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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割掉 女中豪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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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割掉 女中豪傑

柳憶春癱軟在他懷裏, 完全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沈雍卻忽然和她犟上了,“不舒服的話,再來。”

在柳憶春警鈴大作之時, 他的手臂已再度收緊,二人前胸貼後背, 親密無間。

他附在她耳邊問:“還是說, 你更喜歡昨晚那樣?”

原來這人清楚地知道自己昨晚幹了什麽啊!

柳憶春受不了了, 強勢地拒絕他對自己的再次纏繞, “別!”

掙紮著要從他腿上起身, 他卻不讓。

於是柳憶春只好繼續與他保持近距離,不過好歹可以看見他的臉了。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她的目光瀲灩, 清淺的雙眸像是冬去春來初初融化的湖面,而他黝黑深邃的雙眸依舊,卻少見地沾上了克制的欲.色。

無聲對視著, 二人都覺得自己心跳亂了些。

“我沒有。”沈雍開口。

喉結滾動一下,他繼續輕聲問:“難道這些不是一個男人可以和他女人做的事情嗎?本王的柳夫人。”

“柳夫人”三個字被他稍稍加重了音調,柳憶春聽出些不同尋常的意味來,渾身一激。

有些受不了他越來越深的眼神,她有些洩氣地垂下眼眸。

可以是可以, 但是...!

男人不都只顧自己爽的嗎, 這兩天他壓抑自己的需求一味“服侍”她算什麽?腿側那存在感很強的東西可不像他的臉表現得那麽平靜。

更何況, 這一切還是發生在她試圖激怒他之後。

他不應該氣急敗壞、惱羞成怒嗎?就算要與她做男女之事,在她的設想裏也該是和上次他解熱毒時一樣粗暴才是。

她不理解。

她倒寧願他對自己壞一些,這樣的話, 與他疏遠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可現在,他不按常理出牌地將自己的位置放得那麽低,她再與他鬧脾氣倒顯得她在無理取鬧。

唉, 這人太討厭了!

柳憶春不得不承認,她只會應付之前那個別扭易怒的沈雍,還不會應對這個捉摸不透的沈雍plus。

這讓她很惱火。

沈雍看著面上似嗔似怒的沈默著的柳憶春,默默地陪著她。

“為什麽?”

察覺到他體貼地為她留出了安靜空間,她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熱潮褪去,柳憶春的身子已開始微微泛涼,沈雍將她往懷裏攬得緊了些,俯首輕吻她方才溢出清淚的眼尾。

“夫妻敦倫,陰陽調和,天經地義,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誰跟他是夫妻了?而且他們這樣哪來的陰陽調和?

然而不待她與他理論,他已垂首含住她一側頂端,連帶著手上也動作起來。

柳憶春渾身輕顫,此時再掙紮已是無用,反倒會加重他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

“混蛋......松開。”

她僵著身子穩住呼吸,去扯他頭發。

他卻對頭皮上的刺痛照單全收,抱住她的手不松反緊。

“男人總該讓自己的女人滿意不是嗎?方才如果不舒服的話,今晚還長,我總會讓你舒服的。”聲音含糊,又歸於水聲。

柳憶春再無力與他掰扯。

......

將渾身清爽穿戴妥帖的柳憶春抱上榻,沈雍在床沿多坐了會兒。

天色已晚,夏夜的晚風透著窗沿送來絲絲縷縷的涼意。

她的面龐紅潤沈靜,已安然睡去。

沈雍唇邊掛著輕笑,面色極為松快。

與柳憶春相處的第一守則——不要輕易被她激怒。

吃了那麽多虧,他早該得出這個結論的。

這人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他跳出當事人的視角回看時,才發現很多時候她都是在故意激怒他。

但如今看明白後,同樣的坑他絕不會再跳。

沒辦法,他做不來搖尾乞憐的樣子,她也顯然不吃那套。相反,若是被她抓住了弱點,她只會對他越來越囂張,屆時他恐怕會永無翻身之日。

所以,只好加大籌碼了。

她的心暫時不在他這裏沒關系,他至少要讓她在身體上無暇去找別人。

只要讓她在他這裏得到滿足,滿足到沒有多餘精力去與別的男人真的發生什麽,他的基本目的就達到了。

綠帽子這種東西,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戴,他自然也不例外。

而那些事情做起來,於他而言其實沒有半點為難,反而她的反應煞是可愛,讓他忍不住想瞧了又瞧。

難怪世人如此鐘愛這事。

只是,什麽時候她才會願意與他真正歡好呢?

她那麽嬌媚動人,眼神迷離輕聲低哼的時候,像有羽毛在搔動他的心,他其實忍得很辛苦,甚至忍到渾身發痛。

但他自是沒臉要求她什麽,也不願她再於此事上受苦。這事,還是得從長計議。

在她額上輕輕印下一吻,沈雍悄聲離開她的屋子。

-

柳憶春開始躲沈雍。

知道他起床早,她便刻意睡得很晚才起;知道他每日忙完已是日暮,她便專挑晚間出府溜達,甚至為了躲他,還試過和銀畫去開客房直接宿在府外。

可沈雍安插在她身邊的兩個暗衛也不是吃素的,他總能在忙完後準確無誤地找到她的所在之處。

見她在酒樓下館子,他便去湊一張嘴順帶付錢;見她在河邊賞月,他便默默陪在她身側,一會兒賞月一會兒賞她。

然而更讓柳憶春抓狂的是,在他問了好幾次“要嘴還是要手”都被她拒絕說“都不要”後,這人不知從哪裏弄來了個小匣子。

裏面裝滿了不堪入目的東西。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掏出這個匣子時意味深長的表情,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都不要,那就只好要這些了。”

她就不能連這些也不要嗎!

總之,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她已經見識過了上輩子都沒見識過的嗯嗯用品,而且還是古代版的。而她,怎麽躲都躲不開,以至於一看到他都有些腿軟。

可惡,她怎麽對他硬氣不起來了!

柳憶春不是沒有思考過事情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這樣的。

他對她多加縱容,應該是解熱毒連累了她那次後開始的。而對她這般詭異至極的“服侍”,則發生在她拒絕他且試圖拿尉遲豐激怒他之後。

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對他服軟才能結束這“折磨”的日子嗎?

柳憶春一點也不想對他低聲下氣,甚至可以說他是這個世界上她最討厭的人,誰願意在自己最討厭的人面前矮了氣焰?

苦惱地漫步在王府內,她始終沒能給自己找出個答案。

“啊——!”

忽地,一陣淒厲至極的長嘯從不遠處傳來。

柳憶春與銀畫對視一眼,一同朝那處奔去。

也許是擔心府上出事,也許是大家都有一顆愛看熱鬧的心,柳憶春趕到時,現場已圍了一大群人。

“這,這,這......”

周遭大部分是男子,見了眼前的畫面都覺腿間一涼,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囫圇,丫鬟們則遠遠退避到了一旁。

似乎有人認識當事男子,當即大呼,“陸營長!快,快去喚大夫來!”

柳憶春有些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便讓銀畫去開道。

有小廝見狀苦著臉勸阻,“柳夫人,要不您還是不要看了吧,怕汙了您的眼......”

這麽說,那她更好奇了。

“無妨,讓開。”

她冷著臉冷著聲的時候還是挺能唬住人的,眾人很快就為她讓開了一條道來。

不看不知道,看了後柳憶春被眼前的一幕狠狠震撼。

地上躺了個男人,也許是沈雍的下屬,下半身正光溜溜地露出來,腿間的東西卻被割掉了,大股大股的血不停往外滲。

最讓她驚訝的,是他下半身缺了的東西直接被人塞進了嘴裏。

劇烈的疼痛使他神志不清,銜住嘴裏的東西就用力咬,喉間仍在發出野獸般的痛呼,柳憶春合理懷疑他完全沒看清嘴裏的是什麽。

嘖,這畫面確實非常不堪入目。

視線瞥向一旁,只見一把散落在地的長劍,劍刃沾了血,一看就是作案工具。

再往旁瞧去,竟是一個被好幾個府兵押在原地,完全無法動彈的女子。

很顯然,這事應該就是她幹的。

柳憶春微微睜大了眼,心底忽地對她升起由衷的敬佩,是個女中豪傑啊。

同為女子,看了眼前的場景她很容易就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恐怕這個男的先對她做了不好的事情。

但她還是裝模作樣地問了句,“怎麽回事?”

有下人將情況仔細匯報,那被押在原地的女子聽見她的聲音後卻猛地擡起了頭。

是她......

那位放她走的夫人。

她的蓮紋金簪,她一直好好保存著,可惜蓮瓣被她掰下來暗算當時看守她的獄卒了,這些日子一直在養傷,也沒機會出府去修。

郁冬心想,也許她根本不缺這一支金簪,但她卻很想將它完好無損地還給她。

柳憶春見她猛地擡頭看自己,眼神也有些奇怪,一時不明所以。

直到人群中有人高呼,“這不是當初刺殺王上又逃走的女刺客嗎?怎的還敢來作亂!”

又有人應和,“已經去請王上來了,陸營長出了這麽大的事兒,自是該王上下令嚴懲那賊人!”

柳憶春恍然大悟,原來這女子竟是她當時放走的那個女俘虜。

難怪她那樣看她。

柳憶春心裏非常驚訝,一是因為她居然還沒死,還有精準砍掉沈雍得力下屬命根子的本事;二是因為她恢覆得很快,這麽快就從血肉模糊又臟又臭的犯人恢覆到了這副幹凈英氣的模樣。

她很佩服她。

應了圍觀府兵的話,沈雍沒一會兒就到了現場。範盧風也從另一個方向幾乎與他同一時間到達,看到郁冬和陸峰的情況後,面色十分覆雜。

見到她也在,沈雍頗有些驚訝,待看清地上的男人後,連忙去捂柳憶春的眼睛。

“......”

柳憶春有些無語,撥開他的手,“早看到了,現在捂什麽捂。”

沈雍沈沈看她一眼,好像有些生氣。

府兵找來塊布將不知死活的陸峰蓋住,又將方才的話大差不差地向沈雍說一遍,請他定奪。

他卻只是沈默地看著郁冬,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先松開她。”

押住她的幾個府兵自是聽令,松開了對郁冬的鉗制,在退向一邊時還默默將地上的劍撿遠了些。

郁冬被松開後,也不再跪,徑直立起身來直視沈雍,神情頗為桀驁不馴。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而沈雍還沒說話,柳憶春就率先開口,“殺什麽剮什麽?那時候只有一口氣都撐著不死,現在這麽輕易就引頸就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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