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埼玉合宿（5） 雲開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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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埼玉合宿（5） 雲開月明
青葉城西的雙子星居然吵架了。
這是梟谷、生川和森然的排球部部員的認知。
青葉城西的雙子星居然又吵架了。
這是音駒和烏野的排球部部員的認知。
當然, 當事人千切凜同學不這麽認為。千切凜只是覺得面對及川徹有點尷尬，所以經常在逃避更多與及川徹相處的時光。
但在其他人的眼裏，每天好的跟連體嬰似的兩個人突然分開了, 這不是吵架了是什麽？
而另一位當事人及川徹同學，每次試圖找千切凜談話時，都能被千切凜滑不溜的溜走。
所有人都看得出，這兩個人之間有矛盾。
但沒有妨礙這兩個人之間的配合。
就, 很怪。
甚至, 再沒有更多的和及川徹自由訓練的前提下, 千切凜的直線球和小斜線球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
這是能說的嗎？
準確來說, 除了及川徹有點不高興, 青葉城西其餘人都是皆大歡喜。
……
剛剛結束比賽的千切凜走到體育館外, 看著漸漸暗下去的黃昏, 眼睛一眨不眨。
暗金色的光芒折射在他的眼底，流光溢彩的粉瞳沾染上碎金色點點的光澤。
盛夏的風很輕很熱, 千切凜不自覺回想起昨晚在第3體育館發生的事情。
昨晚, 烏野的月島同學來向木兔前輩和黑尾前輩請教：為什麽能如此努力的打排球？畢竟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總有人比自己更強。將來的簡歷上也不過是能添上一句學生時代曾努力參加社團活動。
木兔前輩是這麽回答的：“將來會怎麽樣, 下一場比賽能不能贏,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打敗眼前的敵人，以及發揮自己120%的力量時胸中湧起的快感。”
重要的是眼前嗎？
所以，是他著相了。
擔心不曾發生的事, 沒有意義。不過是杞人憂天罷了。
……
“抓住了！”
手腕腕骨突然被人抓住，熟悉的指尖繭子觸摸到皮膚的感覺。千切凜不用側頭去看，都能猜到是及川徹。
一天一晚，及川徹總算抓住了這只滑不溜秋的貓。
及川徹扯著千切凜往體育館外面走：“跟我來。”
千切凜單手插兜懶洋洋的跟在及川徹的身後：“有什麽事嗎？及川前輩。”
及川徹陡然停住了腳步, 轉過身，跟千切凜對視。
“你在生我的氣嗎？因為我昨晚說的話。”
“沒有。”千切凜掀了掀眼皮，淡淡道。
“不如說，想明白了。及川前輩說的沒錯。”
什麽想明白了？你想明白什麽了？我說的什麽沒錯？
及川徹急了，肉眼可見的。
“我昨晚說的話並不是那個意思！沒有在說你自大！及川大人的意思是……”
及川徹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要怎麽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莫名的，及川徹有點沮喪。
他不算是個合格的前輩吧？
後輩關心他，照顧他的心情，為他擔憂他的未來。
而他的回答卻是什麽？
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不需要別人多插手。
千切凜笑了，風輕雲淡。
夜色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悄悄降臨，柔和的月光模糊了千切凜的笑容，像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紗。
及川徹擡頭，意外的撞進了一雙像月色一樣溫柔的的眼睛裏。
千切凜伸出手，撫平了及川徹的眉頭，再將及川徹耷拉下來的嘴角推了上去。
“我明白的哦。”
“什麽？”
“我明白及川前輩的意思，所以前輩不用再說出口了。”
千切凜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重要的是當下，是每一天。過於憂心未來尚未發生的事，是本末倒置。”
“什麽嘛……明白的話為什麽今天一整天都在躲我！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吵架了！”
及川徹很不滿，及川徹非常不滿，所以他選擇大聲說出來。
在千切凜面前丟臉不算丟臉，反正他在千切凜面前早就沒臉了。
“這個啊……只是我覺得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及川前輩，有點尷尬。畢竟算是爭吵，不是嗎？”千切凜斜倚著墻，笑著道。
“我昨晚找了你很久。第一體育館到第三體育館，再到食堂，來回跑。你浪費了我一晚的時間。”
及川徹仍然在控訴。
千切凜眨了眨眼睛，道：“那你想怎麽樣？怎麽補償你？”
及川徹一怔，然後馬上也眨眨眼，說：“可以。但我還沒想好什麽條件，你先欠著。”
千切凜點了點頭：“可以。去吃飯吧，我餓了。”
“吃完飯以後，我陪你練練直線球和小斜線球？昨晚是赤葦給你托的球吧？”及川徹陰惻惻的問道。
“第三體育館裏除了赤葦前輩，還有別的二傳嗎？”
千切凜把問題拋了回去，聰明的選擇不回答及川徹的問題。
“木兔居然沒跟你搶二傳。”
“這個嘛……木兔前輩沈浸於給我展示他的直線球和小斜線球。”
“果然是單細胞貓頭鷹。”
千切凜側目看了眼及川徹，道：“木兔前輩、赤葦前輩和黑尾前輩都是很好的前輩，我很喜歡他們。”
“知道了知道了。畢竟沒有青葉城西的話，你當初就在這兩個學校裏擇校了。”
十分的陰陽怪氣。
也十分的及川徹。
……
第3體育館
“哎呀？”
是赤葦京治。
“哎呀哎呀？”
是木兔光太郎。
“哎呀哎呀哎呀，這不是我們的青葉城西雙子星嘛？和好了嗎？”黑尾鐵朗挑眉，壞心眼兒的說道。
及川徹撇了撇嘴：“我們又沒吵架。”
“那昨晚到處找人的是誰？”
“是及川！”
“今天白天被拋棄的是誰？”
“是及川！”
黑尾鐵朗和木兔光太郎一問一答，捉弄著及川徹。
“你們兩個去演漫才好了。”及川徹吐槽道。
一旁的千切凜則是乖巧的向前輩們問好：“木兔前輩、黑尾前輩，赤葦前輩，晚上好。”
“還是後輩可愛。”
“就是就是。”
“那也是我青城的後輩，你們沒機會了。”
赤葦京治一臉無語的看著三個幼稚的前輩，站在他旁邊的月島螢抽搐著嘴角，問：“赤葦前輩，木兔前輩和黑尾前輩一直都是這樣嗎？”
“……是的。”
赤葦京治很想違背自己的意願說不是，但他的良心不能。
……
“你們還練嗎？”
赤葦京治忍無可忍，打斷了幼稚三人組。
三個腦袋回頭，異口同聲地回答：“練。”
“那就快點開始吧。”千切凜指了指墻上的掛鐘，道。
……
“應變攔網的話，要看清楚傳球的方向。不要那麽急匆匆的起跳，要準確的到位，沈住氣，再跳。攔網的手要往前伸，不要向上，指尖也要用力。”
黑尾鐵朗仔細的跟月島螢說著攔網的技巧，千切凜也豎起耳朵仔細聽記著要點。
“你又不是副攻，聽的這麽認真幹嘛？”及川徹好笑的問。
“多學點不是壞事啊。我在前排攔網的時候也能用得到。”
“千切，快來看我的直線球。來學我的直線球！”木兔光太郎呼喚著千切凜。
“來了來了。”千切凜扯著及川徹馬不停蹄的跑到赤葦京治和木兔光太郎附近。
及川徹拋了個球給赤葦京治，赤葦京治再托給木兔光太郎，木兔光太郎再扣了個十分標準的直線球。
“怎麽樣怎麽樣？！”落地後的木兔光太郎緊急詢問反饋。
千切凜豎起大拇指：“很標準的直線球，木兔前輩。”
得到正向反饋的木兔光太郎心情大好，他拍了拍千切凜的肩膀，道：“你扣一個直線球，我看看。”
這回，拋球的人換成了赤葦京治，托球的人換成及川徹，扣球的人是千切凜。
千切凜有樣學樣，也扣了個標準的直線球。
“這不是挺好的嘛！”
“木兔前輩教的好。”
“哈哈哈那當然！”
……
“這麽好，讓我和月島同學雙人攔網試試看。及川，快過來！我們三人一組。”黑尾鐵朗招著手呼喚及川徹。
“誒？又是我們三人一組嗎？”及川徹有點嫌棄，不情不願的走到了球網對面。
黑尾鐵朗：“……讓你跟我們組隊真是委屈你了啊！！！”
“不然呢？跟你們兩個副攻手有什麽好玩的。”及川徹毫不客氣，擠兌回去。
千切凜嘆了口氣：“及川前輩。”
及川徹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是是是，凜醬現在只會護著其他學校的前輩。”
千切凜不再搭理及川徹，轉頭對赤葦京治說：“赤葦前輩，麻煩你幫我拜托一個球。”
赤葦京治略帶憐憫的眼神看著千切凜，表示對千切凜的同情。然後，比了個OK的手勢。
排球高高的飛向空中，千切凜跳了起來，看準了對面三人攔網的空隙，利落的打了個直線球。
月島螢：“……”
黑尾鐵朗：“……？”
及川徹：“……？”
“哎呀，漏洞很大哦。月島同學，和隊友之間的空隙稍微大了點。”千切凜笑瞇瞇的說。
球網對面的“空隙三人組”：……更不爽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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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葉城西的雙子星居然吵架了。
這是梟谷、生川和森然的排球部部員的認知。
青葉城西的雙子星居然又吵架了。
這是音駒和烏野的排球部部員的認知。
當然, 當事人千切凜同學不這麽認為。千切凜只是覺得面對及川徹有點尷尬，所以經常在逃避更多與及川徹相處的時光。
但在其他人的眼裏，每天好的跟連體嬰似的兩個人突然分開了, 這不是吵架了是什麽？
而另一位當事人及川徹同學，每次試圖找千切凜談話時，都能被千切凜滑不溜的溜走。
所有人都看得出，這兩個人之間有矛盾。
但沒有妨礙這兩個人之間的配合。
就, 很怪。
甚至, 再沒有更多的和及川徹自由訓練的前提下, 千切凜的直線球和小斜線球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
這是能說的嗎？
準確來說, 除了及川徹有點不高興, 青葉城西其餘人都是皆大歡喜。
……
剛剛結束比賽的千切凜走到體育館外, 看著漸漸暗下去的黃昏, 眼睛一眨不眨。
暗金色的光芒折射在他的眼底，流光溢彩的粉瞳沾染上碎金色點點的光澤。
盛夏的風很輕很熱, 千切凜不自覺回想起昨晚在第3體育館發生的事情。
昨晚, 烏野的月島同學來向木兔前輩和黑尾前輩請教：為什麽能如此努力的打排球？畢竟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總有人比自己更強。將來的簡歷上也不過是能添上一句學生時代曾努力參加社團活動。
木兔前輩是這麽回答的：“將來會怎麽樣, 下一場比賽能不能贏,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打敗眼前的敵人，以及發揮自己120%的力量時胸中湧起的快感。”
重要的是眼前嗎？
所以，是他著相了。
擔心不曾發生的事, 沒有意義。不過是杞人憂天罷了。
……
“抓住了！”
手腕腕骨突然被人抓住，熟悉的指尖繭子觸摸到皮膚的感覺。千切凜不用側頭去看，都能猜到是及川徹。
一天一晚，及川徹總算抓住了這只滑不溜秋的貓。
及川徹扯著千切凜往體育館外面走：“跟我來。”
千切凜單手插兜懶洋洋的跟在及川徹的身後：“有什麽事嗎？及川前輩。”
及川徹陡然停住了腳步, 轉過身，跟千切凜對視。
“你在生我的氣嗎？因為我昨晚說的話。”
“沒有。”千切凜掀了掀眼皮，淡淡道。
“不如說，想明白了。及川前輩說的沒錯。”
什麽想明白了？你想明白什麽了？我說的什麽沒錯？
及川徹急了，肉眼可見的。
“我昨晚說的話並不是那個意思！沒有在說你自大！及川大人的意思是……”
及川徹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要怎麽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莫名的，及川徹有點沮喪。
他不算是個合格的前輩吧？
後輩關心他，照顧他的心情，為他擔憂他的未來。
而他的回答卻是什麽？
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不需要別人多插手。
千切凜笑了，風輕雲淡。
夜色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悄悄降臨，柔和的月光模糊了千切凜的笑容，像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紗。
及川徹擡頭，意外的撞進了一雙像月色一樣溫柔的的眼睛裏。
千切凜伸出手，撫平了及川徹的眉頭，再將及川徹耷拉下來的嘴角推了上去。
“我明白的哦。”
“什麽？”
“我明白及川前輩的意思，所以前輩不用再說出口了。”
千切凜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重要的是當下，是每一天。過於憂心未來尚未發生的事，是本末倒置。”
“什麽嘛……明白的話為什麽今天一整天都在躲我！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吵架了！”
及川徹很不滿，及川徹非常不滿，所以他選擇大聲說出來。
在千切凜面前丟臉不算丟臉，反正他在千切凜面前早就沒臉了。
“這個啊……只是我覺得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及川前輩，有點尷尬。畢竟算是爭吵，不是嗎？”千切凜斜倚著墻，笑著道。
“我昨晚找了你很久。第一體育館到第三體育館，再到食堂，來回跑。你浪費了我一晚的時間。”
及川徹仍然在控訴。
千切凜眨了眨眼睛，道：“那你想怎麽樣？怎麽補償你？”
及川徹一怔，然後馬上也眨眨眼，說：“可以。但我還沒想好什麽條件，你先欠著。”
千切凜點了點頭：“可以。去吃飯吧，我餓了。”
“吃完飯以後，我陪你練練直線球和小斜線球？昨晚是赤葦給你托的球吧？”及川徹陰惻惻的問道。
“第三體育館裏除了赤葦前輩，還有別的二傳嗎？”
千切凜把問題拋了回去，聰明的選擇不回答及川徹的問題。
“木兔居然沒跟你搶二傳。”
“這個嘛……木兔前輩沈浸於給我展示他的直線球和小斜線球。”
“果然是單細胞貓頭鷹。”
千切凜側目看了眼及川徹，道：“木兔前輩、赤葦前輩和黑尾前輩都是很好的前輩，我很喜歡他們。”
“知道了知道了。畢竟沒有青葉城西的話，你當初就在這兩個學校裏擇校了。”
十分的陰陽怪氣。
也十分的及川徹。
……
第3體育館
“哎呀？”
是赤葦京治。
“哎呀哎呀？”
是木兔光太郎。
“哎呀哎呀哎呀，這不是我們的青葉城西雙子星嘛？和好了嗎？”黑尾鐵朗挑眉，壞心眼兒的說道。
及川徹撇了撇嘴：“我們又沒吵架。”
“那昨晚到處找人的是誰？”
“是及川！”
“今天白天被拋棄的是誰？”
“是及川！”
黑尾鐵朗和木兔光太郎一問一答，捉弄著及川徹。
“你們兩個去演漫才好了。”及川徹吐槽道。
一旁的千切凜則是乖巧的向前輩們問好：“木兔前輩、黑尾前輩，赤葦前輩，晚上好。”
“還是後輩可愛。”
“就是就是。”
“那也是我青城的後輩，你們沒機會了。”
赤葦京治一臉無語的看著三個幼稚的前輩，站在他旁邊的月島螢抽搐著嘴角，問：“赤葦前輩，木兔前輩和黑尾前輩一直都是這樣嗎？”
“……是的。”
赤葦京治很想違背自己的意願說不是，但他的良心不能。
……
“你們還練嗎？”
赤葦京治忍無可忍，打斷了幼稚三人組。
三個腦袋回頭，異口同聲地回答：“練。”
“那就快點開始吧。”千切凜指了指墻上的掛鐘，道。
……
“應變攔網的話，要看清楚傳球的方向。不要那麽急匆匆的起跳，要準確的到位，沈住氣，再跳。攔網的手要往前伸，不要向上，指尖也要用力。”
黑尾鐵朗仔細的跟月島螢說著攔網的技巧，千切凜也豎起耳朵仔細聽記著要點。
“你又不是副攻，聽的這麽認真幹嘛？”及川徹好笑的問。
“多學點不是壞事啊。我在前排攔網的時候也能用得到。”
“千切，快來看我的直線球。來學我的直線球！”木兔光太郎呼喚著千切凜。
“來了來了。”千切凜扯著及川徹馬不停蹄的跑到赤葦京治和木兔光太郎附近。
及川徹拋了個球給赤葦京治，赤葦京治再托給木兔光太郎，木兔光太郎再扣了個十分標準的直線球。
“怎麽樣怎麽樣？！”落地後的木兔光太郎緊急詢問反饋。
千切凜豎起大拇指：“很標準的直線球，木兔前輩。”
得到正向反饋的木兔光太郎心情大好，他拍了拍千切凜的肩膀，道：“你扣一個直線球，我看看。”
這回，拋球的人換成了赤葦京治，托球的人換成及川徹，扣球的人是千切凜。
千切凜有樣學樣，也扣了個標準的直線球。
“這不是挺好的嘛！”
“木兔前輩教的好。”
“哈哈哈那當然！”
……
“這麽好，讓我和月島同學雙人攔網試試看。及川，快過來！我們三人一組。”黑尾鐵朗招著手呼喚及川徹。
“誒？又是我們三人一組嗎？”及川徹有點嫌棄，不情不願的走到了球網對面。
黑尾鐵朗：“……讓你跟我們組隊真是委屈你了啊！！！”
“不然呢？跟你們兩個副攻手有什麽好玩的。”及川徹毫不客氣，擠兌回去。
千切凜嘆了口氣：“及川前輩。”
及川徹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是是是，凜醬現在只會護著其他學校的前輩。”
千切凜不再搭理及川徹，轉頭對赤葦京治說：“赤葦前輩，麻煩你幫我拜托一個球。”
赤葦京治略帶憐憫的眼神看著千切凜，表示對千切凜的同情。然後，比了個OK的手勢。
排球高高的飛向空中，千切凜跳了起來，看準了對面三人攔網的空隙，利落的打了個直線球。
月島螢：“……”
黑尾鐵朗：“……？”
及川徹：“……？”
“哎呀，漏洞很大哦。月島同學，和隊友之間的空隙稍微大了點。”千切凜笑瞇瞇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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