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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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樂篁坐在門檻遙望前方，終於看到人影，站起來仔細查看出，輪廓很像樂悠然，突然心慌意亂地躲進屋裏：“哎？”
樂篁內心自我懷疑起來：“我、其實，是怕她不守信用……哼，急死我了，等會我就教訓她，敢讓我等這麽久。”
樂悠然邊進屋邊喊人：“樂篁，樂篁快出來，我給你請郎中來了。”
樂篁從桌底出來，感受到樂悠然身邊的老婦的仙氣，站到樂悠然身後問：“她是誰？”
“來我看看。”白仙繞過樂悠然，俯身看著樂篁道，“小小年紀卻沒有禽獸特征，長著一對黑窟窿眼，你養的是魔啊。”
樂悠然道：“我擔當得起負責人，他也樂意認我，有何不妥。”
“魔跟尋常靈獸還是大不相同。”白仙邊嘮嗑邊從頭到腳檢查樂篁的身體，“魔因消極氣而生，不任性妄為已是不易。”
“我忙得很，沒招就不會收養。”
“天下是你們的，有你們墊底我不怕。”
“別這麽說嘛，我們的生命和天地運轉，都離不開你們的貢獻。正所謂道……”
“得了吧你，跟我講道，故意說給你聽的。你們的危害可不比……”白仙話說一半，神情凝重地再重新給樂篁把脈，“這孩子？”
樂悠然跟著緊張問：“白仙請講，我經得起打擊，大不了我再重新收養一個。”
還以為樂悠然會各種嘮叨，求自己一定要救他，擡頭瞪她一眼道：“多數人都當親人朋友照顧，你這話說得也太冷漠了。”
“我這個人過得現實。小孩子心思夠敏感吧，小時候我幹娘死我面前我都沒哭。生老病死，自然規則，還怨天尤人我豈不白學道了。日後再閑聊，樂篁到底如何？”
白仙起身道：“你是無為掌門是吧，他中的是你們獨傳的禁術。我就見過癥狀，要不你把禁術給我看看？”
樂悠然為難道：“您都說是獨傳禁術，怎可說給就給。不是信不信任，就怕節外生枝。禁術近乎有毀天滅地的法力，所以才只肯傳給掌門，同門弟子都看不得。”
“以前想你們怎麽還敢傳這麽危險的法術，直到十六年前的人魔大戰。比起被魔殘酷統治，不如同歸於盡。想當年，遍地……”
“那個。”樂悠然輕聲打斷道，“以前是以前，可以先說說眼前事嗎？”
“禁術使他的身體排斥魔氣，就像人不能沒有人氣。為了活命只能不停歇地施法，盡量不讓魔氣流失太快。”
“這句描述我看過，但親眼看到，便不禁覺得殘忍。我指的是行為不是對象。”
“你撇關系還真快，那你還敢收留魔，小心惹人懷疑你心術不正。”
“最早是人與妖不立，我也當個第一人，第一個馴服魔的人。”樂悠然看著樂篁打轉，思索會道，“中的是禁術，痊愈沒希望，不過他還活著，興許有辦法緩解。”
樂篁摸著胸膛道：“有你抑魔的咒文在，可讓我有歇息的時候，至少我不會死你前頭。”
“你不為自己做打算？你對我還真好。”樂悠然又對白仙道，“孩子蠻大度。”
白仙道：“禁術帶來的傷害，大羅神仙也逆轉不來，頂多只能慢慢恢覆至一二。來都來了，我再跟你說句。”
白仙走到門口，眼神喚樂悠然過來。樂悠然心領神會，對樂篁道：“大人要說話，你等我會。”
“嗯。”樂篁老實地走到角落。
樂悠然出了門問：“大仙還有何事指點？”
白仙道：“升米恩，鬥米仇，你極高的悟性便不用我多言，就是提醒你。你的恩情實在太大，極其容易滋生怨懟。他命中註定飽受此痛苦，你何必多此一舉礙了自己的升仙路。”
“我覺得當人也挺好玩，當神仙可就要負責所有萬物，壓力更大。”
白仙無奈搖頭，緊接脫口而出大罵：“你該死知道沒。能令我起殺心，真有你的。”
樂悠然內心毫無波瀾，淺淺微笑道：“他不會的，請大仙放心。寧可天下人負我，我也絕不拿蒼生開玩笑。”
“哼。”白仙冷笑道，“單純的家夥，大話誰不會說。我修煉多少個千年，也不敢像你這麽自信。趁你還沒陷太深，多出去走走，好及時亡羊補牢，避免無法挽救的局面。”
樂悠然聽得有理，恭敬作揖道：“是，小輩謹記在心。”
送別白仙，樂悠然進屋對樂篁道：“我去睡會，養足精神後我就帶你回無為山。”
樂篁道：“是。”
樂悠然睡到自然醒，帶樂篁回到門派。
幾個弟子路過，見到掌門還帶來個一身紅的小個子，好奇都湊上來道：“掌門，這小家夥是？”
樂悠然挺起鼻梁道：“我在外面收的修魔靈獸哦。”
“修魔的？掌門，別人都養高靈性的靈狐、龜蛇等，您看上哪只不好，偏偏看上魔妖。”
“怎麽一個兩個都不看好我，好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誰不信也不該你們不信。”
弟子們認識到自己的話令掌門不悅，低頭作揖道：“掌門說得是，可我們、畢竟，應該沒人養過，恐遭不少非議。”
“我自有分寸。都下去吧。”
“是。”
遣散弟子們離開，樂悠然偷偷對樂篁道：“自從他們喚我為掌門，全跟換了個人似的，對我更加客氣，是因為沒愛了嗎。”
樂篁道：“以下犯上，你還有權利可言嗎。習慣潛移默化，你覺得自己人無所謂，改日不小心對外人也這般態度，誰還把你放眼裏。”
“那也變得太快了，就連我好到如親姐妹的密友，對我一樣規規矩矩。你怎麽看？”
樂篁總覺得樂悠然旁敲側擊，整理下心緒道：“恕屬下直言，主人既然還不會處理人際關系，為何如此著急上任掌門之位？”
“你也說我不成熟是不，好了我會反省。但我也沒說錯呀，他們真的變得跟換了個人好嗎。”
“群龍無首，易亂陣腳。他們才多大，自己什麽都會還入什麽派，自立為王多好。終於有人當冤大頭頂壓力，還不得用心捧著。”
“他們才不是這樣的人。罷了，你一個人過慣了，就不為難你。哎。”
樂悠然一邊苦笑一邊摸著樂篁的頭，心想：“我怎麽感覺他看出我的心思，刻意誇大回答。但他中我門派禁術，一定知道知守掌門。”
大殿內的游九子剛從弟子得知樂悠然帶魔妖靈獸一事，樂悠然正好走來道：“游九子長老。”
游九子看了眼樂篁道：“方才聽弟子說了，你是從哪遇到的他？”
樂悠然把樂篁推到前面道：“你看看如何？”
“還看看。”長老嘆口氣道，“養什麽不好，偏偏收養爭議最大的魔。我已命人不要外傳，你趕緊送進魔界關住。”
“不行。”樂悠然趕緊把樂篁護到後面，“連你也不懂我嗎。”
“我懂不了。”
“不能把他關起來，因為他。”樂悠然捂住樂篁的耳朵小聲道，“他長得不夠好看。”
長老沒聽明白：“什麽？”
樂悠然再一次捂住樂篁的耳朵重覆：“他長得不夠好看。”
“不要再折磨我這個老人家好嗎。”
“又弱又醜，多可憐。”
“可憐在哪？哎，你稍微聽聽意見，好好想想。”眼看說不通，長老只好先離開讓她冷靜。
“哎長老、游九子長老。”樂悠然叫不住她，便先領樂篁回自己袇房。
進屋後，樂悠然對樂篁道：“大家好像都對你有意見，除了在我身邊，你暫時不要出這間屋子。我出去會，馬上回來。”
樂篁道：“是。”
“我要去查古籍，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怎麽得的禁術？”
“當年人魔大戰，只見一道刺眼的光入魔界，我就這樣了。我沒有出去過，外面的情況也清楚不了多少，只聽說是無為派掌門幹的。”
“是嗎。”樂悠然註視樂篁的眼睛，見他沒有反應，便先離開，“乖乖等我回來。”
出了房門，樂悠然再次到後山池邊找到游九子，說道：“長老，那只魔妖遭先掌門禁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不必擔憂他興風作浪。”
長老道：“你不單是可憐他吧，可還有其他目的？”
樂悠然笑道：“長老就是長老，誰都瞞不住你的眼睛。我找遍多日，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這次回來還會拍馬屁了，話雖如此，可是，不一定拿收靈獸當幌子。若要我接納魔妖，我最多裝看不見。快說你想到什麽辦法。”
“我查閱過十六年前人魔大戰的史書，認為知守掌門的方法還有欠缺。”
“哦？”
長老提起興致，認真聽她繼續說：“先掌門有過封印魔氣的想法，我認為可以配合禁術一起用，從而實現夢想。興許她太急於消滅魔尊，未能回過神發現。”
“禁術只有掌門才可習得，我只有配合她行動的份。”
“如此說來，你並不清楚先掌門做事的緣由？我也只是猜想，禁術誰敢實驗，不知長老可還記得，當時先掌門用禁術的狀況？”
“這我真不清楚。她怕禁術牽扯到我們，只讓我們在陣外侯著。”
長老的話不是沒有可信度，門派的確規定，禁術除掌門，絕不可對外透露一字：“好，就由我來接替先掌門的夢想，望長老繼續配合。”
游九子敬仰作揖道：“為蒼生安好乃修道之人的責任，我等任憑掌門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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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篁坐在門檻遙望前方，終於看到人影，站起來仔細查看出，輪廓很像樂悠然，突然心慌意亂地躲進屋裏：“哎？”
樂篁內心自我懷疑起來：“我、其實，是怕她不守信用……哼，急死我了，等會我就教訓她，敢讓我等這麽久。”
樂悠然邊進屋邊喊人：“樂篁，樂篁快出來，我給你請郎中來了。”
樂篁從桌底出來，感受到樂悠然身邊的老婦的仙氣，站到樂悠然身後問：“她是誰？”
“來我看看。”白仙繞過樂悠然，俯身看著樂篁道，“小小年紀卻沒有禽獸特征，長著一對黑窟窿眼，你養的是魔啊。”
樂悠然道：“我擔當得起負責人，他也樂意認我，有何不妥。”
“魔跟尋常靈獸還是大不相同。”白仙邊嘮嗑邊從頭到腳檢查樂篁的身體，“魔因消極氣而生，不任性妄為已是不易。”
“我忙得很，沒招就不會收養。”
“天下是你們的，有你們墊底我不怕。”
“別這麽說嘛，我們的生命和天地運轉，都離不開你們的貢獻。正所謂道……”
“得了吧你，跟我講道，故意說給你聽的。你們的危害可不比……”白仙話說一半，神情凝重地再重新給樂篁把脈，“這孩子？”
樂悠然跟著緊張問：“白仙請講，我經得起打擊，大不了我再重新收養一個。”
還以為樂悠然會各種嘮叨，求自己一定要救他，擡頭瞪她一眼道：“多數人都當親人朋友照顧，你這話說得也太冷漠了。”
“我這個人過得現實。小孩子心思夠敏感吧，小時候我幹娘死我面前我都沒哭。生老病死，自然規則，還怨天尤人我豈不白學道了。日後再閑聊，樂篁到底如何？”
白仙起身道：“你是無為掌門是吧，他中的是你們獨傳的禁術。我就見過癥狀，要不你把禁術給我看看？”
樂悠然為難道：“您都說是獨傳禁術，怎可說給就給。不是信不信任，就怕節外生枝。禁術近乎有毀天滅地的法力，所以才只肯傳給掌門，同門弟子都看不得。”
“以前想你們怎麽還敢傳這麽危險的法術，直到十六年前的人魔大戰。比起被魔殘酷統治，不如同歸於盡。想當年，遍地……”
“那個。”樂悠然輕聲打斷道，“以前是以前，可以先說說眼前事嗎？”
“禁術使他的身體排斥魔氣，就像人不能沒有人氣。為了活命只能不停歇地施法，盡量不讓魔氣流失太快。”
“這句描述我看過，但親眼看到，便不禁覺得殘忍。我指的是行為不是對象。”
“你撇關系還真快，那你還敢收留魔，小心惹人懷疑你心術不正。”
“最早是人與妖不立，我也當個第一人，第一個馴服魔的人。”樂悠然看著樂篁打轉，思索會道，“中的是禁術，痊愈沒希望，不過他還活著，興許有辦法緩解。”
樂篁摸著胸膛道：“有你抑魔的咒文在，可讓我有歇息的時候，至少我不會死你前頭。”
“你不為自己做打算？你對我還真好。”樂悠然又對白仙道，“孩子蠻大度。”
白仙道：“禁術帶來的傷害，大羅神仙也逆轉不來，頂多只能慢慢恢覆至一二。來都來了，我再跟你說句。”
白仙走到門口，眼神喚樂悠然過來。樂悠然心領神會，對樂篁道：“大人要說話，你等我會。”
“嗯。”樂篁老實地走到角落。
樂悠然出了門問：“大仙還有何事指點？”
白仙道：“升米恩，鬥米仇，你極高的悟性便不用我多言，就是提醒你。你的恩情實在太大，極其容易滋生怨懟。他命中註定飽受此痛苦，你何必多此一舉礙了自己的升仙路。”
“我覺得當人也挺好玩，當神仙可就要負責所有萬物，壓力更大。”
白仙無奈搖頭，緊接脫口而出大罵：“你該死知道沒。能令我起殺心，真有你的。”
樂悠然內心毫無波瀾，淺淺微笑道：“他不會的，請大仙放心。寧可天下人負我，我也絕不拿蒼生開玩笑。”
“哼。”白仙冷笑道，“單純的家夥，大話誰不會說。我修煉多少個千年，也不敢像你這麽自信。趁你還沒陷太深，多出去走走，好及時亡羊補牢，避免無法挽救的局面。”
樂悠然聽得有理，恭敬作揖道：“是，小輩謹記在心。”
送別白仙，樂悠然進屋對樂篁道：“我去睡會，養足精神後我就帶你回無為山。”
樂篁道：“是。”
樂悠然睡到自然醒，帶樂篁回到門派。
幾個弟子路過，見到掌門還帶來個一身紅的小個子，好奇都湊上來道：“掌門，這小家夥是？”
樂悠然挺起鼻梁道：“我在外面收的修魔靈獸哦。”
“修魔的？掌門，別人都養高靈性的靈狐、龜蛇等，您看上哪只不好，偏偏看上魔妖。”
“怎麽一個兩個都不看好我，好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誰不信也不該你們不信。”
弟子們認識到自己的話令掌門不悅，低頭作揖道：“掌門說得是，可我們、畢竟，應該沒人養過，恐遭不少非議。”
“我自有分寸。都下去吧。”
“是。”
遣散弟子們離開，樂悠然偷偷對樂篁道：“自從他們喚我為掌門，全跟換了個人似的，對我更加客氣，是因為沒愛了嗎。”
樂篁道：“以下犯上，你還有權利可言嗎。習慣潛移默化，你覺得自己人無所謂，改日不小心對外人也這般態度，誰還把你放眼裏。”
“那也變得太快了，就連我好到如親姐妹的密友，對我一樣規規矩矩。你怎麽看？”
樂篁總覺得樂悠然旁敲側擊，整理下心緒道：“恕屬下直言，主人既然還不會處理人際關系，為何如此著急上任掌門之位？”
“你也說我不成熟是不，好了我會反省。但我也沒說錯呀，他們真的變得跟換了個人好嗎。”
“群龍無首，易亂陣腳。他們才多大，自己什麽都會還入什麽派，自立為王多好。終於有人當冤大頭頂壓力，還不得用心捧著。”
“他們才不是這樣的人。罷了，你一個人過慣了，就不為難你。哎。”
樂悠然一邊苦笑一邊摸著樂篁的頭，心想：“我怎麽感覺他看出我的心思，刻意誇大回答。但他中我門派禁術，一定知道知守掌門。”
大殿內的游九子剛從弟子得知樂悠然帶魔妖靈獸一事，樂悠然正好走來道：“游九子長老。”
游九子看了眼樂篁道：“方才聽弟子說了，你是從哪遇到的他？”
樂悠然把樂篁推到前面道：“你看看如何？”
“還看看。”長老嘆口氣道，“養什麽不好，偏偏收養爭議最大的魔。我已命人不要外傳，你趕緊送進魔界關住。”
“不行。”樂悠然趕緊把樂篁護到後面，“連你也不懂我嗎。”
“我懂不了。”
“不能把他關起來，因為他。”樂悠然捂住樂篁的耳朵小聲道，“他長得不夠好看。”
長老沒聽明白：“什麽？”
樂悠然再一次捂住樂篁的耳朵重覆：“他長得不夠好看。”
“不要再折磨我這個老人家好嗎。”
“又弱又醜，多可憐。”
“可憐在哪？哎，你稍微聽聽意見，好好想想。”眼看說不通，長老只好先離開讓她冷靜。
“哎長老、游九子長老。”樂悠然叫不住她，便先領樂篁回自己袇房。
進屋後，樂悠然對樂篁道：“大家好像都對你有意見，除了在我身邊，你暫時不要出這間屋子。我出去會，馬上回來。”
樂篁道：“是。”
“我要去查古籍，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怎麽得的禁術？”
“當年人魔大戰，只見一道刺眼的光入魔界，我就這樣了。我沒有出去過，外面的情況也清楚不了多少，只聽說是無為派掌門幹的。”
“是嗎。”樂悠然註視樂篁的眼睛，見他沒有反應，便先離開，“乖乖等我回來。”
出了房門，樂悠然再次到後山池邊找到游九子，說道：“長老，那只魔妖遭先掌門禁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不必擔憂他興風作浪。”
長老道：“你不單是可憐他吧，可還有其他目的？”
樂悠然笑道：“長老就是長老，誰都瞞不住你的眼睛。我找遍多日，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這次回來還會拍馬屁了，話雖如此，可是，不一定拿收靈獸當幌子。若要我接納魔妖，我最多裝看不見。快說你想到什麽辦法。”
“我查閱過十六年前人魔大戰的史書，認為知守掌門的方法還有欠缺。”
“哦？”
長老提起興致，認真聽她繼續說：“先掌門有過封印魔氣的想法，我認為可以配合禁術一起用，從而實現夢想。興許她太急於消滅魔尊，未能回過神發現。”
“禁術只有掌門才可習得，我只有配合她行動的份。”
“如此說來，你並不清楚先掌門做事的緣由？我也只是猜想，禁術誰敢實驗，不知長老可還記得，當時先掌門用禁術的狀況？”
“這我真不清楚。她怕禁術牽扯到我們，只讓我們在陣外侯著。”
長老的話不是沒有可信度，門派的確規定，禁術除掌門，絕不可對外透露一字：“好，就由我來接替先掌門的夢想，望長老繼續配合。”
游九子敬仰作揖道：“為蒼生安好乃修道之人的責任，我等任憑掌門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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