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埼玉合宿（3） 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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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埼玉合宿（3） 苦惱
赤葦京治很了解木兔光太郎。
同樣的, 這也意味著及川徹很了解千切凜。
因為足夠了解千切凜，及川徹限制了千切凜的球路。限制的球路加上攔網高手黑尾鐵朗，千切凜扣球的成功率大大降低。
木兔光太郎也沒好多少, 赤葦京治也通過一樣的方式限制木兔光太郎的球路。扣球失敗的次數一多，木兔光太郎的upset模式就打開了。
“及川！接下來不要再托球給我了！”木兔光太郎抱著頭大喊道。
及川徹：“…………”
“沒想到鄙人細的一折就斷似的手腕還能攔得住木兔前輩，真榮幸。”月島螢呵呵一笑，張嘴就是報覆不久前木兔光太郎說他攔網弱的話。
本就處於低落模式的木兔光太郎直接蹲到角落開始畫蘑菇。
黑尾鐵朗：“…………”
沒人跟他說過烏野的眼鏡君這麽腹黑啊。
看看自己這邊已經低迷的主攻手, 再看看對面因為被攔多次一臉陰暗氣勢高漲的主攻手。
黑尾鐵朗木著臉問及川徹：“及川, 調動木兔的積極性你要多久？”
及川徹抽了抽嘴角：“我第一次跟他配合, 你認為我有對面的飼養員的經驗嗎？”
“……那你抓緊。”
……
球網對面的低年級三人組
“赤葦前輩, 木兔前輩的低落模式持續多長時間？”千切凜指了指記分牌, 道：“夠我們把比分追上來嗎？”
赤葦京治側頭看了眼記分牌上的比分, 回過頭看向千切凜, 道：“5分的分差，勉勉強強能追上。如果及川前輩沒有那麽快讓木兔前輩恢覆的話。”
千切凜眨了眨眼睛, 嘴角翹起：“接下來大概率是黑尾前輩扣球, 月島同學一定要攔住哦。”
沒有說努力, 而是說一定。是因為千切凜發現月島螢自尊心強, 刺激一下能讓月島螢更加積極。
被激到的月島螢果然燃燒了起來, 他給了千切凜一個眼神。
大概意思就是：好好看著吧。
球網兩邊, 氛圍各不相同。
一邊，氣勢低落。
一邊，氣勢高漲。
知道是黑尾鐵朗負責扣球的赤葦京治這方, 明顯游刃有餘了起來。
攔網防守的成功讓進攻的成功性增加。赤葦京治這邊迅速追回了四分。
排球又回到了及川徹那方，習慣性等待黑尾鐵朗扣球的赤葦京治三人在黑尾鐵朗跳起來時，同步跳了起來。
但排球沒有傳到黑尾鐵朗手中。
二次進攻。
及川徹利落的扣下了這一球。
及川徹哼笑：“是不是忘了我這個二傳還能進攻？”
千切凜：“。”
赤葦京治：“……”
月島螢：“。”
“及川！好帥！”木兔光太郎兩眼放光，精神明顯的振奮起來。
註意到木兔光太郎狀態覆活的千切凜迅速回頭問飼養員赤葦京治：“赤葦前輩, 有什麽能打斷木兔前輩狀態upload的關鍵鍵吧？on開關總有對應的off開關吧？快給他關上，我們的分差還有兩分。”
赤葦京治：“很遺憾地告訴你，沒有。”
千切凜：“。”
算了算了，“邪門歪道”不可取。硬實力才是關鍵。
隨著木兔光太郎的“覆活”，場上的比賽再次變得精彩激烈。
千切凜扣直線球，拿下一分。
木兔光太郎扣小斜線球，拿下一分。
月島螢吊球，拿下一分。
黑尾鐵朗攔網，將球攔回對面場地，拿下一分。
……
比賽的節奏一直在加快，在一旁翻記分牌的灰羽列夫翻的手忙腳亂。
最終比分停止在30 ：32。
高年級三人組32分，低年級三人組30分。
結束後，六個人全都癱在地上大喘氣。
白熾燈照在千切凜的眼底，熱意和霧氣浸濕了眼睫。千切凜眨了眨眼睛，緩解燈光眩光的不適。
一個人影走了過來，是及川徹。
他伸出手：“快點起來了，要趕緊回去洗澡睡覺。不然你明早又起不來。”
千切凜搭著及川徹的手用力站了起來，郁悶道：“最後一句話可以不要說的，及川前輩。現在有五個人知道了我的秘密。”
黑尾鐵朗：“？”
赤葦京治：“？”
月島螢：“？”
灰羽列夫：“？”
木兔光太郎：“？什麽秘密？我不知道。”
黑尾鐵朗一言難盡的開口：“ 小千切，恕我直言，你賴床已經不是秘密了。應該是公知。”
千切凜：“。”
是嗎？那真是太謝謝了。
“哦哦，千切賴床嗎！”
千切凜眼角抽搐：“木兔前輩，你可以不用那麽大聲說出來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知道了。快點走吧。你洗澡太磨蹭了。”及川徹拽著千切凜的領口往外走。
千切凜幹脆把全身重量壓到及川徹身上，對著另外五人擺擺手，笑嘻嘻地說：“前輩們，明天見。月島同學和灰羽同學也明天見。”
“小千切，明天見。”
“千切，明天見！”
而看到了什麽新奇東西的木兔光太郎：“！”
“赤葦！！！你也可以這樣拖著我走嗎？”
“不可以的，木兔前輩。請停止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為什麽及川可以拖著千切走！”
黑尾鐵朗插嘴，拯救了一直苦惱力量不夠強即將道心破碎的赤葦京治：“因為你比千切重，而及川，不是我說。他的力量能做主攻手。”
“噢……但是今天千切有來問我怎麽增重增肌。”
“？我以為他只會問你直線球和小斜線球。”黑尾鐵朗道。
“誒喏，他好像很苦惱呢。說因為苦夏，再加上訓練密集所以吃不下。”木兔光太郎摸了摸下巴，道。
赤葦京治淡淡道：“他是不容易長肌肉的類型吧？而且因為生長速度太快，體重和肌肉都跟不上。所以青葉城西的教練和及川前輩都是抓著他吃飯。”
黑尾鐵朗微微皺眉：“IH比賽日程密集，他的體力問題一直是老大難問題。這個時候如果再掉秤可就頭疼了。”
“吃飯苦手啊。”
“木兔前輩，你也是。希望你明天不要再挑食了。”
“赤葦！！！都說了是胡蘿蔔的問題！”
“駁回。胡蘿蔔沒有任何問題。以及，木兔前輩，我們也該走了。”
……
洗完澡的千切凜，站在黑暗的走廊內靠窗的位置，望著遠處的零零散散的燈火發著呆。
及川徹走了過來，拿出一瓶牛奶貼在了千切凜的臉頰上。
涼涼的牛奶讓千切凜回過神，他詫異的側頭，發現是及川徹時，千切凜的眼睛彎了起來：“及川前輩。”
“拿著喝吧。”及川徹把牛奶塞進千切凜手中，示意千切凜趕緊喝。
千切凜“啵”地一聲咬開了瓶蓋，喝了一口。
是甜的。
牛奶在嘴唇上方留下淡淡的痕跡，像小貓胡子。
千切凜側目看向及川徹，及川徹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知道你不喜歡純牛奶的味道，所以是甜的。”
“噢……”
“在想什麽？苦惱體重？還是直線球和小斜線球球路不夠犀利？”
“球路可以磨練，這個我不太擔心。我有點擔心我的體重，體重上不去，就無法增肌。IH比賽日程很密，我擔心體力這個問題會被其他隊伍看出來。”千切凜輕輕皺起眉頭，說道。
及川徹微微挑眉問道：“不擔心梟谷看出來嗎？”
“擔心也沒用啊。我估計赤葦前輩早看出來了。”
“你也說了擔心沒有用。所以不要再苦惱體重問題了，總是放在心上沈甸甸的壓著，會更難長肉哦。這段時間好好吃飯好好訓練，體重就先別想了。每天晚上睡前喝一瓶牛奶，我會拿給你。”及川徹拍了拍千切凜的頭。
千切凜乖巧地點點頭：“我很乖。”
……
空氣中沈默了片刻，千切凜似是想起什麽，開口：“木兔前輩的沮喪模式，及川前輩你看明白了嗎？”
“嗯……怎麽說呢？木兔會因為一些細節問題被影響，旁人看起來沒什麽所謂的事情可能在他眼裏很重要。……可以說是單細胞生物。”
及川徹思考了很久要怎麽形容木兔光太郎，最後想出了“單細胞生物”這個詞。
千切凜單手倚靠在窗戶邊沿上，看著窗外的景色，道：“通過限制球路這個方法能夠在一定概率上影響到木兔前輩的積極性。但這個期間赤葦前輩和其他前輩也能站出來支撐木兔前輩，他們已經習慣了木兔前輩突如其來的沮喪模式，並且有了相對應的處理辦法。在這段時間被支撐的木兔前輩感受到隊伍的支撐後，狀態就會【覆活】。”
“王牌支撐著球隊，球隊同樣支撐著王牌。”及川徹總結出了這個結論。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隊伍很難攻克呢。能利用的只有木兔前輩狀態不好的那段時間，算是這支球隊的唯一弱點。但針對木兔前輩也不是特別好針對，就像及川前輩你說的那樣，木兔前輩是單細胞生物。感覺比較難抓到他在意的點。所以，赤葦前輩……真的很厲害。“哢”的一下就給木兔前輩的沮喪模式關了。”
千切凜越說越頭疼，想到那突然開了突然關了的沮喪模式。
on 和 off 鍵都是莫名其妙就亮了。
“有考慮過赤葦這個點嗎？從赤葦入手。”及川徹提出了另一個可能性。
千切凜眨了眨眼睛，嘴角扯起笑容好：“赤葦前輩？不可能的啦。赤葦前輩理智又冷靜，他能很好的跟木兔前輩配合，我完全看不出他有什麽可以針對的地方。赤葦前輩還能理智冷靜的拒絕木兔前輩不合理的要求！或者更確切的說是配合木兔前輩。啊，有時候還能涼涼的刺一下木兔前輩。比如【就是死活進不了全國前三主攻手呢】。”
及川徹彎了彎眼睛：“那好像只能靠硬實力了。沒有空子可鉆讓我們輕輕松松的贏下比賽了。”
“能輕松一些贏下比賽固然好啦，本質上還是得靠自己實力過硬。所以，明天訓練賽還是限制球路多扣小斜線球和直線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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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葦京治很了解木兔光太郎。
同樣的, 這也意味著及川徹很了解千切凜。
因為足夠了解千切凜，及川徹限制了千切凜的球路。限制的球路加上攔網高手黑尾鐵朗，千切凜扣球的成功率大大降低。
木兔光太郎也沒好多少, 赤葦京治也通過一樣的方式限制木兔光太郎的球路。扣球失敗的次數一多，木兔光太郎的upset模式就打開了。
“及川！接下來不要再托球給我了！”木兔光太郎抱著頭大喊道。
及川徹：“…………”
“沒想到鄙人細的一折就斷似的手腕還能攔得住木兔前輩，真榮幸。”月島螢呵呵一笑，張嘴就是報覆不久前木兔光太郎說他攔網弱的話。
本就處於低落模式的木兔光太郎直接蹲到角落開始畫蘑菇。
黑尾鐵朗：“…………”
沒人跟他說過烏野的眼鏡君這麽腹黑啊。
看看自己這邊已經低迷的主攻手, 再看看對面因為被攔多次一臉陰暗氣勢高漲的主攻手。
黑尾鐵朗木著臉問及川徹：“及川, 調動木兔的積極性你要多久？”
及川徹抽了抽嘴角：“我第一次跟他配合, 你認為我有對面的飼養員的經驗嗎？”
“……那你抓緊。”
……
球網對面的低年級三人組
“赤葦前輩, 木兔前輩的低落模式持續多長時間？”千切凜指了指記分牌, 道：“夠我們把比分追上來嗎？”
赤葦京治側頭看了眼記分牌上的比分, 回過頭看向千切凜, 道：“5分的分差，勉勉強強能追上。如果及川前輩沒有那麽快讓木兔前輩恢覆的話。”
千切凜眨了眨眼睛, 嘴角翹起：“接下來大概率是黑尾前輩扣球, 月島同學一定要攔住哦。”
沒有說努力, 而是說一定。是因為千切凜發現月島螢自尊心強, 刺激一下能讓月島螢更加積極。
被激到的月島螢果然燃燒了起來, 他給了千切凜一個眼神。
大概意思就是：好好看著吧。
球網兩邊, 氛圍各不相同。
一邊，氣勢低落。
一邊，氣勢高漲。
知道是黑尾鐵朗負責扣球的赤葦京治這方, 明顯游刃有餘了起來。
攔網防守的成功讓進攻的成功性增加。赤葦京治這邊迅速追回了四分。
排球又回到了及川徹那方，習慣性等待黑尾鐵朗扣球的赤葦京治三人在黑尾鐵朗跳起來時，同步跳了起來。
但排球沒有傳到黑尾鐵朗手中。
二次進攻。
及川徹利落的扣下了這一球。
及川徹哼笑：“是不是忘了我這個二傳還能進攻？”
千切凜：“。”
赤葦京治：“……”
月島螢：“。”
“及川！好帥！”木兔光太郎兩眼放光，精神明顯的振奮起來。
註意到木兔光太郎狀態覆活的千切凜迅速回頭問飼養員赤葦京治：“赤葦前輩, 有什麽能打斷木兔前輩狀態upload的關鍵鍵吧？on開關總有對應的off開關吧？快給他關上，我們的分差還有兩分。”
赤葦京治：“很遺憾地告訴你，沒有。”
千切凜：“。”
算了算了，“邪門歪道”不可取。硬實力才是關鍵。
隨著木兔光太郎的“覆活”，場上的比賽再次變得精彩激烈。
千切凜扣直線球，拿下一分。
木兔光太郎扣小斜線球，拿下一分。
月島螢吊球，拿下一分。
黑尾鐵朗攔網，將球攔回對面場地，拿下一分。
……
比賽的節奏一直在加快，在一旁翻記分牌的灰羽列夫翻的手忙腳亂。
最終比分停止在30 ：32。
高年級三人組32分，低年級三人組30分。
結束後，六個人全都癱在地上大喘氣。
白熾燈照在千切凜的眼底，熱意和霧氣浸濕了眼睫。千切凜眨了眨眼睛，緩解燈光眩光的不適。
一個人影走了過來，是及川徹。
他伸出手：“快點起來了，要趕緊回去洗澡睡覺。不然你明早又起不來。”
千切凜搭著及川徹的手用力站了起來，郁悶道：“最後一句話可以不要說的，及川前輩。現在有五個人知道了我的秘密。”
黑尾鐵朗：“？”
赤葦京治：“？”
月島螢：“？”
灰羽列夫：“？”
木兔光太郎：“？什麽秘密？我不知道。”
黑尾鐵朗一言難盡的開口：“ 小千切，恕我直言，你賴床已經不是秘密了。應該是公知。”
千切凜：“。”
是嗎？那真是太謝謝了。
“哦哦，千切賴床嗎！”
千切凜眼角抽搐：“木兔前輩，你可以不用那麽大聲說出來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知道了。快點走吧。你洗澡太磨蹭了。”及川徹拽著千切凜的領口往外走。
千切凜幹脆把全身重量壓到及川徹身上，對著另外五人擺擺手，笑嘻嘻地說：“前輩們，明天見。月島同學和灰羽同學也明天見。”
“小千切，明天見。”
“千切，明天見！”
而看到了什麽新奇東西的木兔光太郎：“！”
“赤葦！！！你也可以這樣拖著我走嗎？”
“不可以的，木兔前輩。請停止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為什麽及川可以拖著千切走！”
黑尾鐵朗插嘴，拯救了一直苦惱力量不夠強即將道心破碎的赤葦京治：“因為你比千切重，而及川，不是我說。他的力量能做主攻手。”
“噢……但是今天千切有來問我怎麽增重增肌。”
“？我以為他只會問你直線球和小斜線球。”黑尾鐵朗道。
“誒喏，他好像很苦惱呢。說因為苦夏，再加上訓練密集所以吃不下。”木兔光太郎摸了摸下巴，道。
赤葦京治淡淡道：“他是不容易長肌肉的類型吧？而且因為生長速度太快，體重和肌肉都跟不上。所以青葉城西的教練和及川前輩都是抓著他吃飯。”
黑尾鐵朗微微皺眉：“IH比賽日程密集，他的體力問題一直是老大難問題。這個時候如果再掉秤可就頭疼了。”
“吃飯苦手啊。”
“木兔前輩，你也是。希望你明天不要再挑食了。”
“赤葦！！！都說了是胡蘿蔔的問題！”
“駁回。胡蘿蔔沒有任何問題。以及，木兔前輩，我們也該走了。”
……
洗完澡的千切凜，站在黑暗的走廊內靠窗的位置，望著遠處的零零散散的燈火發著呆。
及川徹走了過來，拿出一瓶牛奶貼在了千切凜的臉頰上。
涼涼的牛奶讓千切凜回過神，他詫異的側頭，發現是及川徹時，千切凜的眼睛彎了起來：“及川前輩。”
“拿著喝吧。”及川徹把牛奶塞進千切凜手中，示意千切凜趕緊喝。
千切凜“啵”地一聲咬開了瓶蓋，喝了一口。
是甜的。
牛奶在嘴唇上方留下淡淡的痕跡，像小貓胡子。
千切凜側目看向及川徹，及川徹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知道你不喜歡純牛奶的味道，所以是甜的。”
“噢……”
“在想什麽？苦惱體重？還是直線球和小斜線球球路不夠犀利？”
“球路可以磨練，這個我不太擔心。我有點擔心我的體重，體重上不去，就無法增肌。IH比賽日程很密，我擔心體力這個問題會被其他隊伍看出來。”千切凜輕輕皺起眉頭，說道。
及川徹微微挑眉問道：“不擔心梟谷看出來嗎？”
“擔心也沒用啊。我估計赤葦前輩早看出來了。”
“你也說了擔心沒有用。所以不要再苦惱體重問題了，總是放在心上沈甸甸的壓著，會更難長肉哦。這段時間好好吃飯好好訓練，體重就先別想了。每天晚上睡前喝一瓶牛奶，我會拿給你。”及川徹拍了拍千切凜的頭。
千切凜乖巧地點點頭：“我很乖。”
……
空氣中沈默了片刻，千切凜似是想起什麽，開口：“木兔前輩的沮喪模式，及川前輩你看明白了嗎？”
“嗯……怎麽說呢？木兔會因為一些細節問題被影響，旁人看起來沒什麽所謂的事情可能在他眼裏很重要。……可以說是單細胞生物。”
及川徹思考了很久要怎麽形容木兔光太郎，最後想出了“單細胞生物”這個詞。
千切凜單手倚靠在窗戶邊沿上，看著窗外的景色，道：“通過限制球路這個方法能夠在一定概率上影響到木兔前輩的積極性。但這個期間赤葦前輩和其他前輩也能站出來支撐木兔前輩，他們已經習慣了木兔前輩突如其來的沮喪模式，並且有了相對應的處理辦法。在這段時間被支撐的木兔前輩感受到隊伍的支撐後，狀態就會【覆活】。”
“王牌支撐著球隊，球隊同樣支撐著王牌。”及川徹總結出了這個結論。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隊伍很難攻克呢。能利用的只有木兔前輩狀態不好的那段時間，算是這支球隊的唯一弱點。但針對木兔前輩也不是特別好針對，就像及川前輩你說的那樣，木兔前輩是單細胞生物。感覺比較難抓到他在意的點。所以，赤葦前輩……真的很厲害。“哢”的一下就給木兔前輩的沮喪模式關了。”
千切凜越說越頭疼，想到那突然開了突然關了的沮喪模式。
on 和 off 鍵都是莫名其妙就亮了。
“有考慮過赤葦這個點嗎？從赤葦入手。”及川徹提出了另一個可能性。
千切凜眨了眨眼睛，嘴角扯起笑容好：“赤葦前輩？不可能的啦。赤葦前輩理智又冷靜，他能很好的跟木兔前輩配合，我完全看不出他有什麽可以針對的地方。赤葦前輩還能理智冷靜的拒絕木兔前輩不合理的要求！或者更確切的說是配合木兔前輩。啊，有時候還能涼涼的刺一下木兔前輩。比如【就是死活進不了全國前三主攻手呢】。”
及川徹彎了彎眼睛：“那好像只能靠硬實力了。沒有空子可鉆讓我們輕輕松松的贏下比賽了。”
“能輕松一些贏下比賽固然好啦，本質上還是得靠自己實力過硬。所以，明天訓練賽還是限制球路多扣小斜線球和直線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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