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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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路過某大戶人家的外大門，樂篁警覺停步，仰頭見蘇府牌匾，說道：“主人，有股神氣似乎是從那裏傳來，莫非就在那？”
樂悠然道：“既然來了，就當湊熱鬧，我試試看能不能查到什麽。”
“就這麽進去嗎，人家無災無禍，完了反咬我們咒他們。”
“就在外面試探，我覺得無礙就罷了。”
樂悠然帶樂篁繞到左巷口裏，掐訣後慢慢往前伸手：“好強烈的氣，不知、呃！”
敏銳察覺到神氣襲來，樂悠然迅速出劍，勉強擋住。此氣來得劇烈，樂悠然賣力擡手，將氣挪到上方後再往上空揮去。
可緊接更多道氣攻來，樂悠然退步踏墻而上，立於墻帽大展身手，一劍又一劍地劈開，奈何攻擊不曾停。
樂篁慌張朝樂悠然道：“主人不要再顧及旁人了，只防不攻要何時。”
樂悠然邊防邊道：“不行，以我的功力，絕對會傷到裏面人。不像是誰發出的功力，看樣子也不會停下……樂篁。”
“是。”
“你到另一頭，替我分散一部分功力，我好潛入封印。”
“是。”
樂篁快步來到對面圍墻上，伸掌引氣，而後忍痛咬牙慢慢增加法力，盡量把神氣都引到自己這來。
樂悠然逐漸感到氣流輕微，深知樂篁心意，速度騰空飛入宅內，從包裏端出司南，撚訣後根據指針方位走。
府裏一個小廝瞥見一個持劍盤物的陌生女子，正火急火燎地往裏直沖。想到今日老爺沒有囑咐待客之事，以為是竊賊趕緊追上去，並喊：“來人啊！有賊！”
樂悠然來不及解釋，生怕他人阻攔，一來到二院中，縱身躍空，立劍撚訣，無數劍影圍繞而轉。
跟來抓賊的幾人從未見過如此陣仗，嚇得不敢靠近：“這是什麽妖術？”
隨後身著錦緞的老翁趕到，一樣躲到廊下柱後問道：“這、這什麽情況？”
只見無數劍圍擴成大圈，筆直地插入地面，再見地面隱隱現了下奇怪的白紋圖案，神秘女子這才穩穩落下。
老翁不經意對上那人的目光，她便直徑向自己走來，老翁提著嗓子眼，貼著柱子急促道：“仙、仙仙、仙子大駕光臨，不知為何事而來啊。”
樂悠然微笑道：“老人家不要怕，貧道雲游四海，正巧路過，見此地氣息異常，不得已私闖封印，還請見諒。”
說完樂悠然再作揖以表歉意，聽她自稱貧道，老翁稍微平靜些，說道：“原來是道長。只是你陣仗誇張，難免嚇到人。先在這謝謝道長，方才你說的封印是？”
“情況緊急，我還要再做番調查，不知貧道可能在府裏打擾會？”
“說實話，就算我不樂意，我也不敢攔。”
“老人家真愛說笑，好像我很兇殘似的。啊對了，我的靈獸還在外面守著，他的容貌難以被世人接受。您要承受不住，暫時不要出來。”
“道長來得太突然，不過靈獸的話，要像畫裏的奇珍異獸我倒覺得沒什麽。老實說，我倒有點向往親眼見識。”
“一路遇到的人們第一眼都會嚇一跳，後面看順眼便覺得沒什麽。行沒問題，我這就帶他進來、呃？”
聽到身後有打鬥聲，樂悠然轉身就看到樂篁一路躲閃青袍男子的劍擊。
“今日我府可真熱鬧。”老翁看向一個相貌詭異的小男兒問，“長豎眼黑瞳的可是道長靈獸？”
“是啊。”樂悠然實在認不出那人，“一會再聊。”
陌生男子死活砍不到，氣急敗壞道：“有種在朗朗乾坤之下現身，卻不敢與我搏鬥。”
樂篁不悅罵道：“死聾子，懶得再跟你解釋。”
突然一把劍出現擋住自己的劍，而後一股強大的推力撞倒自己。男人拄著劍起身，定睛一看是樂悠然，驚道：“不居掌門怎在這？”
樂悠然道：“你認識我，難道沒認出他是我的靈獸嗎。”
“聽聞不居掌門收魔為靈獸，原來就是他。當時見他施法，來不及多想，不敢耽誤。”
“諒你救人心切，那就算了，回見。”
男人作揖道：“恕晚輩多嘴，敢問不居掌門來此作甚？”
“一時半會說不清，正在調查。小問題，不需要你緊張。”
“要是小問題，何須動用魔力。別怪晚輩多嘴，明知他爭議大，還……”
“夠了。”樂悠然忍氣吞聲地小聲打斷道，“這裏人多，我給你點面子。再無理取鬧，休怪我不講情面。”
一聲呵斥令男人不敢再多言，怯生生作揖道：“是。但晚輩久仰您大名，如此緣分相遇，可能讓晚輩盡綿薄之力？有一說一，魔氣本就不該現世，我定能派上用場。”
“我也沒資格趕你走。”
樂悠然再走向老翁道：“讓您見笑了，都是自己人。”
老翁用著驚奇的眼光打量樂悠然道：“我若沒聽錯，道長不過二十左右，就已經是掌門了？”
“不滿您說，我都快五十了。”
“五十啦。”老翁驚訝道，“哎呀，就算道長親口說，但老夫還是感到不可置信。”
男人聽了喃喃道：“還快五十，為了套近乎用不著睜眼說瞎話吧。”
身邊的樂篁只是冷笑，男人見了渾身不舒服，問：“哎你什麽態度，就你還鄙夷我上了。”
“雖然聾但眼神還行，我就是嘲笑。”
“哼，軟骨頭，仗著有不居掌門撐腰，狗仗人勢。”
“哦。”
這般羞辱，樂篁竟不為所動，根本就是不把自己放眼裏，男人更加惱火：“你！”
“後面的。”樂悠然轉頭瞪眼道，“在人家家鬧什麽鬧，不像話，要吵出去吵。”
“年輕人嘛，算了算了。”老翁有意緩解氣氛，轉移話題道，“早有聽聞修道可長生不老，所以傳言不假是嗎。”
樂悠然一改和善語氣道：“有一定延年益壽的作用，但我是特殊情況，不方便透露。因為容貌我對外不解釋，叫老人家倒似有不妥。您應該是蘇家老爺吧，我就叫蘇老爺好了。”
“好。不想我蘇某能請來半仙，望半仙別嫌棄寒舍，多留幾日可好，就當報答。”
”進來進去也麻煩，此事調查不會難，難就難在解決方案，那我們就不客氣留下了。不過蘇老爺放心，絕對不是什麽邪氣，照常過日子即可。”
“有半仙這句話就成。對了還有件事，方才下人喊捉賊，驚擾到家室。半仙一路波折，要不先坐下歇會，過後再忙也不遲，別一會什麽大動作又嚇到人。”
“好，蘇老爺請。”
在街上玩了一圈的小少爺身披各色彩布、穿戴各種裝飾品回到蘇府。
丫鬟看到小少爺背一堆東西，跟上道：“小少爺，讓奴婢幫你帶過去吧。”
小少爺道：“這是我買給爹娘的，我想親手送給他們。對了，現在他們在哪？”
“在後廳招待幾位道長。”
“道長？既然來客人的話，那東西我一會再送。勞煩小星姐幫我把東西放我屋裏，出去這麽久，回來不先招呼可能被視為不重視。”
小星從小少爺手裏接過一件件東西：“好。小少爺快去吧，老爺也該等急了。”
談到一半，見到小少爺回來，蘇老爺起身招手喊：“澈兒，快來。”
叫來小少爺，蘇老爺介紹道：“犬子蘇知澈，到年十二。”
“諸位好。”蘇知澈恭敬作揖，擡頭一見樂悠然就目不轉睛，驚詫道，“道長？”
見他目光追著樂悠然，蘇老爺問：“怎麽了？”
樂悠然道：“來之前碰巧遇到，原來是你兒子，都是緣分吶。”
“那我留你們是對的，哈哈。”蘇老爺再給蘇知澈從近到遠一一介紹道，“這位是柔至派的陳霖陳道長。這位是無為派的掌門不居道長，旁邊跟的是她的靈獸。”
“掌門？”蘇知澈目瞪口呆，“道長姐姐看著也不過二十，年輕有為啊。”
蘇老爺突然繃著臉道：“哎，沒禮貌，不是說喊不居道長嗎。”
“沒事沒事。”樂悠然道，“一路來喊我小妹妹、小丫頭的數不勝數，我習以為常。小孩子又沒有惡意，誰不想年輕呢。”
“不怕道長說我古板，我還是覺得輩分不能亂，尤其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沒大沒小地打鬧則是輕視。想也明白，一個孩童對七八十歲長輩喊哥哥姐姐的，像什麽話。”
“是是，但……”
蘇老爺再據理力爭道：“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區區花言巧語，溜須拍馬，低級且毫無敬意。”
“對對，主要一一解釋太麻煩了嘛哈哈哈。”
樂悠然強顏歡笑，心想：“古板的不是一點兩點，你自己不也沒看出來。別怪我多想，光挑對自己有利的話是吧，能不能先聽別人把話說完。”
蘇知澈向樂悠然深深鞠躬作揖道：“是小輩失禮，望不居道長諒解。”
“無妨。”樂悠然道，“那什麽，在下先到後院忙了。夫人、老爺告辭。”
“道長也要註意休息。”蘇老爺又對夫人道，“夫人快去送送二位道長。”
“是。”蘇夫人起身道，“二位請。”
來到客房前，樂悠然請走蘇夫人，陳霖立馬跳到她面前道：“請不居掌門吩咐。”
樂悠然道：“我都累了，你也坐會，一會我再找你。別太辛苦誤了正事。”
說完樂悠然扶著額頭進屋，陳霖只好回到自己屋裏，心想：“不居掌門看上去好疲倦，那只靈獸怎麽照顧的。說到底曾經萬人之上的未來魔尊，怎會卑躬屈膝。”
樂悠然一坐下便趴著桌子唉聲嘆氣：“哎——哎——”
樂篁走到身後給揉頭按肩道：“主人何必勉強，惹不起總躲得起。”
“別人家家事我難以插手，陳霖那孩子太傲了，目中無人，遲早連自己都看不見。”
“他只是不承認我的身份，我看他對您很尊敬啊。都當我透明已是最大善意，我不介意他人目光。”
“嫉惡如仇和目中無人我分得清。你還別說。”樂悠然疊手陳述道，“真有意思。一個死板不懂變通，一個眼高不切實際。我想看他們相互碰撞，或許能夠相互轉化。”
“打起來的概率更高吧。”
“極端不就要另一個極端克制。既然有這意思，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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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面試探，我覺得無礙就罷了。”
樂悠然帶樂篁繞到左巷口裏，掐訣後慢慢往前伸手：“好強烈的氣，不知、呃！”
敏銳察覺到神氣襲來，樂悠然迅速出劍，勉強擋住。此氣來得劇烈，樂悠然賣力擡手，將氣挪到上方後再往上空揮去。
可緊接更多道氣攻來，樂悠然退步踏墻而上，立於墻帽大展身手，一劍又一劍地劈開，奈何攻擊不曾停。
樂篁慌張朝樂悠然道：“主人不要再顧及旁人了，只防不攻要何時。”
樂悠然邊防邊道：“不行，以我的功力，絕對會傷到裏面人。不像是誰發出的功力，看樣子也不會停下……樂篁。”
“是。”
“你到另一頭，替我分散一部分功力，我好潛入封印。”
“是。”
樂篁快步來到對面圍墻上，伸掌引氣，而後忍痛咬牙慢慢增加法力，盡量把神氣都引到自己這來。
樂悠然逐漸感到氣流輕微，深知樂篁心意，速度騰空飛入宅內，從包裏端出司南，撚訣後根據指針方位走。
府裏一個小廝瞥見一個持劍盤物的陌生女子，正火急火燎地往裏直沖。想到今日老爺沒有囑咐待客之事，以為是竊賊趕緊追上去，並喊：“來人啊！有賊！”
樂悠然來不及解釋，生怕他人阻攔，一來到二院中，縱身躍空，立劍撚訣，無數劍影圍繞而轉。
跟來抓賊的幾人從未見過如此陣仗，嚇得不敢靠近：“這是什麽妖術？”
隨後身著錦緞的老翁趕到，一樣躲到廊下柱後問道：“這、這什麽情況？”
只見無數劍圍擴成大圈，筆直地插入地面，再見地面隱隱現了下奇怪的白紋圖案，神秘女子這才穩穩落下。
老翁不經意對上那人的目光，她便直徑向自己走來，老翁提著嗓子眼，貼著柱子急促道：“仙、仙仙、仙子大駕光臨，不知為何事而來啊。”
樂悠然微笑道：“老人家不要怕，貧道雲游四海，正巧路過，見此地氣息異常，不得已私闖封印，還請見諒。”
說完樂悠然再作揖以表歉意，聽她自稱貧道，老翁稍微平靜些，說道：“原來是道長。只是你陣仗誇張，難免嚇到人。先在這謝謝道長，方才你說的封印是？”
“情況緊急，我還要再做番調查，不知貧道可能在府裏打擾會？”
“說實話，就算我不樂意，我也不敢攔。”
“老人家真愛說笑，好像我很兇殘似的。啊對了，我的靈獸還在外面守著，他的容貌難以被世人接受。您要承受不住，暫時不要出來。”
“道長來得太突然，不過靈獸的話，要像畫裏的奇珍異獸我倒覺得沒什麽。老實說，我倒有點向往親眼見識。”
“一路遇到的人們第一眼都會嚇一跳，後面看順眼便覺得沒什麽。行沒問題，我這就帶他進來、呃？”
聽到身後有打鬥聲，樂悠然轉身就看到樂篁一路躲閃青袍男子的劍擊。
“今日我府可真熱鬧。”老翁看向一個相貌詭異的小男兒問，“長豎眼黑瞳的可是道長靈獸？”
“是啊。”樂悠然實在認不出那人，“一會再聊。”
陌生男子死活砍不到，氣急敗壞道：“有種在朗朗乾坤之下現身，卻不敢與我搏鬥。”
樂篁不悅罵道：“死聾子，懶得再跟你解釋。”
突然一把劍出現擋住自己的劍，而後一股強大的推力撞倒自己。男人拄著劍起身，定睛一看是樂悠然，驚道：“不居掌門怎在這？”
樂悠然道：“你認識我，難道沒認出他是我的靈獸嗎。”
“聽聞不居掌門收魔為靈獸，原來就是他。當時見他施法，來不及多想，不敢耽誤。”
“諒你救人心切，那就算了，回見。”
男人作揖道：“恕晚輩多嘴，敢問不居掌門來此作甚？”
“一時半會說不清，正在調查。小問題，不需要你緊張。”
“要是小問題，何須動用魔力。別怪晚輩多嘴，明知他爭議大，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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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資格趕你走。”
樂悠然再走向老翁道：“讓您見笑了，都是自己人。”
老翁用著驚奇的眼光打量樂悠然道：“我若沒聽錯，道長不過二十左右，就已經是掌門了？”
“不滿您說，我都快五十了。”
“五十啦。”老翁驚訝道，“哎呀，就算道長親口說，但老夫還是感到不可置信。”
男人聽了喃喃道：“還快五十，為了套近乎用不著睜眼說瞎話吧。”
身邊的樂篁只是冷笑，男人見了渾身不舒服，問：“哎你什麽態度，就你還鄙夷我上了。”
“雖然聾但眼神還行，我就是嘲笑。”
“哼，軟骨頭，仗著有不居掌門撐腰，狗仗人勢。”
“哦。”
這般羞辱，樂篁竟不為所動，根本就是不把自己放眼裏，男人更加惱火：“你！”
“後面的。”樂悠然轉頭瞪眼道，“在人家家鬧什麽鬧，不像話，要吵出去吵。”
“年輕人嘛，算了算了。”老翁有意緩解氣氛，轉移話題道，“早有聽聞修道可長生不老，所以傳言不假是嗎。”
樂悠然一改和善語氣道：“有一定延年益壽的作用，但我是特殊情況，不方便透露。因為容貌我對外不解釋，叫老人家倒似有不妥。您應該是蘇家老爺吧，我就叫蘇老爺好了。”
“好。不想我蘇某能請來半仙，望半仙別嫌棄寒舍，多留幾日可好，就當報答。”
”進來進去也麻煩，此事調查不會難，難就難在解決方案，那我們就不客氣留下了。不過蘇老爺放心，絕對不是什麽邪氣，照常過日子即可。”
“有半仙這句話就成。對了還有件事，方才下人喊捉賊，驚擾到家室。半仙一路波折，要不先坐下歇會，過後再忙也不遲，別一會什麽大動作又嚇到人。”
“好，蘇老爺請。”
在街上玩了一圈的小少爺身披各色彩布、穿戴各種裝飾品回到蘇府。
丫鬟看到小少爺背一堆東西，跟上道：“小少爺，讓奴婢幫你帶過去吧。”
小少爺道：“這是我買給爹娘的，我想親手送給他們。對了，現在他們在哪？”
“在後廳招待幾位道長。”
“道長？既然來客人的話，那東西我一會再送。勞煩小星姐幫我把東西放我屋裏，出去這麽久，回來不先招呼可能被視為不重視。”
小星從小少爺手裏接過一件件東西：“好。小少爺快去吧，老爺也該等急了。”
談到一半，見到小少爺回來，蘇老爺起身招手喊：“澈兒，快來。”
叫來小少爺，蘇老爺介紹道：“犬子蘇知澈，到年十二。”
“諸位好。”蘇知澈恭敬作揖，擡頭一見樂悠然就目不轉睛，驚詫道，“道長？”
見他目光追著樂悠然，蘇老爺問：“怎麽了？”
樂悠然道：“來之前碰巧遇到，原來是你兒子，都是緣分吶。”
“那我留你們是對的，哈哈。”蘇老爺再給蘇知澈從近到遠一一介紹道，“這位是柔至派的陳霖陳道長。這位是無為派的掌門不居道長，旁邊跟的是她的靈獸。”
“掌門？”蘇知澈目瞪口呆，“道長姐姐看著也不過二十，年輕有為啊。”
蘇老爺突然繃著臉道：“哎，沒禮貌，不是說喊不居道長嗎。”
“沒事沒事。”樂悠然道，“一路來喊我小妹妹、小丫頭的數不勝數，我習以為常。小孩子又沒有惡意，誰不想年輕呢。”
“不怕道長說我古板，我還是覺得輩分不能亂，尤其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沒大沒小地打鬧則是輕視。想也明白，一個孩童對七八十歲長輩喊哥哥姐姐的，像什麽話。”
“是是，但……”
蘇老爺再據理力爭道：“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區區花言巧語，溜須拍馬，低級且毫無敬意。”
“對對，主要一一解釋太麻煩了嘛哈哈哈。”
樂悠然強顏歡笑，心想：“古板的不是一點兩點，你自己不也沒看出來。別怪我多想，光挑對自己有利的話是吧，能不能先聽別人把話說完。”
蘇知澈向樂悠然深深鞠躬作揖道：“是小輩失禮，望不居道長諒解。”
“無妨。”樂悠然道，“那什麽，在下先到後院忙了。夫人、老爺告辭。”
“道長也要註意休息。”蘇老爺又對夫人道，“夫人快去送送二位道長。”
“是。”蘇夫人起身道，“二位請。”
來到客房前，樂悠然請走蘇夫人，陳霖立馬跳到她面前道：“請不居掌門吩咐。”
樂悠然道：“我都累了，你也坐會，一會我再找你。別太辛苦誤了正事。”
說完樂悠然扶著額頭進屋，陳霖只好回到自己屋裏，心想：“不居掌門看上去好疲倦，那只靈獸怎麽照顧的。說到底曾經萬人之上的未來魔尊，怎會卑躬屈膝。”
樂悠然一坐下便趴著桌子唉聲嘆氣：“哎——哎——”
樂篁走到身後給揉頭按肩道：“主人何必勉強，惹不起總躲得起。”
“別人家家事我難以插手，陳霖那孩子太傲了，目中無人，遲早連自己都看不見。”
“他只是不承認我的身份，我看他對您很尊敬啊。都當我透明已是最大善意，我不介意他人目光。”
“嫉惡如仇和目中無人我分得清。你還別說。”樂悠然疊手陳述道，“真有意思。一個死板不懂變通，一個眼高不切實際。我想看他們相互碰撞，或許能夠相互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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