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惡鬼的食物14 “阿玉,方時的野心太……

關燈
第75章 惡鬼的食物14 “阿玉,方時的野心太……

容玉珩一陣惡寒。

哪個正常人會自稱是別人的狗, 陳文墓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陳文墓擡手,正要去握容玉珩垂著的手,就聽見了一道聲音。

“阿玉, 你怎麽在大街上?”

陳文墓陰鷙地看向悠悠走來的池方煜。

池方煜唇角噙著笑, 浪蕩不羈地走向容玉珩身後, 隨即宣示主權般趴在他肩上, 在他掙紮前說:“阿玉, 我是你二哥池方煜。”

容玉珩的發絲擦過他的側臉,癢癢的,池方煜忍不住舔了下尖牙, 有點想去咬暴露在他視野內的雪白後頸, 像動物那樣標記容玉珩。

只是小動物容易受驚,池方煜收斂著只用唇去輕微觸碰, 就像無意間碰到那樣, 也沒有引起容玉珩的抵觸。

他再次看向陳文墓,惡劣地附在容玉珩耳邊,悄聲道:“阿玉,他是不是說是你的未婚夫?”

“難道不是?”容玉珩困惑。

池方煜抱住他的腰, 嗓音散漫:“不是哦。他是你的狂熱追求者, 大概是走火入魔了,整日在外面宣揚是你的未婚夫,敗壞你的名聲, 你失憶前可是很討厭他的。”

對於池方煜的話, 容玉珩信了幾分。

他的確對陳文墓沒多少好感, 潛意識裏還有一點害怕這個人。

如果對方不是他的未婚夫,而是腦子有病的追求者,那就能理解他的情緒了。

容玉珩不再看陳文墓, 問池方煜:“二哥,你怎麽在這裏?”

“我去你房間沒看到你,快擔心死了,就出來找了。”池方煜說著,眉毛擰起。

容玉珩想說什麽,池方煜往他手裏塞了個冰涼的東西。

他低頭一看,是顆晶瑩剔透的夜明珠。

容玉珩頓時就看直了眼,喜愛貴重物品似乎是他的天性,失憶了也不會改變。

池方煜觀察著他的反應,說:“阿玉,這是我為你特意從拍賣會上拍來的夜明珠,喜歡嗎?”

容玉珩沒仔細聽他的話,捧著夜明珠的手顫抖著:“哥哥,這東西多少錢?”

池方煜想了下,說出了一串數字。

容玉珩瞳孔放大:“哥哥,池家這麽有錢嗎?”

池方煜立刻看出了如何拿捏容玉珩,手指撫摸著他的後頸,緩緩說道:“是的,池家很有錢,多得阿玉三輩子都花不完。阿玉是池家的一份子,等父親死了,家裏的財產也會有你的一份,讓我想想,大概能分個……”

他又說出了一個讓容玉珩挪不動步子的數字。

“阿玉,你還沒有回答哥哥,你為什麽會在大街上?”

池方煜捏了捏容玉珩的後頸,使他回神。

容玉珩乖了不少,不過他沒有說實話:“待在屋裏太悶了,對不起哥哥,忘記和你們說了,以後外出我一定會事先告知你們。”

“嗯,哥哥相信阿玉。我們回家吧,外面有太多心懷叵測、覬覦池家財產的人,阿玉要謹慎一些,別讓人騙了。”

他是在陰陽陳文墓,在場的人都能聽出來。

容玉珩對陳文墓起了防備之心,是啊,陳文墓怎麽可能無緣無故愛上他,肯定是在覬覦他的錢。

陳文墓陰惻惻地盯著親密的兩人,直到他們消失在他的視野中,他才收回目光。

回到池家,池方煜扶著容玉珩躺在床上。

其實容玉珩覺得他已經沒事了,不用別人扶著,但是為了和他的二哥打好關系,就沒有說。

池方煜坐在床邊,眼神如暖陽:“阿玉,今天方時是不是來過?”

容玉珩應了一聲。

池方煜幽幽嘆息:“你跟哥哥說實話,是不是方時說了什麽,你才走的?”

池方煜很聰明,他看不出容玉珩撒謊的痕跡,卻能從他的性格判斷,容玉珩並非因為悶才走出池家的。

容玉珩想為池方時說話,池方煜緊接著說:“阿玉,方時的野心太大了。”

他托著容玉珩的後腦,讓容玉珩依靠在自己身上,“父親生病了,醫生說他沒多少時間了。父親一死,家裏的財產就是我們四個兄弟平分,但方時不想和這麽多人分家產,他無法動我和大哥,就打起了你的主意。”

容玉珩聽傻了:“父親……生病了?”池方時還想奪走屬於他的那份家產?

“是的,父親的病太嚴重,已經回天乏術。阿玉,不管方時和你說了什麽,你都不要相信,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分走屬於你的那份家產。你雖不是池家親生的,卻在池家生活了十九年,哥哥和父親都很喜歡你,在我們心中,你就是池家人。”

容玉珩想,或許這就是他針對池方時的原因。

池方時不想和他平分家產,依他的貪財程度,估計也不想和池方時這個半路回來的真少爺分,所以他們都想把對方趕出家門。

得知真相的容玉珩已經沒了離開池家,給池方時讓位的念頭。

他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主動離開只是因為他不知道池家多麽富有,對池家也沒有感情,再加上剛醒來,還不算太清醒的狀態下聽池方時說了那麽一段悲慘經歷,才會腦子一抽選擇走的。

現在他清醒了,池家這麽有錢,他才不要走。

池方時要是停止對他下手,他倒是願意和對方分家產,否則,他也絕不會讓步。

鬥志滿滿的容玉珩坐直了,不再靠在池方煜身上,“二哥你放心,我不會再走了。”

池方煜把他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身上:“哥哥不放心,今夜哥哥陪阿玉睡覺怎麽樣?”

不知什麽時候到來的池淵倚在門框上,冷漠的視線掃向他:“寶貝剛醒來,還沒恢覆好,別打擾他。”

池淵發話了,池方煜沒辦法再說什麽,只能不情願地站起:“好,那阿玉今晚早點睡。”

關上容玉珩的房門,池方煜對上池淵的眼睛:“你什麽意思?”

“你又是什麽意思,非要去挑撥他和池方時的關系。池方時鬧起來,我們都得不到好處,只會讓別人趁虛而入。”

“誰讓他先賣慘的,”池方煜眼中寒光閃過,放低聲音,“大哥,你不覺得三個人太多了嗎?不如我們聯手除掉池方時,獨占阿玉。”

“不行,只有我們三個凝聚在一起,才能對抗外面那些虎視眈眈的人,一旦池方時死了,我們的力量就會削弱。”

池淵怎麽可能不心動。

可是這漫長的歲月裏,他們三兄弟早已密不可分,無論誰死了,他們的力量都會大幅度削弱,池宅的陣法也無法抵擋那些人的進入。

池淵警告他:“別動不該有的心思,池方煜。”

池方煜也明白他太沖動了,扯著嘴角說:“我知道了,大哥。”

比起永遠失去容玉珩,多一個池方時,貌似也沒那麽難以接受。就是太不甘心了,要是能獨占容玉珩,該有多好。

一夜過去。

容玉珩睡醒,看到站在床邊的池方時,險些以為池方時要趁著他睡覺掐死他。

池方時的臉上沒有情緒,只沈沈地望著他:“小珩,你怎麽不理我?”

容玉珩不想和他撕破臉皮,就說:“不好意思,睡蒙了,三哥怎麽來了?”

池方時的臉上添了一抹喜色:“小珩,我給你熬了粥,放在桌上了。來嘗嘗我的手藝。”

“我換個衣服就過去。”容玉珩不想吃池方時煮的粥,他怕池方時給他下毒。

他本想借換衣服磨蹭一下時間,把池方時打發走。

然而當他下床,看到池方時還杵在原地,愕然道:“三哥,你不回避嗎?”

“為什麽要回避?”池方時理所當然地從他的衣櫥裏挑了兩套衣服,“小珩,你喜歡哪一套?”

“三哥,我要換衣服。”

“我知道,小珩還沒說喜歡哪一套呢。”

容玉珩指向左側不那麽重工的衣服,原以為他選了池方時就會走,可等他拿到衣服後,池方時還是沒有走的意思,就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他。

“三哥,你能回避一下嗎,我不習慣有人看著我換衣服。”容玉珩說得直白。

池方時耷拉著眼睛,像條被主人拋棄的狗。

容玉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把池方時想象成狗,可能是被陳文墓那句“我是老婆的狗”洗腦了。

在他陷入沈思時,池方時說話了:“小珩,我們都是男人,為什麽要回避?小珩果然還是不喜歡我這個哥哥嗎?”

“沒有。”容玉珩都疲憊了。

他都說得那麽明白了,他不習慣有人看著他換衣服,池方時怎麽跟聽不懂人話一樣。

容玉珩脫下睡衣,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換完了衣服。

換衣服的過程中,他能感受到一種別有深意的視線掃過他的全身,這裏就兩個人,這個視線只能來自池方時。

容玉珩想不通池方時要幹什麽,就沒管。

他坐到餐桌前,舀起一勺粥送到池方時嘴邊:“三哥,你先喝。”

要是池方時不喝,那這碗粥肯定被動了手腳,到時候他就把大哥二哥喊過來,讓他們處理。

想好對策,容玉珩底氣十足道:“三哥一大早起來煮粥辛苦了,第一口我想讓三哥喝。”

“小珩對哥哥真好。”

意料之外地,池方時萬般驚喜地喝下了粥,咽下去後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仿佛在期待他喝粥。

容玉珩握著勺子的手僵住了。

他有一丁點潔癖,這個勺子池方時用過了,他不想再用。

可當著池方時的面,他要是說想換個勺子,池方時準會說他嫌棄自己臟,再上升到他看不起池方時……

容玉珩絞盡腦汁,想不到破局之法。

無奈之下,他只好用池方時用過的勺子喝粥。

喝到後面,容玉珩雙手捧著碗,仰頭喝粥的時候忽然想到,他為什麽不直接抱著碗喝,非要用勺子?

“……”他腦子進水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