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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寶貝兒喜歡嗎。 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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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寶貝兒喜歡嗎。 寶貝兒……

進入高三, 新學期開學不久就是校慶活動。

“積極報名啊你們,平時收不了玩心,到了這種時候怎麽一個個的鴉雀無聲。”

方靜在上課前統計報名意願, 竟然沒一個人主動舉手,語重心長的開口。

“要珍惜這最後幾天可以放肆玩的機會。”

她拿著筆。

“我先把年級上要出的節目報上去,給你們一分鐘考慮, 先舉手,沒人參加我就亂點了。”

那是一個以高二年級為單位策劃的英語話劇表演, 參加的學生在各班級裏抽調。

李餘從來沒把這種與學習無關的事情放在心上。

她不是班委, 按道理就算班主任抓壯丁也抓不到自己身上來。

很安心的坐在座位上寫題, 後背冷不丁被筆尖戳了一下。

“舉手。”

回頭, 就看見江津嶼單手撐著下巴,懶倦倦的命令她。

李餘搖頭,眼睛睜大,不明白他想幹什麽。

下一秒, 她的手就被他強硬的拉起來。

“老師, 這裏。”

李餘想縮回來已經太遲了。

方靜眼神掃過來,面露驚喜,點點頭,笑吟吟的,滿臉的鼓勵和欣賞, 李餘都快哭了。

下了課, 江津嶼就被那張苦瓜臉哀怨的盯著, 話又不說,就一直盯著,煩到不行。

“怕什麽,我陪著你啊。”

李餘覺得自己好累。

她明白, 南外人才濟濟,不止是那種學習方面,而是全方位的優秀,很多同學私下都有家教,各種興趣班上個不停,成績上她可以努力追趕,但其他方面,她遠遠不及,有些無形的自卑感就在這種時候隱隱的浮現,即便是她不肯承認,也無法否認事實。

她的口語那麽差,也從未登過臺,表演經歷幾乎為零,到時候只會在舞臺上出醜,她真的沒什麽時間陪他胡鬧了,被人取笑的事,真的不想再來第二遍,還是在全校師生的面前。

偏偏,他又在逼她。

“我又不是你!做什麽都游刃有餘,我的時間都應該放在學習上。”

“沒說不讓啊。”

江津嶼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著她。

“你學你的就是。”

這人油鹽不進,李餘覺得自己和他溝通不了,整個人氣得只能坐在座位上沈默,x一個勁的喘氣。

江津嶼看她這樣子,笑得肩膀都在抖,完全不在意她,安撫的揉了揉她的頭,一如既往的出教室打球去了。

放了學,參加話劇表演的第一批報名人員在活動室裏集合。

出乎李餘的意外,竟然有二十多人。

只需要十個,意味著剩下的都要剔出,她有點慶幸,自己還有說反悔的機會。

江津嶼和李餘一出現,大家都看過來,唐伊寧也在,翹著腿傲慢的坐在第一排。

空氣莫名的變得有點凝滯。

組織人員是個女生,也是學生會長,叫汪清月。

李餘覺得她十分面熟,想了好一會兒,突然記起是樓問生日會撞見她和江津嶼接吻的那個女生。

她臉一下燙起來,頭深深的低下去,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先走了,你幫我把名字劃掉吧。”

李餘說完要轉身,江津嶼一下攥緊她手腕。

“我說不呢。”

聲音很冷,說一不二。

李餘擡眼,兩人沈默的對視。

大家發現她剛來就要走,不知道和江津嶼發生了什麽爭執,雙雙站在門邊僵持。

好一會兒,李餘被他牽著進來。

說是牽,更像是強制,女孩手腕都快被他握紅了。

看人都到齊,汪清月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講了些淘汰的規則,離開前一人發了一疊劇本稿子。

具體由哪些人參選,給大家一些準備時間,在下一次會議上進行排練,根據念英語臺詞的功底來定。

李餘當然沒放在心上,當即就把稿子塞在書包裏,從頭至終都沒打算再拿出來。

見鬼去吧,她才不要。

晚上給人輔導完,江津嶼算了她的周測試卷總分。

進步很穩定,現在幾乎能保持在班級前二十名,年級排名也逐步上升,暑假班和他日更不輟的補習成果顯著,從開學幾乎就在年級前五十往上走,但由於基數越來越小,名次跳躍幅度也慢慢有點放緩。

他不著急,只要她跟著他節奏來,進入年級前十五,遲早的事兒,上次還累哭了,嬌得很,不願意再緊逼她。

一旁的人安靜寫題,護眼燈打在側臉,很柔和,她身上的書卷氣一直很重,嫻靜得很,特別招他喜歡,越看越稀罕。

但江津嶼發現這人是有點叛逆的,看起來乖乖巧巧,其實骨子和皮都硬的很,輕易不服軟,明明很有自己的想法也認定不改,偏偏還喜歡裝樣子糊弄人,簡直是只心機小魚。

“汪清月發的劇本呢?”

他盯著她。

“包裏。”

“拿出來,練習。”

“我題還沒寫完。”

“沒關系,那是一個周的任務,不著急。”

李餘筆停了,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江津嶼就這麽一言不發的等著她,沈默又催逼。

“我不想去。”

果然,過了會兒,她洩了氣,清涼涼的眸子望向他,倔得很。

“為什麽。”

“我沒那麽多時間,你清楚的。”李餘看向眼前成堆的試卷。

“你有,每晚在書房我只需要和你練習十分鐘。”

“那我也不想去!”李餘一下打斷他的話,激動起來。

屋裏很靜,窗外下起小雨,滴滴答答的拍在玻璃窗上,擾得人心亂如麻。

“自卑吧,李餘。”

江津嶼突然哼笑了一聲。

“承認你就是沒那麽有自信,活該一輩子被人取笑。”

像是被他說中什麽一樣,眼前的人咬緊唇,全然沒了剛才振振有詞的樣子,很窘迫,臉色又白又紅。

“如你所見嘍。”

靜了兩秒,她轉過身子,繼續寫試卷。

江津嶼覺得,自己真的有時候要被她氣死。

激將法沒用。

這種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你說什麽我都不怎麽樣的態度真的令他有幾分抓狂。

這人好像天生就是來克他的。

但她此刻身上那股少見的、勁兒勁兒的樣子又特別招他。

“忘了上次背範文被人笑?不想掙回來幾分面子?”

緩了緩,他還是只有繼續哄。

“我媽可能會出席,不想讓她表揚一下?”

果然,視線裏寫題的筆停了。

李餘當然忘不了那天,所以上臺表演英語話劇才還格外讓人害怕,害怕悲劇重演,還是當著全校的面,心氣兒是一種難能可貴的東西,心中熄滅的火也很難再燃起來,這樣的打擊她真的再也承受不起,她也從來都不奢求自己能做一個在人群中閃光的人,普通也挺好。

“表演又不是背範文。”

默了兩秒,她低聲的說。

“我都說了我會陪著你。”

江津嶼將她繃緊的身子扭過來,單臂圈著人,抽走她手裏的筆。

“你信不信,就算你上臺全忘了詞,我也能給你兜底。”

李餘不信,看他時像看一個弱.智,赤.裸.裸的懷疑。

劇本臺詞都是定好的,怎麽可能。

她承認他這個人是有點優秀,但.....還不至於無所不能。

“前提是你必須得好好練習,得到最重要的那個角色盡量和我搭戲。”

他說。

李餘望向他,眼神逐漸有點動搖,好一會,像是掙紮完了。

“那我如果拿不到最重要的那個角色,我就放棄。”

“可以啊。”

江津嶼摸著她小臂的軟肉輕捏,笑得有點寵。

“但你必須盡力,答應後就不能逃避,不能應付我,不能忽悠我。”

“當然。”

小魚挑了下眉,神氣得很。

當然。

只要是她自己下定決心的事兒。

一定百分努力。

江津嶼滿意的笑了下。

他對她的督促很嚴格,幾乎快稱得上是一位嚴肅的英語老師,先是花了兩天的時間讓她背下那個角色的全部臺詞,然後才開始一點點的糾正她的口音。

李餘有一點點家鄉話的習慣,說話時翹舌音總是很重,這個缺點也帶入了說英語時。

“balance。”江津嶼一遍遍的糾正,他是那種最標準的倫敦腔,低沈優雅,帶一點磁感,落在耳朵裏很舒服,和平時說話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一遍反覆念,一邊,手裏還拿著那只錄音筆重放她的毛病,“別翹,舌尖輕輕帶一點就好了。”

李餘皺著眉,一個單詞已經練了好幾遍,舌頭發僵,她都煩了,他居然比他還有耐心。

況且,自己聽著也沒哪裏不對啊....

她不耐煩的小動作清晰落在江津嶼眼裏,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其實一覽無餘。

“是不是覺得我吹毛求疵?”

李餘搖頭。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江津嶼看了她一眼,沒站起來,只是坐在高腳椅上朝她招手。

“過來。”

李餘慢慢朝她靠近,站在他膝蓋中間。

“張嘴。”

他邊抽了濕紙巾在擦手,邊命令。

“念一遍。”

李餘蹙眉看著他,有點發怵,猶猶豫豫後依舊照做,才念完,嘴角兩邊突然被他捏住。

舌尖想躲卻被他輕輕的雙指捏住夾出來。

“....唔.....ni .....幹嘛.....”

往回縮就會痛,手推不動人,她只能忍著由他胡來,眼裏有了點淚意,聲音含糊不清。

“這裏....別往上卷。”

修剪平圓的指尖磨搓著她的舌端,輕輕的,有一點粗糲的觸感,讓人全身觸電似的麻癢。

李餘舌根泛酸,不自覺的生出一股涎水,潤濕她的口腔,快兜不住。

她推他的胸膛,讓他放開她。

江津嶼沒松手,只是看著那雙霧蒙蒙的眸子。

“答應我了就要好好努力,很多人和你競爭,一句話的失誤也會讓你丟票,知道嗎。”

他慢慢的松開她,態度說不出的認真,還有點嚴肅,很少見的樣子。

“我只想和你搭戲,絕對不能是別人。”

瘦勁的指骨沾了她的口水,又被他舔幹凈,明明什麽都沒做,緩慢的動作卻讓李餘紅了耳朵。

他摟住她腰往懷裏按,聲音輕輕的。

“我可是為了你才去的呀...寶寶....”

你一定不能讓我失望。

主要是、不能讓你自己失望。

終於松開她,李餘仰起頭吞咽,還未緩過神,就被他一個吻封住....十分鐘的練習時間,就花去了一半。

又是一個周五,大家都聚在藝術中心的禮堂教室。

一二十個人,挨個上臺先念一遍自己想要爭取的角色臺詞,一輪完,就開始內部投票,每個人只能投競爭角色之外的票數。

話劇名叫《夜鶯與玫瑰》,永恒不變的愛情話題,講的是一個男青年要獻上一朵玫瑰才能與心愛的姑娘共舞,卻因找不到玫瑰而哭泣,而夜鶯為了實現他的愛情願望,浪漫奉獻,用自己的生命培育出了一株紅玫瑰。

真傻。

李餘一直在想x。

這只夜鶯真傻。

男青年和夜鶯兩個角色是重頭戲,江津嶼自然是那個男青年,沒人和他爭,可夜鶯就多了。

李餘現在就是要去爭取這只傻傻的夜鶯。

唐伊寧也是。

唐伊寧先上去,然後又是兩個不認識的女生,看起來很有實力,最後才輪到李餘,看到她的那一秒,唐伊寧很意外,她說英語口音重被班級同學嘲笑的事,她也知道,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勇氣。

然而,這一次很意外。

女生口齒清晰,一大段英文稿背得流暢自然,發音準確無誤,標準的英式發音讓人挑不出一點錯處,謝場的時候,甚至自發的念了一段拉票語,從頭到尾都是英文,絲毫不讓人懷疑她的實力。

自發地,有人開始為她鼓掌。

等到全部的人都念完稿,汪清月開始組織投票。

投票采用匿名式,都在一個年級,除了臉熟,大家相互之間其實都不怎麽熟悉,更多的都是靠實力爭取。

參加的男生少,江津嶼外形和實力夠硬,男青年毫無意外的第一名當選,倒是夜鶯的四名女生,唐伊寧和李餘的票數越來越接近,幾乎到了一兩票的差距,看得人心驚。

夜鶯和男青年是搭戲最多的,關系也最暧昧。

一個是緋聞前女友,一個是妹妹。

也不知道江津嶼投給了誰。

都好奇著。

大家等到最後,竟然出現了一個沒料到的結果。

兩人平票了....

現場的氣氛一下變得十分尷尬。

“哦!我忘了自己了!”唱票的汪清月突然拍了下額頭,轉身猶豫了一下,手裏的粉筆左右猶疑,看得大家呼吸都緊張了些,最後她還是在李餘的名字下面橫了一筆。

這樣,李餘就是多了一票當選了,淘汰的是唐伊寧。

大家都沒料到是這樣的結果,眼神都有意無意的看向一旁的大小姐,對方臉色很難看。

“不對吧。”突然有人出聲,猶疑道,“除開競爭角色參與者本身的四票,全場應該還少一票,有一個人沒投。”

剛確定的結果又開始撲朔迷離,現場頓時一片死寂。

李餘本來很緊張的和江津嶼坐在一起,剛剛當選的喜悅勁兒還沒過,心又重新吊起來。

“是我。”

一派沈默裏,身旁的人突然站起來往黑板走,大家都追隨著那道身影,場上的形勢一下變得看不清。

然而,江津嶼幾乎毫不猶豫,拿著粉筆就在李餘的名字下又添了一筆。

李餘本來是險勝,現在卻是毫無意外的將這個角色攬入囊中。

明明是匿名,他和汪清月此舉卻是明晃晃的給李餘站臺。

沒人有異議。

教室裏一下變得很安靜,氣氛安靜到古怪。

一旁坐著的唐伊寧突然哼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大家都還在看戲,就見人站起來直接離開了。

沒有好戲看,現場還要篩選剩下的角色,沒過一會兒,又重新熱鬧起來。

因為大家都對臺詞熟悉,排練就變得容易許多,每天放學抽一小會兒時間,不怎麽費學習精力,這倒是令李餘有點意外。

南外的校風好像就是偏輕松型,課下活動很豐富,除了學習外,大家都有用不完的精力,效率也高,做什麽都游刃有餘。

到了校慶那天登臺,倒是發生了一件臨場的小變動。

原本早就淘汰了的唐伊寧,居然上了場,不怎麽影響活動,那只是一個小配角,臺詞只有兩句,因為那個女生意外感了冒,由她來替。

雖然只有兩句,但其中有一句是和李餘的互動。

她的心,莫名的就不安起來。

臺下坐滿人,校長、領導、師生,上千雙眼睛,盯得她有點發慌,卻怎麽也無法臨陣脫逃了。

“怎麽了?”

江津嶼站在後臺,看了她一眼。

“沒。”

“緊張?”

“呃....有點。”

身旁靜了一瞬,然後她聽到他輕輕的一聲笑聲。

“怕個屁,忘了我說過什麽?”

李餘深呼吸,主持人在報幕,終於到他們上場了。

退無可退。

“李餘。”

大家都沒說話,周遭很靜,兩人挨得近,她突然聽見他叫她的名字。

“嗯?”她擡眸。

“我在。”

幕簾被風微微的吹動,男孩站在一旁,眼睛直落到她眼底。

我在,所以別怕。

她懂他的意思,莫名的,就是懂了。

李餘沒說話,和他對視時,過度緊張的心跳在慢慢平息。

場外報完幕。

上場了。

臺詞他早已陪她練過上百遍,記得滾瓜爛熟,倒是中途出了個人人都想不到的意外,不僅李餘,連所有的表演人員都慌了。

唐伊寧搶了李餘的臺詞。

就一句,不明顯的互動,但中途的語境斷了,再往下接就很難了。

一霎那,臺上的所有人心都高高的懸起來。

好在江津嶼也發現了。

眾人都僵著,倒是他把主動權接了過去,多說了兩句臺詞,將剩下的語境連接了起來,李餘接到他暗示的眼神,立即將漏掉的句子補了上去。

又過了十幾分鐘,表演終於結束。

大家站在臺上謝場,舞臺下掌聲雷動。

“還不錯啊,這群學生!”最中間的一個領導大笑著對校長說話,眼神裏全是讚賞,“特別是兩位主演,非常優秀,臨場應變能力很強!”

大家都手牽手,李餘也和江津嶼並肩。

她說不清這一瞬間的感覺,很閃亮、很耀眼,還....很光榮,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這樣站在舞臺中央接受眾目睽睽的表揚。

這是第一次。

她真的做到了。

眼神望向遠處,賀岫雲坐在優秀校友的位置上,收到她的視線,也豎起大拇指,從來不吝惜她對她的喜歡,這次是欣賞更多一點。

李餘望著她,笑得非常開心。

那是一種,被人極度認可的滿足感和榮譽。

“很不錯哦!小魚兒~~~”

一下臺林音就過來迎她。

“大家都在說你口語進步好大!!!覺得好神奇呢!!!”

李餘被她誇得有點害羞,笑著說了聲謝謝。

晚上吃飯,賀岫雲把錄的視頻也拿給趙萍看,她開了慢速,聽不懂,但從掌聲裏判斷出女兒真的很優秀,看起來高興得不得了。

“這種感覺怎麽樣?”

只有兩個人的書房,江津嶼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什麽?”李餘也望向他。

“別裝傻。”江津嶼笑了。

李餘當然知道。

簇擁、讚揚、掌聲和欣賞,全世界都認可你的感覺。

“很美好。”

她如實說。

坦白講,她真的因為第一次在全班面前出糗而喪失了一部分自我的心氣兒,她可以在成績上追趕,但別人心裏已經固定的成見,她洗刷不掉。

土味。

她還記得孫倩瑩侮辱她的這句話。

但今天,明顯什麽都不一樣了。

班級裏,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明顯變了。

南外的學生骨子裏是慕強的,誰優秀誰就理所應當的受矚目,大家就真情流露的讚賞誰。

她辦到了,得到大家發自心扉的接納和接受。

“那寶貝兒喜歡嗎?”

他特別喜歡這樣叫她,每次都是用那種柔柔軟軟的調調,本就親昵暧昧的稱呼,舌尖卷勾著輕吐出來,低低的、緩緩的繾綣,配上沈默盯視的視線,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李餘站著,他坐著,面對面,少年從前面擁著她,手臂虛虛環著腰,那雙亮而深邃的眸子就這麽微微揚著看她,真誠求問。

她不說話,江津嶼就這麽一直盯著,盯到她呼吸頻率有點不自然,盯到她耳垂耳根臉頰都微紅帶熱,心臟應該跳得很快,重而有力,把胸口布料都顫得微微翕動。

寶貝兒喜歡嗎。

寶貝兒喜歡的。

他明白了,即使她咬緊唇不說話。

“你一直都很優秀。”

“所以,李餘,任何時候,都別忘了抓住你能得到的東西往前走,回頭看沒有意義。”

當你變得優秀了,眾人自然會選擇性遺忘你的過往,那些稱頌裏,腳邊的泥濘也只會成為王冠之路的點綴。

江津嶼看著她,李餘知道,她說的就是她心中想的這件事。

“所以,你是為了我才主動參加這次的活動嗎?”

她還是問出口。

自從開校之後,他一直很忙,開始申請國外的offer,給她補習也越來越認真,就連捉弄她都很少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時間很多?”

江津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他從初一就轉校來南外,多少年了,從來不屑於參加這些活動,要不是為了她,誰有這種閑工夫。

李餘整個人都楞楞的,心裏的感覺很奇怪,感動、驚訝、意外x.....還有不明所以,紛繁交織,很覆雜。

自己對他,有那麽重要麽。

“不過.....”江津嶼突然笑了聲。

李餘讀不懂他這意味不明的笑意。

“怎麽了?”

眼前的人換了個姿勢坐在書桌上,長腿踩地,垂眼直直的盯視她。

他身上無論何時都有一種做什麽都盡在掌握的氣質,好像無論是正經還是不正經,幹好事還是幹壞事,都永遠自信十足,讓人忍不住的信任又嫉妒。

“如果一直是你的話,不努力也可以的,還有別的法子。”

別的法子毫無理由的就接受別人的讚賞、簇擁、掌聲和欣賞。

“什麽?”李餘問。

她身上總有一股天真又無邪的氣質,呆頭呆腦的,時不時的傻氣從睜大的眼睛裏冒出來,勾人,江津嶼看得楞了一瞬。

“抓不住其他的東西,抓住我也行嘍~”

他看著她輕笑,很寵的表情。

李餘臉隱隱的發燙,經不住他的拷視,很快轉開眼。

即使看不見,也能感覺到身旁人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沒離開。

有滾燙的胸膛從背後貼上來。

下一秒,她被人翻過身圈在懷裏。

“抓緊我,李餘。”

雙手被引著撫上他的腰,她仰著頭,就這麽和他接吻。

耳畔滾熱的呼吸裏,少年的聲音自信、堅定、又十足的狂妄。

“期中考,我一定讓你進年級前十五。”

“絕對。”

他說。

書房很靜。

李餘聽見自己的心跳一陣大過一陣,像騰湧不息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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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眾口難調那就不調了吧,今天二合一,明天照常更新,嘻嘻

[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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