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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惡鬼的食物13 “我是老婆的狗,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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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惡鬼的食物13 “我是老婆的狗,狗怎……

容玉珩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大腦空茫茫的,好像遺忘了什麽。

林管家見他醒來,喜極而泣:“少爺啊, 您快擔心死老奴了, 老奴這就去喊大少爺!”

容玉珩一字未說, 林管家就匆匆忙忙跑了。

他按著額頭, 表情茫然。

他的頭好痛, 他這是怎麽了?這是哪裏,他又是誰?

“寶貝,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一位高大的男人走到他的床邊, 手掌自然地貼在他的額頭上, 神情憂慮:“寶貝怎麽不和哥哥說話?還在生哥哥的氣嗎?”

“哥哥?”容玉珩疑惑地喊了一聲。

池淵微微一笑:“寶貝怎麽了,怎麽一副不認識哥哥的樣子?”

容玉珩緩緩眨了下眼, 猶疑道:“哥哥, 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是不是失憶了?”

池淵眉頭緊蹙:“寶貝別怕,哥哥這就喊醫生。”

醫生很快到來,對著他檢查了一番, 同池淵說:“可能是落水的後遺癥, 修養幾天就會逐漸恢覆記憶,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

池淵聽後松了口氣,摸著容玉珩略顯蒼白的臉頰:“還好寶貝沒事, 不然哥哥會難過死的。”

容玉珩嘴唇翕動, 想問池淵發生了什麽。

送走醫生, 池淵從容不迫地解釋:“寶貝,前些天你和哥哥吵架,一氣之下出了池府, 被歹人推入水中。要不是有人及時發現,哥哥就失去你了。”

池淵緊緊擁住容玉珩,聲音顫抖,帶著後怕之意。

容玉珩呆呆地看著池淵:“我們為什麽會吵架?”

“這事過於覆雜……”池淵無意多談,便說,“你現在身體還沒好,等好些了,哥哥再跟你慢慢講,好嗎?”

容玉珩點了下頭,被池淵扶著躺下去時,瞥見墻上的一幅令他很不舒服的畫。

畫中人五官模糊,容玉珩扯了扯池淵的衣袖,小聲說:“哥哥,我不喜歡那幅畫,你能把它帶走嗎?”

池淵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語氣溫和:“寶貝,再過兩周,哥哥就把他扔掉,好不好?”

容玉珩沒有問他為什麽非要等兩周後才能扔掉,只默默將被子拉過頭頂,心想看不到就不會不舒服了。

手腕上的鐲子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響聲,躲在被子裏的容玉珩看到其中一個紅鐲子發出了亮光,不過這亮光只出現了不到一秒,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躺在床上的時間很無聊,容玉珩不知何時又睡了過去。

他再一睜眼,看見他的床邊坐著一位容貌俊美、面如冠玉的男人,發現他睡醒了,男人友善地說:“聽大哥說你失憶了,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容玉珩“嗯”了一聲。

男人自我介紹道:“我叫池方時,是池家被抱錯的真少爺。”

被抱錯……真少爺?

容玉珩有點聽不明白。

池方時唇角微勾,神色不悲不喜:“十九年前,我和你被抱錯了。我的養父母十年前意外去世,之後的九年我一直在外流浪,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所以當得知我還有親生父母時,我非常開心。”

說到這裏,池方時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往下說。

容玉珩也好奇後續,就問:“然後呢?”

“然後……我回到了池家,卻發現這個家沒有我的位置。我的兩個哥哥都更喜歡你,父母也都偏愛你。其實我並不討厭你,相反,還覺得你很可愛。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麽,你厭惡我,認為我的到來分走了哥哥和父母對你的寵愛,處處針對我。”

池方時的手鉆入被子裏,握住容玉珩捂得發熱的手,“三天前,我在外面遇到了一群試圖強.奸我的混混,我僥幸逃脫,告訴了大哥他們。大哥調查出是你安排的那群混混,目的是為了趕走我。大哥和你吵了一架,氣急攻心下打了你一巴掌,因此你跑出了池府,跌入水中。”

容玉珩的面部表情空白了一瞬。

縱然他不覺得自己是好人,可是……這也太不是人了吧。

享受了真少爺十九年的美好人生,在人家真少爺回來後還安排混混強.奸對方,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他這是連畜牲都不如啊。

心虛與愧疚的交織下,容玉珩不敢去看池方時,囁嚅著:“對不起……”

他好過分。

池方時擠出一個難看的笑,眼神憂傷:“很抱歉,我不能立刻接受你的道歉,那群混混包圍我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

容玉珩的心臟都疼了,他咬著唇,而後目光堅定道:“都是我的錯,我會補償你的。”

他已經想好了,道歉的話說再多都沒用,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離池方時,遠離池家,等到未來有機會了,再去彌補池方時。

這個計劃他不打算告訴池方時,池方時已經夠慘了,他要是跟池方時說了,萬一池家人認為是池方時容不下他,故意讓他離開,豈不是會對池方時更差。

“我等你。”池方時再怎麽聰明,也沒有讀心術,不知道容玉珩的真實想法,還在暗自期待容玉珩的補償。

最好是……主動送上門,主動坐在他身上……

層出不窮的下流念頭令池方時的身體有了反應,他不舍地在容玉珩掌心輕輕摩挲,許久才松開,把手伸出被子,“我就不打擾你了,明天再來看你。”

容玉珩看著他走遠,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的身體還有些無力,不過足以支撐他離開池宅了。

他什麽東西都沒帶,孤零零一個人,翻過池宅的圍墻,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分明是白天,為何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風裹挾著涼意吹過他的臉頰,容玉珩莫名感到頭皮發麻。

“老婆,怎麽一個人在大街上,池家人把你趕出來了嗎?”

一道人影從暗中走出來,癡癡地望著容玉珩。

容玉珩也看向他:“你是?”

陳文墓眉宇上挑:“老婆不記得我了?”

容玉珩擡手碰了碰自己的頭說:“我落水後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

“那些賤人在搞什麽……”陳文墓嘀咕了一句,走到容玉珩身前,面不改色地說:“我是你的未婚夫,我們兩情相悅,再過一個月就要結婚了。”

“?”容玉珩站直身子,大驚失色:“你我不都是男人嗎?”

男人和男人怎麽結婚?還有,他居然喜歡男人?

容玉珩什麽都不記得,可對於他喜歡男人這件事,仍感到匪夷所思。

陳文墓幽怨道:“老婆失憶了,就不想對我負責了嗎?”

他們的距離已經很近了,陳文墓卻還是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貼上容玉珩的身體,周身縈繞著強烈的壓迫感:“老婆忘記了沒關系,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我們那一晚做的事。”

陳文墓的手摸上他的唇:“那晚,老婆用這裏親吻我的額頭、鎖骨、胸膛,在我身上留下了很多細碎的紅印。”

他的手往下滑,“老婆的這裏很可愛,很好看,像櫻桃,紅彤彤的,品嘗起來……也相當美味。”

陳文墓臉上流露出饜足的情緒,而他的手,還在往下滑。

“我也品嘗了老婆這裏,老婆很香,身上哪一處都香,讓我欲罷不能,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老婆的身體。老婆要是不信我的話,可以跟我回家,我親自再幫老婆重溫一遍,想必老婆定能記起點什麽。”

容玉珩的臉早已紅透了,像是成熟的果實,在等人采摘。

或許是因為有了正當關系,陳文墓不再忍耐心中的欲.望,在這種誘惑下,捏著容玉珩的下巴親了上去。

容玉珩的唇和他想象中的一樣,軟軟的,甜甜的,仿佛比瓊漿玉露的味道都要好。

陳文墓溫吞的吻不斷加深,在弄得獵物沈溺於他的溫柔時,陡然轉變成瘋狂的啃咬,咬著獵物死死不放,像是要將獵物給生吞活剝了。

容玉珩受到驚嚇,腳步剛往後退了一小步,就被橫在腰間的手臂帶回男人身上。

這麽近的距離,他什麽都能感受到。

容玉珩小腹收縮,眸光瀲灩,用力推著陳文墓的胸膛。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陳文墓親夠了,用嘴唇去磨蹭他紅腫的唇瓣,偏涼的呼吸像海水一樣漫過他泛紅的臉頰,帶來細微的慰藉。

容玉珩偏過頭,嗓音微啞:“我失憶了,不記得你了,也不想和你親,你不能強迫我。”

要是再強迫,他……

容玉珩一怔,他能做什麽呢?

他總覺得他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陳文墓得到滿足,便順著他:“是我冒犯了。老婆放心,以後未經你的同意,我不會再對你做越界的事。”

陳文墓戴上銀絲眼鏡,恢覆了文質彬彬的模樣,只是在容玉珩看來,他更像是斯文敗類。

容玉珩不想理他,轉身要走。

陳文墓問道:“老婆,你要去哪?”

“和你無關。”

陳文墓:“老婆要是無處可歸,我願意收留老婆。反正我們已經訂婚了,早晚要結婚,老婆可以放心去我那裏,我說過了,以後你不願意,我是不會再冒犯你的。”

他一口一個老婆,容玉珩想不多想都難。

但他是真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便將信將疑道:“你會聽我的?”

陳文墓用那雙充滿真摯的眼睛註視著他:“我是老婆的狗,狗怎麽會不聽主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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