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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斯萊特林的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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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斯萊特林的舞步

德拉科的問題似乎很好的激怒了斯內普。

於是斯內普的嘴角扭曲成近似微笑的弧度:"以你貧瘠的想象力,或許該試試抱著你的自負轉圈。"

而後在全班的低笑聲中,斯內普突然看向人群,"溫小姐。"

多諾動了動肩膀,有些不自在的走了過去,而她邁步時才發現龍血墨水不知何時沾在了袍角。

這讓她想起一年級暑假在馬爾福莊園的舞廳,自己打翻果汁弄臟德拉科定制地毯的窘迫。

在眾人註視下,多諾走向了德拉科。

而在她還有些猶豫要幹嘛的時候,德拉科溫熱的手已經虛扶在她腰後三寸——正是那年夏天他教她時最常糾正的位置。

多諾恍惚又看見那個不耐煩卻一次次陪她重來的金發少年,晨光透過莊園彩繪玻璃在他們腳邊投下斑斕的色塊。

留聲機突然流淌出《維也納森林的故事》,德拉科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一壓。

多諾本能地旋身,裙擺掃過對方鋥亮的鞋尖——這個交叉步正是他們在莊園晨練時摔得最慘的動作。

"看來那個暑假的特訓沒白費。"德拉科在她耳邊輕笑,呼吸掃過她發燙的耳垂。

潘西突然提高聲音:"教授!他們跳的不是標準國際式..."

"帕金森小姐。"斯內普的聲音像封凍的湖面,"如果你能把對他人舞步的關註用在魔藥論文上,上周就不會把狐媚子蛋殼當成月長石。"

而後斯內普有些不耐煩的用魔杖敲了敲留聲機。

"現在,所有人找舞伴。"斯內普的目光在多諾微紅的耳尖停留半秒,"希望下次黑湖巡邏時,不會看到有人把巨烏賊當舞伴。"

德拉科也和多諾停了下來,他卻沒松開多諾的手:"今晚天文塔加練?"他故意提高聲調,"免得某些人又像暑假那樣..."

"德拉科!"多諾低聲叫了他的名字,制止了他繼續往下說。

而在各個學院學完跳舞夠,霍格沃茨的走廊最近總是飄著若有若無的香水味,皮皮鬼在城堡裏四處傳播著各種舞伴傳聞,把弗雷德和喬治的速效逃課糖撒得到處都是。

"聽說了嗎?鄧布利多訂了三大桶蜂蜜酒!"

"斯萊特林的馬爾福早就內定了他的東方未婚妻..."

多諾抱著書本穿過嘈雜的人群,耳邊不斷飄來女生們興奮的竊竊私語。

"真羨慕你,"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在魔藥課教室門口看到她,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用為舞伴發愁。"

多諾只能和對方友好的笑笑,然後抱著書連忙去了圖書館。

還好今天德拉科又去找克魯姆了,不然他要是在旁邊,又不知道會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

圖書館的陽光透過高窗斜斜地灑在長桌上,將古老的羊皮紙映成琥珀色。多諾看到赫敏後,安靜的坐在了她的身邊。

赫敏正在研究《古代魔文翻譯指南》,羽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多諾看了一眼她娟秀的字,微笑著也打開了自己的作業。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騷動,像一陣風掠過平靜的湖面。

多諾擡頭,看見威克多爾·克魯姆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書架間,周圍簇擁著一群興奮的女生,嘰嘰喳喳的聲音打破了圖書館的靜謐。

平斯夫人皺著眉頭,用雞毛撣子敲了敲書架,示意她們安靜。

多諾轉頭看向赫敏,發現她的耳朵尖紅得像被燙過一樣,手裏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戳出了一個小洞。

"克魯姆還沒邀請你嗎?"多諾壓低聲音,眼裏帶著促狹的笑意。

赫敏猛地擡頭,褐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什麽?誰?羅恩和哈利那兩個白癡整天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麽,根本——"

然而,赫敏突然停住,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臉瞬間漲得更紅了。

多諾眨了眨眼,唇角忍不住上揚:"我剛才說的是克魯姆的名字。"

赫敏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只是慌亂地合上書,抱起那一大摞厚重的典籍:"我、我突然想起還有變形術論文要寫。"

說完,她匆匆起身,差點撞翻墨水。

多諾看著赫敏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克魯姆——他正若有所思地望著赫敏離開的方向,然後也轉身走了。

騷動漸漸平息,圖書館恢覆了寧靜。

多諾低頭繼續寫字,忽然感覺有人在她對面坐下。

她擡眼,正對上德拉科灰藍色的眸子。

他單手支著下巴,就這麽直直地盯著她,金發在陽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

多諾被他看得臉頰發燙,羽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你不需要寫作業嗎?"

德拉科挑眉:"早寫完了。"

他的語氣裏帶著馬爾福式的理所當然,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倒是你,研究這些無聊的魔文,不如想想舞會的事。"

多諾歪頭:"舞會的事你不是都會幫我安排好嗎?禮服你也會幫我準備啊。"

"禮服是禮服,"德拉科輕哼一聲,"但某些人得保證自己不會在跳舞時踩到我的腳。"

多諾忍不住笑了:"我已經跳得很好了。"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泛紅,但他很快恢覆了那副倨傲的表情:"你只是會些簡單的,不會覆雜的。"

陽光在他們之間的桌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德拉科突然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多諾的玉佩:"今晚秘密基地,加練。"

多諾故意嘆氣:"馬爾福少爺這麽嚴格?"

"當然,"他微微傾身,聲音壓低,"畢竟我的舞伴,必須是全場最耀眼的那一個。"

遠處,平斯夫人又用雞毛撣子敲了敲書架,但這次,多諾和德拉科誰都沒有擡頭。

夜晚的霍格沃茨靜謐如水,德拉科和多諾穿過熟悉的密道,來到那間被遺忘的小屋。

推開門時,壁爐裏的火焰自動燃起,暖黃的光暈灑在陳舊的地毯上——和一年級時一樣,仿佛時間從未流逝。

"你居然還記得這裏。"多諾輕聲說,指尖撫過書架上落灰的英文詞典。

德拉科解開校袍領口:"馬爾福從不忘記重要的事。"

他的聲音裏帶著慣常的傲慢,卻掩飾不住耳尖的微紅,但還是不由分說的捉住了多諾的手帶著她跳了起來。

他們跳了一會兒後,多諾得意地仰頭:“怎麽樣,我確實很熟練吧?”

德拉科挑眉,松開了手,轉身走向角落的橡木櫃。

"還差得遠。"他取出一個墨綠色的天鵝絨盒子,"你從來沒穿過這個跳舞。"

盒子打開時,多諾眼睛裏露出了驚喜。

那是一雙白色緞面的高跟鞋,鞋跟鑲嵌著細碎的鉆石,腳踝處垂著銀鏈,鏈墜是小小的翡翠蛇。

德拉科讓她坐在桌上,自己單膝跪地。

當他微涼的手指碰到多諾的腳踝時,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溫暖的燭光在他金發上跳躍,多諾能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德拉科..."她小聲喚他,腳趾不自覺地蜷縮。

"別動。"他皺著眉毛,指尖小心翼翼地系上銀鏈。

鉆石在火光下閃爍,襯得她的皮膚像瓷器般瑩白。

德拉科突然飛快地眨眨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當多諾站起來時,鞋跟讓她幾乎與德拉科平視。

她踉蹌了一下,立刻被他扶住腰。

"你故意的..."多諾揪住他的前襟。

德拉科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馬爾福從不做沒意義的事。"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鼻尖,帶著薄荷糖的清涼,"現在,跟著我的步子..."

屋子好像更安靜了些,多諾能清晰地感受到德拉科胸膛的溫度。

夜色籠罩著霍格沃茨,月光透過高窗灑進這間隱秘的小屋,為陳舊的書架鍍上一層銀輝。

蠟燭上的火焰劈啪作響,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墻面上,隨著舞步輕輕搖曳。

多諾穿著那雙綴滿碎鉆的高跟鞋,鞋跟輕輕敲擊著木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德拉科的手穩穩地扶在她的腰間,灰藍色的眼睛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專心點,"他低聲說,聲音裏帶著一絲緊繃,"你剛才又踩到我了。"

多諾抿唇,試圖穩住搖晃的身體:"這鞋子太難穿了......"

話音未落,她的鞋跟卡在了木地板的縫隙裏,整個人向前栽去——德拉科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她的唇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貼上了他的。

一瞬間,世界仿佛靜止了。

多諾能清晰地感受到德拉科唇上的溫度,微涼,卻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隨即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德拉科像被燙到般後退,撞上書架,幾本舊書嘩啦啦掉落。

多諾的睫毛輕輕顫抖,心跳聲大得幾乎蓋過了她的呼吸聲。

但她看著德拉科眨了眨眼睛:“你閉上眼睛!”

他的耳尖紅得滴血,灰藍色眼睛閃爍著罕見的慌亂:"你...你之前就這樣騙我閉眼..."

多諾沒有說話,她深吸一口氣,突然踮腳吻了上去。

德拉科僵在那裏,呼吸都急促起來。

然而他感受著多諾的呼吸,看著她輕輕顫抖的睫毛又好像像被鼓舞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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