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文之一百零三 第一眼看到他

關燈
朱櫻寶既然醒來了就不會任鐘唯懿為所欲為,她趁鐘唯懿沈迷時猛地用力推開他,坐起不忘攏好被打開的衣衫。她臉色潮紅,瞪著鐘唯懿時嬌媚異常,那含怒又攜風情的樣子,看的鐘唯懿心裏更緊,就想把那不聽話的嬌人兒抓過來狠狠欺負一番。

“你又使壞,趁我睡覺占我便宜!”朱櫻寶縮向離鐘唯懿遠些的地方,很是委屈的控訴鐘唯懿。

鐘唯懿也不生氣,只是覺得朱櫻寶這委屈的小樣子實在有趣。他欺負她,到不像是在欺負自己的女人,而是在誘.騙良家婦女了。

“朕什麽時候欺負你了。”鐘唯懿似笑的神情,輕笑著沒有生氣。“你既然說朕欺負你了,那朕大方的讓你欺負回來。嗯?你也不算吃虧了。”

鐘唯懿好言相勸,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可朱櫻寶不為所動,她捂著胸口,戒備的看著鐘唯懿。鐘唯懿突然沖過去抓她,還好朱櫻寶早有防備,敏捷的躲開了,鐘唯懿抓過她的衣袖,沒抓到人。

“好吧,朕保證不碰你了。”鐘唯懿無奈道,“你過來,朕明日還要上早朝呢!”

朱櫻寶很是懷疑,她躲得更遠:“你真的,不欺負我了?!”

“嗯。”鐘唯懿忍笑點頭,臉上滿是誠懇,卻不知他心裏想的是:朱櫻寶,被朕抓到你就完了,朕保證你明天下不了床。

“朕的話你還不信嗎?快過來!”鐘唯懿忍耐著誘哄的背後是一只衣冠禽獸。

朱櫻寶眼光看過四周,偌大的屋子裏只有她和鐘唯懿,她又不能這樣和他僵持一夜。於是她只能在鐘唯懿誠懇的目光下,滿是懷疑,不情不願的過去。

慢慢的挪過去,朱櫻寶緊抓著衣衫不松手,嘴裏還不忘提醒鐘唯懿:“皇上金口玉言,不能再欺負我了——”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急不可耐的鐘唯懿撲到:“朕不欺負你,朕會好好疼愛你的。”

“唔唔——”鐘唯懿,你這個大騙子。

被堵住嘴,控制住手腳的朱櫻寶悔怒交加。她終究是抵不過鐘唯懿的強勁力量,臣服於他的身下。

鐘唯懿終於嘗到心心念念的美食,嘴下沒個力道,把“美食”從頭到尾品嘗個遍。可憐那美食在幾個時辰前被投餵的力氣,也在這場雲雨盛宴裏被壓榨幹凈。

朱櫻寶腰酸背痛的醒來,身上一絲力氣也沒有。她哀嚎著坐起來,錦被滑落,露出她雪白卻布滿星點吻痕的身軀。她的胸脯上痕跡尤其重,也不知那品嘗的人嘴上用了多大力氣,咬的這一紅那一腫的。

鐘唯懿這個禽獸!朱櫻寶看著自己慘遭欺壓的身子,氣的想咬死鐘唯懿。

這個該死的,大早上跑了就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裏,實在可惡。

她昨天就不該跟著常林士到若木雲臺來,更不該信鐘唯懿的保證!

呼!她要回碧萱閣,再也不想看到鐘禽獸了!

朱櫻寶軟綿無力的起來,外面又是一個風清氣朗的好天氣。

常林士笑瞇瞇的送朱櫻寶回到碧萱閣,不論期間他收到多少個朱櫻寶的白眼及冷哼。

皇上開心就好,這是常林士的為奴宗旨。

在皇上跟寶妃娘娘冷戰期間,他可是見證了皇上的脾氣再上升一個新高度。他也不知道寶妃娘娘是怎麽和皇上鬧別扭了,他就知道皇上非常不高興,回了紫宸宮就沒個好臉色。

而那位惹得龍顏大怒的寶妃娘娘缺跟個沒事人一樣,半個月對皇上不聞不問,就這麽耗著,等著皇上去哄她。

這要是放以前,那皇上絕對是另尋新寵,再不理會那位端架子的娘娘了,任她失了寵才到紫宸宮試圖重挽君心,那肯定是哭死也不理的。

但這位呢,那可是本事大著呢!也不知怎麽就得了皇上的眼,任她把皇上惹得龍顏大怒,火冒三丈,那也沒見責罰一句。皇上更是厲害,也不等人家來哄了,自己就有本事生上十天半個月的氣,然後氣消了再樂顛顛的跑去找她。

就沖這點,常林士就高看朱櫻寶好多眼了。

朱櫻寶則是看常林士老不爽了,自己離若木雲臺那麽遠,要不是這個老東西給鐘唯懿說自己在雲臺下面,鐘唯懿怎麽會叫自己上去。

她要是不上去,就不會被鐘唯懿故意困在若木雲臺裏面,被狠狠欺負一夜了。

現在只要一看見常林士那張笑的暧昧,一臉“我懂得”的意思的臉,她就覺得腰疼,腿軟。

這是被鐘禽獸欺壓留下的後遺癥嗎!

不行,她得好好睡一覺,擺脫鐘唯懿留下的心理陰影。

~ ~

朝朝有綠蕙照顧,朱櫻寶也不擔心,回到碧萱閣,她打著精神和朝朝玩了一會兒,實在撐不住去補覺了。

一晚上被壓,她連坐著都腰酸。

沈沈的睡著,朱櫻寶連鐘唯懿來碧萱閣一點動靜都不知道。

她夢裏倒沒夢見鐘唯懿,而是罕見的夢見了在錦城小院裏,第二個敲響她院門的邪魅男人。

他們在一個裝飾精美,一看就是女子深閨的屋子裏。也不知他在和“自己”說什麽,一臉的傲慢和不在意。可是不知為什麽,朱櫻寶就是看見了他眼神裏,自以為掩藏得很好的愛意和眷戀。

朱櫻寶看見“自己”激動的和他說著什麽,卻被他的一句話說的平靜下來,默默流淚。

這場面,是兩個人戀愛談崩了,鬧分手呢嘛!

朱櫻寶看著“自己”默然流淚,心裏也生處一股悲戚和怨恨來。

她狠狠地盯著離開她頭也不回的男人,將自己狠了個淚流滿面。她突然歇斯底裏的吼了一句:“不原諒,我死也不會原諒你!”

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在她耳邊問:“什麽?”

她無意識的重覆說道:“不要原諒,不會原諒,不能原諒。”

忽然感覺很熱,朱櫻寶猜自己一定出了一身的汗。

可是就有人像是懂她的難受一樣,拿著溫潤的錦帕擦去了她額頭頸上的汗水,清冷如瓷的聲音喚著她。

朱櫻寶驀地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鐘唯懿。

她雙眼無重心的看著鐘唯懿,好似不認識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直到鐘唯懿好看的眉心蹙起,帶些怒氣的扔了手裏的帕子,朱櫻寶才回過神來。

“皇上怎麽來了?”她疲憊的閉上眼,聲音幹澀。

做個莫名其妙的夢,像是她親身經歷那一番離別,體會那一場心碎,累極了。

鐘唯懿起身,冷漠的睨了眼朱櫻寶:“夢裏夢見誰了?”

朱櫻寶一驚:“我說夢話了?!”

天吶,她什麽時候有這個不良習慣的!

“……”鐘唯懿深深地看一眼裝傻的朱櫻寶,走了,被氣走的。

朱櫻寶癱在床上,拿被子捂臉。

怎麽能告訴他自己夢到別的男人了呢!否則得到的不只是這個“你給朕等著”的警告眼神吧!

朱櫻寶洗漱更衣,驚覺外面天色已晚,她一覺從上午睡到傍晚,腰酸是有所緩解,可是肚子又唱起空城計。

鐘唯懿在簡單的花廳裏看書。那本是朱櫻寶覺得這裏環境安靜,適合看書學習的,可是鐘唯懿來了這裏,就被他霸占著看奏折了。

調整下心情,朱櫻寶揚起笑臉過去:“時辰這麽晚了,皇上要在這裏用晚膳嗎?”

鐘唯懿擡起眼皮看眼朱櫻寶,嗯了聲,不理會她的討好笑臉。

朱櫻寶勾勾手指,不錯眼的盯著鐘唯懿,也不見他理她。

今晚在這裏,應該不會再和她滾床單吧!她可是剛補回精神啊!能不能離開呢!

朱櫻寶想靠厚臉皮這一招,嚇走鐘唯懿。可惜這個人也是個厚臉皮的。

被人這樣大膽,放肆的看,鐘唯懿應該是很少經歷。可是遇見了朱櫻寶這麽個厚臉皮的,他也只能端著大殿上的帝王架子,盡量做淡定狀讓朱櫻寶看。

“那妾去傳膳。”終於覺得沒希望盯走鐘唯懿了,朱櫻寶無奈離開。

鐘唯懿聽著遠去的腳步聲,眼裏漫出淡淡笑意。

晚膳安靜的進行,也只有天真不懂世事的朝朝發出歡快的聲音,因為有父親母親陪著她一起吃飯,她很興奮。

一些孩子在父母面前就是很調皮,如果父母不在,他們也許很乖,不哭不鬧;可是父母在身邊,他們就怪起來了,不肯聽話,不肯吃飯,非要父母時刻盯著他,免得生出意外。

也許是身邊有了仰仗,他們可以肆意的搗蛋,闖了禍也不用管,有父母在,就是這麽任性。

朱櫻寶不知道她小時候是不是這樣,總之朝朝是這樣。

綠蕙說,從紫宸宮回來後,朱櫻寶不在跟前的時候,朝朝是很聽話的。

你餵她飯,她乖乖吃;你哄她睡覺,她也不鬧,閉上眼就睡。

可是朱櫻寶一在啊,她就淘氣起來了。

餵飯不吃,非要朱櫻寶追著她大半個屋子才肯吃飯;睡覺不睡,非要朱櫻寶唱幾首曲子才肯安靜下來。

她覺得自己在朱櫻寶面前最自在,做什麽都可以被容忍。在鐘唯懿面前呢,就是嬌氣了,雖不至於像朱櫻寶那麽累,卻也是被朝朝的任性弄得沒脾氣了。

朝朝臨睡前的補湯是必喝的,之前中的毒沒清理幹凈,補湯也是清理餘毒,強身健體的。朝朝晚上吃得太多,補湯就不肯喝了,任朱櫻寶怎麽餵都不張嘴,氣的朱櫻寶想直接捏著她的鼻子灌下去。

還是鐘唯懿在一邊,看朱櫻寶忍著脾氣,柔聲哄餵朝朝不成,正欲發飆,才抱過朝朝,由他來餵。

朱櫻寶也是沒轍了,朝朝不喝,她沒辦法。鐘唯懿要餵,那就讓他餵吧,看他有什麽辦法,順便體會一下她帶孩子有多辛苦。

朱櫻寶以為鐘唯懿也是沒辦法的,可是朝朝到了鐘唯懿懷裏就乖巧極了,鐘唯懿餵她,她就配合的張嘴。一碗補湯,在朱櫻寶目瞪口呆的表情裏餵完,鐘唯懿完勝。

朱櫻寶撇嘴,心裏酸酸的。感覺自己的乖女兒被人拐跑了,她這個當媽的在朝朝面前愈發沒面子了好像……

朝朝一時半會還不睡,鐘唯懿就陪著朝朝玩耍。

朱櫻寶一邊忙鐘唯懿留宿的事去了,便沒管朝朝。過了不久,朝朝就在鐘唯懿的“父親魅力”下睡過去了。鐘唯懿便親自抱著朝朝,送她回自己的小臥室。

給朝朝脫去外衣,鐘唯懿才發現朝朝的小夾衫裏,系著一個福袋。

看繡工很一般啊,甚至可以說是醜,一看技術就不熟練,是個初學者的作品吧!

拿著福袋打量一番,鐘唯懿猜出這是誰的作品了。只有那個繡的滿手是傷的人,為了朝朝才會這樣堅持不懈,即使繡出一個不完美的作品,也要放在朝朝身邊,時刻佑護。

鐘唯懿心裏頗為覆雜,拿著這個福袋,一時有些不敢放回朝朝身上。

如果他無視這個拙劣的福袋,是不是說明,他寧可看著朱櫻寶渺小無力的佑護,卑微虔誠的祈求朝朝平安喜樂;也不願施舍出一點力量,許這個孩子一份福樂平安。

別人的祈求,在他看來是個笑話,甚至被刻意漠視,當作毫無意義的舉動。

鐘唯懿終究還是把福袋系回朝朝身上,摸了摸朝朝的臉頰,他沈默離開。

~ ~

夜裏他沒有折騰朱櫻寶,睡前摟著朱櫻寶,兩人睜著眼都睡不著。

“朕看見朝朝身上的福袋,裏面為什麽是空的?”還是鐘唯懿先說話。

“唔,因為我還沒時間去給她求平安符。”

“你想去哪裏求平安符呢?”鐘唯懿問她,“朕聽說千機寺的符不錯。”

您一天日理萬機的,還會聽說這樣的事啊!

朱櫻寶心裏驚異,然而面上不顯。

鐘唯懿沈思,繼續道:“不過,千機寺要爬完千級的石階求來的才靈,至於你——”

朱櫻寶心裏一動:“那就去千機寺求平安符好了。皇上,您答應讓我去嗎?”

鐘唯懿扭頭看朱櫻寶,她眼巴巴的看著他,滿臉祈求。

想起朝朝身上別扭的福袋,鐘唯懿勉為其難的點頭。“好吧,不過要再等幾天朕帶你去。”

只要能去,等幾天也沒關系。

朱櫻寶心裏狂樂,這一夜更是不能平靜入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存稿文,求預收! ^_^~ ·~【天玄決】~·

親們一定要支持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