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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207、208 章 賀郴陸渾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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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207、208 章 賀郴陸渾縣找……

第二百零七章賀郴陸渾縣找人, 蕭長風說動王祥

陸渾縣和熊耳山是洛京南面的重要門戶和戰略屏障,此處對洛京很是重要,故而這裏守軍不少。

陸渾縣地處伊水河谷, 為交通要道, 不管是從襄陽進洛京, 還是從南陽進洛京, 都途經此地, 故而陸渾縣縣城頗為繁華,即使是新年時,也有不少南來北往的商旅。

除此, 陸渾縣及熊耳山裏也有不少大寺名剎及道觀, 在新年時,從周邊縣及洛京前來此地拜佛求道的信眾也多, 因人多, 縣城裏的食肆旅店也都開著,有著不一般的熱鬧。

賀郴帶著人和小滿騎快馬,在午時便進了陸渾縣城,此縣城靠山鄰水, 又連接南北, 飲食多樣,賀郴這種北人和小滿這種南人,都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吃食。他們在縣城裏找好旅店, 匆匆用過午膳, 賀郴便做下安排。

他這次帶來陸渾縣的手下, 有河南郡的本地人,但更多是燕人,只能讓他們各自搭配, 先行出門去打探情況。

好在宇文珀之前帶著小滿等人在陸渾縣裏做了不少調查,基本上查清楚了蕭吾知等人在陸渾縣裏的落腳點和暗哨,賀郴這些手下又去簡單確認了這些地方的情況後,便回到旅店給賀郴小聲做了匯報。

小滿此時已被賀郴派了出去,宇文珀同蘇三進山去找蕭吾知等人的隱藏處,一路都留下了約定的記號,小滿同兩名本身就出身於陸渾的燕王府護衛一起,一路沿著山路尋找宇文珀留下的暗號痕跡。

護衛回稟賀郴,說:“將軍,我們查過了,沒有發現疑似目標的人物。”

賀郴把李文吉的畫像給這些手下都看過,也講這目標人物,可能在這幾個月裏已經瘦了黑了,不過,手下們都表示小滿等人標記過的地方,的確沒有發現這人。

賀郴沒有覺得氣餒,要是一來陸渾縣就發現了李文吉,那運氣也太好了。

而李文吉作為宗室,可能不是自願被蕭吾知帶走,他如果是被挾持帶走,即使他如今在陸渾縣,那他也一定是被監視著的,說不得他正是被藏在山裏。

熊耳山裏地形覆雜,前幾年甚至有不少山匪盜賊躲藏在山裏,不時下山劫掠縣城百姓或者商旅,後由禁軍同陸渾縣縣兵進山裏一起剿匪,才把這些匪盜窩清理掉,但要說山裏就此再無賊匪,也並非如此。

這山裏適合躲藏之處,那真是不少。

對賀郴來說,逮捕蕭吾知等人,不是第一要務,甚至不是需要他做的事,他的任務只是找到李文吉,最好在讓燕王知道這件事前就殺掉他,然後埋葬他,讓他就死在幾個月前。以免這件事又帶出很大的風險。

只要李文吉出現,要是他誣陷燕王同縣主,這對燕王來說會是極大的政治汙點。

既然在縣城裏沒有發現李文吉,賀郴便帶著手下人沿著小滿給出的路線往熊耳山裏去。

如今熊耳山裏不僅不是荒山野嶺,山裏因廟宇道觀多,村落也不少,又有文人名士作詩傳頌山中風景,它已是洛京周圍的名勝之地。

進山的路旁不時就遇到歇腳的腳店,賀郴一行人長得高大健壯,一看便孔武有力,其他旅人多不敢接近他們,他們一路腳程極快,很快就趕到了山裏的一處真武觀,此廟中供奉真武大帝,在真武觀外趕上了小滿等人。

真武觀中在元旦時有盛大科儀,信眾如雲,香火極盛。

小滿找了個僻靜處對賀郴小聲道:“將軍,我們繞著真武觀在周圍都探查過了,廟子裏和周圍樹林裏都見到了義父留下的簡單痕跡,那是只有我們府中才用的一種黃姜黃色,不會是別人留下來的,但是,也只有這裏才有痕跡了,更遠處沒有再發現。我們進廟裏看了,裏面也有些可疑之處。如今沒有義父和蘇三的行蹤,或者二人在附近出了事,或者是他們又去遠處探查去了。”

賀郴一到這裏,便生出了軍人的直覺,此處有些問題。

這真武觀不小,在山腹中,對外進可攻,退可守,而且廟中的道人,一看就矯健挺拔,沒有看到老弱者及童兒,這就很是可疑。

一般道觀中,老道和童兒是占有不少的。

賀郴對小滿道:“這裏交給我探查,你帶著人先回縣城去,我之前派人送了信進宮交給殿下,他收到信就會將此事報給陛下,陛下應該會命人來縣裏處理此事。你去縣衙附近等著,看到有京中來人,極可能殿下會親自到來,就上前說明我已入山調查之事。”

小滿雖然心憂宇文珀和蘇三安危,但賀郴的安排才是最好的,他只得應了,同另一名燕王府中護衛一起下山。

既然小滿被打發走了,賀郴便也沒有別的顧忌,安排幾名手下各據方位調查。

很快,他就得到了這座道觀的情況。

這道觀前後有四進之廣,乃是山中數一數二的大道觀,觀主叫“純陽真人”。

純陽真人因道法精深,擅煉丹,據說又通陰陽之術,可為民間婦人保生男胎,於是,不僅陸渾縣百姓信奉他,他在京中也有不少信徒,甚至是京中某些達官貴胄的座上賓,陸渾縣的縣令,也和這純陽真人交好。

道觀中道人不少,前來供奉的信眾更多,在這節日裏,一時間門庭若市。

賀郴掌握了這道觀中房屋情況後,懷疑蕭吾知如果把李文吉藏在這真武觀中,必定是讓他藏在了後院裏,於是吩咐幾名手下想辦法接近後院,去探查情況。

他則帶了貴重禮物,親自求見這純陽真人。

賀郴拿了名刺,說是京中某大官家中的家奴,受夫人之命前來布施,希望純陽真人能去府上做法事,能為夫人保生男胎。

**

洛京。

正平坊,王丞相府。

右丞相王祥是皇後之弟,太子的舅舅。

李崇辺能篡位登基,王家出力出錢,居功至偉,王祥也是極善經營之人,尤其善於生財。在洛京城中,王祥的府邸最為闊大華麗,甚至超過了城中的幾處親王府。

王祥有四子,除了長子王通王達知在京中為官外,另外三子都受蔭庇被皇帝安排在地方為官。

這幾日,因集賢坊突然被查,王祥便很是不快。

集賢坊那麽大的生意,雖是由王通在安排,但是,其中也有其他權貴參股,並不是由王家一家吞下。

集賢坊的事在權貴圈裏,屬於公開的秘密,而且周邊居民也或多或少清楚集賢坊的事,集賢坊由河南縣管轄,河南縣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皇帝陛下不知道而已。

哪想到,燕王剛回京,就直接將此事捅到皇帝跟前去了,還借說是懷疑有人“屯兵造反”,陛下發下雷霆之怒,以迅雷之勢查處了此處,而且連禁軍都出動了。

太子殿下本來以為集賢坊只是一處銷金窩,待陛下查明此地與屯兵造反無關,自然不會再擴大嚴查。

齊王雖然覺得老四突然發難向皇帝告發集賢坊之事,是想借此打擊太子,自然樂見其成,只裝作完全不知集賢坊到底出了什麽事。

因太子覺得集賢坊之事沒什麽,王祥和王通之前也覺得這事可以馬上就解決,不會引起太大反應。哪想到,皇帝很顯然是故意想借此事清理人,這事便變得不好辦了。這事不好辦還在其次,主要是由此可見皇帝對太子的心意已改,皇帝後戚之間矛盾也擺到了明面上,再難調和。

依王祥所想,除非太子馬上登基,王家怕是難以善終了。

**

宮中元旦朝賀後的筵宴,雖是菜品豐富,但因人多,又以羊肉為主,真被端上食案時,已經冷了,這些權貴平素都是山珍海味,吃宮中筵席,只為場面而已,幾乎不會真吃,是以王祥見皇帝離開後,又同同僚聊了幾句,便出宮回家了。

書房中,王通向王祥道:“父親,那個蕭長風來了,想見您。”

王祥身材高大,略白胖,他一向是較和藹的面容,此時神色卻陰沈下去,道:“事情就是從你聽信他的那套話開始轉壞的。”很顯然,他對這個蕭長風很不滿意。

王通卻替蕭長風說話,道:“父親,蕭長風負責集賢坊的經營後,集賢坊的確獲利多了不少,我們也掌握了不少人的把柄,拉攏了更多人,可見蕭長風頗有本事。而且,他培養的那些人,身手是真過硬,即使集賢坊被查了,但他的那些手下,沒有被抓,以後我們還要用他。”

王祥皺了眉,嘆道:“我們的確是掌握了很多人的命脈,但是,我們的命脈這不也在蕭長風的手裏了嗎?”

王通卻說:“父親,陛下將齊王、燕王召回京中,就是有意換下太子,而且陛下故意疏遠姑母,不就是因為覺得我們王氏後戚專權,要打壓我們王氏。當初陛下登基,我們王家可是出了大力,他現在就想清掉功臣了。太子性格過於柔弱仁善,不是人君之相,既然他們李家想過河拆橋,父親何不取而代之。”

王祥沈著臉看著長子,心說王通重用蕭長風,便是因這蕭長風一直向王通鼓吹這一套“取而代之”的言論。

雖然王祥自認為自己已經看清看透了所有人所有事,但也正因如此,他反而無法從心底反駁兒子。

王祥道:“高昶現在都抓了哪些人了?”

王通列了幾人出來,都不是太子丞相一系的核心人物,不過是一些普通角色,王通又說:“我已經讓人去打聽清楚了,高昶不可能拿到集賢坊經營的賬目,又沒有抓到蕭長風,他是沒有十足證據查到我的頭上來的。太子殿下也傳出消息來了,高昶沒敢擅自做主,都是稟報陛下,由陛下吩咐查誰,才查到誰的頭上去。”

王祥哼道:“高昶自詡剛正不阿,實則不過是陛下的應聲蟲。”

王通打量著父親的神色,道:“那蕭長風說,他有要事稟報,父親,您看,如何處理?”

王祥沈吟片刻,說:“禍端之源便是這蕭長風,不如,把他叫進來,你去安排幾名好手,將他在府中處理了。”

第二百零八章

王通沒想到他父親是這個意思,他沒有順著王祥的話行動,再次說道:“父親,蕭長風手下可用之人不少,都是些能人勇士,且只效忠於他,我們殺了蕭長風,只怕他的手下會為他報仇,我們可就防不勝防了。再說,我們還想用他和他的手下。他又說有要事稟報,何不先聽他說說,到底是什麽事。”

王祥皺眉看著兒子,道:“你這是被他給你畫的謀反夢給迷住了。我們手裏沒有兵馬,再有錢,也不可能改朝換代。”

王通卻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太子登基,他性情羸弱,又最信任父親您,只要籌謀一番,怎麽會得不到兵權。如今阻擋太子登基的,不僅有陛下,還有齊王和燕王。這種事上,最能用得上蕭長風這等人。他手下那些刺客,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一個人。”

王祥沈聲道:“這些話,可就只能你知我知,不然便是滅門之禍。”

王通道:“兒子自然知道。父親,您就安心吧。”

王祥於是說道:“這蕭長風到底有何能耐,得你如此保舉,既然如此,就讓他來,我要聽聽他到底有何事要告知我。”

王通松了口氣,他的確覺得蕭長風是幫助自己通往帝位的賢人,自然不肯讓父親殺了他。

王通親自去見了蕭長風,領他去見王祥。

蕭長風正是蕭吾知。

不過他此時已經換了一副面貌,更像洛京人,不僅是容貌變了,甚至他走路的姿勢都已然不同,像是一名時刻要對權貴卑躬屈膝的商人。

王通對蕭長風頗為看重和尊重,口稱先生,道:“此次集賢坊被查,並非先生之過。不過是燕王想借此打擊太子而已。先生有何事想告知吾父,你到了他跟前,直言便是。”

蕭長風道:“公子真知灼見。陛下難道不知燕王是想借集賢坊打擊太子,他知道,卻擴大此事,便是他的確很看重燕王之故。集賢坊之事再查下去,定然會波及到太子、皇後和丞相府。這種時候,只能先下手為強。事以速成,事以密成。”

王通自己想當皇帝,蕭長風總能把話說進他的心坎裏,在他心裏,蕭長風便自然是如張良一樣的人物。

王通道:“先生大才。要是您能說動我的父親,這事就成了。”

書房周圍沒有別的人,王通親自引了蕭長風進了書房。王祥正倚著隱囊坐在榻上,蕭長風到來,他並沒有動作,只是擡眼打量此人。

蕭長風由著丞相打量,行了大禮,說道:“長風拜見丞相。”

雖然王祥聽兒子說了很多蕭長風的事,但這是王祥第一次接見蕭長風。

王祥審視著蕭長風,道:“你蠱惑吾兒達知,是想借此做什麽?”

王通想說自己根本不是被人蠱惑的人。

蕭長風並不需要王通為自己說話,答道:“那些都是實情與世間常理,怎麽會是蠱惑。”

王祥冷笑了一聲,道:“你要見我,是想告訴我什麽?”

蕭長風鄭重道:“丞相,我還未介紹自己。我出自西梁蕭氏,父親乃西梁丞相、景陽公蕭隨,吾父一心輔佐孝允帝,奈何允帝親小人遠賢臣,後被魏烈帝攻下城池,孝允帝自焚而死,吾父不肯為魏烈帝效力,自投長江而去。隨後,我便一路游歷天下,修習王佐之術,到過漠北,也到過南越,到過泰山,也去過西蜀。後在南郡盧沆手下效力,盧沆被殺後,我便北上洛京,在路上偶遇大公子,見大公子有帝王之相,便想輔佐之。”

王祥沈默了片刻,當然不完全相信蕭長風這些話。

王祥知道盧沆之事,便問:“你之前在盧沆手下效力,盧沆死時,你是否在他身邊?”

蕭長風道:“我正在盧都督府上。盧都督是被燕王害死的。”

王祥身體不自已地挺直了一點,又問:“你要見我,便是想說這件事?”

蕭長風道:“非也。丞相,我是有更重要的證據告知丞相,可以直接對付燕王的證據。”

王祥提了口氣,燕王和齊王被皇帝召回京城,洛京城中,連小兒都知道是因為皇帝覺得太子難當大任,想要更換儲君。

齊王比燕王年長,所以將目光投向齊王的人很多,不過王祥和齊王、燕王接觸過後,覺得燕王比齊王更有城府,陛下可能更趨向於燕王。

王祥問:“什麽證據?”

蕭長風道:“盧都督本就有意將女兒許配給燕王,多次給皇帝寫信提到此事,既然如此,盧都督同燕王正是利益一體,為何燕王要謀害盧都督呢。”

王祥神色深沈,看著蕭長風,示意他別賣關子,有什麽說什麽。

蕭長風臉上露出諱莫如深的笑意,說道:“燕王不止謀害了盧都督,連他的堂兄,南郡郡守李文吉李君謙也是被他謀害。”

王通不由也聚精會神地看向蕭長風,心說蕭先生不愧是當謀士的,這講秘聞的水平都比別人高。

蕭長風繼續說道:“燕王本沒有理由謀害他的這位堂兄,其原因,不過也是同他謀害盧都督一樣。”

王祥被他這些話吊起了興致,問:“怎麽了?”

蕭長風道:“不知你們可見過李君謙那夫人元氏?”

王通想到什麽,笑了笑,道:“此婦人乃當年當陽公主與駙馬元軼之女,她出身高貴,性格驕傲。據說她此次同燕王一起回了京城,前幾日被陛下和皇後召見入宮。在宮中,因齊王對她言語調戲,她便大鬧了一番,辱罵齊王,讓陛下和齊王都好沒臉面。不過她這樣一鬧也好,陛下本來就認為齊王粗魯不堪大用,這下更是對他評價降低了。”

蕭長風還不知道這事,愕然之後,倒也不覺得奇怪,便說:“此女雖已為人婦十幾年,但依然風韻甚佳,容貌艷麗,和燕王勾搭在一起,在南郡時,府中不少人撞破兩人奸情。燕王一心在此女身上,故而不願意娶盧沆之女,怕盧沆因此和他翻臉,便先下手為強謀害了盧沆,如今南郡兵馬,都在燕王親信手裏。而燕王同他這堂嫂有奸情,自然怕他堂兄到陛下跟前告狀,一不做二不休,便也謀害了他的這位堂兄。”

王通聽得瞠目結舌,又看了看他父親,說:“這等事,只要陛下不信,又能奈他何?”

蕭長風道:“洛京城中,如果人們都知道燕王同其堂嫂有私情,陛下難道會不介意。就說太子殿下不過是夜裏游河,就能被人編排出緋聞艷情來,惹得陛下大怒,懲處太子和其身邊臣屬,難道這事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王祥道:“沒有證據,陛下不會信,便傷不到燕王根本。”

蕭長風道:“丞相,我這裏不僅有證據,而且是板上釘釘的證據。”

王通問:“是什麽?”

蕭長風說道:“燕王那位堂兄,李君謙,還沒有死。當初燕王想謀害他這位堂兄,被他堂兄意識到了問題,他堂兄便用了金蟬脫殼之術,讓替身替他赴死,他自己逃脫了。如果他親自前往陛下跟前,揭穿燕王謀害他並同堂嫂通奸之事,陛下難道不處置他?”

王祥因這絕大的秘密跪直了身體,他思索片刻,道:“如今燕王借集賢坊之事打擊太子,陛下有意借此打壓我等。那李君謙人在何處,只要他出現,燕王便要疲於奔命處理此事,無暇再管集賢坊之事了。陛下也會對燕王失望,如果燕王與齊王都不堪其用,太子又沒有大錯,陛下也會對太子回心轉意。”

蕭長風說:“正是如此。只是,此事須得快才行。不然,讓燕王和元氏那毒婦先找到了李君謙所在,謀害了他,我們就失了這一助力。”

王祥問:“既然李君謙已金蟬脫殼,燕王同那元氏婦人,為何還要去對付他?”

蕭長風道:“燕王同元氏早就知道李君謙是金蟬脫殼,死的不是他的真身,他們只是見機行事,將替身下葬,坐實李君謙已死。”

王祥和王通都沒想到燕王與元氏如此大膽。

王祥道:“既然如此,李君謙如今在何處?去將他帶來,我會想辦法帶他入宮,面見陛下。此前,我先去見皇後,讓她心中有數,做好安排,我才能帶李君謙進宮。”

蕭長風說:“我將李君謙藏在了一個安全之地,要李君謙配合,我還得帶個人去見他才行。”

王祥看著蕭長風:“你什麽時候可以將李君謙帶來?”

蕭長風說:“最快也得明天早晨。”

王祥想了想,道:“明日陛下要去龍興寺,正好。我會安排李君謙在龍興寺向陛下揭穿燕王,有佛主、高僧註視,想來陛下幹不出為燕王遮掩而殺人滅口的事。這樣比帶李君謙進宮簡單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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