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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205、206 章 小滿範義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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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205、206 章 小滿範義元旦……

第二百零五章小滿範義元旦回, 皇帝授意李飛鸞

大年初一,一大早,隨著緊閉的定鼎門城門大開, 裝扮過的小滿和範義在第一波進城的人裏進了城。

小滿要去積善坊燕王府, 範義則回履道坊去。

兩人是當初隨著宇文珀一起去集賢坊調查的三人之二, 還有一人是蘇三, 如今, 蘇三還隨在宇文珀身邊,但小滿和範義則被宇文珀安排先行回洛京城稟報情況與報平安。

元正之日,有身份的官員和權貴都進宮為皇帝朝賀了, 不過, 寬闊的定鼎門大街上依然非常熱鬧。

家家戶戶院子裏都立著竹竿,掛著幡子, 從街上看到, 只見幡子隨風飄動,很是喜慶。

人們又有新年前往佛寺與道觀的習俗,而定鼎大街兩旁的裏坊裏聚集著最多的佛寺與道觀,故而一大早, 就見富貴的、貧窮的, 各色人等,都往佛寺道觀而去。

小滿交代範義:“義父說,燕王元旦日必定在宮裏, 我先去燕王府看看, 他們要是不能將情況報給燕王, 我也回履道坊去,如果他們能進宮向燕王殿下稟報情況,我就在燕王府裏等後續。你報給主人後, 就把我這種情況告訴主人,看主人如何吩咐。”

小滿已經拜了宇文珀為義父,比之前的關系更進一步了。

範義是宇文珀的徒弟,本來她一個小女娘,不該跟著宇文珀去,不過,她身體素質好,又好武藝,還喜歡在外面跑,所以元羨便也不管她是否總是跟著宇文珀到外面去做事了。

範義應下後,就趕緊找準方向往履道坊而去。

範義方向感強,雖然她沒到洛京城多久,但前些日子就已經穿著男裝隨著宇文珀、小滿在城裏辦事,對洛京城各處,都有大致了解。

她走到宣教坊外的大街時,往常這邊街道人不算少,但今日卻沒什麽人,再走幾步,甚至被禁軍給攔住了,問她的來歷。

範義長得瘦小,雖然年紀不算小了,但在北方,看著卻還是只有十歲出頭的童子。

因她看著太小,禁軍便也沒為難她,但是嚴厲詢問了其他被攔住的行人,範義聽了這些人的問答,才得知原來是前方有裏坊裏出了事,所以暫時封了路,只有被確認沒有問題的,拿到通行證明的人家才允許出入。

範義一看這樣,她手裏又沒有通行證明,她第一反應不是報出自家主人的情況,而是折返去尋找別的可以通行的道路去了。

再說小滿這裏,他很快就沿著定鼎大街到了積善坊,燕王府占了積善坊裏近三分之一的面積。

小滿從他義父宇文珀處得知,如今的燕王府,在前朝便是當陽公主府,李氏奪位後,才被今上賞賜給燕王為府邸的。

小滿不是第一次來燕王府,他之前也隨他義父來過,所以在側門處,他向門房報了自己的來歷後,門房讓他稍等了片刻,很快就來人領他進府中去了。

燕王沒有在府中,不過因小滿說他有要事稟報,是以他被帶去見了受命留在府中的燕王親隨賀郴。

小滿和賀郴很熟了,看到他,當即便松了口氣,簡單行了叉手禮並道拜年後,小滿便直入正題,說道:“賀將軍,我們有要事稟報燕王殿下。”

賀郴道:“殿下入宮去了,這兩日怕是都不會出宮。”

小滿道:“我義父講了這種情況,說殿下在新年時會隨在陛下身側。便說,此事報給賀將軍您,或者曾長史都行。”

賀郴道:“你義父同你們失蹤後,縣主十分擔憂你們安危,燕王殿下也安排了人尋找,但一直未找到你們。你們到底去了哪裏?怎麽今日才出現?縣主那邊呢?你們是否已經回去報過平安了?”

小滿道:“已經安排了人回履道坊向主人報平安了。此次我等三人隨義父出門,雖然經歷了危險,但並未出事。如今只有我同範義二人回京,義父和蘇三還在當地。”

賀郴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時間緊迫,小滿沒有講得太詳細,只說他們當日受主人命深夜去集賢坊查看情況,為了躲避巡邏的城衛,從集賢坊北面的坊墻翻進了坊內,在裏面發現有不少作樂的地方,他們還以為集賢坊裏是某戶大戶人家的豪華花園,在裏面深夜待客,後來遇到有女子被著華服的郎君踢進冬日寒冷的湖水中,他們見無人去救該女子,就只得想辦法把這女子悄悄救了上來,從這女子處得知那裏是達官貴胄富商們的作樂場所。她是被拐賣後在教坊裏習樂舞,後又被送到集賢坊裏,但之後她便未能再出去過。她又提到她們這些女娘本由一名姓謝的女主事管理,此人會稍稍護著她們,她們的境遇還不算太差,但約莫兩月前,女主事就不見了蹤影,換了人來管理,她們的境遇就變差了很多。之前也有人想要逃跑,但是都被抓了回來,被殺死在她們面前,後來她們就不敢再逃跑了。

從該女子處,他們還得知,這集賢坊裏的湖被他們稱為“瑤池”,裏面分成好幾個部門,各有管事管理,其中有一個最神秘的部門,也就是把她們逃跑的姐妹抓回來殺死的部門,據說培養了不少割掉舌頭不能說話的刺客,這些刺客武藝超群,翻墻游水如履平地,殺人不眨眼,這個刺客部門,便是她們的謝管事失蹤後出現的。

除此,她們知道管理整個瑤池的人也換了不少,以前據說是姓周的大管事在管,但後來這個大管事也不見了,現在換成了一名姓蕭的大管事了,但無人見過這名大管事。

聽到這裏,賀郴也聽出異常了,道:“割掉舌頭的刺客?姓蕭的大管事?”

小滿道:“是的。是以義父一聽到此事,就想到曾經刺殺過主人的那些人。就要去調查清楚。”

賀郴道:“是真的與他們有關嗎?”

小滿道:“我們在園子裏發現了疑似曾經跟隨過左仲舟的那名叫曾啞子的年輕男人,主人曾經讓人根據左桑的描述畫過曾啞子的畫像。是以師父認為那個姓蕭的大管事就是主人推測的刺殺主謀蕭吾知。

“我們偷偷隨著曾啞子上了一條船,躲在船上,還沒來得及調查更多情況,這船就載著輜重物資駛出了集賢坊,我們一時既沒有辦法下船,又想找到蕭吾知所在,便一直躲在了他們的船上。

“這船一直逆流出了京城,往城南走,過了伊闕,一直到了陸渾縣。我們在陸渾縣混在卸貨的人群裏偷偷下了船,之後又潛伏在陸渾縣縣城裏調查,發現了更多蛛絲馬跡,然後,義父還發現他們在熊耳山裏有據點,那個曾啞子帶著人去了熊耳山,師父就和蘇三去了熊耳山裏了,但是讓我和範義先回京裏向燕王殿下和主人匯報情況。”

賀郴聽後,神色也凝重起來。

因為不只是小滿說的這種情況,據他們的調查,燕王認為真的李文吉和蕭吾知在一起。

燕王並不特別在意蕭吾知,在燕王眼裏,此人只是小人物,但是李文吉,卻是燕王的心腹大患。

賀郴道:“我知道了,你暫且先留在燕王府中,我會安排人進宮去向燕王殿下稟報此事,也會立馬安排人去履道坊告知縣主。”

小滿這才松了口氣,道:“義父說,此事告訴燕王殿下後,我們就算完成了任務。不過,我擔心義父安危,我還想馬上再回陸渾縣去。”

賀郴想了想,拍了一下小滿肩膀,讚揚道:“好,你是有情有義的好兒郎。我安排幾名親隨隨你一起去陸渾縣。可以馬上出發。”

小滿高興道:“多謝賀將軍。”

賀郴讓人送了吃食以及其他行李來,讓小滿先吃飽,他則去做安排去了。

對習慣了行軍打仗的兵將,做事非常迅速。小滿才剛吃完送來的吃食,賀郴那邊就已經安排好了。

他不只是安排了自己的親隨同小滿去陸渾縣,這時告訴小滿,他自己也要跟著去。

小滿詫異道:“賀將軍,您也一起去?”

賀郴已經換上了普通百姓的穿著,道:“是的。陸渾縣不遠,扮成走鏢隊,騎馬,攜帶貴重物品和兵器前去,最不容易被發現異常。”

小滿問:“我們還要帶貴重物品嗎?”

賀郴道:“陸渾縣旁熊耳山上寺院頗多,新年前往寺院拜佛之人多,也有不少人家會施舍重金,這樣有利於我們掩藏兵器。”

小滿這才明白了他的全部用意。

這般匆忙之間,小滿便又隨著賀郴等人出城了。

雖然可以乘船去陸渾縣,但乘船需要一日出頭,哪裏有騎快馬快,騎快馬,半日不到便可到陸渾縣。

第二百零六章

範義雖是在元羨身邊當差做事了,但她的思維方式還是普通百姓的方式,那就是繞著官府之人走,能自己偷摸解決的問題,就自己偷摸解決,絕不將事情擴大化。

而那些大族貴人的家奴,大多恨不得將“高高在上”貼在自己腦門上,比自家主子還高調,解決事情的方式,便是靠身份,讓其他人都繞著自己走,為自己的通行行方便,能高調地解決問題,就絕不低調,能靠身份解決問題,就絕不靠能力。

範義費了些神,靠著自己小巧靈活的身姿,避開了所有禁軍的封鎖以及城衛的巡邏,翻墻走壁,回到了素月居。

她也不是從正門進了院子,而是從坊墻翻進花園的。

如今花園裏一直有人值守,是以範義一跳進花園,就被值守的護衛看到了。

值守之人見是範義,不由喜出望外,上前道:“範小娘,你可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可擔心死你們了!只有你嗎?另外的人呢?”

範義上前道:“勞你們擔心了!只有我回來了,我是回來向主人稟報事情的,主人在家嗎?”

值守之人道:“在呢,在呢!趕緊去吧。”

範義和對方輕巧地拍了下手,這才又像一只輕盈的鳥兒,輕快地飛奔進了內宅裏去。

一路所有見到她的人,都很高興,趕緊讓路讓她去正房裏找元羨。

元羨看到範義,也非常高興,看她本來就瘦,就這麽幾日,就又像是挨了餓,臉都又小了些,像只輕盈卻精瘦的小猴兒。

元羨吩咐廚院裏送了吃的到正房裏來,她讓範義一邊吃著,一邊對自己講他們這幾日離開的情況。

範義口齒清楚,比小滿講得還更詳細一些。

元羨聽聞是查到了蕭吾知在陸渾縣,她比賀郴反應還大。

元羨從榻上站起了身來,面沈如水,沈吟道:“你們救的那個女子,之後怎麽樣了?她叫什麽?說不得她被禁軍逮捕,如今正在哪座牢裏。”

範義道:“她說她叫柳絮,我們把她救起來後,她就回了住處了,之後如何,我們卻是不知。”

元羨道:“我會讓人將她所說之事上報,看是否能把她保出來。”

範義歡喜道:“多謝主人。”

元羨又道:“你先好好休息,後面的事,我會安排。”

範義卻道:“主人,宇文師父和蘇三阿兄去了熊耳山,我很擔心他們,如果可以,我想去熊耳山找他們,我能幫上忙。”

元羨道:“這事我自有安排,你辛苦了幾日,正需要好好養著。”

範義跪向元羨道:“主人,我不需要休息,我這幾日沒有餓著凍著,只是多走了些路罷了。我好著呢。”

元羨輕嘆一聲,道:“好吧。那你回你住處去,再休息一陣,我出門時,就叫你,你來帶路。”

“是!”範義聲音清脆地回道。

**

元羨做了些準備,換成了男裝,拿了元昭的身份文牒,又帶了幾名護衛,備好馬匹和馬車,然後叫上範義,她就準備直接前往陸渾縣。

正好有燕王讓人送來的通行文書,可以借此出坊出城。

勉勉在大門內為元羨送行,她巴巴地望著元羨,道:“阿母,你要早些回來啊。”

元羨半跪下身來,輕輕為勉勉拉了拉身上的披風,為她攏著頸子別受風,道:“你在家看家,可要做一個好主人,好好管著自己和家裏。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凍到餓到,知道嗎?”

“嗯。”勉勉趕緊點頭應了。

元羨又吩咐了飛虹等幾個得力的管事婢女,這才出了門,在街上遇到巡邏的城衛,也都因她拿著通行文書及元昭的身份文牒而被放行了。

元羨帶著人從長夏門出了城,她著男裝戴了鬥笠騎馬,還有一輛馬車備著要用的物資,並讓範義等人坐馬車,一路沿著官道往陸渾縣而去。

從洛京到陸渾縣的官道修得不錯,雖是大年初一,路上行人也頗不少,十分熱鬧。

這一路風景也好,元羨少年時代經常穿著男裝帶著人出府,騎快馬從官道一直到山裏去,如今的風景和當年,似乎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人已經變了而已。

元羨騎在馬上,望向遠處的熊耳山,高闊的天空,再看路邊走著的老百姓,大家邊走邊熱烈地討論著今年的事項,並不關心是誰在統治這個天下,只要收成好,賦稅低,家裏能吃飽飯還有餘糧就好。

在冷冽的風裏,元羨吐出口白氣,眨了眨眼,本來準備揚鞭的手也放了下來,等著馬車追趕上自己後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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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羨這邊剛出門,燕王府前來送信的人就到了,得知素月居主人帶著護衛去了陸渾縣,只留了小主人在家後,這送信之人心下惴惴,趕緊回了燕王府去匯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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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朝賀畢,宮中會舉辦筵宴,大宴群臣及外國使臣等,後,皇帝再回後宮,皇後率眾妃嬪及皇子女皇孫女向皇帝行禮。

燕王稍稍得空時,隨侍燕王的宦人田玫趕緊上前,將一封府中送進來的信悄悄給了他。

燕王到僻靜處看了信,便把信收好,找了個機會,到皇帝跟前去輕聲講了自己剛剛收到的信報。

燕王之前向皇帝匯報過蕭吾知的事,此時便說他收到信報,這蕭吾知從南郡走陸路北上後,便到了洛京,他殺了之前負責集賢坊事務的漕幫幫主肖彌生,並不知怎麽取得了集賢湖背後主人的信任,後由他在經營集賢湖事務中的一部分。

蕭吾知本來就是靠豢養訓練刺客替權貴殺人而出頭,如今他和集賢湖背後主人勾結在一起,他以前就敢刺殺郡守夫人,當時那件事背後有南郡都督、南郡郡守,甚至是長沙王的身影,如今他把勢力發展到京中,還不知是要做什麽事。

燕王不想暴露自己人的調查能力,只說這些信報來自於對集賢坊的調查。

皇帝聽後,臉色已經沈下去,道:“居然有那個蕭吾知的身影。”

蕭吾知是原西梁國宗室,這身份就讓人介懷,而且此人殺人不眨眼,甚至連西梁允帝的子嗣也殺。他來到京城,又和集賢湖背後的太子國舅一系有關系,說不得就是被太子國舅招攬做刺客要謀反,不得不重視。

皇帝心下之前便被打入了尖刺,此時這尖刺更是刺得更深了,已經不得不被拔出。

皇帝沈聲道:“沒有抓到他嗎?”

燕王道:“得到線報,他在陸渾縣附近出沒過,父皇,兒臣之前在南郡沒有抓到他,這次想親自去抓住他。”

皇帝擡眼多看了這個兒子一眼,不管怎麽說,長得漂亮的孩子就會多得父母的青眼,再說,這個孩子從小沒有生母照顧,性格又溫順,他不由也對他更多了幾分憐愛。

在太子讓皇帝介懷,齊王讓皇帝失望後,面前的兒子已經是他最好的選擇。而且年輕的孩子還沒做什麽讓老皇帝產生芥蒂的事,自然又多幾分厚愛。

皇帝愛意無限地道:“那蕭吾知殺人不眨眼,毒殺袁世忠的毒又見血封喉,無藥可解,你不要去涉險。”

燕王心道元羨得到蕭吾知的消息,定然不會坐等別人去解決此人,她一定會第一時間就跑去陸渾縣,自己不去,實在不能安心。好在賀郴機靈,已經早早趕去陸渾縣了,務必在元羨到之前就查清楚情況,解決他的心腹之患。

燕王懇求道:“父皇愛護兒臣之心,兒臣感激涕零。只是此事牽涉極大,兒臣正可為父皇分憂,如若有此機會,兒臣卻因貪生怕死而退縮,那兒臣又能做成別的什麽事呢。還請父皇恩準,就由兒臣前去。”

皇帝看他一片拳拳赤誠之心,他當然知道這個兒子是想建功立業,皇帝對他更多了幾分滿意,心說他要做繼承人,的確也需要功勞,便答應了他的請求。

燕王當即道謝,並表態一定會辦好此事。

皇帝要安排他做事,自然要給足夠多的好處和保護,便寫了一封手書,又下了一份密旨,讓燕王拿去,讓楊驍帶著禁軍配合他的行動,燕王也可以調動陸渾縣的衙署力量和兵力,然後又對他做了一番吩咐。

燕王拿著手書和密旨出了宮。

而此時,太子和齊王雖然尚不被允許出宮,但兩人也有各種機會,接觸到了自己人。

**

燕王沒有橫沖直撞帶著人馬上前往陸渾縣,他出了宮後,便直接去見了禁軍南營統領楊驍,南營主要負責防衛洛京城,城南和城外都有營地。

楊驍受了密旨,看後便問燕王:“殿下有何安排?”

從皇帝的密旨,他已經知道皇帝屬意面前的皇子做接班人了。不然一直不讓太子沾染軍權的皇帝不會有這種安排。

燕王道:“楊統領是身經百戰的老將,還請統領教我,如何行事。”

楊驍道:“老臣不敢當。”

燕王心裏著急,面上卻絲毫不顯,和楊驍把客套話說足,把敬重他的姿態擺足了,才提出自己的意見。

他希望可以從幾條路上熊耳山,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將蕭吾知一夥一網打盡。而且,如今距離集賢坊被查已經過了三日,從洛京到陸渾縣道路暢通,騎快馬半日便到,蕭吾知定然已經得知集賢坊事發,是以他可能躲進了熊耳山,要逮住他,首先就是要快,且要堵住山上要道,讓他很難逃離。

而燕王對熊耳山沒有楊驍了解,還要楊驍指導。

楊驍對燕王的這個姿態和方案都很滿意,去找了地圖出來,開始出謀劃策,制定行動方案。

他們決定兵分四路上熊耳山,堵住各要道,再在探查清楚敵情的情況下,由精銳精準行動,務必不能讓賊匪跑掉。這四路人馬都由楊驍安排。

除此,熊耳山下陸渾縣裏還有蕭吾知的力量,燕王希望楊驍再撥兩名將領帶百人供他調遣。

楊驍應下後,問他:“殿下要走哪條路。”

燕王趕緊說道:“有楊統領領兵出馬,熊耳山上這幾條路,我跟著去,也是讓統領分心,我起不到什麽作用。我想直接去陸渾縣,第一是查蕭吾知等賊人在陸渾縣的其他落腳點和同夥,第二是即使蕭吾知從熊耳山下來進了陸渾縣,也有辦法堵截住他。”

既然燕王有安排,楊驍便也沒再多說,安排了兩隊人馬聽從燕王調遣後,兩人便自此分開,各行其是。

燕王安排了這兩隊人馬後,這才騎馬回了燕王府,剛回府,就得知元羨果真已經帶著人出門前往了陸渾縣,所幸送信去素月居的仆人聰明,當時就問了元羨帶了多少人,是騎馬還是坐船去,得知是帶了六個人,元羨和兩名護衛騎馬,其他人坐馬車。

馬車自是比騎馬慢不少,燕王估計隨著元羨的那輛馬車,得要至少四、五個時辰才到陸渾縣,他騎馬去追趕,還能在進陸渾縣前趕上。

燕王做好安排,便帶著自己的人馬迅速出了府。

他如此高調離開,有一個作用,便是為了轉移洛京眾人的註意力,讓他們以為只有他去了陸渾縣,而那些人想不到,楊驍早就帶著人從熊耳山另一面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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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微檢》出書版改名《於微末處》,會在2月初預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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