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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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
蘇慕擡眸看著蕭燼，那雙深邃的眸子好似火舌一般，從他的眼皮舔到了腰際，“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本王說過，本王不是什麽好人，”蕭燼說著，手箍筋了人的腰，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玩兒：“今晚跟本王回去住。”
蘇慕楞了好半天，咬牙答應了：“……好。”
說罷，他抿緊了唇瓣，別過臉去，不看蕭燼。
等從竹林出去，快腰走到太極殿的時候，蕭燼從後面突然又抓住了蘇慕的手腕。
蘇慕冷不定被拽了一下，回眸看站在自己身後的蕭燼：“又怎麽了？”
這處燭火亮了些，蘇慕臉色不太好，濃稠的睫顫著，清晰可見眼圈濕濡，蕭燼攥著人的手腕捏玩，音色冷淡：“你既然不願意，方才為什麽不拒絕？”
他還問……！
蘇慕鼻子一酸，淚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又覺得丟人，甩開蕭燼的手，擡眸瞪著人：“不是王爺自己說要學生報恩？”
“別裝，”蕭燼拉著人，又拽到了墻角：“方才，說禦馬監的事兒，你想問本王什麽？為什麽猶豫了？”
蘇慕：“……”
蘇慕有些驚訝地看著蕭燼，“王爺是學生肚子裏的蛔蟲嗎？顧兄說你城府極深，果然不假，學生沒說出口的話，王爺都能猜到。”
顧這個姓，已經成了蕭燼的逆鱗，一聽就拉臉：“本王是什麽樣的人，還需你從旁人口中得知？”
蘇慕：“那王爺給學生說的話，又能信幾分？王爺口口聲聲把那件事掛在口上，為何要做不利之事，當真不是為了給學生洩憤？”
永盛帝寵愛宦官，蕭燼卻一個一個針對，顧湛說禦馬監的大太監失蹤是蕭燼的手筆，顧湛能查到永盛帝自然也能查到，更何況他自己也承認了……明明這個時候，他應該多方拉攏，這樣對他登基之事才有益處。
蘇慕當真看不懂蕭燼在做什麽，從前他也沒想過問，只等著蕭燼主動與他商量，可這麽久了蕭燼除了……欺負他，其他都大包大攬全都包圓了。
蕭燼抿了抿唇，噗嗤笑了，勾著蘇慕的下巴玩兒：“嗯，晚上回去，想聽什麽，只要你問，本王都細細與你道來，何如？”
蘇慕有點不敢信：“……真的？”
蕭燼看著認真又著急的人，突然喊了一句：“蘇羨白。”
“嗯？”冷不丁被喊了全名，蘇慕一怔，疑惑地看著蕭燼：“怎麽了？”
“你擔心本王？”蕭燼自信道。
蘇慕垂下眼：“才沒、沒有。”
蕭燼勾了勾嘴角：“你就有，你就是在擔心本王的處境。”
蘇慕：“……我就是沒有！”
說罷，蘇慕氣沖沖跑掉了。
亥時前宮宴散去，蘇慕和蘇宏作伴往午門的方向走，經過一條小道時候，面前突然出現幾道黑影。
天子腳下，皇宮大內，自然不可能出現刺客。
但冷不丁出現幾個人，還是把蘇宏嚇到了，他本能將蘇慕拉在身後，自己邊退邊囔囔：“前方何人，為何擋路？”
那幾人聞聲並未回應，朝著他們走來，待人走進蘇宏便看出來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關南侯府李世棠和他的幾個狗腿子。
酉時前，在午門的時候，蘇宏見過他。
李世棠特意讓帶路的小太監將蘇慕引到這裏，誰呈現蘇宏這個窩囊廢也非要跟著，“你滾開，本世子今天是過來找蘇慕的。”
李世棠這個混世魔王的名聲在外，別說義輝堂了，就是蘇宏在敬一堂讀書的時候也沒少聽過這位世子爺的混賬事兒，他沒別的愛好，酷愛欺負從外鄉過來的學子，尤其是家裏沒有依仗的，至於他為什麽盯上蘇慕，也不難猜，都是義輝堂上學的，蘇慕成績比他好太多，再加上蘇持彈劾劉津的事情——嫉妒使人失去理智。
蘇宏哆哆嗦嗦護著蘇慕：“阿，阿慕你別，別怕，這是還是宮裏，他不敢對我們怎麽樣的！”
蘇慕心情很差：“……兄長，你先讓開吧，世子殿下是找我的，我和他聊聊。”
蘇慕說罷，握著蘇宏的手讓他退去，自己上前：“世子有事便說吧。”
“識趣，”李世棠揮揮手，身後幾個狗腿子便將蘇宏拉了去，蘇宏紮掙著喊叫，沒喊一聲就被人用帕子塞住了嘴巴，“閉嘴！不然打斷你的狗腿！”
蘇宏嘴裏塞著東西，還咿咿呀呀的嗚咽著：“放……唔……！”
“這裏還是宮裏，世子也太大膽了。”蘇慕：“你若傷我兄長，明日蘇某的折子一定送到禦前。”
“本，本世子揍他一個窩囊廢做什麽？把他帶下去，看好了。”說罷，幾人便把蘇宏帶走了。
黑黝黝的宮道上只剩下兩人，李世棠圍著蘇慕轉了一圈，目光落下他身上，他想起蘇慕竟然好男色，一股嘔吐的感覺便升了上來。
李世棠轉到蘇慕面前，白了他一眼：“蘇慕，你真不要臉！一邊和顧湛糾纏不清，一邊又勾搭皇叔，你就不怕得花柳病！？”
蘇慕：“……”
“你到底想說什麽？”
李世棠從小就聽說皇叔蕭燼的赫赫威名，少年得志的將才，為大雍驅逐蠻夷，立下不世戰功，這樣的人，乃是當之無愧的皇太弟！
蘇慕這樣的娘娘腔，怎麽配得上他皇叔？而且他皇叔從未傳出過喜歡男子的壞名聲，也是因為蘇慕，皇叔的名聲才被弄臭了！
要不是皇叔再三警告他，他早找人把蘇慕揍一頓了！
李世棠氣憤地磨了磨牙：“……我來不是要揍你的。”
他今天要是把蘇慕揍了，明日皇叔就能查出來是他幹的，輕了是一頓胖揍，重了可能就把他發配邊疆了，他才不想去。
“實話告訴你吧，皇叔和你這般，只是為了散播自己好男色的謠言，再加上你有幾分姿色，他這才選了你，總之皇叔對你只有利用，沒有真感情，你若是識相，就主動離開我皇叔。”
李世棠攥著拳頭，惡狠狠地盯著蘇慕：“否則……否則以後你再想全身而退，怕是不成了！”
李世棠這番話，沒理沒據，蘇慕自然不信，“世子殿下此話從何說起。”
“……”這些話是他父親聽墻角聽來的，他肯定不能和蘇慕說：“你別管！皇叔就是為了暫時藏鋒，等他日陛下、陛下駕崩，皇叔就會一腳踹了你，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李世棠蠢就蠢在口無遮攔，竟在皇宮大肆談論立儲之事，還一口一個陛下駕崩，世界上所有的豬都沒有李世棠這頭豬蠢。
“蠢貨。”蘇慕小聲咕噥了一句：“世子殿下你方才這番話，足以讓整個關南侯府為你陪葬了，讓開，我沒時間陪你玩。”
見蘇慕不信他的話，李世棠立馬就急了，動手攥住了蘇慕的手腕，但碰上的一瞬間，他便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蘇慕可是斷袖，他碰了蘇慕，不會傳染他也成了斷袖吧？
李世棠慌慌張張甩開蘇慕，“你，你別不信……我……我這些話都是聽我父親說的……你以為我父親是景王的人……其實都是假的……這些話是我父親和皇叔說的，我父親問皇叔是不是故意敗壞名聲，皇叔默認了！”
？
蘇慕眸子一凝，擡眸看了看李世棠。
李世棠蠢的要死，又對蕭燼佩服的五體投地，為了讓他和蕭燼斷了，什麽話都能說出來。
但蘇慕覺得他說的話不像是假的。
蘇慕默了默，總覺得周圍有人監視，“我知道了，閉嘴吧世子殿下。”
蘇慕說罷，徑直別過李世棠，朝著午門的反向走。
李世棠不確定蘇慕聽沒聽進去他說的話，但是……但是他也不想和蘇慕一起待著了，蘇慕的手腕那麽細，跟個小娃娃似得，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再待下去他一定會變成斷袖的。
惡心！
從午門出來，蘇慕看到被李世棠幾個狗腿子圍著的蘇宏，幾個人見他過來，就知道是他們世子辦完事兒了，便推了一把蘇宏：“滾吧。”
蘇宏沒站穩，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哎呦，我的屁股，一群小兔崽子……！”
此時午門外，已經沒什麽人了，蘇慕把蘇宏扶了起來：“起來吧，該回府了。”
蘇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繞著蘇慕看了一圈：“他沒動手吧？”
“沒有，”蘇慕：“走吧。”
上了馬車，出了宮，快到蘇宏自己的府邸的時候墨寶把車停了下來，放蘇宏下車。一路上蘇慕都沒主動說話，心情也不太好的樣子，蘇宏就沒敢和他說話，猶豫著猶豫著就到了家了，他還是有些憋不住：“阿慕，方才李世棠和你說什麽了？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蕭燼只是為了藏拙——所以，蕭燼追求他，只是玩玩兒而已？
“沒什麽。”蘇慕蹙了蹙眉，“兄長不必擔心，早些回去休息，我也要回去了。”
“行吧，”蘇慕不說，蘇宏也不好逼問，只好捂著自己的屁股回家了，“哎呦呦，我的屁股……”
“公子，咱們回府？”墨寶問了一句。
方才在禦花園，蕭燼說晚上會交代任何他想知道的事。
蘇慕緩了緩，咬牙道：“去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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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擡眸看著蕭燼，那雙深邃的眸子好似火舌一般，從他的眼皮舔到了腰際，“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本王說過，本王不是什麽好人，”蕭燼說著，手箍筋了人的腰，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玩兒：“今晚跟本王回去住。”
蘇慕楞了好半天，咬牙答應了：“……好。”
說罷，他抿緊了唇瓣，別過臉去，不看蕭燼。
等從竹林出去，快腰走到太極殿的時候，蕭燼從後面突然又抓住了蘇慕的手腕。
蘇慕冷不定被拽了一下，回眸看站在自己身後的蕭燼：“又怎麽了？”
這處燭火亮了些，蘇慕臉色不太好，濃稠的睫顫著，清晰可見眼圈濕濡，蕭燼攥著人的手腕捏玩，音色冷淡：“你既然不願意，方才為什麽不拒絕？”
他還問……！
蘇慕鼻子一酸，淚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又覺得丟人，甩開蕭燼的手，擡眸瞪著人：“不是王爺自己說要學生報恩？”
“別裝，”蕭燼拉著人，又拽到了墻角：“方才，說禦馬監的事兒，你想問本王什麽？為什麽猶豫了？”
蘇慕：“……”
蘇慕有些驚訝地看著蕭燼，“王爺是學生肚子裏的蛔蟲嗎？顧兄說你城府極深，果然不假，學生沒說出口的話，王爺都能猜到。”
顧這個姓，已經成了蕭燼的逆鱗，一聽就拉臉：“本王是什麽樣的人，還需你從旁人口中得知？”
蘇慕：“那王爺給學生說的話，又能信幾分？王爺口口聲聲把那件事掛在口上，為何要做不利之事，當真不是為了給學生洩憤？”
永盛帝寵愛宦官，蕭燼卻一個一個針對，顧湛說禦馬監的大太監失蹤是蕭燼的手筆，顧湛能查到永盛帝自然也能查到，更何況他自己也承認了……明明這個時候，他應該多方拉攏，這樣對他登基之事才有益處。
蘇慕當真看不懂蕭燼在做什麽，從前他也沒想過問，只等著蕭燼主動與他商量，可這麽久了蕭燼除了……欺負他，其他都大包大攬全都包圓了。
蕭燼抿了抿唇，噗嗤笑了，勾著蘇慕的下巴玩兒：“嗯，晚上回去，想聽什麽，只要你問，本王都細細與你道來，何如？”
蘇慕有點不敢信：“……真的？”
蕭燼看著認真又著急的人，突然喊了一句：“蘇羨白。”
“嗯？”冷不丁被喊了全名，蘇慕一怔，疑惑地看著蕭燼：“怎麽了？”
“你擔心本王？”蕭燼自信道。
蘇慕垂下眼：“才沒、沒有。”
蕭燼勾了勾嘴角：“你就有，你就是在擔心本王的處境。”
蘇慕：“……我就是沒有！”
說罷，蘇慕氣沖沖跑掉了。
亥時前宮宴散去，蘇慕和蘇宏作伴往午門的方向走，經過一條小道時候，面前突然出現幾道黑影。
天子腳下，皇宮大內，自然不可能出現刺客。
但冷不丁出現幾個人，還是把蘇宏嚇到了，他本能將蘇慕拉在身後，自己邊退邊囔囔：“前方何人，為何擋路？”
那幾人聞聲並未回應，朝著他們走來，待人走進蘇宏便看出來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關南侯府李世棠和他的幾個狗腿子。
酉時前，在午門的時候，蘇宏見過他。
李世棠特意讓帶路的小太監將蘇慕引到這裏，誰呈現蘇宏這個窩囊廢也非要跟著，“你滾開，本世子今天是過來找蘇慕的。”
李世棠這個混世魔王的名聲在外，別說義輝堂了，就是蘇宏在敬一堂讀書的時候也沒少聽過這位世子爺的混賬事兒，他沒別的愛好，酷愛欺負從外鄉過來的學子，尤其是家裏沒有依仗的，至於他為什麽盯上蘇慕，也不難猜，都是義輝堂上學的，蘇慕成績比他好太多，再加上蘇持彈劾劉津的事情——嫉妒使人失去理智。
蘇宏哆哆嗦嗦護著蘇慕：“阿，阿慕你別，別怕，這是還是宮裏，他不敢對我們怎麽樣的！”
蘇慕心情很差：“……兄長，你先讓開吧，世子殿下是找我的，我和他聊聊。”
蘇慕說罷，握著蘇宏的手讓他退去，自己上前：“世子有事便說吧。”
“識趣，”李世棠揮揮手，身後幾個狗腿子便將蘇宏拉了去，蘇宏紮掙著喊叫，沒喊一聲就被人用帕子塞住了嘴巴，“閉嘴！不然打斷你的狗腿！”
蘇宏嘴裏塞著東西，還咿咿呀呀的嗚咽著：“放……唔……！”
“這裏還是宮裏，世子也太大膽了。”蘇慕：“你若傷我兄長，明日蘇某的折子一定送到禦前。”
“本，本世子揍他一個窩囊廢做什麽？把他帶下去，看好了。”說罷，幾人便把蘇宏帶走了。
黑黝黝的宮道上只剩下兩人，李世棠圍著蘇慕轉了一圈，目光落下他身上，他想起蘇慕竟然好男色，一股嘔吐的感覺便升了上來。
李世棠轉到蘇慕面前，白了他一眼：“蘇慕，你真不要臉！一邊和顧湛糾纏不清，一邊又勾搭皇叔，你就不怕得花柳病！？”
蘇慕：“……”
“你到底想說什麽？”
李世棠從小就聽說皇叔蕭燼的赫赫威名，少年得志的將才，為大雍驅逐蠻夷，立下不世戰功，這樣的人，乃是當之無愧的皇太弟！
蘇慕這樣的娘娘腔，怎麽配得上他皇叔？而且他皇叔從未傳出過喜歡男子的壞名聲，也是因為蘇慕，皇叔的名聲才被弄臭了！
要不是皇叔再三警告他，他早找人把蘇慕揍一頓了！
李世棠氣憤地磨了磨牙：“……我來不是要揍你的。”
他今天要是把蘇慕揍了，明日皇叔就能查出來是他幹的，輕了是一頓胖揍，重了可能就把他發配邊疆了，他才不想去。
“實話告訴你吧，皇叔和你這般，只是為了散播自己好男色的謠言，再加上你有幾分姿色，他這才選了你，總之皇叔對你只有利用，沒有真感情，你若是識相，就主動離開我皇叔。”
李世棠攥著拳頭，惡狠狠地盯著蘇慕：“否則……否則以後你再想全身而退，怕是不成了！”
李世棠這番話，沒理沒據，蘇慕自然不信，“世子殿下此話從何說起。”
“……”這些話是他父親聽墻角聽來的，他肯定不能和蘇慕說：“你別管！皇叔就是為了暫時藏鋒，等他日陛下、陛下駕崩，皇叔就會一腳踹了你，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李世棠蠢就蠢在口無遮攔，竟在皇宮大肆談論立儲之事，還一口一個陛下駕崩，世界上所有的豬都沒有李世棠這頭豬蠢。
“蠢貨。”蘇慕小聲咕噥了一句：“世子殿下你方才這番話，足以讓整個關南侯府為你陪葬了，讓開，我沒時間陪你玩。”
見蘇慕不信他的話，李世棠立馬就急了，動手攥住了蘇慕的手腕，但碰上的一瞬間，他便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蘇慕可是斷袖，他碰了蘇慕，不會傳染他也成了斷袖吧？
李世棠慌慌張張甩開蘇慕，“你，你別不信……我……我這些話都是聽我父親說的……你以為我父親是景王的人……其實都是假的……這些話是我父親和皇叔說的，我父親問皇叔是不是故意敗壞名聲，皇叔默認了！”
？
蘇慕眸子一凝，擡眸看了看李世棠。
李世棠蠢的要死，又對蕭燼佩服的五體投地，為了讓他和蕭燼斷了，什麽話都能說出來。
但蘇慕覺得他說的話不像是假的。
蘇慕默了默，總覺得周圍有人監視，“我知道了，閉嘴吧世子殿下。”
蘇慕說罷，徑直別過李世棠，朝著午門的反向走。
李世棠不確定蘇慕聽沒聽進去他說的話，但是……但是他也不想和蘇慕一起待著了，蘇慕的手腕那麽細，跟個小娃娃似得，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再待下去他一定會變成斷袖的。
惡心！
從午門出來，蘇慕看到被李世棠幾個狗腿子圍著的蘇宏，幾個人見他過來，就知道是他們世子辦完事兒了，便推了一把蘇宏：“滾吧。”
蘇宏沒站穩，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哎呦，我的屁股，一群小兔崽子……！”
此時午門外，已經沒什麽人了，蘇慕把蘇宏扶了起來：“起來吧，該回府了。”
蘇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繞著蘇慕看了一圈：“他沒動手吧？”
“沒有，”蘇慕：“走吧。”
上了馬車，出了宮，快到蘇宏自己的府邸的時候墨寶把車停了下來，放蘇宏下車。一路上蘇慕都沒主動說話，心情也不太好的樣子，蘇宏就沒敢和他說話，猶豫著猶豫著就到了家了，他還是有些憋不住：“阿慕，方才李世棠和你說什麽了？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蕭燼只是為了藏拙——所以，蕭燼追求他，只是玩玩兒而已？
“沒什麽。”蘇慕蹙了蹙眉，“兄長不必擔心，早些回去休息，我也要回去了。”
“行吧，”蘇慕不說，蘇宏也不好逼問，只好捂著自己的屁股回家了，“哎呦呦，我的屁股……”
“公子，咱們回府？”墨寶問了一句。
方才在禦花園，蕭燼說晚上會交代任何他想知道的事。
蘇慕緩了緩，咬牙道：“去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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