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埼玉合宿（4） 驕傲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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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埼玉合宿（4） 驕傲自大
翌日傍晚
千切凜站在第一體育館外, 看著烏野排球部全員在草地坡道沖刺的身影，緩緩瞇起了眼睛。
“千切，你又發現了什麽嗎？”站在一旁的巖泉一, 問道。
“不。”千切凜遙了搖頭，才繼續說：“我只是在想烏野又輸了一天，他們隊長喊沖刺的那句【go】快要在我腦子裏紮根了。”
青葉城西全員：“……”
“他們輸的分差基本都是在9分或者10分。”松川一靜翻著比賽記錄，道。
“還在磨合調整。一旦所有調整完成, 就會構成威脅。”
說著說著, 千切凜就嘆了口氣。
“為什麽IH還沒打完, 就開始操心春高預選賽了呢？腦子不夠用, 用腦用到感覺要長兩個腦子了。”
千切凜揉了揉太陽穴, 眉頭輕輕皺起。
及川徹摸了摸千切凜的腦袋, 安撫道：“放過你的腦子好嗎？操心太多會提前變成老爺爺哦？”
“時間不等人, 太緊了。下個月就是春高預選賽，不抓緊時間搜集數據分析的話。我擔心春高預選賽會栽跟頭, 因為我們的數據也在同步暴露。今天訓練的結果也沒達到預期效果, 球路還是不夠犀利。”
千切凜難得的焦慮了起來, 往日帶笑的臉今日看上去尤其的焦躁不安。
及川徹拉起千切凜的手往偏僻安靜的角落走去, 同時眼神示意青葉城西排球部其餘人先去食堂。其餘人了然的點頭, 三三兩兩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
“你在焦慮？為什麽？是什麽讓你這麽焦躁不安？”及川徹直白地問道。
千切凜在石階上坐下, 下巴擱在膝蓋上，沈默不語。
及川徹嘆了口氣，彎下腰, 跟千切凜的眼睛對視：“說說看吧。不說出來的話要怎麽解決？”
千切凜微微擡頭，便撞進了及川徹瀲灩的鳶色瞳孔中。
他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句：“及川前輩的睫毛好長。”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至少，及川徹此刻就無語的笑了。
“所以呢？你在焦慮什麽？”及川徹收斂了笑容，嚴肅的問道。
千切凜不知道該怎麽說。
是該說他害怕這次IH不能打出很好的成績, 還是該說他在恐懼春高預選賽不能出線？
這是及川徹的第六年，是及川徹來之不易的機會。
他知道及川徹未來屬於排球，但及川徹在全國遙遙無名。如果不能在接下來的IH和春高被看見，未來的路要怎麽走呢？
去小聯盟？別搞笑了，及川前輩的實力不止於此。
原本選擇青葉城西只是因為這個前輩人長得帥氣好看球技也很棒，真正相處下來，才發現這個前輩的努力和汗水有多讓人驚訝。
很多時候他強人所難的托球，及川前輩都做到了。
就是一個打起球來在閃閃發光的二傳手啊。
越相處，越希望時間慢一點。讓他們再多打一些球。
越相處，就越想為這個前五年不曾被命運眷顧的前輩做點什麽。
想跟青葉城西的大家一起站上全國的舞臺，想跟青葉城西的大家一起迎接所有人的歡呼。
每一件想做的事，對應衡量需要完成的任務。再分析目前的情況，千切凜發現，如果他對上全國冠軍候選熱門學校，獲勝的幾率低的可憐。
尚在生長期，所以體魄和體力比不上已經相較來說已經成熟的三年級前輩。
技術一對比尚且稚嫩。
如果青葉城西就在抽簽分組時運氣不好第二輪就碰上了全國的種子隊呢？
一輪游就回家？
他才不要！
腦子裏胡思亂想的千切凜抿了抿唇，開口道：“及川前輩是全世界最好的二傳，我一定會讓世界看到你。”
及川徹：“……”
及川徹罕見的沈默了，他有時候真的不太能猜到千切凜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分析事情的時候十分的理智冷靜，但經常天馬行空的話題跳躍的飛快。
就比如現在，他在問他焦慮什麽？結果回答的是這麽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但及川徹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千切凜是因為他而焦躁。
及川徹稍微思考了一下，似乎猜到了千切凜的意思。
及川徹的眉眼一瞬間冷淡下來，他涼涼的開口：“我說，凜醬，你不要搞錯了什麽。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你妄圖插手背負我的人生，這未免也太驕傲自大了吧？”
千切凜瞳孔驟然縮緊，呆呆地看著及川徹。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眼下的事情才是最要緊的吧？”
說完這句話，及川徹轉身大步離開。
……
轉過身的及川徹，面部表情卻不像面對千切凜時那樣的冷漠淡定。就好像千切凜的焦躁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及川徹發誓，他壓根不知道千切凜的焦慮居然是源於他及川徹本人。
居然在為他的前程焦慮？
他自己本人都還沒想那麽多。
好吧，他承認。有時候，極其偶爾會想，但是絕對沒有千切凜想的這麽細。
或者說，自從預選賽決賽贏下白鳥澤後，他就覺得未來光明燦爛的不得了。
而現在，後輩居然在為他的前程擔憂？害怕IH和春高打不出好成績從而導致一系列不好的反應。
千切凜是這樣的性格嗎？
好像是。
為一件事所有可能存在的結果具體分析，再具體導向自己想要的結果需要為之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讓他及川大人想想這臭小子經常怎麽說的來著？
啊。想起來了。
謀定而後動。
所以，只要碰上他認為的強敵，就會仔細研究別人的資料，分析對策。
？這對嗎？
他還當什麽球員，直接去當數據分析師得了。
全國的天才也抓不出第二個像千切凜這樣的主攻手了吧？
天賦卓絕，實力強勁，還喜歡做數據分析？
這麽好用的腦子但凡花點心思在數學上，至於讓他一道題講五遍嗎？！
之前比賽的時候他就想說了，一個主攻手還幹上二傳的活了。
這麽能耐，大學畢業以後找工作的話就是合格的被資本主義家剝削的苦力員工吧？？？
啊啊啊！！！
真的氣死他了！！！
長得乖乖的樣子怎麽就那麽多心眼呢？一天天腦袋都不知道在想什麽。
還是太閑了，要不多做幾套卷子吧。
……
及川徹氣沖沖的奔向食堂，然後，端著餐盤在巖泉一對面坐下。
“iwa醬！你有帶數學卷子嗎？拿幾套卷子給我。”
巖泉一無語的擡頭：“你又發什麽神經？”
“我才沒發神經！發神經的是千！切！凜！他腦袋瓜子一天天閑的沒事想東想西！”
“想什麽了？是因為直線球和小斜線球練的不好嗎？”花卷貴大好奇的問。
“……也有這個原因。”及川徹煩的撓了撓頭，道。
花卷貴大憐憫的看著及川徹：“那你只能和他多練了。”
青葉城西所有人都清楚千切凜的強迫癥有多可怕，沒有攻克一個難關，他就耗在那裏一直死磨。IH之前抓著渡親治磨練渡親治接球的魔鬼場面給其他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陰）象（影）。
“他人呢？你自己過來食堂？他不來吃飯？”
松川一靜的聲音提醒了所有人另一個當事人並不在場。
及川徹：“……他太氣人了，我把他丟那了。”
巖泉一：“。”
花卷貴大：“。”
松川一靜：“。”
渡親治：“。”
矢巾秀：“。”
金田一勇太郎：“……”
國見英擡頭，淡淡道：“及川前輩，你給了他一次逃避吃飯的機會。”
及川徹：“……我吃完就去找他。”
……
然而，吃完飯的及川徹，到處找人找不到。
從第一體育館到第三體育館再到食堂，都沒逮到貓。
千切凜在體育館的時候，及川徹在食堂。
千切凜在食堂的時候，及川徹在體育館。
等及川徹再到食堂找人的時候，千切凜已經溜到了第三體育館抓著木兔光太郎和赤葦京治練直線球和小斜線球。
等及川徹找到第三體育館的時候，千切凜已經回去洗澡睡覺了。
終於找到人，卻看到千切凜已經戴上眼罩睡覺的及川徹：“……”
他這一晚上來回折騰到底是為了什麽？？？
及川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情緒。
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這是青葉城西家養的貓。
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這是青葉城西的主攻手。
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氣死了無人知。
但是！！！
好生氣啊！！！
真的好生氣啊！！！
及川徹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把別人的情緒攪得一團亂還能沒心沒肺的睡著！！！
及川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男女戀愛關系中的小女朋友，男生把女生氣的半死，男生反而沒事人的睡了。
……等等，他為什麽會覺得自己像戀愛中的女生？就算是戀愛關系，他也是男生啊！
……再等等！
不對吧？什麽戀愛關系？他在想什麽？
跟千切凜呆久了被傳染了腦回路跟常人不一樣的毛病嗎？被傳染了總在關註好奇別的點嗎？
……算了
及川徹笑了，但不是帥氣的笑，也不是皮卡皮卡閃閃發光的笑。
而是氣急敗壞的笑。
明天再收拾千切凜這臭小子。及川徹是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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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有這麽快哦（你們懂我在說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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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
千切凜站在第一體育館外, 看著烏野排球部全員在草地坡道沖刺的身影，緩緩瞇起了眼睛。
“千切，你又發現了什麽嗎？”站在一旁的巖泉一, 問道。
“不。”千切凜遙了搖頭，才繼續說：“我只是在想烏野又輸了一天，他們隊長喊沖刺的那句【go】快要在我腦子裏紮根了。”
青葉城西全員：“……”
“他們輸的分差基本都是在9分或者10分。”松川一靜翻著比賽記錄，道。
“還在磨合調整。一旦所有調整完成, 就會構成威脅。”
說著說著, 千切凜就嘆了口氣。
“為什麽IH還沒打完, 就開始操心春高預選賽了呢？腦子不夠用, 用腦用到感覺要長兩個腦子了。”
千切凜揉了揉太陽穴, 眉頭輕輕皺起。
及川徹摸了摸千切凜的腦袋, 安撫道：“放過你的腦子好嗎？操心太多會提前變成老爺爺哦？”
“時間不等人, 太緊了。下個月就是春高預選賽，不抓緊時間搜集數據分析的話。我擔心春高預選賽會栽跟頭, 因為我們的數據也在同步暴露。今天訓練的結果也沒達到預期效果, 球路還是不夠犀利。”
千切凜難得的焦慮了起來, 往日帶笑的臉今日看上去尤其的焦躁不安。
及川徹拉起千切凜的手往偏僻安靜的角落走去, 同時眼神示意青葉城西排球部其餘人先去食堂。其餘人了然的點頭, 三三兩兩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
“你在焦慮？為什麽？是什麽讓你這麽焦躁不安？”及川徹直白地問道。
千切凜在石階上坐下, 下巴擱在膝蓋上，沈默不語。
及川徹嘆了口氣，彎下腰, 跟千切凜的眼睛對視：“說說看吧。不說出來的話要怎麽解決？”
千切凜微微擡頭，便撞進了及川徹瀲灩的鳶色瞳孔中。
他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句：“及川前輩的睫毛好長。”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至少，及川徹此刻就無語的笑了。
“所以呢？你在焦慮什麽？”及川徹收斂了笑容，嚴肅的問道。
千切凜不知道該怎麽說。
是該說他害怕這次IH不能打出很好的成績, 還是該說他在恐懼春高預選賽不能出線？
這是及川徹的第六年，是及川徹來之不易的機會。
他知道及川徹未來屬於排球，但及川徹在全國遙遙無名。如果不能在接下來的IH和春高被看見，未來的路要怎麽走呢？
去小聯盟？別搞笑了，及川前輩的實力不止於此。
原本選擇青葉城西只是因為這個前輩人長得帥氣好看球技也很棒，真正相處下來，才發現這個前輩的努力和汗水有多讓人驚訝。
很多時候他強人所難的托球，及川前輩都做到了。
就是一個打起球來在閃閃發光的二傳手啊。
越相處，越希望時間慢一點。讓他們再多打一些球。
越相處，就越想為這個前五年不曾被命運眷顧的前輩做點什麽。
想跟青葉城西的大家一起站上全國的舞臺，想跟青葉城西的大家一起迎接所有人的歡呼。
每一件想做的事，對應衡量需要完成的任務。再分析目前的情況，千切凜發現，如果他對上全國冠軍候選熱門學校，獲勝的幾率低的可憐。
尚在生長期，所以體魄和體力比不上已經相較來說已經成熟的三年級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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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青葉城西就在抽簽分組時運氣不好第二輪就碰上了全國的種子隊呢？
一輪游就回家？
他才不要！
腦子裏胡思亂想的千切凜抿了抿唇，開口道：“及川前輩是全世界最好的二傳，我一定會讓世界看到你。”
及川徹：“……”
及川徹罕見的沈默了，他有時候真的不太能猜到千切凜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分析事情的時候十分的理智冷靜，但經常天馬行空的話題跳躍的飛快。
就比如現在，他在問他焦慮什麽？結果回答的是這麽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但及川徹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千切凜是因為他而焦躁。
及川徹稍微思考了一下，似乎猜到了千切凜的意思。
及川徹的眉眼一瞬間冷淡下來，他涼涼的開口：“我說，凜醬，你不要搞錯了什麽。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你妄圖插手背負我的人生，這未免也太驕傲自大了吧？”
千切凜瞳孔驟然縮緊，呆呆地看著及川徹。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眼下的事情才是最要緊的吧？”
說完這句話，及川徹轉身大步離開。
……
轉過身的及川徹，面部表情卻不像面對千切凜時那樣的冷漠淡定。就好像千切凜的焦躁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及川徹發誓，他壓根不知道千切凜的焦慮居然是源於他及川徹本人。
居然在為他的前程焦慮？
他自己本人都還沒想那麽多。
好吧，他承認。有時候，極其偶爾會想，但是絕對沒有千切凜想的這麽細。
或者說，自從預選賽決賽贏下白鳥澤後，他就覺得未來光明燦爛的不得了。
而現在，後輩居然在為他的前程擔憂？害怕IH和春高打不出好成績從而導致一系列不好的反應。
千切凜是這樣的性格嗎？
好像是。
為一件事所有可能存在的結果具體分析，再具體導向自己想要的結果需要為之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讓他及川大人想想這臭小子經常怎麽說的來著？
啊。想起來了。
謀定而後動。
所以，只要碰上他認為的強敵，就會仔細研究別人的資料，分析對策。
？這對嗎？
他還當什麽球員，直接去當數據分析師得了。
全國的天才也抓不出第二個像千切凜這樣的主攻手了吧？
天賦卓絕，實力強勁，還喜歡做數據分析？
這麽好用的腦子但凡花點心思在數學上，至於讓他一道題講五遍嗎？！
之前比賽的時候他就想說了，一個主攻手還幹上二傳的活了。
這麽能耐，大學畢業以後找工作的話就是合格的被資本主義家剝削的苦力員工吧？？？
啊啊啊！！！
真的氣死他了！！！
長得乖乖的樣子怎麽就那麽多心眼呢？一天天腦袋都不知道在想什麽。
還是太閑了，要不多做幾套卷子吧。
……
及川徹氣沖沖的奔向食堂，然後，端著餐盤在巖泉一對面坐下。
“iwa醬！你有帶數學卷子嗎？拿幾套卷子給我。”
巖泉一無語的擡頭：“你又發什麽神經？”
“我才沒發神經！發神經的是千！切！凜！他腦袋瓜子一天天閑的沒事想東想西！”
“想什麽了？是因為直線球和小斜線球練的不好嗎？”花卷貴大好奇的問。
“……也有這個原因。”及川徹煩的撓了撓頭，道。
花卷貴大憐憫的看著及川徹：“那你只能和他多練了。”
青葉城西所有人都清楚千切凜的強迫癥有多可怕，沒有攻克一個難關，他就耗在那裏一直死磨。IH之前抓著渡親治磨練渡親治接球的魔鬼場面給其他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陰）象（影）。
“他人呢？你自己過來食堂？他不來吃飯？”
松川一靜的聲音提醒了所有人另一個當事人並不在場。
及川徹：“……他太氣人了，我把他丟那了。”
巖泉一：“。”
花卷貴大：“。”
松川一靜：“。”
渡親治：“。”
矢巾秀：“。”
金田一勇太郎：“……”
國見英擡頭，淡淡道：“及川前輩，你給了他一次逃避吃飯的機會。”
及川徹：“……我吃完就去找他。”
……
然而，吃完飯的及川徹，到處找人找不到。
從第一體育館到第三體育館再到食堂，都沒逮到貓。
千切凜在體育館的時候，及川徹在食堂。
千切凜在食堂的時候，及川徹在體育館。
等及川徹再到食堂找人的時候，千切凜已經溜到了第三體育館抓著木兔光太郎和赤葦京治練直線球和小斜線球。
等及川徹找到第三體育館的時候，千切凜已經回去洗澡睡覺了。
終於找到人，卻看到千切凜已經戴上眼罩睡覺的及川徹：“……”
他這一晚上來回折騰到底是為了什麽？？？
及川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情緒。
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這是青葉城西家養的貓。
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這是青葉城西的主攻手。
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氣死了無人知。
但是！！！
好生氣啊！！！
真的好生氣啊！！！
及川徹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把別人的情緒攪得一團亂還能沒心沒肺的睡著！！！
及川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男女戀愛關系中的小女朋友，男生把女生氣的半死，男生反而沒事人的睡了。
……等等，他為什麽會覺得自己像戀愛中的女生？就算是戀愛關系，他也是男生啊！
……再等等！
不對吧？什麽戀愛關系？他在想什麽？
跟千切凜呆久了被傳染了腦回路跟常人不一樣的毛病嗎？被傳染了總在關註好奇別的點嗎？
……算了
及川徹笑了，但不是帥氣的笑，也不是皮卡皮卡閃閃發光的笑。
而是氣急敗壞的笑。
明天再收拾千切凜這臭小子。及川徹是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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