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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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我比你更了解她
秦棲握著湯匙的手微微一頓, 她擡起頭，對上謝聽白那雙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只有兩張票，”秦棲謹慎地回答, “票很難搶的。”
這個理由很合理，但謝聽白顯然不打算輕易放棄。
“我可以自己買票, ”謝聽白說，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最近他們的演出熱度已經過去了, 肯定會有餘票的。而且我不一定要坐你們旁邊, 只要有個位置就好。”
她說得很輕巧，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秦棲知道, 如果謝聽白真的和她們一起去了，依蘇巧的性子，她百分百會炸毛。
見對方一直不說話，謝聽白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姐姐, 我只是想去看演出，沒別的意思，如果你覺得不方便, 我可以不出現在你眼前。”
謝聽白的語氣很平靜, 但秦棲能聽出其中的失落，她嘆了口氣, “你要是真想去，我也攔不了你的。”
聽出秦棲的意思, 謝聽白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不會添麻煩的, 姐姐。”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轉眼就到了演出當天。
彼時秦棲還在睡夢中，手機便開始震動個不停，她迷迷糊糊地拿起來一看，是蘇巧發來的消息轟炸：
［棲棲，醒了嗎醒了嗎？］
［今天穿什麽衣服啊？給我參考一下嘛。］
［我糾結死了，不知道該穿哪套。］
秦棲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屏幕上的數字，對於周末來說，這個時間確實有點早。
她打了個哈欠，回覆道：［剛醒，你想穿什麽風格？］
蘇巧幾乎是秒回：［不知道呢，所以想來問問你，你穿什麽呀？］
秦棲想了想，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衣櫃前，她隨手拍了幾套衣服的照片發給蘇巧：［我應該會在這幾套裏選。］
照片裏是三套搭配：一套是黑色連衣裙配淺灰色開衫，簡約優雅；一套是白色襯衫配牛仔褲，休閑隨意；一套是極具設計感的衛衣配淺色休閑褲，青春活潑。
蘇巧很快就回覆了：［你更偏向哪套？］
［第三套看起來方便些，畢竟是小型演出，聽嗨了可能會蹦蹦跳跳的。］
蘇巧回覆一個舉著“知道”牌子的可愛小貓表情包，［對了，我們幾點出發？我去接你？］
秦棲想了想，敲下一段文字：［早點出發吧，臨近演出的地段可能會堵車。］
［那我收拾完就去找你。］
［嗯。］
放下手機，秦棲開始準備早餐，她煮了牛奶，烤了面包，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
窗外的陽光很好，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秦棲拿起來一看，是謝聽白發來的消息：
［姐姐，今天看演出有什麽安排嗎？］
［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蘇巧會來接我。］
［好的，玩得開心。］
對話到此結束，秦棲見人不再回覆，吃完早餐便去換衣服，她換上衛衣，衛衣上設計了許多小巧思，顏色也襯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
她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發，化了個淡妝，整個人看起來青春又活潑，仿佛回到了上學時期。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秦棲以為是蘇巧提前到了，走過去開門，卻看到謝聽白站在門外。
“謝聽白？”秦棲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謝聽白也今天穿了一件衛衣，衛衣樣式幾乎和秦棲身上的一模一樣，只是顏色更加深一些，不仔細看，還以為兩人穿的同款。
她手裏提著一個紙袋，臉上帶著笑。
“姐姐，我給你帶了點東西，”謝聽白說，她將紙袋遞給秦棲，“裏面是一些暖寶寶和巧克力，今晚可能會降溫，看演出也需要補充體力，你帶上備用。”
秦棲接過紙袋，心情有些覆雜，“謝謝，”她側身讓謝聽白進來，“不過你其實不用專門跑一趟的。”
“不麻煩，”謝聽白走進客廳，很自然地換上了拖鞋，“反正我也沒什麽事。”
她在沙發上坐下，目光在秦棲身上停留片刻：“姐姐今天真好看。”
“謝謝，你也是。”
兩人在客廳裏聊了一會兒天，大部分時間是謝聽白在說，秦棲在聽。
謝聽白講了一些趣事，說了她最近看的書和電影，語氣輕松愉快，仿佛真的只是來送個東西，聊聊天。
沒聊多久，門鈴再次響了。
這次是蘇巧。
秦棲走過去開門，蘇巧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衛衣配黑色工裝褲，腳上是同色系的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活力十足。
她的頭發紮成了高高的馬尾，臉上化著精致的妝，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棲棲，”蘇巧臉上掛著笑，張開手臂就要擁抱秦棲，但在看到秦棲身後的謝聽白時，她的動作僵住了。
蘇巧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的目光在秦棲和謝聽白之間來回移動，最後落在謝聽白身上那件和秦棲款式如此相似的衛衣上。
搞什麽，居然比她穿的還更像情侶裝。
“謝聽白？”蘇巧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怎麽在這裏？”
謝聽白：“我來給姐姐送點東西。”
“棲棲缺什麽我能送。”蘇巧挑眉，她的語氣裏帶著明顯的針對，看向秦棲時，又柔和下來，“演出快開始了，我們該走了。”
秦棲還沒作出反應，謝聽白便先上前一步，她走向門口，在秦棲身邊停下，“我也要去看演出，蘇小姐能順路送一程嗎？”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很小的事，語氣淡的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
蘇巧的嘴角漸漸拉平：“你也去？票不是很難買嗎？”
“確實難買，”謝聽白說，她的語氣依然平靜，“不過我運氣好，昨天有人在二手平臺轉售，我就買下來了。”
“是嗎，”蘇巧在心裏冷笑，“那可真是巧。”
“蘇小姐，我只是不想麻煩姐姐。”謝聽白開口，聲音溫和，“如果你不方便的話，其實我可以自己打車。”
這句話說得很有技巧，“不想麻煩姐姐”，話裏話外彰顯著謝聽白的關心；“其實我可以自己打車”，又顯得她善解人意，不給別人添麻煩。
蘇巧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能聽出謝聽白話裏的潛臺詞，這要是拒絕，豈不是顯得她很小氣。
“你誤會了，”蘇巧說，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我沒有不方便，只是覺得三個人坐一輛車有點擠。”
秦棲被夾在中間，想緩和氣氛，“這樣吧，我開車，你們坐我的車。”
這樣就不用再討論誰送誰了。
三人一起下樓，氣氛尷尬得幾乎要凝固。
蘇巧拉著秦棲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仿佛想要把後面的人甩開，秦棲被拉著走在中間，謝聽白跟在她身後，始終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到了停車場，秦棲拿出車鑰匙：“我開車吧。”
“我來開吧，”謝聽白說。
“不用，”蘇巧突然開口，她轉過身，直視謝聽白，“棲棲的車，我來開。”
這個宣告很直接，帶著明顯的領地意識。
謝聽白看著蘇巧，兩人的目光再次交鋒。
最終，謝聽白點了點頭：“好。”
蘇巧接過秦棲遞來的車鑰匙，走向駕駛座，秦棲拉開後座的門，正要坐進去，蘇巧突然說：“棲棲，你坐副駕駛吧，正好能幫我放放歌。”
這個理由很牽強，但蘇巧的潛臺詞任誰都能看出來，她不想讓秦棲坐在謝聽白身邊。
秦棲頓了頓，最終還是關上了後座的門，坐進了副駕駛。
車子發動，駛出小區，秦棲打開了音樂，是“碎片”樂隊的歌，音量開得不大不小，剛好能填滿車廂裏的沈默。
秦棲主動開口，試圖讓氣氛輕松一些：“不知道今晚他們會唱什麽歌，我好久沒關註他們的新作品了。”
“肯定會有老歌的，”蘇巧說，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我記得你最喜歡他們的一首歌。”
她說出了一首歌的歌名。
“嗯，”秦棲笑了，“大學時每次去KTV，你都會逼我唱這首歌。”
“因為你唱得好聽啊。”蘇巧也笑了，但笑容很快又消失了，因為她從後視鏡裏看到，謝聽白正在認真聽著她們的對話，那種專註的神情，仿佛在努力記住每一個細節。
似乎是註意到視線，謝聽白擡起眼，與後視鏡中的蘇巧對視。
兩人視線交錯一瞬，蘇巧有意問道，“謝小姐今天的穿衣風格和我之前見你時大不相同，是因為這次的演出嗎？”
謝聽白的眉眼微彎，“是因為姐姐呀。”
這句話讓車上其他兩人都為之一頓。
不輕不重埋下另人誤會的話後，她才慢慢說道，“既然要去看演出，和同行人穿的相似，其他人一看便能知道我們是一起來的。”
秦棲反倒有些疑惑：“那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會穿衛衣呢？”
她記得她沒和謝聽白說過她今天的穿搭。
謝聽白笑笑：“姐姐以前去看演出時，就經常穿衛衣呢。”
蘇巧的心裏卻泛起酸來，她突然意識到，謝聽白對秦棲的了解，可能比她想象中還要深。
那些她以為只有她知道的秦棲的習慣，謝聽白可能都知道，甚至可能比她更清楚。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
——仿佛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正在被人一點點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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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棲握著湯匙的手微微一頓, 她擡起頭，對上謝聽白那雙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只有兩張票，”秦棲謹慎地回答, “票很難搶的。”
這個理由很合理，但謝聽白顯然不打算輕易放棄。
“我可以自己買票, ”謝聽白說，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最近他們的演出熱度已經過去了, 肯定會有餘票的。而且我不一定要坐你們旁邊, 只要有個位置就好。”
她說得很輕巧，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秦棲知道, 如果謝聽白真的和她們一起去了，依蘇巧的性子，她百分百會炸毛。
見對方一直不說話，謝聽白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姐姐, 我只是想去看演出，沒別的意思，如果你覺得不方便, 我可以不出現在你眼前。”
謝聽白的語氣很平靜, 但秦棲能聽出其中的失落，她嘆了口氣, “你要是真想去，我也攔不了你的。”
聽出秦棲的意思, 謝聽白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不會添麻煩的, 姐姐。”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轉眼就到了演出當天。
彼時秦棲還在睡夢中，手機便開始震動個不停，她迷迷糊糊地拿起來一看，是蘇巧發來的消息轟炸：
［棲棲，醒了嗎醒了嗎？］
［今天穿什麽衣服啊？給我參考一下嘛。］
［我糾結死了，不知道該穿哪套。］
秦棲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屏幕上的數字，對於周末來說，這個時間確實有點早。
她打了個哈欠，回覆道：［剛醒，你想穿什麽風格？］
蘇巧幾乎是秒回：［不知道呢，所以想來問問你，你穿什麽呀？］
秦棲想了想，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衣櫃前，她隨手拍了幾套衣服的照片發給蘇巧：［我應該會在這幾套裏選。］
照片裏是三套搭配：一套是黑色連衣裙配淺灰色開衫，簡約優雅；一套是白色襯衫配牛仔褲，休閑隨意；一套是極具設計感的衛衣配淺色休閑褲，青春活潑。
蘇巧很快就回覆了：［你更偏向哪套？］
［第三套看起來方便些，畢竟是小型演出，聽嗨了可能會蹦蹦跳跳的。］
蘇巧回覆一個舉著“知道”牌子的可愛小貓表情包，［對了，我們幾點出發？我去接你？］
秦棲想了想，敲下一段文字：［早點出發吧，臨近演出的地段可能會堵車。］
［那我收拾完就去找你。］
［嗯。］
放下手機，秦棲開始準備早餐，她煮了牛奶，烤了面包，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
窗外的陽光很好，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秦棲拿起來一看，是謝聽白發來的消息：
［姐姐，今天看演出有什麽安排嗎？］
［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蘇巧會來接我。］
［好的，玩得開心。］
對話到此結束，秦棲見人不再回覆，吃完早餐便去換衣服，她換上衛衣，衛衣上設計了許多小巧思，顏色也襯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
她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發，化了個淡妝，整個人看起來青春又活潑，仿佛回到了上學時期。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秦棲以為是蘇巧提前到了，走過去開門，卻看到謝聽白站在門外。
“謝聽白？”秦棲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謝聽白也今天穿了一件衛衣，衛衣樣式幾乎和秦棲身上的一模一樣，只是顏色更加深一些，不仔細看，還以為兩人穿的同款。
她手裏提著一個紙袋，臉上帶著笑。
“姐姐，我給你帶了點東西，”謝聽白說，她將紙袋遞給秦棲，“裏面是一些暖寶寶和巧克力，今晚可能會降溫，看演出也需要補充體力，你帶上備用。”
秦棲接過紙袋，心情有些覆雜，“謝謝，”她側身讓謝聽白進來，“不過你其實不用專門跑一趟的。”
“不麻煩，”謝聽白走進客廳，很自然地換上了拖鞋，“反正我也沒什麽事。”
她在沙發上坐下，目光在秦棲身上停留片刻：“姐姐今天真好看。”
“謝謝，你也是。”
兩人在客廳裏聊了一會兒天，大部分時間是謝聽白在說，秦棲在聽。
謝聽白講了一些趣事，說了她最近看的書和電影，語氣輕松愉快，仿佛真的只是來送個東西，聊聊天。
沒聊多久，門鈴再次響了。
這次是蘇巧。
秦棲走過去開門，蘇巧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衛衣配黑色工裝褲，腳上是同色系的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活力十足。
她的頭發紮成了高高的馬尾，臉上化著精致的妝，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棲棲，”蘇巧臉上掛著笑，張開手臂就要擁抱秦棲，但在看到秦棲身後的謝聽白時，她的動作僵住了。
蘇巧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的目光在秦棲和謝聽白之間來回移動，最後落在謝聽白身上那件和秦棲款式如此相似的衛衣上。
搞什麽，居然比她穿的還更像情侶裝。
“謝聽白？”蘇巧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怎麽在這裏？”
謝聽白：“我來給姐姐送點東西。”
“棲棲缺什麽我能送。”蘇巧挑眉，她的語氣裏帶著明顯的針對，看向秦棲時，又柔和下來，“演出快開始了，我們該走了。”
秦棲還沒作出反應，謝聽白便先上前一步，她走向門口，在秦棲身邊停下，“我也要去看演出，蘇小姐能順路送一程嗎？”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很小的事，語氣淡的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
蘇巧的嘴角漸漸拉平：“你也去？票不是很難買嗎？”
“確實難買，”謝聽白說，她的語氣依然平靜，“不過我運氣好，昨天有人在二手平臺轉售，我就買下來了。”
“是嗎，”蘇巧在心裏冷笑，“那可真是巧。”
“蘇小姐，我只是不想麻煩姐姐。”謝聽白開口，聲音溫和，“如果你不方便的話，其實我可以自己打車。”
這句話說得很有技巧，“不想麻煩姐姐”，話裏話外彰顯著謝聽白的關心；“其實我可以自己打車”，又顯得她善解人意，不給別人添麻煩。
蘇巧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能聽出謝聽白話裏的潛臺詞，這要是拒絕，豈不是顯得她很小氣。
“你誤會了，”蘇巧說，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我沒有不方便，只是覺得三個人坐一輛車有點擠。”
秦棲被夾在中間，想緩和氣氛，“這樣吧，我開車，你們坐我的車。”
這樣就不用再討論誰送誰了。
三人一起下樓，氣氛尷尬得幾乎要凝固。
蘇巧拉著秦棲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仿佛想要把後面的人甩開，秦棲被拉著走在中間，謝聽白跟在她身後，始終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到了停車場，秦棲拿出車鑰匙：“我開車吧。”
“我來開吧，”謝聽白說。
“不用，”蘇巧突然開口，她轉過身，直視謝聽白，“棲棲的車，我來開。”
這個宣告很直接，帶著明顯的領地意識。
謝聽白看著蘇巧，兩人的目光再次交鋒。
最終，謝聽白點了點頭：“好。”
蘇巧接過秦棲遞來的車鑰匙，走向駕駛座，秦棲拉開後座的門，正要坐進去，蘇巧突然說：“棲棲，你坐副駕駛吧，正好能幫我放放歌。”
這個理由很牽強，但蘇巧的潛臺詞任誰都能看出來，她不想讓秦棲坐在謝聽白身邊。
秦棲頓了頓，最終還是關上了後座的門，坐進了副駕駛。
車子發動，駛出小區，秦棲打開了音樂，是“碎片”樂隊的歌，音量開得不大不小，剛好能填滿車廂裏的沈默。
秦棲主動開口，試圖讓氣氛輕松一些：“不知道今晚他們會唱什麽歌，我好久沒關註他們的新作品了。”
“肯定會有老歌的，”蘇巧說，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我記得你最喜歡他們的一首歌。”
她說出了一首歌的歌名。
“嗯，”秦棲笑了，“大學時每次去KTV，你都會逼我唱這首歌。”
“因為你唱得好聽啊。”蘇巧也笑了，但笑容很快又消失了，因為她從後視鏡裏看到，謝聽白正在認真聽著她們的對話，那種專註的神情，仿佛在努力記住每一個細節。
似乎是註意到視線，謝聽白擡起眼，與後視鏡中的蘇巧對視。
兩人視線交錯一瞬，蘇巧有意問道，“謝小姐今天的穿衣風格和我之前見你時大不相同，是因為這次的演出嗎？”
謝聽白的眉眼微彎，“是因為姐姐呀。”
這句話讓車上其他兩人都為之一頓。
不輕不重埋下另人誤會的話後，她才慢慢說道，“既然要去看演出，和同行人穿的相似，其他人一看便能知道我們是一起來的。”
秦棲反倒有些疑惑：“那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會穿衛衣呢？”
她記得她沒和謝聽白說過她今天的穿搭。
謝聽白笑笑：“姐姐以前去看演出時，就經常穿衛衣呢。”
蘇巧的心裏卻泛起酸來，她突然意識到，謝聽白對秦棲的了解，可能比她想象中還要深。
那些她以為只有她知道的秦棲的習慣，謝聽白可能都知道，甚至可能比她更清楚。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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