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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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來了。”
陳玉寶聽到敲門聲，開門見又是樂悠然他們，二話不說關上門。
“等等！”樂悠然搶先一步頂住門，勉強擠出一條縫，說道，“我們是來跟你協商的，你冷靜點，不然門要擠沒了，我才不想賠。”
“你會想開跟我協商？鬼才信，我看你就是騙子。”
樂篁看兩個人相互推得賣力，便幫樂悠然一起推門。
樂悠然突然沒感到推力，剛想喊話，接著兩扇門撲通倒地，尷尬擺手道：“你看嘛，我就說不能太用力。”
事已至此，樂悠然大搖大擺跨過門檻：“好不客氣，我進來了。”
陳玉寶慌忙護在紙人面前道：“算我倒黴，求你們快點走。”
樂悠然耐心解釋道：“街坊鄰居都說你勤勞能幹，是個好人家，我也不想把你想太壞。可你的行為，極大可能會影響別人，你多站他人角度想想行不。”
“我怎麽了我，少血口噴人。”
“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卻還能作法，那就只有邪術。好在你是個普通人，學藝不精，算不上禁術，我還有辦法讓你脫身反噬。”
“有那麽誇張嗎，我媳婦更是心地善良，平日見到螞蟻都會繞道走，怎會殘害他人。”
“你真的是個很可憐的人。”樂悠然無奈搖搖頭，“你本性不壞，但凈做蠢事。到處都是活人，一個陰魂如何承受得了遍地陽氣。留她就是害她，令她痛不欲生。
“還有，等她變成真正的鬼，需要吸食人的全部精氣才能存留，你是不是要幫她殺人？”
“變成真正的鬼？”
“不會變鬼害人，我用得著跟你急嗎。我們就是鬼的食物，跟我們人一樣，不吃就會死。那你不如早放了她，難道你忍心她灰飛煙滅？”
“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陳玉寶不知所措地癱坐桌邊，“我答應過她，要讓她過上好日子。我還沒來得急履行諾言，她就撒手人寰。”
“所以你打算覆活她，繼續你的諾言？”
“村裏紮紙匠的師傅說，紙人屬陰物，叫我買回家後趕緊燒了，以防招來臟東西。後面我就想，要做個一模一樣的她，她會不會舍不得我而留下。”
雖然他們很恩愛，但樂悠然還是不理解：“你口味蠻重的，成天面對個紙人你不感到毛骨悚然嗎。你既只能想到這，那麽又從哪得知留魂之術？”
“不料此招真的成功。當晚就是她的聲音告訴我，她只能暫時躲紙人裏，要想真正留下來，便要和我合二為一，用我的身體活下來。”
樂悠然滿眼鄙夷：“我有點害怕你你知道嗎，你好惡心。”
“這有什麽，如若是你的至親呢？”
“我上去就是一把火燒了。”樂悠然在他眼跟前重重拍出聲，讓他清醒清醒，“鬼啊，會吃人的，你清醒點。除非有極其重的執念，一般不會留戀，由氣轉氣，陰陽轉化。”
“你意思是說。”陳玉寶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她不是我的小容？”
“如果她生前遭你百般虐待，仇恨有可能戰勝痛感，特來找你尋仇。再看大點，其實大家都是團氣，沒有區別。總之不出問題，她不是她，你招錯人了。”
陳玉寶錯愕怔住，而後淚水模糊視線：“到頭來居然不是她，不是她。”
“好在發現及時，你還沒有病入膏肓。如實招來孤魂野鬼附體的邪術，我好對癥用藥。”
陳玉寶一五一十地把實情告知，樂悠然即可想到方法，用針紮破他的手指，然後撚訣，從手指拉出一段紅絲。
樂悠然再用力一拽，輕松甩出一團不可名狀的黑氣。
樂悠然再撚訣出劍，一劍劈散黑氣。
樂悠然收回劍，再對陳玉寶道：“接下來我再把紙人帶走處理，你就徹底沒事了。”
陳玉寶有些舍不得：“紙人也要帶走嗎？”
“你不僅耳朵不好，記憶也提前衰弱嗎。陰物容易招鬼，所以你才碰到不知道什麽玩意的孤魂野鬼，騙你亂七八糟，你找點正面的興趣好嗎。”
“我都是為了小容，才不是鬧著玩，我可以連命都不顧。”
“你已經實現你的承諾，何必如此執著。”
“我實現承諾？”
“是啊。女人更懂女人，聽我的準沒錯。”
“我不明白。”
“女人非常看重承諾，而她沒有找你埋怨，說明你的實際行動，確確實實打動她，她才能安心離開。”
“是這樣的嗎。”
“我又是道士，自然也懂鬼。愛是相互的，你愛她，她也不放心你整日渾渾噩噩。你愛她，就不要讓她擔心，誤了時辰轉世。”
“我、我知道了。”
最終樂悠然說服他，順利帶走紙人，送到紙紮店交給紮紙匠。
暮色降臨，樂悠然幸運尋到個山洞，對樂篁道：“現氣候宜人，我們就不麻煩別人了，你看這行不行？”
樂篁道：“說實話，我還不太習慣住房屋，我都可以。”
今夜繁星布滿天空，樂篁試著靜下心，坐洞口外擡頭觀察，不禁感嘆：“我好像沒怎麽仔細看，原來星星有那麽多色彩，好像形狀也各不同。”
樂篁肯發現自然美，坐旁邊的樂悠然欣慰道：“對吧，根本看不過來。”
“我突然好像沒那麽緊張，就什麽事都懶得想，很輕松。可能我太笨，做了只會添麻煩，是不是就不該自作主張。”
“你怎麽突然這麽說自己，你沒有闖禍啊，我今天沒說你吧。”
“我沒有經過你同意，擅自推門，把人家門推掉。你說過，別人再客氣也不要亂摸，弄壞了都尷尬。”
“這有啥。他家門本來就不結實，都提醒他了。你剛好推到地方，徹底松垮。他活該，自作自受，他也沒找我們賠償，你就不要放心上了。不過你還真老實，搞得我有點心虛。”
“心虛？”
“我破戒說謊了。我不確定女人是不是比男人更守信，反正師姐師兄們都很講信用。我是真沒招了，正常話他根本聽不進去。”
“主人現在是人，人沒有不犯錯的，所以才要刻苦修行。況且主人僅一日便救下所有村民性命，小小錯誤不會折多少德，大不了從頭再來。升仙本來就不容易，不知道要幾輩子。”
“看不出來，你還真會安慰人，還以為你深深絕望這世間。”
“那是對人。沒有遇到主人之前，根本連陽光都不敢出來曬曬，就怕誰看到我。”
“那你為何這麽幹脆地認我當主人？萬一我是為了讓你放松警惕，讓你心甘情願任我折磨呢。”
“主人不是別人，除了主人我誰都不信。”
“怎麽說？”
“我有什麽好防備，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直接帶走就是，所以我願意相信主人。”
見狀樂悠然更加愧疚，趕緊盤坐好調整心態，內心自我說服：“要心無雜念，不畏則不懼，正視自我本能，一切順自然發展。”
不知多久，樂篁見樂悠然睜開眼，問：“主人你還好嗎，是不是太累了，那你趕快歇息吧。”
樂悠然道：“或許吧。今日事今日處理完，似乎過於趕了些。”
“主人修煉很刻苦，定是一時不會處理笨蛋，急火攻心。”
“是嗎。不過說真的，但凡他不偏執正常點，就沒有後面一堆麻煩事，更不用我出場。人外有人，不知可有蠢外有蠢。這種說法未免太自大，可那家夥、哎不說了，越說越心累，或許我修得還不夠，哈哈。”
“沒關系主人，這輩子成不了，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主人天賦了得，合乎天道，一定能擺脫局限，開始新的永恒。”
“啊——”樂悠然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疑惑地盯著他說道，“我的錯覺嗎。不說你有多懂，這此話你從哪得知的？”
“那個、當然是。”樂篁緊張地把臉轉過去，尷尬地咳了咳道，“主人麻煩你註意一下，我不習慣別人這麽盯著我，我會緊張說不出話。”
“我就是好奇，總不能你們魔界還能學道吧。”
“道就是克我們的，怎麽可能會學。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恩人仙師，閑來無事跟我聊的。我覺得新奇，便記得深刻。”
“別的道友要見了你們魔，早動手滅了。我真心想認識這位道友，如此看開，還與你們講道。”
“這是她的愛好，情不自禁與我們分享。她很欣賞我們的正義，也難怪把我們當自己人聊。”
“除了知道是仙師，其他你還知道多少，可以帶我拜訪嗎？”
“她死了。”
“哎？”
“具體不清楚，別的她也沒有說，只知道她是好人，願意救我妹妹。你們不是還講究低調嗎，她不願說，想來不願外人記住她。”
“也是，真是難為你問你這多。因為這樣的人，我可以說是沒見過，便難以按耐住好奇心。”
樂篁偷瞄她一眼，心想：“你並不奇怪，而是你看得通透，清楚自己要什麽。”
樂悠然眼尖發現樂篁的眼神，猛得轉過去靠近他嬉笑道：“哈被我抓住了吧，你偷看我。”
“啊！”樂篁更加緊張兮兮地低頭。
“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偷偷摸摸像什麽話。”
樂篁瘋狂想要說個恰當借口，但怎麽也想不好，心想：“隨便誇誇應該能糊弄過去。”
於是說道：“對、不起，情不自禁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我這種行為的確不妥，我會努力改進。”
“真的嗎。”樂悠然沒怎麽被人誇過，笑逐顏開道，“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我不介意，我相信你沒有惡意。”
“有我也沒這個能耐。”
“說的什麽煞風景的話，就是信任你的意思，想讓你感動。”
眼看糊弄過去，樂篁暗暗松口氣，面帶微笑地看著她說道：“是，我很慶幸能跟在主人身邊。”
“嗯，只要我有能力，就不會讓你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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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陳玉寶聽到敲門聲，開門見又是樂悠然他們，二話不說關上門。
“等等！”樂悠然搶先一步頂住門，勉強擠出一條縫，說道，“我們是來跟你協商的，你冷靜點，不然門要擠沒了，我才不想賠。”
“你會想開跟我協商？鬼才信，我看你就是騙子。”
樂篁看兩個人相互推得賣力，便幫樂悠然一起推門。
樂悠然突然沒感到推力，剛想喊話，接著兩扇門撲通倒地，尷尬擺手道：“你看嘛，我就說不能太用力。”
事已至此，樂悠然大搖大擺跨過門檻：“好不客氣，我進來了。”
陳玉寶慌忙護在紙人面前道：“算我倒黴，求你們快點走。”
樂悠然耐心解釋道：“街坊鄰居都說你勤勞能幹，是個好人家，我也不想把你想太壞。可你的行為，極大可能會影響別人，你多站他人角度想想行不。”
“我怎麽了我，少血口噴人。”
“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卻還能作法，那就只有邪術。好在你是個普通人，學藝不精，算不上禁術，我還有辦法讓你脫身反噬。”
“有那麽誇張嗎，我媳婦更是心地善良，平日見到螞蟻都會繞道走，怎會殘害他人。”
“你真的是個很可憐的人。”樂悠然無奈搖搖頭，“你本性不壞，但凈做蠢事。到處都是活人，一個陰魂如何承受得了遍地陽氣。留她就是害她，令她痛不欲生。
“還有，等她變成真正的鬼，需要吸食人的全部精氣才能存留，你是不是要幫她殺人？”
“變成真正的鬼？”
“不會變鬼害人，我用得著跟你急嗎。我們就是鬼的食物，跟我們人一樣，不吃就會死。那你不如早放了她，難道你忍心她灰飛煙滅？”
“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陳玉寶不知所措地癱坐桌邊，“我答應過她，要讓她過上好日子。我還沒來得急履行諾言，她就撒手人寰。”
“所以你打算覆活她，繼續你的諾言？”
“村裏紮紙匠的師傅說，紙人屬陰物，叫我買回家後趕緊燒了，以防招來臟東西。後面我就想，要做個一模一樣的她，她會不會舍不得我而留下。”
雖然他們很恩愛，但樂悠然還是不理解：“你口味蠻重的，成天面對個紙人你不感到毛骨悚然嗎。你既只能想到這，那麽又從哪得知留魂之術？”
“不料此招真的成功。當晚就是她的聲音告訴我，她只能暫時躲紙人裏，要想真正留下來，便要和我合二為一，用我的身體活下來。”
樂悠然滿眼鄙夷：“我有點害怕你你知道嗎，你好惡心。”
“這有什麽，如若是你的至親呢？”
“我上去就是一把火燒了。”樂悠然在他眼跟前重重拍出聲，讓他清醒清醒，“鬼啊，會吃人的，你清醒點。除非有極其重的執念，一般不會留戀，由氣轉氣，陰陽轉化。”
“你意思是說。”陳玉寶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她不是我的小容？”
“如果她生前遭你百般虐待，仇恨有可能戰勝痛感，特來找你尋仇。再看大點，其實大家都是團氣，沒有區別。總之不出問題，她不是她，你招錯人了。”
陳玉寶錯愕怔住，而後淚水模糊視線：“到頭來居然不是她，不是她。”
“好在發現及時，你還沒有病入膏肓。如實招來孤魂野鬼附體的邪術，我好對癥用藥。”
陳玉寶一五一十地把實情告知，樂悠然即可想到方法，用針紮破他的手指，然後撚訣，從手指拉出一段紅絲。
樂悠然再用力一拽，輕松甩出一團不可名狀的黑氣。
樂悠然再撚訣出劍，一劍劈散黑氣。
樂悠然收回劍，再對陳玉寶道：“接下來我再把紙人帶走處理，你就徹底沒事了。”
陳玉寶有些舍不得：“紙人也要帶走嗎？”
“你不僅耳朵不好，記憶也提前衰弱嗎。陰物容易招鬼，所以你才碰到不知道什麽玩意的孤魂野鬼，騙你亂七八糟，你找點正面的興趣好嗎。”
“我都是為了小容，才不是鬧著玩，我可以連命都不顧。”
“你已經實現你的承諾，何必如此執著。”
“我實現承諾？”
“是啊。女人更懂女人，聽我的準沒錯。”
“我不明白。”
“女人非常看重承諾，而她沒有找你埋怨，說明你的實際行動，確確實實打動她，她才能安心離開。”
“是這樣的嗎。”
“我又是道士，自然也懂鬼。愛是相互的，你愛她，她也不放心你整日渾渾噩噩。你愛她，就不要讓她擔心，誤了時辰轉世。”
“我、我知道了。”
最終樂悠然說服他，順利帶走紙人，送到紙紮店交給紮紙匠。
暮色降臨，樂悠然幸運尋到個山洞，對樂篁道：“現氣候宜人，我們就不麻煩別人了，你看這行不行？”
樂篁道：“說實話，我還不太習慣住房屋，我都可以。”
今夜繁星布滿天空，樂篁試著靜下心，坐洞口外擡頭觀察，不禁感嘆：“我好像沒怎麽仔細看，原來星星有那麽多色彩，好像形狀也各不同。”
樂篁肯發現自然美，坐旁邊的樂悠然欣慰道：“對吧，根本看不過來。”
“我突然好像沒那麽緊張，就什麽事都懶得想，很輕松。可能我太笨，做了只會添麻煩，是不是就不該自作主張。”
“你怎麽突然這麽說自己，你沒有闖禍啊，我今天沒說你吧。”
“我沒有經過你同意，擅自推門，把人家門推掉。你說過，別人再客氣也不要亂摸，弄壞了都尷尬。”
“這有啥。他家門本來就不結實，都提醒他了。你剛好推到地方，徹底松垮。他活該，自作自受，他也沒找我們賠償，你就不要放心上了。不過你還真老實，搞得我有點心虛。”
“心虛？”
“我破戒說謊了。我不確定女人是不是比男人更守信，反正師姐師兄們都很講信用。我是真沒招了，正常話他根本聽不進去。”
“主人現在是人，人沒有不犯錯的，所以才要刻苦修行。況且主人僅一日便救下所有村民性命，小小錯誤不會折多少德，大不了從頭再來。升仙本來就不容易，不知道要幾輩子。”
“看不出來，你還真會安慰人，還以為你深深絕望這世間。”
“那是對人。沒有遇到主人之前，根本連陽光都不敢出來曬曬，就怕誰看到我。”
“那你為何這麽幹脆地認我當主人？萬一我是為了讓你放松警惕，讓你心甘情願任我折磨呢。”
“主人不是別人，除了主人我誰都不信。”
“怎麽說？”
“我有什麽好防備，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直接帶走就是，所以我願意相信主人。”
見狀樂悠然更加愧疚，趕緊盤坐好調整心態，內心自我說服：“要心無雜念，不畏則不懼，正視自我本能，一切順自然發展。”
不知多久，樂篁見樂悠然睜開眼，問：“主人你還好嗎，是不是太累了，那你趕快歇息吧。”
樂悠然道：“或許吧。今日事今日處理完，似乎過於趕了些。”
“主人修煉很刻苦，定是一時不會處理笨蛋，急火攻心。”
“是嗎。不過說真的，但凡他不偏執正常點，就沒有後面一堆麻煩事，更不用我出場。人外有人，不知可有蠢外有蠢。這種說法未免太自大，可那家夥、哎不說了，越說越心累，或許我修得還不夠，哈哈。”
“沒關系主人，這輩子成不了，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主人天賦了得，合乎天道，一定能擺脫局限，開始新的永恒。”
“啊——”樂悠然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疑惑地盯著他說道，“我的錯覺嗎。不說你有多懂，這此話你從哪得知的？”
“那個、當然是。”樂篁緊張地把臉轉過去，尷尬地咳了咳道，“主人麻煩你註意一下，我不習慣別人這麽盯著我，我會緊張說不出話。”
“我就是好奇，總不能你們魔界還能學道吧。”
“道就是克我們的，怎麽可能會學。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恩人仙師，閑來無事跟我聊的。我覺得新奇，便記得深刻。”
“別的道友要見了你們魔，早動手滅了。我真心想認識這位道友，如此看開，還與你們講道。”
“這是她的愛好，情不自禁與我們分享。她很欣賞我們的正義，也難怪把我們當自己人聊。”
“除了知道是仙師，其他你還知道多少，可以帶我拜訪嗎？”
“她死了。”
“哎？”
“具體不清楚，別的她也沒有說，只知道她是好人，願意救我妹妹。你們不是還講究低調嗎，她不願說，想來不願外人記住她。”
“也是，真是難為你問你這多。因為這樣的人，我可以說是沒見過，便難以按耐住好奇心。”
樂篁偷瞄她一眼，心想：“你並不奇怪，而是你看得通透，清楚自己要什麽。”
樂悠然眼尖發現樂篁的眼神，猛得轉過去靠近他嬉笑道：“哈被我抓住了吧，你偷看我。”
“啊！”樂篁更加緊張兮兮地低頭。
“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偷偷摸摸像什麽話。”
樂篁瘋狂想要說個恰當借口，但怎麽也想不好，心想：“隨便誇誇應該能糊弄過去。”
於是說道：“對、不起，情不自禁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我這種行為的確不妥，我會努力改進。”
“真的嗎。”樂悠然沒怎麽被人誇過，笑逐顏開道，“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我不介意，我相信你沒有惡意。”
“有我也沒這個能耐。”
“說的什麽煞風景的話，就是信任你的意思，想讓你感動。”
眼看糊弄過去，樂篁暗暗松口氣，面帶微笑地看著她說道：“是，我很慶幸能跟在主人身邊。”
“嗯，只要我有能力，就不會讓你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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