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貴族學院的陰郁跟班29 “顧先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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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貴族學院的陰郁跟班29 “顧先生,程……

夜晚, 顧北清和他睡在了一起。

容玉珩睜著眼睛,對著黑夜出神。

他問了周仰有沒有收到顧北清的婚禮邀請,周仰說收到了, 就在五天後。

五天……

他能在五天內跑掉嗎?

刪掉周仰的好友之前, 他拜托周仰幫他買一樣東西, 在婚禮上給他。

容玉珩想下床透口氣, 只是顧北清的胳膊圈著他的腰, 他一動顧北清就會醒來。他不想和顧北清做那種事,顧北清要是醒了,一定會不顧他的意願。

窗簾半掩著, 後半夜能透過縫隙望見窗外的一輪圓月。

容玉珩睜著眼看了一晚上的月亮, 白天沒有精力,困得睜不開眼, 卻也睡不著。

顧北清給他試戒指的時候, 他不怎麽上心,無論對方說什麽,他都回答好。

顧北清像是有些生氣了,工作人員走後, 開始親吻他的唇。

這是他們重逢後第一次這麽親密。

容玉珩避不開, 便閉上了眼睛。

耳邊出現了很多聲音,有父親的、賀探的、薄衍的、萊溫的,還有程聞今的。

容玉珩睜眼, 看著臺下坐著很多人, 在祝福他和顧北清。

容玉珩並沒有看到父親他們。也是, 父親受了重傷,還在醫院躺著,怎麽可能會來參加他的婚禮。至於賀探等人就更不可能了, 顧北清不會允許他們進來。

容玉珩在臺下搜尋自己想見的人,最終在人群末尾瞥見了周仰的身影。

在他下臺後,周仰舉著酒杯,對他說:“恭喜。”

容玉珩笑不出來,不過還是喝了一口酒,“學長……”想說的道謝話在望見走過來的顧北清時咽了下去,他不能害周仰。

其實他也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計劃已經成型,他只需要把藥下進去,讓顧北清喝下,他就能趁著顧北清昏迷的時間跑走了。可他走了,父親該怎麽辦?顧北清太瘋狂了,他也有點擔心自己跑不掉。

渾渾噩噩地進入婚房,面對顧北清的情話,容玉珩的心臟突然痛了起來。

那種難以描述的痛楚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張著嘴,淚水撲簌簌往下落。慌亂之下,他抓住顧北清的衣袖,嗓音哽咽:“我好難受,為什麽會這麽難受?顧北清,你為什麽不能放過我?”

顧北清的手機響了,他沒有去看,只擁住容玉珩,邊拍他的後背邊安撫他:“阿玉,會好的,我們會好的。”

時間總能磨去痛苦與恨,容玉珩總會習慣有他在身邊的生活,他們會恩愛地度過餘生。

容玉珩哭得停不下來,顧北清吻去他的眼淚,感受著口中的酸澀,選擇用另一種方式來讓容玉珩忘記難過。

容玉珩哭了多久,他就做了多久,直到容玉珩累到睡過去,他才緩緩松開了他。

手機鈴聲鍥而不舍地響著,顧北清本想點煙,他沒有煙癮,只在思念容玉珩的時候才會抽上一支煙來緩解心情。此刻分明已經得償所願,可他還是想抽煙了。顧北清帶上手機走到門外,接通了電話。

“顧先生,容行……去世了。”

手裏沒有點燃的煙掉落在地上。

顧北清蹲下身撿起煙,面上極為平靜:“嗯,悄悄處理了,別讓人發現。”

對面說:“顧先生,程先生已經見到屍體了。”

“那就讓程聞今處理。”

結束通話,顧北清回到臥室拿走了容玉珩的手機,只把平板放在那裏。

他在陽臺站了一會。十一月的風裹挾著寒意,他想,他該給容玉珩添置些厚衣服了,都已經入冬了。

吹過冷風,顧北清躺回床上沒有去抱容玉珩,而是等身體暖和了才去抱他。

兩個人親密無間,卻又隔著千溝萬壑。

暖融融的陽光灑在身上,容玉珩醒來,第一時間去找他的手機。

手機沒找到,只摸到了平板。

容玉珩局促不安地想,會不會是顧北清發現周仰給他藥的事了?他趴下來,看到床底下陰影處的一小包藥,吐出一口氣。

今天顧北清不在,容玉珩走出臥室,來到陽臺,看見樓下的保鏢,在心中罵了一頓顧北清。這人有病吧,在家裏安排這麽多保鏢幹嘛,總不能會讀心術,聽到了他的所思所想。

容玉珩煩躁地去書房找了本書看。

他躺在陽臺的搖椅上,看了會思緒就飄到了別的地方。

結婚前顧北清也沒在樓下安排這麽多保鏢,難道是婚禮當天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憶起昨夜身體莫名其妙的難受,容玉珩有一點心慌,他跑到樓下,對門口的保鏢說:“我可以跟顧北清通話嗎?”

保鏢戴了墨鏡和口罩,看不清面容,容玉珩見他不動也不說話,以為他不想搭理自己,就準備走。

一只手放在他面前,容玉珩看著保鏢手裏的手機,楞怔了:“可以用嗎?”

保鏢:“嗯。”

容玉珩拿著保鏢的手機,餘光瞥見保鏢沒往他這邊看,動了點別的心思。

他還記得程聞今的電話號碼,他可以直接問程聞今父親的情況,顧北清會騙他,程聞今卻不會。只是……他走之前和程聞今鬧得不太愉快,他也不想再同程聞今產生糾葛。

遲疑的這一瞬,顧北清回來了,他只能把手機還給保鏢。

顧北清下車後走向他,“在做什麽?”

容玉珩如實道:“想給你打電話。”

顧北清的臉色有所緩和,挽著他的胳膊往室內走,“想我了嗎?明天我再給你一個新手機,以後不用下樓找保鏢了。”

容玉珩沒有反駁顧北清,只在吃飯時提了一嘴父親的事。

顧北清神色如常:“醫生說你父親的情況有所好轉。”

容玉珩緊接著問:“我能去看看他嗎?”

“阿玉,我不希望你見其他男人,”顧北清夾了一塊青菜,放在他嘴邊,看著他吃下去了,往後說,“你為什麽要執著去見你的父親?據我所知,他對你並不好,除了五年前給你的那張機票,他還做過什麽嗎?”

——【容玉珩。】

容玉珩食之無味,垂著頭:“他是我的父親,我關心他不是應該的嗎?”

說完,容玉珩扶著額頭起身,不顧顧北清的態度說:“我頭痛,回去休息了。”

走上樓,他的眼神冷了下來:“系統,你打算怎麽狡辯?”

他在這個世界待了二十多年,系統也整整消失了二十多年,要不是系統承諾過,不管本世界他有沒有殺死命運之子,都會帶他走,他都想和系統同歸於盡了。

系統自知理虧:【下個世界,我會給你一個外掛。】

容玉珩饒有興趣:“什麽外掛?”

【萬人迷光環。】

“……”

空氣凝固了幾秒,容玉珩眉眼彎彎,像是心情很好的模樣:“啊,那我是不是要說謝謝你?”

系統機械音弱了點:【我會在你進入世界的那一刻把劇情傳輸過去。】

被顧北清壓著弄了好幾個小時,容玉珩的腿還是軟的。他走到陽臺坐在搖椅上,曬了會太陽,才不緊不慢地說:“你的意思是,下個世界你還會無緣無故消失?”

系統給不出他答案。

小世界排斥它,即便它附身在容玉珩的靈魂上,也會被排斥在外。

等不到系統回話,容玉珩淡淡道:“你的劇情給了不如不給。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子是誰,顧北清對嗎?”

系統:【對。】

容玉珩輕笑:“你看,沒有你給的劇情,我也能猜出命運之子的身份。至於你說的萬人迷光環,你覺得我需要嗎?”

在他原本的世界,從小到大他身邊就不缺喜歡他的人。容玉珩不喜歡和那些愛他的人做朋友,因為那些人會以朋友的名義對他動手動腳,做些他討厭的事,只有那個人除外……容玉珩嘆了口氣,他是真沒看出他的室友喜歡他,藏得可真深。

系統等他不再出神,說道:【你在本世界不會死亡,隨時可以走。你要是現在想走,我也能立刻帶走你。】

這話但凡提前一周,容玉珩就答應了。

現在再走,那也太虧了。

他原本不想殺命運之子的,偏偏顧北清非要來招惹他,為了他連他父親都敢動手,不給他點教訓他咽不下這口氣。

容玉珩晃著腿,漫不經心地同系統說:【再等等,等我殺掉顧北清就走。】

系統提醒他:【你只有這一次不殺命運之子也能脫離的機會。】

“知道了。”

這麽看來確實吃虧了,不過無所謂,吃虧他也要幹掉顧北清。

“我記得你喜歡吃酸甜口味的食物。想吃蛋糕嗎?我可以讓人去買。”顧北清站在他身後,雙手搭在搖椅上,沒有碰他。

容玉珩半闔著眼:“你什麽時候讓我去見父親?”

顧北清低頭,與他對視:“你愛上我的那天,我就帶你去。”

“你這是在強人所難,不如直接說不讓我去。”容玉珩連虛假的笑容都表現不出來了。

顧北清的手觸碰著他的發絲:“阿玉,我愛你。”

“惡心。”

顧北清挑著他的下巴,默不作聲地吻上來,勾著他的舌尖親。

“阿玉,在這裏怎麽樣?”

樓下有保鏢看守,陽臺也沒有密封,只要樓下的人一擡頭就能看到他們。容玉珩耳根子燒紅,罵他:“神經病。”

顧北清難不成還有喜歡別人看他們做那種事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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