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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雪夜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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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雪夜告白

天文塔的風鈴草突然叮咚作響,德拉科猛地轉過頭,金發上的雪粒簌簌落下。

多諾看見他灰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微微睜大,像被施了石化咒般僵在原地。

"你..."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龍皮手套突然攥緊了天文臺的欄桿,"這種話怎麽能..."

雪花落在他發紅的耳尖上,竟然沒有立刻融化。

多諾歪著頭湊近,玉佩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德拉科,你該不會是...害羞了?"

"胡說什麽!"他猛地轉身,寬松的校袍在雪夜中劃出淩厲的弧度,卻因為動作太大差點踩到自己的袍角。

多諾連忙伸手扶住他,結果兩人一起撞在了石柱上。

"梅林啊..."

德拉科的聲音卡在喉嚨裏。

多諾的鼻尖離他的領帶針只有一寸距離,能清晰地看見上面馬爾福家徽的紋路在微微發顫。

雪下得更大了。

德拉科突然伸手拂去她睫毛上的雪花,指尖卻在觸碰時微微一抖。

多諾發現他的呼吸比剛才還要急促。

"聽著,"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帶著罕見的認真,"明天...明天去蜂蜜公爵。”

“然後呢?”

“然後,我可以給你買下所有的巧克力蛙。"他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紅繩,"所以,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面..."

"當著所有人的面?"多諾挑眉。

德拉科的耳尖徹底紅了:"...再跟我說一遍剛才的話。"

風鈴草又響了起來。

多諾笑著把凍紅的手塞進他的鬥篷裏:"那得看某位馬爾福能不能先表示表示..."

話音未落,一個冰冷的吻落在她眉心。

德拉科的唇比雪花還要涼,卻讓多諾從發梢燙到了腳尖。

"這是定金。"他退開時,嘴角揚起馬爾福式的傲慢笑容,可閃爍的眼神卻出賣了他,"剩下的...你至少要用十個'喜歡'來換。"

雪夜的天文臺上,兩條紅繩在月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暈。

雪後的霍格莫德鋪著一層薄薄的銀霜,陽光照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折射出細碎的光。

德拉科和多諾站在蜂蜜公爵的店門前,腳步同時頓了頓。

店裏飄出濃郁的甜香,混合著滋滋蜜蜂糖的焦糖味和巧克力蛙的馥郁香氣。

透過櫥窗,能看到裏面擠滿了學生。

赫奇帕奇的三年級生正圍在蟑螂堆的貨架前大呼小叫,幾個拉文克勞的女生在比比多味豆的櫃臺前挑挑揀揀。

當然,還有幾個格蘭芬多的高年級情侶。

多諾眨了眨眼,拽了拽德拉科的袖子:"走啦。"

德拉科的下巴微微擡起,灰藍色的眼睛掃過店內的人群,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多諾已經拉著他推開了店門。

門上的鈴鐺清脆地響了起來,暖融融的空氣裹著甜味撲面而來。

多諾湊近德拉科耳邊,壓低聲音:"其實……不一定要巧克力蛙。"她的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小指,"換成奶油杏仁糖也行。"

德拉科挑眉看她:"想反悔?"

"誰反悔了?"多諾不服氣地瞪他,"換成什麽我都能說到做到。"

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轉身走向櫃臺,修長的手指在玻璃櫃臺上輕輕一敲:"所有的奶油杏仁糖,我全要了。"

老板楞了一下,推了推眼鏡:"全部?"

"全部。"德拉科慢條斯理地抽出錢袋,金加隆倒在櫃臺上的聲音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幾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小聲議論起來,而多諾站在德拉科身旁,唇角微微上揚,眼裏帶著促狹的光。

老板動作麻利地把糖裝進紙袋,沈甸甸的兩大包遞過來時,德拉科接過一袋,另一袋塞進多諾懷裏。

多諾抱著糖,仰頭看他,眼裏盛著笑意:"德拉科,我——"

"等等!"德拉科突然打斷她,耳朵尖微微泛紅。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眾目睽睽之下,拽著她快步走出了蜂蜜公爵。

門外的冷風迎面吹來,多諾踉蹌了一下,差點撞上他的後背。

德拉科停下腳步,轉身時銀綠色的圍巾掃過她的臉頰。

"你跑什麽?"多諾忍不住笑出聲,"不是你自己說要當著所有人的面——"

"閉嘴。"德拉科耳根發燙,"我改主意了,誰要做這麽蠢的事!"

多諾歪著頭看他,故意拖長聲音:"哦——原來馬爾福也會緊張?"

德拉科瞇起眼睛:"溫小姐,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多諾笑得更歡了,懷裏抱著的糖袋沙沙作響。

陽光照在兩人身上,德拉科看著她彎起的眼睛,突然覺得……

一切都太好了。

不過德拉科突然拽著了多諾的手。

“怎麽了?”多諾不解的問道。

德拉科拉著她轉向一家裝潢考究的巫師服裝店。

"德拉科?"多諾疑惑地眨眼,卻被他不由分說地拉了進去。

門鈴清脆一響,老板娘從櫃臺後擡頭,眼睛一亮:"哎呀,又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她熱情地迎上來,"最近好多霍格沃茨的學生來挑舞會禮服呢,我們這兒有最新款的——"

德拉科冷淡地擡手打斷她:“好了,我們自己看看。”

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掃過店內陳列的禮服長袍,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帶著多諾在店裏轉了一圈,德拉科手指輕輕撥弄著幾件綴著亮片的裙擺,表情愈發不耐。

"最貴的款式是哪件?"他突然開口。

老板娘楞了一下:"男款還是女款?"

德拉科挑眉,仿佛她問了個愚蠢的問題:"當然是女款。"

老板娘連忙引他們去看一件綴滿碎鉆的銀藍色長袍,裙擺上繡著會流動的星象圖,在光線下熠熠生輝:"這是巴黎最新——"

"就這?"德拉科嗤笑一聲,轉向多諾,"別在這兒挑了。"

多諾剛要說話,德拉科已經捏了捏她的指尖:"讓我母親去法國定制。"他的語氣不容置疑,"馬爾福家的未婚妻,當然要穿獨一無二的禮服。"

老板娘張了張嘴,最終識趣地退到一旁。

多諾有些尷尬的抿了下嘴,指尖輕輕勾住德拉科的小指:"這麽隆重?"

德拉科輕哼一聲,拉著她走出了店門:"不然怎麽配得上我的東方明珠?"

陽光透過櫥窗灑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手指上。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泛紅,卻故作鎮定地拉著她向前走去:"回去以後,我要寫信給我母親——她一定會高興得親自去選布料。"

多諾被他拽著出了店門,卻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那件被嫌棄的禮服。

裙擺上的星象圖仍在緩緩流轉,像極了天文塔那夜的星光。

德拉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突然瞇起眼睛:"怎麽,你喜歡那個?"

"沒有。"多諾笑著搖頭,"只是在想……"她故意拖長音調,"幹嘛要那麽完美呢?"

"胡說什麽。"德拉科耳根發燙,拽著她大步走向貓頭鷹郵局,"我只是不允許任何不夠完美的東西出現在你身上。"

雪後的風輕輕吹過,多諾的玉佩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她沒再多說。

而德拉科已經在心裏盤算著多諾的禮服是什麽樣子。

雖然多諾覺得現在準備禮服有些早,但是事實告訴她德拉科的準備正合適。

因為再上魔藥課時,教室裏的桌椅被清到了墻邊,蠟燭漂浮在半空,投下搖曳的光影。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站得筆直,仿佛不是在準備舞蹈課,而是在等待一場嚴厲的魔藥測驗。

而斯內普教授進門以後就陰沈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學生,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雖然我認為,"他的聲音像滑過冰面的蛇,"斯萊特林的大多數人不需要這種......基礎教學。"他的視線在德拉科、潘西、布雷斯等人身上短暫停留,"畢竟,有些人的家族晚宴比霍格沃茨的禮堂還要頻繁。"

角落裏傳來幾聲壓抑的輕笑。西奧多低頭整理袖口,而潘西已經微微擡起下巴,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然而,"斯內普繼續道,聲音陡然冷了幾分,"考慮到某些人的......局限性,我們不得不浪費這個下午。"他頓了頓,"三強爭霸賽的舞會,代表的是霍格沃茨,更是斯萊特林的榮譽。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他的目光如刀,"做出有損學院聲譽的舉動。"

教室裏一片寂靜,連蠟燭燃燒的劈啪聲都清晰可聞。

斯內普教授黑袍翻滾地踱到教室中央,聲音像浸了冰的絲綢:"而且鑒於某些學院已經把禮堂變成了企鵝繁殖場,我想斯萊特林至少該保持基本體面,所以你們一定每個人都要準備好禮服!"

德拉科倚在雕花燭臺邊輕笑出聲,銀綠相間的領帶松松垮垮地掛著。

多諾有種不好的預感,悄悄往高爾的寬背後躲了躲,卻被突然點名的聲音驚得一個激靈。

突然,斯內普的視線釘在了德拉科身上:"馬爾福,到中間來,演示基本步法!"

德拉科挑眉:"教授,我一個人?"

說著話,德拉科已經直起身走了過去,他環視教室突然挑眉:"一個人跳華爾茲?教授該不會想看我抱著鬼飛球轉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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