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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之一百零二 所謂曲水流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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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個決定。”

“嗯?”

“但是不能告訴你。”鐘唯懿眨眼,很神秘的樣子。

對你好,只能悄悄進行。這個想法,連我自己都不能相信呢!所以在未完成它之前,不能告訴你。

朱櫻寶被吊起胃口,卻不能知道答案。她嘁一聲,扭頭不理鐘唯懿的突發神經。

鐘唯懿止住笑,問朱櫻寶:“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若木雲臺嘛!”朱櫻寶翻個白眼,暗哼道。誰知道你拿來幹什麽的。

“很美的一個地方。”朱櫻寶補充,她半撐著身子坐起來。

“朕打算,將梧越使臣的迎接大宴,在這裏舉辦。”鐘唯懿將手枕在腦後,隨意道。

朱櫻寶訝異回頭,這麽漂亮的一個地方,拿來給一群不解風情的臭男人喝酒真是浪費了。可是,這裏有這樣綺麗的景色,拿來顯擺自己,裝闊氣,充面子也確實不錯。

朱櫻寶沒有出聲,只是擡眼看外面,太陽已然落山。她該走了。

“皇上,時間太晚,我該走了。”朱櫻寶想站起來,卻被鐘唯懿拉住。

“你走不了了。”朱櫻寶不想說她竟然在鐘唯懿臉上看見了難得一見的調皮與流氓笑。

“若木雲臺每日酉時禁橋鎖門,在這之後任何人不能進出。這是規矩,沒人能改。”朱櫻寶瞪大眼,不信鐘唯懿的話。

她跑到天光閣的入口,那裏進入的白玉橋果然被人守住,而常林士也不見蹤影。她走幾步在空曠的地方往下看,若木雲臺恢宏的朱門緊閉,真的被鎖住了。

她跑回去,瞪著閉眼,枕手蹺腿的鐘唯懿:“你是皇上,也不能出去嗎?”

“朕也要遵守規矩。”

“你不是常說,你就是規矩嗎?”

“朕不想改這個規矩。”鐘唯懿邪肆一笑,“所以,愛妃你就安心待在這裏吧!朕想,你會在這裏度過難忘的一夜的。”

“......”朱櫻寶莫名後背一寒,感到來自鐘唯懿滿滿的不懷好意。

她不想待在這裏啊!可是出不去!

朱櫻寶裹緊衣服,遠離鐘唯懿。坐在入口白玉橋那裏,脫了鞋子,把腳放在水裏,涼涼的感覺讓她一直混沌的思緒回轉過來。

這樣就出不去了,那他們的晚飯怎麽辦?

還有朝朝,沒有她,怎麽辦?

朱櫻寶的腳無意的撥動著池水,像是小時候在河邊玩耍一樣,踢著池水向遠處的荷花。

坐了片刻,朱櫻寶躲著的人卻出現在她身後,閑閑道:“你再這樣玩,今晚的晚膳就吃不成了。”

朱櫻寶回頭,鐘唯懿在她後面懶懶靠著朱門,揚首指向她右邊的池水。

朱櫻寶側目,從不遠處蜿蜒的曲水慢慢漂來一些東西。雖然看不清是什麽,朱櫻寶還是趕緊縮回了腳。

在貫穿亭臺的這條曲水之上,順著水流慢慢漂近的是一個個裝滿珍饈佳肴的金盤玉碗和倒滿瓊漿玉液的雕花玉杯。需要食物的人直接在曲水之畔席地而坐,伸手便可撈起流經面前的曲水之上的器皿,品嘗美食佳釀。

朱櫻寶呆呆的看著漂近她的珍饈,赤著腳有些不知所措。

見朱櫻寶發呆,鐘唯懿走過來撈起幾盤玉碗,低頭問她:“怎麽,不覺得餓嗎?”

玉碗裏的食物精致美味,朱櫻寶也不知是什麽做成的。只是在曲水上流至她面前,又是由鐘唯懿撈起的,這碗佳肴就已經很特別了。

“這裏進膳,都是這樣的方式嗎?”朱櫻寶真是覺得稀奇,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奇特的上菜方式。她不知道,在中國古代早就有這樣的形式了,它的名字,叫曲水流觴。

“連你也覺得新奇。”鐘唯懿輕笑。“看來朕的決定很明智啊!”

朱櫻寶的眼睛本來是盯著鐘唯懿手中的玉碗的,聽到鐘唯懿口裏的決定,一時又好奇的看著鐘唯懿的臉。然而不過疑惑的看了幾眼,她嘴邊就多出一雙夾著菜肴的玉箸。

她楞住。是鐘唯懿餵到她嘴邊的,鐘唯懿做出又一沒道理的事,真是太令人震驚了。

不會有毒吧!朱櫻寶直直看著玉箸,沒有張嘴。

鐘唯懿卻不耐煩了,把玉箸更湊近朱櫻寶嘴邊:“快吃啊!”

朱櫻寶無法只能吃下,然而入口的鮮奇味道,卻讓她眼裏一亮。

這什麽材料啊,做出來的菜肴味道鮮美又奇特,根本不能和她之前吃的那些號稱天下第一美味的東西做比較。

鐘唯懿見朱櫻寶一下大放光亮的眼,心裏泛出小小的得意。

果然女人不好金銀,就好珍饈。朱櫻寶也跳不出這個俗理呢!

他夾出別的玉碗裏的食物,一一送到朱櫻寶嘴邊。這次她沒有任何猶豫,來者不拒。

於是本該是浪漫愜意的兩人的饕餮盛宴,成了鐘唯懿的趣味投餵。

鐘唯懿餵的興趣盎然,朱櫻寶吃的心滿意足。

在落日下品嘗美食,身在綺麗怡人的風景中,還是男神親自投餵。

酒足飯飽的朱櫻寶表示很幸福很滿足,如果能一直生活在這樣幹凈如仙境的環境裏,天天有美味吃就好了。

朱櫻寶臉上是滿足的笑,她沒有看鐘唯懿,自然沒有瞧見他臉上同樣的笑,只是那裏面露出的是淡淡的溫柔與寵溺。

朱櫻寶餵嘆看著夕陽無限好,鐘唯懿舉著一杯玉漿送至她面前。

“如此美景,只有美食,沒有美酒,不也是一件憾事?”

朱櫻寶想想也是,便欣然接了鐘唯懿給的玉漿,豪邁喝了。

可是,鐘唯懿這個心機boy給的酒是隨便能喝的嗎?

朱櫻寶又忘了她在鐘唯懿面前喝酒之後,是怎樣丟臉,怎樣被吃幹抹盡的了。

玉漿的味道也很好耶!

朱櫻寶舔舔唇畔,無意撩情的動作看的鐘唯懿眼裏流光更加幽暗。

他端著玉杯,慢條斯理的小口品嘗。

朱櫻寶連喝幾杯,後知後覺的發現玉盤裏的食物好像都是她吃完的啊,那鐘唯懿吃什麽?

她呆呆的拿著玉杯,很是無辜的問鐘唯懿:“皇上,只看我吃,你就不覺得餓嗎?”

怎麽好意思問這種問題呢?你也知道那些美食都是你吃著,人家在一邊看著的了?

鐘唯懿聞言一頓,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怎麽會呢?容易累的人應該多吃點。否則一會兒,怎麽撐得下去?”在床上戰不了幾個回合,又該哭著喊著求饒了。

被酒意點亮蠢萌屬性的朱櫻寶根本沒想那麽多,誰知道心機boy鐘唯懿又再隱喻些什麽啊?

放在現代呢,鐘唯懿這樣的就是幾袋子去汙粉都不夠用的了。

吃飽了天黑了就該休息了對吧,這是朱櫻寶身邊沒有鐘唯懿時的常例。

但是朱櫻寶身邊有個鐘唯懿,那天黑之後的事就更加妙不可言了。

在這沒有娛樂工具,夜生活比較匱乏,頂多偶爾來個調情宴會的古代啊,男女所鐘愛的,也就是天黑後床帷那點事兒了。

嘿嘿,所以素了半個月的鐘唯懿,在看到嬌嫩可口的朱櫻寶後,不可避免的起了壞心思。朱櫻寶就是餵飽他的美食了,還是他最愛的那一口。

有些迷糊的一個人沐浴,鐘唯懿把她帶到哪,她就跟到哪。

在這個看不見宮人的若木雲臺,朱櫻寶完全沒去細想為什麽她會有美食吃,會有熱水洗澡。

溫暖的水讓朱櫻寶稍稍清醒一些,因為玉漿而生出的醉意被熱氣驅散。

朱櫻寶穿著絲滑的睡袍,頂著還在滴水的頭發出來。她在想,今晚睡哪啊?還有,這個睡袍是誰準備的啊,這麽薄這麽透,在這個被水圍繞的若木雲臺,穿這麽薄,夜晚裏還真是有點冷呢!

若木雲臺裏面的建築同樣精美,奢侈有有內涵。

在朱櫻寶看來,這裏真是一個睡覺都會做美夢的地方。

她像一個初入世事的孩子,驚奇的看著這裏明亮又精致的屋子。

反正她一個人,睡哪間屋子都沒關系吧!

朱櫻寶累了,隨意的走進了一間屋子。好巧,這裏就有她苦苦尋找的柔軟大床。

朱櫻寶歡呼一聲,撲進了床褥裏。

然而,她剛放松,就被一只手撈起來。

鐘唯懿眉目舒展,一派輕松,新換的睡衣顯然他也是剛沐浴完。“頭發還是濕的,起來擦幹。”他丟給朱櫻寶一條幹的錦帕,有些嫌棄的瞥過朱櫻寶的濕發在被褥裏留下的印記。

朱櫻寶郁郁地接過潦草地擦著頭發,“為什麽你也來這間屋子啊?”

鐘唯懿在床前的軟塌上坐下,頗為傲嬌的睨一眼朱櫻寶。

若木雲臺裏就這張床最大最軟,朕打算在這裏滾床單。這件事朕會說?

看朱櫻寶如此粗魯的對待她的頭發,他沖她招手。朱櫻寶識趣的過去,他竟然拿過她手裏的錦帕,要給她擦頭發。

朱櫻寶真是有點受寵若驚,木然的坐著任鐘唯懿生疏的給她擦頭發。

鐘唯懿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痛了她,可朱櫻寶卻在這樣的輕柔裏昏昏欲睡。

也許是喝了酒,也許是太放松。朱櫻寶不知不覺在鐘唯懿膝頭睡去,恍惚聽見一聲輕嘆,她還是沒能醒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朱櫻寶是因耳邊癢癢的感覺醒來的,她發現自己正躺在軟榻上,睡袍半解,一只手在她胸口揉捏著,一只手在她腰間留連往下。而她耳邊,正是鐘唯懿濃重的呼吸,散在她肌膚上,酥□□癢的,那異樣感覺像是傳到了她心裏去。

鐘唯懿的吻落在她耳邊頸上,他的手上微用力,夾著她胸脯上的那粒紅果兒時時玩弄,這仿佛讓他很感興趣,也不管身下的人輕吟微顫。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卡在這裏以免被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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