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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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不是情侶
兩只手都被握住, 秦棲整個人瞬間僵硬得像一座雕塑，她被夾在兩個女人之間，仿佛被困在一個無形的牢籠裏。
黑暗中,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兩只手傳遞來的不同溫度和力度，能分辨出兩種截然不同的觸碰方式。
一種熱烈直接, 帶著宣告意味；一種溫柔克制，藏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謝聽白的手指輕輕移動，不是像蘇巧那樣強勢地握住, 而是用指腹極其緩慢地描摹秦棲手背的骨骼輪廓。
那種觸感細膩而專註, 像是盲人在閱讀盲文，每一個紋路都不肯放過。
“你的手很涼, ”謝聽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輕柔得像嘆息，“姐姐，我只是想給你暖暖。”
暖手？但不是帶了暖寶寶嗎？
秦棲張了張嘴, 卻不知為何, 詢問的話卡在喉嚨裏，發不出聲音。
舞臺上的聚光燈重新亮起，但只照亮了樂隊所在的小小區域。
主唱開始說話, 聲音透過音響系統在空間中回蕩, 介紹著今晚的演出，感謝著觀眾的到來。
他的話語在秦棲耳邊嗡嗡作響, 卻一個字也進不了她的腦子。
她的全部感官，都被那兩只握住她的手占據了。
蘇巧本人就是懂音樂的, 手指隨著音樂有節奏地收緊又放松, 像是在模仿心跳的節奏。
她的拇指摩挲著秦棲的手背, 動作越來越慢, 指尖輕輕劃過秦棲的掌心。
秦棲的呼吸驟然急促，她想抽回手，但蘇巧握得太緊。
但即便握的再緊，只要用力，就能將手抽出，無非是動靜大些會驚擾到某個人，但秦棲依舊沒這樣做。
就在這時，謝聽白的手指也移動了。
她不是像蘇巧那樣劃過掌心，而是用整個掌心覆蓋住秦棲的手背，然後緩緩地、有節奏地按壓。
那種觸感溫暖而堅定，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韻律感，她的拇指停在秦棲手腕內側的凹陷處，不斷下按。
拇指下方突突的跳起，那是秦棲脈搏跳動的聲音。
似乎是察覺到秦棲的分心，蘇巧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並沒有完全松開，指尖開始在秦棲的掌心畫圈，動作緩慢，卻充滿存在感。
然後，她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她用食指輕輕搔刮秦棲的掌心。
那種細微的、若即若離的觸碰，像羽毛輕輕拂過最敏感的皮膚，讓秦棲整個人都繃緊了。
“你做什麽呢？”秦棲一驚。
“嗯？”蘇巧轉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秦棲的側臉，她的眼睛在舞臺反射的微光中閃爍著某種光芒。
“別鬧了，”秦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好好看演出。”
“可是我想握著，”蘇巧說，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撒嬌，但更多的是堅持，“棲棲，就讓我握著，好不好？”
她說著，指尖又往人掌心裏蹭了蹭，如此大膽，似乎是吃準了手下的人不會將她怎麽樣。
秦棲還沒做出回答，謝聽白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
她的拇指在秦棲的內關穴上用力按壓了一下，一陣酸麻從手腕蔓延到整條手臂。
她轉過頭，對上昏暗光線裏謝聽白非黑即白的眼，“你們在說什麽呢？姐姐。”
“沒什麽，”秦棲想抽回手，但謝聽白的手指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手腕，雖然不痛，卻讓她無法掙脫，“只是讓她好好看演出。”
秦棲的話音剛落，舞臺上的燈光突然全面亮起，一陣歡快的前奏如潮水般湧來，這是“碎片”樂隊為數不多的歡樂歌曲，旋律輕快跳躍，鼓點活潑得像心跳加速時的節拍。
臺上的主唱對著麥克風大喊：“所有人站起來，和我們一起唱好嗎？”
就像按下了一個魔法開關，整個場館的觀眾幾乎同時站了起來，年輕人興奮地歡呼，隨著音樂開始蹦跳，仿佛一群被解除了束縛的彈簧。
秦棲兩眼一亮，像溺水者終於浮出水面那樣猛地站起身。
她的動作太快太突然，以至於那兩只握住她的手都沒來得及反應，就從她的手中滑脫了。
秦棲松口氣，自由了。
舞臺上的樂隊似乎被觀眾的熱情感染，演奏得更加賣力，燈光閃爍，紅、藍、黃、綠，各種顏色交替掃過人群，將每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蘇巧也站了起來，在秦棲身邊跟著音樂搖擺，她想重新握住秦棲的手，但秦棲吸取教訓，時刻註意著身旁人，時不時將雙手舉高，隨著節奏揮舞，不給任何人機會。
另一側的謝聽白也站著，但她沒有像周圍人那樣瘋狂跳動，只是輕輕地隨著音樂晃動身體。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秦棲身上，即使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中，秦棲也能時不時感覺到那種專註的註視。
那首歡樂的歌曲持續了三分多鐘，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大多數觀眾已經氣喘籲籲，歡呼鼓掌後陸續坐下。
秦棲也坐了下來，她刻意將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起，擺出一副防禦的姿態。
似乎是意識到方才的行為不妥，接下來的幾首歌，蘇巧和謝聽白都沒有再試圖握住秦棲的手。
氣氛逐漸恢覆正常，就像三個普通朋友一起看演出那樣，如果忽略那些微妙的暗流湧動的話。
秦棲暗暗松了口氣。
演出進行到中場，樂隊準備了幾首較為安靜的歌曲，主唱拿起木吉他，坐在舞臺中央的高腳凳上，燈光變得柔和，只照亮他一個人。
“接下來這首歌，”主唱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比之前溫柔許多，“是關於愛情的，在我們唱之前，我想做一個小互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觀眾席：“我需要一對情侶上臺，和我們一起合唱這首歌的副歌部分，有沒有志願者？”
觀眾席響起一陣騷動，有人興奮地舉手，有人害羞地低頭，有人起哄推身邊的人。
舞臺上的燈光師將一束追光燈打向觀眾席，光束在人群中緩慢移動，像是在尋找什麽。
主唱笑著說：“讓燈光幫我們選吧，追光燈停在誰身上，誰就上來，好不好？”
觀眾們歡呼同意。
追光燈從秦棲頭頂掠過，掃過她身後的人群，然後又轉了回來。
秦棲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情侶合唱，她不想上臺。
況且，即便不是情侶合唱，但她身邊坐了兩個人，那時候她該選誰？
秦棲想著，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抽不抽的中她都不一定，居然現在就考慮起了這種沒有現實的事。
但命運似乎總愛開她的玩笑。
就在秦棲以為燈光會繼續移動時，那束明亮的光圈突然定格了。
正正地，照在了她身上。
秦棲楞住了，她擡起頭，刺眼的光線讓她瞇起了眼睛。
她能感受到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能聽到有人鼓掌，有人起哄。
舞臺上的主唱笑著說：“好，這位穿衛衣的小姐姐，請你上臺來。”
追光燈擴大了一圈，將蘇巧和謝聽白也籠罩在內。
然後，主唱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那麽，哪位是你的情侶呢？請帶上你的伴侶一起上臺吧。”
這個問題像一道驚雷，在秦棲耳邊炸響。
兩道目光同時聚焦在她身上，一道來自左側的蘇巧，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另一道來自右側的謝聽白，她直直地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幾秒鐘的沈默，在聚光燈下被無限拉長。
秦棲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我們三個一起上去，”秦棲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瞬間卻異常清晰，“可以嗎？”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似乎是意識到這句話容易被誤會，秦棲幹巴巴補充道：“不是情侶，我們三個不是情侶，是朋友。”
主唱楞了一下，但很快恢覆了笑容。
他自詡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可這是兩人互動合唱，你們不是情侶的話……”他說著，似乎是想到什麽，臉上為難的表情又消失不見。
“這樣吧，我們來玩一個游戲，一個有關默契的游戲，誰和你的默契更好，你就和誰上臺，怎麽樣？”
他十分貼心地為秦棲做出了選擇方案。
主唱的話音剛落，舞臺下的觀眾便爆發出歡呼聲，這個突如其來的“默契游戲”顯然比簡單的上臺合唱更有趣，也更富有戲劇性。
大家都愛看熱鬧，燈光師將追光燈聚焦在秦棲、蘇巧和謝聽白三人身上，將她們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那麽，”主唱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請三位同時說出一個十以內的數字，記住，是同時說，不能互相商量哦。”
秦棲的大腦飛速運轉，十以內的數字，從0到9，有十個選擇。
她不知道蘇巧會選什麽，不知道謝聽白會選什麽，甚至不知道自己該選什麽。
這個看似簡單的游戲，實際上充滿了不確定性。
一切交給命運，秦棲反而輕松下來。
“我數三二一，然後你們同時說，”主唱繼續說，“準備好了嗎？”
秦棲點了點頭，其他兩人也點頭。
“三——”
秦棲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數字，最終停留在一個數字上。
那是她大學時的學號尾數，實際上比起與謝聽白合唱，她更願意與蘇巧合唱，她在大學時與蘇巧合唱慣了，這種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便也是蘇巧。
主唱說數字的尾音總是喜歡拉長，制造緊張氣氛：
“二——”
“一！”
三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七！”
“九！”
“九！”
【作者有話說】
謝聽白or蘇巧
秦棲：all
——插個題外話，
現生即將變得忙碌，這本作者咕也打算加快進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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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熱烈直接, 帶著宣告意味；一種溫柔克制，藏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謝聽白的手指輕輕移動，不是像蘇巧那樣強勢地握住, 而是用指腹極其緩慢地描摹秦棲手背的骨骼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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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很涼, ”謝聽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輕柔得像嘆息，“姐姐，我只是想給你暖暖。”
暖手？但不是帶了暖寶寶嗎？
秦棲張了張嘴, 卻不知為何, 詢問的話卡在喉嚨裏，發不出聲音。
舞臺上的聚光燈重新亮起，但只照亮了樂隊所在的小小區域。
主唱開始說話, 聲音透過音響系統在空間中回蕩, 介紹著今晚的演出，感謝著觀眾的到來。
他的話語在秦棲耳邊嗡嗡作響, 卻一個字也進不了她的腦子。
她的全部感官，都被那兩只握住她的手占據了。
蘇巧本人就是懂音樂的, 手指隨著音樂有節奏地收緊又放松, 像是在模仿心跳的節奏。
她的拇指摩挲著秦棲的手背, 動作越來越慢, 指尖輕輕劃過秦棲的掌心。
秦棲的呼吸驟然急促，她想抽回手，但蘇巧握得太緊。
但即便握的再緊，只要用力，就能將手抽出，無非是動靜大些會驚擾到某個人，但秦棲依舊沒這樣做。
就在這時，謝聽白的手指也移動了。
她不是像蘇巧那樣劃過掌心，而是用整個掌心覆蓋住秦棲的手背，然後緩緩地、有節奏地按壓。
那種觸感溫暖而堅定，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韻律感，她的拇指停在秦棲手腕內側的凹陷處，不斷下按。
拇指下方突突的跳起，那是秦棲脈搏跳動的聲音。
似乎是察覺到秦棲的分心，蘇巧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並沒有完全松開，指尖開始在秦棲的掌心畫圈，動作緩慢，卻充滿存在感。
然後，她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她用食指輕輕搔刮秦棲的掌心。
那種細微的、若即若離的觸碰，像羽毛輕輕拂過最敏感的皮膚，讓秦棲整個人都繃緊了。
“你做什麽呢？”秦棲一驚。
“嗯？”蘇巧轉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秦棲的側臉，她的眼睛在舞臺反射的微光中閃爍著某種光芒。
“別鬧了，”秦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好好看演出。”
“可是我想握著，”蘇巧說，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撒嬌，但更多的是堅持，“棲棲，就讓我握著，好不好？”
她說著，指尖又往人掌心裏蹭了蹭，如此大膽，似乎是吃準了手下的人不會將她怎麽樣。
秦棲還沒做出回答，謝聽白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
她的拇指在秦棲的內關穴上用力按壓了一下，一陣酸麻從手腕蔓延到整條手臂。
她轉過頭，對上昏暗光線裏謝聽白非黑即白的眼，“你們在說什麽呢？姐姐。”
“沒什麽，”秦棲想抽回手，但謝聽白的手指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手腕，雖然不痛，卻讓她無法掙脫，“只是讓她好好看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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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按下了一個魔法開關，整個場館的觀眾幾乎同時站了起來，年輕人興奮地歡呼，隨著音樂開始蹦跳，仿佛一群被解除了束縛的彈簧。
秦棲兩眼一亮，像溺水者終於浮出水面那樣猛地站起身。
她的動作太快太突然，以至於那兩只握住她的手都沒來得及反應，就從她的手中滑脫了。
秦棲松口氣，自由了。
舞臺上的樂隊似乎被觀眾的熱情感染，演奏得更加賣力，燈光閃爍，紅、藍、黃、綠，各種顏色交替掃過人群，將每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蘇巧也站了起來，在秦棲身邊跟著音樂搖擺，她想重新握住秦棲的手，但秦棲吸取教訓，時刻註意著身旁人，時不時將雙手舉高，隨著節奏揮舞，不給任何人機會。
另一側的謝聽白也站著，但她沒有像周圍人那樣瘋狂跳動，只是輕輕地隨著音樂晃動身體。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秦棲身上，即使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中，秦棲也能時不時感覺到那種專註的註視。
那首歡樂的歌曲持續了三分多鐘，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大多數觀眾已經氣喘籲籲，歡呼鼓掌後陸續坐下。
秦棲也坐了下來，她刻意將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起，擺出一副防禦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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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逐漸恢覆正常，就像三個普通朋友一起看演出那樣，如果忽略那些微妙的暗流湧動的話。
秦棲暗暗松了口氣。
演出進行到中場，樂隊準備了幾首較為安靜的歌曲，主唱拿起木吉他，坐在舞臺中央的高腳凳上，燈光變得柔和，只照亮他一個人。
“接下來這首歌，”主唱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比之前溫柔許多，“是關於愛情的，在我們唱之前，我想做一個小互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觀眾席：“我需要一對情侶上臺，和我們一起合唱這首歌的副歌部分，有沒有志願者？”
觀眾席響起一陣騷動，有人興奮地舉手，有人害羞地低頭，有人起哄推身邊的人。
舞臺上的燈光師將一束追光燈打向觀眾席，光束在人群中緩慢移動，像是在尋找什麽。
主唱笑著說：“讓燈光幫我們選吧，追光燈停在誰身上，誰就上來，好不好？”
觀眾們歡呼同意。
追光燈從秦棲頭頂掠過，掃過她身後的人群，然後又轉了回來。
秦棲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情侶合唱，她不想上臺。
況且，即便不是情侶合唱，但她身邊坐了兩個人，那時候她該選誰？
秦棲想著，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抽不抽的中她都不一定，居然現在就考慮起了這種沒有現實的事。
但命運似乎總愛開她的玩笑。
就在秦棲以為燈光會繼續移動時，那束明亮的光圈突然定格了。
正正地，照在了她身上。
秦棲楞住了，她擡起頭，刺眼的光線讓她瞇起了眼睛。
她能感受到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能聽到有人鼓掌，有人起哄。
舞臺上的主唱笑著說：“好，這位穿衛衣的小姐姐，請你上臺來。”
追光燈擴大了一圈，將蘇巧和謝聽白也籠罩在內。
然後，主唱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那麽，哪位是你的情侶呢？請帶上你的伴侶一起上臺吧。”
這個問題像一道驚雷，在秦棲耳邊炸響。
兩道目光同時聚焦在她身上，一道來自左側的蘇巧，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另一道來自右側的謝聽白，她直直地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幾秒鐘的沈默，在聚光燈下被無限拉長。
秦棲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我們三個一起上去，”秦棲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瞬間卻異常清晰，“可以嗎？”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似乎是意識到這句話容易被誤會，秦棲幹巴巴補充道：“不是情侶，我們三個不是情侶，是朋友。”
主唱楞了一下，但很快恢覆了笑容。
他自詡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可這是兩人互動合唱，你們不是情侶的話……”他說著，似乎是想到什麽，臉上為難的表情又消失不見。
“這樣吧，我們來玩一個游戲，一個有關默契的游戲，誰和你的默契更好，你就和誰上臺，怎麽樣？”
他十分貼心地為秦棲做出了選擇方案。
主唱的話音剛落，舞臺下的觀眾便爆發出歡呼聲，這個突如其來的“默契游戲”顯然比簡單的上臺合唱更有趣，也更富有戲劇性。
大家都愛看熱鬧，燈光師將追光燈聚焦在秦棲、蘇巧和謝聽白三人身上，將她們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那麽，”主唱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請三位同時說出一個十以內的數字，記住，是同時說，不能互相商量哦。”
秦棲的大腦飛速運轉，十以內的數字，從0到9，有十個選擇。
她不知道蘇巧會選什麽，不知道謝聽白會選什麽，甚至不知道自己該選什麽。
這個看似簡單的游戲，實際上充滿了不確定性。
一切交給命運，秦棲反而輕松下來。
“我數三二一，然後你們同時說，”主唱繼續說，“準備好了嗎？”
秦棲點了點頭，其他兩人也點頭。
“三——”
秦棲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數字，最終停留在一個數字上。
那是她大學時的學號尾數，實際上比起與謝聽白合唱，她更願意與蘇巧合唱，她在大學時與蘇巧合唱慣了，這種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便也是蘇巧。
主唱說數字的尾音總是喜歡拉長，制造緊張氣氛：
“二——”
“一！”
三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七！”
“九！”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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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聽白or蘇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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