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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開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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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開學生活

再次回到學校,霍格沃茨的走廊依舊熙熙攘攘,但多諾發現德拉科最近總喜歡繞開人群走。

當一群格蘭芬多圍著公告欄討論《預言家日報》的越獄新聞時,他寧可多花五分鐘從溫室那邊繞道;在禮堂聽見拉文克勞議論貝拉特裏克斯的瘋狂事跡時,他會突然對面前的南瓜汁表現出異常的興趣。

“你最近走路像在躲狐媚子。”某天變形課結束後,多諾在空教室裏堵住他,順手把他手裏捏變形的銀紐扣搶救下來——再用力就要嵌進掌心了。

德拉科松開手,紐扣掉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父親說現在最好別惹麻煩。”他低頭整理袖口,刻意避開她的目光,“魔法部那些蠢貨正盯著所有純血家族。”

窗外飄來斷斷續續的議論聲:“聽說那群食死徒越獄時有內應……”

多諾註意到德拉科的後頸繃緊了,但他只是從書包裏抽出一卷羊皮紙:“看,斯內普給的魔藥論文批改。”

鮮紅的"O"在紙角晃眼,德拉科聲音中透露著得意:“他說我這篇對吐真劑抗藥性的分析足夠發表。”

他語氣裏帶著刻意的輕快,像是在證明什麽。

走廊突然爆發出哄笑,有人模仿著貝拉癲狂的樣子大喊了一聲,說“預言家日報都是騙人的”!

德拉科猛地轉身,魔杖已經滑到指尖——卻在看到窗外飄過的鄧布利多銀白須發時硬生生停住。

“走吧。”他抓起書包拽著多諾往外走,“布雷斯說廚房的家養小精靈新做了覆盆子餡餅。”

袍角翻飛間,多諾瞥見他用魔杖尖悄悄把議論聲最大的那間教室門鎖死了。

雪又開始下,城堡的陰影裏,少年挺直的背影依舊驕傲,但攥著她手腕的掌心有潮濕的汗意。

除了學校裏的議論聲,讓人更討厭的是,烏姆裏奇幾乎每一節占蔔課都要去聽。

城堡八樓的占蔔課教室裏,德拉科陰沈著臉扯了扯領帶,仿佛那上面沾了什麽不潔的東西。

多諾坐在他身旁,指尖輕輕撥弄著他袖口的銀線刺繡,聽著教室裏烏姆裏奇甜膩做作的嗓音:“親愛的特裏勞妮教授,能否請您再示範一次那個……呃,水晶球解讀?”

“每天巡邏完要向她匯報,現在連占蔔課都要多見她一次,”德拉科壓低聲音,灰藍色的眼睛裏翻湧著不耐,“要不是為了NEWTs的選修學分,我真想給她一個'塔朗泰拉舞'——讓她的癩蛤蟆腿跳到聖誕節。”

多諾忍不住輕笑,在課桌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掌心輕輕摩挲。

“好吧,好吧,”她的語調帶著縱容,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貓,“讓你抱怨抱怨。”

多諾的指尖劃過他指節上因為握筆太久而留下的薄繭,扭頭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烏姆裏奇:“反正你也不會真的去做。”

德拉科斜睨她一眼,嘴角卻微微上揚:“你怎麽知道我不會?”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宣告般的意味:“說不定我今晚就在她的茶杯裏加點'歡欣劑'改良版——讓她笑到肌肉抽搐。”

下課鈴突然響起,烏姆裏奇也停止了和教授的交談。

德拉科本來和多諾連忙去到了教室門口。

可烏姆裏奇粉紅色的身影也走到了門口。

“啊,馬爾福先生,”烏姆裏奇的聲音像摻了過多糖漿的茶,“我想特別巡查小組的報告……”

“已經放在您辦公室了,教授。”德拉科瞬間換上完美的級長微笑,手指卻在背後悄悄捏了捏多諾的指尖,仿佛在說——“看,我能演得比她更好”。

多諾低下頭,藏住嘴角的笑意。窗外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在他們腳下投下一小片斑斕的光影,像是某種隱秘的、只屬於他們的反抗。

不過這種隱秘的對抗,並不能真的讓多諾覺得痛快和開心。

不過還好,隱瞞德拉科去DA聚會的時候,多諾的興致是高漲的。

今晚的有求必應屋格外寒冷,呼出的白氣在昏暗的燈光下凝結成霧。

多諾的魔杖尖還殘留著剛才擊倒西莫時的火星,她的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像是要把杖木捏碎。

赫敏走近時,多諾正盯著自己的手掌出神。

“你最近出手越來越重了,”赫敏的聲音很輕,帶著試探性的關切,“就像……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燒。”

多諾的指尖微微一顫,她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緩緩收攏手掌,仿佛要攥住某種無形的怒火。

“也許吧,”多諾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每次看到西奧多·諾特在走廊上晃悠,我就想——”

話停在這兒,多諾的喉頭滾動了一下,眼神落在遠處某個虛空的點上,“總該是時候了,那群食死徒都已經從阿茲卡班裏跑了出來!”

赫敏的眉頭皺了起來。

“多諾,諾特背後還有神秘人,”'赫敏謹慎地提醒,“這不是單靠一場決鬥就能解決的。”

多諾的目光掃向房間另一頭的哈利,他正指導納威練習鐵甲咒,額前的傷疤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那就嘗試連神秘人一起解決,”多諾平靜地說,仿佛在討論明天的天氣,“反正你們不也一直在做這件事嗎?”

赫敏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們和他們不一樣,多諾。”她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嚴厲,“殺戮咒會撕裂靈魂——無論出於什麽理由。”

多諾沒有回答。

而赫敏伸手按住了多諾緊繃的手臂:“你父母不會希望你變成那樣。”

多諾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房間裏,哈利的大笑聲突然傳來,原來是羅恩正模仿著烏姆裏奇的樣子跳來跳去,逗得大家前仰後合。

歡樂的氣氛像潮水般湧來,卻在她腳邊戛然而止,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

“靈魂?”她最終輕笑一聲,魔杖在指間轉了個漂亮的弧光,“如果覆仇需要代價,那就讓我來付。”

赫敏還想說什麽,但多諾已經轉身走向訓練場中央,黑袍在身後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

她的背影在搖曳的燭光中顯得格外單薄,卻又像一柄出鞘的利劍,寒光凜冽。

自這次對話後,赫敏的目光開始如影隨形地追隨著多諾。

在DA的每一次訓練中,當其他人專註於練習咒語時,赫敏總會不自覺地用餘光掃向那個斯萊特林女孩,她註意到多諾的"除你武器"越來越淩厲,咒光劃過空氣時會發出尖銳的嘯響;註意到她練習昏迷咒時,總會不自覺地多維持半秒的咒語輸出,直到假人模型的脖頸後仰到不自然的角度。

有一次,當多諾與迪安搭檔練習時,她的粉碎咒失控地擊碎了整面石墻。

飛濺的碎石中,赫敏看見多諾盯著自己顫抖的魔杖,琥珀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異樣的暗芒——像是某種壓抑已久的、幾近沸騰的東西正在掙脫束縛。

“你最近魔力輸出很不穩定,”課後,赫敏假裝不經意地遞給她一瓶鎮定藥劑,“我想,這可能是你的精神壓力太大。”

多諾接過藥劑,玻璃瓶在她掌心折射出冷冽的光。

“謝謝,”多諾晃了晃瓶中紫色的液體,卻沒有立即喝下,“不過我更需要的可能是這個——”

多諾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古代如尼文的變體符號。

赫敏瞥見幾個危險的詞綴:"血祭"、"連鎖"、"反噬",她的指尖下意識蜷緊,羽毛筆在袖中發出輕微的斷裂聲。

“多諾,這些符文很危險,”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只是學術性的提醒,“尤其是沒有專業指導的情況下。”

多諾輕輕卷起羊皮紙,唇角勾起一個淺淡的笑:“放心,我只是在研究防護咒。”

但當她轉身離去時,袍角翻飛間露出的玉佩背面,新刻的符文正泛著不祥的血色微光。

赫敏站在原地,突然想起三年級時在魔法史課本上讀到的話:“最危險的黑暗,往往始於最明亮的執念。”

窗外的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道無言的警戒線,橫亙在兩人之間。

而在時間一點點溜走的時候,請人家也悄然而至。

這天,多諾和德拉科也是照常出去約會。

情人節的霍格莫德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屋檐下掛著的冰淩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多諾和德拉科踩著咯吱作響的雪走向帕蒂芙夫人茶館,她的手指被他緊緊攥在掌心,即使隔著龍皮手套也能感受到他不同尋常的力度。

路過蜂蜜公爵時,商店櫥窗上嶄新的通緝令刺痛了德拉科的眼睛——貝拉特裏克斯那張瘋狂的面孔被魔法照片定格,正對著過往的行人露出猙獰的笑容。

德拉科的指尖不自覺地收緊,多諾輕輕"嘶"了一聲,卻沒有掙脫,反而湊近他耳邊:“怎麽?想拿你親愛的姨媽換金加隆?”

多諾的呼吸帶著草莓糖的甜香,沖淡了這一刻的緊繃。

德拉科眉梢微動,沒有接話,只是拽著她快步走進了茶館。

推門的瞬間,一串金色紙花從天而降,伴隨著小天使銅像灑下的閃光粉末。

在這片浪漫的金雨中,秋張捂著嘴哭泣著沖了出來,她的長發在空中劃出一道淩亂的弧線,撞得門鈴叮當作響。

緊接著是哈利——他慌亂地扔下一個金加隆,茶杯被碰翻,紅茶在蕾絲桌布上洇開一片暗色。

在看到德拉科和多諾的瞬間,他的綠眼睛裏閃過一絲窘迫,腳步卻絲毫未停。

德拉科在哈利經過時拖長了音調:“看來波特的約會技巧和他的魔藥成績一樣糟糕,還是說——”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哈利淩亂的頭發和發紅的耳尖,“你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個多麽無趣的約會對象?”

但哈利這次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就像一陣風般沖出了茶館,只留下門鈴在寒風中叮咚亂響。

多諾輕輕捏了捏德拉科的手指:“別管他了。”

她指向角落裏一張空桌,桌上還殘留著幾片未被清理的玫瑰花瓣:“我們坐那裏好不好?”

德拉科哼了一聲,卻還是順從地跟著她走去。

小天使銅像飛到他們頭頂,撒下一把閃著銀光的紙屑,落在多諾的發間,像是星星的碎片。

德拉科伸手替她拂去,指尖在她耳垂停留了一秒——在上學期結束的頭幾天他曾把珍珠一樣的耳垂輕輕含住。

窗外,雪又開始下了,將那些通緝令和過往的痕跡一點點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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