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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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樂悠然四處打轉張望，見到多日不見的邱禮均，興沖沖快步走來喊道：“邱禮均！”
邱禮均轉身作揖道：“掌門。”
樂悠然抿嘴忍笑道：“幾日不見罷了，之間就如此生疏？是誰說不論發生何事，都會把我當小師妹看待。”
“我當然沒有忘記，只是……”邱禮均擡起頭，眼神閃爍不定，眉頭緊皺，“我們見面的次數愈來愈少，我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
“哦不怕不怕。”樂悠然把她的頭攬入自己懷裏道，“我樂悠然，不會忘記你我之間的師姐妹恩情。”
邱禮均感受到姐妹的安慰，不再想入非非，釋懷地露出笑容道：“我知道了，小掌門妹妹。對了，剛才聽到你養了個魔妖當靈獸，帶我去看看可以嗎？”
“好啊。”
兩人肩並肩到樂悠然的袇房，樂悠然給兩人相互介紹道：“他叫樂篁，至於什麽生靈暫時未知。她叫邱禮均，是我的十五師姐，也很厲害哦。”
樂篁向邱禮均鞠躬道：“邱姐姐。”
“哎。”不想他長得小小一只，嘴巴還甜，邱禮均蹲下撫摸樂篁的腦袋憨笑道，“好乖，還會叫人呢。”
樂悠然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他跟著誰。”
“但話說回來，你真考慮要收他嗎。我們是你的弟子，自然信任你，可外人也許一句解釋也聽不進。”
“我是這麽沖動的人嗎，自然有把握面對。就是他不信，還不肯出去見人。”
“這樣嗎。”邱禮均再對樂篁道，“你傍的可是百年難遇的奇才掌門，誰都要禮讓三分。自信點，他們不敢動你。”
樂篁點點頭，心想：“我都已經是靈獸，何必搞那麽麻煩，打算與全世間為敵？這會被打成肉丸的吧。”
這幾日來，樂悠然本想帶樂篁參觀門派，但都不見他臉色起漣漪，他自己更想待在屋子裏哪都不去。
某日樂悠然與樂篁閑聊道：“我這裏也許不算最美的地方，那總比我的臉有欣賞可言。雖然表現得是驚恐，但好過郁郁寡歡。”
樂篁道：“主人年輕貌美，那日我驚訝的是主人的功力如此深厚，那只妖我覺得蠻厲害的，還以為無人有命可闖。”
“是嗎，那好吧。不過你總悶屋裏頭遲早出事，那我帶你做什麽事你才會高興？”
“我害怕外面的世界，到處都有人要殺我。我這人惜命，能活下來就行。”
“一出來就遭人追殺，怎能安心欣賞這世間的各種美。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你遇到我，那就由我帶你領略人間美好。”
“人間、美好啊……”
這下樂悠然看到他失落的另一種表情，說道：“我不是不能理解你，要我我也不信人間還有愛。你見到我了，不想領略番？”
“我覺得吧，主人沒必要為了我而……”
“不信是不是，那好，我證明給你看，我究竟有沒有能力保護你。跟我走。”
樂悠然拉著樂篁的手再去見游九子長老，游九子見她氣勢洶洶而來，問道：“你怎麽了？”
樂悠然嚴肅道：“你有討厭的自由，我也有喜歡的選擇。”
“啊？”
樂篁聽到“喜歡”二字，心驟然碰碰跳個不止，低頭不讓她們發現自己上揚的嘴角：“我真的也可以被人關心嗎。遙想當年，她好像也不這樣。”
樂悠然氣憤道：“我越想越不對，我有什麽好躲躲藏藏，搞得我多見不得人似的。從今以後，誰敢欺負他，我就教訓誰。”
“我——”
樂悠然是她從小看到大，知道她愛憎分明，但絕不是這樣撒潑放刁。突然做此舉動，長老認為她另有打算，欣然接受道：“掌門說得是。”
“還以為你忘了我何等身份，不分大小。看在你替我管理門派的份上，下回註意。”
“是。對了掌門，昨晚我收到幾封拜師信，約莫兩日後都到齊。我一人做不來主，望掌門不要忘了。”
而樂悠然卻道：“我們算是墊底中的墊底，居然還有人肯來。叫他們別浪費時間，到別處拜去。”
“都是我派弟子推薦的人選，若真有仙資，日後也好進一步壯大我門派。眾弟子們也盼望有朝一日，無為能夠有一席之地的話語權。”
樂悠然交叉抱臂認真思考會，說道：“我們內部都還未穩定，根本無暇照顧新弟子，收了就要負責到底是不是。我才上任多久，權利都還在你手上。”
“是。”
長老強顏歡笑，心想：“明明是你總往外面跑，我想推脫都推不掉。”
樂悠然又說道：“不著急，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收徒日後再說。總之現在不行，我沒有多餘的心思掌權。”
“不知掌門是要？”
“我打算先帶這個小家夥認認臉，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之後我好安心游歷。我想等我成熟後，再慢慢接權。”
“掌門所言極是。若途中遇到熟人，見你身邊帶這麽個有爭議的靈獸，不知要叫您回來多少回。至於游歷，我認為掌門有足夠能力。”
“我跟幾個妖怪練過手，我的功力不必等到年紀。還有那幾個老掌門們，一掛念就掛念到現在，就為了個掌門人選，哎。不說這些，祝我成功。”
長老微笑道：“我們都會等掌門回來。”
閑來無事，樂悠然做好準備，說啟程就啟程，帶樂篁先到遠觀派拜見和同掌門。
果不其然，樂篁在遠觀派再次受眾人睹目。但與在無為山的感覺不同，這裏每個人挑眉戲謔，顯然是把自己當奇怪的物種觀賞。
樂篁這麽認為，臉緊貼樂悠然走路，心想：“好了我知道我長得很奇怪，果然她的那番話是安慰我。畢竟他們才是一路人，鬧翻沒有好處。”
樂悠然餘光見到樂篁的緊張，揮手勸別人離遠些：“你們有事說事，把我們當什麽了凈圍著看。”
一弟子上前對樂悠然不悅道：“不居掌門，請註意你的言辭。他們年齡尚小，不曾見小妖副怪樣。”
“好一個倒打一耙。”樂悠然細細盯著他，厭棄瞥了眼道，“他又不是來選美的，你非要說，就你這樣，還好意思點評別人，羞羞臉。”
“你！”
“都圍著幹什麽！”和同掌門走來吼道，“閑得沒事，全都給我滾山下跑十圈，回來再抄十遍經文！”
樂悠然在一旁輕笑道：“看看你教的弟子，連最基礎的虛靜理念都不懂。你們這人多又如何，一幫白癡。”
幾個弟子回頭怒視，和同更惱道：“還嫌不夠丟臉是不是，再加十遍，完不成不準自由行動！”
趕走弟子們，和同掌門向樂悠然作揖道：“見笑了，看來我手下的確有不少白癡。你倒好脾氣，要換別的掌門，早動手了。”
樂悠然微笑道：“沒什麽，我怕出人命。屬於我擦他們一下就丟半條命的那種，我盡力克制了。他們也是可憐，這麽大了還不懂，望和同掌門辛苦些，多上心。”
“用你說，我看得就來氣。對了。”和同看著樂篁說道，“這就是你信上提到的魔妖靈獸？雖知你們專治魔，但恩怨尚在，著實不妥。要不是看在先掌門的份上，我連你倆一塊扔出去。”
“和同掌門還真會一碼歸一碼，誰錯誰都罵。”
“快點解釋，不然我真動手了。”
“我清楚這份恩怨，就算釋懷也絕不忘記。我特意選了個完全魔化的當靈獸，為我做牛做馬，不是更大羞辱。”
“話雖如此，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和魔打交道，非議實在太大。就說剛才，你不就為他出頭。”
“我的財產自只有我才可使用，全圍著我看戲什麽意思，我是能打量的人嗎，以下犯上就該打。”
和同仔細端詳樂篁道：“不知可是我的錯覺，這孩子相貌，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和同掌門您又來了。天底下相似的人海了去，上回您不就被我的容貌嚇住。”
“不，這不一樣。”和同看清樂篁的臉，對樂悠然道，“魔性難控，你怎麽收服的他？”
“他弱得連傷都不能自愈，只有慢慢等死的份。見他長得新奇，便收了他給我解解悶。”
“意思是說，任何傷對他來說就是不治之癥？”
“是，所以大可放心，他不會興風作浪。”
“能活到現在還真不容易。你身為掌門，我相信你不會養亂七八糟的來給自己添亂，但有個例外。”
和同左顧右盼，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起此事，轉身走向大殿：“請隨我來。”
和同又派弟子叫來兩位長老，等人都落座後，揮手將門關上，對站在樂悠然身後的樂篁道：“那個誰，你叫什麽？”
樂篁走出來道：“我叫樂篁，主人賜的名字。”
“我說你原本的身份。”
樂篁就算想恢覆身份也無用，況且也想重新生活，說道：“我連家都沒了，除去靈獸身份，就只是個小孤魔。”
和同又看向長老們，長老們也一臉不可置信，一長老道：“這孩子相貌，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要說沒關系，實在難以信服。”
另一長老道：“是啊。就算他一點威脅沒有，但與老魔尊有關系者，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等等。”樂悠然越發聽不明白，“誰跟老魔尊有關系？”
“不居掌門若經歷過那場大戰，便也震驚，跟當初要占領人間的老魔尊的相貌非常相似。”
“所以你們懷疑他來自老魔尊手下？這麽個廢玩意，留身邊有何用，或許真是撞臉。”
“此事非同小可，我們不是有意針對，只望不居掌門與我們慎重天下事。”
其長老又勸說道：“我們的誠意，只有你們看在眼裏，望不居掌門留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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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悠然四處打轉張望，見到多日不見的邱禮均，興沖沖快步走來喊道：“邱禮均！”
邱禮均轉身作揖道：“掌門。”
樂悠然抿嘴忍笑道：“幾日不見罷了，之間就如此生疏？是誰說不論發生何事，都會把我當小師妹看待。”
“我當然沒有忘記，只是……”邱禮均擡起頭，眼神閃爍不定，眉頭緊皺，“我們見面的次數愈來愈少，我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
“哦不怕不怕。”樂悠然把她的頭攬入自己懷裏道，“我樂悠然，不會忘記你我之間的師姐妹恩情。”
邱禮均感受到姐妹的安慰，不再想入非非，釋懷地露出笑容道：“我知道了，小掌門妹妹。對了，剛才聽到你養了個魔妖當靈獸，帶我去看看可以嗎？”
“好啊。”
兩人肩並肩到樂悠然的袇房，樂悠然給兩人相互介紹道：“他叫樂篁，至於什麽生靈暫時未知。她叫邱禮均，是我的十五師姐，也很厲害哦。”
樂篁向邱禮均鞠躬道：“邱姐姐。”
“哎。”不想他長得小小一只，嘴巴還甜，邱禮均蹲下撫摸樂篁的腦袋憨笑道，“好乖，還會叫人呢。”
樂悠然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他跟著誰。”
“但話說回來，你真考慮要收他嗎。我們是你的弟子，自然信任你，可外人也許一句解釋也聽不進。”
“我是這麽沖動的人嗎，自然有把握面對。就是他不信，還不肯出去見人。”
“這樣嗎。”邱禮均再對樂篁道，“你傍的可是百年難遇的奇才掌門，誰都要禮讓三分。自信點，他們不敢動你。”
樂篁點點頭，心想：“我都已經是靈獸，何必搞那麽麻煩，打算與全世間為敵？這會被打成肉丸的吧。”
這幾日來，樂悠然本想帶樂篁參觀門派，但都不見他臉色起漣漪，他自己更想待在屋子裏哪都不去。
某日樂悠然與樂篁閑聊道：“我這裏也許不算最美的地方，那總比我的臉有欣賞可言。雖然表現得是驚恐，但好過郁郁寡歡。”
樂篁道：“主人年輕貌美，那日我驚訝的是主人的功力如此深厚，那只妖我覺得蠻厲害的，還以為無人有命可闖。”
“是嗎，那好吧。不過你總悶屋裏頭遲早出事，那我帶你做什麽事你才會高興？”
“我害怕外面的世界，到處都有人要殺我。我這人惜命，能活下來就行。”
“一出來就遭人追殺，怎能安心欣賞這世間的各種美。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你遇到我，那就由我帶你領略人間美好。”
“人間、美好啊……”
這下樂悠然看到他失落的另一種表情，說道：“我不是不能理解你，要我我也不信人間還有愛。你見到我了，不想領略番？”
“我覺得吧，主人沒必要為了我而……”
“不信是不是，那好，我證明給你看，我究竟有沒有能力保護你。跟我走。”
樂悠然拉著樂篁的手再去見游九子長老，游九子見她氣勢洶洶而來，問道：“你怎麽了？”
樂悠然嚴肅道：“你有討厭的自由，我也有喜歡的選擇。”
“啊？”
樂篁聽到“喜歡”二字，心驟然碰碰跳個不止，低頭不讓她們發現自己上揚的嘴角：“我真的也可以被人關心嗎。遙想當年，她好像也不這樣。”
樂悠然氣憤道：“我越想越不對，我有什麽好躲躲藏藏，搞得我多見不得人似的。從今以後，誰敢欺負他，我就教訓誰。”
“我——”
樂悠然是她從小看到大，知道她愛憎分明，但絕不是這樣撒潑放刁。突然做此舉動，長老認為她另有打算，欣然接受道：“掌門說得是。”
“還以為你忘了我何等身份，不分大小。看在你替我管理門派的份上，下回註意。”
“是。對了掌門，昨晚我收到幾封拜師信，約莫兩日後都到齊。我一人做不來主，望掌門不要忘了。”
而樂悠然卻道：“我們算是墊底中的墊底，居然還有人肯來。叫他們別浪費時間，到別處拜去。”
“都是我派弟子推薦的人選，若真有仙資，日後也好進一步壯大我門派。眾弟子們也盼望有朝一日，無為能夠有一席之地的話語權。”
樂悠然交叉抱臂認真思考會，說道：“我們內部都還未穩定，根本無暇照顧新弟子，收了就要負責到底是不是。我才上任多久，權利都還在你手上。”
“是。”
長老強顏歡笑，心想：“明明是你總往外面跑，我想推脫都推不掉。”
樂悠然又說道：“不著急，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收徒日後再說。總之現在不行，我沒有多餘的心思掌權。”
“不知掌門是要？”
“我打算先帶這個小家夥認認臉，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之後我好安心游歷。我想等我成熟後，再慢慢接權。”
“掌門所言極是。若途中遇到熟人，見你身邊帶這麽個有爭議的靈獸，不知要叫您回來多少回。至於游歷，我認為掌門有足夠能力。”
“我跟幾個妖怪練過手，我的功力不必等到年紀。還有那幾個老掌門們，一掛念就掛念到現在，就為了個掌門人選，哎。不說這些，祝我成功。”
長老微笑道：“我們都會等掌門回來。”
閑來無事，樂悠然做好準備，說啟程就啟程，帶樂篁先到遠觀派拜見和同掌門。
果不其然，樂篁在遠觀派再次受眾人睹目。但與在無為山的感覺不同，這裏每個人挑眉戲謔，顯然是把自己當奇怪的物種觀賞。
樂篁這麽認為，臉緊貼樂悠然走路，心想：“好了我知道我長得很奇怪，果然她的那番話是安慰我。畢竟他們才是一路人，鬧翻沒有好處。”
樂悠然餘光見到樂篁的緊張，揮手勸別人離遠些：“你們有事說事，把我們當什麽了凈圍著看。”
一弟子上前對樂悠然不悅道：“不居掌門，請註意你的言辭。他們年齡尚小，不曾見小妖副怪樣。”
“好一個倒打一耙。”樂悠然細細盯著他，厭棄瞥了眼道，“他又不是來選美的，你非要說，就你這樣，還好意思點評別人，羞羞臉。”
“你！”
“都圍著幹什麽！”和同掌門走來吼道，“閑得沒事，全都給我滾山下跑十圈，回來再抄十遍經文！”
樂悠然在一旁輕笑道：“看看你教的弟子，連最基礎的虛靜理念都不懂。你們這人多又如何，一幫白癡。”
幾個弟子回頭怒視，和同更惱道：“還嫌不夠丟臉是不是，再加十遍，完不成不準自由行動！”
趕走弟子們，和同掌門向樂悠然作揖道：“見笑了，看來我手下的確有不少白癡。你倒好脾氣，要換別的掌門，早動手了。”
樂悠然微笑道：“沒什麽，我怕出人命。屬於我擦他們一下就丟半條命的那種，我盡力克制了。他們也是可憐，這麽大了還不懂，望和同掌門辛苦些，多上心。”
“用你說，我看得就來氣。對了。”和同看著樂篁說道，“這就是你信上提到的魔妖靈獸？雖知你們專治魔，但恩怨尚在，著實不妥。要不是看在先掌門的份上，我連你倆一塊扔出去。”
“和同掌門還真會一碼歸一碼，誰錯誰都罵。”
“快點解釋，不然我真動手了。”
“我清楚這份恩怨，就算釋懷也絕不忘記。我特意選了個完全魔化的當靈獸，為我做牛做馬，不是更大羞辱。”
“話雖如此，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和魔打交道，非議實在太大。就說剛才，你不就為他出頭。”
“我的財產自只有我才可使用，全圍著我看戲什麽意思，我是能打量的人嗎，以下犯上就該打。”
和同仔細端詳樂篁道：“不知可是我的錯覺，這孩子相貌，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和同掌門您又來了。天底下相似的人海了去，上回您不就被我的容貌嚇住。”
“不，這不一樣。”和同看清樂篁的臉，對樂悠然道，“魔性難控，你怎麽收服的他？”
“他弱得連傷都不能自愈，只有慢慢等死的份。見他長得新奇，便收了他給我解解悶。”
“意思是說，任何傷對他來說就是不治之癥？”
“是，所以大可放心，他不會興風作浪。”
“能活到現在還真不容易。你身為掌門，我相信你不會養亂七八糟的來給自己添亂，但有個例外。”
和同左顧右盼，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起此事，轉身走向大殿：“請隨我來。”
和同又派弟子叫來兩位長老，等人都落座後，揮手將門關上，對站在樂悠然身後的樂篁道：“那個誰，你叫什麽？”
樂篁走出來道：“我叫樂篁，主人賜的名字。”
“我說你原本的身份。”
樂篁就算想恢覆身份也無用，況且也想重新生活，說道：“我連家都沒了，除去靈獸身份，就只是個小孤魔。”
和同又看向長老們，長老們也一臉不可置信，一長老道：“這孩子相貌，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要說沒關系，實在難以信服。”
另一長老道：“是啊。就算他一點威脅沒有，但與老魔尊有關系者，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等等。”樂悠然越發聽不明白，“誰跟老魔尊有關系？”
“不居掌門若經歷過那場大戰，便也震驚，跟當初要占領人間的老魔尊的相貌非常相似。”
“所以你們懷疑他來自老魔尊手下？這麽個廢玩意，留身邊有何用，或許真是撞臉。”
“此事非同小可，我們不是有意針對，只望不居掌門與我們慎重天下事。”
其長老又勸說道：“我們的誠意，只有你們看在眼裏，望不居掌門留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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