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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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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3

“誒,你們聽說了嗎?長公主那個失蹤多年的孩子回來了!”說話的這人雙目瞪大,手舞足蹈,誓要將他的震驚表現得淋漓盡致,更別提他說話的時候唾沫橫飛,啪啪地於半空飛去。

對面的這人也不惱,伸手將臉上的唾沫抹走,驚愕地問:“此話當真?長公主那個孩子果真回來了?”

“當真!聽到外面的響聲沒?明日長公主府大擺筵席!凡事過路的百姓皆可到府上吃一頓,管飽!”這人的手往兩邊擺,“量大管飽!好在小王爺回來了,我可多少年沒有吃足葷腥過了。真期待明日的筵席啊。”

聽著的眾人不禁開始暢想明日到長公主府以後該如何胡吃海喝。

一人慢慢挪至窗邊,他低頭看著底下一片熱鬧非凡之景,心中陣陣驚呼,料到底下的百姓皆聽說了這個好消息,心尖湧上一層熱意,對明日的場景甚是期待,他暗道:明日我該吃什麽好呢?對了,先吃肉,大口大口地吃肉。要把阿娘帶去,帶上媳婦兒子,帶上自己。

突然,這人看見底下走過一白衣少年郎,腰間懸著一把桃木劍,八卦盤隨著其的動作於腰間晃啊晃,這人氣質出群,露出的模糊側臉依舊讓人感慨其是怎樣的風姿綽約。

白衣少年身後,不遠不近地跟著一紅衣男子,其人芝蘭玉樹,拿著一把折扇,時而隨著少年的步伐加快速度,時而慢慢悠悠墜在少年身後。

這人一時入了迷,心道:那二人究竟是誰家的貴人啊?在京城可不曾見過和聽過這麽出彩的男子。

“誒誒?看什麽呢。”一旁的好友過來,打斷了他的思緒,這人剛想將那二位指給他的好友看,可定睛一瞧,底下哪裏還有那二位的身影。

轉入窄巷,章呈風一把將柳相歌的手給抓住,他將柳相歌扯回身,用手緊緊將柳相歌擁住,章呈風道:“想想,你在生氣?是氣我不告訴你嗎?”

柳相歌恨恨地踩著章呈風的腳,不過卻沒狠心加重力道,他瞪著章呈風:“呈風兄,你是故意的?為何?你明明知道,我的娘親從來都不是她。你為何不阻止?為何不替我辯駁?”

章呈風無奈道:“想想,這不好嗎?你身處桃源山這麽久,早就不清楚世俗如何,金銀珠寶,無上佳肴,想想,錢、權、利益,獨占三個不好嗎?”

“所以這就是你不反對的原因嗎?”柳相歌恨恨道,“柳小王爺?呵呵,多可笑,我憎惡這些達官顯貴,因為他們跺跺腳便有無數人為他們分憂解難,皺皺眉便有無數人會因其遭殃。呈風兄,若我是沽名釣譽之輩,那我自然是樂意至極,若我是蠅營狗茍之徒,那我也會欣然接受。可惜我不是。所以,呈風兄,能告訴我為什麽嗎?若是你不能給出一個說服我的理由和真相,我不會接受。問心奴,你說吧。”

聽到“問心奴”三字,章呈風眼睫一顫,他看著雙目泛紅,迫切地等待他他一個回答的柳相歌,只無奈地搖頭,閉嘴不語。

柳相歌推了一把章呈風,掐住對方的脖頸卻沒有用力,他說:“問心奴,告訴我吧,嗯?”

章呈風卻驀地興奮,他將手覆在柳相歌的手上,帶著柳相歌漸漸加重力道:“想想,來,用力些,這還不夠,你再用力些。唯有你施加的疼痛才能讓我快樂。想想,盡情地疼愛我吧。”

柳相歌作勢欲抽出手,卻被章呈風狠狠扼住,他帶著他的手用力地掐上自己的脖頸,感受著宛如千鈞的桎梏,柳相歌心中驀地感受到荒謬。

他想,這哪是什麽清朗君子,分明就是因欲望而生的惡鬼,可是這惡鬼,他愛他。

他拼盡全力,用力地從章呈風的桎梏中抽出手,然後狠狠地朝章呈風甩去一巴掌,他道:“問心奴,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問心奴了。”

柳相歌的力道不大不小,卻恰好能夠在章呈風臉上留下痕跡。章呈風楞楞地伸手摸著臉上的傷痕,不痛,他伸出舌尖舔舐上唇,他呵笑道:“不夠,想想,不夠!”

“想想,你知道這三百年來我是怎麽過的嗎?我日日夜夜不敢睡去,只要我一睡,入眼的便是你的淒慘死狀。我拘不了你全部魂魄,三百年徹夜難眠,奔波不停。想想,人是會變的,何況鬼呢?”

章呈風看著柳相歌的眼神裏盡是侵略,讓後者如芒在背。柳相歌第一反應不是驚懼,而是憐惜,他看著章呈風,只覺眼前人快要哭出來了。

他走上前,將自己埋在章呈風的懷裏,他低聲道:“呈風兄,我在這裏。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陪著你。呈風兄,不要害怕……”

“想想……”章呈風攬住柳相歌,感受著懷裏溫熱的體溫,他眼神晦暗不明,“想想,相信我好嗎?我不會害你的。也請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想想,如若你不願,我們就逃吧。逃去哪裏都好,只要你去哪裏,我就去哪。”

“呈風兄。”柳相歌喃喃道,“我相信你,你不要騙我好嗎?”

“想想……”章呈風喃喃道,“我會為你締造一個更好的世界,你所求的我會為你一一取來,我會讓你於盛世中徜徉,所有人都不能欺你,你想要權勢,那我便為你取來權勢,你想要金銀,那便我取來金銀,若是……你想要太平盛世,那便為你締造一個太平盛世。縱然我死。”

柳相歌雙目一瞪,抓緊章呈風的後背,心道:呈風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呢?沒關系,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那便由我自己來解密,不過我好像觸及到了你的秘密,呈風兄。

*

呻吟聲、低吼聲不斷從緊閉的房門出,店小二剛要擡手敲門的動作一頓,聽著從裏面窸窸窣窣傳來的聲音,面紅耳赤,匆匆丟下一句:“客官,有事盡管吩咐,我們都在下面候著。”

房間內,月溫及攬著眼前人厚實的臂膀不斷喘息,月憑玉的手搭在月溫及的腰上,趁著休息的功夫,月憑玉悶悶道:“阿兄,你為何這麽快就來了。那些小鬼沒有拖住你們嗎?”

月溫及聽到此言,忽地笑了,他愛憐地摸著月憑玉的臉,擦拭他臉上的汗水,他說:“就憑那些小鬼?阿玉,你覺得他們能夠困住阿兄嗎?”

月憑玉任由月溫及的手在他身上動作,隨著他的動作,月憑玉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察覺到月溫及的手還有往下的趨勢,月憑玉急忙地將月溫及的手抓住,他難耐地說:“阿兄,不要。”

“不要?”月溫及反問一句,“為何不要?明明阿玉你是喜歡的。”

“不是……阿兄……”

月溫及的表情猙獰,他喃喃道:“不是?阿玉,你是阿兄的,若是你有了心上人,那只能是我,你知道了嗎?只能,必須是我,所以沒有什麽不是,阿玉只能愛阿兄啊。”

月溫及收緊動作,不料這個動作驀地讓月憑玉發出悶哼一聲,月憑玉難受地說:“阿兄……”

感受到月溫及的放松,月憑玉趁機問著他一直沒有機會說出口的話,“阿兄,你和紅鏡生骨,究竟想做什麽?”

“你猜?”月溫及愛憐又瘋狂地吻上月憑玉,二人放開時,月溫及道,“若是阿玉能讓阿兄舒服,我會告訴你的。若是不能,阿兄可不保證會不會罰阿玉。畢竟,阿玉離開阿兄這麽久,阿兄,真的要瘋了。”

“阿兄……”月憑玉看著月溫及,咬牙上前吻住,“還望阿兄憐惜……”說完,月憑玉俯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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