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我在角落望向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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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他是經管系的妖孽,對經濟非常有天賦,已經發表專著無數。其中一篇好像是他研究上個世紀40、50年代的著名的經濟學家劉易斯、羅斯托、繆爾達爾、米德等人,關於我們國家的特殊性,依據這種特殊性給出政策建議,還被□□的政策研究室給采納呢,據說這個幫老師拉了個國家課題~

“呃。聽起來很厲害,只是有點。。。冷”白遠晴只能想到“冷”。

“高冷。那必須是阿,要不然大家都喊他千年冷神呢~哎,你今天怎麽對費大神這麽有興趣阿?莫非有什麽情況??”江小魚八卦的湊過來,警覺的嗅了嗅,背著手踱著步,又神叨叨的說“憑我多年混江湖的經驗,我的直覺告訴我,肯定有情況。對不對?對不對?

“什麽叫有情況?”白遠晴確實不太確定。又弱弱的問了句“吃飯算不算?

“呀,果然有情況。什麽吃飯?幾個人?還是你倆一起吃飯?”江小魚瞪大了眼睛。

“就我們倆個阿。”白遠晴無辜的說。

“阿~~~~~~~~~什麽~~~~~~~~你居然和費斯揚一起吃飯。還是~~~~單獨吃~~~~飯~~”江小魚激動的喊起來,聲音大到幾乎要把天花板給掀掉。

“已經很晚啦,洗洗睡吧”,白遠晴提醒到。

“不能夠,親愛的,你這個時間點告訴我這個爆炸性的新聞,我怎麽可能睡得著。你可知道,這六年都沒有見過他和女生單獨吃飯阿。”

江小魚看著白遠晴攤開了雙手無辜又無奈的說道,“臣妾做不到啊”~

“哈哈哈哈”白遠晴被江小魚逗樂了。

兩個女孩的宿舍裏充滿了歡笑,在歡樂的氣氛中慢慢睡去。

當太陽緩緩從東方升起,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欞間隙投過來,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you are my sunshine,my only shine ”白遠晴被電話吵醒了。一看是費斯揚的電話,頓時清醒過來,望了望江小魚的床鋪,她必然還沒有起床,就輕聲輕語的接了電話:“餵”。

“下來吧。一起去吃早餐”。費斯揚那邊慢條斯理的說。

“不要,那麽多人,還要一塊去吃??不要。”白遠晴果斷決絕的拒絕。

“怕什麽?”

“不全是怕人多。主要是我不愛吃早餐。”

“這個要改。我在樓下等你。”費斯揚不給再說下去的機會,瞬間掛了電話。

“討厭鬼”。白遠晴一邊嘟囔著一邊飛快起床。

本來想推醒沈睡中的江小魚,一看鬧鐘才7點鐘,怕被她罵,就收回了要推人的手。

“這個家夥可真夠早的呢?是個自大狂,自戀狂,”白遠晴心裏暗暗的罵著,手上可一點都沒閑著,一會的功夫就收拾完畢。還不自覺的帶了隱形眼鏡,換下了平時裏的寬邊眼鏡,下了樓。

十二月份的薊城已經很冷了。天氣陰沈,好像要下雪的樣子。費斯揚穿著極其考究的Burberry呢子外套,脖子間系了條同色系的Burberry圍巾,腳穿鞋。風姿卓絕的站在那裏,俊朗神秀。白遠晴不禁看呆了。。原來自己也是外貌協會的!

“我頭上有犄角麽?”費斯揚湊近沖她笑了笑。那迷死人的笑~白遠晴感到一陣炫目的光彩,讓自己目醉神迷,她討厭自己沒出息的樣子,感覺自己完全就像個傻瓜,這樣的傻傻的舉動完全對不起自己的智商。

“那走吧。去離你們最近的食堂。”白遠晴終於從費斯揚的良心建議中掙脫出來。

說是良心建議,真是不假。學校食堂雖然很多,但離宿舍大多數都很遠。宿舍旁邊的這個倒是最近,但卻是所有食堂中最貴的,其實,不應該叫做食堂,嚴格來說是咖啡店。所以,去的人卻不多。

考慮到人多嘴雜和路途遙遠,選擇去最近的這個倒是最合適不過。

咖啡店裏的早餐供應十分豐富,各色水果蔬菜個面包,酸奶牛奶咖啡,應有盡有,十分豐富。

還伴有舒緩雅致的輕音樂。

由於是周末的早上7點鐘,還沒有太多人。有的幾個是老教授模樣的在餐廳裏吃飯。偶爾有一兩個年輕人在吃飯,也沈浸在自己的耳機音樂和手機裏,無暇顧及來的別的什麽人。那些年輕八卦的人似乎還沒有起床。所以,倆人在餐廳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註意,吃的問是安靜又安寧。

白遠晴十分享受此時此刻的狀態,沈醉之餘還用眼睛的輕輕的看一下眼前這個帥呆了的男人,他正專心吃飯,心無旁騖。

一陣熟悉的輕音樂傳來,白遠晴不禁跟著旋律輕輕的擺動起來。

“很喜歡?”費斯揚不知何時吃完了,邊整理眼前的盤子邊問道。

“是呢。這首曲子是蜀犬八公的配樂《to train together》。每回聽到它,就仿佛能看到小八奔跑在火車站的影子在大風中在雪中在黑夜等著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

“這個作曲家是詹恩卡茲瑪瑞克(Jan A. P. Kaczmarek),波蘭作曲家。自幼年便開始學習音樂,但在波茲南密茨凱維奇大學裏學習的卻是法律與政治。後來一直在美國工作居住,共為50多部故事片與紀錄片編寫過配樂,其中包括《尋找夢幻島 Finding Neverland》(2005),這部影片的配樂為他贏得了奧斯卡最佳原創配樂獎~“費斯揚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知道阿,厲害呢”白遠晴不禁讚嘆不已。大神就是大神。更多的是驚喜,沒想到費斯揚對音樂也有很多的研究,那以後。。。是不是可以多交流下音樂方面的東西。想都這裏,她開心不已,就眉飛色舞滔滔不絕的講開了這首曲子的背景:“據說這個電影是有原型的。1924年,東京帝國大學,也就是現在的東京大學,農學部的教授上野英三郎開始飼養了一個犬,並取名為“八”。每天八公都會在家門口目送教授上班,並且在傍晚的時候到澀谷站去迎接主人下班。1925年5月,上野因病猝然去世,然而八公犬依然每天到澀谷站去等候主人的歸來直到最後死於1935年3月。生活總是比電影更讓人唏噓不已,也更加精彩很多。”

白遠晴一口氣說完了,最後還來了句高度總結。費斯揚看著她那麽開心也露出了笑容。

音樂流淌在二人世界裏,安謐的很。

白遠晴愛死了這個早晨。等他倆從餐廳出來,才發現天空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飄起了雪花,一片一片的從陰沈的天空中飄落,落在地上,瞬間融化,化為烏有。

兩個人默契的走向湖邊,雪花飄舞中的湖畔更好看了。湖對面是錯落有致的假山,左邊是拱橋,拱橋旁邊是一棵棵沒有了綠色的垂柳,顯得倒是另一種真實的和諧的美。

白遠晴望向身邊的費斯揚,雪花正一片片的落在他烏黑濃密的頭發上。神情高遠。費斯揚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凝視,轉向她,用手撫摸了她頭上的雪花。那雪花在他好看的手的觸摸下,頃刻間變成水珠。

不知道誰說的真好,初雪。。。是戀愛的日子。

☆、選我,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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