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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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三人都懷疑樂篁的來歷，樂悠然也沒有合作調查的打算，便借口說請他們多留幾日，實則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調查出樂篁身份。
樂悠然百無聊賴地頭趴桌面，把玩一只茶杯說道：“樂篁你究竟是什麽來頭，搞得我們軟禁於此。”
樂篁規矩站她身邊道：“過去對我來說就是個回憶，不會影響現在，況且我也不想承認，我現在只想認你為我的主人。”
“說來也是。就算你真是老魔尊的獨子小魔尊，自己性命難保，更別說報覆。如果過去對你來說很痛苦，那咱就不提了。”
“主人當真不好奇？”
“我有自己的事要忙，等我閑了，我可能會沒事找事向你問個明白。”樂悠然想到時間差不多，轉到樂篁面前道，“咒文淡得差不多了吧，別怕麻煩我，你死只能為我死。”
“是，日後屬下不會讓主人多費心思。”
“不必這麽客氣。”樂悠然邊畫咒文邊說道，“和同掌門真心為我們好，我留下是賣他人情。你實在不想待在這，我這就帶你離開。”
樂篁穿好衣服，說道：“身為你的靈獸，只有絕對服從。”
次次都說自己絕對服從，樂悠然難以聽出他的忠誠感，心想：“畢竟才剛認識，說托付就托付太假。罷了，隨他的便，還是我先行動證明。”
和同到霄漢山，與以恒掌門商議樂悠然的靈獸一事：“那場大戰，除了無為派，第二則是你們參與多，不知以恒掌門可有辦法認出他？”
以恒兩眼一轉，說道：“我若記得不錯，他們魔所推崇的魔尊，是看這個魔能否吸收魔界的氣恢覆精力，達到所謂的不死狀態。”
“是，還有這法子，但不居掌門很是疼那小魔物，不惜自欺欺人，她定也看出不對。”
“方才你說他不但失去法力，身體也縮小成孩童般，她非要又能怎麽辦。”
“他現在沒有危險，我也不信不居掌門會任由他胡作非為，問題不居能保他多久。”
“這倒是。要只是普通魔妖，就他現在這狀況，任其自生自滅都不成問題，就怕真是老魔王的小子。哪日找到機會，偷偷溜進魔界壯大自己。”
“雖然我到現在都不能理解，為何讓個孩子當掌門，但游九子我還信得過，但不居我是不熟。要她沒腦子，拿蒼生開玩笑，先斬後奏。你們怕事，我來。”
站和同身後的昭唯，更看不懂無為派的行為，心想：“又是小掌門，又是小魔尊，他們真的沒問題嗎。可說真的，不居掌門的功力強得逆天，我差點一招都擋不住。”
以恒道：“和同掌門莫要急，先靜觀其變，畢竟都是自己人，本該都在同一戰線。”
回去路上昭唯帶著疑心，想再向樂悠然指教。
過了山門走了一段路，昭唯發現附近沒什麽人在，兜兜轉轉路過習場，發現那圍了一圈人。
昭唯鉆入人群，剛好見到三個同門弟子圍著樂悠然，把住劍目不轉睛，而後一同沖向她。
“等……”
原本昭唯要攔住他們，但看到他們用的都是木劍，便想全面見識到樂悠然的實力：“好像在比試，木劍支撐不住致死量的真氣，應該沒事……明明這麽認為，我怎麽還不放心？”
“道長哥哥。”
昭唯聽到聲音，低頭看是樂悠然的靈獸端來一盤，一列列擺放整齊的糖類點心和蜜餞果脯，問：“這是什麽？”
樂篁舉起四方托盤道：“我是貨郎。”
“貨、郎？”突然冒出這麽個身份，昭唯一時理解不來，“這裏到底在幹什麽？”
“輪流跟我主人過招。因為排隊的人太多，怕大家無聊，主人就叫我提供小食打發時間。”
“這樣啊。”
昭唯的目光逐漸被樂悠然的身手吸引過去，這時還有幾個人招呼樂篁：“小樂篁，這裏這裏/還有麥芽糖嗎？”
樂篁小碎步趕過去：“在這裏，來了！”
樂悠然的躲閃行如流水，三把劍不同位置、速度刺來，身體都能迅速避開，昭唯不由得感嘆：“就算是提前知道劍的位置，身體速度真的好快。”
樂悠然最後一個後空翻跳到場地邊，轉身見三人氣喘籲籲，說道：“我沒有嘲笑的意思，真心建議，你們這個年紀，速度還可以提升。三個人沒有一次碰到我，該反省了。”
一弟子提出見解：“欲速則不達，我們降妖除魔，主要靠體內真氣碾壓破局。”
沒有人聽全話，樂悠然強顏歡笑道：“我沒有讓你們突破，而是你們真的很慢，給我一種偷懶的感覺。光練真氣，那還練什麽武功。”
弟子無法反駁，低頭作揖道：“不居掌門教訓得是，晚輩謹記。”
另一弟子道：“話說幾場比試下來，不居掌門都不怎反擊，莫不是怕我們躺地耍賴？”
樂悠然道：“以大欺小不合適，我就負責檢驗你們的基本功好了。”
底下幾個人推搡某個人上臺：“師兄、大師兄。”
臺上的弟子見到大師兄，對樂悠然道：“我們對您而言的確不夠看，可我們真想見識您的本領。大師兄雖也還年輕，但已經可以跟我們掌門全方面過幾招。”
遠觀的大弟子強行被推上臺，不得已先想樂悠然作揖道：“晚輩沒有他們說得那麽誇張，不過晚輩的確想請您賜教。”
樂悠然看他資歷貌似不錯，便同意道：“好，就讓我看看和同是否教導有方。”
臺上三個弟子識趣下臺，一起觀樂悠然和大師兄二人的比試。
樂悠然先進攻，因為進攻猛速，大弟子暫時不知道用什麽招式反擊，只好先轉身閃開。
但就是這次躲閃，後面大弟子幾乎無法攻擊回去，因為樂悠然根本不給機會。
再躲下去就要被逼出場外，大弟子不得已動用真氣，先把人震退隔開距離。
大弟子豎直劍，撚訣使出真氣，但樂悠然手握劍刃，以氣制氣。木劍不僅碎裂成渣，大弟子也被樂悠然的氣震飛。
和同來得及時，飛過去接住大弟子，扶起後跳到臺上，對樂悠然欣慰道：“好駭人的內力，我來會會如何？”
樂悠然作揖道：“請和同掌門賜教。”
和同口中念咒，以拂塵為器先出手。樂悠然再次嘗試自己的真氣，改徒手抓住塵穗。
掌門功力更加深厚，因此樂悠然的手，被穗尖刮得滿手是血。
和同神情變得凝重，停止施法抽出拂塵，下令道：“來個人先給不居掌門處理傷口。”
樂悠然道：“擦傷罷了，待會就不流了。”
“嗯。”
此時和同內心十分不淡定：“徒手抓法器，太亂來了。不過說真的，她明明才十幾歲，修為要一般弟子練五十年左右，才可有此功力。她真的是小姑娘嗎。”
這時樂篁跑向和同，高高舉起托盤道：“和同掌門，路上辛苦了，請吃。”
“嗯？”
和同不解地看向樂悠然，樂悠然解釋道：“他平日性子太冷，便想到與善仁，讓他熱心點或許容易受人喜愛。”
和同先對眾人道：“都散了，莫要聚在這打擾我們談事。”
“是。”
待眾人散開，和同道：“可是怕我真打算要對他做什麽吧。”
樂悠然客氣道：“和同掌門哪是小恩小惠就能打發走，而是他什麽都不要，因而沒有招惹你眾弟子們的怨恨。”
“他要有這悟性，又怎會入魔，除非本就來自魔界。但目前為止，沒遇到一個有此悟性的魔。”
“他是沒想到，也許剛接觸人的交際，因而對我的話很謹慎。我相信我會慢慢教好他，至少不會有害人之心。”
“不居掌門如此信任他，所以不介意我帶你們去個地方是嗎。走。”
“現在？和同掌門您一大把年紀，小心身子骨，多註意休息。”
和同頭也不回地走：“六位掌門已經先出發，你別拖我後腿，我沒有遲到的習慣。”
樂悠然只好幫樂篁托盤子，拉上樂篁跟上和同腳步：“剛回來吃了沒，來兩口？我能當路上幹糧嗎，這花我好多銀兩。”
幾人沒日沒夜地趕馬車，樂篁開始感到不安，整個人痛苦地趴在樂悠然懷裏。
樂悠然把樂篁抱到大腿上哄著：“哦好乖好乖，不怕不怕，他們沒有異食癖，不會吃了你。”
和同見了對樂篁問道：“餵，你就是傳聞裏人間蒸發的小魔尊吧。”
樂悠然問：“這話何意？”
“馬上就到魔界入口，他就怕成這樣，很難不懷疑。”
”誰都沒見過小魔尊的真面目，因而也有傳聞說老魔尊沒有後代。說不定他就是無辜者，被迫卷入人魔大戰中。話說去那幹嘛？”
“為了驗證他是不是小魔尊。”
“我先說好，我收他為靈獸，就不會不管他。”
“我知道你不會過分放縱他，只是大家都不放心，希望你能給個交代。”
“就說我會負責了啦，我就那麽不著調嗎，我要舉報你們歧視年輕人。”
和同不予理會，瞥向窗外的同時，馬車正好停下來。
外面駕馬的昭唯朝車裏面喊：“掌門我們到了。”
前方兩邊陡峭的懸崖，只空出一條小路，所以只能把馬車栓外面，四人一個接一個進入。
外面景色青山綠水，裏面別有天地。雖然景物跟外面差不多，但由於這裏接近魔界入口，四面都是高聳入雲的懸崖，導致魔氣飄不出，黑眼繚繞，終日昏暗。
六位掌門等到他們來，一人說道：“如今他失去功力，魔界的氣息也不再旺盛，不怕他瞬間恢覆。只要他進去後有任何反抗行為，望不居掌門不要心慈手軟。”
樂悠然看著樂篁，自信滿滿道：“沒問題。”
正如他們所言，魔界的氣息不足以完全恢覆功力，況且自身也留不住魔氣，樂篁放心踏入黑漆漆的出入口，心想：“小魔尊的身份還是太紮眼，只有後面死不承認，他們就拿我沒辦法。”
八位掌門靜等樂篁走出來，沒一會他又走出來，驚大所有人的眼睛：“這、這……”
“嗯？”連樂悠然也用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樂篁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才發現自己又長大了點，接近幼學之年的身高，“這下是不是完了。”
樂悠然走向樂篁，伸手拍拍樂篁的腦袋，又仔細觀察他的臉龐說道：“你能不能變回去，好像沒有之前可愛。”
“這不是重點吧。”一個掌門看不下去，上前道，“證據確鑿，他就是小魔尊。”
樂悠然平靜道：“冷靜點上忘掌門，他真的只靠一口氣活著，沒有法術。不信你檢查看看。”
上忘對樂篁額頭伸一掌，放下後說道：“還真是，可這又是為何？”
“就說我有辦法，都不信。哎，一大把年紀，還抱有偏見心態。”
“我們到現在都不能理解你怎麽當上掌門，更何況他。比起你們門派存不存在，我們更擔心事件重演。”
“羨慕我一撿就是一魔尊當靈獸嗎？”
以恒也走來道：“上忘掌門，不可忘了當初，萬物間互不幹涉。雖不知小魔尊發生何事，但他沒有遭知守掌門趕盡殺絕，或許是為了留他來平衡天地氣息。”
上忘道：“既然如此，關起來就是。”
“哎哎哎。”樂悠然趕緊把樂篁拉到身後道，“忌妒的話自己去撿，這是我拾來的毛茸茸，雖然開始長得不對勁，但他是屬於我的。”
樂篁背地裏感到難為情：“我到底醜還是怎樣，還有能不能不要再說我的模樣了。”
以恒勸說道：“他的確沒有威脅，況且跟著又是不居掌門。游九子長老也未阻攔，上忘掌門何須擔憂過頭。”
”要是游九子長老沒意見，我無話可說。”
樂悠然不依不饒起來：“為什麽都不信任我，就因為我年輕以為我見識短淺？青出於藍勝於藍，到頭來打自己臉可就不好看了。”
“你連游歷都不曾有過，那場大戰游九子長老他們是主力。非要比較，就是你的前輩們更謹慎魔界之事。”
“諷刺的是，最信任我的也只有游九子長老。罷了，不與你們爭，你們不懂。”
“就一直在說不懂你們。”
樂悠然雙手叉腰，昂頭自信道：“我身為掌門，就要有掌門的樣子，豈能總讓長老抗壓。待我游歷回來，嚇你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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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篁規矩站她身邊道：“過去對我來說就是個回憶，不會影響現在，況且我也不想承認，我現在只想認你為我的主人。”
“說來也是。就算你真是老魔尊的獨子小魔尊，自己性命難保，更別說報覆。如果過去對你來說很痛苦，那咱就不提了。”
“主人當真不好奇？”
“我有自己的事要忙，等我閑了，我可能會沒事找事向你問個明白。”樂悠然想到時間差不多，轉到樂篁面前道，“咒文淡得差不多了吧，別怕麻煩我，你死只能為我死。”
“是，日後屬下不會讓主人多費心思。”
“不必這麽客氣。”樂悠然邊畫咒文邊說道，“和同掌門真心為我們好，我留下是賣他人情。你實在不想待在這，我這就帶你離開。”
樂篁穿好衣服，說道：“身為你的靈獸，只有絕對服從。”
次次都說自己絕對服從，樂悠然難以聽出他的忠誠感，心想：“畢竟才剛認識，說托付就托付太假。罷了，隨他的便，還是我先行動證明。”
和同到霄漢山，與以恒掌門商議樂悠然的靈獸一事：“那場大戰，除了無為派，第二則是你們參與多，不知以恒掌門可有辦法認出他？”
以恒兩眼一轉，說道：“我若記得不錯，他們魔所推崇的魔尊，是看這個魔能否吸收魔界的氣恢覆精力，達到所謂的不死狀態。”
“是，還有這法子，但不居掌門很是疼那小魔物，不惜自欺欺人，她定也看出不對。”
“方才你說他不但失去法力，身體也縮小成孩童般，她非要又能怎麽辦。”
“他現在沒有危險，我也不信不居掌門會任由他胡作非為，問題不居能保他多久。”
“這倒是。要只是普通魔妖，就他現在這狀況，任其自生自滅都不成問題，就怕真是老魔王的小子。哪日找到機會，偷偷溜進魔界壯大自己。”
“雖然我到現在都不能理解，為何讓個孩子當掌門，但游九子我還信得過，但不居我是不熟。要她沒腦子，拿蒼生開玩笑，先斬後奏。你們怕事，我來。”
站和同身後的昭唯，更看不懂無為派的行為，心想：“又是小掌門，又是小魔尊，他們真的沒問題嗎。可說真的，不居掌門的功力強得逆天，我差點一招都擋不住。”
以恒道：“和同掌門莫要急，先靜觀其變，畢竟都是自己人，本該都在同一戰線。”
回去路上昭唯帶著疑心，想再向樂悠然指教。
過了山門走了一段路，昭唯發現附近沒什麽人在，兜兜轉轉路過習場，發現那圍了一圈人。
昭唯鉆入人群，剛好見到三個同門弟子圍著樂悠然，把住劍目不轉睛，而後一同沖向她。
“等……”
原本昭唯要攔住他們，但看到他們用的都是木劍，便想全面見識到樂悠然的實力：“好像在比試，木劍支撐不住致死量的真氣，應該沒事……明明這麽認為，我怎麽還不放心？”
“道長哥哥。”
昭唯聽到聲音，低頭看是樂悠然的靈獸端來一盤，一列列擺放整齊的糖類點心和蜜餞果脯，問：“這是什麽？”
樂篁舉起四方托盤道：“我是貨郎。”
“貨、郎？”突然冒出這麽個身份，昭唯一時理解不來，“這裏到底在幹什麽？”
“輪流跟我主人過招。因為排隊的人太多，怕大家無聊，主人就叫我提供小食打發時間。”
“這樣啊。”
昭唯的目光逐漸被樂悠然的身手吸引過去，這時還有幾個人招呼樂篁：“小樂篁，這裏這裏/還有麥芽糖嗎？”
樂篁小碎步趕過去：“在這裏，來了！”
樂悠然的躲閃行如流水，三把劍不同位置、速度刺來，身體都能迅速避開，昭唯不由得感嘆：“就算是提前知道劍的位置，身體速度真的好快。”
樂悠然最後一個後空翻跳到場地邊，轉身見三人氣喘籲籲，說道：“我沒有嘲笑的意思，真心建議，你們這個年紀，速度還可以提升。三個人沒有一次碰到我，該反省了。”
一弟子提出見解：“欲速則不達，我們降妖除魔，主要靠體內真氣碾壓破局。”
沒有人聽全話，樂悠然強顏歡笑道：“我沒有讓你們突破，而是你們真的很慢，給我一種偷懶的感覺。光練真氣，那還練什麽武功。”
弟子無法反駁，低頭作揖道：“不居掌門教訓得是，晚輩謹記。”
另一弟子道：“話說幾場比試下來，不居掌門都不怎反擊，莫不是怕我們躺地耍賴？”
樂悠然道：“以大欺小不合適，我就負責檢驗你們的基本功好了。”
底下幾個人推搡某個人上臺：“師兄、大師兄。”
臺上的弟子見到大師兄，對樂悠然道：“我們對您而言的確不夠看，可我們真想見識您的本領。大師兄雖也還年輕，但已經可以跟我們掌門全方面過幾招。”
遠觀的大弟子強行被推上臺，不得已先想樂悠然作揖道：“晚輩沒有他們說得那麽誇張，不過晚輩的確想請您賜教。”
樂悠然看他資歷貌似不錯，便同意道：“好，就讓我看看和同是否教導有方。”
臺上三個弟子識趣下臺，一起觀樂悠然和大師兄二人的比試。
樂悠然先進攻，因為進攻猛速，大弟子暫時不知道用什麽招式反擊，只好先轉身閃開。
但就是這次躲閃，後面大弟子幾乎無法攻擊回去，因為樂悠然根本不給機會。
再躲下去就要被逼出場外，大弟子不得已動用真氣，先把人震退隔開距離。
大弟子豎直劍，撚訣使出真氣，但樂悠然手握劍刃，以氣制氣。木劍不僅碎裂成渣，大弟子也被樂悠然的氣震飛。
和同來得及時，飛過去接住大弟子，扶起後跳到臺上，對樂悠然欣慰道：“好駭人的內力，我來會會如何？”
樂悠然作揖道：“請和同掌門賜教。”
和同口中念咒，以拂塵為器先出手。樂悠然再次嘗試自己的真氣，改徒手抓住塵穗。
掌門功力更加深厚，因此樂悠然的手，被穗尖刮得滿手是血。
和同神情變得凝重，停止施法抽出拂塵，下令道：“來個人先給不居掌門處理傷口。”
樂悠然道：“擦傷罷了，待會就不流了。”
“嗯。”
此時和同內心十分不淡定：“徒手抓法器，太亂來了。不過說真的，她明明才十幾歲，修為要一般弟子練五十年左右，才可有此功力。她真的是小姑娘嗎。”
這時樂篁跑向和同，高高舉起托盤道：“和同掌門，路上辛苦了，請吃。”
“嗯？”
和同不解地看向樂悠然，樂悠然解釋道：“他平日性子太冷，便想到與善仁，讓他熱心點或許容易受人喜愛。”
和同先對眾人道：“都散了，莫要聚在這打擾我們談事。”
“是。”
待眾人散開，和同道：“可是怕我真打算要對他做什麽吧。”
樂悠然客氣道：“和同掌門哪是小恩小惠就能打發走，而是他什麽都不要，因而沒有招惹你眾弟子們的怨恨。”
“他要有這悟性，又怎會入魔，除非本就來自魔界。但目前為止，沒遇到一個有此悟性的魔。”
“他是沒想到，也許剛接觸人的交際，因而對我的話很謹慎。我相信我會慢慢教好他，至少不會有害人之心。”
“不居掌門如此信任他，所以不介意我帶你們去個地方是嗎。走。”
“現在？和同掌門您一大把年紀，小心身子骨，多註意休息。”
和同頭也不回地走：“六位掌門已經先出發，你別拖我後腿，我沒有遲到的習慣。”
樂悠然只好幫樂篁托盤子，拉上樂篁跟上和同腳步：“剛回來吃了沒，來兩口？我能當路上幹糧嗎，這花我好多銀兩。”
幾人沒日沒夜地趕馬車，樂篁開始感到不安，整個人痛苦地趴在樂悠然懷裏。
樂悠然把樂篁抱到大腿上哄著：“哦好乖好乖，不怕不怕，他們沒有異食癖，不會吃了你。”
和同見了對樂篁問道：“餵，你就是傳聞裏人間蒸發的小魔尊吧。”
樂悠然問：“這話何意？”
“馬上就到魔界入口，他就怕成這樣，很難不懷疑。”
”誰都沒見過小魔尊的真面目，因而也有傳聞說老魔尊沒有後代。說不定他就是無辜者，被迫卷入人魔大戰中。話說去那幹嘛？”
“為了驗證他是不是小魔尊。”
“我先說好，我收他為靈獸，就不會不管他。”
“我知道你不會過分放縱他，只是大家都不放心，希望你能給個交代。”
“就說我會負責了啦，我就那麽不著調嗎，我要舉報你們歧視年輕人。”
和同不予理會，瞥向窗外的同時，馬車正好停下來。
外面駕馬的昭唯朝車裏面喊：“掌門我們到了。”
前方兩邊陡峭的懸崖，只空出一條小路，所以只能把馬車栓外面，四人一個接一個進入。
外面景色青山綠水，裏面別有天地。雖然景物跟外面差不多，但由於這裏接近魔界入口，四面都是高聳入雲的懸崖，導致魔氣飄不出，黑眼繚繞，終日昏暗。
六位掌門等到他們來，一人說道：“如今他失去功力，魔界的氣息也不再旺盛，不怕他瞬間恢覆。只要他進去後有任何反抗行為，望不居掌門不要心慈手軟。”
樂悠然看著樂篁，自信滿滿道：“沒問題。”
正如他們所言，魔界的氣息不足以完全恢覆功力，況且自身也留不住魔氣，樂篁放心踏入黑漆漆的出入口，心想：“小魔尊的身份還是太紮眼，只有後面死不承認，他們就拿我沒辦法。”
八位掌門靜等樂篁走出來，沒一會他又走出來，驚大所有人的眼睛：“這、這……”
“嗯？”連樂悠然也用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樂篁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才發現自己又長大了點，接近幼學之年的身高，“這下是不是完了。”
樂悠然走向樂篁，伸手拍拍樂篁的腦袋，又仔細觀察他的臉龐說道：“你能不能變回去，好像沒有之前可愛。”
“這不是重點吧。”一個掌門看不下去，上前道，“證據確鑿，他就是小魔尊。”
樂悠然平靜道：“冷靜點上忘掌門，他真的只靠一口氣活著，沒有法術。不信你檢查看看。”
上忘對樂篁額頭伸一掌，放下後說道：“還真是，可這又是為何？”
“就說我有辦法，都不信。哎，一大把年紀，還抱有偏見心態。”
“我們到現在都不能理解你怎麽當上掌門，更何況他。比起你們門派存不存在，我們更擔心事件重演。”
“羨慕我一撿就是一魔尊當靈獸嗎？”
以恒也走來道：“上忘掌門，不可忘了當初，萬物間互不幹涉。雖不知小魔尊發生何事，但他沒有遭知守掌門趕盡殺絕，或許是為了留他來平衡天地氣息。”
上忘道：“既然如此，關起來就是。”
“哎哎哎。”樂悠然趕緊把樂篁拉到身後道，“忌妒的話自己去撿，這是我拾來的毛茸茸，雖然開始長得不對勁，但他是屬於我的。”
樂篁背地裏感到難為情：“我到底醜還是怎樣，還有能不能不要再說我的模樣了。”
以恒勸說道：“他的確沒有威脅，況且跟著又是不居掌門。游九子長老也未阻攔，上忘掌門何須擔憂過頭。”
”要是游九子長老沒意見，我無話可說。”
樂悠然不依不饒起來：“為什麽都不信任我，就因為我年輕以為我見識短淺？青出於藍勝於藍，到頭來打自己臉可就不好看了。”
“你連游歷都不曾有過，那場大戰游九子長老他們是主力。非要比較，就是你的前輩們更謹慎魔界之事。”
“諷刺的是，最信任我的也只有游九子長老。罷了，不與你們爭，你們不懂。”
“就一直在說不懂你們。”
樂悠然雙手叉腰，昂頭自信道：“我身為掌門，就要有掌門的樣子，豈能總讓長老抗壓。待我游歷回來，嚇你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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