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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被爸爸抓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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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被爸爸抓了個正著!

“爸.....爸.....”

看到阿克曼陰沈的臉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了。

隔著電話倒是很有勇氣和他嗆,可真鬧到面前原本的滿滿的自信倒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嘴角咧的弧度無比僵硬,唇角的奶油醒目,寶石一樣的眼眸躲來躲去,一副心虛到不行的模樣。

那幾個原本準備接近你的男士看到阿克曼高大的背影,忽然瑟縮。

雖然很明顯是阿克曼是從旁邊插進來的,這樣強行地‘插隊’也有失上層社會的社交禮儀。

可氣場強大的男人就是有特權。

本身占理的他們在阿克曼強烈的壓迫下倒顯得和你一樣心虛;

本還有一個人不怕死地想上前理論一番,結果阿克曼回頭淡淡、又不聲不響地睨了他一眼:

他立刻夾起尾巴重新做人,率先拉著周圍的那兩個陪著笑到其他地方去了。

“餵!”

你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跺了下腳。

雖然剛才對他們是厭惡,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偶爾敵人朋友切換也不是不行,只是沒想到這些大男人簡直比你還沒種,連一句話都沒對上的,就已經開溜。

“我剛剛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papa的聲音像是從冰裏滲出來的。

“你說你在哪?嗯?”

你恍惚了下,覺得很長時間沒聽到這種嚴肅的語氣甚至還有些懷念。

不對!現在不是犯花癡的時候。

擡眼看到周圍人都在以打量的目光看向你們,而阿克曼因為過去帥氣和氣場強大也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很多女生的視線。

他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嗎!

確認自己喜歡他了之後感覺對他的占有欲愈發強烈。

現在別說和別人說話了,就算只是單純被別人打量你都有點難以接受。

心裏忽然很不爽不爽。

然而再下意識想到之前papa在電話裏對你說的:“今晚太忙了,要加班。”的言論。

火氣‘噌’地一下就那麽上來,眉毛皺得和麻花似的,氣鼓鼓的臉像只一戳就破的小皮球。

“呵,說我之前您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話有沒有可信度。”

原本消失的底氣就忽然這麽回來了。

“加班?”

“忙?”

“是忙著開屏還是忙著相親啊爸爸。”

“有時間來這種地方沒時間回家陪我。”

越想越憤怒,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乖巧簡直餵了狗。

所以阿克曼難道全程都在騙你?

說是在加班其實在其他地方逍遙快活。

也就因為你是他女兒所以才對他毫無防備之心,可真是壞透了!竟然這樣欺騙你。

“安你誤會......”

阿克曼看到你在打量他身上的西裝,知道你一定是在腦袋裏想了很多直接走歪。

他確實有很多要和你說的,也很想和你解釋。

可這裏很明顯不是一個很好的地方。

——原本不起眼的角落因為阿克曼的強大氣場和你本就不俗的面貌讓很多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成為全場的焦點並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他這次來只是想帶你不聲不響地離開的。

“跟我來。”

拉住你的手腕不顧你的抗拒,半推半抱地直接把你拉出主會場,疾步走向旁邊的休息間。

“先在這裏冷靜一會。”

隨著‘砰’地一聲門關,你順帶聽到了大門落鎖的聲音。

可隨之而來的竟然還有幾個蒼老的男聲。

低沈、威嚴。

可和papa的正經嚴肅不同,他們的聲音中好像還多了一絲隱隱糜爛和yu-望。

papa聽到他們的聲音神色一凜。

看著你的表情愈發覆雜,墨藍色的眼睛快速閃爍,最後眼疾手快地讓你躲到休息室裏間的陽臺,對你比了個小聲的手勢,還伸手擦掉了你嘴角的奶油。

“阿克曼教授。”

門外的人很明顯開始失去本就不多的耐心,敲得一下比一下沈。

“阿克曼教授這樣把我們擋在門外是什麽意思?”

“只是打個招呼就要被這樣對待嗎?”

“這傳出去大概會說您太囂張了。”

“別擔心。”

“在這等我一會。”

饒是你剛才再憤怒現在也咂摸出些許不對了,有些擔憂地勾了下papa的指尖,皺著眉用口型問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Papa沒說,現在的局勢也大概沒時間讓他好好解釋了。

可他不慌不忙地點了下你的掌心,並沒有因為門外類似威脅的語氣而感到慌亂;

然後走之前還摸了下你的腦袋,絲絲暖流從額頭註入,讓你原本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沒事。”

“一點小問題。”

那種平常的語調傳入你耳內。

“在這等我一會就好。”

“乖。”

........

----

“教授,開門怎麽花這麽長時間?”

門一打開你那種令人不舒服的聲音恍然變得更近了。

就好像一個已經活了很久很久的人,聲音蒼老得像是剛從百年的樹根底下爬了出來,可他的步伐還算矯健,甚至聽聲音會覺得是一個只有40、50歲的中年人。

這樣巨大的反差讓你眉頭緊鎖,只覺得詭異感愈發強烈,卻怎麽也琢磨不透。

“丹尼斯先生。”

這還是你第一次聽到papa這麽冰冷......但‘恭敬’的聲音。

“只是聽聞從來不出席公開社交場合的阿克曼教授今天忽然親臨鄙人的舞會。”

“鄙人就趕緊趕過來看了看。”

“之前給您發的邀請函聽我手下說都在您研究所的信箱裏落了灰。”

“我一開始還以為您是對這種浮誇又世俗的社交方式不感興趣。”

“只是阿克曼教授,拒絕我邀請你的好意我可以無所謂。”

“但是看到我,聽到我的聲音,甚至明明視線都和我對上了,還明晃晃地將大門在我眼前關上,這是否就有點過於不符合社交禮儀了?”

“抱歉。剛才西服上沾染了些奶油,急著趕過來處理。”

嘴裏說這抱歉,聲音裏到是沒有半分抱歉的意思。

“我個人認為衣著不整地見聯邦科技部的部長好像更不禮貌,所以就自說自話先把奶油洗掉了。”

阿克曼沒有說謊,因為在丹尼斯的目光所及之處,他的胸口確實有一塊面積還挺大的水印。

涉及的地方確實有點廣,而且還因為白色的襯衫也被波及到了有點不雅觀。

“平常很少參加這種社交場合讓您見笑了。”

見丹尼斯還沒有表態,阿克曼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看上去比冷臉要謙卑一些。

“下次專門上門給您賠罪您看如何?”

“也會帶上您最喜歡的‘茶葉’。”

“.......”

丹尼斯神色一變,冷哼一聲;

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忍下了,最後繼續冷哼一聲,休息室內一片寂靜。

“不過我聽說你剛剛進來的時候還帶了個女人?”

沈默半晌,丹尼斯忽然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到了你身上。

“我們大名鼎鼎的阿克曼教授終於準備找妻子了嗎?”

“下次可以帶過來讓大家一起看看。”

“不過好可惜,原本還想給你推薦我的女兒呢。”

“你也知道,我家小女自小就仰慕你,要是今晚回去我告訴他你已經名草有主她怕是傷心得要哭個三天三夜。”

“所以下次家宴一定要帶您的妻子來啊阿克曼教授。”

“讓我們都見識一下到底是何方神聖打敗了我女兒。”

........

其實原本你沒想繼續聽的。

裏間的陽臺按照正常聽力是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

你忽然覺得阿克曼把你藏到這個地方或許就是為了不讓你知道這些信息。

——他們對papa有敵意,即便只是這短短的幾句你大概也能看得出papa和他們並不完全在同一利益方。

只是你也是個聰明且懂事的孩子。

你連自己為什麽會有特殊能力都沒搞懂,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社會的普遍現象。

但你知道對於你這樣的特殊能力者,又或者只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知道的越少越容易保命。

所以你原本是真的不準備再繼續了,直到他們主動聊到你,還主動聊到papa的姻緣。

“不是我夫人,我也不會結婚。”

然而下一秒,papa的回答卻讓你如墜冰窟,渾身冷得發抖。

“只是管家的私生子罷了,偷了請柬自己跑過來玩。”

“我幫管家的忙幫他捉回去。”

“可能有人看差了傳錯了,讓幾位見笑了。”

為什麽......

你靠著陽臺的墻,只覺得雙腿好像沒了力氣,差點就要滑坐到地上。

不喜歡你。也永遠不都會喜歡你。

這點雖然艱難,但你其實可以接受。

暗戀是你一個人的兵荒馬亂,而阿克曼作為那個被暗戀的對象,確實有不予回應的權利。

可是他為什麽可以毫不留情地將你們之間唯一真實的聯系狠心斬斷??

養你、愛你、寵你。

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你寧願他說謊說你是他的私生子。

——是他的私生子,永遠也不可能從親人變為戀人的私生子。

可你無法接受他用這麽冰冷且事不關己的語調談論這件事。

好像你真的是一個什麽外人。

就好像.....這不長不短的10年,你們不曾相伴、不曾一起度過一樣。

“......可我記得,您的管家好像都已經快70了吧。”

晃神間,丹尼斯先生旁邊的一個男人嗤笑著開口,用根本沒有一絲尊重的口吻發問,眾人發出一陣哄笑。

“剛剛門童過來和我說,那個小姑娘看上去也就20來歲的模樣。”

“比起私生子,我覺得你說她是你管家的情婦我還更相信一點。”

“其實也是,為了爬上你這層關系,現在的孩子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你們知道我上周去康尼先生家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至少有4個不到20的孩子對著他——”

話還沒說完,那個男人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有塊類似玻璃的硬物砸上他的腦袋然後又彈開,在冰冷的地板上粉碎,血腥味在休息室裏彌漫,接著就聽到阿克曼不鹹不淡的語氣:“抱歉,手滑了。”

“........”

那人想再多說幾句。

可丹尼斯沒點頭,那個口嗨的男人也敢怒不敢言。

隨後阿克曼看向在一旁像是在看戲一樣的丹尼斯,用掌心托起自己的下巴;

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慵懶的神情,薄唇微啟,就好像在說一件男人們之間經常發生的事,只是眼神意有所指地落在丹尼斯身上,仿佛這件事他最有共鳴。

“我倒是覺得,私生子多少歲都不奇怪。”

繼續看著丹尼斯。

“本就是見不得人的,身份不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更何況無論幾歲都會有這樣那樣的需求。”

“丹尼斯先生不應該最懂這樣的感受?”

“說起來,我之前還聽說您有一個才2歲的兒子,150歲的高齡還可以有這樣強大的生育力,也著實是讓人欽佩.......”

後面的對話你再也聽不下去了,全身冰冷到發顫。

每一個熟悉的字都落在你的耳膜,可他們連起來是那麽陌生,陌生到你無論怎麽在心中默念都好像聽不懂看不懂這其中意思,只覺得所有的一切都陌生得可怕。

而這一切的背後,你發現最可怕的是你竟然一點不了解阿克曼。

從小你就聽話地不去他的研究所,不和他一起公開出席社交場合。

學校的家長會他都是讓管家代勞的,只有在開學第一天的時候他會親自去一趟校長室,而那時他手中也拿了份文件,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也是份保密協議。

後來和瑪莎成為閨蜜的時候瑪莎說他還提前親自過來背調。

他們每個人也都簽署了一份不將你和他關系隨意傳播的同意書。

一開始你還以為是他想要低調,並不希望別人知道那有名的阿克曼教授就是你養父,怕帶來麻煩。

而且你叫安*塞西莉婭。

他叫肯特*阿克曼。

毫不相關的兩個名字,甚至無法從中看出一絲,哪怕一絲可能的關聯性。

所以他大抵是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和你堂堂正正地走在陽光下的。

無論以哪種身份,都沒想過。

視野模糊到不行,順著墻滑坐成一團都無法抵抗夜晚的寒冷。

今晚真的太冷,太冷了。

冷到你心尖都在發顫,而你也頭一回生出了,要用能力冒險從這個舞會上逃開,不管怎樣你都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的想法。

........

幾秒鐘後你肌肉發力,從陽臺的邊緣以極快的速度跳到這個別墅群的最頂端。

阿克曼的別墅就在不遠處。

或許現在也無法被稱之為你的家了,可至少,至少能在他回來之前給你一個安靜喘息的空間。

你無聲無息地回到別墅門口。

剛把手放上準備扭動門把手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大門竟然一推就開!

Papa的事暫且放到腦後。

在門外悄悄把高跟鞋脫下,屏住呼吸一點一點順著門縫進入屋子,無聲無息地走近——

目光所及之處都好像沒有任何被小偷翻動過的變化,只是阿克曼的書房裏好像透出一絲微弱的光,好像還有翻找東西的聲音,有人!

腦內還沒有完全想好策略,可身體卻先一步走到了書房邊。

在你還在糾結是直接推門進去和他硬剛還是報警叫人來的時候,書房門忽然從裏面打開,一抹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你眼前所有的光線。

“是你?”/“是你!”

楞神過後你們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危險的信號,戰火一觸即發。

可真是太棒了。

對方還在怔楞,你卻沒有絲毫沒有猶豫地就和那人動起手來。

——男人真應該被打入冷宮。

控制不住地這麽想著,下手下得更狠了些。

——一個兩個都那麽喜歡騙人。

——真該死!

..........

PS. Papa那麽做是有原因的hhh,他只有在安面前是最真實的,而且他和安之間有很強的信息差。

其實從頭至尾其實他都沒做什麽對不起安的事,補藥覺得papa是壞人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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