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匯演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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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的校藝術團辦公室熱鬧非凡,所有老師都在忙忙碌碌的為一年一度的元旦匯報做準備。H大學歷來非常重視文藝活動,何況是迎新年的元旦演出呢。各種節目都基本就緒,需要演出的人員都已到位,正在緊張有序的排練。

“怎麽不見四重奏的鋼琴選手?”一個長相幹凈面色清冷棱角分明手指修長的中年男子看著手中的名單,皺著眉頭問到。

“李老師,這個確實是沒有確定好。主要是鋼琴的人選還沒有定。”一個年輕的女生竊竊的回答。

“都什麽時候了?現在還沒有定,怎麽排練?”那個男子本來清冷的臉更加冷淡了,增加了一絲絲的憤怒。

鋼琴四重奏歷來是壓軸節目。鋼琴人選更是重要的決定,小姑娘哪裏敢做主?就委屈的說:“這個是你們還沒有定阿。誰敢來定。”

那個男子靜默片刻。半響沒有說話。他心裏其實有兩個人選,白遠晴和杜麗娜,兩個鋼琴都很不錯。白遠晴有豐富的演出經驗,氣場很足。杜麗娜也不差,前一段還去英國藝術節有過演出,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績。真是難分仲伯,這也是遲遲未定的原因。

“叮。。。 ”男子的電話響了起來,本來緊皺的眉頭在看到電話名字那一刻瞬間化開了。

“爸爸。晚上回家來接我一下哈。”電話那頭一個清脆的聲音傳過來。

“保證準時到。時刻準備著。”男子磁性的聲音充滿了關愛和溫暖。

這個男子叫作楊子航。45歲,清瘦儒雅,幹凈利落,校藝術團的主要負責人。各種樂器都很十分精通,是學校有名的大才子。女兒楊小航今年12歲,上小學6年級。

6點鐘,楊子航準時出現在女兒學校門口。門口早就沒有什麽人了。只有舞蹈團的幾個家長在等著。小學生們放學都挺早,主要是舞蹈團比較辛苦一些,從來都是最後放學。

所以,這個時候只有舞蹈團的幾個女生在學校勤練舞蹈。

“丫丫,今天學校怎麽樣?”楊子航接到女兒後,啟動車子後,溫柔的問。

“很開心的一天,特別充實。老師今天表揚我的柔軟性增強了呢。”楊小航高興的說。

“爸爸呢?今天怎麽樣?”每天見面都要分享一天的快樂和憂傷,這是父女倆早就形成的默契。

“爸爸嘛,今天還可以。不過就是遇到了一個有點糾結的事情。不知道怎麽辦?”楊子航認真的回答。他從來都把孩子當成大人,可以商量可以的朋友。

“什麽事情?也許我能幫你呢。”女兒仗義的說。

“有兩個各方面水平都差不多的人選,學校元旦匯演,不知道選哪個了?親愛的楊小航同學,你能幫我想想辦法麽?”楊子航特真誠的求教。

“哈哈哈。算你今天走運啊。問我就對了。簡單。你把這兩個人選放在學校的論壇上,讓所有的同學們投票。哪個票數多,就選哪個。”女兒眉飛色舞的說到。

“女兒。不得不膜拜下你,真是好主意。回家讓媽媽給你做一個最愛的湯給你。”楊子航聽完,讚不絕口。不得不承認,這真是不錯的好主意,把決定權給大家,在網絡上舉行一個投票,一來能夠選出大家最希望的人選,二來也可以為元旦匯演做宣傳造勢,真是一舉兩得。

所以說,多向年輕人請教是沒錯的。他們的思維活躍,總能想到一些好的點子。

楊子航趕緊打電話布置下去,讓在論壇上進行投票,特意囑咐了由於時間有限,選票只限2天。48小時後就關閉投票通道。

學校論壇熱鬧非凡。

此刻,我們的候選人之一白遠晴正在琴房裏彈奏《黃蜂狂舞》,這是她有濃烈情感的時候特別愛彈奏的曲子。

要不是說,現在很多的家長都從小讓孩子學音樂,學畫畫。回頭再看,確實是有很好的表達情感的作用。在不同的心情下,彈奏不同的曲子,作為音樂特別直接的表達自己的情感。

白遠晴還沒有回覆要不要做費斯揚的女朋友,當然“我答應當你的女朋友”,這種話也不會從白遠晴的口中說出。

她才從一段感情走出來,雖然不那麽刻骨銘心,痛徹心扉,但要是說沒有一絲傷感和難過,那也是不真誠的。每一段感情的結束或者開始,總是要有感情起伏的。白遠晴此刻正處於舊感情和新感情的交替階段。她或多或少有些煩躁,她確實是一個感情細膩的女孩。如果說沒心沒肺的投入下一段感情,雖然這段感情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要比上一段感情要好太多,她也是需要時間過渡的。

雖然,她還不知道,此刻擾亂她的心的是自己心底對費思揚的無比依賴和信賴的擔憂。她年少和母親相依為命,和其他人的關系,一直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若即若離,也從未太過依賴於別人,無論是物質還是精神,都是獨立的個體 。即便是她在和羅文輝談戀愛的過程中,也非常獨立。

這些情緒對比,她此時此刻不能明確了解罷了。在感情方面,她確實不是那麽像物理數學方面那麽一目了然。而多年以後,她會明白,自己的情感依賴程度在遇到費斯揚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黃蜂飛舞》是各種鋼琴手挑戰一下自己速度的曲子。白遠晴此刻沈醉於自己的手指在黑白色的琴鍵上飛舞的樣子,這一刻,她是快樂的,忘我的,物我兩忘的狀態。她的專註力特別好,這是智商中的一個關鍵因素,更是很多成就大事者的重要素質之一。

至於論壇上正在進行的投票,她不關心,更不在意。能不能演出,這個也不重要。她甚至不想去演出,畢竟還是要和羅文輝一塊練習的,以現在倆人的關系來看,難

免會出現尷尬。

所以,當江小魚說要給她票,她完全是拒絕的。江小魚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想到這完全是白遠晴的做派,也就惺惺作罷,說什麽,讓那個杜大第三者揀了個大便宜。

所以,在第一天的投票結束後,杜麗娜和白遠晴的票數相差不多,甚至杜麗娜的票數還稍稍的高於白遠晴,毫無疑問,杜麗娜的倫敦藝術家之行,給她增添了很多光彩,吸納了不少人氣。

周末又是一個很好的天氣。陽光四射,空氣通透。沒有風。

江小魚急吼吼的從外面回到宿舍,大概是跑著回來的。氣喘籲籲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出事了。你快看看選票。

白遠晴看看表,現在是下午4點鐘,離截止的72小時的時間還有8個小時。現在看選票一是沒有什麽意義,二是自己完全不在意。更沒有必要看了。

“不,你看看,你一定要看看。然後我告訴你發生了什麽。而且,你一定會問我的。”

“你確定我會問你的嗎?”白遠晴白了一眼,說道:“故作玄虛”。

白遠晴的好奇心還是戰勝了自己的理智,打開了投票論壇,一看驚呼道:“為什麽?”

哼哼。我就說吧,你肯定要問我,為什麽

“發生了什麽?你幫我拉票?不,不能是你一個人能完成的。究竟發生了什麽?”白遠晴吃驚的盯著屏幕上的一完全一邊倒的支持自己的選票,80%的選票都是支持自己的。

昨天的票自己和杜麗娜還基本相等(自然是江小魚告訴她的。 ),今天怎麽就那麽多人一邊倒向了自己。

而自己什麽也沒有做啊。究竟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上午10點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

江小魚八卦本性發揮的淋漓盡致,繪聲繪色的給白遠晴講了她聽來的故事。

“今天是周末,按說楊子航老師不會來的是吧,但今天有同學需要老師輔導,在社團裏練習。楊子航,就是那個特別帥特別帥的社團團長。”江小魚開頭講的很平淡,一點都不吸引人。但已經成功的吸引了白遠晴。

“我知道楊老師,為啥他牽涉進來了,和他有關系嗎?”白遠晴覺得江小魚扯得太遠了。

“當然有關系了,大大的關系”江小魚來勁了。

“今天早晨,楊子航老師來社團指導學生了,之後就回自己的辦公室了。然後,然後,一個神秘的人就來找他,據說是要自動獻身的那種。衣服都脫了,說是要獻身,希望老師能給她爭取演出名額。。。。”

白遠晴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所措的節奏啊。這都是什麽事。“小魚,你說清楚了,就為了一個元旦匯演的演出名額,還獻身?還找楊老師,誰不知道楊老師是學校有名的模範丈夫啊,誰還那麽弱智去找他獻身啊。”

“就有這麽拎不清的。其實,也不算拎不清。據說,今年的市管樂團來招人,今年如果能演出,就簽約了,你知道,咱們過完年,再過個暑假就畢業了。這個演出機會當然非常重要。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麽嗎?有個樂隊去找楊老師,結果就全看見了,然後,然後就是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江小魚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那楊老師怎麽辦?”白遠晴不覺得好笑,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這場鬧劇中的無辜者。

“楊老師,人家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裏,應該沒事吧。不過,也說不好他倆到底是什麽關系。不過,以楊老師的人品來講,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江小魚有點茫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家都聽說這件鬧劇後,紛紛倒向你啊,所以這次投票你的票數一邊倒。

可惜了,楊老師。白遠晴深深為這個俊朗正直的老師憤憤不平。即便是清白無辜,可這事對他的影響也是非同小可的。

這世界上就是如此,一旦扯上大家愛聽愛看的男女關系,各種添油加醋的流言版本滿天飛。至於事情的真相,誰在乎呢?大家都選擇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

72小時已過,白遠晴自然而然的成了這次元旦匯演的最佳人選。

這樣的結果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

生活永遠比電影電視劇要狗血。

“白遠晴,你不要太得意。”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惡狠狠的聲音。白遠晴回頭一看,一張漂亮的因為憤怒而變形的臉龐,即便已經十分扭曲了,但不得不承認,還是十分漂亮。杜麗娜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憑什麽?憑什麽什麽都是你的,我並不比你差。”惡狠狠的看著白遠晴。

“本來是我的天下,為什麽你要出現。你取得那麽多的成績,憑什麽啊。我那麽努力,我為什麽沒有你那樣的榮譽。”

這是一個從小到大被寵壞的姑娘,不,是自以為自己是公主的姑娘。稍稍不如意就開始怨天尤人。現在不少見。白遠晴一眼就看出來的怎麽一回事。這些擁有太多的姑娘,以為全天下什麽好的就應該是自己的,只要她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應該聚焦在自己身上。但凡哪一天,出現了一個別的人,奪得了,不,甚至是把她燦爛耀眼的光芒給稍稍遮擋一下,就受不了。

“羅文輝,已經是你的了。”白遠晴忍不住提醒一下杜麗娜。

“那又怎樣?好像現在費斯揚你們倆走到一塊了。費斯揚憑什麽看上你”杜麗娜叫囂起來,甚至有點竭嘶底裏。

白遠晴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女孩也太霸道了,已經不可理喻了。“看來沒什麽好說的”,我要走了。說完,扭身就要走。杜麗娜狠狠的拽住了她的胳膊,居然很疼。看來用了不少的力氣,也足見她對自己的敵意確實不小。

“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找我,而應該找個沒人的地方抽自己幾個嘴巴。本來好好的選票,你甚至在我前面,為什麽自己給自己出了個這麽下三濫的弱智招數,結果自己搞砸了,還來我這裏興師問罪。”白遠晴冷笑道。

“你,你這是惡意中傷,你誹謗我。我沒有。”杜麗娜沒有想到平日裏脾氣特好的白遠晴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語無倫次起來。

”就你這種智商,把自己搞得這麽難堪,倒也正當。為什麽又拉上楊子航老師,他肯定被你的弱智行為給牽連進去了。還有,這個演出,我壓根就不稀罕。”白遠晴受夠了這個虛偽的弱智。轉身離開,再也不想見她一眼。

只留下杜麗娜傻傻的站在那裏。為什麽要做這個混招數?杜麗娜自己問道。她不過是想確保下自己在文藝匯演上戰勝白遠晴。而另一方面,她確實很喜歡楊子航。她曾經向他表白過,但被拒絕了。她喜歡他,而羅子輝,只不過是她證明自己的一個手段而已,只是她向白遠晴示威的一個戰利品,如此而已。她想和楊子航睡覺,這是她長期以來的野心。

只不過,這一次,她的運氣不怎麽樣。對於所有人的冷嘲熱諷,她根本無動於衷。唯獨對於白遠晴,她做不到心平氣和。她覺得她淡淡的樣子,就擁有了全世界。她不喜歡她明明得到了很多,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如果說不真誠,明明擁有很多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還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就是最大的不真誠。何況,白遠晴不是一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淡然,這讓她十分抓狂。

☆、鴻門宴

元旦匯演十分成功。

楊子航看上去好像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平時的做派,所謂清者自清。

一切恢覆了往日的情景。

一切好像都沒有什麽變化。

但,白遠晴的劫難卻剛剛開始。

白遠晴中午時分接到一個電話,是杜麗娜打來的,說務必請她來一趟,想請她吃飯,道個歉。電話裏杜麗娜說的非常誠懇。

定時赴約。她說到。但白遠晴並非是傻白甜,對於一個人突然變得很誠懇,很和善,她還是抱有一定戒心的。隨即撥了費斯揚的電話,她知道自己有點唐突,但目前她想象不出第二個想要打電話保護她的人。

“我,想麻煩你幫我一個忙。”她溫柔的說道,有點害羞。

“說。我一定去做。”電話那頭,也是溫柔,而且堅定。

“杜麗娜,你也許不認識她,英語系的,她和我有點不愉快,今天想請我吃飯。我還是答應了,但有點不放心。”

“去吧。我跟著你一塊去吃飯。”

“哈,不用。沒那麽恐怖了。我能行。結束後你送我回學校就行。”白遠晴覺得他好誇張。

“好。”費斯揚幹脆利落。

傍晚時分。飯局如約進行,吃飯的地方在離學校很遠的星級餐廳,高檔。

白遠晴去後見到一起吃飯的人,真有點後悔。

不但杜麗娜,還有羅文輝,除此之外是2個不認識的女孩。

氣氛一度尷尬。

“遠晴,好久不見。你還好嗎?”羅文輝看見她連忙走來,臉上洋溢的是滿臉的真誠和關愛。

“恩。還好。”白遠晴發現自己早已經不在意了。面對羅文輝,竟然沒有絲毫的怨恨,反而很輕松。

愛的對立面不是恨,而是淡漠。不知道是誰說的,真好。

羅文輝剛要接著說什麽,被杜麗娜拽走了。杜麗娜把羅文輝拽到離白遠晴較遠的位置上,自己在白遠晴旁邊坐了下來。

晚飯吃的相當的無趣。只是喝了點紅酒,白遠晴吃的很少。然後她發現杜麗娜讓羅文輝送其他的兩位女孩先走了。杜麗娜說她和白遠晴是好姐妹,要多聊聊。待他們走後,杜麗娜頻頻灌酒。

白遠晴發覺有些異樣,問道,杜麗娜,你想做什麽。

“哼,我想做什麽。你這個天天裝清純的,今天我就讓你裝到底。”杜麗娜一看白遠晴起了疑心,就厲聲說,扭頭對包間中的茶水室喊道,出來,給你們找個小妞玩玩。

白遠晴頭暈的厲害,而且更要命的是,她感到渾身燥熱,一股抑制不住的激情蕩漾起來。

“杜麗娜,你給我喝了什麽?”白遠晴大感不妙,這不是普通的酒。

“哈哈,裏面有濃烈的□□,你可以好好裝下,釋放下你最炙熱的感情,兩個人呢,夠你用的吧。”杜麗娜面目可憎,狂笑道。

“小妞不錯,大哥,你先來。”兩個流裏流氣醜陋的留著莫西幹頭和小撮胡子的男人走到白遠晴面前。矮個子的對另外一個人諂媚的說。

“恩恩。不錯。”那個大哥滿意的笑道,過來拉著白遠晴的手,回頭給杜麗娜邪惡一笑,“謝謝娜娜。這小妞我收了。我會好----好----的對待她的,包你滿意。”

白遠晴殘餘的一些理智支撐著自己把那個男人的手甩開。然後沒有了一絲力氣,不,全是力氣,全是想撕開自己的衣服的力氣。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殘存的理智和肉身的欲望糾結在一起,互相掙紮廝殺,使得她精疲力盡,但她知道,這只是現在,再過一會,自己所有的理智被欲望淹沒後,她將會展現出□□焚身的無法自拔的原始動物本能。那將是最可怕的事情。

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失去了。

“哎呦呦,疼死我了。疼疼,好漢饒命。”耳邊忽然傳來那個流氓的聲音。

“費斯揚,你怎麽來了?誰讓你來的。”杜麗娜尖叫道。

“你們作死。快滾。”簡簡單單的六個字,憤怒有力。白遠晴聽出來了,那是費斯揚的聲音。她忽然間所有的戒備頃刻消失,頓時失去了力量,所有的燥熱一下子將她淹沒。

一覺醒來,白遠晴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幹凈簡潔的房間。自己穿著白色的睡袍,裏面是真空。

啊~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是在哪裏?

此刻,費斯揚穿著T恤和短褲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臉上還有壞壞的笑。

“你是我的人了。以後只能跟著我了。”費斯揚壞笑著,還遞過來一杯水。

一秒鐘,白遠晴的大腦迅速想明白了什麽回事。□□有點疼痛。

“你。。。。”

“我。。。我很委屈的。我走都走不了,你看我的衣服還被你扯破了。”費斯揚指了指旁邊的衣服。

還真是。。。白遠晴忽然明白了昨天自己的□□焚身,最終在費斯揚身上發洩了。

想到這裏,臉紅的厲害。

“我不會嫌棄你的,放心吧。”費斯揚邪惡的笑了起來。

“你。。。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你明明知道我是非理智狀態下~”白遠晴想生氣,心裏卻開心的像一朵花。”

“是。昨天是非理智的狀態。可今天早晨誰還說要主動的非要壓在我身上?”費斯揚一臉委屈,“明明是我被□□了好吧。”

“你。。”白遠晴羞澀的向他扔枕頭。費斯揚抱著她,定睛看她,深情的說道:“傻瓜,你知道嗎?我一直喜歡你。一直在關註著你。看著你和別人拍拖,我很辛苦的。”

白遠晴心裏頓時像裝滿了飛舞的蝴蝶,小鹿亂撞。

費斯揚慢慢吻向她,她迎合著。用心,全身心的迎合著。

兩個人抱在一起,躺下,盛開了一幅最美的花。

1年後。

兩個人結婚。終結了費斯揚鉆石單身的生涯。

後來,倆人生了一個兒子。智商180。

王子公主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誰說童話裏都是騙人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初試小說,到此結局。

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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