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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戰鬥!戰鬥! “一個火系的跑韓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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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戰鬥!戰鬥! “一個火系的跑韓熄面前……

水柱出現得太突然, 眾人來不及思考原因,第一反應都是躲閃。

不愧是帶有魔力的物質,水柱所過之處無一完好, 兩排的桌椅被貫穿, 隔間的玻璃被擊碎,哪哪都是物品被破壞的聲音。

宴央在交纏的水柱間穿梭,下意識地用火系魔法, 結果水與火瞬間產生蒸發效應,水汽撲在臉上,灼熱感在皮膚上蔓延。

被燙得猝不及防,宴央“哇哇”叫了好幾聲。

“應該是韓熄。”克裏加爾來到宴央身邊,提醒。

宴央猜到了,畢竟整個列車裏就他最會玩水。

話說回來,韓熄為什麽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難道他也知道列車會進入隧道?

冰械之地雖然是個偏僻冷門的魔法域,但不代表無人知曉, 這次預賽共有七萬多人, 多少有幾個人來過這裏。

被先下手為強, 幸虧問題不大, 他們的優勢在於人多和屬性組成覆雜,好好規劃,能奪回主動權。

“你們按原計劃行動,我去幫青羊, 我們在第四節車廂會合。”宴央迅速調整方案。

原先的計劃沒有韓熄無差別亂殺這一欄, 現在有了,改變不了就利用起來——韓熄的水柱代替宴央進攻於楹等人。

克裏加爾皺眉:“你是火系,你怎麽幫?”

水系天克火系, 何況宴央雙A級對韓熄雙S級,根本沒得打。

宴央回頭,豎起大拇指:“嘿嘿,別擔心,我有分寸!”

JAWGC是單體作戰,宴央能在混戰中殺出重圍,少不了練習逆屬性對戰。

打不贏,拖點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中間只隔了兩節車廂,宴央趕到目的地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列車還在隧道裏,車廂內依舊黑暗,宴央只能借助火光看人。為方便確定其他人的位置,她幹脆開啟了探查魔法。

照常說,這節車廂不止青羊和韓熄兩個人,可探查魔法明確地告訴宴央,這裏就是只有三人。

她本人、青羊、韓熄。

其他人呢?

電光火石之間,宴央得出答案——全部被韓熄弄出局了!

“哐哐哐!”

列車的行駛聲在這一剎那變得刺耳。

水柱冒出之前,宴央並沒有聽到打鬥聲,換句話說,韓熄在十幾秒內憑一己之力擊殺了三十多人!

那是不是說明,韓熄的血量至少有三千多?!

據他們了解,韓熄目前沒找到隊友,即,他不僅靠一個人對戰一節車廂的人,還得根據院服顏色挑人打,都這樣了,他居然還能成功。

很強大的對手,宴央喜歡!

她激動得紅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騰,順著脈絡刺激心臟。

“砰!”

突然,一道沈悶的撞擊聲響在宴央旁邊,其中伴隨傷者的悶哼。宴央聽清楚了,那是青羊的聲音。

“簌簌!”

幾束水流接連撲來,目標明確地刺向青羊。

宴央當即翻滾過去,召喚出一個火系盾牌。

水火相遇,火盾的外層“滋滋啦啦”蒸發,熱氣在整節車廂擴散,周圍溫度不斷攀升。白茫茫的蒸汽幾乎吞噬一切視線,連呼吸都變得火熱和急促。

宴央半跪在地,手臂因持續輸出能量而微微顫抖。

現實和游戲有區別,以前只用考慮血量和魔力,現在……被擊中可是實打實的痛啊啊啊!

“猜猜看贏得了嗎?”青羊扶正眼鏡,不慌不忙地捂著傷口站起來,替火盾加上光輝。

光系克制水系,魔法盾的範圍逐漸加強。

青羊剛剛問,贏得了嗎。

毫無厘頭的問題,在這個時候顯得很莫名其妙。

青羊掏出硬幣,在空中拋了一次,隨後蓋住虎口上的硬幣,重覆問:“猜一下,贏得了嗎?”

搞什麽,虛頭巴腦神神秘秘的。

管他贏不贏得了,話先撂下。

宴央喊:“贏得了!”

帶光的火盾緩慢消散,水墻卻越來越厚,偏偏他倆還要抽出時間聊別的。

“正面贏,反面輸。”青羊作勢要移開左手。

宴央一邊控制火盾,一邊探頭看。

雖然不明白青羊要幹什麽,但不影響她好奇結果。

青羊笑了:“正面。”他收好硬幣,右手擡起時閃過一絲光芒,再看時,手裏多了把長劍,“那就打。”

月行劍,A級,光、暗屬性,少有的自帶兩種屬性的武器,非常適配青羊。

劍身通體銀白色,中間有道發光的青綠色長條,劍柄和護手的花紋繁覆精致,單一的銀白被雕刻出立體的色調,加上它本身的屬性,光影感更濃。

火盾消失的瞬間,列車也由暗轉亮。

出隧道了!

突如其來的光亮刺得人眼睛生疼,但對於習慣游走在光暗邊緣的青羊來說,這是他行動的機會!

青羊驀地沖出,留下幾道交錯的金色弧線,讓人摸不清他到底走了哪條道。

宴央擡頭時,也終於看到一直隱在黑暗中的韓熄。

五官很立體,劍眉狹長眼,看起來冷漠又疏離。他的長發很長,往後整齊梳平,但因為戰鬥久了,額頭前留了幾綹碎發。

不知道之前是什麽情況,但現在,韓熄是紅衣,而宴央是綠衣。

打他!

宴央收回火盾,在彌漫蒸汽的掩護下沖刺,連頭發被水汽撩到散發出焦糊味都不管了。

她單手撐桌,翻滾的同時,另一只手迅疾劃出幾道暗紅色的光:“爆!”

火盾殘存的能量被她瞬間引.爆。

“轟!”

空氣燃燒膨脹,熾熱的火焰沖擊波沖散蒸汽,暫時清出一片視野,也將韓熄的攻擊水流炸得四散飛濺。

趁此間隙,宴央鎖定韓熄最新的位置——車廂連接處!

她的眼神倏然淩厲,倒映著淬火之杖的火光。

抓準目標,宴央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韓熄的面前,雙手舉起權杖,重重落下!

韓熄搞不懂這人為何把杖用出劍的氣勢,但還是及時擡手格擋。

然而下一秒,宴央變換了動作。

那是佯攻,她在韓熄擡手的剎那繼續向前沖,同時拋出淬火之杖,反手握住杖尾,頭也不回就朝後捅去——

宴央沒想過一擊得手,以韓熄的反應力,她應該最多給對方造成三百的傷害。

可惜杖並沒有傳來擊中人的反沖力。韓熄躲開了!

很快的速度,佯攻和真攻,居然一點兒沒傷到他。

韓熄“嗖”一聲不見了身影,卻在下一秒退回附近。

是小鳥游和克裏加爾趕來了!

註意到雙方的衣服顏色後,克裏加爾當即退出戰鬥,小鳥游則輔助宴央攻擊韓熄。

她很興奮,嘴巴沒停過:“哇噻哇噻是韓熄啊,天道好輪回,你也是被我逮著了哈哈哈!你說說你,當初老實點多好,現在好了,朋友沒了,遇到我還要被我嘲笑啊哈哈哈哈哈!”

啥玩意兒?

宴央聽得雲裏霧裏,韓熄卻變了臉色。

他本就臭著一張臉,聽了小鳥游的話更是冒出火氣。

宴央聯想到青羊,難道小鳥游對韓熄也感興趣,亂七八糟的事情過後,被韓熄激怒,記仇到現在?

那韓熄的朋友又是什麽事兒?

算了,好奇這些沒用,當務之急是擊殺韓熄。

話說回來,青羊呢,跑哪去了?

***

出局的學生都回到試煉館原地,水晶球投放出幻鏡的畫面,最大的那塊魔法畫布正在播放戰鬥最激烈的場景。

宴央和小鳥游對戰韓熄的場景。

“那誰啊,一個火系的跑韓熄面前晃什麽?”

“不會以為自己能逆屬性獲勝吧,笑死,不是人人都能做到那種地步的哈。”

“我靠!”看懂這場戰鬥怎麽回事後,忽然有人大叫,“所以搞我的是韓熄?我真是服了!列車突然全黑,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沒了!”

“本來以為那麽多人盯著韓熄會很安全,誰知道他根本不把我們放眼裏,說動手就動手!”

他們不傻,選擇跟韓熄待一塊,無非是因為有些人能打韓熄,而韓熄不能還手。

誰知一切來得猝不及防,水柱專打可打之人,不能打的,韓熄給他們逃跑的機會,讓他們懷著“還好我逃了”的心態離開車廂。

“天知道他反應那麽快,列車一黑就動手,壓根不給我們緩沖的時間!”

查資料的同學把魔法書對向他們,說:“不完全是他反應快。我查了,雪原列車過隧道時會變黑,我懷疑韓熄知道這地兒的特性,利用這個來對付我們。”

聽了這話的同學們更難受。

忒倒黴了,一來就遇到韓熄這個怪物,他們跟送人頭有什麽差別?

“這幾個人又是咋回事啊。我記得小鳥游克裏加爾青羊都在最後一節車廂,怎麽跑到第四節車廂來了?”

“青羊帶的頭吧,他邪門,直覺賊準賭運賊好,說不定猜到是韓熄在搞事,所以直奔那節車廂。”

上列車後,所有人都在來回走動,查看車內情況,所以對部分人物的所在地很了解。

像韓熄那種自然是大家的重點關註對象。

後面的人反駁:“不一定,還可能是克裏加爾帶的,他知識面廣。”

猜來猜去,就是沒人猜宴央和小鳥游。

一個是沒冒頭的新人,一個看著就不靠譜。

而對於看了全程的陳漪和索尼婭來說,不需要猜,她們知道那都是宴央的主意。

驚訝少不了,多看幾次倒是淡定了。

說起來,那孩子真是個小倒黴蛋,開學差點被車,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湊滿學分參加預賽,才半小時就遇到韓熄。

還是擁有接近四千滴血的韓熄。

這能怎麽打?

在列車上,逃是不好逃的,估計沒多久宴央就會出局。

但宴央本人可不覺得自己會出局,尤其是在看到韓熄的院服顏色後。

她趕路時借著火光觀察過,從第四節車廂逃走的都是紅衣和黃衣,也就是說,韓熄只擊殺了綠衣,韓熄是黃衣。

而現在,他穿著紅色的院服。

原因很簡單,在列車駛離隧道前後的時間裏,他的院服變色了。

在索尼婭的賽制裏,衣服十到十五分鐘換一次,距離韓熄下次換衣服,至少還有十分鐘。

至於宴央,她算過了,她還有最少五分鐘的時間才換衣服。

五分鐘,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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