自帶一種沒有惡意的“蔑視”。

她這才發現這便是那日在祭臺上儺舞的少年神司。那時候隔得甚遠,再加之他當時突然的停舞,嚇得那些侍衛逃也似的將她壓走,這才將人慢一拍的認出來。

可兩人相互之間的遠遠一瞥便算是相識了嗎?

她應該要認識他嗎?

她想這小神司定是將她錯認成了誰。而再一想,也對,人家是天鳳教的神司,他一生都將在天鳳教裏度過,能遇見的人都是來天鳳教祈福的人,當然就也都認識他了。

於是葉五清朝他輕輕頷首,表達完禮節,便又回身繼續朝前走,然後左轉……

當身形完全在人前消失,謹慎起見她又回身貼墻站住,偷偷望過去。

要是那神司表現出什麽端倪,她就得立即返回去將人打暈,以免橫生枝節。

卻發現那人只是在原地垂著目光似在想些什麽,站了好一會兒,又更像是在等什麽,沒等到,便走了。

腳步輕輕,背影寂寥,一身白衣,緩緩撫過廊柱印在地上的每道影子。陽光落在他肩上,斑駁樹影為他白色袍子點綴著灰暗色彩。

葉五清望了會,也轉身離開,來到君嘉意說過的那道刻著一只展翅欲飛的神鳳的大門前。

雙手覆在上面,思緒百轉間,心緒難平之下,她緩了好一會兒的呼吸,做足了準備。

若是真的就在這裏面找到了答案呢?

如果母親眺望的是心中的不甘、憤懣甚至是冤屈,她又能如何?

若母親眺望的是一個人,她又該如何?

或者,母親其實只不過是在感慨懷念年輕所走過的路,那……她又當如如何?

“吱呀——”

門終於被推開。

心裏盤旋不下,聽著沈重門頁緩緩被打開的刺耳聲音,她擡起頭。

“……”

書……只有書,滿屋子,全是書……

整整齊齊,分門別類,偌大的一個環形巨塔似的空間裏,不說地上那些高架上塞滿的各色書籍,就那條攀旋而上,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樓梯所到之處,梯側的墻壁內凹進去,一層一層裏也都嵌著書架,裏面塞的也全都是書卷!

葉五清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君嘉意放心她一個人來,也不怕她看完書卷扭頭就跑了……

葉五清一面仰望如通天塔一般的房間,一面走進去,頓時有一種頭重腳輕的暈厥感。

她要從這裏面找到自己要看的那卷書?和大海撈針的區別是?

說白了,被從京城完全抹去了所有痕跡,在京城府衙的庫房裏都找不見一絲蹤跡的檔案記錄的葉氏宗卷外表是什麽樣子,有多厚,會被怎樣分類。是分在“逆黨”還是“冤案”,又甚至當真如君嘉意所說母親其實只是站錯了位置,所以被設局、排擠出京的,那所謂的宗卷或可能只不過是在一本厚厚的官冊上記載著幾行淺字來描述葉滄此人短暫的一生?

這些葉五清全不知道,她望著眼前成山的書籍和卷宗,措手不及不已。

正當她因眼前的景象而陷入在驚愕,以及來前未與君嘉意問詳細情況的懊悔中時。

忽而,她身後的門被誰輕合上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

有人!?

才進來,門便被關上了!

她猛然轉身,卻一根蔥白的手指正抵上她的額間,指尖冰涼柔軟。

“需要神的賜福嗎?”

這故意端作成熟穩重的嗓音,毫不誇張地說,空靈悠悠,如從古老的神跡裏傳音而來,聽入耳中,倒真的很讓人受用,讓人心生神往。

少神司如玉的臉龐出現在視線中。一深紅、一黃金色的眸子正深邃又專註地凝視著她。

“……!?”

若說先前那樣一雙黃金眸看人時,令人恍若被神光垂照,不自覺產生出一種自慚形穢之感。而此刻被這樣一雙如妖的異瞳直勾勾凝望,便是另一種截然相反的體感,一股對未知的恐懼不安感從心底裏湧出,漫遍四肢。

看模樣、聽嗓音,眼前人分明就是方才在廊上遇見的那個人,可他的眼睛怎麽忽就變成了異瞳?

莫非是孿生兄弟?

“你是誰!”葉五清驚得後退幾步。

神司一怔,眼裏頓時含了些失落的怒氣,點在她額間的手也緩緩落了下去。

他沒有回答她,只默默轉身,就近倚著書架跌坐下來。雪白祭服如羽翼鋪展在地,他像一只折翼卻仍不肯垂首的鶴,孤清地坐在陰影裏。長睫垂了垂,竟自顧自陷入某種無聲的憂傷之中。

他在搞什麽啊?

葉五清當時心忽而就撞了一下。

她滿腦子突然在想。

開玩笑罷?這樣關鍵的時候,她就是突然好想去抱他一下啊。

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確實也走到了他身旁蹲了下來,卻又腦袋空白著說不出一句話,就這樣靜靜盯著他看……盯著他右邊的那只赤紅色的眼睛看。

察覺到她的註視,神司那只紅眸動了動,轉向她。

四目相觸,海月像是又懵懵懂懂地燃起了某種希望,他又重振起來地專註望進她眼底,仿佛在尋覓什麽蹤跡……

沒能找到,那紅色瞳孔逐漸變得不安,慢慢變得惶恐震顫起來。

緊接著,海月像是後知後覺地擔心起來什麽,陡然擡起寬大的袖擺忙將自己的臉像遮擋什麽臟東西一樣掩住,另一只手慌亂地從拿出了一個小匣子,單手熟練的打開。盒子裏面承載著少許液體,他的手指從裏面拈出一小片半透明的弧形琉璃,倉促往袖後面的臉上戳去。

葉五清也被嚇住了,可好奇心卻推著她的視線,忍不住想偏頭窺看袖後的動作。

就在這時,袖子猝然落下。

神司已經雙手放在了地上,怯怯擡起眼看向她……不可思議地,他那雙眸已恢覆成了初見時的模樣,清澈如琥珀,流轉著純粹的金色光暈。

葉五清怔怔,若有所覺地欲要查看落在地上的那只小匣子。

可才伸手,匣子忽被神司先一步緊緊攥進了手心,又護進了懷裏。他整個人幾乎縮成雪白一團跪趴在地上,死死掩住匣子。

葉五清的手僵在空中,更茫然了起來。

恰是這時,悠遠的鐘聲震蕩響起,穿透書室大門,傳進耳中。

葉五清一楞,這才驚醒自己來此的初衷。

君嘉意囑咐過她。當再聽見鐘聲時她就該走了,不然會被發現。此時皇室和天鳳教的關系正緊張,且原本兩方就受諸多流言的纏擾,他身為皇子也不能在天鳳教內隨意動權。

只是沒想到時間竟這麽短,她還一無所獲呢!

該死該死!

葉五清慌忙在房間裏走動起來,抓住最後的時間,視線將房間整個環視一圈,便很輕易地就發現,這裏的書架從地面到上階梯,越往上便是時間越往年的書冊,且原本這裏面每個書架上的書都該是分類的很清很楚,甚至似乎都細分到了史記、經書、政理之類的類別,只不過似乎已經許久未被整理,這裏的書又時常被翻閱,順序早被打亂得不能直視,亂得不行,甚至好些書連封面也沒了,光禿禿又頁角翻卷著茍延殘喘地被夾在兩本嶄新得仿佛從未被翻開的新書中間。

葉五清洩了氣,在最後一聲鐘響落下的那刻,她只好轉身推開門。

“吱呀——”門聲被她雙手撐開,可鬼使神差地,她回過頭,朝書架前那團雪白看去。

雪白也在偷偷地看她。

黃金眸子正透過合攏的廣袖、穿過他細長的手指的縫隙,從地上直勾勾凝望著她,趴縮在地上想蜷縮的幼獸。

被她撞破的剎那,指縫倏然閉緊,袖沿隨之嚴絲合縫地收攏。就這樣,那道窺視的通道在她眼皮子底下無聲關閉。

“……”

葉五清被釘在原地,沈默了好幾息,直到某個瞬間倏然回神,她才驀地轉身,邁出書室的門檻。

天鳳教很大,每條道又很是相同,雖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現或奇詭、或神性、或可怖的外貌各有特征的神像,可葉五清反正全都不認識,且又不關心,便都只是些在她眼裏模糊的攔路大物件了,所以更難認路起來。

且她一個女子,路過的年長些的教眾將她視為空氣,喊不應聲,攔也不理,只狠狠地瞪著她,而年紀小的教眾小男子便是視她為猛獸一般,遠遠看見就或繞或躲,十分讓人無奈。

終於在她兜兜轉轉,幾次走錯路又只能繞回重走之下,等她終於來到了天鳳教正門前時,遠遠便望見一條長長的隊伍正靜靜停駐在那兒。

隊伍的最前方,君嘉意被宮男扶著,擡眸凝望著天上的游雲在發呆。

他在等她。

當君嘉意餘光掃見葉五清混進了靜候在自己身後的隊伍裏後,一路越過數人來到了他身側。宮男適時地將宮車簾子打起,兩人前後進了車裏。

“找到了嗎?”

君嘉意本就一副病軀,遭了李夷辣手摧花,昨夜和葉五清磨了一夜,今晨又來了這裏。一進車,他疲倦地歪在她身上,語氣些啞。

“後殿有人。”葉五清搖了下頭,只說道:“我沒得方便,且時間太短了,你說的那間書室裏滿是書,成千上萬,我無從找起。”

“有人?”宮車微晃起來,君嘉意長睫微蓋,他淺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間肌膚上有些癢:“可是我那次進去,那卷宗就放在進門的書架上,應該一眼便能瞧見。”

說著話,宮車又緩緩停了下來,君嘉意從宮車上下來一面走進麒鳳宮,一面對說道:“只可惜,那時候天鳳教的人一直跟在我身後,見我翻開了這本卷宗,立即有人來十分緊張地奪走了。你今日再去竟就尋不到了,莫非是已經被轉移了?”

“轉移?”葉五清對君嘉意所說的話只敢信一半,便道:“有什麽辦法讓我能出入天鳳教自由嗎?”

消息還是自己親自尋到的最可靠。

聞言,君嘉意頓住片刻,側目回望了她一眼,正巧這時宮男上前來報:“殿下,晏公子隨晏世女入宮,差人來問話,現下是否得閑到聆風園一坐。”

君嘉意聽了,垂下了視線,像是起了猶豫,餘光卻再次投向葉五清。

見她沒什麽反應,只是靜立在自己身側,垂眸繞著他肩後的一縷頭發在指尖把玩。

他便吩咐道:“回說我從天鳳教回來後,便又昏睡了,醫師說需靜養,不宜走動。”

宮男得令,行禮退下。

君嘉意這才回答起葉五清方才問他的問題來。

“讓我想想,這可有些難……”他狹長漂亮的眼眸裏盛滿為難,“天鳳教向來其實很排斥我們皇室的。”

聽罷,葉五清擡眸直直看進他眼底,將手中的頭發松開,朝君嘉意又更貼近了一步後,她的手就放在了自己腰間玉帶上。

一聲極輕的“哢”聲,腰帶驟松。

君嘉意楞了片刻,隨後目光連忙尋著她臉上表情確認了一眼之後,雙膝一彎,“咚”地一聲徑直跪下,仰頭看她,喉嚨輕劃,觜角期待地勾起,嗓音更啞了不少:“我想到辦法了!”

見他應下,葉五清便把自己的要帶全抽了出來。

兩人之間這方面竟意外的默契得不行。

幾乎是立刻,君嘉意的雙首便如水蛇鉆入她的敞開的衣下,纏上了她的雙退,再到要背,將她緊緊縛住。

他薄唇輕張,鮮紅的舍尖先一步探出,雙眼迷離如一潭化不開的濃稠春水。

一雙暗紅色的眸子往上擡地看,十分在意地註視她臉上的神情,舍尖輕逗蔭尖,隨後往裏模仿花主來回不斷地進出不止。

葉五清不自禁地將首放在了他頭上,退根一陣陣發嘛,暢快之意隨著尾椎骨一路風狂往上攀升,要覆驟然地迎來一陣錳縮經攣。

下一刻,口允水的聲音在響起。

“嗯……”

沒稔住口又出聲音,她輕蹙著眉往下看,君嘉意雙頰都陷下去地在用力口及著。

“牙齒……”葉五清五指抓住他的頭發,有些無措地又放開,最後討好似的拂莫他發鼎。

那口允口及的力道就立即變輕了。君嘉意跪直了些,暗紅色的眼睛緊緊鎖著她的視線。溫騥地添了添她整個蔭戶,仔仔細細將遺漏的水漬都添凈後,兩跟首指錳一下地徑直汊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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