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再說一遍，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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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再說一遍，你在哪？
“安安！對，就該穿得這麽漂亮！”
可後來你還是和瑪莎一起參加了那場聖誕派對。
旁敲側擊地問了papa有關聖誕的安排，雖然papa說會盡力把事情早點處理完，可後來還是在臨近聖誕的時候打電話和你道了歉。
大概真的是有什麽緊急的事需要處理吧，他語氣中的疲憊是你這十年以來聽到最擔心的一次；
聲音嘶啞幹燥到你懷疑他是不是一天沒喝水，原本堵在胸口的那股氣突然發不出來了，聲音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了許多，乖巧地和他說：“沒關系，您忙吧，我自己玩。”
可說是這麽說，等到電話那頭徹底沒了聲響後還是會不高興。
有些落寞地在沙發上坐下，環視著被你打扮得無比溫馨的家。
聖誕樹上所有的裝飾物都是你一點一點掛上去的，姜餅是你親手所做。
樹下的禮物並不空。
因為你想讓papa在拆禮物的時候可以獲得一次又一次的驚喜，和瑪莎一起逛街的時候給他挑挑選選了很多，當然刷的都是他的卡，但怎麽說也是你的一份心意。
還有這個溫泉票.....
捏著票的指尖用力到有些泛白。
由於papa最近工作太累，A城的溫度也越來越冷；
聖誕正值一年中最冷的那幾天，泡溫泉既暖和又可以放松身心，很適合現階段的papa，所以你說什麽都想帶他去一次。
當然了，除了讓他放松你也存有一點其他的私心。
攻略上都說，當溫泉的蒸汽在兩人之間緩緩升起的那一刻，目光所及之處都變得朦朧，心跳逐漸大到清晰可聞，本身就有好感的男女更容易在這種暧昧的地方確認或者進一步發展關系。
而且泡溫泉不是還要穿泳衣什麽的。
嘿嘿，嘿嘿嘿嘿。
上次瑪莎的睡衣發揮了它充分的作用，後面幾天你就馬不停蹄地和她去同一家店又挑了幾件非常能凸顯你優勢的泳衣。
所以你原本還想趁著這次的聖誕溫泉之旅讓papa對你更加‘另眼相看’來著......
“........”
忽然嘆了口氣。
眼睛紅、鼻子塞，整顆心都有點墜入谷底。
.......在電話裏乖巧懂禮貌已經是你的極限。
但要是要求你後面不做點什麽發洩情緒，那就真的對你的要求有點太高了。
.......
瑪莎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正在去舞會的路上，剛出家門。
聽到你快哭了的聲音好閨蜜立刻掉頭直奔你家；
在看到別墅雖然被布置的很好卻沒有絲毫煙火氣的時候心裏大概有了底；
聽到你類似小貓叫一樣的低聲嗚咽時心都快碎了，也不管自己才做好的妝造，拎起裙擺就跑過來抱住你。
“咱不管你那壞爸爸了！”
非常氣憤地站在你的立場替你罵了句。
“哪個好人聖誕都不放假啊！這難道不是法定假期嗎？你papa的研究所有病！”
“......所以他好辛苦。”
然而你這次卻沒有和瑪莎同仇敵愾。
弱弱地替阿克曼爭辯了句。
瑪莎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只覺得陷入愛河的女人真是沒救了。
以前不都是聚在一起對著阿克曼一頓好罵嗎？怎麽現在倒開始心疼這心疼那的。
“那就一起去舞會吧，正好我這還有一個名額。”
明明是哈裏邀請瑪莎去的，誰知他竟也事到臨頭莫名反悔；
不過確實也算是事出有因。
被流感傳染了算嗎？這倒黴的孩子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感覺再多說幾句就要上天了。
所以瑪莎當然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祝他早日康覆。
半小時過去，造型師瑪莎就已經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了，還順帶幫你做了個簡單造型。
出門前看你毫不猶豫地就跨出了家裏大門，她倒是遲疑一瞬，
“......嗯？你不打電話給你papa說一聲嗎？”
按照她對阿克曼的了解，孩子出門連說都不和他說一聲他恐怕得炸。
雖然你現在沒有門禁了，出門也不是必須司機接送，就連保鏢好像都一夜之間撤沒了。
但就算是和阿克曼很不對付的她都覺得這種事應該還是和家長說一聲比較好，以絕後患。
“不說。”
說是不生氣，可看著家裏那些花了一天才弄好的精致布置，你邊化妝還是邊悶不吭聲地把自己氣著了。
“......反正我也沒有他的工作重要。”
沖沖的孩子氣又從裝得不那麽好的乖巧中顯露頭角。
“說什麽說。”
“走人！”
..........
----
坐著瑪莎家的車兩人一齊到會場的時候才發現這個著名的舞會規模有多大。
金燦燦的大門前鋪了一條紅毯，幾個門童對著準備入門的賓客們撒著花瓣；
來參加的每個人都身著華貴，仿佛是來參加什麽特別高端的晚宴，而不是外界所傳的那樣只是每年例行的聖誕舞會。
其實之前瑪莎好像也和你提過一嘴。
剛和你認識的時候問你會不會參加這種舞會，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也帶她去見見世面，她真的超級感興趣。
那時你對階級沒什麽概念，從小這種東西就不在你的興趣範圍內；
後來才知道她主動問你是因為照她家的權勢應該是沒辦法弄到這舞會的入場券；
可按照阿克曼的人脈，這種級別的大概是想拿多少拿多少。
不過話雖如此，你倒也沒有因為這個而沾沾自喜。
本著要回覆瑪莎的想法和papa說了一嘴這個舞會。
papa不動聲色地點頭，然後自然而然地在你意識到前轉到了另一個話題上。
後來你再提起的時候，他就已經訂好了聖誕出去玩的機票和酒店；
還說如果你願意也可以把瑪莎一家都請上。
比起去這種人多又不自在的地方你當然更傾向於和自己的papa還有好朋友出去玩！
而且papa訂的地方雖不是這樣浮於表面的金幣燦爛的輝煌，卻有種更為內斂的奢華感。
食物、酒店、服務雖從不顯誇張，卻特別能感受到服務人員對你們絕對的尊重。很舒服。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有錢啊！
Papa每年聖誕都給你一張新的卡，告訴你在外面玩的時候想看到什麽都可以蕒。
卡不僅無限額，他還說如果嫌卡長得不好看他可以給你再辦一張。
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購物。
不管i人還是e人，可愛的還是性感的，年紀大的還是年紀小的，總之就是有卡在手天下我有！
再說出門玩可以長見識，可以感受當地的風土人情，可以吃到在A城吃不到的當地美食。
去舞會能幹什麽？當假笑女孩嗎？
..........
快排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在門口檢查邀請函的工作人員檢查得很慢。
原來這種地方要當場把自己的名字填寫在一張空名牌上；
而工作人員為了保證舞會絕對的高奢等級，服務做得又細致又到位，每個客人都服務很久，以至於後面在你們後面的賓客幾乎都遲到入場了。
你和瑪莎進了大廳後分頭行頭，你直奔自助餐臺，拿起最大的盤子和放在旁邊的鋼夾就是一頓狂拿，盤子裏疊得比小山還高。
當然了，你知道按照這種會場的禮儀其實真正的淑女理應只拿一杯起泡酒，或者小小的甜點盤上只放一個吃了一口的精致小蛋糕。
可你本身就一肚子氣，過來既不準備當淑女甚至不準備偶遇任何‘艷遇’。
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張開口就是一頓狂吃。
只是沒想到這樣浮誇的趕人方式在一些腦子有坑的人的眼裏就成了你故意吸引他們的手段。
一群男的朝你走過來，以一種‘女人，你成功引起了老子的註意’的表情朝你靠近；
明明西裝革履地你卻感覺他們仿佛是一群光著膀子的原始男，那打量的眼神明顯到你口中的蛋糕都不香了，惡臭彌漫，簡直想吐。
‘叮——’
電話本不想接，特別是在看到上面來電人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又氣了一下。
可眼前的男人們越靠越近，不僅眼神，這回連嘴角掛上的笑意都讓你覺得不慎舒服；
你只好按下接通，轉身，清了清嗓子，把papa打過來的電話當成一種回避社交的方式。
“你在哪？”
果然，電話一接通阿克曼冰冷的聲音就從對面傳來。
之前幾乎一個月的溫柔都不覆存在，刻意顯得自己溫和的疑問句變成了熟悉的、帶著不容置疑口吻的陳述。
不過你知道這才是真正的他，比起害怕興奮更甚；
而且一想到他平安夜一個人把你扔在家裏，幾乎更有理由和他嗆了，於是也揚揚眉，微微拔高了語氣。
“您不是加班嗎？怎麽有空關心我？”
“安，我沒跟你開玩笑。”
阿克曼似乎揉了下太陽穴。
“不管你在哪，趕快回家。”
“那您加班結束了嗎？”
你依舊沒回答他的問題，又夾了好幾塊蛋糕進盤子。
你不僅嘴上慢悠悠，實際動作也絲毫沒有因為他打過來的‘質問’而驚慌分毫；
故意讓自己把每一個動作都做到底，表情舒展、嘴角含笑；
最後又嗷嗚吃了一口蛋糕，露出幸福的笑容。
“回家。塞西莉婭。聽話。”
對方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我在家呢。”
在動用能力聽到對面電話裏傳來的隱隱嘈雜後，你知道他不可能已經回去。
於是你開始撒謊不打草稿，一邊塞著小蛋糕一邊含糊地敷衍，說是自己現在正在家裏吃樹上的姜餅人呢，背景裏的人聲是你開的電視裏的聲音；你讓他不要擔心，等會就準備睡啦，讓他也不要忙到太晚，記得早點回來。
“很好，塞西莉婭，我怎麽不知道你現在還多了現場編故事的能力？”
聲音如你所料的愈發冰冷，只是這回近到好像落在耳廓，只屬於他身上的那種薄荷香氣也緩緩沁入你的鼻腔。
“擡頭。”
手機被人拿走了，周圍的溫度仿佛瞬間零下。
“說，你在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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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敲側擊地問了papa有關聖誕的安排，雖然papa說會盡力把事情早點處理完，可後來還是在臨近聖誕的時候打電話和你道了歉。
大概真的是有什麽緊急的事需要處理吧，他語氣中的疲憊是你這十年以來聽到最擔心的一次；
聲音嘶啞幹燥到你懷疑他是不是一天沒喝水，原本堵在胸口的那股氣突然發不出來了，聲音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了許多，乖巧地和他說：“沒關系，您忙吧，我自己玩。”
可說是這麽說，等到電話那頭徹底沒了聲響後還是會不高興。
有些落寞地在沙發上坐下，環視著被你打扮得無比溫馨的家。
聖誕樹上所有的裝飾物都是你一點一點掛上去的，姜餅是你親手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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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想讓papa在拆禮物的時候可以獲得一次又一次的驚喜，和瑪莎一起逛街的時候給他挑挑選選了很多，當然刷的都是他的卡，但怎麽說也是你的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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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泡溫泉不是還要穿泳衣什麽的。
嘿嘿，嘿嘿嘿嘿。
上次瑪莎的睡衣發揮了它充分的作用，後面幾天你就馬不停蹄地和她去同一家店又挑了幾件非常能凸顯你優勢的泳衣。
所以你原本還想趁著這次的聖誕溫泉之旅讓papa對你更加‘另眼相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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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要求你後面不做點什麽發洩情緒，那就真的對你的要求有點太高了。
.......
瑪莎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正在去舞會的路上，剛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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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莎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只覺得陷入愛河的女人真是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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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瑪莎當然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祝他早日康覆。
半小時過去，造型師瑪莎就已經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了，還順帶幫你做了個簡單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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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雖如此，你倒也沒有因為這個而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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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瑪莎進了大廳後分頭行頭，你直奔自助餐臺，拿起最大的盤子和放在旁邊的鋼夾就是一頓狂拿，盤子裏疊得比小山還高。
當然了，你知道按照這種會場的禮儀其實真正的淑女理應只拿一杯起泡酒，或者小小的甜點盤上只放一個吃了一口的精致小蛋糕。
可你本身就一肚子氣，過來既不準備當淑女甚至不準備偶遇任何‘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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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
果然，電話一接通阿克曼冰冷的聲音就從對面傳來。
之前幾乎一個月的溫柔都不覆存在，刻意顯得自己溫和的疑問句變成了熟悉的、帶著不容置疑口吻的陳述。
不過你知道這才是真正的他，比起害怕興奮更甚；
而且一想到他平安夜一個人把你扔在家裏，幾乎更有理由和他嗆了，於是也揚揚眉，微微拔高了語氣。
“您不是加班嗎？怎麽有空關心我？”
“安，我沒跟你開玩笑。”
阿克曼似乎揉了下太陽穴。
“不管你在哪，趕快回家。”
“那您加班結束了嗎？”
你依舊沒回答他的問題，又夾了好幾塊蛋糕進盤子。
你不僅嘴上慢悠悠，實際動作也絲毫沒有因為他打過來的‘質問’而驚慌分毫；
故意讓自己把每一個動作都做到底，表情舒展、嘴角含笑；
最後又嗷嗚吃了一口蛋糕，露出幸福的笑容。
“回家。塞西莉婭。聽話。”
對方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我在家呢。”
在動用能力聽到對面電話裏傳來的隱隱嘈雜後，你知道他不可能已經回去。
於是你開始撒謊不打草稿，一邊塞著小蛋糕一邊含糊地敷衍，說是自己現在正在家裏吃樹上的姜餅人呢，背景裏的人聲是你開的電視裏的聲音；你讓他不要擔心，等會就準備睡啦，讓他也不要忙到太晚，記得早點回來。
“很好，塞西莉婭，我怎麽不知道你現在還多了現場編故事的能力？”
聲音如你所料的愈發冰冷，只是這回近到好像落在耳廓，只屬於他身上的那種薄荷香氣也緩緩沁入你的鼻腔。
“擡頭。”
手機被人拿走了，周圍的溫度仿佛瞬間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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