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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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翌日早，樂悠然帶樂篁再次上門仁心醫館。
許鏡見到二人，從堂內走來迎接道：“是你們呀。昨晚我怎麽一轉身就不見你們人影，嚇得我出去找了一圈。”
樂悠然赸笑道：“因為大哥實在熱情，我們真不需要你送我們。我真是道士，你看這是我收的靈獸。”
樂悠然往後一退，得意地亮出樂篁道：“看，是不是長得又特別又可愛。”
“還真、啊！”許鏡一見樂篁的眼睛，仿佛嚇走魂般踉蹌兩步，眼神驚恐萬狀，“這、這孩子是？”
“那個……”
樂悠然本想上前說些什麽，這時白懷澤出現攙扶許鏡道：“夫君。”
白懷澤再對樂悠然道：“不好意思小姑娘、小公子，我家夫君什麽都好，唯獨膽子有點小，讓二位見笑了。”
許鏡稍微緩過來，對兩人作揖致歉道：“我這個人生性膽小如鼠，絕無歧視之意。”
樂篁清楚自己的長相不同尋常人，被嚇到很正常，況且又都跟自己道歉，既是無意，沒必要斤斤計較，說道：“沒關系，我長得就是很另類。”
樂悠然也解釋道：“他長得另類是事實，開始我有讓他躲著，後來一想我覺得沒必要。這又不是他能改變，加之大部分老百姓都能接受，其實看久了也還好，反正我喜歡。我們真無意要嚇人，所以你們相信我是道士了吧。”
“是。”許鏡再作揖道，“鄙人有眼不識泰山，望道長寬恕。”
“哪裏。”
“這麽說來，我這裏真有妖怪？”
“我抓住了，不怕，就是來跟大哥說一聲。”
“原來如此，麻煩道長了。”
白懷澤看到有人來，對許鏡道：“為表歉意我先送二位到後堂喝茶，夫君你去忙吧。”
“嗯好，辛苦娘子替我招待一日，一打烊我就來。”
見兩人含情脈脈，言語恩愛，樂悠然忍俊不禁。
到後宅堂內，樂悠然還沒找位置坐下，白懷澤突然向自己跪道：“道長。”
“哎你這是幹什麽。”樂悠然趕緊扶起她道，“你知曉我的功力，要動手你早死了，所以你才敢來見我對嗎。”
“道長正是不放心我才要見我，我自要給個態度。我勤勤懇懇修煉千年，從未傷及無辜。之後受觀音菩薩指點，說我還有因果未了，叫我去報許鏡前世救我的恩，我才能修得正果，跳脫輪回成仙。”
“你等了千年，不差這幾十年。我看許大哥為人老實，還會診病，有一定才學，你可要把握住菩薩給你的機會，做好妻子的角色。”
“許鏡待我很好，相敬如賓，我還能用法術辨別草藥很輕松。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只要陪他共度餘生，我便可被擢升成仙。”
“嗯，千年修行不易，終於苦盡甘來。”
“是。”
白懷澤又看著樂悠然想入神，心想：“再有天賦，沒有三五十年修為，怎能看破我的法術？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是天意。”
樂悠然見了問：“我怎麽了？”
白懷澤道：“沒有，突然忘了要說什麽。啊對了，道長千裏迢迢，不妨在這留宿一晚，我們也好賠個不是。”
“我見令夫舉止確實誇張些，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你們的歉意。”
“啊？”白懷澤些許茫然，都想好怎麽勸人家留下，她卻毫不客氣得應允。
樂悠然笑道：“不方便嗎，哈哈，不枉你修煉千年，越來越有人味，還會說客套話。”
“不，道長誤會了。方才我還想怎麽應付您的推三阻四，誰知您突然答應，話一下子噎住。”
白懷澤又看著樂悠然的眼睛想了想，又問：“道長可是有事吩咐？”
樂悠然道：“你問那我說了。我建議你這幾日最好不要出門，也不要亂收陌生人的東西。”
白懷澤知曉天機不可洩露這句話，道長沒有繼續說下去，便應道：“是。”
白懷澤焦慮不安地在臥房轉來轉去，而後盤坐床上試著安下心：“道長道行遠高於我，莫非是觀音菩薩再次指點？可我除了采藥就是修煉，還能遇上何劫難？難道……”
剛診完最後一個病人，許鏡又看到一個穿黃僧袍、人高馬大的和尚走進來行禮道：“施主好。”
許鏡還禮道：“師父好。”
“施主為人正直，可這裏妖氣橫行。不知施主可能行個方便，讓貧僧四處查查看？”
“還有妖氣？”
“不用找了。”樂悠然帶樂篁走來道，“我剛趕走妖怪，師父興許是認錯成貧道家的靈獸。”
樂篁的模樣和氣息，是像什麽妖魔，但僧人左看右看，怎麽也看不出她有深厚的功力能夠降服靈獸。因為一般能降服靈獸的，都是最高級的大法師，而她卻是一臉稚嫩。
樂悠然不喜歡被人盯著，擡手揮揮他的視線道：“我知道我很好看，您可是出家人，切莫懂了凡心。”
僧人聽了抿嘴搖搖頭，瞪了眼道：“休要無禮。”
樂悠然不甘示弱：“你還擺上長輩架子，這句話我說才對。老爺們盯著個小丫頭看，羞羞羞。”
雙方初次見面就針鋒相對，夾在中間的許鏡對樂悠然道：“算了跟長輩置什麽氣，況且您這玩笑是開大了，哪能對師父說這種話。”
樂悠然理直氣壯道：“修道之人最忌諱憋著。犯我者，斬草除根，神清氣爽，有助於修行。”
許鏡兩眼楞神：“我怎麽聽得不大對啊。”
“好吧說直接點，他克我，就像兩藥相克，不能放一起。”
許鏡恍然大悟：“哦——我懂了。”
僧人不屑跟這個瘋道士胡攪蠻纏，對許鏡道：“妖氣不是從這只靈獸傳來。她個小姑娘能有多少功力，望施主不要嫌小麻煩而丟了命。”
“不會吧。”許鏡不敢應允，不然就是否定樂悠然的能力。
“就是。”樂悠然看得著急，對僧人說道，“質疑我是不是，我像是好面子而危及性命的人嗎。好哇你。”
樂悠然怒目圓瞪道：“不光質疑我的實力，還抹黑我們道人是不。”
“這倒不至於吧。”眼看樂悠然越說越誇張，許鏡直接站兩人之間，請僧人離開，“不好意思師父，看她年紀尚小的份上算了。不知師父寶剎何處，我等好去上香。”
有樂悠然這個刺頭在，僧人只好離開，走前說道：“凈土寺，法號德文。”
等人走後，許鏡琢磨道：“凈土寺……可是西頭那的凈土寺？”
樂悠然問：“凈土寺是很有名的寺廟嗎？”
“我不曾了解佛道，但凈土寺的名聲家喻戶曉，我也略知一二。”
“這樣。”
回到後堂，樂篁感覺樂悠然有什麽心事，坐著一動不動，問道：“主人可是在想什麽？”
樂悠然道：“他也能感覺到妖氣，實力跟我有得一拼。我都不放心要進去問問，他更不會就此罷休，所以我懷疑嫂子劫難可能會是他。”
“都說我佛慈悲，白姑娘又做盡善事，我想他再有偏見，不會趕盡殺絕。”
“但願如此。”
正因凈土寺赫赫有名，許鏡想提前打烊，當日致歉更表誠意，於是和白懷澤商量此事。
白懷澤聽後道：“才開半日就要關門，萬一突然來個重病患者呢。”
許鏡道：“要回來得早，我再開會兒。再說我們半夜不偶爾也出急診嗎，或者我盡快回來。”
“就你的性子，不得軟磨硬泡好幾個時辰。等你回來，我可能都睡了。你要去那麽久，我一個人怎麽辦。”
許鏡寵溺一笑道：“娘子還真愛撒嬌。”
“那你是不走了是不是？”
“穿黃僧衣的好像是有地位的，又出自凈土寺，得道高僧我們最好不要得罪。誰讓我們是醫館主人，總不能推客人去。道長也意識到自己言語沖了些，打算跟我一道去。”
白懷澤抓住許鏡的雙手，兩眼依依不舍道：“既然道長也去，那你早去早回。人家再怎樣也是專業的，你膽子小，一定要跟緊道長。”
“謝娘子關系，我知道了。”
許鏡走後，白懷澤仍心有不安：“有道長在，夫君應該沒事，可我為何還不放心……話說這跟我不能出去有什麽關系？”
樂悠然和樂篁跟許鏡來到凈土寺門下，但樂篁剛要踏過門檻，就被一道金光照得睜不開眼，擡手遮光退到外面。
樂悠然掉頭回去跟樂篁道：“忘了你是魔，不能靠近佛光。要不你回去等我，累了就先休息不用等我。”
樂篁道：“沒關系主人，我就在門口等好了。我想和主人一起走。”
“那好吧，我會盡快出來。”
進到寺內，許鏡道：“道長養的靈獸跟小貓小狗似的，還真粘人。”
樂悠然道：“他之前的經歷導致他離不開人，正好我也不怕他叛變。”
“這樣呀，聽來也是個可憐孩子，好在遇到道長您。”
“你跟嫂子何嘗不是，相互扶持，恩愛幸福。我隨口一說，假設她不是人，你還會愛她如初嗎？”
“妖怪嗎。”許鏡認真想了想道，“也許我一時難以接受，但我覺得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不會拋棄她。”
“很好很有擔當。妖怎麽了，不也有一顆真誠的心愛人。你們的日子是自己過，又不是給別人過。”
許鏡認可作揖道：“道長說得是，鄙人銘記於心。”
“嗯。”
可想到許鏡之前膽小的態度，樂悠然不由得心裏都捏把汗，心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妖的特性會隨著時間暴露，你別嚇脫虛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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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樂悠然帶樂篁再次上門仁心醫館。
許鏡見到二人，從堂內走來迎接道：“是你們呀。昨晚我怎麽一轉身就不見你們人影，嚇得我出去找了一圈。”
樂悠然赸笑道：“因為大哥實在熱情，我們真不需要你送我們。我真是道士，你看這是我收的靈獸。”
樂悠然往後一退，得意地亮出樂篁道：“看，是不是長得又特別又可愛。”
“還真、啊！”許鏡一見樂篁的眼睛，仿佛嚇走魂般踉蹌兩步，眼神驚恐萬狀，“這、這孩子是？”
“那個……”
樂悠然本想上前說些什麽，這時白懷澤出現攙扶許鏡道：“夫君。”
白懷澤再對樂悠然道：“不好意思小姑娘、小公子，我家夫君什麽都好，唯獨膽子有點小，讓二位見笑了。”
許鏡稍微緩過來，對兩人作揖致歉道：“我這個人生性膽小如鼠，絕無歧視之意。”
樂篁清楚自己的長相不同尋常人，被嚇到很正常，況且又都跟自己道歉，既是無意，沒必要斤斤計較，說道：“沒關系，我長得就是很另類。”
樂悠然也解釋道：“他長得另類是事實，開始我有讓他躲著，後來一想我覺得沒必要。這又不是他能改變，加之大部分老百姓都能接受，其實看久了也還好，反正我喜歡。我們真無意要嚇人，所以你們相信我是道士了吧。”
“是。”許鏡再作揖道，“鄙人有眼不識泰山，望道長寬恕。”
“哪裏。”
“這麽說來，我這裏真有妖怪？”
“我抓住了，不怕，就是來跟大哥說一聲。”
“原來如此，麻煩道長了。”
白懷澤看到有人來，對許鏡道：“為表歉意我先送二位到後堂喝茶，夫君你去忙吧。”
“嗯好，辛苦娘子替我招待一日，一打烊我就來。”
見兩人含情脈脈，言語恩愛，樂悠然忍俊不禁。
到後宅堂內，樂悠然還沒找位置坐下，白懷澤突然向自己跪道：“道長。”
“哎你這是幹什麽。”樂悠然趕緊扶起她道，“你知曉我的功力，要動手你早死了，所以你才敢來見我對嗎。”
“道長正是不放心我才要見我，我自要給個態度。我勤勤懇懇修煉千年，從未傷及無辜。之後受觀音菩薩指點，說我還有因果未了，叫我去報許鏡前世救我的恩，我才能修得正果，跳脫輪回成仙。”
“你等了千年，不差這幾十年。我看許大哥為人老實，還會診病，有一定才學，你可要把握住菩薩給你的機會，做好妻子的角色。”
“許鏡待我很好，相敬如賓，我還能用法術辨別草藥很輕松。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只要陪他共度餘生，我便可被擢升成仙。”
“嗯，千年修行不易，終於苦盡甘來。”
“是。”
白懷澤又看著樂悠然想入神，心想：“再有天賦，沒有三五十年修為，怎能看破我的法術？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是天意。”
樂悠然見了問：“我怎麽了？”
白懷澤道：“沒有，突然忘了要說什麽。啊對了，道長千裏迢迢，不妨在這留宿一晚，我們也好賠個不是。”
“我見令夫舉止確實誇張些，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你們的歉意。”
“啊？”白懷澤些許茫然，都想好怎麽勸人家留下，她卻毫不客氣得應允。
樂悠然笑道：“不方便嗎，哈哈，不枉你修煉千年，越來越有人味，還會說客套話。”
“不，道長誤會了。方才我還想怎麽應付您的推三阻四，誰知您突然答應，話一下子噎住。”
白懷澤又看著樂悠然的眼睛想了想，又問：“道長可是有事吩咐？”
樂悠然道：“你問那我說了。我建議你這幾日最好不要出門，也不要亂收陌生人的東西。”
白懷澤知曉天機不可洩露這句話，道長沒有繼續說下去，便應道：“是。”
白懷澤焦慮不安地在臥房轉來轉去，而後盤坐床上試著安下心：“道長道行遠高於我，莫非是觀音菩薩再次指點？可我除了采藥就是修煉，還能遇上何劫難？難道……”
剛診完最後一個病人，許鏡又看到一個穿黃僧袍、人高馬大的和尚走進來行禮道：“施主好。”
許鏡還禮道：“師父好。”
“施主為人正直，可這裏妖氣橫行。不知施主可能行個方便，讓貧僧四處查查看？”
“還有妖氣？”
“不用找了。”樂悠然帶樂篁走來道，“我剛趕走妖怪，師父興許是認錯成貧道家的靈獸。”
樂篁的模樣和氣息，是像什麽妖魔，但僧人左看右看，怎麽也看不出她有深厚的功力能夠降服靈獸。因為一般能降服靈獸的，都是最高級的大法師，而她卻是一臉稚嫩。
樂悠然不喜歡被人盯著，擡手揮揮他的視線道：“我知道我很好看，您可是出家人，切莫懂了凡心。”
僧人聽了抿嘴搖搖頭，瞪了眼道：“休要無禮。”
樂悠然不甘示弱：“你還擺上長輩架子，這句話我說才對。老爺們盯著個小丫頭看，羞羞羞。”
雙方初次見面就針鋒相對，夾在中間的許鏡對樂悠然道：“算了跟長輩置什麽氣，況且您這玩笑是開大了，哪能對師父說這種話。”
樂悠然理直氣壯道：“修道之人最忌諱憋著。犯我者，斬草除根，神清氣爽，有助於修行。”
許鏡兩眼楞神：“我怎麽聽得不大對啊。”
“好吧說直接點，他克我，就像兩藥相克，不能放一起。”
許鏡恍然大悟：“哦——我懂了。”
僧人不屑跟這個瘋道士胡攪蠻纏，對許鏡道：“妖氣不是從這只靈獸傳來。她個小姑娘能有多少功力，望施主不要嫌小麻煩而丟了命。”
“不會吧。”許鏡不敢應允，不然就是否定樂悠然的能力。
“就是。”樂悠然看得著急，對僧人說道，“質疑我是不是，我像是好面子而危及性命的人嗎。好哇你。”
樂悠然怒目圓瞪道：“不光質疑我的實力，還抹黑我們道人是不。”
“這倒不至於吧。”眼看樂悠然越說越誇張，許鏡直接站兩人之間，請僧人離開，“不好意思師父，看她年紀尚小的份上算了。不知師父寶剎何處，我等好去上香。”
有樂悠然這個刺頭在，僧人只好離開，走前說道：“凈土寺，法號德文。”
等人走後，許鏡琢磨道：“凈土寺……可是西頭那的凈土寺？”
樂悠然問：“凈土寺是很有名的寺廟嗎？”
“我不曾了解佛道，但凈土寺的名聲家喻戶曉，我也略知一二。”
“這樣。”
回到後堂，樂篁感覺樂悠然有什麽心事，坐著一動不動，問道：“主人可是在想什麽？”
樂悠然道：“他也能感覺到妖氣，實力跟我有得一拼。我都不放心要進去問問，他更不會就此罷休，所以我懷疑嫂子劫難可能會是他。”
“都說我佛慈悲，白姑娘又做盡善事，我想他再有偏見，不會趕盡殺絕。”
“但願如此。”
正因凈土寺赫赫有名，許鏡想提前打烊，當日致歉更表誠意，於是和白懷澤商量此事。
白懷澤聽後道：“才開半日就要關門，萬一突然來個重病患者呢。”
許鏡道：“要回來得早，我再開會兒。再說我們半夜不偶爾也出急診嗎，或者我盡快回來。”
“就你的性子，不得軟磨硬泡好幾個時辰。等你回來，我可能都睡了。你要去那麽久，我一個人怎麽辦。”
許鏡寵溺一笑道：“娘子還真愛撒嬌。”
“那你是不走了是不是？”
“穿黃僧衣的好像是有地位的，又出自凈土寺，得道高僧我們最好不要得罪。誰讓我們是醫館主人，總不能推客人去。道長也意識到自己言語沖了些，打算跟我一道去。”
白懷澤抓住許鏡的雙手，兩眼依依不舍道：“既然道長也去，那你早去早回。人家再怎樣也是專業的，你膽子小，一定要跟緊道長。”
“謝娘子關系，我知道了。”
許鏡走後，白懷澤仍心有不安：“有道長在，夫君應該沒事，可我為何還不放心……話說這跟我不能出去有什麽關系？”
樂悠然和樂篁跟許鏡來到凈土寺門下，但樂篁剛要踏過門檻，就被一道金光照得睜不開眼，擡手遮光退到外面。
樂悠然掉頭回去跟樂篁道：“忘了你是魔，不能靠近佛光。要不你回去等我，累了就先休息不用等我。”
樂篁道：“沒關系主人，我就在門口等好了。我想和主人一起走。”
“那好吧，我會盡快出來。”
進到寺內，許鏡道：“道長養的靈獸跟小貓小狗似的，還真粘人。”
樂悠然道：“他之前的經歷導致他離不開人，正好我也不怕他叛變。”
“這樣呀，聽來也是個可憐孩子，好在遇到道長您。”
“你跟嫂子何嘗不是，相互扶持，恩愛幸福。我隨口一說，假設她不是人，你還會愛她如初嗎？”
“妖怪嗎。”許鏡認真想了想道，“也許我一時難以接受，但我覺得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不會拋棄她。”
“很好很有擔當。妖怎麽了，不也有一顆真誠的心愛人。你們的日子是自己過，又不是給別人過。”
許鏡認可作揖道：“道長說得是，鄙人銘記於心。”
“嗯。”
可想到許鏡之前膽小的態度，樂悠然不由得心裏都捏把汗，心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妖的特性會隨著時間暴露，你別嚇脫虛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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