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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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沒事，I’mfine◎
屋裏的韓柚正舉著礦泉水向安好無聲地示意。
卷尺收進口袋，記數據的本子夾在手臂，安好點頭：“能喝。”
她伸手接過周安嶼遞來的水，瓶蓋虛掩在上方，安好悄咪咪擡眼看了下他，涼氣貼在手心，一口冰水進肚，熱氣驟散。
周安嶼喝了口水，與她並排站在玻璃圍欄處，視線偏向安好剛剛註視的地方，“為什麽不等下午沒太陽的時候再量這裏。”
陽臺上只站著他們兩個人，外人不在，“周先生”的稱呼，安好覺得沒必要再叫，兩人之間也沒必要再裝，“房子上午就能量完，下午我們不會在這兒了，就開始著手制定設計方案了。”
“三天之後我會通知你，到時候你來工作室，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
周安嶼沒多說什麽，一只手拿著水，緩緩轉頭看著安好，聽不出什麽情緒，“怎麽，現在不叫周先生了。”
安好不帶一點猶豫，“你不也沒對我說你好嗎？”
最先開始裝生疏的好像不是她吧。
她清楚地記得在派出所遇到周安嶼的那天，短時間裏內心掙紮了千萬次，見到多年不見的暗戀對象開口第一句要說什麽，沒想到面前的人簡短地吐出兩個字——你好。
兩個人像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安好一度認為他把自己忘了。
直到第二天，他和一大一小出現在工作室，再到現在，她站在周安嶼買的房子裏，兩個人變成了合作關系。
正當安好再次開口，韓柚走近兩人，“房子都量好了，我們去吃飯嗎？”
量房的工作進行了三個小時，此刻正值午日當頭，張嘉言和李悅苒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聽到聲音的兩人轉身，安好揉了揉鼻子，“都記好了，那我們就走吧。”她看向周安嶼，“到時候我會在微信上聯系你的。”
說完，安好挽著韓柚的胳膊就要走。
“誒，等等。”韓柚站停腳步。
安好疑惑地看著她：“？”
“周先生，謝謝你幫我們買的水，你看現在都中午了，要不然就順道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挽著自己胳膊的手此時正躲在韓柚背後用力地戳著她的腰，韓柚毫不理會，反倒把手搭在安好肩上，“不嫌棄的話，我們工作室的車剛好是五座，我們老板開車。”
“不嫌棄，去哪裏吃。”
安好皺著眉頭，兩只大眼變成一大一小，同樣疑惑地看向周安嶼：“？”
面前的人夾在兩人中間，腦袋像撥浪鼓在兩個方向搖來搖去，周安嶼抿著嘴，眼底多了絲笑意，擡腳進了客廳。
“柚子！”安好有些抓狂，“怎麽回事兒？好端端地幹嘛要叫他跟我們一起吃飯？”
“就是好端端才要叫人家吃飯啊，你看。”韓柚掰著指頭跟她細數，“前幾天你不還在苦惱下一個單子去哪兒找，人家立馬就從天而降，給咱來了一個大單。”
她算過了，這個單子完成進賬的獎金，自己能換個不錯的小區，兩年的房租都不愁了。
“你看，這上午這麽熱，人家剛剛從外面買了一袋子水，還買來了兩臺制冷風扇，哪有這麽好的客戶，懂得心疼我們這種乙方。”
“你變了。”安好兩眼發黑，夾在胳膊裏的本子差點掉地，“你以前哪裏會想著請客戶吃飯，避都避不及。”
“廢話，以前那些顧客恨不得把我當牛馬，我當然要避著他們。”韓柚的手指輕挑她的下巴，揶揄道：“小安好，你才變了，以前你可從來不會用平常用的手機去加顧客。”她環起胳膊，一臉審視，“你們兩個之前就認識吧，說，如實交代！”
“我……”安好一時語塞，夾了半天的本子最終還是掉了，撿起後她不再回答韓柚，推著人向外走，“走吧走吧，他們都在等呢。”
“誒，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呢。”韓柚退而求其次，不去追問他們之間的關系。
安好裝聾不說話。
“好吧，聾就聾吧。”韓柚惋惜，“看來人家說的不無道理，你果然叫不醒裝睡的人。”
房子再大，也不可能大到兩人說了這麽久，還沒有走到剩下三個人身旁。
周安嶼早已和李悅苒他們等在了走廊外，眼見兩個人走的離他們越來越近，韓柚的嘴巴依舊叨叨不聽。
安好深深嘆了口氣，擡手捂上韓柚的嘴巴，貼近她的耳朵，低聲道：“周安嶼。”
韓柚心滿意足地閉上了嘴，吊著嘴角，跟身旁看起來已經微嘎的安好形成鮮明對比。
李悅苒一臉關切，手裏的包塞給張嘉言，跑去挽上安好的手：“姐，你不舒服嗎，是中暑了嗎？”
在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兩個人，目光齊聚安好的臉上，安好擺擺手，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沒事，I ’m fine。”
雖然這樣說，但李悅苒覺得她看起來一點都不fine，從兜裏掏出手機說道：“天氣這麽熱，給你們點個果茶吧，一會兒剛好吃飯的時候喝。”
“咳咳咳。”
李悅苒看向咳嗽的韓柚，“咋了柚子，你也不舒服？”
電梯應聲而至，五個人走進電梯。
“周先生，你也要離開啊。”李悅苒看了眼周安嶼，低頭接著打開外賣頁面，電梯裏沒有信號，手機一直處在白色空白的頁面，緩沖圈不停地轉，李悅苒吐槽，“怎麽回事，這麽高檔的小區，電梯間信號還不如我家的。”
“咳咳咳，那個，周先生跟我們一起去吃飯。”韓柚的聲音飄蕩在四方空間裏。
李悅苒和張嘉言的視線從韓柚身上轉移到周安嶼面無表情的臉上，後者禮貌微笑點頭，兩個人的視線又從周安嶼身上轉到了半死不活看起來非常不想承認的安好臉上。
張嘉言和李悅苒：“……”
機械女聲響起，手機的外賣頁面成功跳轉至下單，李悅苒默默在數量上點了加號。
安好走在她身側，幽幽道：“不用點他的，他不喝。”
“為什麽？”李悅苒下意識問，“只有我們自己喝，這…不太好吧。”
“他只喝白開水。”
和周安嶼做同桌那些日子，安好沒見過他喝過除了自己杯子裏的其他飲料，就算有時候她會多帶幾瓶養樂多去學校，給周安嶼了他也不喝。
農夫山泉都不喝。
安好載著眾人，在他們平常聚餐眾多之處，選了一家環境最幹凈的飯店，等到安好停了車進了包廂，圓形桌子周圍正正好好放了五張凳子，韓柚和周安嶼之間正正好好空了一個位置。
安好心裏暗暗發誓：下次吃烤肉的時候，她一定會在生菜裏包滿香菜給韓柚吃。
韓柚這輩子最受不了香菜的味道，湯裏出現一根短小的香菜莖，她都要重換一碗。
離譜程度和周安嶼不喝飲料這件事如出一轍。
“周先生，你是客人，那就你先點菜吧。”安好把菜單放在周安嶼面前，客客氣氣的等著他點菜。
菜單被周安嶼推回到遠處，“沒關系，你點什麽我吃什麽。”
“行，我來點。”客氣的回合只進行了一輪，安好不再推脫，“那我就點我們之前常吃的了。”
服務員退出房間，屋裏在房門闔上的那一刻陷入沈寂，因為周安嶼的在場，四個人的動作都顯得無比拘束，平常聚餐的閑聊氛圍一去不返。
屋子裏回蕩著周安嶼用熱水燙餐具的叮當碰撞聲。
安好看了他一眼，放下手機同樣拿起了水壺去燙餐具，她有點怕旁邊的人像上次一樣，燙完自己的餐具後一言不發熟稔地幫自己燙。
一時間，包間裏的五個人接連洗起了盤子。
李悅苒已經尷尬的在心裏狂吼。
啊啊啊啊啊啊，他們什麽時候在外面吃飯這麽講究了？
電話鈴聲打破了此刻的僵局，李悅苒狂喜，如釋重負，“外賣到了，我去拿！”
張嘉言：“買了那麽多你肯定拎不動，我去幫你拎。”
兩個人逃似的離開了包間。
韓柚倒像是毫無察覺屋子裏的尷尬氛圍，對著周安嶼解釋：“這兩個人是去年剛畢業進工作室的，我跟安好都把他們當小孩兒看。”
說完，韓柚怕他聽了自己的話會覺得兩個小孩兒不靠譜，繼而又道：“不過兩個人看著這麽不正經，但在正經事上也是從來不掉鏈子的，來了半年吧，就能獨立接大一點的單子了，放心，來我們工作室，你一定不會找錯地方。”
安好喝著茶水，靜靜地聽著韓柚說，內心對她的描述瘋狂肯定，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揚。
周安嶼：“嗯，我相信你們老板不會選錯人，畢竟安設計師，公私分明。”
一口茶水含在嘴裏，安好差點被嗆死，忙抽兩張紙巾蓋在嘴上，歪頭狐疑地看著說話的人。
她怎麽覺得這好好的話從這人嘴裏說出來味道就變那麽怪了呢。
周安嶼聽到動靜，轉頭與她對上視線，像是在問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紙巾捏成團子扔進垃圾桶，安好扯出了一抹假笑，“謝謝誇獎。”
【作者有話說】
假笑女孩兒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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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的韓柚正舉著礦泉水向安好無聲地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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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接過周安嶼遞來的水，瓶蓋虛掩在上方，安好悄咪咪擡眼看了下他，涼氣貼在手心，一口冰水進肚，熱氣驟散。
周安嶼喝了口水，與她並排站在玻璃圍欄處，視線偏向安好剛剛註視的地方，“為什麽不等下午沒太陽的時候再量這裏。”
陽臺上只站著他們兩個人，外人不在，“周先生”的稱呼，安好覺得沒必要再叫，兩人之間也沒必要再裝，“房子上午就能量完，下午我們不會在這兒了，就開始著手制定設計方案了。”
“三天之後我會通知你，到時候你來工作室，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
周安嶼沒多說什麽，一只手拿著水，緩緩轉頭看著安好，聽不出什麽情緒，“怎麽，現在不叫周先生了。”
安好不帶一點猶豫，“你不也沒對我說你好嗎？”
最先開始裝生疏的好像不是她吧。
她清楚地記得在派出所遇到周安嶼的那天，短時間裏內心掙紮了千萬次，見到多年不見的暗戀對象開口第一句要說什麽，沒想到面前的人簡短地吐出兩個字——你好。
兩個人像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安好一度認為他把自己忘了。
直到第二天，他和一大一小出現在工作室，再到現在，她站在周安嶼買的房子裏，兩個人變成了合作關系。
正當安好再次開口，韓柚走近兩人，“房子都量好了，我們去吃飯嗎？”
量房的工作進行了三個小時，此刻正值午日當頭，張嘉言和李悅苒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聽到聲音的兩人轉身，安好揉了揉鼻子，“都記好了，那我們就走吧。”她看向周安嶼，“到時候我會在微信上聯系你的。”
說完，安好挽著韓柚的胳膊就要走。
“誒，等等。”韓柚站停腳步。
安好疑惑地看著她：“？”
“周先生，謝謝你幫我們買的水，你看現在都中午了，要不然就順道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挽著自己胳膊的手此時正躲在韓柚背後用力地戳著她的腰，韓柚毫不理會，反倒把手搭在安好肩上，“不嫌棄的話，我們工作室的車剛好是五座，我們老板開車。”
“不嫌棄，去哪裏吃。”
安好皺著眉頭，兩只大眼變成一大一小，同樣疑惑地看向周安嶼：“？”
面前的人夾在兩人中間，腦袋像撥浪鼓在兩個方向搖來搖去，周安嶼抿著嘴，眼底多了絲笑意，擡腳進了客廳。
“柚子！”安好有些抓狂，“怎麽回事兒？好端端地幹嘛要叫他跟我們一起吃飯？”
“就是好端端才要叫人家吃飯啊，你看。”韓柚掰著指頭跟她細數，“前幾天你不還在苦惱下一個單子去哪兒找，人家立馬就從天而降，給咱來了一個大單。”
她算過了，這個單子完成進賬的獎金，自己能換個不錯的小區，兩年的房租都不愁了。
“你看，這上午這麽熱，人家剛剛從外面買了一袋子水，還買來了兩臺制冷風扇，哪有這麽好的客戶，懂得心疼我們這種乙方。”
“你變了。”安好兩眼發黑，夾在胳膊裏的本子差點掉地，“你以前哪裏會想著請客戶吃飯，避都避不及。”
“廢話，以前那些顧客恨不得把我當牛馬，我當然要避著他們。”韓柚的手指輕挑她的下巴，揶揄道：“小安好，你才變了，以前你可從來不會用平常用的手機去加顧客。”她環起胳膊，一臉審視，“你們兩個之前就認識吧，說，如實交代！”
“我……”安好一時語塞，夾了半天的本子最終還是掉了，撿起後她不再回答韓柚，推著人向外走，“走吧走吧，他們都在等呢。”
“誒，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呢。”韓柚退而求其次，不去追問他們之間的關系。
安好裝聾不說話。
“好吧，聾就聾吧。”韓柚惋惜，“看來人家說的不無道理，你果然叫不醒裝睡的人。”
房子再大，也不可能大到兩人說了這麽久，還沒有走到剩下三個人身旁。
周安嶼早已和李悅苒他們等在了走廊外，眼見兩個人走的離他們越來越近，韓柚的嘴巴依舊叨叨不聽。
安好深深嘆了口氣，擡手捂上韓柚的嘴巴，貼近她的耳朵，低聲道：“周安嶼。”
韓柚心滿意足地閉上了嘴，吊著嘴角，跟身旁看起來已經微嘎的安好形成鮮明對比。
李悅苒一臉關切，手裏的包塞給張嘉言，跑去挽上安好的手：“姐，你不舒服嗎，是中暑了嗎？”
在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兩個人，目光齊聚安好的臉上，安好擺擺手，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沒事，I ’m fine。”
雖然這樣說，但李悅苒覺得她看起來一點都不fine，從兜裏掏出手機說道：“天氣這麽熱，給你們點個果茶吧，一會兒剛好吃飯的時候喝。”
“咳咳咳。”
李悅苒看向咳嗽的韓柚，“咋了柚子，你也不舒服？”
電梯應聲而至，五個人走進電梯。
“周先生，你也要離開啊。”李悅苒看了眼周安嶼，低頭接著打開外賣頁面，電梯裏沒有信號，手機一直處在白色空白的頁面，緩沖圈不停地轉，李悅苒吐槽，“怎麽回事，這麽高檔的小區，電梯間信號還不如我家的。”
“咳咳咳，那個，周先生跟我們一起去吃飯。”韓柚的聲音飄蕩在四方空間裏。
李悅苒和張嘉言的視線從韓柚身上轉移到周安嶼面無表情的臉上，後者禮貌微笑點頭，兩個人的視線又從周安嶼身上轉到了半死不活看起來非常不想承認的安好臉上。
張嘉言和李悅苒：“……”
機械女聲響起，手機的外賣頁面成功跳轉至下單，李悅苒默默在數量上點了加號。
安好走在她身側，幽幽道：“不用點他的，他不喝。”
“為什麽？”李悅苒下意識問，“只有我們自己喝，這…不太好吧。”
“他只喝白開水。”
和周安嶼做同桌那些日子，安好沒見過他喝過除了自己杯子裏的其他飲料，就算有時候她會多帶幾瓶養樂多去學校，給周安嶼了他也不喝。
農夫山泉都不喝。
安好載著眾人，在他們平常聚餐眾多之處，選了一家環境最幹凈的飯店，等到安好停了車進了包廂，圓形桌子周圍正正好好放了五張凳子，韓柚和周安嶼之間正正好好空了一個位置。
安好心裏暗暗發誓：下次吃烤肉的時候，她一定會在生菜裏包滿香菜給韓柚吃。
韓柚這輩子最受不了香菜的味道，湯裏出現一根短小的香菜莖，她都要重換一碗。
離譜程度和周安嶼不喝飲料這件事如出一轍。
“周先生，你是客人，那就你先點菜吧。”安好把菜單放在周安嶼面前，客客氣氣的等著他點菜。
菜單被周安嶼推回到遠處，“沒關系，你點什麽我吃什麽。”
“行，我來點。”客氣的回合只進行了一輪，安好不再推脫，“那我就點我們之前常吃的了。”
服務員退出房間，屋裏在房門闔上的那一刻陷入沈寂，因為周安嶼的在場，四個人的動作都顯得無比拘束，平常聚餐的閑聊氛圍一去不返。
屋子裏回蕩著周安嶼用熱水燙餐具的叮當碰撞聲。
安好看了他一眼，放下手機同樣拿起了水壺去燙餐具，她有點怕旁邊的人像上次一樣，燙完自己的餐具後一言不發熟稔地幫自己燙。
一時間，包間裏的五個人接連洗起了盤子。
李悅苒已經尷尬的在心裏狂吼。
啊啊啊啊啊啊，他們什麽時候在外面吃飯這麽講究了？
電話鈴聲打破了此刻的僵局，李悅苒狂喜，如釋重負，“外賣到了，我去拿！”
張嘉言：“買了那麽多你肯定拎不動，我去幫你拎。”
兩個人逃似的離開了包間。
韓柚倒像是毫無察覺屋子裏的尷尬氛圍，對著周安嶼解釋：“這兩個人是去年剛畢業進工作室的，我跟安好都把他們當小孩兒看。”
說完，韓柚怕他聽了自己的話會覺得兩個小孩兒不靠譜，繼而又道：“不過兩個人看著這麽不正經，但在正經事上也是從來不掉鏈子的，來了半年吧，就能獨立接大一點的單子了，放心，來我們工作室，你一定不會找錯地方。”
安好喝著茶水，靜靜地聽著韓柚說，內心對她的描述瘋狂肯定，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揚。
周安嶼：“嗯，我相信你們老板不會選錯人，畢竟安設計師，公私分明。”
一口茶水含在嘴裏，安好差點被嗆死，忙抽兩張紙巾蓋在嘴上，歪頭狐疑地看著說話的人。
她怎麽覺得這好好的話從這人嘴裏說出來味道就變那麽怪了呢。
周安嶼聽到動靜，轉頭與她對上視線，像是在問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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